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泰山日觀峯上。
一羣面臨著實習的大學生,相約在這之前來泰山看一次日出。
平時憨厚老實的周凡,現在卻一臉的興奮,他想趁今天給他女朋友一個驚喜。
他迫不及待的來到黃婷婷的面前,「婷婷,我……我有話對你說。」
他只顧著想自己的事情,並沒有注意到其他人臉上那古怪的表情,尤其是黃婷婷眼中的那一抹不耐和她身邊那人臉上的不屑。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黃婷婷冷聲說道:「正好,我今天也有話要對你說,周凡,咱們分手吧!」
「分……分手?」
剛把禮物掏出來的周凡一下子就傻眼了,吶吶的問道:「婷婷,你……你在說什麼?為什麼要分手?」
「為什麼?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黃婷婷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大聲的說道:「你以為我真的是看上你這個窮酸的小子嗎?我只不過是想在大學期間找一個長期飯票罷了。你還真以為我會跟你過那種一窮二白的裸婚生活,簡直是在做夢!」
看著一臉呆滯,雙眼中盡是不敢相信的周凡,黃婷婷說出了更加惡毒的話。
「還說什麼會給我未來,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未來嗎?你又能給我什麼樣的未來?先不說你這迂腐的個性,你以為光憑有點兒醫術天賦就能成為醫生?你知不知道這個社會靠的是什麼?是錢和勢力!」
說完這句話,她一臉笑容看向了身邊的人,語氣中帶上了優越感說道:「就算你找到了實習的醫院,能不能順利的成為醫生還不知道,可少峯已經給我找好了路子,只要實習三個月就可以轉正,這一點你做得到嗎?」
馮少峯,一個典型的富二代,家裡十分的有錢,他爸是開藥廠的,聽說在醫院裡也有親戚。
不過這個傢夥可不是什麼好人,大學四年間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孩,但總有那些拜金女貼上去,就像黃婷婷這樣的,在金錢的攻勢下,很快就丟了自己的陣地。
他非常得意的摟過黃婷婷的小蠻腰,一臉囂張的說道:「小子,婷婷現在是我的人,識相的就給我滾遠點兒,就你這窮逼也配得上婷婷這樣的大美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樣!」
周凡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手裡死死的攥著一枚樣式古樸的戒指,就連手掌被刺破了都沒有感覺到。
「婷婷,你……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就這麼對我嗎?」
三年來,他的生活費和獎學金,基本上都花在了黃婷婷的身上。
尤其是今天,他已經準備好了禮物向她表白,卻沒想到遇到這種情況。
看到馮少峯摟在黃婷婷腰上的手,他一臉的憤怒。
以前的黃婷婷可是清純的很,相處了三年最多也就是牽牽手,可到了人家那裡卻變成了欲求欲予的模樣。
「呵呵,你那些也叫付出?」
黃婷婷把自己的左手亮出來,一枚閃亮的鑽戒戴在她細長的手指上,「看到了嗎?這是少峯送我最便宜的禮物,知道它值多少錢嗎?三萬五!你這三年也沒給我花過這麼多錢吧,你還有臉提付出。」
「你……婷婷,你不是說過,錢不重要,只有真心相愛才是最重要的嗎?」
黃婷婷一撇嘴,「這種話也就你個傻蛋信,沒有錢吃什麼喝什麼,真心相愛?無稽之談!我寧願坐在寶馬上哭也不會坐你的破單車!」
馮少峯得意的斜了周凡一眼,這才一臉壞笑的對黃婷婷說道:「婷婷,別和這個垃圾生氣,馬上就日出了,咱們找個好位置好好欣賞一下。」
感受到腰上那隻作怪的大手,黃婷婷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臉嬌羞的推了他一把,不過還是隨著他離開了。
其他人都是奔著馮少峯來的,看到人家找地方去享受,也就分散著去找地方看日出,根本就沒人理會周凡。
此時的周凡急怒攻心,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噗」一口逆血噴薄而出,他一下子軟倒在地昏了過去。
他的手裡,那枚在舊物市場淘到的古樸戒指,正在吸收著傷口裡流出來的鮮血。
十多分鐘之後,太陽緩緩的自天邊升起,無數常人不可見的紫光隨之升騰,其中一道彷彿受到了牽引,快速的朝周凡手中的戒指飛射而來。
一瞬間,周凡的身體被紫光覆蓋,隨即一閃而逝,同時他手裡的戒指也消失不見……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周凡緩緩轉醒,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那上面沒有一絲傷痕,可那枚戒指卻不見了,隨即他意念一動,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它正戴在自己的食指上。
「難道這都是真的?」
那枚戒指是一位仙尊成仙之時留在地球的,裡面有著他的傳承,意在尋找有緣人繼承他的衣缽。
那位仙尊本是一名神醫,同時精通五行推演之術,所修煉的也是跟醫術有關,名為天聖醫典。
而他留下的就是這天聖醫典和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
周凡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得到了莫大的奇緣,還沉浸在分手的痛苦之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帳篷,就知道那些人還沒有離開。
不想再面對黃婷婷和馮少峯的嘴臉,更不想再被那些人嘲諷,所以他起身孤身一人下山了。
直到坐上了回集南市的大巴,周凡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體能好像變強了,而且五感也和以前大不相同。
原來他有些小近視,可現在幾十米外的東西在他眼前都分毫畢現,嗅覺和聽覺也靈敏了許多,車裡各種氣味和輕聲細語的交談都逃不過他的鼻子和耳朵。
難道這是那個傳承帶來的好處?
