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紀,荒島密林。
林間樹木鬱鬱蔥蔥,清冷月光透過樹葉間的細縫,貫入洞中,灑落在洞內一塊空地之上,猶如鋪上了一層銀霜。
顧芸筱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腹部插著一柄匕首,正滴答滴答的淌著烏黑的血液,在她白色的衣服上勾濺出一朵如開在黃泉路上的血花。
她捂著腹部,目光不可思議的盯著前方,艱難的從口中擠出一句話:「霍宇,你我共同合作多年,沒想到你竟然為了一個小小藥鼎,將我騙到這荒蕪人煙的地方來殺人滅口?」
在她面前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聞言冷笑了笑,但下一秒,面目又變得猙獰起來。
「阿筱,這東西,你拿不得。以後,就由我來替你保管。」
顧芸筱咬咬牙,最後撐不住跪在了地上:「真是好算計,刀上都抹了毒醉散。」
她此刻由於毒醉散的緣故,渾身酸痛無力。
霍宇面色一狠,將匕首抽了出去,又狠狠在她心頭補了一刀,狠絕至極,手法迅速,完全沒有一絲猶豫,就將她穿心而過。
霍宇猙獰的笑了起來:「雖說這東西是你們顧家世代相傳,可誰又不想得到呢,要不是我在你身邊任勞任怨五年,借著你對我的那點好感,我還真是得不到這好東西呢。」說著就將顧芸筱脖子上的掛墜小藥鼎扯了下來。
顧芸筱捂著心口,吃力的抬起發軟的手臂想要搶回來,可還沒伸出去,一口老血就噴在了對方手中的小藥鼎上。
霍宇氣憤的扇了顧芸筱一巴掌,著急忙慌的用袖子擦拭小藥鼎上的血跡。
簡直心疼死了!
瞬間,天空一聲驚雷炸響,藥鼎發出了一抹紅色的光。
霍宇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紅光灼傷了眼睛。
顧芸筱由於那一巴掌早就翻倒在地,口吐鮮血,睜著雙眼,死不瞑目。
三千年前,天月國。
顧芸筱是被人一腳踹醒的,踹的她是個肥頭豬耳的油膩男人。
「嘖嘖,臉都這樣了還讓我來?這能下的去嘴嗎?」
「嗐,反正這四小姐雖然醜了點,但身材不錯,燭火一吹,都一個樣兒。」
第二句是一個比較瘦小的男人說的,長的賊眉鼠眼,看身邊那位肥頭大耳磨磨蹭蹭,忍不住踹了一腳:「你他媽要是不想上,我就先開始。」
肥頭大耳不耐煩的說:「得得得了,你回避一下,我先來。」
賊眉鼠眼「切」了一聲,朝門外走去:「好了,叫我。」
聞言,顧芸筱抬起沉重的眼皮,入眼的便是一個差不多三百斤的肥男人在脫衣服。
我操,什麼情況?
她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疑惑的蹙了蹙眉。
這是哪兒?
現在這樣子,絕對和被霍宇捅死之前是兩個樣兒。
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記憶,在她腦子裡根深蒂固。
她穿越了!
原主是天月國將軍府的嫡女,在家排行老四,也叫顧芸筱。因為出生時,顧老將軍北勝歸來,且渾身是血的被抬回來,被顧老夫人視為不祥之人。後又因為她五歲生辰那日,顧老將軍離奇逝世,顧府上下更是將她當做災星。災星也就算了,可偏偏她還是個廢柴,在以實力為尊的蒼神大陸,她只有聚氣一階三級。
廢柴加災星,從此便被顧家拋棄,連通母親姚氏一起送至鄉下別院。
可不久前,皇上突然提及為太子選妃,這便有人想起這顧家四小姐來。
因為在顧老將軍負傷歸來那日,顧家的嫡長孫女也降世,皇上為了安撫顧老將軍,便允諾將顧家嫡女許配給未來的儲君。
後來,顧老將軍逝世,關於顧芸筱不好的傳言越來越多。久而久之,皇上也不大樂意她嫁入皇室,可太子老大不小了,婚事再拖下去也不行。本以為所有人都不記得這樁婚約,就算記得也不敢提及,沒想到朝中還是有人站了出來。
君無戲言!
