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二龍山山腳下。
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的人羣等待着上山給老祖賀壽。
楊帆懶散地坐在山門後面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前,好似這熱鬧的一切與自己無關一樣。
「戰部統帥王洛風前來爲老祖賀壽。」
隨着門童一聲吆喝,一名國字臉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外圍人羣中一陣譁然,紛紛伸長了脖子向着這邊看來。
「王統帥,那可是龍國戰部的第一統帥。」
「沒想到我還有幸見他一面,回去夠吹一輩子了。」
人羣中一些人紛紛感慨起來。
王洛風走到楊帆面前,將禮物遞給了楊帆身後的人。
他湊到楊帆耳邊小聲調侃道:「小師叔,聽說師祖突破化境了,有沒有找你練練手?」
楊帆拉着臉,沒好氣地說道:「要不要我也找你練練手?」
楊帆剛剛被師父趕下來迎接客人,心中正不爽呢,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王洛風嘴角一抽,無奈地上山去了。
沒辦法,打不過啊。
自己這個小師弟叔可不會顧忌他的身份,真要是動起手來可就難看了。
「京城葉家家主葉陽前來爲老祖賀壽。」
「龍國首富馬雲騰前來爲老祖賀壽。」
……
二龍山學術分爲:外、內、玄、醫、術、修。
所謂修不入世,楊帆的五個師兄各學一門,下山自立門戶了。
輪到他這個老六,六門全修,而且各個學術的造詣均比師兄們高,沒辦法,天賦這個東西羨慕不來。
只是他從來沒有下過山,只有幾個師兄和入門較早的弟子知道他這個老六的存在。
親眼看到王洛風吃癟,其餘幾個師侄也沒敢再多說話,將禮物呈上以後,和楊帆打了招呼直接上山去了。
接下來進場的都是楊帆徒孫一輩的人,以及和二龍山有些交情的人物。
他們對楊帆的態度更是客氣到了極致,因爲師門早有交代,就算得罪老祖,也不能得罪這個小師爺。
一個多小時後,來人小半數陸陸續續地上山去了,剩下的人也漸漸散去。
雖然到場的都不是一般人,但是二龍山也不是他們能上去的。
那些人來湊個熱鬧,無非就是爲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結識到二龍山的人。
人羣散去,只剩下兩道倩影還站在門外。
「你就是楊清海嗎?」
站在前面的一個年輕女孩,隔着山門向着楊帆問道。
女孩皮膚白皙,五官精致,穿着一件藍色碎花長裙,也沒能掩蓋住她那曼妙的身姿,蓬鬆的頭發隨意挽起,一副俯視萬物的表情。
楊帆眉頭微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原本的名字確實是楊清海,後來跟師父上山師父給他改了名字。
雖然他二十多年沒有下過山,可美女並沒有少見,他那些師兄們近幾年可沒少來給他介紹對象。
不過都被他拒絕了。
他的理由就是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女孩見楊帆點頭,放下拿着一張照片的手,冷聲說道:「我是李詩詩,京城李家,咱兩人從小有婚約在身。」
楊帆:「……」
婚約?自己怎麼不知道?
難道還真有到年齡發老婆這一說!?
不等楊帆開口,李詩詩繼續說道:「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這婚約我不承認,退了吧。」
楊帆一頭霧水,這算什麼情況?
莫名其妙來個女孩說和自己有婚約,接着又莫名其妙地說退婚,這是高興不過三秒?
見楊帆不說話,李詩詩眉頭微皺,「你只不過是楊家的棄子,在二龍山當個門童尋求庇護。」
「我知道這樣說你不太好接受,但是我們終究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我希望你能認清我們之間的差距。」
楊帆聞言一陣哭笑不得。
這就是普信女?長得是挺不錯,什麼京城楊家、李家的,在我楊帆眼裏,那算個啥?有什麼好驕傲的?
