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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丹之王

結丹之王

作者:: 手刀
分類: 玄幻奇幻
:隱藏在一個偏僻山村的世外高人,即真元氣霸李天功身體出現了狀況,去省城求醫,卻在醫院中發現了一個被遺棄的嬰兒,原來這嬰兒生下來沒有睾丸,卻是男兒之身。雖然常人家難接受這樣的孩子,卻殊不知,這個嬰兒竟然是個零度陰陽體,陰陽指數平衡,互相中和,導致體內沒有荷爾蒙,全身上下沒有一根毛發,包括頭髮,整一個史上最光滑的肉身。這李天功是練氣結丹之家,知道這嬰兒的體內可以結出最純的丹,將氣功發揮到史前未有過的無上境界。 氣功天師李天功即將有繼承人了,天降殘嬰,而且此繼承人能力非凡,可無限肆意吸納將天地間的精華,結丹成神。 於是,一場結丹之王的傳奇便展開了。 結丹之王,震撼上場,顛覆世界 氣運,氣凝,氣結,為丹,所蘊含的力量無窮 當氣功打敗異能的時候,代表著凡人界出現了奇跡

正文 楔子

風在刮著,雲彌漫在天空,顯得整個蒼穹陰霾低沉,蒼鷹發出幾聲淒厲的唳嘯,伸展著巨翅掠過蔥郁蔓延萬丈的大峽谷,在一座雲霧繚繞的山上有座巨大的城堡。

具體地點就在城堡裡的一座古老的院子,院子十分的遼闊寬曠。

此時,院子裡站有很多人。

有個人,模樣呈中年跡象,身著一襲黑衣,猛然一看,像是穿著一身黑袍子,但仔細看的話卻不是袍子,是那種寬大黑褂子,黑褲子。他的身後,站了一排人,有二三十個,年紀比他都要年輕,看樣子,站在前面的他是個老大。其實,這也不稀罕,通常都是老傢伙當瓢把子!

黑衣人的對面是一個穿黃色衣服的人,年紀看起來跟黑衣人相仿,可人家穿的這才是正宗的袍子。這個穿黃色袍子的人,比他面前這個穿黑色衣服的人要高大很多,他的身後站著約有四五十個眾人。

人與人之間的差異,無外乎相貌、身高和性別。

黑衣人這邊的人眾徒,相比于黃袍者那邊的群眾人,面貌上的差異不必再細說,因為人與人的面貌上有著大小不同的差異,那很正常,有的人會長得非常的好看,有的人則是長得非常的難看,這不稀奇!可他們這兩隊人比較起來就顯得有點稀奇了,因為他們身材上的差距實在是相差得驚人。

黑衣人這幹眾人也就是一般人的身材,而黃袍人那邊的人,最低的身材也有兩米以上,高的甚至能達兩米七八左右。

為什麼黃袍者這邊的會長得如此巨型呢!終究其因的話,原來他們就是地球上的異能家族。

黑衣人先抱拳,然後說話了:「宗老,好久不見!」

黃袍者亦施然回一個禮,道:「久違了!李大師!」

黑衣人微微一曬,道:「十年了,又到了比武的時候了!想起十年之前恍如昨日!」

黃袍者也笑得露出牙齒,道:「白駒過隙,眨眼千里,十年了,你的外貌一點兒變化也沒有嘛!」

黑衣人哈哈仰天一笑,捋著鬍鬚,道:「哪裡!倒是宗老看起來更顯年輕了!」

「哈哈!」黃袍者輕輕撫摸著額頭,展開胸膛,肚子一挺,也仰天笑起來,笑了一陣,看著黑衣人,目光炯炯,「咱們閒話少說,比武吧!你那邊的來者乃誰?」

黑衣人回頭望了一下,喊道:「李天功!你過來!」

從那二三十個人中走出來一個身材削瘦的青年,走到黑衣人前,彎腰抱拳,道:「師傅!弟子在!」

黑衣人向黃袍者介紹道:「這是本門大弟子李天功!氣功已經達到了九級,已經將本門百分之九十的功夫給練到手了,只是火候相對來說,還稍微差一點,不過,也算是本門青年一代中的最強者了。」

黃袍者呵呵笑了幾聲,揮了揮手,先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高聲喊著:「聶龍徒兒,你過來!」

