2001年淩晨
淩晨,原本是在被窩裡睡覺的時間,此時夏風卻被一通電話直讓人從被子裡挖了出來,他現在是一肚子的怨氣,無從發洩,他開著那輛銀色的法拉利跑車在澳門的大街上飛奔著,還好此時沒有什麼人,當他來到他家開的賭場時,賭場經理劉甯海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一見到他,劉寧海松了一口氣,可是,面對自己的BOSS,他還是有點害怕的,他硬著頭皮走上前去,來到夏風的身邊,他讓人把那輛法拉利開到停車場。
「裡面什麼情況,他們有什麼目的,不會只是想看我這麼簡單吧。」夏風那冷冽的目光朝著劉寧海瞄了一眼問道,說話也是漫不經心的,對於裡面的人,他才不放在眼內。
「他們沒有說什麼,只是說一定要見你,跟你談筆生意。」劉甯海跟著夏風已經有了四年多,他知道此時他是一肚子的氣沒從發洩的,雖然說他此時面帶笑容,可是,他知道那也是他發怒的標誌,他只能為裡面的人擔心和祈禱了。
當夏風走進賭場時,看到裡面還是熱火朝天的,熱鬧非凡,淩晨三點多,還是有這麼多人在賭桌上不惜在冒險,他只能感歎著人性的貪心和懶惰,只想著不勞而獲。所以,雖然他是開賭場的,可是他對裡面這些賭徒是沒有好感的,甚至於是憎惡,所以當劉寧海在半夜三更叫他來這裡,而且是裡面的賭徒已輸掉了兩仟萬了,說要跟他談生意時,他本來就想讓劉寧海直接處理掉了,後來他想知道到底是那個人這麼大膽,敢在老虎頭上來拔牙的,那麼他就來看看吧。
當夏風看到賭桌上的人時,他倒愣了好一會,因為他是香港黑幫風行組的頭兒端木陽的兒子端木海。平時在香港時他們都有見過的,不過他知道端木海是一個二世祖,仗著端木陽的名聲,在香港經常做一些為非作歹的事情來,特別對一些漂亮的女孩子喜歡動手動腳的,他從來就看不起他,只不過他這個人一慣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你的原側,如果他若是來挑動的話,那麼他也不會客氣的,那怕是端木陽他也不會給面子。
他作為夏明揚的孫子,他十分清楚自己所走的路要比別人要累得多,一來是以前的仇家會找上門,他一來要保護媽媽和妹妹不受人欺負,二來,他要接手家裡的生意,而且要把公司做大,做強,所以,他付出的也比別人要多好幾倍,他此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他只覺得很煩悶,所以他走到端木海的跟前懶懶地問道:「端木少爺,今天怎麼這麼好雅興,來光顧我們賭場。」夏風也不是怕他,他只是不想多生事端,畢竟,他好不容易把以前的生意都漂白了,他不想再跟這些黑幫有什麼衝突,於是他又接著問道:「端木少爺,想和夏某談什麼樣的生意呢?」說完後,他冷冽地看了一眼端木海。
「夏總,這樣,我有樣東西要給你看看。」說完他便從口袋中拿出來一塊玉佩來,夏風一看,呆愣了一會,因為那個玉佩跟他身上的是一對的,是爺爺臨終前交到他手上,還讓他一定要找到另一個玉佩的主人。此時,他沒有出聲,他只等著端木海說話。
「夏總,有沒有見過這塊玉佩呢?」夏風還是沒有出聲,只是故意的搖了搖頭。
「那你說,這塊玉佩值不值二仟萬呀。」端木海其實也不知道這塊玉佩的原由,他也是從一個大陸女子身上獲取而來的,那個女孩子還是他手下在G城的酒吧裡偷偷給綁了過來,現在還綁著在酒店裡呢。只是當時那個女孩子直罵著他們,因為當端木海的人騙了那個女孩子說是夏明揚的人,因為夏明揚的人雖然已故,但他在香港的威嚴還在的。所以當那個女孩子聽到是夏明揚時,她直叫著要見夏明揚。可是當時那些人只當她是在發瘋亂叫而已,也沒有當回事的。
後來,端木海的賭隱又上來,而且一下子就輸掉了2仟多萬。他剛好又看到了那女孩子身的玉佩有一個揚字,於是他便想到要見夏風。
「端木海,如果沒有什麼事,那我告辭了。」夏風說完一幅準備要走的樣子。
「夏總,我帶你去見這玉佩的主人,你看我的欠的帳可以一筆勾銷了吧。」因為他已在欠據上畫了押了,如果他不還錢,給傳到端木陽那裡。他也脫不了身,因為端木陽不喜歡他去賭的,特別是現在他大哥端木剛已經從美國回到香港,而且端木陽已準備把幫主之位交給大哥,他從小就不服氣,他不如端木剛。如果這次再這樣的話,他可能真的會給端木陽真趕出家門了。