無奈,皇上只能命顧大將軍顧石岳將女兒顧芸筱接回臨安城。
回到臨安城的原主並未過上應有的生活,且還被同父異母的二姐姐顧洛雪在臉上下了毒,一張本應該驚豔絕倫的臉蛋,現在卻奇醜無比。
一聽顧芸筱毀容了,太子便更加不滿意這門婚事,可沒辦法,老皇帝要穩住大臣的心,就不能言而無信。
而今夜,便是顧洛雪設計的一場陰謀,將顧芸筱打暈扔在了後院柴房,只要讓顧芸筱坐實通姦的罪名,她就算是犯了七出之條。
這樣不貞不潔的女子,別說嫁給太子了,她還有什麼顏面存活於世?
可由於下屬下手太重,卻將原主一棒子給打死了,這才有了她的重生。
就在這時,那肥頭大耳的男人已經脫的只剩下了下身的遮擋之物。
看到顧芸筱清醒過來,他肥臉嘿嘿一笑:「四小姐,你醒了?醒了好,醒了更好玩。」
說罷,便朝她撲了過來,顧芸筱忍著發脹的腦袋,眼神變得淩厲至極,抬腿狠狠踹了對方一腳。
「滾!」
他媽的,真是倒楣透了!
被她自認為關係要好的合作夥伴背叛殺害也就算了,穿個越,還能遇到這事,也是夠奇葩的。
顧芸筱那細胳膊細腿的,在對方看來,這一腳只不過是撓癢癢。
他笑著搓了搓肥手,「四小姐,沒想到你性子這麼烈啊,不過你現在這樣,可比平日裡那副懦弱無能的樣子好多了。沒事,你放心,我突然不嫌棄你了,臉醜就醜,只要你能……」
「啊!!!」
話還沒說完,他就慘叫一聲。
顧芸筱不知何時將頭頂的簪子插進了對方的腹部,瞬間鮮血四起,疼的對方握著腹部跪在地上。
外面的人怒吼了一聲:「啊啊啊,啊什麼啊,真是的,讓你睡個人,都這麼磨磨唧唧,如果不行,換我。老子都還沒享受呢,讓你先享受,你還哼哼唧唧。」
肥頭大耳突然要喊救命,顧芸筱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全是狠意,她手法迅速,在對方喊出口的瞬間,又一簪子穿破了對方的喉嘍。
瞬間,對方一招致命,「砰」一聲倒在了地上。
聽到裡面的動靜,外面的人待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小點聲,引來人就不好了,我先去出個恭。」
外面的人離去,顧芸筱這才松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
就在她準備起身的時候,身上掉下來一隻藥鼎,是她上一世隨身攜帶的小藥鼎。
咦?
