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說情節完全作者虛構,如與現實雷同之處,純屬意外巧合。
賈夢一臉頹廢的從甯市人才市場大廳出來,掏出煙盒,不錯,還剩一顆,點上深吸了一口,仰天吐出。剛剛在招聘現場的一幕幕畫面在腦海裡頻頻閃回,妖豔的招聘小姐冷冷地把簡歷擲回賈夢懷裡:「技校還沒畢業,你以為我們是福利院啊?一點工作經驗沒有,不要!」冷峻的目光令賈夢在四月溫和的天氣裡仍然打了個冷戰,不敢直視對方刺骨的眼神,目光下移,鬼使神差落在小姐半裸的胸器上,令他不自覺地狂吞口水。招聘小姐又氣又羞,爆喝:「看什麼哪?沒見過美女的胸啊?毛沒長齊就耍流氓!」四下擁擠應聘男男女女頓時暴汗狂發。賈夢面紅耳赤,囁嚅中竟被擠出圈外。媽的什麼世道,老子雖說不是潘安、宋玉再世,但也可以說是風流倜儻,舉止瀟灑的一帥哥吧,讓你他媽一頓狂罵,什麼東西,看那騷貨跟個小妖精似的,不是小三就是老闆秘書,到這裡給老子撒野,等那麼一天,非把你現場正法嘍!
正在招聘現場忙活的招聘小姐江梅煙瓊鼻一陣搔癢,「阿嚏」一個誇張的噴嚏,讓面前幾個應聘帥哥立刻迎來了毛毛細雨。江梅煙面露尷尬,沒道歉卻喃喃自語用來掩飾:「靠,哪個王八蛋在咒駡老娘!」
賈夢心裡非常鬱悶:半個月以來光泡人才市場了,應聘白領嫌沒文憑,應聘業務嫌沒人脈,今天應聘個工人幹幹吧還嫌沒經驗,平白挨了頓罵,什麼狗屎運氣啊!不由自主的又暗暗在心裡把江梅煙的幾輩老人翻騰一遍。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心情一直不好的江梅煙幾個大噴嚏將一群應聘人員嚇得一哄而散,她把手裡的一打招聘簡歷氣急敗壞地往身邊坐著的一位大姐面前一扔:「奶奶個熊,也不知道哪個王八羔子今天直罵老娘,李姐,我走了,不幹了!」
李姐忙道:「不讓你來你非得來,你爸要問……|」
江梅煙:「告訴老傢伙,老娘心情不好,喝酒去了。」說著,扭著超短裙蓋不住的翹屁股急急去了。
賈夢走向路邊的公交站牌,心裡一直在嘀咕,就剩百十大毛了,再不掙點錢,就得投奔劉剛那小子混飯吃了,早知道還不如跟他到保安公司混混好呐。無意中,看見一路燈杆上貼的一則帶一美女照片的野廣告,不由停下腳步看了看,一笑自語:「媽的,又是借種的,騙人騙的都沒邊了,酬金500萬,就你這模樣,不給錢照樣擠破你家大門,騙誰啊!」他狠狠的把煙頭按息在美女照片的櫻唇上。
「天上掉餡餅的事有的是,就是還沒砸你頭上,有月一日你趕上了,就不會說全是騙人的了。酬金500萬?少了!」一個好聽的男中音在賈夢耳邊響起。
賈夢一偏頭,不知身邊怎麼站著一個60來歲的老者,精神矍鑠,西裝筆挺,腋下夾了一個較厚的公事包,鼻上架了一副偏光眼鏡更顯斯文,雖已進入老年行列卻長了一頭烏髮,梳理的泛著亮光,讓人一看就是哪家大學的大教授級別人物。賈夢撇撇嘴:「老先生,我認識你嗎?」
老者笑了:「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啊!你,賈夢,你爹賈愛國,你爺爺賈德全,你老爺爺賈冒勳,你祖爺爺賈順奇,你增爺爺賈廣喜,你曾祖爺爺賈常平,你曾曾祖爺爺賈福來,你曾曾曾祖爺爺也就是你八輩祖宗賈大狗子,呵呵,不再往上說了。」
賈夢一呆,他光知道他爹和他爺爺叫賈愛國和賈德全,連他老爺爺叫什麼都不清楚,而面前的這個老頭卻如數家珍,這可真有點秀逗了吧:「那你……你是誰?」
老者:「我是你八輩二祖宗,賈二狗子。」
賈夢氣樂了:剛剛讓個丫頭片子罵了一頓,這又來個老頭占自己便宜,今天他媽的邪門了,剛要發作就見老者掏出一盒中華煙,抽出兩支,正向自己敬煙,不禁又一遲疑:靠,遇上大騙子了,這煙絕對含有迷幻藥。
老頭看出了賈夢的懷疑:「是不是怕含迷幻藥啊?我騙你的什麼啊?一沒錢二不是美女,我騙你幹嗎啊!」
賈夢一想也是,忙接過一支煙給雙方點上:「嘿嘿,我可沒想那麼多。」
老頭向不遠處的一家中檔飯店一使眼色:「走,我請你吃個飯,好好談談。」
賈夢尋思,反正光棍漢子一條,有不花錢的現成飯不吃白不吃,還能怕你一個60多歲的老頭子,所以,忙跟著老頭走進飯店。
由於還不到飯點,店裡還沒有吃飯的顧客,只有一個半老徐娘在櫃檯裡清點酒水,看見二人進來,忙打招呼:「歡迎光臨,老闆幾位?」
老頭:「就兩位,老闆娘,給開個包間。」
半老徐娘臉一紅:靠,糟老頭子占老娘便宜,剛喊他老闆就喊我老闆娘。但是又不好反駁,只得不熱情地說:「不好意思,一會客人多了怕包間不夠用,你們就兩位,是不是在大廳將就一下?」
老頭:「我看這樣老闆娘:1000塊錢的標準你給俺倆上六個菜,給個包間行不?」
老闆娘眉開眼笑:「好好好,娟子,帶二位老闆上208房間。」