「主人,什麼人來的,這玉佩不是你端木海的嗎?」夏風故意地問道,而且還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
「不是,我是從一個女孩子身上取下來的。」端木海急急的說道,因為他害怕他借了錢傳到父親的耳邊,那麼他就有好果子吃了。
「唔,這塊玉佩的色澤不錯,是值個萬把塊吧。」夏風把端木海手裡的玉佩拿了起來,看了好一會,才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好像他一點都不喜歡。
「夏總,那你能行個方便嗎?」端木海從夏風那深沉而冷漠的神態裡,他還真的弄不清他下一步將會是什麼?因為他如果不答應,那麼他又欠賭責的事情肯定會讓父親知道的,那麼他就完蛋了,因為上個月父親已經交待過了,如果他再欠別人的錢,他不會再幫他還,是生是死,自己看著辦了。此時,端木海一幅害怕的樣子,讓夏風倒覺得有點好笑與滑稽,一個大男人會這麼難看,只是因為好賭,他真的想不通,端木陽的為人他倒還瞭解,很講義氣,還算得上一個男人,可是他的兒子怎麼看起來這麼窩囊呢。
「行了,這玉佩我還蠻喜歡,我妹妹也很喜歡玉佩的,我就送給我妹妹了,那你就帶我去看看玉佩的主人吧,到時候人家不喜歡賣給我,那我不是空歡喜一場。」夏風拿起那玉佩又重新看了一次,因為他也要確定這玉佩是不是與他身上那一塊是不是一對,於是他鄒有其事的說道。
於是端木海很快帶著夏風來了賭場附近的一家酒店裡。當夏風走進房間時,他看到了一個十分嬌柔而不失嫵媚的女孩子,長得水靈靈的,也就十七八歲吧,一頭烏黑長髮就如瀑布一樣,她緊緊閉著眼睛,看來還在昏迷中。
夏風淩厲的眸子看了一眼,於是他指著她問道:「她怎麼了?」他還是那一幅深沉冷漠的表情,夏風雖然也只二十四歲,自從兩年前接手公司後,他的所作所為,讓很多人都心服口服的。還有他淩厲的面容與及他那過人的手段,讓人看不清他的喜怒,他生氣的時候也可以笑咪咪,他高興的時候也一樣的笑容可掬,總讓摸不著頭腦。
「她可是吃了一些迷藥,還在昏迷吧。」端木海看了一眼,當時他還想染指她呢,可是她還在昏迷,而他的賭隱又來了,於是眼前的人兒逃過了一劫。
「這樣吧,這個女孩子我帶走了,那兩仟多萬就算了,另外我再給你一仟萬,這件事不要跟別人講起。」夏風說完後便走過去一把那個女孩子抱在懷裡,突然間,他皺了一下眉頭。因為這眼前的人兒也太輕了吧,他心裡想著,因為他抱著一點也不感到重,感覺到如抱著一個小孩子。
於是,他把女孩子抱上他的法拉利後座,他直接往香港的別墅開去,因為這眼前的人兒跟爺爺的遺言有關的,他不得不重視,而且眼前的女子可能還是他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未婚妻呢。
當他回到他香港的別墅時,已經是快早上七點多,他把那女孩子放在他的床上時,他走向書房。因為他要交待一下,夏氏集團在香港也是數一數二,集金融業,百貨業為一體的集團公司,香港有好幾家銀行和幾家大的超級市都是夏氏開的。當他交待完所以的事情後,他再次回到房間,那個女孩子卻睜開那迷茫又漂亮的大眼睛,而她的雙手卻在撕扯著身上衣服,臉色發紅。還發出誘人的呻吟聲,這時夏風知道她身上迷藥肯定是帶有一種春藥成份,當迷昏過後便是情、欲發作的時候,看到她的動作是那麼的誘/人心動,他的心在微微的顫動著。
「哎,你沒事吧。」夏風叫了一聲,可是眼前的人兒像沒有聽到一樣,卻把身上衣服都脫光了,只剩下內衣了,夏風一陣燥熱感從體內散發出來,看著眼前的人兒在扭動著,而她那誘人身子,雪白無痕,發出誘/惑的味兒,很讓人迷亂,他的心微顫,此時他口乾舌燥的,體內的熱流直往心上湧出,他強忍著,可是一會兒,那人兒卻一下子向他撲了過來,此時他還真的有一種好像讓人強迫著的感覺,他看著眼前的人兒那麼難受,她此時臉龐發紅,櫻唇微啟,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微微張著,還嬌氣喘喘,看到她全身都發出迷人的氣息,此時,他有點於心不忍,可是他又不想趁人之危,現在的她是迷糊不清,那怕她身在何處,她也是不清楚,因為現在那些迷藥已經發揮了作用,並不是她想這樣。
