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看著窗外漸漸暗淡的燈光,我默默地歎了一口氣,抬頭看了一下掛鐘,已經11點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草草地洗完澡,端著一杯咖啡坐在電腦面前,眼前赫然是一顆類似耳釘的鑽石,和我的耳釘很像,只不過我的是白色的,而電腦上的是藍色的。這顆鑽石歷史悠久,價值至少在十億以上,沒想到竟然被盜。當這個消息傳到BFI時,連隊長都很驚訝,因為這顆鑽石的保險箱的技術是世界最高保險科技,從不示人,因此很少人知道它的存在。這次丟失,上級對此非常重視,隊長沒有絲毫猶豫就將這個案子交給了特案組,作為組長我當然知道這次任務的艱巨。現在除了瞭解的這顆鑽石的外形,丟失地點,我甚至不知道鑽石的偷盜時間,更不要說作案人的目的,想到這些就頭痛,看來對手絕不簡單,定定的看著圖片,咋一看這顆鑽石並不特別,甚至上面沒有任何雕刻花紋,但細細看又對它的簡單,典雅深深吸引。
咖啡必知不覺已經喝完,我起身續杯,就在這時奇異的一幕出現,筆記型電腦忽然蒙上一層淡淡的藍光,我愣了一下,隨即一絲頭昏的感覺引起了我的警覺,我立刻提起精神,想憑著意志力來對抗,可是意識還是在一點點的下沉,最後連一絲清醒都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在一點點凝聚,我猛地坐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這並不是我的家,我扶了下腦袋,有些頭痛,我撐著床,恍惚間竟然發現我的連衣服也在不知不覺中換掉了,是古裝——淡藍色的羽翼服。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地方?
這時走進來一個女子,穿著我們特案組的制服,仔細一看,那套服裝居然是我的制服。我猛地一顫,警惕地盯著她:「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
她微微一笑,到這時我才發現她和我長得一摸一樣,大大的眼睛,好像蒙上一層霧,長長的睫毛微微卷起,溫潤的線條,雪白的皮膚,嬌好的身材,更令我驚訝的是她和我一樣左耳上都有一顆耳釘,淡淡的光芒閃爍著高傲的氣息,只是我的是白色的,而她的則是藍色的:「你不用驚訝,我們其實是同一個人。」她似乎看出我的緊張。
「同一個人怎麼解釋?」我調整了一下心態,淡淡的問問她。
她亦淡淡一笑,坐在床邊:「我們是同一個人,只不過在錯誤的時間來到錯誤的地點,這個錯誤一直持續了19年,現在我們必須一起來糾正它。」她伸出手,拂過我的臉頰,昏昏沉沉的感覺再一次襲上來,恍惚間我看見她的耳釘變成了白色,我聽到她最後一句話:「我們的記憶會互換過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希望你在另一個世界一切順利……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四周的環境又變了,房間佈置得很是典雅,泛著淡淡的粉色。我坐起身來,我的身份從這一刻開始就要開始改變了,是江南最大酒樓的樓主——藍冰兒,精通醫術,毒術,擅長暗器,當然我的暗器不是一般的鐵片,利器,而是我用空氣中水蒸氣凝結而成的冰片,殺人於無形。當然我開的酒樓只不過是掩人耳目。五年前,爹臨死前將他仙劫社交給我。仙劫社是一個殺手團,社中除了冷,清,涼三位頂級殺手外,其餘部下都是女子。爹死後,我帶著仙劫社和小柔在江南開了酒樓——藍醉樓。明則為了做生意,實則是個隱蔽的殺手團,只要委託人提供足夠的銀兩,我們便會秘密完成任務。小柔是我在五歲那年,在叢林中救回的三歲女孩,從此以後她便成了我貼身丫頭,只聽從我的命令。她擅長易容術和劍術。想到這些忽然感到有些想笑,在我以前的世界裡我是FBI的成員,現在我是殺手團的幕後黑手,倒是有些相像,都必須在兇險中度過。
我坐起身來,打了個響指,小柔應聲推開門:「主人。」
我點點頭:「現在是什麼時辰?」
