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婚戀言情 > 第一寵妃:王爺,靠邊站!
第一寵妃:王爺,靠邊站!

第一寵妃:王爺,靠邊站!

作者:: 苒苒
分類: 婚戀言情
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他。 害死了她最親的人,逼得她踏入龍潭虎穴。 更甚是在她流產當晚八抬大轎娶了別的女人。 心灰意冷,她決裂跳崖,說,「鳳榮城,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第一章他死,我也死

浩瀚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十二月的帝都入目皆是一片潔白的銀裝素裹。

榮親王府,一襲白衣穿得單薄的女子跪落在門外,她面容蒼白,姣好的容顏凍得有些發青發紫,搖搖欲墜的身子好像隨時要倒下去。

朱紅色油漆大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一位年約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上前,卑躬屈膝道,「穆小姐,您快些起來吧。凝香丸普天之下僅此一顆,珍貴無比,王爺已經說了,就算是你在這裡跪上一百年,他也是不會給你的。」

穆鳳薇細長的眼睫輕輕落下,鬢角髮絲滑落,遮住了她臉上所有的情緒,「夜管家可否去稟報王爺一聲,讓我見上他一面。」出口的聲音溫婉低啞,如山澗的泉水叮咚落地悅耳動聽。

夜管家輕歎了一聲,又走了進去,沒多久,他又走了出來,「穆小姐,請。」

屋外臘月寒冬,遠不及暖閣溫度宜人。

穆鳳薇隨著夜管家進入廂房,那一襲黑衣倨傲的矜貴男人正慵懶地倚在軟榻上閉目假寐,短短三年未見,他南征北戰,渾身散發著讓人難以忽視的壓迫感,早已不是初見時,那羸弱的少年郎了。

穿衣暴露的舞姬正在給他捏肩捶背,穆鳳薇眼睫細顫,雙膝跪地,磕頭,「民婦張氏參加王爺。」

「滾。」低醇肅殺的嗓音至男人口中溢出,無形中凍人三尺。兩名舞姬立刻躬身退下。

那雙沉靜如深潭的鳳眸緩緩睜開,鳳榮城男人犀利如陰鷙的眼眸冷冷睨著跪地的女子,「若是沒有記錯,該說的,本王都已經說明白了。」

穆鳳薇伏低身形,「凝香丸在王爺手中只是一顆價值連城的藥丸,可是在民婦眼中,它是能夠救民婦夫君性命的良藥,請王爺不計前嫌,將凝香丸割愛於我。」

「割愛?」鳳榮城男人低低地笑了出聲,他危險地眯起了眼眸,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起放在旁邊的杯盞,「當年你為了名利地位棄本王而去,嫁給了京都第一氏族張家。本王便曾說過,你最好祈禱別犯在我的手裡,否則殺無赦。」

「現如今,張家倒臺,你的丈夫一病不起,而你現在卻為了你的夫君跪下求我,怎麼?穆鳳薇,我未與你計較,你卻還有臉出現在本王面前,你是當真以為本王不會殺了你是嗎?!」

穆鳳薇心中微微刺痛,「民婦自知罪惡滔天。只要王爺能讓出凝香丸。王爺就算是殺了民婦,民婦也毫無怨言。」

那一口一個民婦在鳳榮城耳中聽來卻無比刺耳,為了那人,她倒是什麼也肯做,他譏諷地勾了唇,「要想救他,就看你捨得付出什麼了。」眼眸猛地一厲,「脫。」

穆鳳薇身子微僵,愕然地抬起眼,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俊臉,臉上透出異于常人的蒼白。她知道,他是在故意羞辱著她,胸口隱約窒息,眼眶漸漸有些濕潤,穆鳳薇十指緊攥,伏地一拜,「今天便當民婦沒有來過,打擾王爺了。」

從地上爬起身,她轉身就走,那譏諷輕嘲的嗓音從身後傳了過來,「穆鳳薇,你不是口口聲聲說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嗎?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

她腳步微微一頓,高昂起頭,極輕的說道,「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我相信,他寧願死,也不會讓我做出這一步。他死了,我陪他便是。」

鳳榮城目光極冷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額頭青筋暴跳,緊握住杯盞的指尖隱隱泛出透青的蒼白,在那身影消失的那一刹那,終忍不住,啪地一聲,將手中杯盞重重地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夜管家慌亂走進,「王爺,您怎麼了?您沒事吧?」

鳳榮城高昂起下顎,閉上眼,深吸了口氣,沉浸了片刻,才道,「快馬加鞭去催淩雲燁,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來。」

第二章該是你表達誠意的時候了

回到張家,穆鳳薇一踏入大廳,就看見家裡的丫鬟手忙腳亂端著盆血水走了出來,「怎麼了?」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神色一緊,「是不是少爺出事了?」

