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色的沙灘,湛藍的海水,自由翱翔的海鷗,沙灘上成羣結隊的人,遠處孩童們的歡聲笑語,一起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和諧歡快,夕陽西下,一切都是多麼的美好。
海邊的小別墅內,窗簾遮住了所有的陽光,室內一片黑暗。厚厚的窗簾把外面的歡聲笑語生生的給隔開了。房間裏面安靜的可怕。
臥室裏,有盞小夜燈亮着。蒙朧之中看見一個人躺在牀上。看起來安靜祥和的樣子。但是牀頭櫃上的藥片卻格外的醒目。
「喂,雷諾。我現在來辦公室你把東西準備好。」一個身材高大健碩,五官精致。但是滿臉寒冰。眉宇間透露出與衆不同,把手機放在耳邊,十指修長勻稱,聲音透露着霸氣。
即使他在打電話也絲毫耽誤他走路的進程。沒走幾步就到電梯門口了。旁邊的助理摁了一下電梯就自覺的走向旁邊的員工電梯了。
黃景銘掛完電話走進電梯,他現在想着等會和對方討論,爭取讓雙方的利益最大化。
黃景銘走出電梯直奔自己的辦公室。手裏面的平板顯示着剛剛的股市情形。剛剛他們曦嵐集團的股市漲停板讓他的嘴角終於微微有點揚起。對於他來說這輩子最大的事情可能就是工作,工作,工作。
「銘,什麼事,會讓你這和開心。難道是你家的罄兒妹妹打算放過你了。」雷諾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一張撲克臉。現在他這麼高興他想不到還有比黃罄離開更讓他開心的事。
一聽見他的話黃景銘臉上的笑容一下一下就收回來了。剛剛他口中的罄兒妹妹正是他的妻子。一個從小到大自己覺得是妹妹現在確是妻子的人。
她們兩人雖然結婚已經快四年了。本來兩人見面的時間少之又少。再加上黃景銘還經常躲着她。
雷諾看見他的臉,就知道自己已經踩到他的雷區了。拍拍他的肩。什麼都沒說就走出去了。
黃景銘看見他出去還帶上了門,看着這偌大的辦公室。卻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空蕩蕩的。
他想到以前自己和黃罄的關系算不上好。但是也不差呀。
她的爸爸和自己的父親是戰友。當年她父親死了。母親也殉情了。所以他父親就把她接到自己家來。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回憶。他揉揉自己的眉頭,他肯定是忙昏了才會想以前她的事情。現在他們兩人的感情在結婚的那一刻已經畫上了句號。
祕書在外面看了許久見他還沒有出來的跡象,就敲敲門想催一下他家boss。如果他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而且他家boss最討厭別人遲到了。
「boss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黃景銘看了一下手上的資料。應一聲就走出去。祕書一下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如果這件事擱在以前,他覺得他家Boss會變成冰箱。但是今天竟然搭理他。看來今天BOSS的心情特別好呀。
下午下班的時候雷諾打電話叫黃景銘來紫夜,雖然黃景銘不喜歡哪種地方,但是今天好不容易結束了自己的婚姻,他很開心。說難聽點就像現在他終於擺脫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婚姻。
雷諾看見黃景銘出現在紫夜的門口,邪笑了一下,看來自己的猜錯是對的。他已經和她的罄妹妹離婚了。
他以前從來不進入任何社交場地,別看他表面是一個成功人士,風流倜儻。但是他骨子裏面還是那老古套,說什麼自己結婚了就要有擔當,不能做對不起黃磬的事情。即使他恨她,也從來沒有給她頭上帶一個綠帽子。
「你來了,我還以爲你不來呢。」雷諾站起來走到黃景銘面前,遞給他一杯酒,笑了一下,兩人二十多年的哥們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你想知道什麼。」黃景銘接過酒杯,繞過他走向吧臺。他今天真的很開心。當今天早上知道和黃磬離婚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徵服了全世界,但是他平常都冷漠習慣了,自己這幾年已經習慣了對任何事情都處之泰然了。所以現在他即使內心很開心,他也表現不出來了。