「已經五更天了。」
「恩,你準備一下,我想去花苑看看。」
「是。」小柔將我扶起,替我梳洗完畢。依舊是淡藍色的羽翼服,小柔給我畫了個淡妝。無意間我發現耳釘已經變成了藍色,我淡淡一笑轉身走進花苑。
坐在花苑裡特地為我做到秋千,看著日出,一點一點地周圍都亮起來,清晨的花苑帶著一點朦朧,恬靜的環境讓我沉醉。正當我享受在一片花香中時,小柔站在珠簾後對我說我:「主人,有位客人希望和你面會。」
「喔?是什麼人?」我漫不經心地問。
「他沒有說,只是一個錦盒交給小柔,要小柔拿給主人。」
「拿進來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可以引起我興趣。
打開錦盒,是一個銀片,翻轉過來,上面清楚的寫著「銀星閣」。我皺了下眉頭:「這位客人在什麼地方?」
「在貴客廳。」小柔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主人,錦盒裡是什麼?」
我嘴角不經泛起一絲冷笑:「看來我們的名氣是越來越大了,居然和銀星閣的人扯上了關係。」
小柔愣了一下:「銀星閣?那個神秘組織!您說那個客人是銀星閣的人?」
「現在還不知道,走吧,去回回那個居然會讓你變臉的人。」我暗暗歎了口氣。輕輕蒙上面紗,走出花苑
剛走進貴客廳,就看見一個男子,約莫二十歲左右,對他第一感覺就是「傲」,「寒」,稍瘦的臉龐,修長的眼睛,薄薄的嘴唇,有形的下巴給他畫上了完美的一筆。
走到他跟前,我微微頷首:「公子好。」
他點了點頭頭:「樓主請坐,在下這次是想和樓主談一筆生意。」
果然很傲,「那請問公子貴姓?」
「我姓端木,樓主接不接這樁生意?」他滿不在乎地看了我一眼,端起茶,抿了一口。
好狂的口氣,拿出那個銀牌在手裡翻弄著:「那公子準備和我談什麼什麼生意?」
「暗殺銀星閣閣主,不知樓主接不接?」他冷冷的盯著我。
我不經笑了一下,:「那公子準備出什麼價格?」
他無所謂的笑了笑,將一張五十萬兩的銀票放在桌上:「這是定金,如果樓主完成任務,在下還會重重酬謝。」
我帶著冷笑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他一下子站了起來:「怎麼?樓主覺得價格太低嗎?」
我微微側了下臉,「小女子何德何能,怎敢冒犯銀星閣的閣主。」
他緩緩走到我身邊:「樓主的能力在下十分清楚,而且我這次來不光帶了銀票。有樣東西相信你會感興趣的。」
我冷笑了一下,「那不知公子要給小女子什麼驚喜呢?」
話音剛落,就看到他拿著一顆粉色耳釘放在我面前。我一驚,猛地轉身盯著他:「她在什麼地方!」這顆耳釘是我母親的,從開始懂事那時起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母親,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將耳鑽放在銀票上,「想不想知道這個答案,樓主自己決定。」我冷冷地定了他一會兒,拿起銀票和耳釘,轉身走出貴客廳。
回到房間,坐在銅鏡前,拂下面紗,愣愣地看著左耳的耳釘和手中的粉色耳釘,忽然緊緊地握住手中的耳釘,手中立刻被耳釘刺穿,一陣刺痛立刻傳了上來,我皺了皺眉頭,拿出一個錦盒,小心地將耳鑽放進去,打開抽屜,按動旁邊的暗鈕,一個暗格立刻打開,我靜靜的將錦盒放進去。又拿出那個銀星閣的權杖,在桌上有節奏的敲著,銀星閣,這趟渾水我是必要去趟了。
「啪」緩過神來,我打了個響指,讓小柔進來。
「主人。」
「幫我去調查銀星閣的所有資料。」我想了一下
「是!」小柔遲疑了一下,「主人,剛才那個人不需要去調查嗎?」
習慣性的挑了挑眉:「五十萬兩的銀票外加一張帥氣臉蛋,小柔,你是該調查一下。」
「主人!你……」小柔一下子脹紅了臉。「我的意思是,是……」
看著她彆扭的樣子,不忍心再繼續逗她「好了,那個人先不急。」收起笑容,「他還會來找我的。」
第二天近午時,果然又有人要求見我,但不是昨天見到的那個人,而是一個管家摸樣的人,他交給我一封信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