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城。
今日的豪庭大酒店熱鬧非凡。
紅色的巨型拱門上寫着《恭賀韓亮先生與林嘉雪小姐訂婚大喜》!
韓氏集團作爲島城的龍頭企業,在當地有着極強的影響力。
今日,島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悉數到場。
此時,秦漢初正看着拱門上的燙金大字,他漠然道:「跟我的婚約還沒解除,就跟別人訂婚?師父泉下有知,怕是要從棺材裏跳出來!」
秦漢初的師父名叫胡青衫,他被很多人譽爲當代神醫。
林嘉雪的父親曾答應胡青衫,將林嘉雪許配給秦漢初。
胡青衫死後,秦漢初帶着九份婚書下了山。
雖然有九份婚書,但秦漢初並不打算照單全收。
如果不合適,他會直接退婚。
盡管沒打算迎娶林嘉雪,但並不代表他可以接受林嘉雪與別人訂婚。
林萬盛的言而無信,讓秦漢初非常厭惡。
宴會廳裏,林萬盛正在熱情地招待着來賓。
今天的他意氣風發,喜不自勝。
女兒嫁給韓亮,他林海集團便抱上韓氏集團的大腿。
從此以後,必定平步青雲,飛黃騰達。
片刻後,訂婚典禮正式開始。
此刻的韓亮西裝筆挺,微笑着走上臺。
他剛想宣讀迎賓詞,會場的大門突然傳來轟響,被人一腳踹開。
「林嘉雪訂婚,怎麼不通知我?」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秦漢初微笑着走進了宴會廳!
韓亮不是傻子,秦漢初這樣的出場方式,顯然是來者不善。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通知你?」
韓亮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秦漢初腳踹宴會大門,這讓他怒不可遏。
秦漢初一邊走着,一邊輕笑道:「林嘉雪與我有婚約在先,你說要不要通知我?」
「什麼?林嘉雪跟他有婚約?」
「這是怎麼回事?」
「林嘉雪已經有婚約了?」
「沒想到韓家的訂婚宴,竟然會出現這樣的醜聞!」
「哪裏跑來的雜種,竟敢在我韓家的宴會上鬧事!林嘉雪是我的未婚妻,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你算是什麼玩意?」
秦漢初的話,讓韓亮勃然大怒!
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秦漢初竟說跟自己的未婚妻有婚約!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韓家乃是島城的名門望族,怎能允許這等恥辱的事情發生?
「你在罵我?」秦漢初冰冷的目光落在韓亮的身上。
「罵的就是你,死雜種還不滾蛋,信不信我讓你躺着出去!」韓亮一臉兇狠,冷聲威脅道。
砰!
秦漢初沒有任何廢話,他突然一腳踹在韓亮的胸前。
後者就像是斷線的風箏,直接被踹飛出去,狠狠地摔在臺下。
臺下頓時一片混亂!
誰也沒想到秦漢初竟這麼膽大妄爲!
大鬧韓氏集團的訂婚典禮不說,還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對韓亮動手。
「敢打我兒子,給我廢了他!」韓守業氣急敗壞的怒吼。
他韓氏集團在島城商界乃是頂尖的存在。
今天如果不廢掉秦漢初,他韓家勢必會成爲島城商界的笑話。
隨着韓守業的怒吼,韓家的護衛譁啦地圍了上來。
「哪裏來的狗崽子,竟這般胡言亂語,污蔑我女兒的清白!」
「來人,給我把他拿下!「
林萬盛一開始還沒認出秦漢初,但聽到婚約二字,他立刻想到了秦漢初的身份。
八年前,他得了一種怪病。
爲了治療,他遍尋名醫。
最終,他找到了神醫「胡青衫。」
胡青衫的性格古怪,想請他出手,可不僅僅有錢就行。
爲了治病,林萬盛承諾將林嘉雪許配給秦漢初。
也正是因爲這份婚約,胡青衫才出手治好了林萬盛。
治好了病,林萬盛早已經將這件事拋諸腦後。
秦漢初雖然是神醫之徒,但跟韓亮相比算得了什麼?