「少夫人。」丫鬟行了禮,恭敬道,「少爺剛才的確發病了,不過已無大礙。」

穆鳳薇緊繃的心弦一松,加快腳步走進西廂臥房,還沒有跨進去,就聽見男人隱隱的咳嗽聲從臥室傳出,一襲青衫的張溫行男人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的雪梅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貼身伺候的婢女翠香正拿了件披風上前欲給他蓋上。穆鳳薇伸手拿過,走上前,蓋在他身上,「天氣涼,怎麼坐在了這風口上?」

張溫行男人溫潤俊雅的臉已經泛出病態的蒼白,他微微笑,嗓音溫和道,「屋裡都是藥味,所以在這透透氣。」他握拳,虛弱地咳嗽了一聲,「聽說,他回來了。」

穆鳳薇手輕顫了一下,應了聲,「是。」

「已經過去三年了。」張溫行仰起臉看向那蔚藍的天空,聲音有些縹緲道,「三年前,嘉妃病逝,皇后千方百計想要除掉他。你替他飲下慢性鴆酒。為了讓他留住性命,離開這危險之地,不惜說出那些冷酷無情的話選擇嫁給我。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並不快樂。現在他羽翼已豐,鳳薇,跟他解釋一切,回他的身邊去吧。」

穆鳳薇垂下眼簾,她雙手扶住輪椅,答非所問,「你身體不好,我扶你去休息。」

那雙泛著冰涼的大手按住了她的手,張溫行仰起頭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痛色,「鳳薇,不要勉強自己,你知道,我最不喜歡看到的,便是見你傷心難過。」

未免她後悔,以至於,這些年他根本就不捨得碰她。

穆鳳薇喉嚨哽咽,她蹲在他身邊,「溫行,我……」

「少夫人,老夫人請你過去一趟。」翠香走進低聲稟告。

穆鳳薇止住了聲音,「你好好休息,晚點我再來看你。」

進入北苑,那熟悉年邁的蒼老身影正坐在佛堂念佛。

穆鳳薇恭敬道,「娘,你找我?」

老婦無聲息地睜開眼,「聽說你去找了榮親王?如何?他把凝香丸給你了嗎?」

穆鳳薇垂下眼睫,「鳳薇無用。請娘責罰。」

「啪!」老夫人重重地甩了她一個耳光,「當年溫行若不是因為救你,把毒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他又怎麼會毒氣攻心,到現在病入膏肓,藥食無醫,沒想到你居然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

穆鳳薇臉上血色褪去幾分。

「罷了。」老夫人轉過頭,冷冷道,「聽說七峰山寺廟緣今大師手裡的血如意可以暫時緩壓住他體內的毒性,不過緣今大師不見外人許久,據說見他的人必須三叩九拜上山,用誠心感動他,他才會以面示人。穆鳳薇,我兒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不是一直想要報答他嗎?現在,該是你表達自己誠意的時候了。」

七峰山是帝都最高的山,高達四千米。

鵝毛般的大雪紛揚下落,皚皚白雪都厚達三尺。

冷風呼嘯地吹,人都能在頃刻凝結成冰。

看著那脫下白色狐裘的女子,翠香紅了紅眼眶,「小姐,這雪下了五天五夜了,厚到連寺廟的師傅都不下山了。山路陡峭又滑,太危險了,你為什麼答應老夫人這個祈求啊?」

「我並不是為了老夫人,而是為了溫行。」穆鳳薇將脫下白色狐裘脫下交給她,邁步踏入階梯,「只要能夠讓他活下來,不管機會多麼渺茫,甚至微乎其微,我也願意嘗試。你退下吧。」

翠香咬唇,「小姐……」

穆鳳薇未理,她三步九叩,跪在階梯上,叩首一拜,冰涼的雪瞬間從她額頭灌到她四肢百骸,「張氏穆鳳薇來拜見緣今大師,還望大師大發慈悲,見我一面。」

翠香看著那從冷風中搖搖欲墜的單薄身影紅了眼眶。從小到大,她家小姐哪受過這般委屈啊。為了她家姑爺的病情好起來,她家小姐幾乎什麼都做盡了,偏偏老夫人還一直雞蛋裡挑骨頭。

