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身份證,協議,還有……」工作人員說。
工作人員還沒有說完,江宇暴燥了:「怎麼要這麼多?我們只有身份證!」
「那你們要是真想離,回家拿齊了再來。」工作人員表情嚴肅,然後按了下一個號。
江宇、滿天兩人走出了民政局。
這時天下起了毛毛雨,倆人一路無語。過馬路時,江宇習慣性地把手伸向滿天,滿天側了側,險險避開,江宇感到大為懊惱,一氣不順:「分別準備好以後,我們再來吧。」
滿天低著頭「好」。
……
「結婚證,身份證,協議,相片,還有……」面目模糊的工作人員說。
「我的在這。」江宇將手上上的大信封打開,取出,放在桌上。
「這是我的。」滿天強自控制著想顫抖的手,將資料證件等遞上。
紅本本變成了綠本本。
「嗚嗚——」滿天哭著,狠狠的擦了擦眼淚,掙扎著左右甩著頭,猛地睜開了雙眼,唉,又是這樣的夢。
黯然神傷。
——時間飛快隨著回憶回倒。——
「李月,王甯,劉姍,快點!」走在最前面的滿天回頭沖著跟在後面的三個女孩招呼。
「前面就是通電舞廳!人真多!」看到目的地不遠,劉姍興奮地叫了起來。
剛畢業的滿天和李月、王甯、劉姍她們幾個都是初來這個陌生小城的,年青人特別是年青又好奇又愛玩的女青年特別容易混熟,只是一周時間,她們已成為了好朋友。
滿天在一次夜聊時說起:來小城時她的一個要好的同學曾提過她有一個表哥江宇在小城,據她說,她的表哥長得還不錯——「蠻帥的」,更重要的是還單身一人。臨走時,同學還將她表哥單位的電話給了滿天,千叮萬囑地要她一定給她表哥打電話(因為滿天那時還沒有CALL機,更別說那時手機極不普及了),她會先和她表哥打個電話、打好招呼,希望他們成不了戀人也成為朋友,在異鄉有個照應。
適逢明天是週六,在幾個好友的聳茸下打了個電話給「表哥」,那個「表哥」聽了滿天的自我介紹後表示了高度的熱情,並約好了週六晚上一起到「通電舞廳」見面。
第一次見面,特別是要見一個「蠻帥的」男人,幾個女人特別的緊張,週六一早,就在想晚上穿什麼。
「哪個是你約的男的?」三個同行女友張望著通電舞廳前的男性人面,而且盡是只看帥的,不帥的略過。滿天微微一笑,「不知道。」
當打扮得當的四個女人來到通電舞廳前十多米時,滿天注意到有一個梳著七分頭的男人,雙眼大而有神,長得還行,不高可能也就170米,在門口站著的男人中也算是帥哥一名吧,挺順眼的。滿天當時就想他可能就是那個表哥江宇吧。
果然,她們還未走到門口,那個帥哥走了過來,滿臉的笑容,迎著滿天說:「我遠遠看到你們了,我想你應當就是我表妹的同學滿天吧」。
「哇!好帥啊!」「是啊!」「真的呢!」「真神奇,猜中了!…………」三個同行小麻雀在後面吱吱喳喳。
「我是滿天。」滿天微微一笑,也許、難道真是會有心有靈犀的?