從那四五十人中間擠出來了一個長得又高又寬的的龐然大物,走到黃袍人面前,竟顯得比黃袍者還要高上一個頭,他恭恭敬敬的站在黃袍人的旁邊,道:「師傅!」

黃袍者指著聶龍道:「這是我新收的弟子,天賦異稟,斷斷的幾年光景,就將本門的功夫學得無不精湛,異能指數達到了一百二十,我今天讓他來和你的天功徒兒對戰!」

李天功和聶龍站在院子裡的中間,周圍的人都已經散開到十米之外了。

李天功抱拳作揖道:「聶龍兄!承讓了!」

聶龍並沒有說話,只是略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精光暴露,逼視著李天功。

李天功則是站穩馬步,緩緩抬起雙手,環抱守元,微閉上了眼睛。

聶龍背著手站在那裡,一雙眼睛一眨也不眨,漸漸的,他的眼睛變紅了,愈來愈紅,紅得像火焰在瞳仁裡熾燃著。

這邊的景象也不賴,只見,李天功的頭上冒起了絲絲白色煙霧,慢慢的在頭頂的上方升凝聚成了一股氤氳。

突然,聶龍的眼珠子刷地一掃,一道紅光在眾人的眼前閃晃了一下子,他緊緊的盯住了院子角落裡的一塊青色巨石。

李天功則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兩隻眼睛微閉著,仿佛周圍所發生的一切已經與他無關。

再看這邊,聶龍的眼睛已經爆發出了兩寸多長的火紅色光芒,整張面孔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甚至,他的整個身上散發著死亡的氣息,猶如來自煉獄裡凶煞惡鬼一般。突然,他的目光移動了,隨著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那塊巨大的青石竟是隨著聶龍的目光漸漸蠕動了起來。

李天功依然一動不動,不過,他頭頂上的那團子白色氤氳也愈顯更濃了。

驀地,聶龍猛然一甩頭,那塊大青石轟然飛起來了,疾速無比的朝李天功砸過去。

眼看巨石就要砸在自己的頭上了,而李天功卻還沒有反應,依然閉目等待著,周圍的觀眾裡有人情不自禁的嘴裡發出了驚呼聲。

當那塊巨石距離李天功的額頭只有一寸遠的時候,奇跡發生了,石頭不動了,一個懸浮著的狀態,不往下落,也不往上升,就那樣定定的不動了。

兀然,李天功的眼睛睜開了,雙臂展開,轉動著手腕,以手掌各劃了一個圓弧,之後曲臂往上斜著猛然一堆,只聽得轟然一聲,巨石爆飛出去了,變成一堆粉末,勁風一吹,飄散得無影無蹤。

見到李天功露出這麼驚人的一手,眾人不禁發出一陣熱烈爆響的喝彩聲,當然,喝彩喝得更響的還是李天功這邊的人。

聶龍見狀,臉色變了變,然後陰笑了一下,突然,身形一晃,連人影都沒看清他的,他就已經來到了李天功的身後。

可是,他快,李天功比他更快,在他還沒有站穩的時候,李天功的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過來了,他聶龍的勁掌還沒有推出,李天功的掌已經到了他的面門。

這種于聶龍來說乃是十分危急的情況下,如果他的掌還要往前推下去的話,恐怕自己的掌還沒有沾到人家的衣襟,自己的臉就會被對手給摧碎了。情急之下,聶龍腳下一個用力的扭動,本來往前傾去的身子猶如離弦之箭向後面疾射而去,使李天功的那一掌落了空。

已經站在二十米開外的聶龍暗吸了一口冷氣,內心中驚訝不已,這看起來平平常常的小子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底,自己剛才當真有些馬虎大意了,可不能小覷了他。

只見,聶龍的雙手使勁一拍,將兩根小指勾在一起,口唇快速的蠕動著,念著一串子咒語,飛快的轉動著勾起來的雙手,結出一個怪行的結印,口中尖銳的唳嘯一聲,他的人突然躍了起來,躍到空中的時候,他的人卻倏地不見了,憑空消失了。

「隱身法!」眾人不約而同的驚叫起來,就連黑衣人的臉色都是忽地一變,臉頰上的肌肉抖了抖,

李天功站在那裡,擺著一副環抱守元的老樣子,依舊一動不動,那架勢,好像要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小心了!師兄!」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以女性獨有的尖音叫喚了一聲,一臉急切之意的關注著李天功,而李天功卻連搭理都沒有搭理他,整個人仿佛入定了一般。

