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油而不膩。在吃筍的時候,感覺很甜,很香。
捨不得的感覺。原來,戀上了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淡淡的,去讓人無法捨棄的筍香。
不可以吃的太多,因為身體緣故,並不適合。但卻讓人留戀,無法啊,忘記。
可是卻不知道,如果把身體養好了,就可以,一輩子感受這種讓人留戀的味道。
因為這樣,我想到寫些什麼來留住這種感覺。
①
「難道成為美食家的人非得如此嗎?」一邊嚼著薯片,一邊望著電視機,藍筱言無奈地。雖說母親的特級廚師頭銜讓她衣食無憂,可是,她知道自己不是個廚師的料。不是把糖和鹽弄錯,就是打翻鍋碗瓢盆。然而母親的廚藝卻養成了她很刁的口味。不過當她面對著電視機前那個圓鼓鼓的身材時,少女的心情便遺漏無疑了。雖說她的身材並不妖嬈,卻也勻稱。她一點也不想為了這個一時衝動作出的決定而放棄自己現有的資本。
「筱言,媽媽發明了一種新的口味,嘗嘗吧。」「好的。」筱言很無奈,她總是無法抵抗媽媽的食物。而母親那套用食物去套住丈夫的老套理論,著實讓她嚇到。「筱言,你快上大四了,可是怎麼從來不把男朋友帶回家呢?」筱言無語。她根本沒有男朋友啊。她上大學的頭一天,母親就對她說過,在高中裡管她管得太嚴了,以至於她到現在還沒有想過男朋友這個問題。就說筱言的成績,年年是獎學金的恩寵;而在生活中,確是愛情的絕緣體。說她和男生們處不好,那是騙人。就從她的同學的話來說,她開朗而不粗糙的性格,輕鬆而不散漫的生活,笑起來很漂亮的面容,這樣的女生,有可能會和男生處不好嗎?可是,她卻從來不接受任何朋友以外的關係。
儘管自己的眼睛很漂亮,卻打死也不配隱形眼鏡;儘管自己身材很好,卻要吃性大發;儘管太多了。藍筱言的生活,充滿了讓人無法理解的刻意。母親很難理解,也很著急。雖然她知道女兒常說自己不適合當廚師,但她也並不覺得女兒的美食家之路可以走好。或許,當美食家的目標,也是她在刻意地隱藏什麼。
「女兒,今晚有個美食聚會,你去吧。」雖然知道女兒的夢想是一時的衝動,母親理解地說著。
「嗯。好。老媽,那你一個人?」
「沒事。去吧。對了,媽給你準備了衣服,這樣看起來會比較像那麼回事。」
筱言一看,禮服啊!哪裡是那麼回事啊,簡直是讓她去參加舞會啊。看了看母親,她決定穿。22歲的光陰裡,她只有母親的陪伴,或許她的刻意,母親已經知道了。
是的,父親。因為他,母親才成為廚師,因為他,她變得不像自己地瘋狂地做菜吧。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她知道,父親的離去帶來了她22年的孤獨,甚至是恨吧。
帶著不露痕跡的笑,筱言穿著她這一輩子最不想穿的禮服,走進了宴會大廳。到底是美食宴哪,到處都是讓人看了流口水的菜色啊。她幾乎要開心地轉圈了。突然,全場一片黑暗。聚光燈焦距在了中央的臺階前。好黑!她怕了。從小就怕黑的她,黑暗是白天的宿敵,也是她的。她從不在黑暗中獨自徘徊。她多想母親!下意識地,她拉住了旁邊的一隻手。不像母親的,不過,她安靜了許多。可是一瞬間,她意識到,這只大手,是男人的手,雖然冰涼到可以,但黑暗沒掙扎多久,也沒心情聽主持人在說什麼,她連忙鬆手,決定向門口的璀璨明亮的燈光去救救她的心臟。可是,太奇怪了,她想鬆手的時候,那只大手卻沒有打算放。「你——」正當她打算說時,燈光回色,她看到了。她深深地松了一口氣。同時,她意識到了一對一直注視著她的目光。但理智的她還是比較在乎她未被抽回的手,一扯,還好,這回沒拉。她在慶倖之餘,覺得一開始是自己的唐突,所以她不加思索地抬頭說了一句:「剛才冒昧了,謝謝。」