收起了被甩的傷感,轉而把注意力放在了腦海裡的那些東西上。
當他研究明白之後,心裡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他恨不得馬上嘗試一下去修煉天聖醫典,卻怕太過驚世駭俗,只能苦苦的忍耐。
直到回到了冷清的宿舍時,他才興奮的揮了揮拳頭,直接從戒指之中取出了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
那位仙尊不但留下了傳承,還給自己的傳人留下了大量的修煉資源,這築基丹就是其中之一。
傳承裡說過,一枚築基丹可以讓普通人直接跨入修真的門檻,成為一名修真者。
就在他按傳承的方法吸收築基丹的時候,腦海深處中傳來了一陣吸力,跟他爭奪起築基丹的能量……
次日清晨自修煉中醒來,周凡檢視起自身的狀況。
「咦?不對啊,這怎麼才煉氣初期?不會是丹藥時間太長變質了吧?」
煉氣初期距離築基期雖說只有兩個小境界,可其中卻有著雲泥之別。
築基是修真最低的門檻,跨過去日後就有可能成仙成聖,否則只是凡人一個。
不過繼承了仙尊的傳承,周凡的性格也受到了他的影響,微微搖頭自言自語道:「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那位仙尊也不會算到,周凡在接受傳承的時候會出現意外,所以也只準備了一顆築基丹。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就在他有些小失望的時候,腦海裡忽然一陣轟鳴,隨即身周的情況直接反應在了腦海之中。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
過了好一會兒他猛然驚呼,「這是神識!可傳承裡說了,只有突破到元嬰期才有神識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得到傳承的時候,同時得到了怎樣的大機緣,現在正有一團紫氣懸浮在他的識海之中,只不過他不知道而已,要是讓那位仙尊看到肯定會大呼狗屎運!
雖然有了神識,不過範圍並不大,但這種近乎透視的能力還是讓周凡新奇了好一陣,這才發現宿舍裡冷冷清清只有他一個人。
想到宿舍的兄弟現在應該都已經找到了實習的醫院,周凡不禁露出了一個沮喪的表情,一下子把他從得到傳承的興奮中拉回了現實。
他現在依舊是一個窮學生,家裡還有一個老孃在盼著自己成才。
周凡苦笑了一下,他是屬於學霸型的,成績在整個醫科大都名列前茅,可他偏偏學的是中醫,給實習和以後的就業平添了很多的麻煩。
他非常喜歡中醫,也立志想把中醫發揚光大,如今有了仙尊一生積累的經驗,他相信一定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擺在他面前的難題是,先要找到一家醫院實習才行,不然哪有機會實現這個夢想。
一個上午的時間,他跑了好幾家醫院,一看他的成績人家都很高興,可看到專業之後,有的讓他回去等通知,有的更乾脆的說不需要中醫。
這一點不免讓他心中非常的失望。
中醫真的就這麼不被看好嗎?難道非要去讀了研才能找到實習的醫院?
可想到家裡老孃為了給自己攢學費拼命的打工,周凡的心裡實在不忍,就算半工半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讓老孃過上好日子啊。
手裡掐著最後一份簡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第一醫院,他都沒信心走進去了。
第一醫院是集南市最好的公立醫院,當然對實習生的要求也非常嚴格,如果能在這裡實習並且留下當醫生,對他以後的前途非常的有好處。
揉了揉已經乾癟的肚子,他給自己打著氣,吃飽了再去大幹一場!