現在這個時候,林萬盛更加不會承認秦漢初跟林嘉雪的婚約。
「林萬盛,你找死!」
林萬盛明知他的身份,卻還在這裏叫囂,這讓秦漢初非常憤怒。
秦漢初拿起供桌上的紅酒,猛地砸向林萬盛。
紅酒急速旋轉,狠狠地砸在林萬盛的頭上。
砰!
紅酒瓶當場爆開,紅色的液體順着林萬盛的頭流了下來。
「來人,給我把這個胡言亂語的瘋子拿下!」
「敢來這裏鬧事,你找死!」
說話的女子身穿喜慶的紅色禮服,一張美豔的臉蛋上盡是怒火。
此人正是林萬盛的女兒,林嘉雪。
「在你們的眼裏韓氏集團可能很強大,但在我的眼裏,跟螻蟻沒什麼區別!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讓它在島城消失!」
秦漢初可不是在吹牛!
他除了是胡青衫的徒弟之外,還是頂級的武道強者。
韓氏集團盡管強大,但在秦漢初的面前,卻是不堪一擊。
更何況,胡青衫的千億財富也已經由他繼承。
除了神醫之徒、武道強者之外,秦漢初還是修羅王「秦風」的遺孤。
此次下山,婚約的事情只是次要。
他最重要的事情是查清父親的死因!
「好大的口氣,我韓家在你眼裏就這麼垃圾是嗎?」韓守業憤怒吼道。
「韓叔叔,不用跟他廢話!」
「他先是動手打韓亮,又把我父親打得頭破血流。」
「今天必須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韓家的尊嚴,容不得他來踐踏!」
林嘉雪雖然沒見過秦漢初,但她卻知道自己跟秦漢初的確有婚約,
在林嘉雪的眼裏,這婚約不過是一張廢紙。
林萬盛的病已經治好,就算悔婚又如何?
秦漢初敢讓韓氏集團丟臉,他今天絕對沒有好下場。
「說得不錯,他今天必須付出代價!」
「先廢掉雙手,今日之後再狠狠地折磨他,讓他知道招惹韓家的下場!」
韓亮捂着胸口,兇神惡煞地咆哮着。
「林萬盛,這是你當初寫下的婚書,今日作廢。」
說罷,秦漢初將婚書丟在了地上。
看到秦漢初拿出婚書,衆人這才相信秦漢初說的一切。
林萬盛竟將有婚約在身的林嘉雪嫁給韓亮,這也太無恥了。
「這婚書本就是一場鬧劇,你竟然當真!」林萬盛焦急地辯解。
「婚約退了,你的病痛也得還給你。」秦漢初的嘴角揚起一抹陰狠的冷笑。
話音落下,一根毫針從秦漢初的手中飛出。
林萬盛還沒反應過來,毫針已經扎進他的穴道。
言而無信,自然要讓他自食惡果。
所有的賓客震驚地看着秦漢初的舉動。
誰也沒想到今天的訂婚宴竟然會變成這樣。
韓守業憤怒得面紅耳赤,今日的恥辱必須用秦漢初的命來洗刷。
「都特麼愣着幹嘛?給我廢了他!」
韓家的護衛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之中。
他們沒想到秦漢初下手這麼狠。
韓守業的怒吼讓衆護衛猛然驚醒,只見他們紛紛掏出伸縮軍刺向着秦漢初殺了過去。
賓客們見狀,紛紛後退免得被打鬥連累。
三十多個護衛一起動手,聲勢可謂非常浩大。
秦漢初面對他們卻是沒有絲毫畏懼。
別說這區區三十幾人,就算是一百個護衛,也休想傷得了秦漢初。
「住手!」
就在秦漢初要動手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衆人轉頭望去,只見一位長發披肩身材高挑的絕色美女走進了宴會廳。
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這位美女都要比林嘉雪更勝一籌。
哪怕她的表情好似冰山,但依然散發着讓人沉迷的魅力。
在這美女的身後,還跟着一羣黑衣護衛。
這些護衛的右肩上繡着一頭威風凜凜的金獅!
