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冷的俄羅斯新西伯利亞城市諾沃西比爾索斯,身為美國海豹突擊隊隊長的亨特和他的一干戰友在這個灌木叢生的俄羅斯郊區展開了一項刺殺行動。通過雷達定位亨特他們已經確定了尤裡科夫藏在林木叢中的一棟別墅內,不遠處隱藏在草叢之中的戰士們正等著亨特一聲令下採取行動。
「個單位注意,東南面45度方位,裡面絡腮胡、中等身材的人就是我們的目標尤裡科夫。2號3號和5號火力掩護,我負責去引開門口的敵人,6號負責拿阻擊槍消滅目標,7號和4號負責支援。大家把時間看准,五分鐘過後立即行動。」
亨特隱藏在一棵樹下對著無線電向戰士們發號施令,為了等待一個最佳行動機會,他們已經在離別墅500米的這片叢林中匍匐了一天一夜。周圍的環境非常艱難,除了應對寒冷和饑餓之外還要隱藏好自己的蹤跡不能被敵人發現。
亨特在海豹突擊隊裡最讓人值得欽佩的是無論在什麼危險的情況之下他都是沖在最前線的人,他不是沒有家人也不是不怕死,而是因為在海豹突擊隊裡他的戰友絕大多數自從進入二十世紀以來,全球各個國家的科技正在高速發展,其中自從俄羅斯現任總統佛拉基米爾-普京上臺後俄羅斯在這一方面尤為突出。而被整個武器製造業譽為武器天才的俄羅斯籍武器製造家尤裡科夫身為俄羅斯人卻一直都在美國進行新一代戰鬥型武器製造工作。普京上臺後,其團隊通過各種正常化手段說服了尤裡科夫回到國內為俄羅斯效力,就當尤裡科夫準備向美國政府遞交辭呈的時候奇怪的事發生了。
在一個普通的週末之後美國橡樹嶺Y12核武器工廠的研究室內就再也沒有尤裡科夫的蹤影了,美國FBI經過調查後發現尤裡科夫已經偷渡回到了俄羅斯,因為尤裡科夫在美國期間參與了大量重要的新型武器(其中包括核武器)的研究工作,所以為了不讓尤裡科夫將這些重要的情報透露給其他國家或組織,美國政府秘密派出當時作戰能力最強悍的特種部隊海豹突擊隊來到俄羅斯暗殺尤裡科夫。都是快要退役的大齡士兵,在他們這個階段是軍人生涯的最後時光,雖然他們沒有說但亨特知道誰都不想在當兵的最後一年裡犧牲,到他們退伍後按照美國軍人的待遇可以獲得一份待遇不菲的退休金,並且部分人按照需要還可以安排在部隊裡執教做個舒服的職位。
亨特這種勇敢奉獻的精神使他在海豹突擊隊裡深得大夥的愛戴,這也是為什麼他如此年輕就可以做海豹突擊隊隊長的原因之一。
「蹦……」
隨著一聲槍響亨特已經沖到了別墅門口成功吸引了一部分敵人的注意,這時候五分鐘剛剛到,躲藏在叢林多時的三名海豹突擊隊戰士開始開槍掩護亨特,躲藏在別墅的敵人意識到情況不對立即派出了大量槍手進行火力反擊,一時間原本寂靜的叢林變得槍聲不斷。
亨特在其他戰友的掩護下成功甩掉了原本盯住自己的敵人,這時候負責當阻擊手的6號通過無線電對亨特說這群人已經躲到了別墅的二樓一直沒有出來,所以自己無法擊中目標。亨特意識到必須要儘快的到別墅二樓幹掉目標,所以他繞到了別墅後方爬上了靠近別墅二樓陽臺的一棵樹跳到了別墅的二樓。
因為大部分人都被火力吸引出去的原因所以別墅的二樓和下面的人相比並沒有多少,亨特用刀很輕鬆的將三個敵人解決掉後便輕輕的搜索著每一個房間,然後準備和外面的戰士們來一個裡外合擊,可當他走到最拐角的一個房間時卻停住了腳步,因為他發現在裡面留著絡腮鬍子的傢伙人是坐在椅子上但雙手卻被綁在了椅子後面,由於之前在叢林裡自己潛伏的角度看不到被綁住的方向所以沒有發現這個細節。
亨特在思考,為什麼尤裡科夫會被綁在椅子上呢?
很快,這個想法在亨特的腦中一閃即逝,因為現在情況太過危機,外面自己的戰友們還在和這群人火拼,所以自己要儘快的幹掉目標完成任務才行。
在觀察好整個別墅二樓的環境之後亨特將彈夾上滿向房間內丟了一枚煙霧彈,,然後迅速的沖進房間內拿著M16一通狂掃。白色的煙霧還彌漫在整個房間內,除了槍聲之外隨之而來的就是痛苦的慘叫聲,等到煙霧消退時房間內已經沒有人是站著身子的了。
亨特很快就認出了蜷縮在牆角的尤裡科夫,可讓人覺得奇怪的是他居然一點傷都沒受。
堅毅而憤怒的眼神,頹廢的一張臉上佈滿了絡腮鬍子,叫人看不出是害怕還是憤怒的複雜表情,這些不禁讓亨特想起當時在美國接受任務看尤裡科夫照片時的樣子,眼前這個人跟照片上完全是判若兩人,並不是說他長得不像,而是和照片上的意氣風發相比現在的尤裡科夫臉色和精神狀態差太多了,這就是亨特當時對尤裡科夫的印象。
正當他準備開槍殺掉這個武器天才時,突然間亨特聽見後面有人大聲喊了句什麼,亨特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喊的絕對不是英語也不是俄語,轉過頭一看才發現一個斷了一條腿的中年男子從腰間拿出一顆手雷拉開了保險環從這邊扔了過來。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亨特馬上從旁邊的窗戶跳了下去,這個過程中亨特依稀感覺到身後還有個人緊緊的跟在自己後面一起跳了下來,可在半空中一聲巨響從房間內傳出,亨特剛從裡面跳出來的窗戶冒出來一團火光。
從將近六米高的二樓跳下來後因為亨特是肩膀著地,所以現在感覺肩膀劇痛,然後他轉頭瞟去時發現自己的刺殺目標尤裡科夫就在自己身旁痛苦的叫喚著,這時亨特忍著痛疼掏出腰間的手槍對準了尤裡科夫,可事不逢時,偏偏這個時候在和自己戰友火拼的一群人有幾個退到了別墅的後面發現了亨特,然後受傷的亨特就這樣被他們抓了。
叢林裡海豹突擊隊的戰士們和敵人的火拼正進行到僵持部分時發現敵人的主要首腦已經撤退,這時他們都在等待亨特的指揮但無線電那邊已經是一片忙音。裡面和亨特關係最好的4號決定沖出叢林尋找亨特但年齡最大資歷最老的2號卻堅決反對。