「嗻……嗻……嗻看來我們的罄妹妹真的狠下心來了,說說你到底做了什麼讓罄妹妹傷心欲絕的事情呀。」雷諾痞痞的走過來,現在他蠻好奇到底他做了什麼會讓他那個恨不得無時無刻都黏着他的人提出了離婚。以前他以爲他會一輩子都和黃罄那樣僵着。但是他沒想到她竟提出了離婚。
黃景銘看了一眼雷諾,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他這四年裏面基本上什麼方法都試過了,什麼對她視而不見,愛答不理,刻意回避但是她都沒有服軟。但是現在不知道爲何一下就提出了離婚。
雖然他也很想知道爲什麼,但是現在自己覺得也無所謂了,反正現在他們兩人已經離婚了,不會再牽扯到什麼了。既然是她提出的離婚,這樣子他的父母也沒有辦法阻攔自己了。
雷諾看見他搖頭的樣子,也就沒說什麼了,他其實也很開心,畢竟他的好哥們終於從墳墓裏面爬出來了,現在他們應該喝一杯酒來慶祝一下。
「幹杯,爲你結束你那段不應該存在的婚姻。」雷諾端起酒杯打算今晚和黃景銘不醉不歸。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要了一杯果汁。
雷諾把他的杯子摁住,「你在怎麼說今天晚上你也應該喝一杯呀。你怎麼能喝果汁呢。你這樣可是對不起我的一番好心呀。」雷諾好奇這廝現在都離婚了,爲什麼還不能喝酒呀。
黃景銘看着雷諾,他不準喝酒的是黃磬規定的。淡淡的說「我今天開車來的。」黃景銘淡淡的喝了一口果汁,現在的他做任何事情都要想想很多事情,他已經不再是二十出頭的人了。
「切,你就跟我裝吧」雷諾把手拿開,看來一個人的習慣真的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改變的呀。黃景銘不喝酒這個規矩是黃磬給他定下來的。
最後黃景銘看着醉的一塌糊塗的雷諾,他是他這輩子最好的兄弟,他知道他的全部。
雷諾看着黃景銘,一只手攬着他的肩,一只手揮舞的說道:「你知道嗎,銘,你離婚我真的很開心,別人不知道你這幾年來怎麼活過來的,但是我知道。」
黃景銘也攬着他,雖然表面看起來很嫌棄他,但是還是挺高興的。畢竟自己的朋友不多,但是雷諾算是一個吧。
雷諾一下推開他,黃景銘沒有想到他會用這麼大的力。一下往後退了好幾步。結果沒有想到後面撞到一個人。黃景銘轉身想道歉。但是看見身後的人就說不出來話了。耳邊雷諾說什麼他也聽不見了,感覺世界都靜止了。
張佳琪看着黃景銘的樣子,笑了一下。
「嗨,景,好久不見。」
雷諾看了一下跟黃景銘說話的美女,挫一下呆在哪兒不動的黃景銘「景,你看看,美女跟你打招呼你竟然不搭理,你這樣是不道德的哦。是不是呀,美女。」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我朋友喝醉了,我們先走了。」黃景銘扶着雷諾就讓外面走,看都沒有多看一下張佳琪,現在的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是開心還是應該難受。
「景,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現在已經回來了,我以後再也不要離開你了。」張佳琪看見黃景銘要離開,一下就拉住他的手腕。
「小姐,我不認識你,還希望你可以自重,我現在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黃景銘看着張佳琪拉着自己的手,皺緊眉頭,臉一下就耷拉下來了,現在的他很煩躁。
「景,你現在什麼時候有老婆了,馨兒妹妹不是已經和你離婚了嗎?你現在已經是單身了,你現在已經忘記了嗎?」
雷諾聽見黃景銘的話一下就把他的老底揭開了。
黃景銘現在看見雷諾,現在他不知道到雷諾是不是在跟他裝醉。
「雷諾,現在你就然沒有醉,那你就自己回去吧,我現在有事,我先走了。」
雷諾和張佳琪看見黃景銘走出去,現在雷諾雖然不是喝的特別的醉,但是現在他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剛剛的他只是希望黃景銘能都再看一下外面的世界有多麼的好,有事時候他還蠻同情黃景銘的,雖然他外表看起來風光無限, 但是誰知道他的痛苦呀。
三年前,他喜歡的人離開了他,後來他還被自己一直當成是妹妹的人個坑害了,自己跟自己不喜歡的人呢在一起,這一起就是三年呀,現在的他好不容易離婚了。自己就不能讓他再過那種沒有天日的悲慘生活了。