「金獅集團的金海璐,她竟然也來了!」
「不對呀,金海璐怎麼帶了這麼多護衛?這不像是來參加宴會,像是來砸場子!」
「以前的金獅集團的確能跟韓氏集團對抗,但現在的金獅集團,已經淪爲二流層次,還敢招惹韓氏集團?」
一衆賓客驚訝地看着金海璐,交頭接耳地議論着。
「金海璐,你這是什麼意思?」看到金海璐率領金獅集團的護衛闖進宴會廳,韓守業憤怒地質問道。
「來接個人。」金海璐漠然說道。
「你來早了。」這時,被包圍的秦漢初說道。
「如果不早點來,你覺得自己還能走出去?」金海璐面無表情的說道。
兩人的對話讓衆人更加震驚。
沒想到金海璐竟然是跟秦漢初一夥的。
金海璐帶着金獅護衛前來這是給秦漢初做後盾。
「金海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難道你想跟我們韓氏集團開戰?」韓守業怒視金海璐。
「韓氏集團不是一直在搶佔金獅集團的市場嗎?」金海璐說着話,率領金獅護衛向着韓氏集團的護衛走來。
韓氏集團的護衛見狀,趕忙轉身跟金獅集團的護衛對峙。
「拔刀!」金海璐冷聲道。
隨着金海璐的一聲令下,金獅集團的護衛紛紛抽出手中的短刀!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一場血戰隨時都會展開。
「金海璐,你現在離開我可以不計較!」韓守業拳頭緊握,咬牙切齒地說道:「否則,今日之後韓氏集團與金獅集團全面開戰!」
「那就戰吧!」金海璐漠然地回了一句,而後她對秦漢初問道:「可以走了嗎?」
「還有一件事要做!」說完,秦漢初一把捏住林嘉雪的下巴。
林嘉雪嚇得尖叫一聲,也就在這時候秦漢初將一枚丹藥放進了林嘉雪的嘴裏。
隨着秦漢初的一拍,林嘉雪不由自主地將丹藥吞進了肚子裏。
「你……你給我吃的什麼?」林嘉雪驚恐地看着秦漢初問道。
秦漢初微笑說道:「不用怕,這東西對你沒什麼傷害!但十五年內,誰敢吻你或者跟你同房都會全身潰爛而亡!」
「什麼!」林嘉雪震驚地睜大眼睛。
十五年!
這十五年她都不能談戀愛嗎?
十五年後她已經是四十歲的老女人。
「這也太狠了,這麼一來韓亮還敢取林嘉雪嗎?」
「會不會是恐嚇?我怎麼從未聽說有這種毒?」
「誰敢試一試?萬一是真的呢?」
「你……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林嘉雪衝着秦漢初憤怒地咆哮。
「這是對你們言而無信的懲罰!」秦漢初冷聲說道。
「立刻給林嘉雪解毒,否則我殺了你!」韓亮本以爲今日可以抱得美人歸,可沒想到竟然遇到秦漢初蹦出來攪局。
訂婚宴成了笑話不說,秦漢初竟然還給林嘉雪下毒!
他還沒有嘗到林嘉雪的滋味呢!
雖然他也覺得秦漢初在說謊,但他不敢賭!
萬一秦漢初說的是真的呢?
「殺我?你有這本事嗎?」秦漢初雖然剛下山,但他的實力絕對不是一個韓家所能抗衡的。
從小到大,胡青衫在秦漢初的身上傾注了無數的心血。
秦漢初雖然年紀輕輕,但他的武藝和醫術,已經是頂尖的存在。
哪怕是現任的戰神,秦漢初也有信心與之一戰!
「殺了他!」韓亮氣急了眼,衝着韓家護衛吼道。
少主下令,韓家護衛自然聽從。
只見十多個護衛向着秦漢初殺去。
「殺!」看到韓氏集團對秦漢初動手,金海璐揮手喝道。
轉眼,雙方的護衛便混戰在一起。
刀光劍影,兇險異常。
面對衝來的十多個護衛,秦漢初冷笑着迎了上去。
剛一交手,一名護衛便被秦漢初踹飛了出去。
「全都住手!」
就在這混亂之際,一聲恐怖的怒喝響徹整個宴會廳。
這聲音之中透着可怕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慄。
雙方的護衛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打鬥,轉頭望去。
宴會入口處,只見一名魁梧的中年邁着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浩瀚的威嚴從這中年的身上散發出來。
僅僅通過這氣勢,便知此人身居高位手握大權!
