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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神魂

絕世神魂

作者:: 秋雨聽風
分類: 玄幻奇幻
荒神大陸,天賦絕倫者,可溝通九天星河,覺醒天賦神通,此謂之荒神所賜,也就是所謂的神賜. 一代天驕齊崢自三百年前而來,卻成為王府庶子.這一世,他要覺醒絕世神魂,碾壓各路天才,君臨天下,俯瞰眾生,「一劍在手,八方雲動,試問天下,誰是英雄!」

第1章 三百年後

「蘇若雪,你好狠,這個婚,不結也罷,可你為何要殺我,害我父親!」

齊崢猛然一聲咆哮,面龐猙獰扭曲,從紫檀木所鑄的牀上一躍而起,一股勁風掃過,將牀頭櫃上的藥碗竟是打翻而去,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

而這道聲音,也令得齊崢從睡夢之中直接醒了過來。

「夢?」

齊崢猛地一愣,黑眸陡然爆射而出一種濃濃的仇恨,夢,怎麼可能會是夢,蘇若雪一臉冷漠的將神器踏雪無痕劍刺入他的心口,那種從頭涼到腳,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怎麼可能僅僅只是一場夢境!

齊崢,本為荒神世界五帝之一,齊天大帝獨子,荒神世界年輕一代中的翹楚,被稱之為天之驕子,年紀輕輕,便覺醒了七重神賜,達到九品荒尊之境。

可不料,如此天才人物,竟被未婚妻在荒神山下,毫無徵兆的一劍刺死,就連齊天大帝,也突中黃泉之毒,功力盡失,音訊全無!

死在荒神山下,齊崢再次醒來,卻不料,已經來到了三百年之後,此時的荒神世界,格局已變,風雲暗湧,更令齊崢感到諷刺的是,當時,不過只是青城門一個普通女弟子的蘇若雪,竟然成為了青城門的門主,而曾經不過一個小小門派的青城門,也成為了整個荒神世界的頂尖勢力。

三百年後,白雲蒼狗,滄海桑田。荒神世界,再無五帝,而是變成了一門三盟五家族!

而這其中的門,所指的便是青城門!

「哈哈,好,真是很好啊!青城門,蘇若雪,就連這種土雞瓦狗般的實力,跳樑小醜似的貨色,也能成為這片天地,最為耀眼的存在,如果五帝泉下有知,不知會作何想法!」

齊崢大笑了起來,只是笑聲之中,卻是有著掩飾不住的悲滄,掩飾不住的瘋狂殺機!

他自問,他曾經對蘇若雪,情深意重,一心一意,若不然,憑他年紀輕輕便已達到荒尊的實力,身為齊天大帝獨子的尊貴身份,也絕不會與當時,再普通不過的蘇若雪在一起。

然而蘇若雪,卻是恩將仇報,在齊崢送給她的踏雪無痕劍,刺入他的心臟時,齊崢對於這個女人的心,便是死了,沒有情,沒有義,只有恨!

「公子,您怎麼起來了,您的病一個月發作一次,這次您把主母大人留下的玉鐲賣了,換了些荒神幣,好不容易才配好的藥,怎麼還把藥給打翻了?」

這時,一位白衣少女走了進來,又心疼,又有埋怨,將地上破碎的瓷碗撿了起來,手足無措的看著濺了滿地都是的藥液。

齊崢微微側目,看了白衣少女一眼,淡淡道:「哦?倒了就倒了吧,一個小小的戰王朝,鎮南王府,能拿得出什麼好的靈藥?」

荒神世界,王朝無數,而戰王朝,不過只是荒神世界之中,毫不起眼的一個小王朝而已。至於鎮南王府,來到三百年後的齊崢,便是鎮南王的九子,庶出的兒子,與戰王朝一樣,在王府之中,毫不起眼。

「什麼?公子,你要知道,這一碗清風齋專門為公子調配而成的靈藥,可是足足花了一百枚荒神幣,而公子一個月的月例,也不過只有五十枚荒神幣。」

白衣少女錯愕的看著自家公子,那淡漠的口氣,毫無做作成份的上位者的姿態,令得白衣少女差點有些認不出,這就是鎮南王府,天資最差,還體弱多病的九公子?