「我一個人來的,我叫江宇,很高興認識你們!」江宇對她們說,眼睛卻看著滿天。「這幾位是——?」
「我叫劉姍,她叫李月,她是王寧。我們是一個宿舍的!」劉姍個子高挑的她除了擁有一頭烏黑的長髮外,還有一張雪白的小臉,她一向對自己有著不一般的自信,而且總是快人快語。她的性格,使她在這個小城也擁有了一個不一般的故事,這個故事我將另外專文為大家送上。
「哈哈!看來我們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來,門票我已買好了,一起進去盡情的跳舞吧!」
緣分這玩意有時真神,通電舞廳果真是能通電的!於是,滿天和江宇很俗套地一見鍾情了,緣份要來了,擋也擋不住,他們就這樣有了一個很普通也很不普通的開始。
愛情來真迅猛,在「通電舞廳」一個晚上「熱舞」下來,滿天和江宇已墜入了愛情之網——相戀了。
從此201宿舍的舍友們每天都會為這個遲歸的熱戀女人留個門。當夜色極濃時,樓下響起「噠——噠——」的摩托車馬達聲時,樓下有一對濃情蜜意的人兒依依不捨,抱了又抱,親了再親,……直到滿天的雙腿發累到受不了時,滿天才會帶著一臉的不舍、墊起腳回到宿舍,手裡拿著一支紅玫瑰。因為是每天從不間斷的煆煉,每天樓下的熱吻表演時間是越來越長。
江宇每天都會送一支紅玫瑰給滿天,為了給滿天插自己送的紅玫瑰,江宇還買了一隻只能插幾支花的高腳、白瓷花瓶。江宇的溫柔與細心迅速令宿舍裡的女生們給他一個滿意的評分,並稱之為玫瑰之戀。
有人說找一個你愛的人難,找一個愛你的人更難,找一個與你相愛的人更難!滿天對這個說法特別的支持,她覺得和江宇就是註定要相愛的,因此她很珍惜。
當然,江宇也很珍惜,他從心裡喜歡這個處事大方得體的女生,和她在一起,他好象已看到陽光明媚的明天。
如此夜夜曬月光的熱戀日子過得很快,在幾個星期後的一次舞會中,劉姍和李月認識了2個男生,他們是一個單位的,他們一起狂追劉姍和李月。於是,宿舍又多了2個遲歸的熱戀女人。
滿天的家景比江宇的家景好很多,不算富有,也能算個小康吧,在家是唯一的女子,雖說上有史長下有小弟,但由於是家裡唯一的女子特別受母親的疼愛。因此手頭上從不缺錢花,說白了,就是對花錢沒有什麼概念,對錢銀極之大方。
江宇家裡是地地道道的山區農家,家裡兄弟多,生為長兄,下有三個小弟,最小的一個還要讀書,而且父母年邁。為了照顧家裡,江宇是省吃儉用,供最小的弟弟讀書,贍養父母。
江宇從小好強,特別愛讀書,即使餐不飽肚,他仍然能考村裡的第一、鎮裡的第一、市里的前十名。小時候,江宇家裡很窮。村裡的人看不起他的父母,包括他的大伯父和大伯母。記得小學三年級時,由於學費沒有著落,江宇牽著小弟一起向家裡在村裡算是富裕的大伯借錢,結果得到了大伯父推三推四的藉口,最終是被大伯母推出他們家。走投無路時,是隔壁家的鄰居大娘看著江宇可憐,將家裡唯一的一頭豬賣了,把錢交給了江宇「孩子拿著交學費,以後一定要有出息,到時再還大娘!大娘等著!」
江宇很好強,到現在成了公務員,每月能拿到穩定的、不錯的收入,與他自己的付出是分不開的,他也極珍惜現在平淡的生活。但是由於這些個的原因,個性也極強,比較的對錢緊張。
性格和觀點上,兩個人有些差異,但熱戀中的兩人根本無暇顧及。
然而,玫瑰是帶刺的的花,美麗卻也會傷人。
小城十月的秋天特別的清涼,不知不覺的那幾人已戀了三個多月。老人們都說相處時間長了,才能知對方的優點和缺點,正所謂日久見人心。三個多月過去了,慢慢地,原本完美的戀人眼中已開始可以看到對方不再完美的地方。
「宇,天氣開始轉涼了,我帶來的衣服不夠呢。」那個天空掛著大盤月的晚上,滿天穿著小花裙子,涼涼的、膩掛在江宇手臂上說。