跑過來一個15、6的小丫頭,領二人上二樓進了208包房。老頭看了看,裝潢還不錯,從包裡取出一個小紙包:「丫頭,給泡壺茶。」語後,和賈夢坐在一張大圓桌裡首。
小丫頭在牆邊的櫃子裡取出茶具,倒上開水,端到老者面前,關門退出房間。
老頭倒了一杯茶,又緊接倒回壺裡,然後才倒上兩杯,遞了一杯給賈夢:「嘗嘗。」
賈夢先用鼻子嗅了一下,小品一口:「嗯,好茶,正宗的極品西湖龍井。」
老頭:「應該說是正宗的虎跑龍井,巴掌大的塊地,幾十棵茶樹,日夜有武警看守,國家高級領導人喝的,你小子今天有口福了。」說著,又從包裡拿出兩盒中華煙,扔在賈夢面前,「吸去。」
賈夢拆開煙,給老頭抽出兩棵,一人一支點上:「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故意遇見我的啊。」
老頭:「嗯,算你聰明。先給你講個故事再說:滿清慈禧老佛爺的貼身大太監安德海你應該知道吧。」
賈夢雖然學習不好,但是一些野史軼事的課外書倒是沒少看,對太監安德海是知道一些的,點了點頭。
老頭:「安德海那年到泰山進香,被山東巡撫丁寶楨捕獲,押赴濟南砍了頭。」
包間門敲了兩下,小丫頭用一個託盤端來六道菜擺在圓桌上:蔥爆海參,紅扒魚翅,花籃鮭魚,清湯燕窩,腰果拌西芹,金鉤掛銀條。
老頭看了看:「菜式不錯,你們老闆娘很會做生意。」
小丫頭笑笑:「請問要什麼酒水?」
老頭從皮包裡拿出一瓶飛天茅臺:「不用了,我們自己有。你出去關好門不要讓人打擾我們。」|
小丫頭點下頭,關好房門退了出去。
賈夢擰開瓶蓋,倒好兩杯酒,一股濃郁的白酒醬香頓時飄逸開來:「好酒,純正的飛天茅臺啊。」
老頭:「85年的茅臺,一口酒就值一桌菜錢啊,來,先幹一杯。」兩人酒杯一碰,一飲而盡。
賈夢:「好酒,真香啊。」忙又斟上兩杯。
老頭:「接著給你說,安德海的隨身僕從就漏網了一個,他的貼身小太監二狗子,那就是我。」
賈夢長大了嘴巴:「你?太監?你的腦袋剛才沒被門擠了吧?」
老頭站起身:「別害怕孩子。」說著,解開腰帶,褪下半截褲子。
賈夢大吃一驚——老頭襠裡長著一個半個小指頭長的小蟲,乾乾淨淨連一根毛都沒有。
老頭提好褲子,重新坐下:「安德海知道命已不保,匆匆交給我一部奇書《修身寶鑒》和一套康熙字典,卷了一些細軟,囑咐我好好修煉,快快逃命去吧。你吃菜啊,別一直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我。」
賈夢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知道失態,急忙喝了口酒,加了塊鮭魚咀嚼起來。
老頭喝了口清湯:「那時我才14歲,隻身逃到東北的深山老林,過起了野人般的生活,加緊修煉《修身寶鑒》,由於我只是跟安德海學了幾個字,只能對照康熙字典逐字逐句的專研,進展非常緩慢。這部書是唐朝呂純陽所著,內容博大精深,用了100多年我才有所成就,修煉中襠裡竟然慢慢長出了這條小蟲,你想像不到我當時有多興奮,作為一個閹人,重新擁有了自己的寶貝,我又做回了男人,雖然不是完全意義上的男人,那也是一項經天緯地的壯舉啊,由此我也明白了一件事:安德海能得到老佛爺的厚愛,一定也是因為他修煉了《修身寶鑒》有了一個小蟲的緣故。我發自肺腑的感激安德海,他不光救了我的命,還讓我找回了大半個男人的尊嚴。」
賈夢依然將信將疑:「要這麼說你今年還不得近200歲了。」
老頭端杯一飲而盡:「唉,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個閹人有著先天的不足,加上自己識字不多,修煉《修身寶鑒》緩慢,活到現在應該看起來與你年齡相仿。」
賈夢小酌一口:「這事聽起來像網路小說一樣,太玄乎了。」
老頭:「雖然玄乎,但這是實事。不知你聽說沒有,你的祖上是從河北滄州遷徙到山東寧市魚城歪脖樹村的?」
賈夢聽他爺爺活著的時候說過,他爺爺的爺爺給他爺爺說祖輩可能是從河北滄州遷徙來的,還到過滄州尋過祖,但沒有什麼下文,只好含糊的回答大約有那麼回事。
老頭:「我功成以後,就開始到滄州尋訪哥哥賈大狗子的後代,可能是他聽聞我發生變故的消息,怕受到我的株連早已遷走不知去向了,歷時幾十年,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在2008年在北京到青島的火車上找到了北京打工不成,轉到青島準備打工的你的父母,同樣經過多方考證,兩下方才認了親。可惜啊,天有不測風雲,發生了火車脫軌事故,我拼盡全力也沒能把你爸爸媽媽救出來,這是我心中難以割捨的痛,對不起啊孩子,我真的是盡力了。」