根本沒打算注視剛才手的主人,她轉身準備離去。「你的手很溫暖。」很好聽的聲音,筱言轉身,看到的卻不是電視上那肥胖的可以的身材,而是,而是一個年輕的,大略和她差不多年齡的男生。他笑起來的時候,和握著他的手的時候一樣的,有安全感。天哪,藍筱言,你在幹什麼!筱言意識到自己盯著他看,不由想轉身。忽然,在音樂響起的同時,他,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願意和我跳支舞嗎?」「呃——」在筱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攬住了她的腰,起舞。就這樣後知後覺地,一支舞在她的尷尬中結束。「很高興能認識你,我叫風澈。」
不想被那聲音干擾,筱言好不容易擠出一句:「你好,我叫藍筱言。」說完,忘了自己是來參加美食宴會的她,匆匆離開了大廳。從來都沒有啊,如此接近過男生,也從來沒有過,接近男生。
她怎麼了,像逃跑的公主?風澈不由地想。而他此時此刻,卻忘不了她的面容。她很漂亮,非常。而且,一個很溫暖的女生。記住她了,藍筱言。多久了,自從被迫回到父親的公司當總裁,隔離了他與快樂的會面。每天,開會,宴會,舞會,折磨著他23歲的年齡。為什麼自由到他那裡如此的,不切實際。有太多女人的接近,讓他失去了對愛情的追求與理解。可是同樣今天,有一隻手的緊握,讓他不覺得是故意接近,而是,求救,而是,溫暖與不安呢。好像契約一樣,她從他那裡獲取安定,他從她那裡獲取溫暖。於是,他做了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約她跳舞,而且在她同意之前。莞爾,他篤定,他要找到她。至少,要成為她的朋友。
②校園再遇
重複著同樣的生活。藍筱言已經學會從讀書中尋找自己的樂趣了。她愛看書,愛做題,而這一切,在同學眼中是多麼不可思議。很多朋友都勸她去交個男朋友,她總是笑言:「我沒人要啊。」然後,便將話題轉至其他。
直到有一天。「筱言,你是我們班成績最好的學生,今天有個經驗講座,每個班一個人去。你去聽聽,有好處。是香港鼎諾的總裁來,做一做筆記,回來和大家交流。」「哦。」藍筱言對老師的話從來就是言聽計從,雖然不想浪費時間去聽,但還是去吧,答應了總不能不去。
「筱言,聽說那個總裁很年輕,也長得很帥啊,你總是那麼好運氣,可以一睹風采啊!」一聽到她要去聽一個帥總裁的講座,女生們總是很大膽的表現出她們的花癡。筱言無奈地笑笑。「至於嗎,又不是美食。」「不會吧,筱言,你這麼好的身材,不要被美食家這個對你不切實際的夢想給破壞了。」想到這裡,筱言想起了不久前的那次邂逅。他,叫風澈,一個像風一樣的人,從她倉皇逃離後,再也沒見過了。
會場上,她看清楚了,他,是他。原來,風澈,就是那個總裁,那個有著冰冷和安全與一身的人。她笑,又看到他了。而此時的風澈,恰好捕捉到了她的笑,對著他的。她記得他吧,他也記得她。在只有寥寥幾個人的小會場,找到她並不是難事。原來,她還是一個學生,一身樸素的休閒服,讓他差點以為那天的公主般的模樣和現在的是出自同一個人。只是這個時候的她,不像那是倉皇的小兔子,更像是沉穩的孔雀。孔雀啊,漂亮而高貴。他用這種動物來形容她。
他講的內容很獨特,她聽後覺得。他並不像很多老教授的演講,聽得太多,總覺得如出一轍。他的演講很獨特,讓人耳目一新。可傻傻的筱言不知道,在場的女生,除了她,心思都不在講座上了。而在講的人身上。而風澈也感覺到了,她,不過只是讚賞他的演講,並不是被他吸引。他似乎有些嘲諷自己。為什麼她的感覺他一目了然卻又不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這麼在乎她的感覺?