「執政官!」
看到此人,所有人都面露驚恐。
哪怕是韓守業和金海璐,也都露出忌憚的表情。
此人乃是島城最具權勢之人,只要在島城便要受此人掌控!
「執政大人!」韓守業急忙迎上去,並且恭敬地拱手說道:「不知執政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見過執政大人!」其他賓客也都紛紛拱手行禮,面露恭敬。
這一幕盡顯執政官之威嚴!
哪怕金海璐這冰山美人此時也拱手行禮。
「聽聞韓氏集團舉行訂婚宴,本想來討杯喜酒沒想到卻是看了一場好戲!」執政官憤怒地說道:「大庭廣衆之下兵戎相見,有沒有把我這個執政官放在眼中?」
執政官的呵斥,讓所有人畏懼的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喘。
這位執政官可不是什麼文壇雅士。
傳聞,他曾在邊疆斬殺萬千敵軍得「萬人屠」之榮耀!
跟這位殺神做對?
活膩了嗎?
別看韓氏集團是島城的頂尖財團,但在執政官的面前,不過是螻蟻。
若他願意,韓氏集團頃刻便可落幕!
「回稟執政官,實在是此人欺人太甚!」韓守業指着秦漢初怒道:「他大鬧我家的訂婚宴,還勾結金獅集團挑起這場紛爭!」
執政官聞言這才看向秦漢初。
當他看到秦漢初手指上的修羅戒時,原本平靜的目光陡然驟變。
誰也沒有發現,執政官的雙手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修羅戒!這是統帥的修羅戒!他……他便是統帥寄養在外的少主嗎?」
「這神態真是跟統帥一般無二!」
執政官的內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外人只知道他在邊疆擁有「萬人屠」之榮耀。
卻不知他真正的身份。
他名叫王戰曾是修羅軍血殺殿的副殿主!
修羅王死後,修羅軍被打散重組。
凡是修羅軍的實權人物,要麼被安排到地方任職,要麼便在軍中掛了後勤的虛職。
誰都知道修羅王的死有蹊蹺,但大勢之下他們也只能蟄伏。
這些年來,王戰一直在利用自己的力量尋找修羅王的遺孤。
沒想到竟在這裏遇到了!
「不,我現在不能與少主相認,若是跟少主走得太近勢必會引起敵人的注意!」
念及此處,王戰強忍內心的激動,他裝作憤怒的模樣衝着秦漢初冷哼道:「韓家主所言當真?」
「這小子真是點背,竟然被執政官碰個正着。」
「執政官向來嚴厲,此子免不了的牢獄之災。」
「金獅集團真是流年不利,先是掌舵人墜機身亡,現在又觸了執政官的黴頭!」
賓客們雖然不敢說話,但免不了在心裏落井下石。
「執政大人應該問問林萬盛,我爲什麼來此搗亂。」
別人不敢正眼看王戰,但秦漢初始終在跟王戰對視。
盡管王戰掩飾得很好,但秦漢初還是察覺到了王戰眼神深處的激動和掙扎。
這讓秦漢初有些疑惑。
王戰看到自己,爲什麼會是這樣的神情?
「林萬盛,把事情說來聽聽!」王戰忍着內心的激動,冷眼看向林萬盛質問道:「若有半句虛假,別怪我不客氣。」
聞言,林萬盛嚇得身軀抖動,他畏懼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執政大人,當年我女兒還小,我只是一句戲言算不得真啊!」說完事情的經過,林萬盛不忘爲自己開脫。
「戲言?地上的碎紙,應該是婚書吧?」王戰冷哼道:「既然立下婚書便是許下了承諾,你林家言而無信,怪不得他人來討個說法,我王戰平生最恨言而無信之輩!」
王戰的話,讓衆人的眼神再次起了變化。
執政官這是不追究秦漢初的鬧事,而且還把罪責按在了林萬盛的身上。
「此事是你們的家事,我便不參與了。但誰敢在我面前動刀,便怪我不給面子。」王戰再次說道。
「是。」韓守業忍着怒火說道。
「執政大人,他給我的未婚妻下了毒藥,還請執政大人做主讓他交出解藥!」韓亮趕忙開口,他可不想錯過林嘉雪這個美人。
「有這事?」王戰對秦漢初問道。
秦漢初微笑道:「沒有,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這……
衆人用怪異的眼神看着秦漢初。
這能試嗎?