賈夢的父母在那起事故中雙雙殞命,這是他深藏在心裡永遠的創傷,這件事他只給死黨劉剛講過,同時也造成了他狂野不羈和冷傲孤僻的雙重性格,更讓15歲的他比同齡人突然成熟了許多,老者的一席話,突然讓他感到自己已經沒有一點秘密可言,不由自主出了一身白毛汗。
房間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起來。
老頭松了一下領帶,杯中酒一干而盡:「事後,我很快尋訪到你,暗中觀察你,保護你,你經過這件人生的大變故一下就成熟穩重了不少,初中剛畢業,你就變賣了所有家產,帶上父母的撫恤金來到寧市,買了一套商品房,辦置齊生活用品,上了技校,對此,我很欣慰,因為你很有主見,有你八輩祖宗我哥哥的影子。」
賈夢猛地想起這四年來總感覺有人盯著自己,就算和死黨劉剛在技校與同學打架,對方人再多,自己也總不吃虧,那時只是覺得怪怪的,就是不知為什麼,還以為自己真的是很能打,原來是這個老頭搗的鬼,想了想,撓著頭笑了,看來這老頭還真可能是自己所謂的八輩二祖宗。
老頭又滿上酒,呷了一口:「我看你近期直往人才市場跑,處處碰壁,是不是有點鬱悶啊?」
賈夢打個哈哈:「哪裡啊,那是他們有眼無珠,不懂什麼是人才,就我賈夢的優點和學識,海了去了,就他們那些破單位,還真入不了小爺的法眼!」
「咳咳咳咳」嘴裡咀嚼著海參剛要下嚥的老頭嗆了一下:「我靠,行,夠無恥,臉皮夠厚,不愧是我賈家的後人,有前途,我喜歡。」
賈夢「嘿嘿」乾笑了笑,低頭吃菜。
老頭:「依我看,他們還真的用不起你,我給你指條明路吧,有一種職業很適合你,這個職業如果做好了,給你個封疆大吏或者億萬富翁你都不換。」
賈夢吃著美食,吐字不清地問:「說說看,什麼職業這麼適合我?」
老頭:「做鴨子。」
「咳咳咳咳」一口菜嗆得賈夢不輕,忙捂住嘴,強行咽下:「什麼?鴨子?男妓啊。就你這樣的八輩二祖宗,簡直是誤人子弟,引誘未成年人犯罪啊,幹什麼不好,讓我去當鴨子!」
老頭大不以為然:「鴨子怎麼啦?鴨子做好了照樣可以當人王。比爾蓋茨軟體做的最好,他就是軟體業的人王,巴菲特股票炒的最好,他就是股市的人王,奧巴馬政治玩的最好,他就是政界的人王,鴨子你若做得最好,你不光是所有人的人王,還會是神一樣的存在,那些人王都會看你的臉色過日子,仰你的鼻息。」
賈夢喝了口茶,難以置信:「做個鴨子還人王,我看精盡人亡還差不多。」
老頭:「別人做鴨子可能會精盡人亡,你不會,我會把《修身寶鑒》傳授給你,它不僅可以讓你脫胎換骨延年益壽,還能使你練成純陽之體,成為男人中的戰鬥機。」
賈夢:「《修身寶鑒》?你快拉倒吧,你修煉了100多年,我可沒你那耐心。」
老頭:「我剛才說了,我本身就識字不多,只能依靠一點一點的琢磨著修煉,你就不一樣了,我已經研究出一系列快速修煉的辦法,結合我的言傳身教,你要是吃得了苦受得了罪,修煉達到大成,一年足矣。」
「一年?」賈夢沉吟著,有些動心。
老頭拿過桌上的牙籤小瓶,取出一根剔了剔牙,「噗」的將牙籤吹向四米開外的對面牆上:「紮死一隻小飛蟲,母的。」
賈夢急忙走過去仔細一看,牙籤穿過小米粒大的一隻飛蟲胸膛,深深嵌入鋼筋混凝土材料的牆壁近兩公分,這是什麼眼神,這是什麼力道,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這純粹是個怪物啊!賈夢震驚了,望著若無其事大快朵頤的老頭,喃喃說道:「好,很好,這樣神奇的鴨子,我做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賈夢買的商品房坐落在寧市中心區域,是一個開放式社區,主體結構都是六層樓房,34號樓四單元三層西戶,95平米三室一廳,兩間朝陽。
在賈夢下決心跟他所謂的八輩祖宗修煉《修身寶鑒》之後,兩人就結完帳打了個計程車來到自家樓下,老頭付了車錢,跟賈夢上了三樓,待賈夢打開房門,急撤三米開外,捂住鼻子:「靠,好臭!」
賈夢有點不好意思:「嘿嘿,劉剛那小子到保安公司住宿舍就沒人幫我打掃了,沒事,晾晾就好了。」
老頭捂著鼻子勉強進了屋看看,好傢伙,室內亂七八糟杯盤狼藉,臭鞋爛襪子丟的各處都是,幾個速食麵桶裡還剩有殘湯發著惡臭,令他一陣幹嘔:「看見過懶漢,沒見過你小子這樣的,這還是人住的地方嗎?」
賈夢:「習慣了,沒覺得很臭啊。」
老頭看看手錶,從皮包裡拿出一打百元大鈔扔給賈夢:「快三點了,這是一萬塊錢你先拿著,儘快去辦理一下你需要辦的隨身物品,明天早上八點我們就坐火車去東北。」
賈夢:「明天?這也太慌慌了吧,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老頭:「這都是我早就計畫好的,時不我待,你一個熊光棍漢子準備什麼!」
賈夢掂了掂手裡的鈔票:「我花光了你可別怨我。」