散場很容易,可是摳門的學校像是為了省電似的,從會場出來還有一段樓梯,到大門外的燈光有一段距離,她怕了,好黑。儘管周圍還有很多人。可是「筱言,你是不是怕黑。」「嗯。」剛應聲,她意識到,是他的聲音。轉身的同時,他抓住了她的手,「別怕,我拉著你。」他自然地說著。筱言想起了那天她拉著他的手尋找安全。「呃,不太好吧,您——」不過筱言還是馬上反應過來,想抽手,當然,她看到了前面齊涮涮的目光。臉覺得燥熱,她急急地想抽手,可是他。「別逞強。還有,你不要像下級對待上級一樣稱呼我。」他笑著,拉著她出了會場大門。「我,呃,謝謝你。」有些尷尬,她再一次急急地抽手。天哪,看著她,風澈覺得有些衝動。但,只是目送她離去。
消息總是像風一樣吹,第2天,幾乎全校都知道了,風澈總裁牽著藍筱言的手,帶著這位才女脫離了黑暗的苦海。暈,當筱言耳裡聽到這麼讓人毛骨悚然的話,她差點暈過去。什麼啊,不就是拉了手。不就是?不對,她,從來沒有讓異性拉過手,甚至還,跳過舞吧。就在她思想飛躍的時候,忽然聽到有女生尖叫:「是風澈啊!」她順著聲音看過去,見到他一步一步地接近,幹嘛啊?「你好,請問你就是藍筱言嗎?」什麼啊,明明早知道,他還這麼問。「嗯。」雖然不解,筱言還不至於傻到讓別人知道他們早認識。「好,可以請你聊聊嗎?」「啊?」一陣錯愕的聲音之後,藍筱言意識到自己的不妥,便不找痕跡地補上一句,「好。」
還以為是聊天,居然把她帶出學校,到了一個安靜的咖啡廳。有些緊張,從他出現之後,筱言不知道做了多少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情。也包括進咖啡廳。「你很害怕嗎?」冷不丁,她聽他這麼說。「不是,因為我從來——」「沒有進過咖啡廳對吧?」又是一陣錯愕。沒等她發問,他笑著說:「你這麼乖的學生,可能嗎?」她笑了,他好像很聰明的。她沒開口就知道她的問題。
而此時的他,卻迷惑了,她笑,很自然,很吸引人。不加思考地,「有沒有人說過,你笑起來很好看?」她有些驚訝,也有些尷尬。「我,我——」「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今天找你來是想談談事情。」他察覺到了自己的冒昧,連忙轉移話題。「哦。什麼事情?」隨著交談的時間加長,她也漸漸自然起來了,不是還會喝一口點來的奶茶。他卻不自然了。時不時地,看著她,總會忘記自己講到了哪裡。
他們聊的就是他的公司想招一個管理經理,而她的成績足以成為資本。經過洽談,他們約定在節日長假的時候她去面試。
想到自己的母親,筱言決定,即使這份工作和她「美食家」的理想相距甚遠,她還是要去試一試,因為如果找到這一份好的工作,母親就不用如此操勞了,雖說她是高級廚師。不過說來也奇怪,換作誰也難以相信她這個管理系的高材生會想當美食家。當然換作誰也不會明白當她看到母親為她做菜的時候眼裡少有的光芒是她22年來唯一的溫暖,她不想失去。而當美食家的話,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母親在廚房中露出笑顏。是不是她未曾謀面的父親當初也是如此喜愛母親親手燒的菜,所以母親在燒的時候才會如此開心呢?