很快,那俱誘人的身子不停在他懷裡扭動著,他實在不想做君子,更不想做柳下惠,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他心想。於是兩下子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直接的複上那嬌柔雪白的身體上,因為,如果他不幫她,她可能也承認不了那麼重的迷藥。
他還不忘記要溫柔,可是他當一碰上她的時候,他也只能隨著感觀走了,他不停的親吻著她的小嘴,她的嫵媚,她的嬌憨,還有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陣陣誘人的香氣,都讓他欲罷不能,他只能是緊緊的抱著她,他把她壓在身下,他此時也是渾身發燙,有點不能自持呀,這時,他發現身下的她在嘶叫:「哎,不要,好痛。」她無意識的呼叫著,雙手還在揮動著,這時,他遇到了一層障礙,他放慢了速度,力度更輕,更溫柔,慢慢的讓她得到適應,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他不停的用雙手在她身上游走著,輕輕的撫愛著,直到她慢慢的適應。
於是他更加小心更加溫柔親吻著體下的人兒,而她在他親吻下也發出嬌氣連連,發出曖/昧的呻/吟聲,他也粗氣喘喘,呼吸有點急,他不停的衝撞著,體下的她也一樣不停的擺動,她已經香汗淋漓,渾身發軟的,直到倆人都達到頂峰,夏風終於得到了釋放,他感到從未有過的滿足和愉悅,不僅是身體,還有他心裡是滿滿的甜蜜。
此時倆人的身上都是大汗淋漓的,他看著她還是沒有完全醒過來。於是他便從浴室裡拿了條毛巾,小心奕奕地幫她擦拭著,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做,這樣疼惜一個女人,以前那些女伴他從來不屑這樣,只要做完,他直接走人,因為以前那些女人都用錢在交易的,他只是為發洩而已,這幾年他已經很少跟外面那些女人發生關係,因為他覺得那種感覺太空虛了,沒有感情,只有一味的發洩,直到他的手停在她的私處時,他看床單上那小塊紅色的血跡,他的心顫動了一下。小心奕奕的幫她擦完後,他也進了浴室沖洗。出來後,接到香港公司秘書打來的電話,說有急事要他回去,於是他很快就開著那一輛銀色的法拉利出現在中環的路上,一路向著公司的方向馳奔而去。
當衛蘭清幽幽轉醒時,她發現自己全身酸痛的,還有下面也痛得利害,這時她看了周圍一下,發現在這裡很陌生,於是她猛然覺醒過來,想起在G市的酒吧裡所發生的那一幕,因為她是接到英國劍橋的入學通知,她與她同窗好友楊柳說要去酒吧慶祝的,當時就她們倆個女孩子,可是她沒有想到楊柳會這樣害她,只是因為她的學長風海明喜歡她,而楊柳卻喜歡風明海,當她在昏迷那一瞬間,她聽到那一幫人說的話時候她全身發抖,她想不到五年多朋友了,會這樣的傷害她,她現在才真的知道什麼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她現在想著想著,那淚水也直湧了出來,淚流滿面,她痛哭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她才回過神來,這時她才想起此時她的情況,而且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她到處看一下,她想要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當她走到窗前往外一看,她心裡想,怎麼是在香港呢,因為她看到維多利亞港,這時,她一想到是讓那酒吧那些人給強暴,她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她又痛哭了起來,傷心欲絕。最後,她想到了疼愛她的奶奶,還有她那疼愛她爸爸和媽媽,於是她強忍著痛疼,快速跑到衣櫃裡找衣服穿上。而她從衣櫃看到得都是男人的衣服,不過她也沒有多想,拿起那衣服也就直接穿了上去,只是覺得太大,也只能將就了。她又在那櫃子裡抽屜裡找到一些港幣,大約有兩萬左右吧,她只拿了幾仟,於是她很快便離開了那幢房子。她來到旺角,買了一套衣服換上,很快又買了省港直通車的車票,當她回到G市時,已經是晚上六點多。很快她又坐上計程車直奔二沙島的家裡。
當衛子揚看到失蹤兩天兩夜的女兒回來後,終於放下心來。