老頭:「我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積攢的錢反正都是給你預備的,早花光你早受窮,隨你個大便。」
賈夢大喜:「那好,我走了啊。」說著,急急出門而去,身後傳來老頭的交代:「別忙了給我捎晚飯!」
賈夢興沖沖出了社區,摸出手機打電話:「喂,剛子,快下班了麼?哦,我在快活林老地方等你……靠,沒事找你幹嘛,你快點吧。」說完,直接掛斷電話。直奔不太遠的快活林酒吧。
酒吧裡,因為白天不是客流高峰,所以客人很少,貝多芬的「致愛麗絲」鋼琴曲飄蕩在光線昏暗的大廳裡。
賈夢找到一個用毛玻璃隔成的較偏僻的包廂坐下,侍者跟上來:「先生要點什麼?」
賈夢點上一顆中華煙:「來一烈焰紅唇。」侍者應聲而去。
不遠處傳來一個尖利的少女嚎叫:「你們他嗎的快喝?老娘今天心情不好,別惹我發脾氣,否則,今個我就讓你倆陪我練拳!」
兩個少男帶有哭腔的聲音傳進賈夢的耳朵:「江姐,你就饒了俺吧,俺都吐了兩回了,實在不能喝了。」賈夢側了側臉,暈,對面不遠處的包廂裡坐著那個打扮的活像小太妹的招聘小姐,不禁心裡暗罵:奶奶的今天怎麼了?陰魂不散了還,走這裡還能碰見這個妖精。」
正發脾氣的江梅煙猛地打了個噴嚏,噴了對面坐著一臉苦相的小阿飛一臉:「靠,今天怎麼了?感冒了?不會吧。喂,你倆,滾滾滾,看見就想揍你們。」
倆小阿飛如蒙大赦,撒腿就跑。
江梅煙喝了口酒:「媽的隔壁,喝個酒也不盡興!」她四下一瞧,空蕩蕩的大廳就一個小子在一隅品酒,就喊道:「喂,小子,過來喝酒,看什麼看,就喊你那!」她見賈夢不解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催促道,「對,就你,過來陪姐喝酒,我請客。」
真是怕誰誰來,老子害怕你啊?想著,賈夢端著侍者遞上來的一杯酒走進對面包廂。
江梅煙一把將賈夢拉到身邊坐下,盯著他一皺眉:「哎,我看你小子怎麼這麼面俗啊?」
賈夢輕輕把口裡的煙雲吹在江梅煙臉上,微笑著道:「真是胸大無腦啊,才罵了我幾個小時就忘了。」
江梅煙一拍腦袋:「我靠,怪不到的看你不順眼,你就是那個還沒畢業的技校生啊。哈哈,想起來了,就你還上這裡來消費?」她點了點桌上的xo,「你知道這一瓶酒就得多少錢嗎?別想在這種地方和喝王酒,不要怪老姐沒警告你,能開這種店的都不是善茬,別搞得為了杯酒少個胳膊斷條腿,那可就不值了。」
賈夢:「我喝不起xo,但喝杯便宜點的烈焰紅唇還給得起錢吧,並且這酒的度數也不一定比你的低。」說完,掏出中華煙抽出一支接上手裡快吸完的煙。
江梅煙一怔:「哦,也對。」她猛地搶過賈夢手裡的那盒中華,抽出一支嗅了嗅,「這中華煙還是真煙啊。」說著,拿起桌上的火機點上。
賈夢:「不知道是誰說請我喝酒,是喝xo嗎?」
江梅煙:「靠,又忘了。」她沖吧台喊道,「少爺,再來一瓶。」
賈夢:「哦,謝謝美女,來咱先把杯中酒幹了。」
江梅煙嫣然一笑,和賈夢碰下杯,雙雙一飲而盡。
侍者送來酒,給兩人倒上退到遠處。
賈夢:「我叫賈夢,請問美女芳名。」
江梅煙:「切,你小子不是想泡我吧?告訴你也沒關係,反正你不夠資格。江梅煙。」
賈夢掃了一眼江梅煙半裸的胸器:「江梅煙,好聽。」
江梅煙雙手一護前胸:「幹嗎?上午挨駡沒挨夠啊?再亂看別怪老娘打斷你第三條腿。」
賈夢:「這你能怪我嗎?你說你長得這麼漂亮,這玩意那麼大還露那麼多,是男人不看那不是有病啊?」
江梅煙語結,張了張口才囁嚅道:「別他媽說那麼肉麻,反正就不想讓你這個色鬼看。」
她話鋒一轉,「我看你也不像是窮光蛋啊,幹嗎想應聘幹活啊?告訴你啊,我們的企業是生產推土機鍛造配套部件的,工作又髒又累不說,每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你要受得了,明天到公司找我,我給你安排個輕點的好活。」
賈夢端起酒杯:「那我得先謝謝你,來,借花獻佛,敬你一個。」
江梅煙端起酒杯和賈夢輕輕碰了一下,一飲而盡:「謝我就幹了。」
賈夢喝幹酒,又分別倒上:「不過你們的工作又髒又累不說,還掙不了幾個錢,我看還是算了,我還是幹點別的活吧。」
江梅煙化了濃妝的大眼珠子一瞪:「靠,你他嗎敢耍我?」她突然好象又明白了,「哦,我知道了。」她壓低了一點嗓門,逼近賈夢的臉,「說,你小子是不是幹鴨子了?」
賈夢所在的技校本身就是一個重型工業開辦的,女生本來就少,稍有姿色的早已被幾個校草霸佔了,所以他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接觸過女孩,現在這麼一個濃妝豔抹的漂亮少女在他臉上吐氣如蘭,衣著那麼暴露,它能感覺到自己因穿T恤露出的胳膊觸碰到了江梅煙前胸裸露的柔軟,不覺喉頭滾動,狂吞了一口口水,襠中的小賈夢也抬起了頭。