想著,她已經走進了總裁的辦公室。他們約好在此地面試。風澈莞爾,他知道,她的能力足夠讓她通過一般程式的考試,而且,他似乎有些期待和她一起辦公的時刻了。這個女孩子,很特別,聰明的腦袋,沉穩的思維,卻和她在他面前緊張的場景格格不入。在她眼裡,他是不是也很特別?思緒回籠,他看到她拘謹地站在他的面前。
「請坐。」風澈笑笑,「我們也算是認識了吧,不必這麼客氣的。」他招手示意讓秘書小姐離開並帶上門。筱言依言坐在離她最近的地方。「總裁您好,我叫藍筱言,我們約好今天來這裡面試。」「撲哧——」他笑了,笑她的認真。「我完全相信你的能力能夠勝任這個職位,你不用這麼害怕。」風澈一言讓藍筱言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但她還是覺得不妥。「可是,總裁還沒有——」「上次在咖啡廳我們不是聊過了嗎?那時候你不是能夠很自然的對一些問題發表很獨特的觀點,這些我很欣賞。而且,我已經和你的學校聯繫過了,校長表示只要你願意來我們這裡工作,他可以提前讓你畢業,只要交一篇論文即可。」筱言被這一系列的話給嚇到了。他全都已經安排好了。不過這樣一來她倒輕鬆了不少,畢竟這麼高薪的工作被這麼容易得到,想想都可以高興到睡不著。忽的,她像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氣似的,笑著正視他:「謝謝總裁。我想我可以做好。」被她突如其來的自信嚇到,他不禁說到:「你真的好特別。」「啊?」不過理智讓筱言在「啊」了之後馬上補充說道:「謝謝總裁對我的信任。」他有些無奈,她非得這麼保護自己內心的錯愕嗎?「我們應該是朋友,而不是上級和下級的關係。不用這麼拘謹,我被你弄得像是40多歲的獨裁老闆一樣。」他起身,繞過工作臺,走到她面前。筱言笑了,笑他不帶諷刺的笑話。這時的她覺得有些衝動,覺得沒有必要非得按以前一貫的作風。主動伸出說,「那,可以做我的好朋友嗎?」這回換他感到錯愕,一向都是他主動和她打招呼,這次伸出手握住她的,「好朋友。」感覺到了她的溫暖,他再一次不由自己控制,「你的手很暖。」不過這回的筱言不再害羞,「當然啦。不過你的手很涼。」她已經把他當作朋友了。
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對她的感覺,不是只要讓她當好朋友而已吧。他打算留她在香港一天。「就當陪你這個朋友一天吧。」腦袋中浮現起她答應他的時候那像去趕赴刑場的表情。不就是浪費一天嗎,看來她真的是個乖乖的才女。不過這麼一來,他倒反而慶倖,不過不知道是什麼。風澈想要帶筱言去豪華的餐廳,可她卻想吃路邊的小攤。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總裁啊,她就不知道稍微順著點嗎?不過風澈並不打算說出口,因為他看到她的笑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沒有了免疫力。他們坐在路邊的小攤上。不時有很多眼光的注視,她想到了,怪不得他一聽要來這裡,臉色像是蒼白的要命。因為他是總裁吧,這裡的人們都認識他,也難怪會經常注視,而且,她也不否認,他長得足夠俊美了,她那一群死黨一聽她要來面試,個個羡慕的表情就可以證明了。想的這,她的膽子又變大了,忍不住調侃他,「你很受歡迎。」「當然,不然你這麼乖的學生,就不會同意陪我浪費一天了。」筱言不得不佩服他反將一軍的本領。而風澈,雖然被她突然放鬆戒備時的調侃嚇到,還是可以反駁的。大概他是第一個可以這麼自然的讓她放鬆聊天的異性吧。不由地,覺得有些佩服自己的魅力了。
那天,筱言笑得很開心。的確,大學裡,從來沒有這麼瘋玩過吧。他帶她去吃飯,去迪士尼,還被他笑幼稚。他說一般女生要是出來,哪有像她一樣要去和小朋友搶地方玩的。他說讓她一個月內搞定在上海的學業,來他這裡上班。他說他的企業涉獵很廣,她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部門。她選了餐廳管理。他說回到學校,她仍然記得那天的快樂。而那天,她吃到了一盤菜,筍。筍很老,咬下去還會留渣。可是她在嚼的時候,感覺到的是,甜而不膩的味道,越嚼越淡,卻淡的讓人不想她抬頭靜靜地對他說:「好好吃。」她不知道,風澈被她的認真震懾到了。他吃到的筍很老,味道並不能很快刺激人的味覺。她是懷著什麼心情吃的?和她分開後,他叫來了他的助理——宣。「宣,幫我去查查藍筱言的背景。」宣笑了,總裁可從來沒有讓他做過這些。自從風澈當總裁以來,身邊有多少名媛,他出入酒會PARTY,怎麼沒見他讓他去查她們的資料?