「聽著,現在隊長不在所有事由我說了算,大家全部不許出叢林就在叢林裡和他們打遊擊。」
「不行,2號。現在隊長不見了,很有可能遇到了危險,我們得去救他。」
「你也說了只是可能遇到危險,也有可能是他的無線電掉了也說不定,我們現在要是出去的話馬上就會被他們打成篩子。」
聽見2號這麼說4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向無線電那頭的2號破罵道:「我CAO,你這麼怕死還當什麼兵,你要是不救隊長我就自己去救。」
「4號,你要幹什麼,不要擅自行動,你得聽從指揮……夥計們,我覺得我們最好先計畫一下……等你計畫好那群混蛋早就跑了,我們應該去救亨特……不,我們要冷靜……」
無線電裡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互相爭執不休,其實他們一直都互相不服對方,之前因為有亨特扛下所有的事所以大家一直相安無事,配合的也很好,但現在亨特出事了他們幾個出色的戰士一下子就沒有了主心骨變得混亂起來。
戰鬥進行到最後關頭眼看敵人就要坐車逃走了,最後4號自己沖出了叢林向別墅沖去,但很不幸他剛到別墅就被子彈給打傷了腳,最後被制服跟亨特一起抓了起來。看到4號沖出去的下場後海豹突擊隊其餘幾人沒有再和敵人正面作戰,都是用打遊擊的方式東打一槍西打一槍,最後那群人開著車逃走了之後他們感到深深的悲傷和無奈。
新西伯利亞城這個地方地處嚴寒所以天黑的特別早,這群人將車一直開了三個小時後停在了偏僻的山上。山上有一個洞穴,這裡似乎是他們其中的一個根據地,洞穴裡有食物、床、武器以及一切人生活所需要的物品。
當他們把車停在洞口時,洞裡出來了一大群人,這些人全都是穿著簡陋的棉大衣或者破舊的棉襖,有的頭上戴著棉帽也有的留著邋遢的鬍子。這些人其中還有女人,女人都統一戴著面巾,圍巾是纏在頭上的,看起來有點像阿拉伯人,不過他們共同的特點是都很彪悍,每個人肩上都挎著自動步槍。
亨特一路上聽他們在車裡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語言,到了這裡之後下了車終於聽到了一個可以交流的人。
一個剃著寸頭滿面鬍子的彪悍男子在和幾個人交談了一會後走到亨特和4號面前用不是很標準的英語說:「你們是美國的士兵,是強權國家的奴婢,現在我們要你們跟你們政府聯繫拿5000萬美金來贖你們,否則我們將代替真主懲罰你們。」
聽完這個人的話本性開朗的4號忍著腿上的槍傷笑了起來:「哈,FUCK,真TM倒楣,他們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車臣恐怖分子吧,還真主呢,不知道現在馬上要過聖誕了嗎?」
看到4號不削的笑容那名彪悍的車臣恐怖分子黑起了臉踢了4號一腳,4號一聲慘叫痛苦的躺倒在地。然後彪悍男拿來了一個攝像機先是對著攝像機說了一大推的車臣語然後將被綁住的亨特和4號拍了一下,就這樣車臣的一部恐怖威脅錄影就錄好了。
在拍攝完後亨特和4號被綁在了一棵樹下,讓他們深有體會的除了這夜裡刺骨的寒風外還有車臣恐怖分子的恐怖式教育。
他們用一台小型的發電機通上了電點了幾盞燈,然後一群人就席地而坐聽兩個頭目式的恐怖分子在跟他們「講課」。亨特和4號以前在美國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知道恐怖分子都是信奉宗教的,然後做任何事都以真主、上帝、阿門為藉口哄騙新一代的人去加入最後互相傳播互相影響給人徹底洗腦,聽起來有點像傳銷但道理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傳銷是以金錢為誘惑但恐怖分子則是把目標弄得更大,往往他們都會告訴別人照他們這樣做是神的旨意,這樣做之後就會上天堂。
在他們說了一大推之後,其中剛才錄製短片的那個彪悍男將尤裡科夫帶到了那群人面前,奇怪的是尤裡科夫這時手上還綁著繩子。他們拿著槍逼尤裡科夫跪下並讓他嘴裡念著一些東西然後磕頭,亨特和4號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他們要這樣做但看得出來尤裡科夫是很不情願的。
當恐怖分子逼尤裡科夫磕完頭後接下來令亨特吃驚的事發生了,有一個中年女的挎著一把槍把一個病怏怏的小女孩帶到了尤裡科夫面前,隨後彪悍男給了他一把槍示意要他殺了那孩子。這種情況亨特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孩子看起來才不過七八歲左右,而且骨瘦如柴一副病怏怏的摸樣,恐怖分子這樣子滅絕人性的做法實在是令人髮指。
尤裡科夫這時跟亨特他們是同樣的心情,他看著這個可憐的孩子表情非常痛苦,手上的槍拿在手上但卻始終舉不起來。恐怖份子看到這一情況後大聲對尤裡科夫吼叫著,現在指在尤裡科夫頭上的槍不止是一兩把,亨特和4號看在眼裡都為尤裡科夫。
「這群混蛋,要是我現在有一把槍非得殺光他們不可。」4號咬著牙憤怒的怒斥著。而亨特則是緊皺眉頭,他發現自己現在心裡在矛盾對上級要自己殺掉尤裡科夫這個決定正不正確,亨特知道這樣想是很危險的,因為這次來俄羅斯的目的就是要殺尤裡科夫而殺掉他是為了祖國的利益,但看著眼前這一切亨特怎麼又忍心下得了手呢?
為了利益去殺一個好人,這麼做是對的嗎?現在這個問題是擺在亨特心裡的一個問號?