「珠兒!不要打擾你師兄!」黑衣人小聲的叮囑道,卻對那個女人連看都不看一眼,一雙眼睛緊緊的注視著李天功。

漸漸的,李天功的全身被一團白氣所籠罩著,白氣都是從他的頭上散發出來的,白氣越來越濃,不一會兒,白氣的密度增加了很多,人們幾乎只能看到一團朦朧的氤氳,而看李天功的身影則是隱隱約約的,可是,在那團氤氳的中心,卻又有兩團比較柔和的黃色光芒一閃一閃的。

這種奇異的景象,使李天功看起來顯得極為神秘,就連黃袍者的眉頭都皺起來了,因為他也不知道氤氳中那兩團黃色光芒是怎麼回事。

這葫蘆裡所賣的藥,難道只有李天功這邊的人知道?那也未必!甚至,就連李天功的那個小師妹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其他的弟子就更別說了,這麼多圍著的人裡面,恐怕只有黑衣人一個知道怎麼回事了。

黑衣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似乎對眼前的狀況很是滿意,只有他知道,他當然知道,那兩團黃色光是從李天功的手掌心散發出來的。

當人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氤氳迅速的散開流動了,聶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氤氳團裡面了,只見他的身影疾如閃電,矯如游龍一般,快速的變幻著方向,一輪一輪的從四面八方襲擊而來。

而李天功依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聶龍一掌或者一拳的打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手掌心的黃色光芒越來濃,越來越精盛了,到後來,等到他挨了有一百多下的時候,他的兩掌心已經是金輝生閃著。

聶龍還在孜孜不倦的強勢攻擊著的時候,黃袍老者突然暴喝一聲:「佛光普照!龍兒!快閃開!」可是,他喊得好像有些晚了。

李天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讓人感到驚異的是,此時他眼睛裡的瞳仁竟然也是金黃色的,爆發著精光。聶龍也看到了,他停在了三十丈高的樹梢上,他剛才也聽到了師傅的喊聲,他認為他停得這麼遠,也算是安全了。

可是,人都有想錯的時候。

黃袍老者身形一動,擋在了李天功的面前,道:「不要傷害我的愛徒!」李天功沒有應他,也沒有看他,而是睜著一雙閃閃生輝的眼睛,慢慢的抬頭起瞧上了那三十長高的樹梢。

黃袍老者欲要再動,可眼前影子一閃,黑衣人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道:「娃兒比武,我們做長輩的是不是不應該插手呢!」

但黃袍者還是動了,不僅他動了,黑衣人也動了。兩人的速度幾乎一樣快,導致的後果就是黑衣人始終擋住了黃袍者對李天功的攻擊。

沒辦法,黃袍者只得狠狠一跺腳,盡力的扯著嗓門喊道:「聶龍!快跑!用隱身法!」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李天功帶著四道閃光的金光已經沖上去了,那速度快得簡直沒法形容,唯一能與他這種神速媲比的恐怕只有從天上落下來的流星彈了,只是,一個是往上竄的,一個是往下掉的。

若人被流星彈掉頭上砸住的話那可就糟糕了,砸不死也得砸個殘廢,可李天功呢?李天功這一沖上去的後果是怎麼樣的呢?

只見李天功眨眼間已經到了三十丈高的樹梢,聶龍沒有跑掉,也許,他不是不想跑,而是因為他跑不及了,他可能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世上竟然還有這等速度。

只見李天功連掐帶摁的捉著聶龍的脖子從樹梢上落了下來,雖說沖上去的時候速度怪快,可落下來的時候,卻是輕盈飄飄的。其實,人家這是在炫耀呢!能不炫耀嗎?這可是俘虜著強敵回來了啊!

聶龍身高兩米開外,李天功撐死了才一米七五,可兩個人落下來的時候,聶龍卻沒有李天功高,因為他在彎著腰,不彎腰沒辦法啊,就目前這種情況,自己若是不彎腰的話,那麼後果恐怕是嚴重的,就是被人給掐斷脖子。

聶龍以埋怨的眼神看了黃袍者一眼,道:「師傅!剛才你亂喊啥?亂了我的方寸!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被他給捉住了!你看,他現在將要扭斷我的脖子!」

