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能不能要點奶。」
「可以的,小秦醫生,我現在給你擠。」
稻香村,秦小飛診病回村,剛進村裏,就看到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擠着山羊的奶。
這女人叫徐蓉,是他們村丁燕的表嫂徐蓉,秦小飛以前給看過病,自然認識。
這徐蓉長得很漂亮,面若桃花,身材豐韻,特別是撐的很足的領口,幾乎要撐爆!
不說這女人說來也可憐,剛嫁過去兩年,丈夫便出了車禍,雖然命保住了,不過癱在炕上了。
「小秦醫生,你稍等一下,我現在就給你擠。」徐蓉衝着秦小飛笑了笑,蹲在山羊跟前便開始忙活起來。
「嫂子,我就要一點,我就是給我家老頭整點,他身體不太好。」秦小飛笑道。
「沒事,你要多少,我有多少。」徐蓉一笑。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徐蓉擦擦手接完電話,掛了電話之後,她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小秦醫生,家裏有點事兒,我得回家一趟。」
說着她衝着院子裏喊了一聲,「小燕!」
「表嫂,咋哩?」
一道悅耳的聲音回應,接着一個一米六五,長發的女孩走了出來,這女孩叫做丁燕,是稻香村的村花,能稱作村花的自然長相不差。
這丁燕就長得漂亮,瓜子臉,明眸皓齒,一雙眼睛跟天上的星辰一般,閃閃發亮,長睫毛,瓊鼻小嘴,嘴脣上閃爍光澤。
身材纖瘦,不過發育比起徐蓉而言,一點兒也不差,白色的短袖之下,正面印着一個卡通娃娃臉,娃娃臉的眼睛正好是丁燕的兩個兔兒。
極爲壯觀。
在牛仔褲的包裹之下,那雙修長的腿勻稱的跟地裏的蔥段一般。
「燕兒,家裏有事兒,我得趕緊回去,小秦醫生需要奶,你給擠一下。」徐蓉吩咐一聲。
丁燕看了一眼秦小飛,哦的點頭,「那好表嫂,你趕緊回去吧,我來就行了。」
徐蓉嗯的一聲,從院子裏推出自行車,走到秦小飛跟前停下,她看了一眼,「小秦醫生,我能問你一件事兒不。」
「嫂子你有啥事兒說。」秦小飛點頭。
徐蓉餘光看了一眼正在擠羊奶的丁燕,她往前走了幾步,可以避開,這才低聲道:「小秦醫生,你……你是不是什麼病都會治?」
「差不多,一般是可以的。」
秦小飛點頭,自打他兩年前在醫科大學,跟着一個雲遊四方的道士學了一些醫術之後,基本上常見的病都沒問題。
「真的……什麼病都能治?」徐蓉臉微微一紅。
秦小飛嗯的一聲,打量了一下對方,「嫂子,你是得了什麼病?」
「我……」徐蓉臉頰更紅了,低頭看了一眼身子,她嘴張了張,欲言又止,最終搖頭,「沒事,這樣吧,若是需要你幫忙,我到時候喊你。」
秦小飛無語,這女人話說一半不說了,「那成嫂子,你有事兒喊我就行了。」
徐蓉嗯的一聲,騎上自行車便出了村子,秦小飛看着徐蓉那背影,腰肢纖細,胯壓着車座,看起來極爲壯觀。
按照村裏的說法,胯大的女人很能生的。
他心想這女人真是可惜了,自打男人攤在炕上,也生不了孩子了。
秦小飛搖搖頭,這才走到丁燕跟前,看到丁燕正在忙活着,他打量着這妮子,這妮子論姿色比徐蓉長的還好看一點,不過這妮子年紀小,沒有徐蓉身上的那道成熟的韻味。
再看着對方的胯也稍小一點,他心想這丁燕要是再胖點,肯定更好看。
「看什麼!」就在這時,丁燕察覺到秦小飛看着她。
秦小飛正要說話,忽然他眉頭一皺,「丁燕,我看你有病。」
他發現丁燕的脖子上有淺紅的斑點,雖然很淺,幾乎看不出來,但這紅斑若不及時治,很嚴重。
「你才有病!」
丁燕一把將鐵盒子放在地上,怒氣衝衝道:「秦小飛,你別以爲你當個村醫就可以胡說八道了,我才不信你!」
秦小飛無語,這妮子真是不識好歹。
他心想不管了,但轉念一想,作爲醫生也不能見死不救,而且還是一個村子的。
於是秦小飛說道:「丁燕,我沒忽悠你,你脖子上有紅斑,若現在不治,不出明天,估計就會傳你全身,到時候有你好受的,我現在就給你治。」
「你夠了,我才不信,你少騙我,也不知道你剛才又忽悠我表嫂什麼!」
丁燕冷聲打斷,指了指自己脖子,「你說,紅斑在哪兒,我怎麼沒看出來!」
她冷哼一聲,「一看你就是騙子,我不想跟你說話,你趕緊走!」
