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這美女怎麼突然倒在地上了?」
「這姑娘的身材可真好,你們看她襯衫的扣子都快崩開了……該不會是仙人跳吧?」
「別說風涼話了!你看她臉都變色了,估計要不行了!嘖嘖嘖……這麼漂亮的姑娘要是就這麼死了也太可惜了……」
「大家別慌,我是人民醫院的醫生,你們快打120,我來給她做人工呼吸!」
都市大廈的廣場中央圍滿了人羣,正要去公司面試的蕭仁不禁停下腳步觀望。
人羣中間,一曲線十足的性感美女正癱倒在那裏,她呼吸急促,面色青紫,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衆人怕擔責任,所以除了那位戴着金絲眼鏡的醫生,無人敢上前一步,只見他輕輕捧起美女的脖頸,作勢就要做人工呼吸。
而就在他距離美女的嘴脣僅有不到三公分的距離時,肩膀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
「你誰啊你?」自稱醫生的男人擡頭看向捏住自己肩膀的蕭仁,一臉不悅。
蕭仁冷笑一聲:「我是誰不重要,但你既然自稱醫生,怎麼連最起碼的急救手段都不懂呢?」
「放屁!我不懂急救,難道你懂?」
蕭仁指向美女解釋道:「人只有在呼吸停止時才需要做人工呼吸,這美女明顯是哮喘病犯了導致的呼吸困難,但並沒有停止呼吸,所以根本不需要人工呼吸。你到底是要救人,還是要趁機揩油啊?」
醫生嘴角抽搐,心思敗露的他惱羞成怒道:「我……我其實是骨科大夫!呵呵,既然你這麼會治,你來治啊!」
「我正有此意,再讓你這個庸醫耽誤下去,待會兒救護車來了可以直接帶着這美女去停屍間了。」
說完,蕭仁走了上去,蹲在了美女身邊。
與西裝革履的醫生相比,一身地攤貨的他,顯然無法受到更多人的支持。
只見他在衆目睽睽之下,竟然直接把手順着美女的襯衫伸了進去!
哮喘者,多有先天不足,後天失調,機體虛弱,衛氣不固,若波及脾腎,氣道則呼吸不利。
一眼看穿美女的問題,蕭仁即刻伸出右手拇指和中指,同時摁住美女身體兩側的不容穴,左手則抵在美女的天突穴。
蕭仁不解,爲何自己對哮喘病的醫治如此得心應手?
一月前,患上失憶症的蕭仁流落至海城,警方讓他先在海城安頓下來,等調查清楚他的身世會聯系他,可是一個月都過去了,還沒有取得任何進展。
迫於無奈他只能先找份工作,否則連下個月的房租他都湊不齊。
此刻蕭仁不免想到,難道自己失憶前是個大夫?
不容穴的位置比較敏感特殊,在胸的正下方,所以這一舉動,引起旁人一陣非議。
「他這是在救人?我怎麼看他像是在佔美女便宜?」
「居然還說別人趁機揩油,呸!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我非要拍下來發到抖音上不可!」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無禮的救人方式!你趕緊把這個美女給我放開!你再不放手,我們可要報警了!」
蕭仁無視衆人的口誅筆伐,繼續他的急救措施,周遭所有的雜音也擋不住他救人一事。
不過,雖然他現在一心救人,可還是被這美女的好身材給驚豔到了。
因爲不容穴的位置,所以在擠壓的時候,他總是不經意間觸碰到美女的那對柔軟。
看着襯衫下蕭仁不停蠕動的右手,讓周圍這些男人的雙眼瞪得通紅。
他們都在後悔,如果亂摁一通就算是急救的話,那他們早在一開始就挺身而出了。
而正在這千夫所指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先前臉蛋憋成了醬紫色的美女,竟然恢復了原本的白皙膚色,剛剛還呼吸劇烈、起伏不定的胸口,也逐漸變得平靜。
在「嗯」的一聲嚶嚀後,美女緊閉着的美眸居然睜開了。
她如同從噩夢中驚醒一般,精致的俏臉上帶着一絲驚魂未定。
蕭仁忍不住打量起她的容貌,清秀的細眉下兩只狐狸似的美眸清澈深邃,潔白整齊的貝齒隱匿在粉嫩的芳脣下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一雙修長筆直的白腿也在套裙下無聲的妖嬈着,蕭仁心說,這大長腿,誰要是能把這女人娶回家,應該是挺廢牀的!
「天啊,居然真的救活了?」
「靠,早知道我也去摁了……
「這肯定是巧合,人家人民醫院的醫生都治不好,他過去隨便摁兩下就治好了?還是病的不重!」
衆人嘰嘰喳喳,美女方才回過神來,她注意到眼前男人的鹹豬手竟然還在自己的衣服裏!