黃袍者歎息了一聲,走到黑衣人面前,一副焦急的神情,道:「李大師,你看,能不能讓你的徒弟放了我徒弟一馬?」

黑衣人將雙手背了起來,抬頭往上看著,甚至一條腿都是一晃一晃的,道:「那當然可以!不是比武切磋嗎?點到為止!」

黃袍者走過去對李天功道:「小子!你聽到你師傅說的話了嗎?還不趕快放手!」

李天功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便鬆開了手。聶龍在除去脖頸的控制之後,身形一竄,已經站在幾十米開外了,回頭道:「李天功!只不過你的氣勢有威力!但是,比速度的話,你還是不如我的!」

不過,聶龍說這話還真有點道理,一個疾如閃電,一個快如流星,到底是哪個才是最快的,還真是說不定呢!但是,客觀上來講,流星的速度明顯的輸給了閃電的速度。

李天功哦了一聲,嘿嘿笑起來,道:「那你剛才怎麼不跑掉?」

聶龍又瞧了師傅一眼,鼻孔裡哼出一聲,不服氣道:「都怪我師傅胡亂指導!亂我方寸,擾我心神!」

黃袍者聽罷,瞪了聶龍一眼,本來已經陰沉著的臉顯得更陰了,道:「要怪就怪自個的本事不濟,就不要怪別人!沒大沒小的!」

聶龍又是冷哼一聲,將頭一扭,看向別處,不再說話了。

「才出了個小刀子,大刀還沒出呢!師傅何必如此氣餒!」從人群裡走出來一個身材相對于他們族人比較矮小一點的,看起來約有三十五歲左右的虯髯青年人。

黃袍者看了他一眼,卻是腰又彎了一些,顯得更沒勁了,道:「火龍!你出來幹什麼?什麼是大刀?你麼?你能及得上你師弟麼?」

火龍重重的哼了一聲,一副憂傷的表情,道:「他再厲害,他還不是敗了!再說,師傅已經好幾年沒有再仔細關注過我的功夫了,怎麼就一口咬定我不如他呢!」

「哦!」黃袍老者的臉上有愧色出現,聲音都變得有些不自然了,「徒弟!那個師傅,對不起你了!」

「沒事!」火龍繃緊著嘴巴,勉強的笑了一下,不再和師傅說話,而是走到李天功的面前,顯得有禮彬彬的作出一個手勢,道:「請吧!天功兄!」

李天功跟火龍,兩個人又站到院子中間去了,又是一場戰鬥即將開始。

不一會兒,李天功和火龍都像入定了一樣,都閉著雙眼,誰也不看誰。

突然,火龍將雙手相互一搓,手掌心便有兩團子火焰冒了出來。

見到火龍露出這驚為天人的一手,周圍眾人失聲驚叫起來,有的人甚至都將身子往後縮了縮,恐怕那火突然再來個暴增而燒住了自己。

黃袍者不由得驚道:「火焰兩翩飛!」

站在旁邊的聶龍問道:「師傅,什麼是火焰兩翩飛?」

黃袍者白了聶龍一眼,道:「別恁些話了你!睜開眼睛好好瞧吧!就你師兄這,異能指數至少也有一百八了!」

「啊!」聶龍下巴差點掉下來,有點結巴的道:「這、這、這馬上就兩百了啊!可師傅您的指數才兩百五了啊!」

黃袍者仰天長歎一聲,一臉的感慨道:「也不知道火龍是怎麼練成的,這些年來,為師的倒也忽略了他不少啊!慚愧呀慚愧!大西瓜錯過了,撿了一顆爛柿子竟然瞎捂了好幾年!」說著,又瞪了聶龍一眼。

聶龍被師傅說得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兩個拳頭緊握著,氣得嘴都打囉嗦了,卻也說不出個什麼來。

李天功已經被一團子白氣給罩住了,又整出了一個氤氳團,氤氳團裡忽閃著兩團黃色的光,他李天功好像只會這一手,不知道算不算黔驢技窮了。

火龍手上的火焰大為熾盛,燃燒得那個旺啊,火團已經變得跟一般的洗臉盆一樣大小了。

氤氳被攪散了,李天功身上帶著四道黃色的金光沖了過來,哎呀!那速度,那氣勢,嘖嘖,簡直沒法說,整一個超級大炮彈打過來了一樣。

「娘了個球!」火龍使勁罵了一聲,手持著兩團火焰,猶如喪家之犬一樣的跑開了,「老子還沒準備好呢!你怎麼就過來了?」

只見李天功直直的撞上了院子裡座落著的大殿,轟然一聲巨響,把大殿的牆給撞了個大洞進去了。

天哪!這兩大高手對戰,怎麼會這樣?