秦小飛搖頭道:「丁燕,你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你要是現在不治,等病發找我的時候,恐怕就有點遲了。」
「你想什麼呢,我就是真有病,我也不找你!」丁燕生氣道。
秦小飛搖頭,人家不信,他也沒辦法,於是他提着藥箱回到家裏。
「老秦,我回來了!」秦小飛走進院子。
梧桐樹下坐着一個垂暮老人,身體清瘦,抽着旱煙,瞅了一眼秦小飛,頓時咧嘴一笑,「臭小子,回來了。」
秦小飛嗯的點頭,從廚房把羊奶煮沸之後,他端到老秦跟前,「新鮮的快點喝。」
「我沒事了。」老秦擺手,「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喝了也沒用,還是你喝吧,正長身體哩。」
「行了。」秦小飛把羊奶放到手裏,「你快點喝。」
老秦點點頭,拿起羊奶,忽然衝着秦小飛道:「臭小子,我老頭子感覺對不起你。」
自打他生病之後,在城裏的秦小飛直接回村來照顧他,他覺得耽誤了秦小飛,況且秦小飛並不是他親孫子,他更是覺得對不住人家。
「又來了!」秦小飛白了一眼,「我告訴你,你可別再這話了,你是我爺爺,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
他拍拍老秦,「你就別多想了,你沒對不住我,你養我這麼大了,再說了我可是答應大哥好好照顧你,等他出獄之後,我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
他哥哥三年前被人冤枉入獄,判了五年,他從城裏回來除了照顧老秦之外,便是要把事業搞起來,他等自身實力壯大之後找到京城那個人,給哥哥報仇!
「嗯,等你哥哥回來,我們一家就團聚了。」老秦眼睛一紅,喝完奶之後他回了屋子。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敲門。
「誰啊!」秦小飛打開門一看,發現是丁燕。
「小飛,救救我!」面露痛苦的丁燕邁進門檻,一把抓住了秦小飛的胳膊,「小飛,你、你說對了,我現在感覺身上很難受。」
秦小飛搖頭,「丁燕,你今天不是說,你就是病了,也不會來找我,你這話都說出來了,那我憑什麼給你治。」
丁燕面色尷尬,按照她之前的脾氣,她早都扭頭就走了。
但現在她實在是難受的要死。
「小飛,剛才是我態度不好,看在給你羊奶的份上,你就給我治一下吧。」丁燕難受的不行。
秦小飛一驚,感受着這妮子溫軟的手,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丁燕。
楚楚可憐。
畢竟作爲一個村子,他也不能看着丁燕難受。
於是,秦小飛點點頭,「那好,我可以給你治,不過我得提前說一下,紅斑已經傳到其他地方了,所以待會兒可能需要脫衣服。」
他倒不是要佔人家便宜,而是本來就是如此。
「這……」丁燕臉一紅,有點猶豫,但架不住實在是難受,於是她點頭,「那、那好!」
秦小飛招呼丁燕進來,老秦已經睡下了,他把丁燕帶到自己房間。
昏暗的燈光,狹小的房間內,丁燕紅着臉站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秦小飛心裏苦笑,這妮子平時在村裏很是清高,帶着傲意,現在卻低頭跟犯錯了一樣。
不過他也覺得對方有點可憐。
方才門外天黑他沒看清楚,現在燈光下,只見丁燕脖子上,甚至領口處,都已經顯現了紅斑。
「放鬆,這病我可以給你治。」秦小飛安慰道,「你把衣服脫了,我現在給你治。」
丁燕臉更紅了,抿嘴低頭,甚至都不敢看秦小飛。
她只是嗯的一聲,然後把短袖緩緩的脫下。
秦小飛眼睛猛地一亮,這妮子身子有料啊。
不但長得漂亮,這身材一點兒也不差,饒是他現在作爲一個醫生,但也架不住對方身材的吸引。
「你、你是不是可以治了?」丁燕紅着臉,催促道。
秦小飛哦的一聲回過神來,讓對方躺在炕上,他拿出銀針,先是把手放在脖子處,體內一道真氣緩緩的滲入到對方傷口處。
這真氣便是從醫經之中學來的,經過長期修煉,他體內有了真氣。
這真氣頗爲厲害,可以治病,秦小飛把真氣打入對方體內,然後拿過銀針,準確無誤的刺入體內。
他緩緩的轉動銀針。
十幾分鍾後,秦小飛鬆了一口氣,他開始拔銀針!