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如果沒錯的話,那我同意退婚了,你們可以走了。」
楊帆一臉不屑地說道。
這二十年來,來二龍山的那些大人物,哪個不是對自己客客氣氣的,忽然被人這樣鄙視,楊帆還真覺得有些可笑。
李詩詩看到楊帆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還以爲楊帆是難以接受。
她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很難過,可人總要面對現實,我們終歸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楊帆暗自一笑,「你放心,就你這樣的我還真看不上。」
「別說月老牽紅線,就算月老給我們牽的是鋼絲繩,我也會把它扯斷。」
「現在,你可以走了。」
李詩詩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讓楊帆很是不爽,所以他說話也就不再留什麼情面。
至於自己什麼楊家棄子的身份,回頭去問師父好了。
李詩詩冷笑一聲,看了身後女孩一眼,直接轉身離開了。
那女孩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二小姐知道這對你打擊不小,願意幫你一次作爲補償,以後有什麼困難打這個電話可以找我。」
「但是如果你敢借機糾纏二小姐,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楊帆要被氣笑了,這是哪來的逗比啊?我會需要你們幫忙?
楊帆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名片。
看都沒看一眼,手上微微用力,名片直接飛出,沒入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的樹幹之中。
「不需要,你也可以走了,有病。」楊帆說完,直接轉身上山去了。
那女孩一陣驚愕,然後跺了跺腳,氣衝衝地離開了。
等楊帆來到山上玄機閣,大廳裏宴會也就開始了。
……
宴會結束以後,衆賓客紛紛告辭下山。
落得清靜,楊帆走到師父跟前,笑着問道:「師父,我記得你是在江城帶我上山的吧?」
玄機道長一愣,轉瞬微微一笑,「當年我在江城遊歷,看你骨骼精奇,是萬中無一的好苗子,就把你帶回來了。」
楊帆一臉疑惑,怎麼會和京城的人有婚約呢?
玄機道長繼續說道:「你也該下山歷練歷練了,對你突破有好處。」
「收拾收拾,明天去外面遊歷去吧。」
楊帆指着賓客帶來的那些禮物,有陳年好酒,有名貴草藥,還有很多蘊含靈氣的奇珍異寶。
「這麼多好東西,不等享用完,你就趕我下山,師父你老人家有點不講究吧?」
「啪。」
玄機道長在楊帆頭上猛得拍了一巴掌,「滾,就知道跟我搶東西。」
楊帆撓了撓頭,眼神之中有些不舍,那些可都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啊。
「不是修不入世嘛?怎麼,師父你一百歲了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向往塵世了?」
玄機道長陰險的笑了笑,「那都是騙小孩子的,你要不放心我現在廢了你的修爲再讓你下山也行。」
說着擡手虛晃一下,楊帆趕忙躲開。
「我下山也行,把你那幾百個億的存款給我,以備不時之需。」
玄機道長冷笑一聲:「雖然這些錢基本都是你賺的,但是孝敬我不應該嗎?不帶錢才叫歷練。」
「在外面記住一點就行,生死看淡,不服就賠禮道歉。」
說着他從身上掏出二張紅板遞給楊帆:「也別說師父無情,這是給你的,剩下的是我的,師父還算講究吧?」
楊帆:「……」
他對着師父豎了個大拇指,「師父真講究,明明可以全部搶的,還非要給我留二百塊。」
說完,一溜煙地跑回自己房間去了。
玄機道長望着楊帆跑開的背影,捋了捋胡子,喃喃自語道:「歷經塵世,願你歸來仍是少年。」
回到房間,楊帆簡單收拾了一下,拿出手機打起了遊戲。
聽說楊帆要去江城,其餘的小輩弟子紛紛想着法子討好楊帆。
剛剛入夜,楊帆的房間裏便熱鬧起來。
「小師祖,這是江城宏浩集團的股權轉讓合同,我們幾個剛剛給你買下了。」
「小師祖,這是江城濱江花苑一號別墅的門卡,還望笑納。」
「小師祖,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車,我們隨便買了幾輛給你停到別墅裏了。」
「……」
衆門下的守山弟子紛紛來獻殷勤,楊帆也不好拒絕,便一起收了。
楊帆將東西收了起來,沉聲說道:「師父他老人家說了,沒錢才叫歷練,懂嗎?」
衆人紛紛點頭,「就是就是,我們都是來給小師叔送別的,可不是來送禮的。」
楊帆嘆息一聲:「也不知道歷練苦不苦?」
衆人:「……」
你一個站在別人終點起跑的人還問歷練苦不苦?