齊崢自然沒有跟她解釋那麼多,他起身,然而突然生起的一種虛弱,卻是如同潮水般湧來,令他身子不由前傾,所幸白衣少女眼疾手快,立刻扶起了他,才沒有摔倒在地。

齊崢雖然知道這具身體孱弱無比,卻也沒想到竟然虛弱到這種地步,連站都是有些站不穩。

「公子,您藥都還沒吃,病還沒完全好,怎麼能馬上就下牀,快點躺下,小語再去清風齋幫你抓一副藥。」小語連忙說道。

然而齊崢卻沒有說話,一雙深沉如墨的眸子,突然落在了地上的藥液之上,略顯稚嫩的臉龐之上,卻是陡然浮現了一絲獰色。

「這藥是清風齋配的?我吃了多久了?」

齊崢的問題,顯得極其突兀,令得小語微微一愕,不過老實回答:「自從三年前,公子突然從妖風山墜下山崖,掉入冰陰潭之後,每月陰毒便會發作,需得清風齋調配而成的靈藥,方才能夠治癒,這一喝就喝了三年,每月喝一碗,怎麼?公子連這個都不記得了嗎?」

齊崢卻是沒有說話,目光閃爍,沉默片刻,方才冷笑起來:「陰毒?呵,每月服用一碗加入了風陰草的藥液,沒有陰毒才怪,清風齋,好,果然好得很!」

風陰草,乃是一種在極陰之地生長的靈藥,通常用來解陽毒,而對於一些修煉陰功的女性修士,也是提升修為的不錯靈藥。

只是,用在齊崢這種體弱多病的凡人身上,卻是沒有任何的作用,只會令身體更加的虛弱,齊崢甚至猜測,他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可能就是因為服用了這般藥液,而早就已經喪命,而他,便正好佔據了這具身體。

「八公子,九公子正在休息,您遲點再來吧。」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這是侍衛的聲音,只是,侍衛的聲音剛剛響起,便是被一道蠻橫的聲音直接打斷:「休息個屁,人都已經死了,要睡恐怕也只能睡一輩子了,哈哈。」

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齊崢房中的大門頓時被一位高大的身影直接一腳踢翻而去,而後,一位滿臉兇獰,並眼帶嘲諷的青年,便是蠻橫的佔據了齊崢與小語的目光。

青年身後,還有五位帶刀的鱗甲護衛,個個人高馬大,闖入房中,令得整個房間,頓時被一種兇氣所籠罩。

「嗯?」

青年擡頭,目光如同一道利箭,直接落在了牀上的齊崢身上,當對上那雙深邃的黑眸,青年明顯的一怔,有些不可置信。

第2章 究竟誰是廢物

「齊,齊崢,你沒事,那就好,我是過來看看你的。」

青年高鼻,鷹眼,嘴角到耳根有道淡淡的疤痕,叫齊明,是鎮南王府的八公子,齊崢的八哥。

「看我?我看,是來替我收屍的吧?」齊崢嘴角微彎,劃過一絲冷冽,盯著他的這個兄弟,眸中有著一縷微嘲。

齊明似乎沒有聽到齊崢的話,他已經平靜下來,打量齊崢兩眼,一臉冷漠的繼續道:「順便,傳達一下張夫人的吩咐,從這個月開始,你的月例,從五十枚荒神幣,縮減到二十枚荒神幣。」

「二十枚荒神幣?九公子身體這麼弱,月月要喝藥解毒,這點錢怎麼夠用?」齊崢還未說話,小語已是驚呼起來。

然而,齊明卻是冷笑:「身體弱,那還活著幹什麼,不如直接去死好了。另外,我們鎮南王府,可不養廢物,他馬上要十六歲了,然而,卻是連第一重神賜都沒覺醒,簡直丟我們鎮南王府的臉!」