看著尤裡科夫還是猶豫不決的樣子車臣恐怖份子拿著機槍向天上猛掃了一下,槍聲回蕩在冷漠的山谷間,那可憐的孩子嚇的哭了起來,慘白的臉上除了眼淚沒有一絲血色。
幾名車臣恐怖份子頭子已經開始發怒了,他們不停的對尤裡科夫大吼著,有的指著天、有的雙手合十像在祈禱什麼,這時,深受內心痛苦煎熬的尤裡科夫做出了一個令人咂舌的決定。
他舉起了拿在手上的槍但卻不是指向那女孩,而是指向了自己。他仿佛瘋了一樣一邊痛哭著嘴裡還一邊念念有詞。就在他情緒崩潰準備開槍的那一刻,恐怖份子居然奪過了他的槍然後把他踢倒在地,指著他大罵了幾聲。恐怖份子不讓尤裡科夫死可能是因為他的利用價值但對於這個可憐的小女孩來說,這個世界實在對她太不公平了。
當奪下尤裡科夫的槍時,那名彪悍的恐怖分子對著旁邊剛剛帶女孩出來的那個中年女人喊了句什麼,結果中年女子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殺了那名女孩。一聲槍響停止了小女孩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哭泣聲。
看到這一幕的亨特和4號徹底憤怒了。他們一雙手抓在後面的大樹上把大樹的木屑都給抓掉了。
開完槍之後的恐怖分子都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像是在禱告什麼?然後他們搬走小女孩的屍體各自散去。
綁在樹下的亨特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靜,他問4號:「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做?」
4號面無表情咹喃說:「因為他們是恐怖份子,恐怖分子是沒有人性的,他們心靈是扭曲的。」
「那我們能做什麼呢?剛才那種情況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女孩被殺死。我感覺好失望,對我自己好失望。」
「其實你的失望我能理解,但我們也是人不是萬能的神,有些事情不是由我們能夠改變的,我是一個基督教徒,我相信上帝會保佑那個小女孩上天堂的。」
亨特苦笑了一下:「哼,是嗎?活著的時候不保佑死了再保佑,這就是所謂的基督教?」
「不是,亨特,你不能這麼理解,其實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上帝,無論你是信奉基還是伊斯蘭或者是穆斯林,關鍵是要正確的理解他們的主旨而不是像這些恐怖份子一樣,借助教派來做壞事。」
亨特沒有說話,他看著天上的月亮發呆,他在思考,思考自己以往的一些事,思考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否自己應該改變什麼呢?
深夜時分,寒風刺骨。新西伯利亞的夜晚氣溫能達到零下30度左右,所有人在這個時候都已經睡著了,除了亨特和4號之外,因為他們被綁在外面實在是太冷了,迎面襲來的寒風能讓他們感覺到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在臉上劃過一樣。
然而就在這個所有人都放鬆警惕的時間裡,在山洞周圍響起了獵狗的狗吠聲,隨後從同一方向傳來的是一陣一陣的警鈴聲,亨特和4號昂著脖子眺望著遠方,發現原來真的是員警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太好了,我們可以得救了。」4號現在顯得和很興奮。說著還吹了一段口哨。而在山洞裡的車臣恐怖分子就沒那麼開心了,他們此刻已經醒過來拿著武器準備和員警幹一場。結果這次行動像是俄羅斯員警的一次精心計畫,大批包圍上來的員警沒有給車臣恐怖分子一點逃走的機會,已經被逼到牆角的恐怖份子無路可走不過正是這個時候反倒顯現出他們更可怕的一面。
他們女人身上自己綁起炸藥,沖到警車面前就引爆,而男子則是一個個不停地往員警那邊扔手雷,做可怕的是員警的勸告一點用都沒有,他們就像是著了魔一樣,一個個前仆後繼的往前勇,有些人死的時候都還在笑。
在場的人除了恐怖分子自己外其他人無一不被他們這種樣子給震憾到了。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道恐怖分子的可怕,比起黑社會或者殺人犯、綁匪這些來說,恐怖分子讓人害怕的最主要一點就是他真的可以不要命的跟你玩,死亡在他們這些狂熱份子面前根本就不算什麼,因為他們自己就是死亡,他們深信自己死之後會得到幸福得到永生,這就是宗教信仰的力量。
在亂戰之中不知道是哪裡射來的一顆子彈將綁在大樹上的繩子給打斷了,亨特和4號也得以自由了,他們知道自己的身特殊不能讓俄羅斯政府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們在混亂之中跑出了包圍圈來到了附近的一條已經結了冰的河上面。就在他們到達這條河的時候竟意外的發現了尤裡科夫也在這裡。
看到尤裡科夫他們顯得很驚訝,而看到他們的尤裡科夫卻十分鎮定。
「我知道你們是美國派來想殺我的,我在美國所知道的的東西太多了,我要是不幫他們的話除非我死,否則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
聽到尤裡科夫這樣說亨特和4號沒有說話。
接著尤裡科夫坐在地上眼神堅定的看著亨特他們說:「如果你們能答應我的條件的話,我的命你們拿去。」
亨特和4號對尤裡科夫這種態度覺得很奇怪,亨特沒有提出自己的疑問只是要尤裡科夫說出自己的條件。
尤裡科夫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串項鍊,這個項鍊中間有個小心形的相框,相框裡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和一個孩子的照片。
他把這個項鍊給了亨特誠懇的說道:「這是我的妻子和孩子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他們一下,每年陪我孩子去公園過一次生日,把我存在銀行的錢也拿給他們,這樣就行了,你能辦到嗎?」