③緋聞風波
剛回學校沒多久。「筱言,你看,報紙上的那個女生是你嗎?」見好友急急地拿著一張報紙過來。她一看,是她和風澈在小攤上吃飯的場景,他們都笑得很開心。而視線下移,她真的被嚇到了,是她在美食宴上和他跳舞的場景。她終於理解電視上那些明星對媒體、狗仔隊的痛恨感了。不過此時的她,跟多的是不知所措。這時,好友的調侃聲傳入了她的耳朵:「筱言,原來你們的關係這麼不一般啊,還瞞我們這麼久。」知道好友是沒有惡意的調侃,她還是著急地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怎麼會被拍下來。唉,他是總裁吧。」筱言意識到風澈身份的特殊。可是她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她可從來都沒有打算以這種方式上報紙啊,而是應該像母親一樣,以一個美食家的身份才比較正常。更讓她覺得無措的是,標題上還把她寫作是風澈的神秘女友,天哪,她的世界!連忙離開教室跑到廁所關上門,拿起手機,撥通了打給香港方向的一個電話。「風澈,我們的照片被放上報紙了,還說」「說你是我的女朋友。」風澈在接到她電話的同時就知道她要說的了。因為他也看到了報紙,他並不驚訝於會傳出此類新聞。可是他驚訝於那天與她共舞的照片,和內心擔心她的感受。她知道了的話,一定會失去方寸的。想到這裡,他說道:「我會解決的,別怕。對了,你快些搞定學校學習的問題,到我這裡來報導上班。」他的話讓筱言安心,「好。那,謝謝。」關上手機,筱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話讓她很快安心下來。
走出廁所,她嚇了一跳。她的好友都在外面。「筱言,你還好吧。」她們知道,這對於一個一直以來乖的要死的筱言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剛才她跑出去,還以為她躲起來哭了。看到好友的關心,她的心覺得有了依靠。在風澈的安慰和朋友的關心下。她笑著哭了。
另一邊,風澈拿著宣拿過來的資料。原來她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不過她的母親倒是一個知名的特級廚師。這樣的話,她也不至於過得很苦。他像是想到什麼的,拿起手機,撥通了給筱言的電話。筱言的好友見她手機響了,而此時筱言正在哭泣,所以就按了接聽,「喂,請問——」「你好,請問筱言在旁邊嗎?」風澈聽到了另一個女生的名字。同時,電話對面的哭泣聲讓他緊張。「您是——」「我是風澈。」不假思索的,他脫口而出,在意識到這樣無非是在證實報紙的真實性之前。對方錯愕的反應沒持續多久,他聽到了她的聲音,帶著些抽泣和無力。「你怎麼了,別哭,發生什麼了?」筱言忙讓自己停止哭聲,「我是藍筱言,有什麼事嗎?」「我過來看你。」「啊!」在筱言驚愕的同時,他掛斷電話。他也被嚇到了。明明,他只是想說她過去工作可以和母親一起過去,不用擔心會和母親分開。怎麼一聽到哭聲,他會這麼衝動。不過他還是把工作交代好,急急地甩上門,訂好最快的機票飛去上海。「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宣在看到了全過程後不由地笑著,他這個好友兼總裁八成是動心了。瞥了一眼桌上的報紙,他似乎有些明白這個女生為何可以讓總裁如此。她很漂亮,不過那盛裝打扮的缺少靈魂,而小攤上笑得很亮眼的她,更有吸引人的理由吧。而她的背景也讓宣有些刮目相看,一個聰明而單純的女孩子,已經太難找了。「不過總裁,這樣的女孩子也很難追到。」忍不住戲弄他的上級,宣對著空氣淡笑。
