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早跟你說了嗎,不要到公司門口來接我,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柳城CBD商業中心,一棟大廈門口。
身穿職業套裝的美麗女子正在低聲呵斥著一名衣著寒酸的青年。
女子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披散在肩頭,有著比嬰兒還要白嫩的肌膚,和精緻到無暇可挑剔的五官面容。
再加上黑色的職業短裙,和雪白的白色雪紡襯衫包裹,完美地凸顯出住她曼妙性感的身材曲線。
反觀被呵斥的一方。
卻是騎著輛破舊的電瓶車,白背心加沙灘褲,腳下還踩著一雙鬆鬆垮垮的人字拖。
估摸著全身上下的東西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兩張老人頭鈔票的價值。
如此鮮明的對比,實難想像,這二人間竟會是夫妻的關係。
當然了,所謂夫妻,那也僅僅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已。
事實上,自打葉誠入贅到蘇家以來,他在家裡的地位就一直是處在食物鏈最底層。
洗衣做飯擦地板,基本上所有的髒活累活全都由他一個人包乾,除此外,還得負責每天接送老婆上下班。
至於他們倆夫妻生活的進展嘛...
呵呵。
更是怎一個慘字了得。
莫說同床共夢,為繁衍人類下一代的偉大事業添磚加瓦了,結婚至今,葉誠甚至就連老婆蘇暖的手都沒摸過一下。
偏葉誠對此絲毫不以為意,始終堅信只要一片真心動真情,總有一日能撥開雲霧見月明。
「放心吧,這都已經快晚上八點了,你們公司的人也都差不多都走光了,不會有人看見的。」
葉誠撇撇嘴,不以為然地笑著,說話間便是拍了拍電瓶車後面的座位,示意蘇暖坐上來。
「這是會不會被人看見的問題嗎,這是關乎公司臉面的問題!」蘇暖見狀一氣,複又壓低了聲音。「要是讓別人知道,堂堂天海的總經理下班居然要坐電瓶車回家,你覺得別人會怎麼看我,又會怎麼看公司?」
蘇暖這話,雖然表面聽起來確實是有那麼幾分道理,但實際上,卻是多少有些言不由衷。
至少在她本人的心裡,有損公司顏面只是部分原因。
而更多的,還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蘇暖的丈夫,竟會是這樣一個沒出息的男人。
葉誠擠擠眉毛,一副我懂的樣子:「知道知道,公司顏面重於一切嘛,反正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老婆說的話就是真理,下次我一定注意。」
蘇暖頓時俏臉一寒:「老婆?你叫誰老婆呢,你別忘了,我們只是協定結婚,還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我們當初協定的內容嗎?」
「那倒不用,三項原則五大條件,我倒背如流,其中第一項原則,就是不許對別人以任何方式透露我們的關係,我當然記得。」葉誠流利答道。
蘇暖愈怒:「既然你明明都記得,那你剛才還明知故犯?」
葉誠兩手一攤:「現在不是沒別人嗎,我這也不算是違反協議吧?」
「你...!」瞧著男人這副故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蘇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就算沒別人也不行!總而言之,只要是在外面,你就休想叫我那兩個字!」
「行行,都聽你的,既然你不喜歡聽,那我以後不這樣叫你就是了...親愛...咳咳,蘇總,你看這天氣馬上就快下雨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一看蘇暖表情不對,葉誠立馬換了個稱呼,帶著笑容,催促道。
蘇暖冷冷的看了葉誠一眼。
男人的順從,非但沒有讓她有任何感動,反而是內心憑空添出了一抹厭惡與煩躁。
她討厭討厭混吃等死的蛀蟲,更討厭諂媚沒骨氣的男人。
偏丈夫葉誠,卻是兩者兼具。
既沒本事,又臉皮極厚。
無論別人怎樣對他冷嘲熱諷,他都總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以為意。
甚至很多時候,自己父母所說的那些話,難聽到就連自己都有些看不過眼了,可男人卻依舊是沒所謂,左耳剛聽進去,右耳朵就立馬排出來,家裡的排氣管可能都沒男人的耳朵好使。
所以每每這種時候蘇暖心裡就會忍不住在想。
這個男人的心究竟得有多大啊,才能不要臉到了這等奇葩的程度。
但蘇暖不知道的是。
對於葉誠這位被地下世界稱之為emperor的男人來說。
他的心大與耐心,從來都是有限的。
除了他早已過世多年的父母外,即便是放眼整個世界,能值得葉誠如此放下身段的,也只有她蘇暖一人!