眾人都愣住了,除了能看到火龍提著兩個火團子站到牆角邊躲著,誰也不知道這李天功鑽到大殿裡面是幹什麼去了。

黑衣人驚愕了半天,才喃喃自語道:「媽的!這是不是刹不住了?跑哪兒去了?怎麼還不出來?」

「走!去殿裡找找!」黑衣人手一揮,帶著自己的一干眾人跑進大殿裡面去了。

「咱們也幫人家找找去!奶奶的!這是弄啥了?不好好的比武吧!還把咱們家的屋子給撞個大洞!走,抓住肇事的!讓他們賠錢去!」黃袍者也帶著自己的人跟了上去。

李天功沒有被找到,大殿的後牆也被撞破了大洞,而大殿的後面就是茅坑,但茅坑裡面沒有人,不僅沒有人,就連茅坑的一面牆也坍塌了,再往茅坑後面去的話,就是萬丈懸崖了。

從此,江湖上消失了一個人,那就是真元氣霸李天功,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兒了,一個人,不管他多有名氣,若是消失了半個世紀,所造成的最終結果,恐怕就是慢慢的被人淡忘了。

正文 第一章

老李頭早上起來,端著尿盆去倒尿的時候,卻發現尿盆裡的尿竟然是紅色,吃驚之下,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尿血了!啊!這怎麼可能呢!自己的身體一向好好的,怎麼就尿血了呢?老李頭嚇壞了,手上一個囉嗦,差點將尿桶掉下去,略一定了定神,他走了出去,來到院子裡的糞坑邊,蹲下來仔細研究下這尿桶裡的紅色東西到底是什麼。

研究了半天,終於有了結果,老李頭緊繃著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這哪裡是血啊!這不就是掉進去了一塊豆腐乳嗎?原來是昨天半夜裡餓了,想吃點東西,於是就到廚房裡拿了一個饅頭夾了碎了一塊豆腐乳要回床上吃,由於燈光太暗,沒有看清床前的尿桶,被它給絆了一下子,當時豆腐乳就撒掉了一點兒,也沒在意,誰知道是掉進尿桶子裡面去了,所以今天早上猛然一看就被嚇了一大跳。

老李頭哈哈大笑起來,將手中被尿浸濕的衛生紙扔到了糞坑上。為什麼手上會有那麼一團子濕漉漉的衛生紙呢?原來這老李頭痰多,這衛生紙就是包痰用過的,尤其是半夜裡睡著的時候痰更多,用過那衛生紙之後就扔進尿桶裡面去了,如果不是剛才用手將這尿桶裡面的衛生紙拿出來,還真找不到那塊碎豆腐渣子呢!因為是先掉的豆腐乳,後扔的那團子衛生紙,所以衛生紙將豆腐渣子遮蓋住了。

心裡的陰影,而且還是可怕的陰影除去了,老李頭猶如到鬼門關走了一遭又回來了,猛然間有點小悟,覺得今天的太陽特別的明亮,覺得應該好好珍惜和度過每一天,所以就顯得格外的興奮,嘴裡還哼起了小調,拍了幾下手就站了起來,準備往廚房裡去做飯。可站起來後,就覺得憋得慌,原來上一次解手的時候是上半夜了,到現在也算是隔了很長的時間,無怪乎覺得尿憋呢!這誰早上起來還會往尿桶裡再尿上一泡啊!都是掂著尿桶去廁所倒的時候,隨便在廁所撒一泡再回去,尿桶也放進廁所了,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嘛!老李頭的家裡沒有女人,因為自己是光棍漢子一個。女人都沒有就別說孩子了,老李頭也懶得收養一個,一個人吃飽全家飽,豈不快哉!所以,老李頭在自己的家裡撒尿就沒有什麼顧忌了,再說,這大早上的一般沒有誰會來家裡竄門,這樣的條件下,尿個泡還去什麼廁所啊!就站在糞坑邊上尿了得了。

老李頭眼睛眯著看著明媚的天,一吸肚子,將肚子癟下去點兒,腰帶在身上就顯得松了,手好往裡插,這樣解開腰帶方便啊!解開了腰帶,老李頭掏出了還有點兒腫脹的玩意兒,稍微往前一舉,一使勁,將閥門撐開,就嘩啦啦的尿開了。

尿著的時候,卻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鑽心,哎呀,不對勁呀!低頭一看,我的娘哎!尿是紅色的!