「別擔心,明天不就是週末嗎,我帶你去買。」江宇對滿天說,江宇放開原本緊緊握著的小手,輕輕地用粗粗的手指撫上滿天被夜見吹得冰涼的小臉,愛憐地說:「真的好涼呢」。說完輕輕地大嘴印上滿天冰涼的小嘴,滿天嚶嚀一聲,甜蜜的迷倒在江宇的懷裡。
這幾個月以來,江宇對滿天的要求是有求必應,盡自己所能滿足她的一切要求。滿天已習慣了二人關係中她相對強勢的地位。而江宇則習慣了滿天小鳥依人卻又大方得體的溫柔。
於是這個週末,滿天和江宇相約一起到的小城中最熱鬧的百貨一條街。
「宇,看,那件墨綠色的大衣好象不錯呢」。滿天指著一件輕搖江宇的手。
「是的,是的,不錯。」江宇微笑著,輕輕收緊了一點手臂,將滿天擁到懷裡,親了一下滿天的額頭。「喜歡?咱們就試一試,合適就買,行嗎?」
「好。」滿天很高興江宇的眼光和自己一致。
衣服的價錢不少,但一試下來,果然很對滿天的眼,很是喜歡。滿天拿出錢包要付款。
「小滿,讓我來,嗯。」江宇向收銀打了個眼色,示意別收滿天的錢。
「但是,很貴啊——」滿天其實是擔心以江宇那份工資如果總為自已買東西會很快呈負數。
「沒有關係。」江宇心想,這在外面購物怎麼可以讓女朋友自己付錢呢,那自己的臉往哪裡放?雖然說價錢確實不菲。但面子還是要的。
「好吧。」滿天不想兩個人再為這點兒錢搶來搶去。
在商場再逛了一會,滿天看到一件很不錯的西裝,覺得特別的適合江宇,心想,這會兒她買了回送給江宇也好。
「宇,你看那件不錯呢!你試試行不?」
「不用了,我衣服夠多的了。」江宇一口回絕,拖著滿天的手就走。!而且,確實自己有幾件價錢也不錯的衣服了,再花錢是不值得的,也穿不了那麼多,還不如多花點錢討滿天開心。
「別走啊,我想買給你!」滿天心一急,一下子甩掉了江宇的手,固執地站在原地,並吩咐服務員將衣服拿過來。
「我不想要,也不需要你來買!我——」江宇一下子急紅了臉。自己的工資與滿天的工資相比,多於滿天的3倍以上,憑什麼要滿天為自己買東西呢?忙又拖起滿天的手想走。
「要走,你自己走,我就要買!」滿天的強脾氣一上來,家裡就沒有人可以掰得過來。
「你!」江宇滿臉通紅的看了滿天足足有1一刻鐘,掉頭就走了。
滿天委屈地看著江宇離開的身形,心裡特別的難受,也掉頭從另一個方向走了。
4、如此鬥氣,氣著誰了?
滿天從商場的右樓梯下了樓,江宇從左樓梯下了樓。估計兩位主人翁上演的就是早些年代的向左走向右走了。
不就是小事一樁嗎?這兩人,如此鬥氣,氣著誰了?
滿天覺得特別氣,這個臭江宇特別的不可理喻,不就是買一件衣服嗎?範得著這樣子嗎?自己也就是想讓他省點口袋裡的錢而已。想著想著,覺得自己特別的委屈,越想越想不通,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不過,可能,換了這個是自己,如果是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江宇要買給自己,自己也不一定會要嘛,誰叫自己不喜歡呢。也許江宇也有他的理由。
江宇在一轉身的時候其實就後悔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好好的和小滿再說一說,小滿這麼通情達理的女人一定會同意自己的想法的。對,一定是自己用的方法不對,還沒有出了商場門口,他轉身往樓上跑,回到剛才買衣服的地方,沒看見滿天,又在每個樓層上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江宇更加後悔了,一個大男人的,就這樣把自己的女朋友弄掉了!
