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外面的天空真的很藍,可是卻那麼孤單。
2. 沒有期盼的人,無論給她多少陽光,都是不夠溫暖。
3. 後來,這裡就沒有交警了。
4. 落單的大雁總是飛的特別快,飛的快的大雁總是容易落單。
5. 希望和痛苦只有一個標點符號的距離,而愛與恨根本沒有距離。
6. 有一種家庭叫支離破碎。
7. 當沒有故事再發生的時候,總會忍不住回憶那些沒有結局的故事。
8. 這麼無所謂的話,她毫不在乎。
9. 愛始終未變,只是那麼多離離錯錯。
10. 那些無止境的熱鬧,始終與我無關。
11. 世界不是雨煙,生活不是浮雲,因為我們不夠淡薄。
12. 蕭木海,當我剛遇到你時,我和你之間已經錯過了十年。
13. 花了十年做了一個決定,去一個遙遠的陌生地方,找所愛的那個女人,問遍所有的路。
14. 記憶蒼逝,笑容錦華。
15. 買了一棟房子,掛上你的照片,每天清晨準時去敲門:我來看你了,你在哪。
16. 與你走過的路,我忘了欣賞沿途的風景。
17. 愛一個人愛了兩次,還是那種結果。
18. 生活就像一杯苦咖啡,濃香遮蓋著苦澀。
19. 從這刻起,我決定去做一個壞人,但是我把所有的善良和純真都寄存在你這,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
20. 十年來,總有話想對你說,從我愛你,變成我想你,再到我恨你。
21. 恨一個人,與愛一個人一樣,都沒那麼容易,可最難的是—忘了這個人。
22. 我決定,拿恨你的勇氣去愛別人。
23. 離逝的親人,我們沒有看到他們變老,他們沒有看到我們長大。
24. 天長地久只是一種信仰,能去相信,不能去實現。
25. 中秋節,你吃的月餅是和我一樣的嗎?我沒有吃到甜味,我吃到了眼淚。
26.那麼狠下心的去愛過一個人,原來只是為了後來多一個好朋友而已。
1. 想念變成眼淚,眼淚化成想念。
2. 黑夜是沒有陽光的,很多人的淚水在此刻流長。
3. 即使戀愛了,可心裡還是不那麼相信愛情,只是微微覺得可以幸福一個瞬間。
4. 那麼不相信天長地久的我,看著別人天長地久。
5. 愛情來的時候,帶著劇本到我面前,我興奮地偷看了一眼結局:錯的人。
6. 遊戲的人,把美好的愛情寫成了一段陰謀。
7. 此生已愛,無非如此。
8. 為了忘記一個人,去傷害另一個人。
9. 你問我還愛不愛你,你不知道我的痛,為何要知道我的愛。
10. 那些誓言始終不變,只是說的人和聽的人一直在變。
11. 後來我發現,每個人的劇本都是:錯的人。只是仍然有人幸福,原來錯的人用對的方式去相愛,一樣可以幸福永久。
12. 我跟我愛的人開了一個玩笑,愛情也跟我開了一個玩笑,最後我們都哭了,因為愛情死了。
13. 很想聽你說那麼一句:即使你什麼都沒有,我也會留在你身邊。然後我告訴你:其實我真的什麼都沒有。
14. 天南地北,隔盡有情人;歲月消逝,最是相思苦。
15. 每隔一段時間聽你的笑聲,聽著它還沒有改變,和我的愛一樣沒有改變,沒有改變。
16. 為滿足一個人而大肆付出的時候,她的欲望也在大肆增長。
17. 淩晨三點,酒吧門口,一醉解千愁。
1.上午的陽光從後背敷在身上,熱氣開始四處擴散,林芳鬱站在一家小商鋪前,吸了吸阻塞的鼻子,感冒使得她連忙咳嗽了幾聲,嗓子處傳來一絲隱隱的痛,仿如有人用砂紙在自己喉嚨處輕輕的磨。
「這個書包便宜點,二十我就買,不賣算了」。母親在店裡熟練的發揮著她的砍價技巧。
這個價真不能賣。二十二塊錢一分不能少。售貨員堅決不肯。