小藥鼎沒有被霍宇拿走,居然跟著她穿越了。
在顧芸筱觸碰到藥鼎的那一瞬間,藥鼎散發出紅光,從裡面升出來一顆發著金光的丹藥。
她這小藥鼎是祖上傳下來的寶物,而她平時製藥藏毒,都是靠它。裡面能海納百川,亦是另一個世界。有關於藥毒的東西,都能隨手放進去,這麼多年下來,裡面的草藥金丹毒藥可謂是應有盡有。當然,它裡面最了不起的還是解毒奇效藥,剛吃下去,保准恢復如初,毒素全無。且這藥鼎還有機關。
霍宇也是跟隨她多年,知道這東西不是凡物,才想著將她殺害奪之。
卻沒想到,就算她死了,這東西都還在她手裡。
顧芸筱將上面飄出來的丹藥,接過喂進了嘴裡,瞬間,她這渾身都通暢了,被打暈後腦袋發脹發疼的感覺也消失不見。就連臉上被毒素侵染的肌膚,此刻也變得光滑無比,完好無損。
這就是藥鼎煉出的解毒奇效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緊接著,就是一道年輕的女聲:
「爹爹,顧芸筱那個醜八怪此刻就在柴房,她偷偷與下人張三李四兩人約會在此。她還真是好大的胃口,一下約倆人,這簡直就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裡。像她這樣的不貞不潔之人,怎敢配的上太子殿下?」
說話這人正是顧芸筱同父異母的二姐姐顧洛雪,而她前面則是一個身形挺拔筆直、面色肅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威嚴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顧大將軍顧石岳,顧芸筱的便宜父親。
他手中握著一把常年上陣殺敵的利劍,正怒火衝衝的帶領著一眾下人,奔向柴房。
門口,李四剛出恭回來,正站在門口提褲子,那動作就好像剛從裡面出來。
顧石嶽直接氣的提劍沖上去,「混帳!」
李四看到顧石嶽大步而來,驚的臉色大變,「老…老爺?」
他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顧石嶽一劍削掉了整只胳膊,瞬間鮮血四濺。
「啊!」
李四疼的跪倒在地。
顧石岳冷聲:「抓起來。」
身後的人不顧對方的反抗,將斷了臂的李四鉗制住,嫌棄他鬼哭狼嚎吵得老爺辦事,直接找了塊破布,將嘴堵了。
李四說不出話,苦痛不堪的朝二小姐顧洛雪看去,奈何顧洛雪看都不看他一眼。
顧石嶽氣的上前一腳將門踹開,看到裡面的場景,眸色微蹙。
顧洛雪順著父親的視線看了進去,瞬間嚇的驚呼一聲躲在了顧石嶽身後。
「啊!」
「爹爹,死人了?」
身後的下人紛紛探出頭來,看到裡面一坨三百斤的肉山,腹部和脖頸處滿是鮮血。
顧洛雪捂著眼睛,急急道:「爹爹,肯定是顧芸筱,張三衣不遮體的,肯定是顧芸筱與張三通姦,張三不從,她才殺了張三準備滅口。」
在這個世界,殺人並不算是什麼稀奇事,畢竟人人修靈,煉丹,馭獸,強者勝出。而那些所謂的名門望族,其實沒有一個手上是乾淨的。
顧洛雪亦是如此,她突然驚呼,倒也不是被死人嚇到,而是對方全身除了身下的遮擋之物又全是肉,不經意間,總感覺對方啥都沒穿。
顧石岳眼神微冷:「看來人還跑不遠,給我追。」
「是!」
顧芸筱跑到了一處牆角,聽到後面追上來的人,她想也不想爬上牆頭翻了過去。
只可惜,她真的很倒楣,牆那邊竟然是一片黃花刺茄。
剛翻下去,就被紮的滿身刺痛。
「四小姐翻牆了!」
「快去外面追!」
「快!」
來不及多想,她顧不得身上刺痛的地方,只能繼續往前跑。
臨安城一處幽深的小巷,顧芸筱停了下來。
因為她被人擋了去路。
前方是一輛馬車被十來個黑衣人團團圍住,黑衣人手中拿著發著銀光的劍,在月色下極為刺眼。