江梅煙見賈夢不言語,深感猜的不錯,坐正身子教育道:「你啊,少年不知精子貴,別怪老姐說你,我可聽說做鴨子很恐怖的,去年微縣有三個煤老闆的老婆,包了一個鴨子玩,輪番上陣,不行就吃藥,愣是精盡人亡,讓三個老娘們給玩死了,你聽說過沒有?」
賈夢也緩和了自己悸動的心:「你小丫頭片子怎麼懂那麼多?還說我毛沒長齊,我看你大姨媽還沒光顧過吧,滿腦子盡是裝的什麼花花腸子啊?我還沒做鴨子那,你倒像是個經常混歡場的雞。」
江梅煙臉色一沉:「別給我提雞,想起雞來他媽的就生氣,在給我說雞老娘給你急!」說著,把煙頭狠狠按息在煙灰缸裡。
賈夢一吐舌頭,乖乖,這小妮子脾氣真不小。
江梅煙端起酒杯一口喝幹,靠在沙發背上唱出口氣。
賈夢連忙給她滿上酒,又給她遞上一顆煙,點著火。
江梅煙連吸了幾口煙,情緒好了一些,但是大眼珠子裡卻緩緩兩滴淚來,嚇得賈夢忙說:「我說小妹,你哭什麼啊?你做雞這行哥哥也沒笑話你啊!做雞怎麼了,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反對我們黨,自力更生,豐衣足食,只要是你遵守自己的職業道德,任何人都不會看不起你,你哭什麼啊?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未成年好女那,別哭了啊,告訴你,做雞不丟人,哥哥不笑……哎哎哎……你擰我耳朵幹嗎?」
江梅煙使勁擰著賈夢的耳朵,恨恨地道:「不叫你說你還說,有點記性沒有?」
賈夢抓住江梅煙擰自己耳朵的手,嘴上求著饒,心裡直呼:好嫩,好細,好軟的手啊!
江梅煙鬆開賈夢,神色黯然,舉杯喝酒:「陪我喝酒,不許…呃」她打了個酒嗝,顯然喝的有點高了,「不許再胡說。」|
賈夢:「好好好,聽你的。」
江梅煙右手托著腦袋喃喃地敘說著:「我媽才走了半年,老傢伙就領家去一個小的,媽的,還是個雞,夜總會泡上的,我媽沒死倆就給她買房子住一塊了,還想讓我喊她媽,媽的,我喊她孫子!」她一口灌下杯中酒,淚流滿面,「|我就給他攪合,不光把他們攪黃,我要把他的企業也攪黃,我讓他媽的變成窮光蛋,看那個熊娘們還跟他不?馬勒戈壁的了。」她抄起酒瓶,狂喝不止。
賈夢忙搶過來:「好了,別喝了,別喝了。」
江梅煙使勁把賈夢摁倒在沙發上:「要你管,你是我什麼人?老傢伙也不敢!信不信老娘殺了你?」
賈夢見她實在是喝多了撒潑,生氣地一把將江梅煙推開,坐起身一下把她的身體抱起來橫在自己腿上,揚手照臀部「啪啪」兩巴掌:「叫你撒潑,媽的還反了你了!」
江梅煙掙扎著:「媽的隔壁的了,你敢打我,你還敢打我,我和你沒完我要殺了你……」但是,被賈夢狠狠壓住身子,怎麼也起不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咒駡著,嘟囔著,聲音漸小,不一會,沒動靜了。
賈夢發現情況不對,忙把她扶起來一看,靠,竟然睡著了,長出口氣,放到在沙發上,儘量讓她睡的舒服點。
五大三粗的劉剛快步走過來:「哥們,又有錢了啊?咱倆得個把月沒來這地了吧。」
賈夢:「靠,你他嗎還來,坐啊!」
劉剛一定坐下:「哎呦,xo,中彩票了吧?哎,這小妮是誰?」
賈夢:「別那麼多廢話,喝不?不喝拉到,煩著那。」
劉剛拿起酒瓶倒滿一杯:「喝,這麼好的酒浪費了會遭天譴的。」
賈夢扔了一支煙給他:「你咋這麼忙,這都幾點了。」
劉剛喝了口酒,品了品,點上煙:「我這還沒下班那,給夥計說了一聲就來了,媽的要是碰見上頭今天查紀律,又是50沒了,但兄弟你的電話,罰500哥哥也得來啊。」
賈夢因為到東北的事情不知是吉還是凶,所以現在不打算告訴劉剛事情:「我找了個活,工作地點在東北,少說一年,多說一年半才能回來,今天來給你道個別。」
劉剛一愣:「唉唉唉,什麼?你上東北?還最低得一年?別鬧了,跑那麼遠幹嘛?不如就跟我在保安公司混就完了,你要跑了,我怎麼辦?咱倆是秤不離砣,砣不離秤,掰不開的爛薑啊!就俺保安公司的有幾個好夥計,知道咱的關係,都說咱倆是同性戀。」
賈夢一樂:「靠,老子性取向可是非常正常,你小子要是有斷臂情結我可給你割袍斷義,劃地絕交。」
劉剛:「滾你的吧,老子要真好這口,還真看不上你這賤男那。」
兩人開懷大笑,互相打擊一陣。
賈夢:「去東北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人家還先給了一萬的預付金,條件很不錯。」
劉剛:「哎喲,現在還有這樣的sb,活還沒幹那錢先給了,這好事我怎麼就碰不見那?你不會是碰到大騙子騙你的吧?不然哪有這好事」
賈夢:「天上掉餡餅的事有的是,就是還沒砸你頭上,有月一日你趕上了,就不會說是騙人的了。才先給一萬,少了!」哎,怎麼和老頭子忽悠自己的話差不多,他不由尷尬地笑了笑。
劉剛:「那弟妹也跟你去?你小子地道,釣了個馬子也不給我說一聲,把把關。」