老李頭尿血啦!

老李頭頭腦一暈,差點栽倒,嚇得尿也尿不出來了,哆哩哆唆的提上褲子,也不管尿水都滴到褲子上了。一扣上腰帶,褲子前開口都不顧得上拉住,兩手緊緊捂住胯下那一堆玩意,也不敢使勁捏啊抓啊的,就那樣緊緊的摁著,好像這樣就可以把留在尿管裡的血給摁回去。

天空仿佛一下子暗了,卻讓老李頭更加留戀了,他可不想死啊!可尿血多嚇人得慌啊!

老李頭抖晃著兩條棍子一樣的腿兒,身處在明媚的陽光下不知所措。

唉!咋弄啊?沒辦法,還是去醫院檢查吧!因為覺得尿血不是小事故,所以老李頭將幾乎畢生的積蓄全部帶上了,其實,這畢生的積蓄也不多,但在那個年代也絕對不少了。也就三四千塊錢,老李拿了兩千多塊錢出發了,他要留下一些錢當壓箱底,為了將來能順利的給自己搞個棺材。

老李頭先是去村裡的診所裡轉了轉,看到那診所裡的簡陋情況,而且只有一個醫生,再根據關於那個醫生的一些傳說,他實在不敢把自己的身體交給這個診所。

至於關於這個醫生的傳聞是什麼呢?傳聞是不少,避免不了真假互摻的情況。但至少有一項是很真實的,因為是老李頭的弟妹所說的,他知道弟妹那樣的人以事論事起來,是絕對不會說謊的。再說,畢竟是在一個村裡住著,醫生靠醫人而活,怎麼可以隨便給人家瞎胡造謠而毀壞人家的名聲呢!但是,事實總是掩蓋不了的,尤其是遭遇到了事實的人更不想受屈,我拿錢讓你給我服務了,你給我服務了啥啊!還把我嚇得不輕!原來,這老李頭的弟妹王大炮就是傳播者,也是受害者,至於為什麼一個女人會叫王大炮呢?其實王大炮不是她的真名,是她的綽號,只是姓沒改,只因為她長得低,身材又胖臉又圓,鼓眼圓嘴的,整個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曲線,一張口說話就叭叭的多響。根據炮來說,炮也沒曲線啊!而且點起來就響,加上這「王大炮」這名字喊起來也不拗口還響亮,所以就喊她王大炮了,綽號不是兩三天就能喊響的,尤其是響得別人幾乎已經將她的真名字給忘記了的。二十年了,自從王大炮戴上這個綽號以後,從來沒有辜負過當初給她起綽號的人,每天不是從這兒挖點猛料,就是去那邊打聽點兒啥事,雖然是搞事兒的,可人家搞來的都是真事,事兒藏不到心裡多大會兒,就嘴上叭叭的放得一個勁,傳播出去了,從她嘴裡傳播出去的事兒,十含九成九是真的,村裡的人都信她,不僅村裡的人信她,而且鄰村的人也信她。近年來,王大炮越來越能呱噠了,呱噠得越來越響了,被她崩住的人不在少數,但人家人氣高,深得民心,又搞得都是現實中的實事,所以基本上沒人敢隨便找她的麻煩。

正文 第二章

讓王大炮一崩,這個村上診所的生意頓時不行了,看病的人寥寥無幾,很有可能是還不知情的人,或者是遠方外村的。這王大炮到底是咋放炮崩村診所的?原來前一段時間王大炮感冒了,隨之血壓高也上來了,就去村上診所看病去了。

醫生說給她打一針吧,打一針就好了,王大炮也同意了,脫了褲子把腚露出來了,坐在板子上讓醫生給打。其實那個醫生是喝醉了,滿嘴的難聞酒氣味道,但王大炮想,不就是打一個針嗎?喝醉了也不耽擱打,反正人還能摸到針管,裝上針頭什麼的,所以對這個醫生還是比較信任的。結果呢,一針下去,就是啪的一聲,天哪!這是給人打針應該發出的聲音嗎?再說,也不覺得腚上痛啊!扭頭一看,我的娘哎!眼見那針頭在木板子上紮著呢!還顫得那針管一晃一晃的。原來是醫生看成了重影,一針紮椅子上去了。王大炮當時就被嚇得不輕,本來血壓就高,這一嚇,血壓又噌的往上漲了,那腦子都嗡嗡的響起來了,於是,努力使自己穩定了一下,翻個白眼道:「你到底能不能給打上?不能打老娘就提褲子走人了啊!」醫生定了定神,還腆著臉嘿嘿笑了幾聲,一說話就是酒氣熏天:「咋不能打啊!不就是打個針嗎?小菜一碟!別動!」剛說完,不等馬大炮來得及再回應了,手猛的往前一推,那針就上去了,這次算是紮到屁股上去了。