亨特看著尤裡科夫的樣子,他覺得眼前這個人不是製造恐怖武器的天才,而是一個很優秀很好的父親。本來想問尤裡科夫為什麼肯這樣做的原因可現在亨特已經不想問了,在一旁的4號面露難色,他現在覺得很對不起尤裡科夫可是這也沒有辦法畢竟是為國家做事,國家的利益是大於個人利益的。
看亨特沉默不語,就在4號準備帶亨特答應尤裡科夫的時候亨特申手攔住了4號,然後將尤裡科夫的項鍊還給了他。
「你這是幹什麼?難道連這麼一點小小的心願也不願意幫我完成嗎?」尤裡科夫有些生氣的樣子質問亨特,而亨特則笑了笑:「你的妻子和孩子當然是你自己負責,你孩子的生日當然也是要你來跟他過啊。」
「什麼,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尤裡科夫口氣驚訝的說道。
其實他明白亨特的意思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意思就是你現在可以走,我不殺你了。」
尤裡科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這是真的?」
4號看到這種事情發生於是趕快提醒道亨特:「隊長,你這麼做不行的。」
亨特轉頭看著4號反問了句:「為什麼不行?」
「我們是美國軍人,服從國家命令是我們該做的。這是我們第一天當兵的時候教官跟我們說的你難道忘了嗎?」
亨特表情嚴肅堅定地說道:「我沒忘。」
「那你還敢違背國家命令?」
面對4號的提醒亨特心裡很感謝他但他想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他想把自己現在所思考的所領悟的告訴4號。
「其實,4號。我很感謝你,謝謝你提醒我,也謝謝你白天沖出叢林來救我,能有你這麼個戰友我很自豪,我希望你是理解我的。」
「我當然理解你,可是……」
亨特打斷了4號的話:「你先聽我說完好嗎?」
4號點了點頭。於是亨特繼續說道:「你知道嗎,當我今晚看到恐怖分子殺掉那個孩子的一刹那時我是多麼的震撼,我突然發現自己過去幾十年都白活了。以前我們在軍事學校學的都是愛國精神和作戰技巧,講的也都是我們美國的一些名人的英雄故事,但其實這個世界上遠沒有我們所想像的那麼渺小。今天那個小女孩死的時候我非常想救他,這一點我相信你也有同樣的想法,這一點就證明我們人有些東西是共通的。在這個世界萬物的是非面前個人利益都是小事,這個道理就像是你剛才說的在國家面前私人利益是小事一樣。其實在世界的利益面前國家的利益也是小事一件。今天這件事就是世界的利益,那個小女孩什麼也不知道,他不知道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政治爭鬥也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利益瓜葛,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們應該盡可能的去幫助他,然而因為我們的私人利益卻害她失去了生命。
我想請問她得罪誰了,為什麼他要去死呢?我們美國就像恐怖組織一樣,從我們開始上軍事學校以來就給我們灌輸以國家利益為中心的思想,其實這麼做也是一種自私的表現,如果在全世界的大愛面前我們這個國度是顯得那麼的渺小。
我今晚決定放走尤裡科夫是因為我在他身上找不到一個該殺他的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幫了我們這個驕傲的國家,知道了我們這個國家的一些秘密所以我們要殺人滅口,而且是殺一個好人滅口。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我們身為一個人真正所要珍惜的應該是我們最寶貴的情感,為了利益去抹殺人世間的愛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所以我決定放走他。」
亨特說完後4號和尤裡科夫一時間沒有說什麼話,兩人還在用質疑的態度懷疑亨特所說的話,因為他們知道這個世界、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的,有時候人想去關愛這個世界但現實回應的卻是狠狠的一巴掌。
「行吧,亨特,我覺得你有你自己的想法,但是你也應該想想後果,你這麼做你自己怎麼跟上級交代。」
4號的話讓亨特從思緒中轉了回來,因為亨特一直都沒有想怎麼跟上級交代,他保持了沉默。雙方都沒有說話。
看出亨特為難的樣子尤裡科夫對他說:「你還是殺了我吧。」
雖然在怎樣和上級交代這件事上很傷神但在殺不殺尤裡科夫的問題上亨特已經很明確了。
他看著4號眼神堅定的說道:「我會告訴上級我已經殺了尤裡科夫。」說完亨特轉頭看著尤裡科夫:「我希望你答應我,永遠不要透露美國的武器秘密,永遠不要再出現在美國,這兩點你能辦到嗎?」
「能,我當然能。」尤裡科夫堅定的回答讓亨特很滿意。
看著這兩人已經達成一致了,4號也沒再說什麼,因為打心裡他是佩服亨特的,從上軍校第一天開始他就和亨特認識了,對於亨特的為人、做事還有對朋友的情誼這幾點4號都看在眼裡,這也是他為什麼可以犧牲自己性命也要衝出叢林救亨特的理由。
於是就這樣,三人達成一致後尤裡科夫信守承若不透露美國武器的任何秘密、不踏入美國一步。而4號則答應幫傑克說謊應付FBI的人說尤裡科夫已死。
在道別前尤裡科夫緊緊的擁抱了亨特,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能才見面第一天就相信這個人,而尤裡科夫和亨特就是這種極少數的人。
在放走尤裡科夫後,亨特和4號聯繫上了海豹突擊隊的戰友回到了美國,一聽說尤裡科夫已死大家都松了口氣。懷著複雜的心情回到美國之後亨特為了不讓這件事影響到4號便對上級說尤裡科夫當時是在恐怖分子和俄羅斯警方交戰時逃離了事發地點,然後自己和4號分頭去抓尤裡科夫,結果亨特抓到了尤裡科夫並且將他殺掉了,但是因為當時附近都是俄羅斯員警的緣故所以亨特並沒有帶尤裡科夫的屍體回來。
顯然美國政府不是很相信亨特的這種說法,事後他們一直在繼續跟進這件事。從美國回來後海豹突擊隊的2號3號和6號都已經退伍了,新的一些戰士加入了海豹突擊隊。沒過多久亨特單獨被抽調到了海豹突擊隊另外的一組去執行任務,就在離開美國的後一天亨特接到了4號的電話。