賈夢:「別胡說,這個不是,今天才認識的,喝多了睡了。」
劉剛:「好機會啊,看來還是你這傢伙先破處啊!」
賈夢:「我那裡也不住了,你就在我那裡住去吧,反正你有鑰匙。」
劉剛:「你那裡離我的駐勤點太遠,上班不方便,要不然我也不搬出來住公司宿舍啊。」
賈夢:「隨便你吧。」
劉剛:「你還別說,擋不住還真得搬回你哪去。太白路有一家大型娛樂會所正在裝修,聽說是咱寧市最高級的,保安公司已經初步和他們達成協議,保安全用我們公司的,到時候我給俺大隊長申請一下調過去,離你那裡可就太方便了,聽說在這種夜店幹,工資還能翻番。」
賈夢:「行,這事你自己看著辦,沒別的事了,這半瓶酒你拿著喝去吧。」
劉剛:「靠,這大老遠的跑過來,你也不請我吃頓飯,你看這都六點多了。」
賈夢一指江梅煙:「本來想請你的,可你看還有個罪業得想法處理,等我回來在請你吧。」
劉剛:「得,等你回來還不到3000年了,靠,有女友忘朋友,有騷氣忘義氣見色忘義的傢伙!」說著,端起酒杯一口喝幹,又把賈夢的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才拎著半瓶xo,擰緊蓋子,「走了!」揚長而去。
賈夢笑笑,看著劉剛出了酒吧,才黯然自語:「老兄,這回不是故意騙你啊,你兄弟去東北是學習怎麼做鴨子!」
欲知後事,見下回。
夜色已經拉開大幕,酒吧裡的客人也開始陸續多了起來,睡夢中的江梅煙還沒有醒的跡象,賈夢看著她那張被淚水刮花的面容,新生好感,她雖然畫的妝太濃,但也掩飾不住年齡的嬌嫩和漂亮,不用畫這樣濃的妝,你本身就是濃妝淡抹總相宜的尤物,賈夢愛憐的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俏臉的淚痕,暗暗念叨著。
江梅煙在夢中不知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雙手一下就抓住了賈夢撫摸自己的手,緊緊抱在懷裡,好緊張的力氣。
賈夢深切的感受到來自手、腕、臂各部位傳來的柔軟,腦袋一陣眩暈,如此接觸女人,只有自己的媽媽,江梅煙是第二個,這感覺好奇怪,好……他一下心猿意馬,胯下發脹,臉上發燒,自己怎麼了,真他嗎的猥瑣,他抽了抽胳膊,但被少女抱的太緊,不僅沒抽出來,卻把江梅煙弄醒了。
江梅煙睜開惺忪的眉目,看了看懷裡抱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又看了看一臉尷尬神色的賈夢,慢慢明白了過來,騰的甩開賈夢,坐起身,一把薅住賈夢的衣領,兇神惡煞地逼視著賈夢不好意思的臉,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道:「你好流氓!」
賈夢無奈地聳了聳肩:「不知道誰流氓,抱著人家不放。」
江梅煙:「你要不想當太監,就把幹剛才的事忘了,明白沒有?」
賈夢點點頭:「我可不想留下被一個小妖精強暴的陰影,那會影響我發育的。」
江梅煙:「你……靠,算你狠。」她放開賈夢的衣領,「拿煙。」
賈夢把煙和火機遞給她,看她點上後深吸一口,就勸道:「你一個小女孩,喝那麼多酒,吸那麼多煙,會老得很快的。」
江梅煙:「要你管我?幾點了。」
賈夢:「晚上八點半了。」
江梅煙熄滅香煙,挎上身邊的LV小皮包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我走了,但願以後再也看不見你,看見你就煩。」
賈夢:「我也是,來喝杯酒竟然讓個丫頭片子強……」還沒說完就看見江梅煙像要吃人的恐怖模樣,忙笑了下,「不說了好不,嘿嘿,不知誰說要請我喝酒,你一共要了三瓶xo,這錢我可拿不起。」
江梅煙:「切,看你嚇得那熊樣,怪不得那麼好心看著我沒走,原來是沒錢付帳啊!」
賈夢:「我要真不管你就走了,人家老闆不會攔我吧,反正有你在這裡壓著。」
江梅煙無語,只得自我解嘲道:「看不出你小子還有點人心眼。行,我結帳去,你得請我吃飯。」
賈夢:「一言為定。」也起身跟江梅煙到吧台刷完卡出了酒吧。
酒吧外華燈通明,各色霓虹燈、LED燈交相輝映,顯示著城市的繁華和人們夜生活的即將開始。
賈夢點上顆煙:「想吃什麼,咱先說好,太貴了我可請不起,老子可不像你富二代。」
江梅煙想了想:「我想吃胡家麻辣串了,還要吃炸串,好想吃……雞湯米線。」
賈夢笑笑:「行行行,你想吃這玩意,我請你吃一年都行。」
江梅煙也高興起來,挽住賈夢的胳膊:「想得美,你願意本小姐還不願意那。」
賈夢的胳膊又接觸到了少女胸前半裸的柔膩,心中一蕩,呆了呆,看著興致很高的江梅煙。
江梅煙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孟浪,俏臉一紅,裝作若無其事地挎著賈夢就走,伸手攔住一輛計程車。