丟下這句話,齊明帶著他的八位手下,便是直接離去。

「廢物?一個小小的,覺醒了第二次神賜的荒師,也能這般的優越感十足?十日之後,荒神大典之上,再來看看,究竟誰才是廢物!」

齊崢冷峭的話語落下,然而齊明卻是連頭都沒有回,只是嘲笑了一聲,便是直接離開了這裡。在他看來,他跟齊崢,就是大象與螞蟻的差別,大象不會因為螞蟻對他揮了揮拳頭,而跑上去與他真正的打一場吧?

打敗這種十六歲都沒覺醒第一次神賜的廢物,也令齊明,不會有著絲毫的成就感,那為何,還要浪費手腳?

而齊崢,目送著齊明帶著八位鱗甲護衛離去,那黑眸,也是微微眯了起來,一絲自嘲,忍不住的絲絲湧現,最後,化作一抹森寒之極的冰冷。

「以為我死了?齊明,這放置了風陰草的藥液,跟你,有著脫不開的關係吧。」

一旁的小語,聽到自家公子所說的話語,也是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齊崢話語裡的意思,然而齊崢也沒有解釋太多,直接道:「你先出去吧,月例的事,待會兒我會親自去找張夫人。」

「呃……」

小語一愕,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齊崢,突然有著一絲怪異的感覺,她很難將眼前這個氣質突然變得如同劍鋒般凌厲的少年,與之前不僅體弱,且懦弱的九公子聯絡到一起。

看著侍女小語離去之後,齊崢也是收回了目光,而後緩緩閉上黑眸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這具身體還真是夠糟糕的,不僅虛弱無比,還鬱結了無數的陰毒,難怪,都已經快要十六歲了,竟然連第一重神賜都尚未覺醒。」

十六歲還未覺醒第一次神賜,那麼終身都別想覺醒神賜了,從此之後,只能成為一介凡人,永遠別想成為神大地武士。

對於這具身體有著大致的瞭解之後,齊崢也是緩緩睜開了雙目,冷笑起來:「看來,這是有人故意給我下陰毒,讓我無法覺醒神賜,甚至是要我的命!」

齊崢陰差陽錯,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回到三百年後,沒有想到,處境也是這般的不妙。

荒神世界,崇尚武力,強者為尊,無法成為大地武士,永遠都是低人一等,任人把捏。作為曾經的一位九品荒尊,荒神世界年輕一代之中的第一人,齊崢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青城山,蘇若雪,放心吧,還沒有報前世之仇,我齊崢,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不就是將近十六歲還沒有覺醒第一重神賜嗎?在曾經的六級煉丹師面前,這都不是事!」

齊崢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青城山蘇若雪,三百年前的恩怨,就讓三百年後來盡數解決吧,只是,你恐怕永遠想不到,我齊崢,還能有機會站在你的面前。

放心,這一天,不會太久,前世,你是我的噩夢,這一世,我便要成為你的噩夢!