「葉誠,我最後再強調一次,我跟你只是協議結婚,只要等我渡過這一段時間,錢,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至於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我是絕不可能跟你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的!」
蘇暖態度極其冷淡地回道,意在敲打,更是在堅定她自己的信念。
不過葉誠對此卻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下:「未來的事吧,誰也說不準,說不定哪天,你就被我的一片真情給打動了呢?」
「癡人說夢,就你現在的這幅樣子,除非我眼瞎了才會看上你!」蘇暖絲毫不掩飾眼裡的鄙夷道。
畢竟從一開始,她就對男人沒報過什麼希望,現在自然也談不上什麼失望。
只當男人是個貪戀錢財,又看中了自己蘇家背景的吸血蟲,雖不至於厭惡到恨不得一腳踩死,卻也不會產生任何親近的想法,只想著將彼此距離拉得越遠越好。
葉誠笑而不語,也不與之爭辯,僅隨手將一頂安全頭盔遞了過去。
見葉誠不回應的態度,蘇暖心中愈發來氣,卻又不想在公司大門口這種地方與之糾纏太久。
便不耐煩地伸出手,正準備接過安全頭盔坐上電瓶車,好催促葉誠儘快離開。
但這時,一串汽車喇叭的鳴笛聲,卻是讓蘇暖的指尖如觸電般縮了回去。
「咦,蘇總?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我這邊正準備打電話問問你還在不在公司呢,你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
輕佻、曖昧的口吻,將葉誠和蘇暖的視線雙雙吸引了過去。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輛黑色的大眾CC,其次,便是車窗裡露出來的那張如彌勒佛般笑眯眯的胖臉。
「齊主任?您怎麼來了?」蘇暖有些意外地問道。
齊主任滿臉曖昧的笑容,語氣聽上去像是與蘇暖關係頗為不淺:「怎麼,閑著沒事,還不許我過來看看你?」
「呵呵,齊主任真是說笑了,像您這種大忙人,怎麼會閑著沒事專程跑到這裡來看我呢。」蘇暖面帶官方式的微笑。語氣雖不生冷,卻也沒表現出明顯的親近。
「這可不一定,畢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尤其是像蘇總這樣的大美女,只要是能見你一面,別說是區區十幾分鐘的路程了,哪怕是跑上一天,我也是樂意至極的。」
說話間,齊主任打量蘇暖的目光愈發熾熱,就差直接示愛了。
蘇暖的表情有些難堪,只是公司目前發展狀況不佳,急需爭取到對方的專案合作來渡過難關。
所以哪怕是心中再如何反感,蘇暖依舊不得不強裝出笑臉。
當即岔開話題。
「齊主任過獎了...不知齊主任這麼晚過來找我,究竟所為何事呢?」
齊主任嘿嘿笑著:「自然是為了你我兩家合作的事情了。」
「合作?」一愣過後,蘇暖當即臉上一喜。「齊主任,你是說...我們天海遞交到貴公司的方案,通過了?」
齊主任很官僚地擺了擺手:「蘇總啊,瞧你這話說的,我呢,雖是有幸得到集團信任,成為了這次項目的負責人,但公司畢竟不是我的一言堂嘛,再說了,合作不都是談出來的嗎,你總不能讓我連貴公司的半點誠意都沒看到,就立馬給你打包票吧,這根本就不現實嘛你說對不對?」
眼見話都到了這份上,姓齊的卻開始打起了官腔。
蘇暖不禁急道:「齊主任,您儘管放心,誠意我們天海肯定是有的,而且我敢保證,在柳城,除了我們天海給出的方案以外,不會有第二家...」
蘇暖正想趁熱打鐵趕緊推銷一下自己公司準備好的合作方案,但卻是被齊主任給笑呵呵地打斷了。
「蘇總,先不忙著介紹...這樣吧,我在海泉酒家定了位置,咱們邊吃邊談,你覺得如何?」
聽到這話,蘇暖不禁有些猶豫,本不想應邀,但奈何這次合作對天海而言實在太過重要。
因此在考量再三後,蘇暖終究還是一點頭:「好吧,既然齊主任都如此盛情相邀了,那蘇暖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齊主任,我們現在走還是?」
「現在,就現在!」
大概是不想讓蘇暖察覺到自己的真實意圖,齊主任緊眯著眼,連說了數個好字,緊接著就打開車門把蘇暖邀上了車。
直到眼見蘇暖系好安全帶後,齊主任的視線中,這才擠下車外一名正在朝自己二人觀望的青年。
稍加打量,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熾熱與專注。
為防萬一,齊主任便貌似隨意地問了句。
「哦對了蘇總,剛才那個騎電瓶車的小夥子是誰啊,我看你好像跟他挺熟的樣子,不用跟他打聲招呼嗎?」
蘇暖聞言一怔。
若非齊主任主動提及,恐怕就連她自己都忘了還有葉誠這麼號人物存在。
當下也是下意識轉頭,透過緩緩搖上的車窗看了一眼,正好便對上了葉誠那雙充滿溫和笑意的眼睛。
笑容真誠、和煦,人畜無害中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浪蕩...