「蘭清,你去那裡了,打你電話又關機的?」衛蘭清的媽媽葉萌一看到女兒回來了,她有點擔心地問道。
「媽,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說完她便撲到葉萌的懷裡痛哭起來了。
「蘭清,你能告訴爸爸,前天你去那裡了。」衛子揚知道女兒給人欺負了,他作為衛揚集團的總裁,就她一個女兒,他們在G也是算是首富了,可是女兒現在在外面給人欺負了,他真的恨呀,他真的沒有想到他的女兒會讓人欺負,他想想就恨呀。
「爸,我過兩天就去英國念書,我不想再提了,好嗎?這些就當我發了一場惡夢吧。」她自己都是懵懂不知的,也不知讓什麼人給強暴,而且還是在香港,所以,她知道追查下去也是沒什麼結果,不過,從現在起,她知道她交朋友會留多一個心眼了,現在所有一切唯有看開了。她從新調整了心態,於是在三天后,她告別疼愛她的奶奶和爸爸媽媽,她坐上飛往英國的飛機,她也沒有跟G城的那些所謂的朋友再聯繫,她讓父母告訴別人,她從那一天就失蹤了。所以楊柳也以為她真的失蹤了。
當夏風回到家時,發現那人兒不見蹤影,他愣了好一會。他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她會醒來呢,這裡又沒有人看管的,人家醒來肯定會走呀,他才發現他也會有這麼笨的時候。他想,她會去那裡呢?是不是回家了嗎,她身上的玉佩還在他這裡呢。他一定要找到她,就算不是為了尋找這塊玉佩的主人,他也要找到她,也是從那一夜開始,她好像就在他心裡生了根,發了芽,在他的心裡鉻了印一樣的,其它女人再也沒法入得了他的法眼了,他把所有對他有好感的女人都是玩完就丟,他從來不會心痛和心軟,一來,那些女人也是貪圖他的身後的財富,二來,他也是長得魅惑眾生,讓女孩子們看了都心動萬分和百般的要接近他。幾年來,他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女人,也讓多少的女人為他而瘋狂與癡迷不悟,可是,沒有一個能讓他動心和停留的。只有他心裡最清楚,他的心早就為某個人而遺落了。
2008年英國
星期一是最忙的一天,電話響過不停,衛蘭清剛剛忙完手中的事情,
坐在電腦前看一下MSN,又有幾個無聊人要求加她為好友,她一般很少在網上跟那些不認識的人聊天的,所以她直接就拒絕了對方。不過她看到一個一年前加的網友—‘風中的遊子’。有聊過幾次,對方也很有禮貌,而且她也覺得對方是一個很真誠的人,不像那些無聊的網友,不過她同時知道他也是一個很寂寞的人,所以她也不好拒絕他,衛蘭清只知道對方是一個男人,而且也沒有結婚,有空閒的時間她也跟他聊幾句,有一次對方曾問過她,結婚了沒有?有沒有男朋友的,她也很老實的回答說沒有,她說沒有時間。就這樣平談無奇的交流著直到現在為止都半年了,隔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交談過了。他現在又找她,她還以為他都不理她了。畢竟這種在網路裡聊幾句的人真的太多,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的,她平時就太沉悶了,而朋友也沒有,特別是在這些年,她對於與人交往都是小心冀冀,也許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你好,你在幹什麼?」對方在問她。
「你好,我在上班呀。」衛蘭清快速在鍵盤按了幾下。
隨便問道:「那你呢,在那裡,上班嗎?」原本是平淡而無味的聊天,她也是隨意的回著。
「是呀,在公司上班,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你還在上班嗎?不去吃飯?」很快,對方又在問她。
蘭清想了想道:「等你請我吃飯呢,哈哈!」說完再給對方發了一個調皮的表情。
很快,對方也給她發一個笑臉的表情,然後說道:「好呀,你出來呀,我請你吃飯。」
蘭清看他這樣說,她頓時愣了一會,不知道如何反應,過了一會她想了一下,反正是網上聊天,又見不到人,她也不怕他,所以她回應道:「好呀,那你飛過來吧,我在英國倫敦哦,哈哈。」說完後還給對方發了一個調皮的表情。
想不到對方又很快的說道:「那可真巧,我也在倫敦的希爾敦酒店呢。」