(時代背景:各位親們,那個時候是90年代,手機還不普及,CALL機才開始走向大眾,江宇有一台CALL機,滿天也有一台。而且都不差,不是純數字機,而是摩托羅拉牌的中文機,還是一個款的,黑色。)
不得已,江宇找了個公用電話CALL了滿天:「小滿,我在商場大門等你,不見不散。——宇。」
滿天正委屈滿臉淚水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自已的CALL機響了,用衣袖擦拭了一把眼淚,掏出CALL機一看是江宇,哭臉立即變為笑臉,噔噔噔的跑下樓去。
(題外話:其實兩個人熱戀時很少意見相抵,但吵吵鬧鬧都會有的,最終都會互為對方找個自己認為合適的理由解釋,重新握手言好,繼續戀下去。這曾經和正在熱戀的人們誰都知道。)
當江宇遠遠看到滿天還有一點點彆扭的腳步時,撥腿就迎過去。其實,滿天看到江宇帥氣的身形時什麼氣都沒有了。
「小滿,你哭了。小傻瓜!」江宇一臉愛憐的將滿天抱了個滿懷。兩隻大手捧著滿天的小臉,輕輕地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
「我才沒有哭!風吹沙進了眼流的!」滿天小小的撒了個嬌。
「呀,還會騙人呢,我的小滿天長本事了呢!」江宇大手輕輕的抓了抓滿天的又烏黑、又粗的長辮子,低下頭親了一個滿天的大花臉。
「有人看咱們呢,走吧。」滿天馬上鬧了個大紅臉,不依的拉著江宇的手往外走。
雨過天青,一對小冤家和好了,手拖著手的坐上公共汽車,回到江宇宿舍附近的菜市場買好了菜,又手拖著手的回到的宿舍。
江宇的宿舍在單位宿舍樓的一樓單身房,只有一間房,很簡單,又是臥室又是客廳,更沒有正兒八經的廚房。一樓所有人都用一個公用的洗手間,男女合用,有兩個沖涼房,沖涼房外有三個水龍頭,大家都在這裡洗東西。條件還是比較的艱苦。
由於從小家貧,江宇對做菜還是很經驗的,能燒一手好菜。相反滿天從小家景較好,而且又是獨女,她媽媽又是特別寵愛她,所以十指不沾陽春水,只能給江宇打個下手,在江宇的指導下目前已學會洗菜。不過滿天對用手很有一套心得,一點就通,有一手不錯的刀工。
兩人恩恩愛愛的做起飯來,又甜甜蜜蜜地吃飯了,還喝了點小灑。
飯飽酒足後,然後兩人————————又該幹什麼呢?
飯飽酒足後,你以為會發生什麼?
當然是洗碗了。滿天搶著這個表現機會,心想,我一定要做他最愛的女人!
在洗手間裡洗碗其實不是一件很舒心的事,一說江宇的房間離洗手間較近,江宇不時張望一下。
路過走過的同事就會問:「江宇,那個是你的女朋友?不錯啊,好勤快!人又長得漂亮!小子有福氣啊!」
江宇微微一笑,不發一言。他心裡明鏡著呢,滿天什麼都好,就是家裡寵壞了,不會幹家務活,如果以後成家還要好好的培養培養。才幾個月,就已想到成家了。江宇自己心裡十分感觸。以前不是沒有過女人在身邊,只是沒有一個如滿天般令自己入迷的,雖說從性情、處事、家景都十分多不同點,但也許正因為是這樣,他對這個女生特別的著迷。也許和她成家也不錯呢。
由於條件所限,加上自己並不擅長,滿天在洗手間裡洗得水流滿地,濺濕了一身衣服。從洗手間出出入入的人對她是看了又看,一個個的打量眼光令滿天臉發熱,但她但是對大家的評價滿意。
當滿天一身濕漉漉的捧著一盆碗回來時,江宇正好打掃完地面。
「小滿,都濕了!」江宇並不意外,但眼內有點心疼。「快換上衣服!別著涼了。」邊說邊從衣櫃內取一套自己的休閒服遞給滿天。
「但是洗手間裡滿人了。」滿天臉紅了。
「那——我關上房門,在這裡換?好嗎?」
「那——嗯!」滿天臉更紅了。
於是江宇關上的門拉上的窗簾。
「你出去呀!」骨子裡滿天還是十分害羞的。
「不用吧。我背過臉不看不就行了。」江宇覺得滿天好可愛。
「那你背過臉,我不說好了,你別轉身!」滿天妥協了,臉紅得噴火。
「好!我是正人君子呢!」江宇對自己的品行十分的有信心。
說話間,江宇已轉過身面朝門,滿天接過了衣服放在床邊的椅子背上。
滿天坐到床上脫下了濕漉漉的衣服,輕輕的放在旁邊的椅子坐位處,然後伸手去取椅子背上的衣服。