黃景銘煩躁的走出去,剛剛即使酒吧裏面的燈光很暗,單數他知道自己肯定沒有認錯人,畢竟自己喜歡張佳琪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現在他不知道她爲什麼還要回來,既然當初走了,現在就不要再回來了呀。
黃景銘把車開回自己的爸媽家。
劉曉娜看着自己的兒子回來,開心的迎上去。就看見黃景銘一個人回來。
「兒子,怎麼你一個人回來呀,罄罄呢?」
「她沒有在家嗎?」黃景銘聽見自己母親的話有點驚訝。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不是在一起的嗎?」黃維聽見自己兒子的話,不禁厲聲的反問到,畢竟他知道黃景銘和黃罄的夫妻感情不是很好,所以這三年他們兩個老人都沒有催到他們要小孩,就想讓他們好好的培養一下感情。
「那個……爸……我現在已經和黃罄離婚了,現在我也只是她的哥哥了,所以她現在在哪兒我不知道了。」
黃景銘想想覺得自己離婚這件事情,他們兩個老人遲早要知道的,所以自己也沒有必要要滿着這件事情。現在知道總比以後知道要強一點。而且自己也不打算瞞着他們兩個老人。
「兒子,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呀。」劉曉娜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剛剛他說他和黃罄離婚了,怎麼可能呀。
「媽……」
「老婆……」
黃景銘看着自己的母親慢慢倒下去,嚇得自己想要過去拉住她已經來不及了。
黃維看着一下接住自己的老婆,看了一下呆在那兒的兒子。「你現在還杵在那兒幹什麼,快點給李醫生打電話呀,你現在是不是想讓你母親出事呀。」
黃景銘聽見自己父親的話,拿出自己的手機,給自己家的家庭醫生打電話,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的母親暈倒,所以一下子自己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他一直覺得自己的父母都是很健康的,但是今晚看着自己母親暈倒,才知道他們已經這麼大了。
李醫生過來給和劉曉娜做了檢查後,就走出去了,黃景銘跟着李醫生後面,黃維就守在自己的老婆旁邊。
「小景,出什麼事情了嗎。你是不是又惹你的母親生氣了,」李韻看着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黃景銘,現在不知不覺他已經長這麼大了。
「李叔,我母親怎麼樣了,爲什麼她會暈倒啊,難道是……」黃景銘直接忽略了李韻的話,現在他很擔心自己的母親,剛剛自己的母親暈倒了真的是把他嚇到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情況。
「你母親可能剛剛氣急攻心才會出現暈厥休克的症狀,其他的就沒有什麼事情了,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你就不要再惹你的母親生氣了,剛剛雖然搶救過來,但是還是不要再受什麼刺激了,到時候第二次可能就不會有這麼幸運了,知道嗎?」
李韻拍拍黃景銘的肩,他是一個好孩子,但是有些時候就是做事情不愛說出來,什麼東西都憋在自己的心裏。
「好了,我知道了,謝謝李叔叔了,現在我開車送你回去了。」黃景銘說着就去拿自己桌子上面的鑰匙,等會自己跟着他去順便取點藥。
「你就不用去了,我想問你,你知不知道罄罄有抑鬱症呀,前幾天她在我哪兒拿了點安眠藥,說是她最近睡不好,所以我勸你還是有時間就多多的陪陪她,不要把她一個人仍在家裏面。」
「她有抑鬱症?什麼時候的事情呀。」黃景銘挺近李韻的話有點驚訝,他怎麼不知道黃罄有抑鬱症呀,爲什麼她什麼都沒有跟自己說呀。
「你不知道嗎?她不是跟你說了嗎?難道她還沒有跟你說呀。」李韻聽見黃景銘的話有點驚訝,自己以爲她已經跟她說了,畢竟他們兩人是夫妻,不能黃罄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告訴他吧,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現在告訴他,是不是自己多此一舉呀,自己這樣會不會打擾他們兩的夫妻生活呀。