於是乎,他找了一個路邊攤,就開始了風捲殘雲。
一碗十塊錢的油麵下肚,正端著水杯喝水,就聽見身後一聲急促的剎車聲,周凡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就看見一輛藍色敞篷蘭博基尼小跑,一路飛馳朝遠處開去,同時還傳來了一個無限囂張的聲音。
「靠,死老太太居然敢擋小爺的路,知道我這次約會多重要不?要不是時間緊我非回去撞死你不可!」
這句話一般人根本就聽不到,不過周凡現在不同於常人,不但把這句話聽得清楚,還看清楚了那傢夥的長相,只不過車子沒有牌照。
他腦子裡馬上想到這是一場車禍,身體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站起生就朝出事地點跑去。
他學醫的目的就是治病救人,遇到這種情況他當然要去看看,要是沒事還好,有事的話肯定是要出手幫忙。
出事地點離小吃攤不遠,很快就看到十幾個人圍著一個老太太,正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卻沒有一個人上前。
「這天殺的飛車黨,實在是太缺德了,把老太太撞得這麼慘,居然連停都不停。」
「你們有沒有看清楚車牌,我已經打了報警電話,可我沒看清楚。」
「先別管那麼多,有沒有醫生,趕緊幫老太太看看啊。」
「……」
周凡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老太太的身邊,看到她一臉痛苦的扶著自己的左腿,輕聲說道:「大娘,您彆著急,我是醫生,我來幫你檢查一下。」
老太太的身上頗為狼狽,但從衣著上來看應該不是普通人,尤其她雖然痛苦卻沒有太過慌亂,還略顯溫和的說道:「小夥子,謝謝你啊,我這腿疼的厲害,怕是骨折了。」
「好的,大娘,我來看看。」
老太太的褲管很寬鬆,看不出什麼症狀,周凡只能伸手去摸索一下,可這一下卻讓老太太更加的痛苦。
「哎呦!」
一聲痛呼過後,老太太手腕上傳來了警報聲,隨即她的臉色就變得無比的蒼白。
周凡一愣,這明顯不是骨折的症狀,應該是剛才的撞擊傷到了內臟。
正當他有些束手無策的時候,忽然想到自己已經有了神識,意念一動,腦海中立刻呈現出常人不可見的場景。
一看這下他的眉頭深深的皺起,老太太體內血管有幾處破裂,肝臟也受到了損傷,如果不及時搶救很快就會危機生命。
也幸好他習慣了在身上帶一盒銀針,而且他還得了仙尊的醫學傳承,不然他真的無計可施。
不待多想,從針盒裡取出八根銀針,稍作消毒就開始施展腦海裡的方案。
先用奪命八針封住老太太的血脈,再用體內的真氣修復破裂的血管和損傷的肝臟。
奪命八針,不是想奪患者的命,而是從閻王那裡奪命。
而仙尊所創的天聖醫典,修煉出來的真氣擁有輔助治療的效果。
雖然他只有練氣初期,體內的真氣並不是很多,但他不想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病人死在面前。
就在他施完針,正準備用真氣救治老太太的時候,救護車的聲音傳來。
這裡離第一醫院本就不遠,救護車來的快也算理所應當。
一名醫生帶著幾個護士擡著擔架跑了過來,見到周凡一隻手按在老太太的肚子上,那名醫生大聲問道:「你是什麼人?這是在幹什麼?」
救護車之所以來這麼快,是因為這老太太的身份很不一般。
她是秦凌藥業董事長的老母,手腕上是最先進的健康檢測儀,她這邊一出狀況,魏廣軍手機上就接到了報警。
定位之後發現她離第一院最近,直接一個電話過去,這可比其他人打急救電話快多了。
李醫生雖然不知道這些,但副院長親自打電話過來,說明這老太太的身份不簡單,所以他才會大聲質問周凡。
周凡一邊用真氣滋養老太太的患處,一邊快速的說道:「這老太太被車撞了,傷勢很嚴重,內出血外加肝臟受損,你們趕緊送她去醫院做手術,不過一定要記住,在手術完之前千萬不要拔掉這些銀針。」
李醫生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惱怒的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怎麼知道她內出血,還肝臟受損?還有,是不是你把老太太撞成這樣的?」
周凡就鬱悶了,我是在救人好不好,「不是我撞的,不過我可以肯定老太太的病情。」
這時護士已經做了初步的檢查,急聲說道:「病人的心跳、血壓正常,並沒發現內出血症狀,初步判斷左腿骨折。」
李醫生鬆了一口氣,這可是副院長親自交代的任務,他當然要保質保量的完成。
「趕快擡上車,還有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他懷疑周凡跟這件事有關係,要是把這個主要責任人抓到,副院長肯定會獎勵他的。
周凡並不知道他怎麼想,不過他有些擔心老太太的情況,就想著跟過去看看。
救護車很快就回到了第一醫院,這邊的陣仗也不小,副院長親自帶隊已經等在了急救中心。
李醫生簡單的把情況彙報了一下,卻並沒有提到了周凡的說法,那個副院長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就讓人推著老太太進入了一間急救室。
周凡走著眉頭問那個李醫生,「這位大哥,我的話你為什麼不跟主治醫生說?那幾根銀針千萬不能拔掉啊。」