齊崢從牀上起來,扶著牆壁,勉力還能站得穩,無論如何,先解決眼前的困難,覺醒第一重神賜,才是當務之急。

木門已被之前的齊明踹翻,一片狼藉,齊崢踩著木門從房間走出去,一縷陽光灑落齊崢身上,令他有些不太適應的眯了眯眼。

出現在齊崢眼幕的,乃是一間狹窄的院子,簡單的很,只有三五間木房,一片不大的院落,栽著一些花草,雖然單調,但卻幽靜雅緻。

齊崢雖為鎮南王九子,然而不過庶出,且生母早亡,體弱多病,天資奇差,地位自然也就低下,跟其他八子完全無法相比,能有一間單獨小院,已算是不錯的了。

「九公子,你怎麼出來了?」

見到齊崢從房中走了出來,兩位人高馬大,身穿鐵甲的侍衛也是走了過來,與齊明之前所帶的八位身穿鱗甲,姿態高傲的護衛,成鮮明對比。

兩位護衛目露擔憂,想要攙扶齊崢。

然而齊崢卻是擺了擺手道:「不礙事的,我出來曬曬太陽。」

這兩位侍衛身上有著淡淡的荒勁流轉,氣息沉凝,明顯乃是兩位大地武士。齊崢知道,他們兩位一位叫徐英,一位叫徐雄,乃是這具身體的生母留下來的侍衛,從孃家帶過來的,忠心耿耿,齊崢生母死後,便一直服侍齊崢。

若不然,以齊崢在鎮南王府的地位,怎麼可能有大地武士作為守院護衛。不過,徐英徐雄也只是覺醒了第一重神賜,一個乃是三品荒士,一個乃是五品荒士,自然無法與覺醒了兩重神賜的荒師齊明相比,所以剛才才沒能攔下前者。

徐英徐雄擔憂的看著齊崢,不過見他堅持,而且看上去,似乎沒有太大的問題,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九公子沒事,屬下們就放心了,那九公子先到院子裡曬曬太陽,我們兄弟倆先去把公子的房門修一修。」那看上去更為穩重一點的徐英看了一眼齊崢那破碎的房門,也是說道。

齊崢沐浴在陽光之下,頭都沒回,淡淡的聲音傳來:「不用了,暫時由它去,我會讓齊明,自己來修好這座房門。」

第3章 你算什麼東西

「讓齊明,自己來修房門?」

已經來到門口的徐英徐雄聽到齊崢的話語,頓時一愕,似乎聽錯了一樣,兩雙眸子中,皆是有著驚異掠過。

然而齊崢卻是沒有解釋太多,也無需解釋,直接朝院外而去。

「九公子,您的病還沒好,您這是要去哪裡?」

「去看看張夫人,聽說她要扣我每個月的月例,我想問問,究竟是誰,給她的膽子!」

瘦削的身影,然而話語卻是如此的霸道,給人一種極端強烈的心理衝擊,令得徐英徐雄,也是忍不住的變了目光,怎麼九公子這一病,似乎跟換了個似的。

而且他竟然還要去找張夫人,平常,九公子最怕的人不就是張夫人嗎?難道九公子這一病,就連張夫人是誰都不記得了嗎?

齊崢自然記得,張夫人乃是鎮南王府的正室,唯一的一位正妻,地位崇高,鎮南王在南方鎮守邊疆,常年不在皇城,張夫人便是鎮南王府真正的主人。

別說齊崢的生母已經早亡,就算還活著,也不過只是鎮南王的一個小妾,地位低下,無權無勢。

「九公子,你等等我們。」

短暫的驚愕之後,徐英徐雄連忙跟了上去,他們雖然不知道這位小主子是不是又犯病了,但他們必須跟著,否則誰知會鬧出什麼禍事。

這鎮南王府,規矩森嚴,而張夫人,又是個不好惹的主兒。

鎮南王府極大,庭院深深,朱漆大門,飛簷鬥拱,院落無數,作為戰王朝唯一的一位異姓王,鎮南王的權勢可見一斑。

平常威嚴肅穆,被一種威壓所籠罩的正殿之外,此刻卻是顯得有些熱鬧。齊崢剛剛出現,一大簇一大簇的黃金火焰便是將他的眼瞳蠻橫佔據,蘊含著異樣威壓的狂躁低吼,隱隱傳來。

「黃金獅子坐騎,看來,今日的鎮南王府,有客來訪啊。」

那是一頭頭體形龐大,氣息兇悍的黃金獅子。這黃金獅子屬於二級荒獸,與荒師的實力相當,然而卻是被馴服當作人族坐騎,出入能騎乘如此坐騎,可見,來者的身份極其的不一般。

齊崢黑眸微閃,目光虛眯的看著殿門外的數頭黃金獅子,以及一大羣帶刀護衛,正欲上前,然而,徐英有些敬畏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九公子,我們還是回去吧,你看那車轅上的王劍標誌,這是皇家的人!」