「李叔,她沒有告訴我啊,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呀。我不知道呀。」黃景銘有點吃驚,自己一直不知她有抑鬱症。
「具體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回去問她,現在我有事情我先走了。」李韻不管後面的黃景銘的呼喊聲,自己就一個勁的往前走,現在自己害怕到時候自己說錯什麼了。
黃景銘看了李韻的背影慢慢的變小,變小,直到變成一個小黑點然後消失,黃景銘又看了一下樓上自己父母的房間,然後自己就出去了,現在他要弄清楚一件事情。
黃景銘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沒有多久電話就接起來了。「你知不知道黃罄有抑鬱症。」不等對方開口黃景銘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雷諾現在睡得正香的時候就被自己的兄弟兼boss打一個電話這樣就吵醒了,睡得迷迷糊糊加上晚上喝了那麼多酒的的雷諾對於黃景銘剛剛的話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你說誰呀,誰有抑鬱症,怎麼了,你現在怎麼這麼晚還沒有睡覺呀。」
黃景銘聽見雷諾的話,知道自己問他也是白天問的白問,就把電話掛斷了,系上安全帶,發動車子,現在他要去找黃罄,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對她沒有愛情,但是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十多年的兄妹,而且自己以前黃罄是自己的妹妹時,自己對她的寵愛可不是一丁半點的,當時整個大院裏面的人都知道黃家有一個妹妹的的哥哥,那時候不管黃罄去哪兒他都會過問。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開始就變得漸行漸遠了,慢慢的他們成爲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可能就是因爲當年黃景銘談婚論嫁的女朋友莫名的離開他開始吧,也有可能是因爲他把黃罄當成了張佳琪莫名其妙的結婚的時候開始吧。那時候他們就開始生疏起來了。
當黃景銘吧自己的停到竹林尚書的時候,黃景銘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現在他希望黃罄沒有在家,這樣可能就不會那麼的讓人窒息,他又希望黃罄在房間裏面,她想問問爲什麼她會有抑鬱症,她爲什麼不告訴自己呀。
黃景銘進入電梯的時候希望電梯可以滿一點,這樣他就可以想好自己怎麼問黃罄了,但是電梯偏偏不隨他的心願,兩分鍾左右電梯就到了三十樓,黃景銘聽見嘀的一聲,然後電梯門開了,黃景銘才發現原來三十樓真的是不遠呀。
黃景銘在門口徘徊了一會,然後就走進去了,但是進去的時候已經門口的小燈再也沒有亮過了,可能是因爲這個家的女主人已經離開了。黃景銘把燈打開,拿出一算自己的拖鞋,但是看着已經空蕩蕩的鞋櫃。
以前鞋櫃裏面都是堆滿了自己和黃罄的鞋,現在裏面出來自己的鞋就只剩下空蕩蕩的鞋櫃扳了,黃景銘進去看了以前在陽臺上黃罄練瑜伽的墊子,還有涼的衣服,可是現在陽臺上除了當時他買的一個貴妃椅還有幾盆已經快要凋零的花什麼也沒有了。
黃景銘有點心驚的跑進自己和黃罄的臥室,打開衣櫃門,裏面除了他的西裝,其他的東西什麼都沒有了,而且西裝還是她搬進來的的樣子,現在衣櫃裏面已經沒有以前黃罄的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了,黃景銘有點不敢相信的跑到廚房,打開冰箱,不知道爲什麼現在他想找到一點有關黃罄生活的線索,但是好像一點點也沒有找到了。
現在公寓裏面一下恢復到兩年前黃罄還沒有搬過來的樣子,黃景銘看着一切好像是回到了兩年前,兩年前的公寓的樣子,但是公寓是以前的樣子,但是現在人已經不是以前的人了。黃景銘一下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他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現在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上哪兒去找黃罄,感覺她一下酒中知己還是生命中消失一樣,這個讓黃景銘很心驚。