「亨特,我想我們遇到麻煩了,昨天FBI的人來找過我問我上次在俄羅斯的事,你在執行完任務之後最好不要回來,先離開美國一段時間。」
「沒有這個必要吧,無論結果怎麼樣我都會接受。」
對於現在這種狀況亨特其實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他的意思本來是想非常坦然的接受美國政府的判罰,但4號的一句話使他改變了主意。
「別傻了亨特,這次上面把你單獨派出去就是要先移開你不想被你發現,估計在你執行完任務回來之後他們就會對你採取行動了,到時候在軍事法庭上你是不會有好結果的,而且你得為我想想,就算你像當時剛回美國那樣說但如果這件事他們徹底調查清楚的話我也是有麻煩的。」
亨特一下子陷入了糾結,因為他沒有想到4號的處境,他現在應該盡力不讓4號下水才行。
在電話另一頭的4號見亨特沒有說話於是繼續對亨特說道:「其實亨特,我一直都很同意你的觀點,但是你的觀點大多數人是不贊同的,比如美國政府這幫人。他們不會因為你的大道理而心慈手軟,也許你會說你不在乎,但我在乎,請你為我考慮一下。而且你換種思維想想,這個世界上像你這種想法的人少一個就是一個,如果你現在被關在牢裡了你還能做什麼呢?就像你說的,這個世界很大,你應該把眼光看遠一些,就當是救救我,怎麼樣?」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4號的語氣就像是在乞求著亨特一樣,這讓亨特覺得很對不起他。本來就是為了救尤裡科夫這種善良的人而違背命令的自己現在怎麼可以為了自己的坦蕩而犧牲4號呢。
一想到這裡亨特便做出了決定:「好,我在執行完這次任務後就不回美國了,到時你直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
聽到亨特這樣說4號松了一口氣「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你自己好好保重。」
就這樣亨特自從那次以後就再也沒有回到美國,他喬裝打扮小心翼翼的輾轉各國,遊覽了世界的各個風景,然後二十二個月以後在中國的首都北京,他遇見了自己人生的另一半——莎莉。
起初遇到莎莉是因為在機場的一次意外碰撞,亨特在擁擠的過道上撞到了她,當亨特扶起莎莉看到她美麗的外表時心裡瞬間就被這個女子征服了。或許是一見鍾情,莎莉也對亨特產生了濃厚的好感,就這樣兩人開始了一段神奇的異國戀情,也是因為這段戀情亨特最終留在了北京。最讓亨特欣喜的是美國政府對自己的追捕似乎也告一段落了,接下來亨特和莎莉結婚了,並且他們在北京這座歷史性的城市裡住了四年。
四年之後,當故事的主角亨特安定享受自己人生幸福的生活之時他並沒有預料到在地球的另一層面,駐紮在這個星球已有50多年的智慧外星生物白星人會在不久之後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亨特現在幸福的生活也被打破了,等待他的將是一段充滿奇幻的王者之路。
故事的主角除了亨特之外還有一位,就是擁有無限正義情懷的尹子軒。在位於中國南方一個發達城市的警察局裡他正在緊張的進行著盯了半個月的扒手案件審訊工作,在警局裡尹子軒是大家公認的好好先生。
個頭不高但心地很好,樣貌一般但能力不小。憑藉自己的努力尹子軒考上了公務員念了警校當了一名人民警察,而且在過去的幾年裡他成功破獲了一系列案件被上級授予光榮員警的稱號。但因為自己不懂的追女生也因為工作太認真沒有時間的種種原因,一直到他26歲都沒有談過一個女朋友,家中還在念大學的妹妹都經常為他擔心,總是嚷嚷著要跟自己哥哥介紹女朋友,這裡就更別說是尹子軒的父母了,他們想抱孫子就快想瘋了。
當案件已經審訊的差不多的時候,突然間尹子軒的手機響了,他拿過手機一看發現竟然還是個海外號碼。
「喂,你好,請問是尹子軒先生嗎?」
「是,我就是,請問你是?」
「我們是巴拿馬政府警察局,您的妹妹尹若恩昨天在巴拿馬海上度假的時候掉進了海裡失蹤了,我們和海上救援隊一時間還沒有尋找到您妹妹的下落,所以這邊通知您希望你儘快到巴拿馬這邊來一下,畢竟他們都是外國公民在海外出事了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們的家人。」
電話裡有一種官方的感覺,這感覺讓尹子軒覺得這就像是在報導一個新聞事件一樣,只不過這是個悲慘的新聞而且事發者還是自己的親生妹妹。
尹子軒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表情變得緊張起來,大聲的對電話裡喊著:「你說什麼,這是真的嗎?我妹妹怎麼會掉到海裡。你們有沒有盡全力找?」
「我們正在盡全力尋找失蹤者的下落,希望你能儘快來一下巴拿馬,以方便我們的尋找,而且萬一要找不到的話也是需要他們家人做一下登記的。」
尹子軒聽見對方這樣說,激動的內心再也壓抑不住此時的心情:「混蛋,什麼叫萬一找不到?我妹妹一定會找到的。」說完尹子軒立刻動身交代好了這邊的一切事物準備啟程去巴拿馬,不過在自己妹妹失蹤的這件事上他沒有和身邊的同事和父母說,他只說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出去一段時間要他們不用擔心。
此時,接到巴拿馬政府電話的還有正在美國談生意的中國富豪李耀文,以及亞洲首富林鼎彪。他們二人在中國商界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一個是靠鋼鐵起家的富豪,一個是以煤礦為主的巨頭。
他們二人的共同特點是除了自身主經營的產業外他們優秀的商業頭腦和雄厚的資本還將自己的發展涉及到了地產、傳媒、食品、教育等多個領域,是不折不扣的頂級富豪,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他們都是靠自己白手起家的牛人,只不過李耀文和林鼎彪的個性為人方面就大大不同,所以在商界裡人們都打趣稱林鼎彪是「泰山彪」而李耀文就是「你好狠」。