幸好風澈到學校的時間是自由安排的時間,許多同學都相約去餐廳聚會了。而筱言因為報紙風波,仍然心有餘悸,她托同學幫她打包帶飯後,像是拼了命似的學習。風澈扣了扣教室門,筱言抬頭,他真的過來了。從香港飛到上海,難道就是因為她哭了嗎?風澈直視著她,她的臉色仍然有些蒼白。是啊,他居然只是因為她哭了,衝動到飛到這裡來看她。不由地,他走進她,用手碰觸到了她的臉。同時,兩個人都受到了驚嚇。很親近的動作啊。意識到自己的不得體,風澈忙收回手,「抱歉。」筱言沒有多想,只是笑笑。她知道他很關心她。「謝謝你。你的手變暖和了。」風澈看到眼前的女孩子,雖然他知道和他傳出緋聞在一般那些名媛開來無疑是天上掉餡餅,但他知道這對她來說要接受是很困難的,但是她很堅強不是嗎?「你還沒吃飯吧,我沒事了,不用擔心。」筱言有些為難,按道理,她應該陪他這個未來老闆去吃一頓,但她已經叫同學帶了。忽然,她想到了。「喂,媽,我有個朋友從香港過來了,他還沒有吃飯,我又已經叫同學幫我帶了,您——」風澈莞爾,原來她剛才的為難是因為這個,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行為讓她難以理解呢。「那個,我媽說可以幫你燒——不知道你——」風澈看她緊張的樣子,很可愛。「我很樂意去。而且,你也對你母親的廚藝很自信,對吧?」筱言笑了,「嗯,我媽——」「是特級廚師。」有些沮喪,因為風澈就像是吃定她了一樣,什麼都知道啊。「嗯,我家離這裡很近,現在我們可以出校門的,我先帶你過去?」筱言覺得自己的安排很不錯。「好。」風澈覺得有些有趣,叫同學帶了就打算把他這個總裁一個人拋著,還讓他去見她母親,他有些不懂她的生活邏輯。
風澈當天在她家吃完飯就訂了機票回去了。他說讓筱言儘快過去報導,然後就離開了。而筱言,在電話裡聽他說完後,卻有了一絲失落。是失落嗎?為什麼?不過沒多久,筱言也接到了母親的電話。母親雖然嘴上說她待客之道有違常理,而且抱怨她不告訴她要去香港就職,但還是樂得她有個好工作和一個好上司。而母親最後一句話讓她嚇了一跳:「你的上司對你很特別。」
隔了沒兩天,她那八卦朋友又拿著報紙來了,「筱言,你男朋友很不專一啊,才兩天,身邊換了一個女伴哦。」接過報紙,她看到風澈身邊的女伴,是個上流小姐吧。看了內容,媒體稱他們是內定的夫妻啊。不知怎麼的,有些失落。而同時,她似乎明白了他在電話裡的安慰:「我會解決的,別怕。」這樣一來,她的確不會害怕走到大街上去了。但是,報紙上的她,是他未來的唉,藍筱言,你在想什麼啊。她甩了甩頭,照樣和朋友們調侃起來。
可是生活不總是讓人不如意嗎?雖然風澈是總裁,而筱言是個部門管理,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交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