楊帆嘿嘿一笑,「既然你們這麼懂事,我就教你們一點課本上學不到的知識。」
衆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等的就是這。
一個小時以後,衆弟子紛紛興高採烈地散去。
只有修門的唐剛還在。
唐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小師叔,我妹妹在江城,可不可以幫我照拂一二?」
唐剛來二龍山有些年頭了,他是奔着遁入空門來的,自打上山從來沒有下去過。
這樣的請求楊帆自然也不好拒絕,索性便答應了下來。
……
第二天,楊帆遲遲沒有動身,他還惦記着師父收的那些陳年老酒。
本來想着熬到中午,師父怎麼也得讓自己喝一場再下山。
人算不如天算,師父終究沒有讓他上桌吃飯,直接把他趕了下去。
楊帆忿忿地下了山,早有小輩弟子準備好了車子,將他送去了江城。
……
來到江城,天色已晚,站在大街上,望着都市霓虹燈下車水馬龍的車流,楊帆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良久他回過神來,向着不遠處的一家酒吧走去。
不讓我喝,我自己買還不行嗎?
好在那些師侄們比較懂事,臨走的時候給了他一些錢,要不然去酒吧化緣還是挺尷尬的。
他心中想着進去點一瓶好酒,再要一塊韭菜雞蛋餡的月餅,這小日子……
楊帆來到酒吧門口,剛好一名女子跑了出來,和他撞了一個滿懷。
女子說了聲抱歉,慌張地跑開了。
還沒來得及回味那溫軟的感覺,四名身形壯碩的男子走出了酒吧門口,一把將楊帆推開,向着外面追去。
楊帆有些不爽,他哪裏受得了這委屈?直接大踏步跟了過去。
只見女孩跑到一輛白色的奔馳車旁,剛剛打開車門,便被一個壯漢一腳踹在車門上,車門嘭的一聲再次被關上。
女孩一臉絕望地向後退了兩步,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呆呆地看着走來的楊帆。
「救我,求求你……」
這些壯漢根本沒把楊帆放在眼裏,兩名壯漢架住女孩就要拖回酒吧。
「放開那個女孩。」楊帆冷冷地說道。
堂堂玄機閣的老六,剛一下山便被人無故推了一把,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TM找死嗎?」走在前面的一個大胡子壯漢毫不客氣地罵道。
「想英雄救美?就憑你這小身板?!哈哈……」另一個剃着光頭的大漢也跟着羞辱道。
女孩模糊的意識有了一絲清醒,是啊,就算他願意救自己,又如何救得了?
楊帆不屑一笑,「剛剛誰推的我,給我道歉。」
「哈哈,道歉?這小子腦子不太好吧?」
「你問問我的拳頭肯不肯道歉。」大胡子毫不客氣地提起拳頭向着楊帆砸去。
「啊……」大胡子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大胡子拳頭剛一揮出,楊帆直接一記高鞭腿將他抽倒在地。
速度之快,其餘三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一瞬,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那裏,三人都愣住了。
「還愣着幹嘛,揍他。」光頭男子最先回過神來,向着身後兩人喊了一聲,直接衝了上去。
楊帆冷笑一聲,幾個巴掌便將剩下的三人抽倒在地,昏死過去。
「讓你們道歉,你們非要挨打。」
楊帆喃喃自語一句,走到女孩身邊,「你沒事吧?」
楊帆這才注意到女孩的樣子。
女孩柳眉鳳目,瓊鼻微挺,鮮嫩欲滴的櫻桃小嘴很是感性,精致的鵝蛋臉微微泛紅,一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傾瀉一般披在肩上。
她穿着OL職業套裙,白色襯衫下大有呼之欲出的感覺,修長圓潤的大腿上裹着黑色絲襪,腳下踩着一雙七八公分的黑色亮片的高跟鞋,更添幾分身姿挺拔。
鎮定如楊帆也是忍不住喉嚨滾動一下。
隱隱間感覺女孩的樣貌有幾分熟悉。
女孩艱難地站在那裏,也不說話。
楊帆一眼便看出了女孩的異樣,應該是被人下藥了。
他一陣頭疼,「真是麻煩。」
善念作祟,楊帆攙扶着女孩走進了一旁的酒店裏。
「開一個房間。」楊帆對着吧臺裏的美女服務員說道。
「身份證。」服務員看了兩人一眼,露出一個成年人都懂的表情。
楊帆一愣,把這茬給忘記了。
他所有的證件二龍山的小輩都給辦好了,不過在濱江花園的別墅裏。
他在女孩的包裏翻出一張身份證,直接遞了過去。
交了押金,楊帆拿着房卡直接帶着女孩上樓去了。
剛剛進入房間,女孩的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俏臉上也是更加的紅潤。
她一把摟住楊帆,溫潤的紅脣直接貼了上去。
楊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懵了。
耽誤了他喝酒,這是要賠一壇女兒紅?
