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此的寂靜,讓人不敢想像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天羽國,是當今天下最大的國家,這個國家的人都是百姓和樂,被管理的井井有條。天羽國的中心是煌城,而就在今夜如此寂靜的夜裡,煌城裡發生了一件令人髮指的事情。
丞相府,一夜之間,無一人倖存。
沒有人知道兇手是誰,只知道還沒進入宰相府,就可以聞到漫天的血腥味,曾經輝煌的地方,如今變成了墳墓,冷風一吹,看起來無盡的蕭索。
門口的高高掛起的牌匾已經傾斜,在那紅色的牌匾上,依稀可以看到一條白綾掛在上面,白綾足有三尺,隨著風不停的搖擺,似亢奮似嘲笑,而在白綾的末端可以看到一個類似玉一樣的飾物,玉上還沾有斑斑血跡。
此次事件唯一留下的物證就是那條帶著血玉的白綾,其它除了血跡就沒有發現其它,看來下手之人動作比較俐落,沒有一絲破綻,而那條白綾也是兇手故意留下。
於是,屠殺宰相府的兇手,於是兇手就被天下百姓稱為「玉綾殺手」,不知性別,不知年齡,不知背景,無從查起,一切都是個迷。
第三天,宰相府被滅門一事就傳遍了整個天羽國。
有人說是丞相得罪了江湖中人,而被趕盡殺絕;有人說是有人買通江湖殺手而斬殺丞相一家;種種傳聞而起,熟不知是對是錯。從那時開始,讓人聞風喪膽的丞相就已不存在。而每個人都在討論此事,雖說丞相府被滅,可是朝廷卻不理睬,這更讓部分人認為是朝廷中人為,可當今朝廷中誰人有如此本事,恐怕只有皇上了吧。
又一個疑問在大家腦袋裡出現,他們的皇上可是把國家管理的井井有條,而且愛民如子,一直是大家心中供奉的神,如此想來便可能不是皇上。
那就是江湖中人為,血玉白綾,乃江湖中沒有名氣小門派的標誌,蕎麒門。
見白綾血玉,既殺之。
當然了,此門派只有少數人才聽過,於是更是個很大的熱議。
紅塵墨,今天卻是開張的第一天,光看氣勢和裝潢就知道裡面不一般,於是許多人都爭著搶著要進去。進了門的就能看到正中央有個正方體的檯子,上面被紅色的地毯鋪滿,一陣陣悅耳的旋律從臺上發出,只見臺上坐著三位佳人。
一位是穿著明黃色的女子,頭上一個望天鬢高高的梳起,一雙丹鳳眼襯托那柳葉眉顯得那麼清雅,小巧的鼻子和那飽滿的嘴唇,嘴唇輕輕一抿,嘴角就露出一個笑,纖細的手指在琵琶上來回擺動,眼睛不時還向台下望一望。
另外一位則是穿著淡藍色衣裙的女子,頭髮全部盤在腦後,耳邊留下兩樶碎碎的頭髮,從窗戶進來的威風一吹,碎碎的頭髮就隨風飄揚,顯得那麼唯美,手指撫著古箏,一陣陣的清爽從琴上發出,沁人心脾。
最後一位則是穿著桃粉色衣服的女子,眼睛裡發出的寒冷不禁讓台下的人們收回眼神,自她坐在了這裡,她就沒有笑過,只是面無表情的站著,嘴邊的長簫發出一陣陣律動的聲音。
此三人配合的是相當的完美,三個美麗的女子演繹的不同的旋律,而三種不同的旋律還配合的那麼默契,不拖泥帶水,很是乾淨。聲音停止,台下一片安靜,隨後就響起的掌聲。
「好,真好,真是絕配啊,」台下一個穿青衣的男子興奮的讚揚道。
「就是就是,真是太好聽了。」
「真是美啊,真是讓人流連忘返啊。」
……
台下一個歡呼接著一個歡呼,此時臺上三位女子已經站成了一排,然後從旁邊走上來一個人,此人年齡五旬,臉上有些小的細紋,一聲花色的衣裳讓她更顯得年輕。
「各位各位,今天是紅塵墨第一天開張的日子,我是這裡的老鴇,你們就叫我花娘,」花娘邊介紹邊美滋滋的笑著。
「好好好,真是好啊,這是太佩服花娘了,如此美麗的女子都能在您的手下,哈哈哈,真是太棒了。」
「對啊,就是就是。」
……
台下的人不聽的附和著。
「謝謝各位大爺的賞識,下面我給大家介紹臺上的三位女子,這位穿黃色衣服的叫做明杏,這位穿藍色衣服的叫做淡藍,而這位穿粉色衣服的叫做櫻粉,她們的年齡都是十七歲,而且都是第一次露面噢,」花娘美滋滋的介紹著。
「好,我要明杏姑娘。」
「我要櫻粉姑娘,花娘快點吧。」
「我要……」
……
台下一片爭先恐後,惟恐臺上美人讓別人奪去。
「各位別急別急,既然今天是開張的第一天,那麼這個價錢嘛…」
「沒問題,花娘說吧,要多少錢。」
「是啊,說個價格吧。」
「那…既然這樣的話,那花娘我就不客氣了,畢竟是第一天開張,得掙點本錢嘛,三位起價都是三千兩。」
花娘說完,台下寂靜了一會兒,隨後許多人都與花娘爭吵了起來。
「這也太高了吧,就算是仙女也沒這麼貴啊,更何況還不是仙女呢。」
「是啊,這個價格不能接受。」
「各位聽我說,別吵別吵……」
而樓下的這種情況,已被三樓房間裡的女子看得一清二楚。因為三樓是包房,二樓是雅間,所以三樓都是姑娘們住的地方。
「咯咯,花娘也真能開口啊,」說話聲音很甜美,天籟般的聲音讓人耳朵很舒服。
女子從窗邊離開,做到了椅子上,不看不知道,此女子穿了一身白色的抹胸紗裙,外面一件紗衣,純白無暇,沒有一點瑕疵,也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烏黑亮麗的頭髮沒有用任何發飾裝扮,都是順直的散落下來,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更加迷離,讓人忍不住一開,小巧高挺的鼻子,還有那粉嫩的櫻唇,仿佛有一種攝人的力量。
嘴角一彎,露出嫵媚的笑容,而眼睛卻形成了一個月牙的形狀,簡直是仙女,不,甚至比仙女還美上幾分。身上的氣質讓人為之一動,身上淡淡的花香更讓人舒暢。白皙細嫩的皮膚,加上那兒傾城的容顏,再加上那天籟般甜美的聲音,仿佛可以將人的靈魂牽走。紗衣滑落至肩,顯得更加的嫵媚,更加的妖豔。她不知道是仙女,看起來更像是和傾城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