穆鳳薇從雪地裡爬起身,三步九叩,重複之前的話,「張氏穆鳳薇來拜見緣今大師,還望大師大發慈悲,見我一面。」

翠香眼中浮出淚水,也不管不顧了,跟著跪地磕頭,「還望大師大發慈悲,見小姐一面。」

第三章本王只是怕你髒了皇家寺廟的路

夜涼如水。

帝都城街最繁華熱鬧的煙花之地,樂鄉閣內,絲絲動人的樂器從大廳傳出,樓內歌舞昇平,香煙繚繞,男女打鬧的歡笑聲連綿不斷的響起,熱鬧非凡,與七峰山的孤瘦身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三樓的閣樓上,雕縷精緻的窗櫺裡隱隱透出柔和的燭光,琴聲動人悱惻,偶爾有淺淺的淡影掠過,像是有女子在裡面彈奏香琴。

「四哥,恭喜你凱旋而歸,來,我敬你一杯。」屋內,一位穿著絳紫袍的男子舉起酒盞對著面前倨傲的黑衣男子開口。

鳳榮城黑衣男人輕掀了眼皮,拿起面前的酒盞跟他相互一撞,然後一飲而盡。

鳳戈玥好奇的問,「四哥,你怎麼了?我看你好像一整晚都心情不佳的?」

「能怎麼?」另一名穿著蔚藍衣衫的男子把玩著酒杯,低低地笑出了聲,「不是為了權,就是為了女人,現在你四哥已經是當今皇上最得寵的兒子,那麼自然而然就是為了女人了。」

鳳榮城冷冷掃了花祭夜一眼,「幾年不見,你廢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了。」

「女人?」聽到他們的對話,似乎想到了什麼,鳳戈玥有些急了,「四哥,難不成你還忘不了穆鳳薇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當年她看你失勢,拋棄了你,現在終於惡有惡報了。張家倒臺,張溫行一病不起。聽說,她為了求能夠延緩張溫行病情的血如意,現在還跪在七峰山三步九叩地要面見緣今大師呢。」

鳳榮城正欲飲酒的動作一滯,他掀起眼皮,看了眼外面被風吹得狂瀾掀起的雪花,神色遽然變得陰沉難看。他霍然起身,衣袂一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鳳戈玥刷的一下站起身,「四哥,你去哪?」

花祭夜低笑,眼底閃過一絲玩味,「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你說他能去哪?」

七峰山在城外,鳳榮城縱馬趕到之時,已是午夜。

當他趕上山時,夜色下,雪地裡。那單薄纖細的正跪在雪中磕著頭,身子搖搖欲墜的,好像隨時要倒下去,衣裳上被一層皚皚白雪給覆蓋,儼然已快成了一個雪人。

眼底的戾氣如狂風暴雨猛掀而起,似乎比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

他大步上前,猛地抓住女人的臂彎,一帶而起,當看到凍得發青發紫的小臉時,他眼底浮出的駭人戾氣似乎要毀天滅地,「穆鳳薇,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穆鳳薇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看到他,她面無波瀾地扯開他,淡漠道,「鬆手。」

他鉗住她臂彎的大手猛一用力,盛怒道,「我問你,你在幹什麼?」額頭上還在滴著血,那麼大的雪還能將頭磕成這樣,可見她多麼用力,這個女人,這個該死的女人,呵。

「為了他,你就這麼作踐自己?」

穆鳳薇紅唇微啟,「值得。」

從前都是張溫行為她付出,而現在,也是她該為他做些什麼的時候了。

鳳榮城渾身血液逆流,他冷冷地看著她,冷冷地看著,俊朗的臉逐漸泛出透青的蒼白,外面寒天凍地似乎都不及這一刻來的冰來的冷。忽地,他粗暴地彎下腰,抱住她,一把將她抗在肩上,大步往下山的路走。

穆鳳薇呼吸一滯,失控,「鳳榮城,你這是在幹什麼?」

男人沒理。

穆鳳薇掙扎,「你放我下來。」

男人依舊沒理。

穆鳳薇咬住下唇,聲音晦澀,「今天你若敢把我帶下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體內那無法抑制的怒火爆發。鳳榮城臉色戾氣一閃,大手一甩,直接將穆鳳薇狠狠地丟在雪地裡,穆鳳薇身上一疼,還沒有反應過來。

鳳榮城男人一把掐住她的脖頸,手背上青筋暴跳,連指節都透出泛青的蒼白,「穆鳳薇,誰給你的權力,敢在本王面前這麼肆無忌憚的?!」

穆鳳薇心中微一刺痛,看著他盛怒到極致的臉,極輕的說道,「王爺,我已經是溫行的妻子了。」

她看著他的臉,重複了一句,「你聽清楚了嗎?我已經是張溫行的女人了。」

鳳榮城僵立原地,眼裡頃刻燃燒起滔天怒火,似乎要在下一刻,就要衝破瞳孔,毀天滅地。他勾唇,譏諷冷笑,「你以為本王趕過來是為了你?穆鳳薇,你也配?本王只是怕你髒了皇家寺廟的路,亂了佛音,擾了這佛家清修之地。」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