看到他還是不死心,衛蘭清想了一下又寫道:「我又沒有見過你,我怎麼找你呀?」
對方又很快發來一條資訊:「30樓3008房,你敢不敢來呀?」隨著又發來一個表情,好像看准了她不敢來一樣,衛蘭清看了一愣一愣的。
頓了一會,想了想,又寫道:「那你怎麼稱呼?否則,見面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呀。」雖然聊過好幾次,但雙方都沒有交流過什麼個人資訊。只是一般的交流著,現在既然都開了頭,交多一個朋友也好,衛蘭清心裡想著,而且,和對方交流,她的心情也放鬆了不了,她平時除了在上班,會跟同事接觸,下了班就是她一個人,她都有點害怕,自己會不會得了憂鬱症呀。
對方很快又回了一條:「我的名字:夏風,你呢,不知小姐你怎麼稱呼呢?」
「夏風,這名怎麼這麼熟悉,我好像在那裡聽過呀。」這時,衛蘭清看到這個名字挺有個性,就是不知道人長得如何了。
「哈哈,是嗎,可能是同名吧。」很快,對方又答道。
衛蘭清看對方說話也很有禮貌,自己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她看一下時間,快到上班時間了,只好快速在鍵盤上按了幾下,很快給對方發一條資訊道:「我快要上班了,下次有機會再去吧,我的手機:18996——,你的呢?我們有時間再聯繫吧。」接著還沒有等對方回復,她就下線了,她現在在一間貿易公司當翻譯,公司的主要業務是在中國,她現在幹得還挺好的,她可不想讓上司看到自己在上班時間在上網聊天。
對方看她一下子就下線了,也給她發過來一個號碼:「1899——,那記得有時間給我電話,我請你吃飯。」連帶一個笑面的表情,之後也下線了。
夏風看到好友姜子傑又在用自己的MSN在跟人聊天,他也沒在意,可是,當他看到他連自己的私人電話給了人家時,他一頭黑線呀。
「薑子傑,你是不是嫌命長?」夏風一臉無奈的看著他,指著電腦螢幕上的手機號說道。
「這可是給你製造機會,這個女的一定不錯的,你放心吧,哈哈。」薑子傑一幅玩世不恭的笑道。
「你不用你自己的號跟她聊?為什麼用我的?」夏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衛蘭清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工作,忙碌於電話與網路中,不知不覺又到下班的時間,同事都走光了,只剩下她一個人還在辦公室桌前,MSN上突然又彈出風中的遊子的頭像,她看一下,對方問道:「你還沒有下班嗎?」
她想想,反正回去自己也是一個人無聊得很,所以她就跟他又聊了起來。「是呀,你呢,怎麼也沒有下班嗎?現在也還在公司?」
對方又道:「我下班了,只是一個人無聊,還沒有走,你呢?」衛蘭清看著對方說話也誠懇的,也感覺到他可能又是一個人,所以她也很誠實地跟對方說道「我也是一個人回去無聊呢,不過準備回去了。」
對方發來一條資訊道:「那你敢來希爾頓酒店嗎,我在3008房等你。」
衛蘭清看到對方這樣說,這時候她愣住了,雖然說這個年代網戀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要讓她出去見網友而且還剛認識不久的人,而且對方是什麼人都不知道,所以她有點猶豫了,不敢馬上答應對方,只能回道:「今天我上班太累了,下次好吧,我們先電話聯繫吧,以後有機會再聯繫,我要回去了,88!」只見對方也發來一個資訊「你還不相信我是吧,這很正常,我很期待你到來。」說完也下線了。
「夏少,看來對方還是不怎麼相信你哦,她都不敢來。」姜子傑看到對方的人頭暗了下來,一臉促狹的看著夏風。
「薑子傑,你是不是欠偏了,又用我的名跟她聊天。」夏風瞪了好友一眼,一頭黑線與無奈。他那來的時間跟別人聊天,他平時管理公司就夠忙的,以前主要是在香港和大陸,現在英國這邊分公司慢慢的走上軌道,他就會把公司交給薑子傑,他會回中國去。
「夏少,你現在已經夠多錢了,留點給別人掙吧。」薑子傑這個人比較隨性,對於物質方面要求是知足常樂,他不是沒有能力,只是他不想站在高處,他覺得高處不勝寒呀。
「子傑,不過說真的,兩年後,我會回中國,這邊就交給你了。」夏風不管他怎麼想,他只是酷酷的說了一句。