不過,接下來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這個醫生一下子把針管裡的膠塞給摁下去了,疼得馬大炮慘叫一聲,就差點忍不住從椅子上蹦起來跑了,這一針打得可真是神速啊!一眨眼間,針頭已經拔起來了,醫生也不找垃圾筐了,隨手把針管子往地上一扔,揮揮手道:「大姐!你走吧!這針就算我送給你了!不給你要錢了!」說罷,就癱倒在一張空著的病床上立馬睡著了。

王大炮看著腚上那塊有點兒腫,顯青色的,用手一摸,我的娘哎!這明明就是一個大疙瘩!還硬梆梆的!

就王大炮那嘴癮,她會不將這件事情給人家說出去?平時她絞盡腦汁,費盡心機的這挖那刨的打聽人家的一些事情,稀罕事就不用說了,甚至連人家誰家的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也不放過,比如人家誰吃的啥飯,誰今天穿了個什麼樣的秋褲出來了。這回打針這事情,是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的,整一個就地取材,她會放過嗎?除非她傻了,或者轉性了。所以這件事情不僅被她傳揚出去了,而且弄得差不多一個鄉里的都知道了,那傳播得一個叫遠哪!

唉!真是便宜沒好貨啊!老李頭重重的歎氣了一聲,雖說他看病給要的便宜,可看病這貨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你給人看病之前能喝酒不能,你喝了酒的話就別給人家看病啊!這分明是拿人命來玩呢!我是絕對不會在他這看的。

於是,老李頭就打算著朝鎮上奔去了,可鎮上遠哪!得找個自行車騎著去,可自行車咱家裡沒有,咋弄啊?借一個去!於是,老李頭就來到了一戶人家借車來了,這戶人家正是王大炮家,自己的人了,借個車還能不讓借嗎?

站在院子裡喊了幾聲,沒人應,原來是沒有人在家啊!看到自行車就在院子裡放著,老李頭就自己推去了,想想這都是自己家的人了,還跟他們客氣啥啊!

剛把車推出來走到大門口,就看見那長得像炮一樣的王大炮了。王大炮一看是自己的大哥,兩手往袖子裡互相一竄,白眼先翻一個,道:「你又推車弄啥去啊?」「我推車我騎了我弄啥我了!」白眼不只是你會翻,我也會翻,老李頭翻了還不止是一個,而是翻了足有倆三個!

呀嘿,騎俺的車還給俺橫呢!還有沒有規矩了?還有王法沒有了!我王大炮可是那簡單好惹的人啊?哼!就是不讓你騎!只見王大炮上前一蹲,把氣閥門給扒下來了,道:「這上面的氣門芯壞了,我得換一個去!不然,它光跑氣,騎著就把車軲轆給壓壞了!」老李頭一看,車輪胎癟了,心裡那個氣啊!氣得就差點放出一個屁來了。這輪胎在剛才明明就鼓著呢!剛才我從你家推的時候還鼓著呢!在院子裡擱那麼長時間了,這要跑氣的話早就跑完了!你這是明擺著不讓我騎,你還裝什麼裝,俺弟弟娶了一個你這樣的媳婦真倒楣,活該你前幾天讓人家醫生在腚上紮出了一個疙瘩,咋不紮死你啊!可心不和面子和啊!只見老李頭微微一笑,道:「那就不騎這個了!那我就騎你家的三輪車吧!」

王大炮一聽這話,覺得這不是正合自己的心意嗎?於是,王大炮就樂呵呵的笑開了,雙手一揚,朝兩大腿上拍了一下,道「我說大哥呀!您真不趕巧啊!三輪車讓恁兄弟騎著去曬麥子去了!這不是春天了,麥子的價格也上去了,趁著把它給賣了嘛!」她笑得很開,老李頭比她更笑得開,哈哈的伸手往前方一指,道:「這不是回來了嗎?」「啊?」王大炮一扭頭,可不是嗎?那邊那個正在蹬著三輪車奔過來的人,不是自己的男人卻又是誰呢!哎呀!王大炮那個氣呀!一拐身子,噌噌的小跑過去,邊跑邊喊:「你這個孬龜孫!你回來幹啥了你?麥子曬完了嗎?」