胡家麻辣串是甯市名聲很高的一家小吃,規模堪比一家中型酒店,上下兩層,雖然已經夜裡九點多了,可食客還是很多,以少女少婦居多。
賈、江二人走進大廳,見沒空位,直接就上了二樓,好不容易在偏僻的角落找了個座位坐下,江梅煙接過服務員送來的餐飲明細單,一陣大點特點,交還給服務員,賈夢滿臉驚訝:「靠,你餓死鬼轉世啊,點這麼多咱倆能吃了嗎?」
江梅煙狡黠地一笑:「占了本小姐的便宜,吃死你。」她發現賈夢盯著自己的臉直看,「你直看我幹嗎,吃不窮你,不值錢的。」
賈夢微微一笑,向洗手間努努嘴:「我說咱能不能注意下儀錶,臉上都被淚水搞花了,還不去洗洗。」
江梅煙摸摸臉,恍然大悟:「混蛋,咋不早告訴我!」匆匆跑進衛生間,身後傳來賈夢開心的笑聲,恨得她咬的銀牙咯咯直響。
服務員很快上起了吃食:一大盤麻辣串,一大盤油炸串,兩大碗公米線,兩瓶啤酒。
賈夢啟開啤酒,剛剛倒好兩杯,就見江梅煙從洗手間出來,洗淨濃妝的面容青春靚麗,再也看不出小泰女誇張的裝扮,倒更漂亮可愛了,懦懦弱弱一臉羞慚的慢慢走過來,低著頭不看他,只好陪著笑道:「恐怖兇惡的小美女也會害羞啊,你看這樣不比你剛才更美麗動人了嗎,我喜歡。」
「不許笑,再笑打得你滿地找牙。」語後,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拿起桌上的炸魷魚串,大吃海吃起來。
賈夢趕緊壓低聲音囑咐:「形象形象,咱注意點形象好不?」
江梅煙:「老娘就這樣,誰愛笑話誰笑話去,看不慣你不看啊。」
賈夢無奈地苦著臉,端過米線吃起來。
江梅煙邊吃邊問:「你真不想到老傢伙企業裡幹了?」
賈夢:「嗯,我東北有個朋友讓我到他那裡幫忙去,活不累錢給的還不少。」
江梅煙:「算了你別跑那麼遠了,跟我混吧,老姐看你小子挺好玩的,跟我在老傢伙企業裡當助理吧,我想怎麼安排你怎麼安排你,老傢伙不敢管,每個月的工資我給你開,保證夠你花的。」
賈夢:「你快拉倒吧,我還沒活夠那,用不了幾天就被你折磨死了,跟你當助理,好聽點人家說是你的助理,難聽點得說是你養的小白臉。」
江梅煙:「切,就你,想當我的小白臉我還不要那,別臭美了。真不願意?」
賈夢點點頭:「答應了人家就不能反悔,男子漢一言九鼎。」|
江梅煙神情黯然,把手裡的炸串扔在桌上:「不吃了,沒勁!」
賈夢看看她:「至於嘛,不吃你要這麼多?」
江梅煙從皮包裡取出一盒極品南京香煙,抽出一支點上,沉吟半晌:「要不這樣吧,我們一起去東北,我跟你混。」
賈夢:「你可別跟我混,就我一個現代無產階級可養不起你這麼個白富美。」
江梅煙:「我不用你養,我就跟你去東北,也好完全脫離和賤男與那個雞的關係,眼不見心不煩。」
賈夢盡力推脫:「你看我也不知道到東北以後會怎麼樣,是喜是憂前途未蔔,再帶你這麼一個小魔女,是不是有點……」
江梅煙:「我不會是你的累贅,我卡上的錢足夠咱瀟灑的過10年。」
賈夢:「要是你家老傢伙凍結你的銀行卡怎麼辦?」
江梅煙:「他敢?我給他拼命!」
賈夢:「你想啊,他這麼縱容你,委曲求全的愛你,一旦你義無反顧地離開他不見影了,他還不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江梅煙語噎,托著腦袋不語。
賈夢:「依我看,你爸爸對你真不錯,就你這樣對他,他還一味的遷就你,那是真的愛你,你應該和他改善關係才對。如果真是和你新媽過不到一塊去,今早找個人嫁了,這也不失是一個好的選擇。」
江梅煙:「滾一邊去,老娘才18歲啊,你有點人心眼沒有?!」
賈夢:「急什麼啊,我這不是給你指點迷津嗎!」
江梅煙扔掉煙頭,想了想賈夢的話:「要說吧老傢伙對我真不錯,連個重話也沒跟我說過,可我就恨他,我媽死了才半年他就把那個做雞的領回家了啊!|」
賈夢:「任何事情可能都有原因的,你也說過,你媽沒死之前他們就在外面住在一起了,應該還是有感情的。」
江梅煙不屑地:「什麼感情,不就是老傢伙有錢嗎?」她喝幹一杯啤酒,「做雞的,拔吊無情,你小孩子家懂什麼!」
賈夢:「我靠,我還小孩子家,最起碼我也比你大兩三歲吧?我看你就光研究性了、愛了、雞了、鴨了,都說我們男人是下半身考慮問題,我看你更甚,就以褲襠裡的那點東西考慮問題。」
江梅煙倒滿啤酒,拿起麻辣串吃著:「比我大個屁,就你?小屁孩,毛都沒長全。」
賈夢拿過桌上的極品南京抽出一棵點上:「你的這個新媽對你怎麼樣?」
江梅煙又要上火:「誰新媽?你新媽!她就一個做雞的,臉色有一點不好看老娘就宰了她!」
賈夢:「你看你看,人家那不是讓著你討好你嗎?!」
江梅煙:「你懂什麼?她那叫包藏禍心!等她有了地位,老姐就變成奴隸了小寶貝,懂嗎?還說我胸大無腦,我看你就一白癡。」她吃著美食,大嚼特嚼,一副老氣橫秋模樣。