伴隨着銀針拔出,一道黑色的氣,纏繞在針頭,緩緩吸了出來。
「好了!」秦小飛抹了一把汗水,有點虛弱,這病盡管不難治,但因爲體內的耗費的真氣有點多。
「小飛,謝謝你。」丁燕爬起來急忙道謝,她現在感覺一下子好多了。
秦小飛坐在炕沿,擺擺手,「你這是樹林裏小蟲子咬成了這樣,不過雖然給你排毒了,但體內還有一點兒雜質,需要草藥,我明天去山裏給你採點草藥。」
一些小蟲子雖然看起來很小,但有毒,況且是他們這種山村,那小蟲子更多。
一般人若是讓蟄一下,那根本受不了,輕者頭痛惡心,渾身乏力,重者甚至喪命!
「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丁燕急忙笑道。
人家幫了她大忙,她不好意思自己坐家裏,讓人家爲她去山裏採藥。
「行。」秦小飛點點頭,反正一個人採藥也沒意思,有村花去,還能有個人說話。
送走丁燕,秦小飛回到房間,他搖頭苦笑,自己這修爲還是太差了,修煉兩年了,這修煉沒什麼進展。
而且他現在也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可以提升修煉,可以讓真氣更多。
之前秦小飛試過一些草藥,但沒什麼效果。
次日一早,休息了一夜的秦小飛精神頭好了點,他把院子掃了,然後進廚房熬了粥。
吃完之後,秦小飛拿着蛇皮袋子去山裏。
丁燕已經在村口等着了。
「小飛。」丁燕走上前,態度比之前好太多了。
她拿出一小瓶藥酒,「昨晚你救了我,我也沒啥東西感謝你的,這藥酒是別人送我爹的,現在送你,聽說是野山參藥酒,喝了對你們男人有好處。」
秦小飛呃的無語,他知道一般藥酒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喝的。
因爲裏邊有藥材,所以對身體好,但我年紀輕輕,根本就不需要喝這玩意兒。
他搖頭一笑,「不用了,這東西你拿回去吧。」他把東西推讓過去,結果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身子。
昨晚那種感覺又來了。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秦小飛尷尬道。
丁燕搖搖頭,紅着臉,把東西塞到他懷裏,「你快拿着吧,別跟我客氣,這是給你的,要不然我不好意思讓你去採草藥。」
「行。」秦小飛點點頭一笑,二人上了山。
稻香村,地處深山,屬於秦嶺一脈,草藥豐富,但同時山路崎嶇,極爲難走。
秦小飛爬山倒是習慣了,而且自從研習了醫經,他體質極好,爬山不在話下。
但丁燕就不行了,跟在秦小飛身後,不一會兒就累的氣喘籲籲。
「丁燕,我拉你!」
秦小飛爬上一塊石頭,扭頭喊了一聲,結果望去,看到身後的丁燕,他面色猛地一變,眼睛一下子直了。