難怪都說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
這女人想和自己打撲克,開局一個三,自己總不能說要不起吧?
猶豫片刻,楊帆還是壓制住了心中的浴火,他直接將女孩推開,女孩倒在了牀上。
畜生交配還要先聞聞味呢,他可不能豬狗不如。
怎麼能那麼隨意呢?
「抱歉了,我也是爲了救你。」
說着,他將女孩襯衣上的紐扣解開。
然後在女孩羶中穴處注入一道靈氣。
片刻後女孩呼吸漸漸勻稱,不一會兒便睡着了。
楊帆將被子拉過來,給女孩蓋上,這才長出一口氣。
本來他是要直接離開的,仔細想了想還是等女孩睡醒解釋一下再走吧。
他去洗了個澡,躺在牀上玩了好久的手機,直到深夜才睡去。
沒辦法,以前閉上眼睛就是天黑,現在閉上眼睛就是一片白皙。
滿腦子都是傲然聳立的一對雪山,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你睡或者不睡,女人就躺在那裏。算了,拔刀要緊,睡覺吧。」
這樣想着,楊帆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
美中不足,射在臉上的只有陽光。
「啊……」
女孩好像被什麼陌生的東西碰到了,醒來看到楊帆的臉,直接大叫起來。
楊帆被吵醒,睡眼蓬鬆地怒道:「吵什麼吵,好不容易才睡着!」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楊帆的臉上。
楊帆被這一巴掌打得一陣惱火,可眼前一個美貌的弱女子,他也不好還手。
他心中暗罵:臥槽,啪得一聲這麼清脆?真是好人沒好報啊,小爺我早晚要啪回來。
成千上萬倍的啪回來。
「臭流氓,你是誰?」
女孩氣急敗壞地吼道。
楊帆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管我是誰。」
「你……」,女孩美眸之中已經有霧氣升騰。
楊帆掀開女孩那一半被子,帶着怒意說道:「你發什麼瘋,衣服都穿着呢,我還能隔山打牛?」
女孩見狀這才長出一口氣,隱約間想起了昨天向楊帆求救的場景。
「對……對不起……謝謝你。」
看到楊帆的目光落在自己襯衣上,女孩瞬間羞紅了臉,趕忙捂住胸口,下牀去了洗手間。
「無恥,臭流氓。」女孩口中喃喃自語着。
整理好衣服,女孩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小麗。」
……
「不會吧,我們什麼也沒發生。」
……
「行,我知道了。」
女孩掛斷電話,在手機上翻看起來。
漸漸地,女孩的臉色愈發的陰沉。
女孩癱坐在牀上,有氣無力地對着楊帆說道:「看看今天的新聞。」
楊帆一臉不解地摸過手機,一眼便看到了幾個APP推送的新聞:
「蘇氏集團總裁蘇夢瑤行爲不檢,深夜爛醉與小白臉開房。」
「江城美女總裁蘇夢瑤深夜醉酒,不省人事,疑似被撿屍。」
……
楊帆隨便找了一條推送點進去,看到配圖正是自己扶着蘇夢瑤在酒店吧臺處開房的照片。
楊帆無奈一笑,沒想到自己剛一下山就遇到這檔子事,還真是麻煩。
蘇夢瑤看了一眼楊帆,冷聲說道:「幫個忙行嗎,做我男朋友?」
楊帆:「……」
這女娃子不會是想玩仙人跳吧?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蘇夢瑤沒有理會楊帆的表情,繼續說道:「就做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就好,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到時候我給你二十萬作爲謝禮。」
「二十萬?」楊帆吃驚地說道。
開玩笑呢,以前上山求醫的幾分鍾功夫哪個不是百萬起步,二十萬就想收買我,想什麼呢?