林鼎彪和李耀文都年近六十,家中都只有一個孩子。林家是個女孩,李家則是個兒子。在這方面因為從小就上過同一所學校的關係所以林家女兒林小雪和李家兒子李果都認識,漸漸熟了之後他們就成了朋友,這一次去巴拿馬度假的事也是李果提議的,因為李果喜歡自己的同班校花尹若恩的關係所以就趁著這次大學放暑假的機會提議帶尹若恩去巴拿馬度假,本來不願去的尹若恩被自己同寢室閨蜜林小雪說服後便答應了李果但條件是不能讓自己單獨去,她要林小雪陪同自己一起去巴拿馬。
本來這三個人興高采烈的去度假但誰知他們三人在海裡游泳時被一種奇怪的東西吸住了身體然後一步步陷了下去,這個東西正是外星物種白星人的科技產品海洋搜查魚。
他們每天會放出大量的這種魚去在海上尋找抓捕一些人類去研究做實驗,但是他們抓人類的目的不是為了侵略地球,而是為了尋求戰神解救自己。
得知自己女兒失蹤的林鼎彪非常驚愕,他立即打電話請來了亨特。因為亨特在北京為了生計開了一家私人偵探所的緣故,所以躲藏在中國的亨特依舊利用自己在美軍學到的本事不斷地進行各種比較特殊的工作。例如查尋商業間諜或者當保鏢保護一些人之類的,當然找人也是他所經營的項目範圍之內。
辛苦經營了四年之後,亨特靠著自己的本事在這個圈子裡逐漸有了一定的名望,不少的大富豪和社會名流等都找亨特幫過忙。林鼎彪之前也是亨特的老客戶之一,由於以往對亨特的信任所以林鼎彪在得知自己女兒失蹤後的第一時間裡就通知了亨特希望他幫助自己找到林小雪,對於林鼎彪這位元老客戶的請求亨特自然不會拒絕,而且林鼎彪的作風是只要值得的,自己就願意出足夠多的錢。
於是就這樣,亨特和尹子軒這兩個平時完全沒有交集的人同時踏上了去巴拿馬的路。而在美國的李耀文得知自己兒子在巴拿馬失蹤後,他並沒有馬上採取措施尋找自己的兒子,並不是他不關心李果而是因為他實在是有難言之隱。
喧鬧繁華的美國紐約,在市中心14號大街的帝皇大廈裡,李耀文正坐在位於大廈17樓的辦公桌上,坐在他對面老闆椅上的是傑克。
傑克和李耀文是在三年前的一次意外中認識的,當時李耀文剛剛收購掉一家美國的遊戲公司但因為這家公司的員工不滿自己被李耀文解雇掉了,所以就找了一些當地的混混在李耀文所居住的飯店下襲擊了李耀文,報警之後的李耀文遲遲等不到美國警方的答覆所以向來有仇報仇的李耀文就通過錢認識了黑手黨二號頭目傑克,最後在傑克的幫助下襲擊李耀文的那幫人全都付出了代價,解氣之後的李耀文給了傑克一筆錢,但狡猾的傑克並沒有收,就這樣兩人就成了朋友。
不過對於這個朋友來說,在很多時候都讓李耀文非常頭疼。傑克多次利用李耀文在中國的勢力走私文物和偷渡一些人。雖然在事後傑克都會給李耀文一筆數目不小的錢但李耀文知道這是在玩火,以他在中國的實力完全不用通過這些東西來賺錢,幫傑克做這些事實在是迫於無奈,因為李耀文在美國有不少生意所以他不能得罪這位黑手黨老二。
「怎麼樣,李。這可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只要我們聯手就可以得到中國起碼百分之二十的市場。」
傑克說話時臉上總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再加上他本來就略顯陰險的臉,這一切就造成了他強大的氣場,與他說話時很多人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不過見慣大世面的李耀文除外。
李耀文捋了捋自己有些白的頭髮看著傑克然後表情嚴肅的說道:「其實開賭場這件事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尤其是開地下賭場,這需要在中國得到一些有分量的黑道份子支援才行,而且光是黑道支援還不夠還需要有政府官員撐腰,否則的話投入鉅資只會損失對發展一點意義也沒有。」
「難道憑我們實力還怕這些嗎?」傑克口氣傲慢的說出這樣一句話「在美國,我們索拉索家族要是盯上一樣東西就算是再強大的勢力也會對我們敬畏三分,這個國家有十分之一的政府議員和我們有關係,只要我們願意,甚至可以將美國的總統拉下馬,你難道不相信我們的實力嗎?」
傑克不過才30歲左右,是一個容易發怒的人,可老練的李耀文則不會把情緒寫在臉上。他笑著連忙安撫傑克說道:「哼哼,我當然不是懷疑你的實力,我是懷疑我的實力而已。在中國我一向是一個守法的正規商人沒有那麼多複雜的關係。」
「哼」傑克聽李耀文這樣說玩味的冷笑一聲:「行了,李。我們都認識三年了,我非常欣賞你們中國的一句話,道不同不互相為謀。我們是同一種人,所以你不用把我當白癡,你在中國的實力我是知道的,不然我也不會找你合作。」
李耀文聽完傑克這麼露骨的話還是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這樣吧,你給我時間考慮一下,這也不是一件小事,你要給我時間。」
「好,我給你時間,一個月之後我聯繫你。到時我希望你已經想好了。」
看著傑克胸有成竹的表情,李耀文一陣無奈。心想和他合作完全就是走鋼絲,先前是有一段時間是和傑克合作投資酒店房地產什麼的,可後來就有好幾次要自己幫他運送毒品自己堅決沒有答應的,現在又要自己和他開賭場,只怕開賭場是假利用賭場洗黑錢才是真,自己一把年紀了完全犯不上去冒這個險,可苦惱的是自己苦苦無法逃出這個圈子,不好直接拒絕他。
在走出帝皇大廈後李耀文馬上和自己的公司團隊定好了機票準備直接飛往巴拿馬去瞭解情況說什麼也要找到自己的兒子,但就在他剛剛定完機票以後就有一群穿黑色西服的人擋在了自己面前。
「你好,李先生。我們是索拉索先生派來接你過去共進午餐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李耀文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戴墨鏡的西服黑大個問道:「你是說教父索拉索柯里昂先生?」
「沒錯。」墨鏡西服男的回答簡短而有力。
李耀文覺得自己有一種默然的感覺,因為自己認識傑克三年以來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父親老教父索拉索柯里昂,更多的是從別人口中聽過他的一些傳奇故事,而或許是養子的關係傑克在李耀文面前從不提自己的養父索拉索,現在這位大名鼎鼎的黑手黨教父居然邀請自己共進午餐?