丁燕穿的是短袖,這麼一貓腰,居高臨下,領口波瀾壯闊,盡收眼底。
丁燕似乎也意識到了,她臉一紅,一把捂住,擡頭沒好氣道:「還不趕緊拉我上去。」
「好!」秦小飛撓頭一笑,一把抓住對方的手,直接拉了上來。
足足爬了一個小時,兩個人這才到了山裏。
「就是這兒了,你要的魚參草這兒應該有。」秦小飛掃視眼前開闊的山地,便分頭尋找。
這種魚參草山裏也常見。
「小飛,我這兒有一株!」丁燕喊了一聲。
聞言,秦小飛走過去。
「的確是魚參草!」秦小飛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挖出來,看了袋子裏的草藥,他笑道:「好了丁燕,我們回去吧,差不多了。」
剛轉身要走,忽然秦小飛咦的一聲,他眼睛盯着一塊石頭下邊。
剛才眼睛不經意掃過,他覺得有什麼東西。
「怎麼了?」見秦小飛站在那兒,她也湊過去。
秦小飛沒說話,來到石頭下邊,往下邊一看面色一驚,「野生菇!」
山林之中常年下雨,溼潤,會生出一些蘑菇,但很多蘑菇都是有毒的,無法食用,而這種野生菇可以。
不但可以食用,而且營養價值極高。
而這裏有很多野生菇,若是這些野生菇拿去縣城賣,應該能賣個好價錢,昨晚他正發愁如何賺錢,現在這野生菇應該還能賺點。
頓時他剛要跟丁燕說自己想法,結果看到丁燕的時候,秦小飛面色一變。
丁燕距離他很近,這麼一彎腰,比方才爬山的時候更要壯觀。
察覺到這家夥的表情,丁燕臉更紅,一把捂着領口,羞怒道:「你想說什麼!」
秦小飛也有點尷尬,撓頭一笑,「丁燕,我們把這野生菇摘了,拿去縣城賣。」
丁燕瞅了一眼野生菇,若有所思道:「小飛,這、這些山貨能賣出去不?我估計沒人收吧。」
畢竟村裏根本就沒人弄這東西。
「不會。」
秦小飛摘了一顆野生菇,「現在縣城那些飯店用的菇類都是人工種植的,我們這些山貨他們一見,肯定搶着要,我們去試試就知道了,若真的賣了錢,咱一人一半。」
「試試可以,但真賣了錢,我不要。」
丁燕搖頭,「這是你發現的,我不能要。」
「咱兩一起來的,見者有份,就這麼定了。」秦小飛笑了笑,兩個人摘了野生菇,足足弄了一大袋。
他扛着一蛇皮袋子的野生菇回到村裏。
他跟丁燕說了一下這魚參草的使用方法,然後扛回家,打算次日一早就去縣城賣。
回到家,把這些野生菇倒出來,這時秦小飛這才忽略了一件事兒。
這野生菇除了野生之外,那便是保鮮!
從山裏一路扛下來,已經擠壓的不成樣子了,有的菇瓣都散了。
這野生菇賣的就是新鮮。
若是明天再顛去縣城,這野生菇就別想賣出去了。
秦小飛有些犯難,這怎麼辦!
醫經之中的神農篇,倒是介紹了有一種保鮮符,這種符能夠保持東西新鮮。
但畫這種符籙,必須需要足夠的真氣,否則就沒用。
而他現在修爲太差,無法畫出來!
秦小飛有點崩潰,口渴之下的他,一着急打開丁燕送他的那瓶藥酒,抿了一口。
突然,秦小飛猛地瞳孔一縮!