「啊!」由於緊張,滿天一下子沒有站穩,掉了下來,驚叫了起來。
「怎麼了!」聽到滿天的驚叫聲江宇本能的反轉身跑到滿天的身邊,一手將她扶起。
「你——」滿天這時隻身穿著內衣和短裙,臉紅得發紫的看著江宇「你不准看!」
「我——」江宇立即反應過來了,但已控制不住自己的眼光。他可是一個正常的熟男呢!滿天的身材不是很豐滿,但已足夠令江宇的身體發生了反應。
「放手,閉眼!」滿天急了,她還是黃花閨女呢,衣不蔽體的,男朋友還抱著自己,氣喘。
「小滿——」江宇似在叫滿天,又似在呻呤一樣,一雙厚厚的嘴唇已本能的印上了滿天的小嘴。
「啊,不,唔——」滿天推了一下江宇,但江宇抱得很緊,紮掙了幾下,便不再動了,已沉迷在江宇的嘴唇下。
當衣衫盡除,雪白的身體裸露於南方深秋清涼的空氣中時,二人時上時下的滾動在江宇僅只有90釐米的單人鋼絲床上,鋼絲床吱吱的響了起來。
初涉*情*欲*的滿天很是緊張,但緊張之外,竟覺得心裡癢癢的,好舒服;最後終於在江宇的引導下全情投入這場她相當陌生卻本能反應的男女遊戲。
一時間,小房間內只聽見一男一女時輕時重的喘息聲、呻吟聲,以及鋼絲床規律的吱吱呀呀伴奏聲。
雖說現在是90年代,但試問情濃之時,又有誰可發乎情,止於禮?即使象滿天這個二十一歲仍是一張白紙般的女生。
終於,一枚鮮紅的梅花墜落於已洗得發白的藍色床單上。
當情**欲的氣息在小房間中彌漫時,江宇一手輕撫著梅花印、一手托起滿天的頭,吻上滿天的耳垂:「小滿,我的小滿,我愛你,一生一世。」
「嗯。傻瓜。」滿天將仍紅粉的臉埋在江宇的懷裡,滿足而幸福地笑了。
從純純的月光下漫步的相戀到這肉**肉**相對,有了質的躍進之後,江宇和滿天如膠似漆的膩在一起。
小房間有兩個窗,一個是臨樓下走廊,另一個視窗在樓背面街,雖然是原來就拉起了窗簾,但為保險起見,江宇買了三大塊窗簾,一前一後各一塊,再在房間中間拉起一塊,將房間間隔成兩間,外是小廳,內是小床。
90釐米的小床盛納兩個人是太小了,還好小房間還滿大的,有20多平方米,所以江宇和滿天挑了一張一米五的雙人床回來。滿天還買了一床染著藍色玫瑰的床上六件套。
當二人忙完這一切後累倒在新床上,從小生活小康的滿天此時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這個一室之居給了她一個家的感覺,只因為這「室」內有一個她愛上的江宇。
江宇同樣感覺很幸福,因為有了滿天,這個他一直以來感覺簡陋而單簿的小房間一下子溫暖起來。
——江宇和滿天在這個溫馨的小房間同居了。
於是,女生宿舍裡少了三個夜歸人。為什麼是三個?因為還有兩個:李月和劉姍,也走向了同居的日子。
90年代最流的是什麼?90年代最流的是同居。
女生宿舍最流的是什麼?90年代最流的是同居。
※※※※
由於宿舍裡的女生日漸見少,王甯和另一個女生:凡一米成為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好同事。
眼見同來單位的女生有三個已好事成雙,寂寞時有人相伴,生病時有人遞水,王寧想不通啊、想不通!論長相,誰都會說自己比她們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論身材自己也應該是NO1。
於是,這個寂寞又沒有人陪的晚上,王寧和凡一米在月亮下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一人手裡舉著一罐啤酒。
凡一米,她自己覺得自己長得很普通,普通得一走入人群你就不會發現有這一個人。所以對於宿舍裡那三個女生的事她只有羡慕和好奇,卻從來沒有想到要在自己身上會發生,她和王甯聊天時說:對於自己這麼普通的女生一定不會有這麼浪漫的事。這說法有點兒虛偽,其實她內心深處還是渴望有這麼浪漫的事發生在她身上,雖然自己長得很普通,她相信奇跡。但同時,她也能甘於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