「什麼銀針不銀針的,你就別操心了,有我們號稱‘外科第一刀’的副院長親自出馬,就算是閻王爺來了,老太太的命他也收不走。」
他底氣倒是很足,可週凡的眉頭卻沒有鬆開,不過到了這裡他也沒辦法,總不能強行闖進急救室吧。
時間不大,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陪著一個氣勢不凡的中年人走進了急救中心,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模樣的傢夥。
老人一邊走一邊說著,「魏董放心,小田是我院外科第一刀,有他出馬肯定沒有問題的。」
魏廣軍,秦凌藥業的董事長,秦凌藥業是華夏醫藥界龍頭企業之一,世界前五百強有它一席之地。
此刻他看著手機上的提示,表情還算輕鬆,「韓院長,還真要感謝貴院搶救及時啊。」
老人叫韓國棟,是第一醫院的院長,聽到他這麼說自然很高興,「救死扶傷乃醫者的天職,這些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們都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全都誤以為是搶救及時,而且現在應該救治的差不多了。
這時李醫生湊了上去,一臉諂笑的說道:「院長,是我把老太太送過來的,還有這小子當時就在那裡,我懷疑是他把老太太撞倒的。」
周凡一愣,旋即皺著眉頭說道:「你別胡說八道,人不是我撞的,是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
李醫生一臉的不相信,「編,你接著編,老太太明明沒什麼事,你偏偏說什麼內出血,還肝臟受損,不就是想逃避責任嗎?」
韓國棟倒沒有偏聽偏信,沉聲問道:「小夥子,你也是醫生嗎?你怎麼知道病人的病情?」
周凡把手裡的簡歷遞給韓國棟,解釋道:「我還不是醫生,不過我學的是中醫,從脈象上能判斷出老人的狀況。」
「周凡?成績倒是不錯,為什麼是學中醫的,可惜……」
他話還沒說完,旁邊魏廣軍的手機上又傳來了警報。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母親的血壓和心跳怎麼又超出了警報線!」
韓國棟也是一頭的霧水,剛才明明好好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變故,於是急忙說道:「魏董別擔心,我進去看看。」
還沒等他進去,急救室跑出了一個小護士,大聲的喊道:「病人內出血,快去血庫調A型血。」
韓國棟攔住了要跑回去的護士,急聲問道:「裡面什麼情況?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我也不知道,一開始病人的情況的確很穩定,可副院長拔掉了病人身上的幾根銀針,剛開啟病人的腹部準備做肝臟修復手術,忽然幾處血管破裂造成內出血。」
周凡一直很關注這邊的情況,一聽小護士這麼說,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都說過了,那幾根銀針動不得,為什麼就沒人聽我的!」
韓國棟眉頭一皺,冷聲問道:「銀針?什麼銀針?」
周凡皺著眉頭,語速非常快的說道:「我都說過了老太太被車撞了,我用祖傳的針法止住了她的內出血,正準備給她治療受損的肝臟時,這位醫生就到了,之後就被拉到了這裡,我已經提醒過他們不要拔掉銀針,可是卻沒人聽我的!」
一聽他這話,魏廣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冷聲說道:「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懂個屁針法,還止住了內出血,要是你的亂來耽誤了我母親的治療,我不會放過你的!」
周凡臉色一冷,「念在你著急親人的病情,我原諒你這一次。」
「我好心救人,你不感激我就算了,居然還想找我算賬。如果不是他們拔掉銀針,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周凡得了仙尊的傳承之後,身上多了一股超凡的氣勢,這一爆發連魏廣軍這種做慣了上位者的人都被鎮住了。
不自覺的放開了手,語氣中也帶上了些許的尊敬,「那……這位小兄弟,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
「現在不好說,必須要進去看病人的狀況如何。」
魏廣軍轉頭看向韓國棟,「韓院長,趕緊帶他進急救室!」
韓國棟一臉的為難,揚了揚手裡的簡歷,「魏董,他還是一個實習生,要是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醫者仁心,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救治病人,你卻想著要推卸責任,你配當醫生嗎?」
周凡呵斥了韓國東一句,轉頭看向魏廣軍和說道:「要是你信得過我就讓我進去,我保證把你母親治好,出了事我以命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