「啊!」
瞬間,她臉蛋羞紅,也不問青紅皁白,一巴掌就朝蕭仁打了過去。
幸虧蕭仁反應快,他躲過後罵道:「我說你這娘們,怎麼狗咬呂洞賓呢?要不是我着急去面試,非得好好跟你理論理論!」
說完,蕭仁閃身躲進了人羣。
雖然他失憶了,但他是個聰明人,他明白一個道理:永遠不要試圖跟一個憤怒中的女人講道理!
當徐霏瑾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過徐霏瑾已經牢牢記住了蕭仁那張可惡的臉,要是再讓她遇到,她一定會讓蕭仁好看!
蕭仁緊趕慢趕,來到了天鵝國旅。
憑借着還算端正的外貌和斯文的談吐,他通過了人事部的面試,接下來就要去老板的辦公室報道。
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老板到現在還沒來上班,所以他就在旅行社裏閒逛了起來。
蕭仁發現,旅行社跟傳聞中的一樣,員工大多是年輕漂亮的女性,空氣中到處都彌漫着女人身上獨有的體香,耳邊也四處回蕩着女人們黃鸝般清脆的低吟。
他不確定他是否能在這種地方施展才華,但他相信在這裏找個女朋友應該不成問題……
「蕭仁,老板來了,你去她辦公室吧。」
帶着簡歷,蕭仁走進了老板的辦公室。
入眼,是一個身材高挑,玉臀圓潤的女人背影。
而當女人轉過身時,蕭仁和女人異口同聲:「居然是你!?」
沒錯,眼前的女人不正是自己剛才搭救了的那位美女嗎?
想不到她就是天鵝國旅的老板,徐霏瑾!
蕭仁嘴角一陣抽搐,他知道,自己的面試不會通過了……
辦公室裏,徐霏瑾坐在老板椅上,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優雅的翹着二郎腿,整個人看起來高高在上。
蕭仁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低着頭,嘗試跟徐霏瑾解釋道:「徐......徐總,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剛才發生了什麼,我……」
徐霏瑾小手一揮:「我不聽你解釋,我只相信我親眼看到的。閒話少說,現在是工作時間,我先好好看看你的簡歷!」
在看過了蕭仁的簡歷後,徐霏瑾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你叫蕭仁?還真是人如其名了。很抱歉,你並不符合我們公司招人的條件。」
蕭仁追問道:「美女,哦不對,徐總,您還沒面試我呢,只是看了簡歷就拒絕我,也太武斷了吧?」
徐霏瑾敲了敲他的簡歷說道:「不說你沒有從事過任何相關工作的經驗,光說你的高中學歷,在我這兒就過不了關。」
「徐總,雖然我的學歷不高,但是我的學習能力強啊!而且您交給我的任何工作,我都會一絲不苟的完成,我的人品您放心!」
徐霏瑾立馬伸出玉指指向了蕭仁:「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點了,你的人品我實在沒辦法放心。剛才你逃開後我就聽那位陳醫生說了,你假借給我治療哮喘的名義佔我便宜。像你這種不尊重女性的男人,以後還不知道要給我們帶來多少麻煩。你這種人品,我怎麼敢用呢?」
徐霏瑾冷笑一聲,雙手抱胸,姿態十分高傲,在她的眼裏現在只有兩個字:報仇!
蕭仁百口莫辯,自己再待下去也只是被這個女人羞辱,想通過面試是不可能了!
要怪只能怪陳醫生那個斯文敗類了!
正當他準備知難而退時,一位女同事送進來一份材料。
「徐總,這是鵝國的旅行社發來的文件。」
看着文件,徐霏瑾秀氣的眉頭立馬蹙了起來:「這上面都是俄語,我也看不懂,這樣吧,你去找個俄語翻譯。」
俄語?
不知爲何,蕭仁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些記憶碎片,他試探性的跟徐霏瑾說道:「徐總,能不能讓我看看?」
「你?」
徐霏瑾冷笑一聲,她完全不相信,蕭仁一個高中學歷的人能看得懂俄語,不過爲了能再次羞辱蕭仁一番,她還是說道:「好啊,那你來看看吧。」
最毒果然還是她們婦人心!
蕭仁從徐霏瑾的手中接過文件,認真地看着上面的俄文,片刻後,竟然準確無誤的將上面的俄文翻譯了出來!