「嗯?皇家?」

順著徐英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以黃金獅子當座駕所拉乘的馬車的車轅上,的確有著一個醒目的圖案,那是兩柄巨劍交叉的圖案,貴氣逼人。

這是皇家的標誌,只有皇家之人所騎乘的馬車,才會用這種圖案標誌。

「那就更要去看看了,呵,皇族麼?」齊崢冷笑一聲,直接上前,而徐英徐雄在短暫的錯愕之後,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皇普小姐年紀輕輕,便已覺醒第三重神賜,而且第三重神賜還是來自於第五重天,真不愧是天之驕女啊,哪像齊崢那個敗家子,竟然連第一重神賜都還未覺醒,等王爺從南疆回來,有關婚事的事情,的確得重新商議一下了。」

就在此時,從那正殿之中,數道人影走了出來,為首是一位貴婦人,雍容華貴,只是嘴脣極薄,如同一條直線,給人一種極端刻薄之感。

齊崢一眼便是認了出來,這一位就是張夫人,當即,眉毛也是一挑,一絲冷峭浮現而上。

似乎心有所感,張夫人的目光,也是一下子落在了齊崢的身上,她沒想到,齊崢這個庶出的廢物,竟然敢來到這裡,如果冒犯了這幾位貴人,他擔待得起嗎?

立刻,她那一雙狹長的眸子便是湧上了一絲厲色,直接冷喝起來:「齊崢,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也是你這種子嗣有資格前來的嗎?不過你這次來的倒也正好,有件事情,也有必要提前知會你一聲了。」

張夫人頤指氣使,卻沒發現,齊崢嘴角浮現竟是浮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淡笑,只是這種笑容,森寒之極,令人有種從頭冷到腳的感覺。

張夫人身旁,乃是一位極端美豔的女子,這位女子豔而不妖,恰到好處,略施粉黛,便將那種渾然天成的魅惑,輕易的發揮極致。

「他,就是那個齊崢?」

美豔女子一雙妖嬈的桃花眸子,落在了齊崢身上,一絲微微的奇異,湧將而上。

「是的,花副院長,他就是那個廢物齊崢。」張夫人連忙笑答,略帶諂媚,與對齊崢的反應形成鮮明對比,變臉之快,令人歎為觀止。

齊崢卻是知道,這位美豔女子,應該乃是天朝學院的副院長花落雨,天朝學院乃是戰王朝最有名的學院之一,底蘊深厚,上千年屹立不倒,豈是張夫人所能得罪得了的。

更何況,張夫人的兩位嫡子,可都是在天朝學院修習。

「哦,倒與傳聞中的,有些不符呢。」花落雨淡淡一笑,便是不再說話。

張夫人不知道花落雨話中的意思,她也沒多想,直接對齊崢冷喝:「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來見過花副院長和皇普小姐。」

「皇普小姐?」

齊崢黑眸微動,在花落雨的身旁,還有一位一襲白裙,聖潔高貴的年輕女子,女子冰肌玉骨,完美的無可挑剔。

這位,顯然就是張夫人口中的皇普小姐了,皇普小姐也正看著他,只是卻是俯視,一雙冰藍眸子,冷漠得如同玄冰,修長高貴如同白天鵝般的玉頸,與其平添幾分漠然高傲。

她看著齊崢,就仿若再看一位陌生人,毫無感情色彩,並且只是微微一瞥,便又是收回了目光。

皇普倩!

齊崢的黑眸,同樣的平靜淡然,渾然不在意,皇普倩對於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個陌生人。

只是,在擡頭看向張夫人的時候,齊崢平靜的眸子,卻是陡現一縷戾色,「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本公子指手畫腳的,本公子好歹也是王府九公子,而你,一個婦道人家,也敢在這裡頤指氣使的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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