「行了,只要你不怕我把你的公司給玩完就好。」薑子傑笑笑說道,讓夏風感到好笑又氣的。
又是周未,對於衛蘭清來說,她在倫敦沒有什麼朋友,八年前她孤身一人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裡,當年她也只有十八歲,因為對於中國那裡的人和事,她有著太多的傷感了,如果不是在中國G市還有爸爸媽媽,她可能真的不想回去了。
她還在想這些年來的辛酸和苦楚,這邊MSN的風中的遊子又在跟她說話:「你好,周未你沒有出去玩嗎?」這邊的夏風看到她——‘小白免’周未也在上網,之前有很多次都是薑子傑在跟她聊的,因為聽薑子傑說過,這個女子很知性,而且很有禮,他說是一個做妻子的好女人,讓他好好的把握,現在他對於她也有點好奇了。
「哦,沒有,你呢,怎麼你也這麼有空在上網呀,沒有出去呀?」衛蘭清問道。
「一個人能去那裡呀,唯有上網看看了,今天還好,能遇到你。你知道嗎,跟你聊天,我覺得很開心。」夏風看得出來她也確實是一個很溫和的女子,他也慢慢的跟她聊了起來。
「哦,是嗎,那是我的榮幸,呵呵!」衛蘭清調皮的回道。
「難道在倫敦你沒有朋友嗎?那你來這裡是出差?」停了一會,衛蘭清又問道。
「在這裡我是沒有什麼朋友,平時都是上班的同事,下班回家還是一個人。」夏風只是不想跟薑子傑出去玩,他就一個人呆在家裡看看財經新聞,還好,他看到她也線上上,他就跟她聊了起來。
「這樣呀,那你平時有什麼消遣,不會也像我一樣下班就回家吧。」衛蘭清問道。
「差不多了,前段時間工作忙,除了工作還是工作,這幾天才真正把工作按排好,才有時間休息一下。」對於沒有見過面的人,夏風也很自然把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平時,他才不會跟女人這麼好聲好氣的說話,因為那些妄想接近他身邊的女子都是為他身後的財產而來的,他對於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現在是反感之極呀。
「那你是從事什麼樣的職業呀,聽你的口氣你的職位相當的高吧,壓力也很大吧,否則你不會這麼忙的。」衛蘭清從對方的談話中也能想到他可能是在公司任高層經理之類的吧。
「呵呵,也算吧,有機會見面的話再告訴你,我是做那一行。」夏風想想,還是沒有說實話,只是調皮的說道,還發了一個表情過去。
「這麼神秘呀,那好呀,我也很好奇呢,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衛蘭清深思了一會寫道。
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天,衛蘭清看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這時電話響了起來,原來是她父母打過來。因為每個星期六她都會打電話回家的,今天她還沒有打,所以父母已經打過來了。
「蘭清呀,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回來一趟吧,難道你就想這樣下去嗎?你也不小了,也是時候交男朋友了。」衛蘭清最怕跟她母親聊電話的,這兩年每次她一接到她媽的電話,每次都要她回家相親的。她父親反而不怎麼理她。因為爸爸在G市也算是一個名人,那有時間理她呢。「媽,我這段時間很忙,沒有時間回家,以後再說吧。」說完她便掛電話。每次都這個話題,弄得她都認為她嫁不出去了。她對於感情從來就不會強求,她只覺兩個人只要相愛的話,什麼好說。否則再怎麼樣也沒有用的。所以一直以來,她潔身自愛,只是除了那一次意外,她真的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因為她相信如果有緣的話一定會相遇。她是寧缺勿濫的那一種人,如果不自己的想要的男人,她不想去強求,因為勉強在一起,只是讓彼此之間更加痛苦,這又何必呢?做人做事,只要看開了,什麼都會海闊天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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