「尊敬的徐總,你好。經過上個月的考察,我社的加夫裏先生對海城的風土人情非常滿意,他將於幾天後前往海城,與你詳談合作事宜。」
隨着蕭仁的翻譯,徐霏瑾那雙漂亮的眸子逐漸瞪大,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徐霏瑾並不懷疑蕭仁翻譯的真實性,因爲他所敘述的事情和人名都非常準確,編都沒法編!
想不到這家夥高中畢業,竟然可以翻譯俄語?可他的簡歷上明明寫着沒有工作經驗。
這樣的人才,隨隨便便也可以去找個翻譯的工作吧?怎麼會來到我這裏應聘銷售呢?
「最後,隨時歡迎徐總來莫斯科旅遊,我方必定盛情款待。」
蕭仁放下文件的同時,徐霏瑾也收起了自己的震驚。
他翻譯時談吐斯文,舉止優雅,連一旁的女同事都被他給迷住了,眼神中充滿了對強大異性的崇拜。
蕭仁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看見俄語就跟看見母語了一樣親切。
他忽然想起,警方跟他說,他過去五年的檔案是空白的,難道說他這五年的時間都在鵝國不成?
蕭仁百思不得其解,興許是自己在鵝國當的大夫?
「好了,徐總,剛才就算是我得罪了你,現在我也幫了你。我們應該兩不虧欠了,那我走了。」
「等一下。」
蕭仁提出告辭之後,徐霏瑾突然站起身來叫住了他。
徐霏瑾心中權衡,這家夥畢竟算是幫了自己,如果就這麼把他拒之門外,豈不是顯得自己太小氣?
更何況,他也不是一無是處,他的俄語水準這麼高,國際旅行社缺的就是他這種人才。
於是她索性說道:「蕭仁是吧?你現在已經通過面試了,試用期三個月,每月工資兩千。有問題嗎?」
蕭仁眼前一亮:「當然沒問題!徐總,您可真是個大好人,不光人長得漂亮,身材還好,人也善良!」
徐霏瑾皺了皺眉頭,她很討厭蕭仁這自來熟的性格,便說道:「好了,小張,帶他去辦理入職手續,明天來上班就可以了。」
辦理好了入職手續,蕭仁就離開了天鵝國旅,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起碼在恢復記憶之前,自己也算有份工作了,他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宋可馨。
宋可馨是他的女房東,來到海城的第一天,他在電線杆子上看見了宋可馨的招租廣告。
本來宋可馨和另一個單身女子合租,是不想讓蕭仁一個男人入住的,但是架不住蕭仁的一番懇求,心一軟也就答應了。
雖然平時大家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可是蕭仁深知避嫌這個道理,一般宋可馨和另一位女房客在客廳的時候,他就足不出戶。
只有她們不在家的時候,他才會出去透透氣。
回到家中,宋可馨正在客廳看電視。
她身上穿着一件天藍色的睡裙,身材豐滿至極,很有韻味。
她不光是身材奪人眼球,還長着一張溫潤可人的臉蛋,一雙杏仁美眸,嘴脣稍厚,鼻樑高挺,肌膚白皙,紋理細膩。
雖然年齡不大,可她的身上已經擁有了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知性美。
一見到她,蕭仁忍不住直吞口水,跟這樣一個貌美如花的美女每天共處同一個屋檐下,說不想跟她發生點什麼那是假的。
蕭仁正準備把找到工作的好消息告訴宋可馨,結果宋可馨卻率先開口,她冷冷道:「蕭仁,這是你這個月的房租,你搬出去吧。」
果然,人在春風得意時不能得意忘形,這才剛剛解決工作的問題,就被宋可馨下了逐客令。
看着手裏的五百塊錢,蕭仁不知所措。
像海城這種一線城市,想在市區內租房,就算是合租,每個月起碼也得一千塊,而且還得是押一付三!
自己兜裏的錢本就捉襟見肘,要是在這個時候被宋可馨趕出去,那就只能睡大街了。
於是他跟宋可馨商量道:「宋姐,爲啥讓我搬走啊?跟你住了一個月……不對,是在你這兒住了一個月,我好像也沒給你添什麼麻煩吧?」
坐在沙發上的宋可馨,自然的翹起了二郎腿,她身上短款的睡裙出賣了那兩條修長的腿,尤其是大腿根兒,雪白滾圓。
氣質上宋可馨確實不如徐霏瑾那個久經商場的女總裁,但是她的顏值和身材,絕對可以和徐霏瑾並駕齊驅了。
雖然蕭仁唯唯諾諾,但宋可馨並沒有給他什麼好臉:「沒有爲什麼,就因爲這是我的房子,我想租給你就可以租給你,現在我不想租了。」
這不能怪宋可馨無情,當初她看蕭仁身世可憐,一千五的房租被他軟磨硬泡成了五百。
可這家夥非但不知道感恩,竟然還偷自己的內庫!而且數次作案,一周之內連丟兩條!