那騎三輪車的男人還在往前趕著,扯開嗓子嘴上應著:「在那曬著了!還得一大會兒呢!先讓我回家吃個飯喝點兒水啊!你咋呼個啥咋呼?你給我閉上你那個鳥嘴!」話說完的時候,也到馬大炮的跟前了,於是就刹住了車,這個時候,老李頭也推著自行車走過來了。

看見自己的親哥哥,李兄弟那個親熱勁啊!跟自己的媳婦截然相反!也不管媳婦在旁邊給他嘟囔啥了,先招呼自己的哥哥:「大哥!你這是弄啥去?」老李頭歎氣了一聲,瞪了馬大炮一眼,心想,還是算了,自己還是別嗒嗒恁些了,免得這兩口子再吵架,於是,晃了晃自行車,道:「也沒啥事,想去鎮上瞧瞧去!這不是想用下你們家的自行車嗎,誰知道沒氣了!」「咋沒氣了啊?這我早上騎著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呢!呀!咋連氣門芯都不見了,誰給拔了這是?」說著,抬頭看看老李頭,再看看馬大炮。

馬大炮一攤倆手,翻著白眼望著天西邊,道:「這我哪兒知道啊!我剛到家,就見咱大哥自己推著車從家裡出來了,我一看輪胎扁了,再一看,我的娘哎!原來氣門芯沒有了!」老李頭聽完這話,氣得冷笑了兩聲,但也不再說別的什麼,把車子往前一推,看著馬大炮,道:「給!弟妹,你接著吧!我不騎了,我自己走著去!」李兄弟趕緊道:「哥!哪能讓你走著去啊!這樣吧!你上來吧!我送你去!我跟你一塊去!」這話剛說完,就遭到了馬大炮的反對::「那你可不能去啊!家裡還有麥子呢!一會兒曬乾了得靠你拉啊!這你要去鎮上再拐回來,那天都到了啥時候了?鎮上那麼遠嘞!」

「算了!你就擱在家吧!我自己去吧!」說罷,老李頭推著車找了旁邊的一堵牆,咣當的一下子把車靠在上面,自己扭過身,誰也不看,話也不再說的,明顯的是非常怏怏不樂的走了!也不管後面兩口子如何的吵來罵去的了,不過,在走得還不是很遠的時候,多少還能聽清楚幾句他們所吵罵的話:「你傻哦你!大哥連個媳婦都沒娶上!沒人疼沒人愛的!咱再不好好對待大哥,大哥還有辦法活沒啦!我從小就沒爹沒媽的,都是大哥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扯拉大的,要不是大哥我能娶上媳婦嗎?不娶媳婦哪有你啊?」「恁娘!你不娶媳婦咋就沒我了?我又不是你生出來的!你那個嘴光知道胡咧咧!明明你倆看著大小差不多,咋就說是他把你養大了啊!呃!合著倆小孩子一塊長的,就因為他大你一兩歲是你哥,就算是他把你養大的了,是吧!」「是個屁!給你說了有多少回了,俺大哥比我大二十多歲呢!人家年輕是因為人家保養得好!」「哎呀!那保養得好咋不娶個媳婦去啊?還打什麼老光棍子啊?不要臉不要皮的,他也真敢說他比你大二十歲,我看你小時候就是個傻子吧!長大了還是傻!你說你啥時候能變得精明點啊!你就光知道給你大哥近,這要哪一天他在我腚上摸一下子,或者在我褲襠裡撓一下子,看你還給他近不啦!」「你……看你說個話不要臉了你!哎呀!沒臉你還無敵了啊你!」

確實!確實不要臉!李老頭氣得垂著的雙手不住的打擺,差點兒把自己的牙給咬下來,光想嘩的一個大轉身,飛快的奔回去跺給她馬大炮兩腳,誰他媽的會沒事摸你的腚掏你的褲襠啊!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也不看看你自己長得那個吊樣子!我就是摸個母狗都比摸你來得舒服,媽的!要真惹惱了我,把胯給你跺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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