母親嘖嘖了幾聲,最後以一個勉強的笑容遞給了售貨員二十二塊錢。
稠密的人群從店鋪裡進進出出,有一團戴著紅領巾的學生圍在食品架前,挑著自己喜歡的罐子、袋子,笑咧了嘴。
霜淇淋,白色的奶油,黑色的巧克力,有一些甜味飄到了嘴裡。
「看什麼,給你買了個書包,花了我二十多塊,你還想要什麼……看你沒出息的樣子,眼珠子快掉出來了,還不快走」母親斜斜的望著自己,那雙兇惡眼睛裡的光裡仿佛藏著一隻手,在林芳鬱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下。
有東西墜落在心上,刺出了一道口子,很疼,霜淇淋的味道找不到了。
一段段蜿蜒的路,走了很久,穿過幾個盒子式的小巷,走到一條大街道上。母親在前面一搖一擺的大步走著。林芳鬱躡著小腳緊緊跟隨,有時候奔跑起來,熱氣從衣服裡竄到臉上,臉蛋像在爐子上烤,漸漸紅漲發燙。
一條甬道口,聚滿了人。
天翼中學。幾個紅色的大字在空中高高掛著。
順著人流往前走。
幾乎所有背著書包的人都由大人牽著,唯獨自己沒有。母親經常不耐煩的踮起腳朝人群首端望瞭望。但始終沒有看自己一眼。
不如趁她不注意,往回跑,走散在人群裡,讓她怎麼也找不到,她會擔心嗎。
應該不會的。林芳鬱這樣想著。
大門入口處,一張塗滿黃漆的桌子上,放著一本登記用的小冊子。桌子的正面貼著的一張紙上寫著「報名處」。桌後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林芳郁未來的班主任。
排好隊,慢慢等待。
2.「你叫什麼名字?」
終於輪到自己了。
「她叫林芳郁」母親的回答,響亮而不耐煩,在林芳鬱聽來是那麼刺耳。
老師抬起頭,仔細的望著她。一身樸素的衣服,腳下一雙紅色的牛筋拖鞋,一個小辮子像馬尾巴一樣掛在後面,來不及清洗的頭髮乾枯而發黃,一張稚嫩的臉上露出紅色的印記,汗液在她的額頭流來,在嘴角處止住。
「林芳鬱,你穿的衣服……我以為你是男孩,原來是個小姑娘,哈哈哈……」
母親輕蔑的斜視了老師一眼,嘴唇動了幾下,欲說出的話又吞回肚子裡了,眉頭緊緊皺開,像水裡的波紋。
林芳鬱填好表格,老師轉向母親:「你是林芳郁的家長吧?我們學校不能穿拖鞋,你幫她買雙新鞋嘛,新學期很多家長都會給子女買新衣服、新鞋……」
母親開始不滿:這是什麼學校,這麼多規矩,我們哪來那麼多錢,買完書包還要買鞋子……
站在一旁的另一位老師咳嗽了一聲:這位小姐,我們這是市重點中學你不是不知道吧,請您遵守我們校方的規定好嗎。
坐著的老師再次盯著林芳鬱看了幾眼。
「我姓王,你以後叫我王老師好嗎?」溫柔的語氣朝林芳鬱撲過來,心裡溫暖的味道,親切的老師,她一下子像找到真正的親人似地喊出聲:王老師。
王老師仔細的看著填好的表格,扶正眼鏡問:你畢業的這個小學是在一個很偏僻的農村裡啊,據我所知那裡教學條件忒差,課本都發不齊,你竟然能考到市重點,真是不錯的小女孩。
林芳鬱從頭頂的陽光裡看到了七種顏色,美麗的光圈。她的嘴角開始歡悅,一種欣慰從心底湧出來,這種感覺來自一個人對自己的讚美,以前沒有得到過的東西,一直那麼自卑,因為母親、父親、哥哥、弟弟從來都沒誇獎過自己,無論自己多麼努力,他們都覺得始終不夠。
哥哥,林小龍,連初中都沒考上,家裡花了幾千塊錢走關係,才讓他到一所普通中學繼續念書。
還有弟弟,林小兵,正在一所正規小學裡讀五年級。曾聽父母竊竊私語,就算他考不上初中,也要想辦法花錢買進去。
唯獨自己,命賤,沒人看得起。
狗尾巴草,好聽的名字,可是很少人這麼覺得。或許他們應該給我也起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