要知道,在蕭仁住進來之前,自己的內庫可從來沒丟過!
試問,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可以跟蕭仁這種無恥之徒住在一起?
趁這家夥獸性大發之前把他趕出去,才是上策。
蕭仁雖然一臉的委屈,可看着宋可馨冷豔的表情,他知道事情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他這就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等一下。」
蕭仁剛出家門,宋可馨就在後面叫住了他。
該不會是舍不得我吧?也對,就我這玉樹臨風,貌比潘安的長相,哪有女人不喜歡我的?
人只有到了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這妞肯定是看我要走了,這才發現自己心中對我的愛慕之情吧?
蕭仁回過頭去,佯裝出一副深沉的模樣:「宋姐,如果你想說你愛上我了,我也不是不能爲了你留下。但是你必須給我一個讓我搬走的理由,我蕭仁也是個堂堂七尺男兒,不能受這種不明不白的冤屈。」
宋可馨嘴角一陣抽搐,心說這蕭仁不光是個變態,還是個戲精!
她冷笑一聲,將手裏的錢塞給了蕭仁:「這是你上個月給我的房租,既然是我提前把你趕走,這錢也應該還給你,我可不是個喜歡佔別人便宜的人。」
蕭仁再次無語,不過他也看出來了,宋可馨是一個循規蹈矩,骨子裏又有些俠骨柔情的這麼一個女人,她把自己攆走,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自己到底哪裏得罪她了呢?
不等蕭仁想明白這個問題,一個不客氣的男人聲音突然傳來:「妹妹啊,你這是幹什麼?送上門的生意,哪有往外推的?小夥子,別擔心,她不讓你住,我讓你住,把這幾百塊錢給我就行了。」
蕭仁順着聲音看去,幾個男人正已經來到了宋可馨家門口。
爲首的男人胡子拉碴,面黃肌瘦,穿着花襯衫,脖子上戴着一條假的金鏈子,面相上看起來就是個癮君子。
身後跟着的三個男人一樣不修邊幅,穿着邋遢,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那男人走近以後就要從蕭仁手裏搶錢,蕭仁一把躲開,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妹妹,告訴他,我是誰。」說話時,男人的口中傳來一股不同尋常的煙草味。
那一瞬間,蕭仁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什麼瑣碎的記憶,但始終無法拼湊到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畫面。
「宋昌明,你怎麼來了?」
「還我怎麼來了?我來拿回我的房子了!我說可馨啊,咱倆可是親兄妹,本來就該享有平等的財產繼承權。而且我是兄長,這房子起碼有我一多半吧?」
想不到這男人是宋可馨的親哥哥,仔細一看兩人還真有點連相,蕭仁也不着急離開,默默的看着這出家庭肥皁劇。
「宋昌明,你賭博吸D,敗光了爸媽的棺材本,母親從生病到去世,你都不曾來看過一眼!現在你來分房子?我告訴你,就算我宋可馨死了,這房子我也要捐給國家,捐給社會,絕不可能給你這種敗類一分錢!」宋可馨剛烈的說道。
宋可馨斷然不會忘記,在母親的葬禮上,那羣高利貸來找他們要債的情景。
她不是個貪財的人,但這房子是父母留給她的念想,她是不可能讓這房子落入宋昌明這種人的手裏的。
「妹妹,話別說的這麼難聽,我是敗類,你是什麼?你看看你這身打扮,這小子給你的幾百塊錢又是什麼意思?你也發現撈偏門比正經工作來錢快吧?妹妹,你信我的,我已經連輸了一個月了,我的黴運已經走到頭了,咱們先把房子抵押出去,我這次賭一把大的,我爭取一把翻身!到時候就把這房子贖回來了,你也不用再出去賣了。」
宋可馨性格內向,而且守身如玉,如今竟然被宋昌明這般侮辱,她氣憤的一巴掌打在了宋昌明的臉上!
雖然宋可馨是個女人,但還是差點把這個癮君子打倒在地!
宋昌明捂着臉,氣急敗壞的指着宋可馨罵道:「宋可馨,我他媽念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才跟你好說好商量,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哥幾個,這娘們怎麼樣?比昨天晚上在夜店找的那幾個質量可強多了吧?這是我妹妹,肥水不流外人田,今天就便宜你們幾個了!」
「宋哥,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我打一看見這美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宋哥,你倆一個媽生的,怎麼你妹妹就這麼細皮嫩肉的呢?看看這胸,這腿,嘖嘖嘖……」
說罷,幾個猥瑣的大漢朝宋可馨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