蘇夢瑤以爲楊帆震驚是因爲覺得二十萬多呢,承諾道:「你放心,我不會賴賬的。」
楊帆一臉無奈,轉念一想這事也是因自己而起,索性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反正自己也沒什麼事做,管點閒事,還省得無聊了。
畢竟蘇夢瑤這姿色還真是不錯,作爲一個男人,一點不饞她身子是不可能的。
見楊帆答應了,蘇夢瑤淡淡地說道:「那現在你跟我去公司一趟?」
「慢着。」楊帆開口說道:「等我先下載一個國家反詐中心APP,你找我當男朋友我怕上當。」
蘇夢瑤:「……」
楊帆起身嘿嘿一笑,「逗你玩呢,走吧。」
蘇夢瑤開着她的奔馳C260帶着楊帆一起去了蘇氏集團。
在車上,兩人也互相了解了一下。
楊帆自然沒有實話實說,只說自己是被二龍山趕下來的門童。
若是實話實說,怕是江城就會人滿爲患了。
蘇氏集團,公司的股東和高層已經在會議室裏等着了。
兩人剛一進門,便被衆人一頓口誅筆伐:
「蘇總你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對公司造成多大的影響?」
「就是,你怎麼玩我們管不着,但是不能損害我們的利益。」
「這就是那個男主角?也太寒酸了吧!哪裏比得上馬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別的我不管,媒體那邊解決不好我就去找蘇老太太要個說法。」
……
蘇夢瑤走到辦公桌最前面,冷聲喝道:「他是我男朋友楊帆,我們這個關系開房怎麼了?」
「媒體那邊我會去解釋,網上瘋傳的謠言我也會想辦法,你們不要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管好自己就行了。」
蘇夢瑤還是比較權威的,這一番話說出來,會議室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蘇夢瑤的二叔蘇長玉開口說道:「現在媒體傳得這麼厲害,怕是壓不下來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對公司會有很大影響,口說無憑,不知道蘇總打算怎麼解決?」
蘇夢瑤眉頭微蹙,這確實是個難題。
網絡的力量真的是不容小覷,弄不好蘇氏集團就會被社死。
她咬了咬嘴脣,開口說道:「我會去找媒體報道,楊帆是我男朋友。」
「別鬧了,網友會相信嗎?」
「就是,這樣恐怕會越描越黑,將蘇氏集團再次送到風口浪尖上。」
「蘇氏集團這段時間本來就有些困難,再這樣鬧下去恐怕會直接破產。」
蘇夢瑤的堂兄妹蘇國棟和蘇菲在下面不停的帶節奏,根本停不下來。
蘇夢瑤的父母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着楊帆,眉頭微蹙。
楊帆見狀,上前一步,笑着說道:「那就讓這些媒體下架所有關於蘇夢瑤的新聞好了。」
此言一出,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良久,衆人爆發出一陣哄笑。
「夢瑤,你這男朋友是精神病院找的嗎?」
「你以爲你是誰啊,讓所有媒體下架熱門新聞?」
「就是,也不看看你那窮酸樣,全身上下不到二百塊,還挺會裝。」
楊帆聞言,當即就要發作,他何曾受過這樣的輕視。
蘇夢瑤趕忙拉住楊帆的手,楚楚可憐地對着楊帆搖了搖頭,「我來解決。」
楊帆見蘇夢瑤爲難,這才沒有動手打人。
堂妹蘇菲陰陽怪氣地說道:「別這樣說啊,說不定人家就能讓所有媒體下架熱門新聞呢。」
言語之中滿是不屑,這樣的能力,恐怕在龍國也只有那幾位才能做到吧?
在這小小的江城,從楊帆口中說出,無疑就是一個笑話。
更準確地說,這些人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蘇長玉開口對着蘇長林諷刺道:「大哥,你這女婿厲害啊,論吹牛我牆都不服就服他。」
楊帆冷笑一聲,直接掏出了手機撥打出去。
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跟這些人爭辯怕是丟了身份。
「小徐,你們怎麼監管的,不知道國家提倡不傳謠不信謠嗎?」電話接通,楊帆神情自若地說道。
「楊……楊……楊師叔,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呢,有什麼不妥,還望師叔明示。」
電話另一頭,廣典部的一把手顫顫巍巍地說道。
「蘇夢瑤的新聞重新審核一下,五分鍾之內我要結果。」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家衆人愣住了,小徐?五分鍾?
「哈哈,這逼裝得我服!」
「這是猴子派來的吧?吹牛之前能不能先打下草稿?」
「演,繼續演,五分鍾之後我看你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