他們都是修靈三階四級以上的高手,且手中的劍器也被修煉的非同凡響。
在蒼神大陸,所有的修煉一共分為七個等級:聚氣,煉氣、修靈,修魂,修神,神尊,神皇。
所有的等級都是十階十級。聚氣只是剛開頭,聚氣十階十級後,就可以煉氣。
而顧芸筱她之所以是廢柴,是她連聚氣都達不到標,一般三歲孩童煉氣都五階十級了。
不過,一般都是先有了修煉靈根,根據靈根聚氣修煉,會比較快一些。達到煉氣五階時,就可以去測試自己是什麼系的靈者。
靈系以「金、木、水、火、土、風、雨、雷、電、冰」為主。」
靈根以「赤、橙、黃、綠、青、藍、紫」以次從小到大。
顧芸筱就是赤靈根,廢物一個,連聚氣都在一階三級。
說時遲,那時快。
修靈三階四級的高手,持劍沖馬車劈了去。在他們劍光即將掀翻馬車的時候,從馬車內立馬沖出了一股強大的紫光。
這是修神七階三級的力量。
根據這一股力量,判不出對方是什麼靈系,不過管他什麼靈系,能到修神境界,已是人中龍鳳。
在蒼神大陸,修靈者居多,修靈三階以上,已是高手。而今,上過修神五階的人,屈指可數。
顧芸筱極力的回憶,如今活著的,為人知曉的,好像除了德高望重的神醫殿有過那麼兩位修神境界之外,惡鬼頭子的鬼羽堂的堂主也是修神五階以上,其次就是西域南國的聖女是修神境界。還有一位修神七階,便是當今天月國的秦王殿下褚淩淵。
就在她思索之際,馬車內出來一玄衣男子,他手中持一把三尺青鋒長劍,劍眉星目。
「你們當真是好大的膽子,敢在臨安城行刺?」
對方其中一黑衣人回道:「有人花錢取秦王殿下首級,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
說罷,幾人又持劍沖向玄衣男子,劍中帶著銀光,銀光衝擊,招招致命。
秦王殿下?
躲在暗處的顧芸筱微微皺眉。
玄衣男子縱身一躍,銀光在腳底相沖,隨即黑衣人們由於靈力衝擊後退幾步。
這時,玄衣男子手中凝聚一股靈力,瞬間,三尺青峰長劍被青光籠罩。
他是修靈六階七級。青靈根,風系靈者。
就在眾人驚訝之時,對方手臂一揮,一隻靈獸從手臂衝破而出。
一般,只有到達修靈階級,才有資格進入靈獸森林,尋找適合自己的靈獸。
玄衣男子的靈獸是白獅。
眾人看見對方召喚了靈獸,也紛紛都亮出了自己的靈獸。
靈獸混戰嘶咬,終究是寡不敵眾,玄衣男子敗下陣來。
顧芸筱躲在暗處,嘖了一聲,自言自語道:「看來這秦王殿下不行啊。」
身後伴隨著火光,傳來尖銳的追趕聲:
「四小姐就在前面,趕緊追!」
情急之下,顧芸筱只能硬著頭皮上去,拿出手中的藥鼎,啟動機關,藥鼎瞬間變大,底盤轉動,射出一種毒針來。
「嗖嗖嗖!」
玄衣男子面前的黑衣人都被毒針射中,靈獸又立馬躲入他們袖中。
馬車內的男人,將手中凝聚的紫色靈力收了起來,那雙狹長的眸子微眯。但他渾身上下散發的一股王者之氣,不容小覷。
他早就知道附近有人在觀戰,至於遲遲不出手,是因為他毒發了,剛才在黑衣人靠近時散發出的一種紫光力量,也只是為了震懾對方。
如今,他身體虛弱,唇角發紫,靈力微弱,必須快速找到煉藥師為其緩解。
馬車旁負傷的玄衣男人警惕的盯著緩緩走來的顧芸筱,「你是誰?要幹什麼?」
顧芸筱微微一揚唇,「救你的人。」
那些黑衣人深知自己中毒,立馬連滾帶爬的逃之夭夭。
不等對方在說話,顧芸筱著急忙慌的爬進了馬車內,還沖身後人說:「就當沒見過我哈。」
「你放肆!」玄衣男子就算身負重傷,也要將顧芸筱揪出來。
可就在這時,一群人持火向他們沖來,團團圍住了他們的馬車。
「將我們四小姐交出來,或許我們將軍還能放你一馬。」
將軍?
玄衣男子怒聲:「將軍府的人竟然敢圍秦王殿下的馬車?」
秦…秦王殿下?