雷諾看着已經掛掉的手機,嘟囔了一句然後把自己的手機摔到他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了,現在他想要睡覺,而不是現在被人打擾。
黃景銘拿出手機給李志明打電話,李志明是李韻的兒子,現在也在軍區醫院工作,而且他們兩從小的關系就很好。
李志明剛剛動了一下大手術下來,剛回自己的辦公室不久就看見黃景銘給自己打電話。李志剛想了一下把手機接起來。
「景,這麼晚了,有其他的事情嗎?」李志明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才凌晨三點,如果說黃景銘起牀現在又有點早,但是現在黃景銘還沒有睡覺好像又有點晚。
「你知不知道黃罄的了抑鬱症這回事。」黃景銘皺着眉頭,他印象裏面,黃罄的關系好像和李志明不是很熟,但是李志明卻對她很照顧,可能是因爲李韻的原因吧,所以有些時候黃罄生病什麼之類的都會找李志明。
「我記得上次我好像告訴你了,她有抑鬱症,當時好像還有點嚴重,當時我告訴你記得陪她好好的去心理諮詢中心,你還答應了,怎麼,現在她怎麼了嗎?」李志明想到上次自己跟他說的時候,不知道她有沒有陪黃罄去,最近他也忙着追自己的老婆,所以沒有那麼多的閒心來管黃景銘和黃罄兩人的事情,而且兩口子之間的事情,向他們這樣的外人好像也沒有辦法去管一樣。所以有些時候他們就選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什麼時候告訴我的。」黃景銘想不起上一次她告訴自己的是什麼時候,如果自己知道了,自己可能不會對她那麼冷淡的餓,自己也會好好的照顧一下她的。
「上一次春節的時候呀,但是老三回來了,我告訴你的,你還說一定會好好的給她找一個心理醫生,不回你已經忘記了吧,現在是不是黃罄出什麼事情了。」李志明越來越覺得黃景銘給自己打這個電話有問題,因爲誰都知道黃景銘一個平常絕對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現在給自己打電話問黃罄的事情,肯定是因爲他家妹妹兼老婆出事了,不然他絕對不會這麼晚給自己打電話的。
黃景銘想了一下上次過年的時候他們聚會,那時候老三張潤秋回來,雷諾攢的局,當時他很開心,因爲當時大院裏面他們基本上都已經聚齊了,那時候大家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懵懂的時候,當時他還喝了很多酒,所以現在自己根本就想不起來當時李志明給你自己說了什麼。
李志明等了很久,都沒有聽見電話那端有任何的聲音傳來,李志明想想覺得應該是黃景銘掛斷了,但是他看了一下通話的模式,黃景銘有沒有掛斷電話。李志明剛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終於聽見電話那頭有聲音了。
「我現在和她已經離婚了,而且上次你告訴我的事情我今天才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想問你,罄兒她抑鬱症很嚴重嗎?」現在黃景銘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想的,現在他就是害怕,因爲他當時想到黃罄的母親當年就是因爲抑鬱症自殺的,現在他真的是很害怕黃罄自己一下想不開,自殺了。
他不知道如果黃罄出事了他應該怎麼辦,他雖然想和黃罄離婚,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黃罄去死呀,他只是希望他們回到當時他們兩人的兄妹時期而已。
「你們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李志明有點不敢相信的聽見黃景銘的話,畢竟大家都知道哦啊黃罄一直很喜歡黃景銘,雖然黃罄沒有說出來,但是現在大院裏面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呀。
「我現在有事情,你現在幫我查一查現在錦城的各大醫院裏面有沒有黃罄。」
黃景銘掛斷電話就站起來,現在他要找到黃罄自己的心才有可能平復下來,他現在不想一輩子都背負一條人命。而且是自己一直寵愛的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