李耀文看了一下手錶,定在下午三點鐘的飛機而現在才11點,所以李耀文決定去見見這位傳奇人物。
這是位於市郊的一所私人莊園,還沒進到莊園的裡面就已經感覺到整個莊園的神秘氣息。周圍很幽靜,在離莊園外50米的道路上都種了美麗的玫瑰花,大門有點波西米亞的風格,看起來很大氣。
門口有人守衛,車子在門口停下看門人看了一下便開門放行。李耀文下車後帶他來莊園的那個西服男領著李耀文到了二樓的一件書房,裡面有一個男人坐在老闆椅上背對著門口正專心的在看書。
「索拉索閣下,李耀文來了。」帶李耀文上來的男子恭恭敬敬的向這個男人說道。
「你先下去吧。」這是一種有點低沉帶點蒼老的聲音。
男人轉過椅子取下眼睛看著李耀文:「你就是李氏集團主席李耀文。」
李耀文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應該跟自己差不多大年紀60來歲左右但沒想他已經這麼大年紀,銀白色的頭髮下是張蒼老的面龐,但這一切依舊掩蓋不了他眼神裡的銳氣。
「是的,我就是李耀文,你一定是索拉索 柯里昂先生了,教父久仰大名。」
聽見李耀文這麼稱呼自己索拉索笑了:「哼哼,別這麼叫我,已經很久沒人叫我教父這個稱呼了,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並不是什麼教父。」
「哦,好的,索拉索閣下之前我跟傑克談的都很順利但畢竟不是和你親自談所以初次見面有點冒犯的地方,請原諒。」雖然已經60多歲但李耀文面對白髮蒼蒼的索拉索還是顯得很畢恭畢敬,平時李耀文是不會這樣的。
「不用了,我不是一個小氣的人,跟我合作的夥伴我都不會虧待他們。」索拉索拿出了一支雪茄扔給了李耀文做了個坐的手勢「你請坐吧。」
李耀文笑著看著索拉索說道:「原先聽說索拉索先生是個不錯的人,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好人不敢當,做我們這行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好人,我只能說是個愛和平的人。」索拉索笑著準備把手伸進荷包裡拿出打火機結果搜了一下沒找到,忽然他看見桌子上的打火機笑道:「哈哈,你看我真是老了,記性太差了放在桌子上的打火機還忘了。」索拉索拿起打火機又遞給了李耀文。
「你之前和傑克合作的事我認為很好,這次把你請到我的莊園來是想親自看看你盡一下地主之誼。」
「啊,那真是太感謝了。」
索拉索這時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打火機,看著李耀文微笑道:「不用這麼客氣,你知道,我已經很少管外面的事了,我今天叫你來其實是想問問你跟傑克之前談的事情有沒有什麼別的方面的合作呢?」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為什麼索拉索會這樣問呢?李耀文的腦子正飛快的運轉著。看著李耀文的樣子老教父笑了笑:「哦,哼哼,李先生你不用多想,傑克是我的兒子,但他還太年輕有許多事都很難分得了分寸,我是怕他做錯事所以才問一下,你也知道長輩年紀大了子女的一些事情都不願意和我說。」
「哦,是這樣啊,其實沒什麼,傑克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我和他除了公司的一些事情外就沒有談論過什麼了。」
「爸爸、爸爸。」此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進房的是一個很豐滿的女人看樣子大概30來歲,與其說她豐滿不如說他有點小胖,一張還算精緻的臉上有點小嬰兒肥。
「爸爸,午飯已經做好了,我是來特意叫你來吃飯的。」
那個豐滿過了頭的女人看到李耀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亞洲人,我們家還是第一次邀請亞洲人來啊。」轉眼她看向索拉索問道:「爸爸,他是做什麼的啊,要和我們一起午餐嗎?」
「當然,蘇珊娜,他是中國李氏集團的主席,他公司旗下的金星娛樂公司已經和我們決定好進行合作了,我們每年可以投資他們的電影在中國進行放映。」
「啊,太好了,那麼我可以去中國演電影了,爸爸,我實在是太討厭當電視劇裡的小配角了,我決定我要在亞洲當最厲害的電影明星。」蘇珊娜高興的左蹦右跳完全不像一個30歲的女人。
「哈哈哈,失禮了李先生,這是我的女兒蘇珊娜。我們一起去吃午餐吧,我的廚師手藝可是非常好的哦。」
索拉索和蘇珊娜李耀文一起到了一樓的餐桌準備午餐,偌大的長方形餐桌上幾乎擺了一半的菜,菜式都是義大利菜,那瓶頂級的白蘭地味道好極了,特別注意的是餐桌上用的餐具都是純銀的,盤子和刀叉之間閃閃發光讓人眼暈。
「李先生,別客氣,這都是我們義大利最正宗的菜式。」老教父指了指桌上的菜對李耀文說道。
李耀文吃了一口表情誇張的說道:「恩 太好吃了,我很喜歡。」
而坐在李耀文對面的蘇珊娜沒吃幾口就迫切的問著李耀文:「李先生,請問你什麼時候準備籌拍電影啊,能不能請我當女主角啊,我可是一名資深的演員啊。」
「哦,是嗎,原來蘇珊娜小姐是一名演員啊。」
「那當然,我當演員已經好多年了,許多大牌導演都找我演戲。」蘇珊娜說著臉上已經充滿著得意的神情了。
「哈哈哈,別聽她胡說,他所說的有名的導演是諾爾馬汀、強尼、和搞笑史蒂文他們。(都是那些拍低成本電視劇的三流導演),我這個女兒演了這麼多年戲還只是一些電視劇裡的小配角,實在讓人心疼啊,哈哈哈。」索拉索開著蘇珊娜的玩笑。
「爸爸,真是討厭,你一定每次都要這樣嗎?」蘇珊娜對著索拉索嘟起嘴撒這氣。
在一旁的李耀文問道:「其實以索拉索閣下的實力如果要讓蘇珊娜當一部電影的主角應該沒什麼問題啊?」
「哈哈哈,這個的確沒問題,而且我已經試過了。早在他剛剛演戲的時候我就讓我有股份的電影公司專門為蘇珊娜籌備了一部電影。」索拉索皺起眉頭想了想,「恩,那部電影叫什麼名字來著?好像叫什麼西西里的大媽吧」
「是西西里的女孩,當時的我才18歲。」蘇珊娜在旁撅著小嘴反駁道。「哦,對對,是西西里的女孩,我都忘了。反正那部電影大概投資了我2000萬美元左右後來票房成績是一塌糊塗,只道後來根本就沒人記得這部電影了,我這個女兒很固執非要繼續當演員後來他演了幾年後我又投資拍了一部電影給他當女主角結果同樣是失敗,一直像這樣我給他弄了5次但沒有一次是成功了的,所以沒辦法她又不願意放棄就一直在電視劇裡當一些小配角。」
聽完索拉索的話後李耀文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不過我覺得演員這一行是越演越有經驗越演越好的,只要蘇珊娜小姐不放棄他一定可以成功的。」
「是嗎你真的覺得我可以成功嗎?那你把我帶到中國去演戲怎麼樣?」蘇珊娜又來了,他仿佛已經把李耀文當成自己事業的救命稻草了。
「這個當然沒問題,我的金星娛樂公司每年都會拍很多影視作品的,只要你想演我每部戲都可以讓你當主角。」
「太好了,爸爸,你的這個朋友真不錯,我要去中國拍戲去那裡當大明星。」蘇珊娜被李耀文哄得高興死了,在一旁的索拉索笑道:「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寶貝我們快吃吧不然菜全都涼了。」
在吃過午餐後索拉索和李耀文兩人在花園散著步。
「李先生,我女兒說要到你那演戲你可別當真啊,他其實還小,人又不懂事你就跟她玩玩就行了。」
「啊,哪裡,我覺得蘇珊娜他很可愛,如果真是要他去中國拍電影這也沒什麼問題。」
索拉索停在了一片湖前目光看著湖水道:「我這個女兒我最瞭解,她天生就是這樣很單純很快樂她是個好女孩我不希望她受到什麼傷害所以一直以來她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他,不過這好像有點寵壞她了。」索拉索說著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原來我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她很聰明很有天分,從小就熟悉了家族的生意後來一直為家族做事,可我們畢竟是黑色的,常在夜間的湖水走是要吃虧的,在前幾年我的大女兒就死了。現在我只剩下這麼一個女兒所以我不會讓他插手家族的事,我會儘量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李耀文安慰著索拉索「可是你不是還有你的兒子傑克嗎?他很有能力也非常的聰明。」