賈夢:「我看你就是心理不正常,對做雞這一行職業的有偏見。杜十娘知道嗎?桃花扇看過嗎?梁紅玉聽說過嗎?這些都是雞,愛情故事可歌可泣。」
江梅煙嗤之以鼻:「什麼杜十娘、梁紅玉的,只要是雞就是賤人,千人騎萬人幹的,只有你和老傢伙這樣的賤男才會喜歡。」
賈夢:「做雞怎麼了?這也比那些貪官污吏強得多,她們只是利用自己的身體養活自己,她們也有自己的信仰,也有自己的職業操守,也有自己追求的幸福,她們最低限度沒搶沒偷沒殺人吧?她們比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欺壓百姓橫行社會的強多了。你看現在華國的強姦案比以前少了多少?這都是她們的功勞,沒有她們,就華國這麼嚴重的男女比例失調,80歲的老太太晚上也不敢出門,怕有豔遇啊!呵呵。」
江梅煙瞪大眉目看著對面侃侃而談的賈夢:「靠,讓你這麼說世界上最偉大的職業就是做妓女了?我看是不是請中央電視臺來給你做個賈夢專題片讓你弘揚一下你的「妓女就是救世主」的獨家採訪啊?」
賈夢訕訕地笑笑:「嘿嘿,個人觀點用不著塑碑立傳,有感而發只為某女以偏蓋全,孤陋寡聞而已,用不著……」
江梅煙打斷他的話:「行了,我知道你為我好,要說起來吧,這娘們還真能吃氣,罵到臉上都不敢還嘴,唉,就是賤!「
賈夢:「如果換換別人罵她,你看她會不會還逆來順受?」
江梅煙不耐煩了:「行了,別說了,老娘煩著那,快去結帳,走了!」
賈夢不好再說什麼,默默地結了帳,和江梅煙出了胡記麻辣串店,攔了輛計程車,一塊坐在後排:「先送你,家在哪?」
江梅煙:「竹溪美墅。」
司機一加油門,轎車絕塵而去。
一路上,江梅煙淡然望著車窗外閃過的街景,一言不發,賈夢也不好吱聲,就這樣,計程車在沉默中開到一片別墅群的社區大門口停下。
江梅煙在LV包裡拿出一部蘋果5手機,邊開機便問:「你的手機號,告訴我。」
賈夢:「暈,你一天都不開機拿這玩意幹嗎?」
江梅煙:「怕賤男妖精打電話煩我。」
賈夢暗道:有進步,雞變妖精了說明有改觀。他拿過江梅煙的蘋果5,輸上自己的手機號,待褲兜裡的手機響起金志文唱的《為愛癡狂》一段後,關掉,交還給江梅煙:「好了,你自己保存吧,回家早點睡,拜拜。」
江梅煙接過手機,手機了閃爍著提示,28個未接電話,她隨手打開,顯示的全是老傢伙和破家字樣,歎口氣,關掉,開門準備下車,伸出一隻腳,又回過身來,捧過賈夢的臉,一口親上賈夢的嘴,沒命的吸吮著,良久,鬆開,已經淚流滿面,圓睜淚珠滾滾的大眼看著呆若木雞的賈夢,哭泣著:「賈夢,別忘了我,我喜歡你!」語後,堅定的下了車,甩上車門,扭著渾圓的小屁屁,走進社區大門。
賈夢隔著車窗玻璃,望著江梅煙消失在黑暗裡,才回過神來收回目光:「走吧,李太白社區。」
夜已深,好像要和辛勤工作一天的人們一同進入夢鄉。
計程車在賈夢樓下停住,賈夢付了車錢,目送計程車離開遠去,邁步走進樓道,突然打住:暈死,忘了給老頭買晚飯了。急急跑向不太遠的小超市,還好,沒關門,買了兩桶速食麵,兩根火腿腸,一路小跑,上了三樓,摸出鑰匙欲要開門,卻發現門上貼了一個紙條,在樓道聲控燈光的照射下看的很清晰:小子,實在受不了你這狗窩熏死人的臭味,我還不想死那麼早,去賓館睡去了,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準時到火車站站長辦公室找我。4月28日。
賈夢長出口氣:好懸,幸虧沒等我給你帶晚飯。他撕下紙條開門進了屋,打開臥室的燈,把食物扔到一邊,拿出手機,將鬧鐘定在7點零2分:靠,能多睡兩分鐘也是好的。一邊思慮著,一邊脫了個精光,關燈上床,躺倒蓋好,11秒後,鼾聲如雷,一夜無話。
當時間走到第二天清早的7點02分,賈夢手機的部隊起床集合軍號的鈴聲驟然響起,賈夢一骨碌爬起來,關手機鈴聲、穿衣下床、撒尿、用電子快壺燒上水、、打開兩桶速食麵放在一個小瓷盆裡、擠好調料、刷牙、洗臉擦乾。他看看手機計時,總用2分18秒。此時,快壺響起報警聲,斷電,倒開水泡上速食麵,蓋好,點上顆煙5口抽玩,按息在煙灰缸裡,開蓋狂吃泡好的速食麵,狼吞虎嚥9口,僅剩殘湯剩水了,放下筷子,起身摸摸上下口袋:厚厚的百元大鈔,帶了,半盒中華煙,帶了,鑰匙,帶了,手機,也帶了。放心地關好家門下了樓,看看手機:還早,7點16分,趕到街口,打了個計程車,一路開到火車站。
賈夢下了計程車,邁上26層臺階,回身看了看火車站廣場,又抬頭遠眺,望著漸漸蘇醒的寧市市容,自語:「再見了,寧市,再見了朋友,再見了,奪走我初吻的小魔女,從這裡,我就要遠離你們,去遠方學習怎麼做一個最好的——鴨子。」
欲知後事如何,下回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