「這……這怎麼可能!」他只覺得入腹的野山參藥氣在體內化爲一道真氣。
雖然很微弱,但他明顯感覺到了。
「難道,這野山參藥酒可以助我修煉?」秦小飛詫異,又仰頭悶了一大口,更爲強烈的感覺傳來。
「真的是!」秦小飛激動無比。
之前他找了多少草藥想提升修煉,沒想到原來這野山參藥酒竟然可以。
以前他倒是喝過蛇膽泡的酒,這種野山參藥酒,他根本就沒喝過。
而且這野山參極爲珍貴,不是他想喝就能喝上的。
頓時秦小飛急忙壓下心中的激動,盤膝而坐,把藥氣煉化爲一道道真氣。
兩個小時後,等再次睜開眼之時,秦小飛面色一喜。
他現在修爲雖然漲的雖然不多,但醫術和武道那些有所提升,也足夠他可以畫保鮮符了。
把家裏之前沒用完的黃麻紙、朱砂那些拿出來,他趕緊畫符。
畫這玩意兒,需要真氣匯聚於筆尖,不過因爲手生,第一張廢了。
秦小飛差點虛脫了。
坐在地上,他大口喘着氣,很想丟下不畫了。
但他心不甘,畢竟好不容易有能力畫符了。
頓時他又爬起來開始畫,這一次比之前好多了。
足足三個小時後,他這才畫好。
忍着心中激動,他把保鮮符放在野生菇裏邊,這才昏沉睡去。
次日一大清早,秦小飛急迫的跑到院子裏一看,直接傻眼了。
只見原本擠壓有些損傷的野生菇已經完好如初。
不但如此,看新鮮度就像是剛摘下的野生菇一樣。
「好厲害!」秦小飛嘿嘿一笑,吃了早飯,他騎着二八大樑自行車馱着野生菇來到縣城。
來到縣城已經到了上午十一點多。
秦小飛直接來到縣城最大的酒店,悅君大酒店。
「幹什麼的!」
保安看秦小飛一身地攤貨,上前一攔。
秦小飛笑道:「保安大哥,我這裏有山貨,過來想問一下咱酒店需不需要。」
保安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擺擺手,「趕緊走,我們這兒都是有專門供貨商,誰要你的這些東西!」
秦小飛眉頭一皺,大家都是下苦人,你也沒必要這樣。
他心裏雖然不爽,但還是客氣一笑,「保安大哥,麻煩你通知一聲,我這兒的山貨很好,你看看……」
「走走走!」
保安再度不耐煩揮手,「你要是再不走,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從裏邊走出來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這個男子叫王坤,是酒店的大老板。
保安點頭哈腰,「王總,您要走了?」
王坤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秦小飛,只見秦小飛穿着破舊,提着一個蛇皮袋子,他沉聲道:「怎麼回事?」
保安急忙說了一下。
聽完之後,王坤衝着秦小飛一擺手,「我們這兒不需要,趕緊走吧。」
他剛要上車,秦小飛一個跨步上前,「王總,請留步,我說句話。」
王坤看了一眼秦小飛,態度極爲冷淡,「都說了不要山貨,趕緊走。」
秦小飛笑道:「就一句話,說完我就走。」
王坤衝着衝上來的保安揮手,沒耐煩道:「行,說完趕緊走,我沒時間聽你說廢話!」
「好。」秦小飛點頭,他湊到對方跟前,嘀咕了一句。
突然王坤面色一變,難以置信的看着秦小飛,「你、你怎麼知道?」
秦小飛笑了笑,只是提着蛇皮袋子轉身要走。
「兄弟,你別着急走。」王坤一把拉住秦小飛胳膊,態度一下子變了。
秦小飛搖頭,「你剛不是說,我都是都是廢話,那我也沒必要說了。」
王坤急忙道歉,「小兄弟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我給你道歉。」
他壓低聲音,「兄弟,你既然能一眼看穿我的病,那你恐怕也能治我的病吧?」
他就是個傻子,也知道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小農民醫術肯定厲害。
畢竟他那兒有問題,這個病就是個祕密,看了多少醫生,作用都不是很好。
其實他剛才還跟自己的女下屬見面,女下屬也頗爲抱怨,讓他覺得很沮喪!
作爲男人,誰不希望自己強!
特別是在女人面前,誰不想徵服!
剛下樓的時候,他還一臉沮喪,愁眉苦臉,他想着若是能遇到治好他病的神醫那就好了。
但他知道這很難,幾乎都沒有。
而現在,這小子能一眼看出他那方面的毛病,這可能是遇到了神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