「是啊,我還有個兒子,但願他會是我們家族的好繼承人。」索拉索轉眼看向李耀文嚴肅的對他說「李先生,一開始我們找到了你希望你讓我們進入中國市場這完全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合作,以我們家族在美國的實力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們之間不存在任何非法的交易,我這些年一直在試圖將自己家族的部分生意變白,為的是以後我們家族可以長遠的發展所以我不希望這當中有一些人進行破壞,如果你發現我們家族有人找你做不正當的事你可以隨時通知我,不需要跟任何人先說。你要知道我們這一行就像這湖水一樣,深的很,你要是趟進來沒什麼好處。」
終於,老教父索拉索今天把自己找來的目的終於透露出來了,李耀文思考著,索拉索不希望自己趟進他們的圈子難道是為自己好,不,沒那麼簡單,他是為了蘇珊娜,那他說的他們家族有人進行破壞是什麼意思呢?難道索拉索家裡有內奸。
正當李耀文思考之際索拉索拍了一下李耀文的肩膀微笑著說:「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也應該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今天我和你說的事不要告訴第三個人,否則後果很嚴重。」
「這個我當然知道,索拉索閣下,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你剛才說的話我知道了,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
「恩,記住,我們以後是朋友了,不是一般人都可以當我們家族朋友的,當我朋友的人我是不會虧待的。」說完老教父把李耀文送到了大門口叫來一個手下開車把李耀文送出了莊園。
離開莊園的李耀文在車上思考著:對於老教父索拉索的要求自己可謂是求之不得,自己早就想擺脫傑克這個麻煩,可苦苦一直無法找到辦法,現在好了,既然有了老教父的支持那麼自己大可以堂而皇之的用這個來當理由拒絕傑克的要求。可麻煩的是,看情況這老教父對傑克似乎有些許不滿,畢竟不是親生的兒子,如果雙方到最後翻臉的話那自己站在那一邊比較好呢?
李耀文現在有很強烈的感覺,總有一天傑克會和老教父索拉索翻臉但到底是誰能戰勝對方李耀文還真說不準。這就像是搖色子賭大小一樣,但這個是輸不起的,所以他思前想後最後決定不刻意站在他們兩的任何一邊,等到時候他們分出結果了自己再採取行動不遲。
在巴拿馬城的托庫門機場,尹子軒乘坐的航班已經準時抵達了巴拿馬,而與此同時從北京出發的亨特也抵達了這座美麗的城市。
巴拿馬位於南美洲,全國共有九個省,位於國家中心地段的巴拿馬運河連接著大西洋和太平洋,它承載著全世界百分之五的貿易貨運,是世界知名的航運要道,而且處於熱帶氣候的巴拿馬原始資源豐富,全國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土地被熱帶森林所覆蓋,礦藏資源更是相當豐富,正因為有此得天獨厚的優秀環境,巴拿馬在旅遊、貿易進出口、金融和服務業有著繁榮發展。
蔚藍的天空中幾隻海鷗在清澈的海面上飛翔著,第一次出國的尹子軒走在巴拿馬的街道上被暖洋洋的陽光照著有一種很不習慣的異國感覺。他沒有心思留意這座城市的美麗風光和風土人情,直接就來到了一個飯店想要訂一間房住下,可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前臺女服務員卻根本聽不懂英語,這讓尹子軒一下子犯了難。
巴拿馬在1821年以前都是西班牙的殖民地,所以現在這個國家的絕大多數人還是用西班牙語進行日常的溝通。聽著女前臺服務員嘰裡呱啦的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尹子軒只好用肢體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他對著女服務員用手指比了個一的手勢然後雙手合十歪著頭放在耳邊做出一個睡覺的樣子,意思顯然是要一間房休息。可這位女服務員依舊是嘴裡嘰裡呱啦的向尹子軒說著什麼。
尹子軒還以為這位女服務員沒聽懂自己的意思,於是再一次做出了那個動作希望對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可半天尹子軒感覺就像是對牛彈琴一樣沒什麼效果。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魁梧的金髮男子走到前臺拍了拍尹子軒的肩膀用標準的中文說道:「先生,這位小姐問你要什麼價位的房間。」
尹子軒在這個陌生的國家聽到了中文覺得有一絲親切的感覺,可等他轉過頭看到的卻是一張棱角分明的歐洲臉。尹子軒心中有一些好奇為什麼一個外國人說中文能說的這麼好,但懂得禮貌的尹子軒知道他是在幫自己於是馬上恭敬的回答道:「哦,謝謝,我要一間價位中等的房間,能休息就行。」
「好的。」金髮男子笑著應了尹子軒一聲然後對著前臺服務員用西班牙語幫尹子軒訂好了房間。
拿到鑰匙的尹子軒非常感謝他於是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真是太感謝你了,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都不知道還要跟他扯多久呢。」
「沒什麼,小事一件。」
說著就和尹子軒往電梯走去,顯然,他們兩都住在這家酒店,尹子軒和金髮男子一同走進了電梯後好奇的問了句:「請問你的中文是在哪學的,居然說得這麼好。」
金髮男子笑了笑:「哼哼,謝謝,我太太是中國人,我也住在中國,所以就會說中文了。」
「哦,這樣啊,難怪。」
或許是亨特身上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尹子軒很有興趣和他認識一下,於是尹子軒笑著伸出了手說道:「你好,我叫尹子軒,剛才真的非常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叫做亨特,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就這樣,故事的兩個主角就因此認識了。跟亨特短短的幾句話接觸之間尹子軒發現亨特像是練過一樣。當然這裡的練過不是練了金鐘罩鐵布衫、內功心法之內的東西,而是從亨特健壯的體型來看他是每天都有鍛煉的牛人,再仔細看看他的臉,尹子軒發現亨特長得還很帥,有點像好萊塢明星布拉德皮特,笑起來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很舒服。
看著尹子軒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亨特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尹子軒趕緊收拾了眼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沒什麼。」
亨特在中國之前經過長久的躲避FBI的經歷,所以他看到陌生人都還是比較警惕的,不過亨特看尹子軒的樣子也不像壞人所以也沒在意,他和尹子軒一起從電梯出來後兩人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