除了韓亮,誰來試?
哪怕親林嘉雪一口,那也是給韓亮戴綠帽子啊。
讓韓亮自己試?
萬一真的有毒呢?
「既然婚書已經撕毀,那就不要再鬧了,給本官一個面子。」王戰的語氣雖然嚴厲,但這話語明顯很和善。
秦漢初能夠感覺到王戰給予的善意,他微微一笑,而後拱手說道:「當然可以我們告辭!」
「執政官,此人重傷我兒子,豈能輕易讓他離去?」韓守業看到秦漢初要離開,憤怒的說道:「還請執政官爲我韓家做主!」
「你想如何?」王戰微微皺眉,看着韓守業漠然問道。
「讓他與我韓家護衛一戰,他若能勝我無話可說。」韓守業殺意凌然的看着秦漢初。
王戰很想看看秦漢初的實力,他思索之後對秦漢初問道:「你敢應戰嗎?」
「有何不敢?他想讓自己護衛送死,我當然要成全他。」秦漢初微笑道。
既然秦漢初答應,王戰自然不會阻攔。
韓守業一招手,韓氏集團的護衛統領走上臺來。
能成爲韓氏集團的護衛統領,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此人深知韓守業的心思,只見他手持短刀,兇狠的向着秦漢初的要害斬了過來。
秦漢初側身躲過這一刀,而後一拳擊打在對手的喉嚨處。
咳咳……
護衛統領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漢初,只見他的嘴巴裏不斷的往外吐血。
他的喉結,已經被秦漢初擊碎。
在座的的所有人,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這可是韓氏集團的護衛統領,竟這麼輕易的被幹掉?
王戰的眼神裏充滿了興奮。
少主年紀輕輕竟然有着這樣的身手。
而且下手狠辣,沒有絲毫的心軟!
韓守業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的護衛統領倒在地上,此刻他的心在滴血。
這可是一位七品武者!
就這麼死了!
「韓家主,這份大禮送給你不用客氣。」說完,秦漢初來到金海璐的身邊二人轉身便要離去。
「金海璐,你跟他是什麼關系?竟然爲了他跟韓氏集團爲敵?難道你不知道金獅集團現在的處境?」就在兩人要離開的時候,王戰突然問道。
「我跟他也有婚約在身,如果他願意我就是他的未婚妻。」金海璐的眼神有些糾結,漠然地回答。
「什麼?這小子跟金海璐也有婚約?」
「只要他願意,金海璐就答應做他的未婚妻?」
「他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同時跟金海璐和林嘉雪有婚約?」
「怪不得金海璐對所有追求者都拒之千裏,原來身上有婚約。」
秦漢初離開後,金海璐也率領金獅集團的護衛離開了。
「你們可以繼續了。」王戰說完,也轉身走了。
王戰離開後,韓憤怒地將身將身旁的酒瓶摔在地上。
還繼續?
嫌丟臉丟的不夠嗎?
「韓家主,小女跟他雖然有婚約但從未謀面,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林萬盛害怕韓守業反悔,趕忙說道:「我女兒還是清白之身,絕不會有辱韓家門風。」
「你敢確定林嘉雪的身上沒有劇毒嗎?難道你想讓我兒子等她十五年?」韓守業冷聲說道。
聞言,林萬盛當場語結。
胡青衫醫術超凡,秦漢初作爲他的徒弟身上有毒藥再正常不過了。
他可不敢保證秦漢初說的是假話。
萬一害死韓亮,韓氏集團的怒火他承受不起。
「爸,絕不能饒恕他,還有金獅集團!」韓亮青筋暴露的怒吼道。
「今日起,我韓氏集團正式跟金獅集團開戰,誰敢跟金獅集團合作便是跟我韓氏集團做對!」韓守業當着衆人的面憤怒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