這四個字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砸的眾人臉色懼變,他們將火把湊近了一些,才看到面前的玄衣男子竟是秦王殿下的貼身侍衛雲伺。
秦王乃是當今皇上的九弟,上一屆皇位爭鬥中唯一倖存的皇子,十三歲便領兵出征四方,有戰神王爺之稱,就連皇上都要禮讓三分,更是所有人都不想招惹的人物。
眾人立馬下跪行禮:「小的們不知是殿下馬車,驚擾了殿下,還望殿下恕罪。」
雲伺剛要怒斥幾聲。
馬車內卻傳來了一聲低沉悅耳的聲音:「你們要找的人,本王未曾見過。」
顧芸筱翻著白眼看著面前掐著她脖子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男人身著一襲紫袍,擁有一雙狹長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樑,完美的薄唇,以及光潔無暇的下巴,他的臉如同刀刻一般俊美,棱角分明。
就是,眼神不太善意,帶著一股狠勁兒。
她拍了拍對方的胳膊,斷斷續續的說:「殿、殿下你先、放手、有話好、好說。」
對方的實力在修神七階以上,而且還是紫靈根,至於什麼系靈者,她看不出來。這麼一對比,她一個赤靈根的廢柴,根本就是以卵擊石。況且,她現在想用毒都不行。
等外面的人漸漸離去,褚淩淵才放開了她,冷冷道:「沒想到將軍府人人厭棄的廢柴醜女,卻長如此的傾國傾城?」
看來,謠言不可信啊!
這哪裡是廢柴醜女,我看她本事大的很嘛。
褚淩淵從肩上取下一枚毒針,是顧芸筱剛進來射過去的。
他冷冷道:「這點毒對本王沒用。」
他體內可有更厲害的毒,這種小毒,簡直不值得一提。
看男人唇角發紫,渾身冰冷,顧芸筱確定了一件事,對方中了一種寒毒。
因為剛才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冰冷如斯,沒有一點溫度。
深知對方惹不起,顧芸筱決定抱其大腿,享其資源。
她淡淡而笑,擺擺手:「那都是小人對本小姐的杜撰,不可信不可信。」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褚淩淵,嘖嘖道:「秦王殿下,我看你這氣色像是中毒了,不如我替你解毒,你答應我三個條件如何?」
褚淩淵冷冷而笑,「呵,一個聚氣一階三級的赤靈根,也能解毒?」
毒師需要木土雙系靈者才行,而顧芸筱,連聚氣都未滿級,連靈者都不是,更沒資格測試靈系的廢柴。她竟然信口雌黃的說她可以解毒?
這可能是褚淩淵這輩子聽過最大的笑話。
誰人不知將軍府嫡女是個廢柴,又是個災星。
「……」顧芸筱無語。
她這名聲還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啊。
她從袖中拿出藥鼎,從藥鼎裡取了一枚丹藥,遞給他:「嘍,你先吃下去,可暫時壓制你體內的寒冰毒。不過,若是需要解毒,三天后,秦王殿下來將軍府找我。」
寒冰毒!
褚淩淵微愣,雙眸微眯,這女人竟然知道這是什麼毒?
不過,她一個廢柴,手中居然拿著的藥鼎卻是個修煉極品。
「怎麼?不信?」顧芸筱看對方猶豫,索性將藥丸塞到褚淩淵手中,「你看著辦吧。」
她起身就要走,褚淩淵忽而冷聲:「你覺得你能安然離開?」
顧芸筱微微回頭,「殿下,如果你吃了藥後無作用,三日後你方可取我首級,你知道的我是個廢柴,還沒多大本事從你眼皮底下逃走。如果你怕吃了有毒,可你都中毒了,你還怕什麼?」
說罷,顧芸筱不顧身後人的怒火,徑直跳下了馬車。
只是,腳剛踩在地上,一把三尺青鋒就架在了脖子上。
與此同時,馬車內的人開口:「放她走!」
其實,顧芸筱說的沒錯,在天月國,她逃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