明明和往常無二樣,卻偏讓人莫名其妙產生幾分不忍。
最終,蘇暖還是選擇錯開視線。
抿抿唇,故作輕描淡寫。
「不必了,他就是一個過來問路的路人而已,我跟他不熟。」
「哦,原來只是個問路的啊,我就說嘛,像蘇總你這麼優秀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跟那種人有什麼交集呢。」齊主任臉上帶著玩笑的表情說道。
實際上,他剛才也就是隨口這麼一問而已,並不會真的認為,像那種窮酸不起眼的年輕人,會真個入得了蘇暖的法眼。
看出了齊主任語氣神態中對葉誠的輕蔑及不屑,蘇暖勉強笑笑以作回應。
心裡不舒服,連帶著一些場面上的寒暄客套也疲于與對方應付。
漸漸。
天色愈沉,雨勢漸大。
隨著劈啪劈啪的雨點拍打在車身上,蘇暖不禁抬頭望了一眼天空。
被水霧頃刻模糊的霓虹光影中,有無數斷線的珍珠散落。
驟風一掃,便傾斜著急急墜落。
見狀,聯想起離開時葉誠站在路邊的那道孤零零的身影,蘇暖心中不免浮現起一絲擔憂。
這傢伙,該不會傻到一直在那裡等我回去吧?
抿抿唇。
愈想,愈難安定。
蘇暖終是拿出了手機,去翻通訊錄,找到葉誠的名字。
可不知為何,在指尖即將碰觸到那串數字之時,蘇暖又突然一頓,心裡莫名其妙來了股沒來由的惱怒。
算了,我去管他做什麼,又不是我什麼人,他就是被雨淋死了,那也是他自己自找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
另一邊。
香車美女早已揚長而去,可葉誠還依舊停留在原處。
不知何時,距葉誠不遠處的一片陰影裡,突然顯現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首領大人。」
黑影單膝跪伏於地,低垂著頭,寬鬆的黑色斗篷將其完美地融於黑暗,看不清面容,但對方的語氣,卻是十分的恭敬與敬畏。
葉誠視線沒有移動分毫,只方才滿臉玩世不恭的神情盡數收斂。
轉而換上的,是一種君臨天下的霸道與淡漠:「何事?」
「回首領,屬下是奉命來向您彙報組織的近日情況的。」
「說。」
「於半月前,我們已成功拿下南非境內十六處金礦的所有權,目前正在順利開採進行,十日前,在倫敦的談判桌上,英倫羅斯柴爾德家族也已經同意了我們進軍英倫金融市場的要求,還有,三日前,我們在中東地區的十艘油輪,也平安駛出了港灣地區,除此外...」
「可以了。」
葉誠擺擺手,打斷了黑影的彙報。
「以後,像這種閒雜瑣碎的小事,你們自行決定就行,就不用一一向我彙報了。」
頓了頓,黑影繼續說道:「首領,還有一件事。」
「首領,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剛才開大眾車把蘇小姐接走的那個人...有問題。」
「嗯...」葉誠眯了眯眼,但淡漠的臉上並無明顯變化。「說說看。」
「根據柳城分部剛剛送來的情報顯示,此人名叫齊光榮,是鼎源集團綜合辦的辦公室主任,雖然職位不高,權力也不大,但卻這次鼎源集團團建活動的總負責人...」
「而以天海旅遊公司目前的狀況,蘇小姐恰恰就需要以一個,像鼎源這種人數足夠多、規格足夠高的大型團隊,來打開柳城旅遊市場的缺口,謀求更進一步的發展。」
聽完手下的介紹,葉誠當即陷入沉思。
柳城雖然是個旅遊城市,境內景點眾多,但旅遊業越是發達的地方,行業內的競爭也就愈發激烈。
而天海呢,不過是一家成立不過半年的小公司而已。
在柳城一眾巨頭公司的擠壓和壟斷下,近日來,天海連維繫日常開銷都已是捉襟見肘,要想往上再進一步,則更是難如登天。
所以在這種時候,若是蘇暖能夠拿下鼎源集團團建的這個項目,不說在業內達到一戰成名的程度,起碼也能夠讓天海平安度過接下來最難熬的這段旅遊淡季。
只是...
葉誠臉上浮起一抹冷笑:「按理說,以鼎源集團的規模,要想搞團建的話,有的是旅遊公司上門去找他,可這姓齊的,卻是都這麼晚了還專門往這來跑一趟,恐怕並不僅僅是談業務這麼簡單吧?」
「是的。」
黑影恭敬答道。
「齊光榮此人極為好色,光是在鼎源集團內部,他就利用職權強迫了不下五名女員工與其發生關係,另外,我們還查到,在這幾天裡,齊光榮曾托人詳細調查過天海的業務狀況,所以屬下估計,他今晚應該是想以合作為由,來要脅蘇小姐達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且不排除會使用其他手段的可能。」
「好,很好!」
葉誠目光陡然轉冷,語氣中亦是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怒氣。
「歪主意竟然都打到我老婆身上來了?我看他是真的嫌自己命太長了...影狐,給你兩分鐘的時間,把他的詳細位置發給我,我要親自去會會他!」
「是,首領大人。」
隨著黑暗中一陣氣流的變動,影狐的氣息很快如鬼魅般消失不見。
緊接著,兩分鐘不到,一條資訊就傳到了葉誠的手機上,齊光榮和蘇暖,現在就在海泉酒家的302包廂裡面。
海泉酒家,地處柳城西郊,是一家很具備農家樂性質的私人飯店。
齊光榮顯然是一條很有經驗的色狼。
為了降低蘇暖的戒心,打從一進302包廂開始,他就主動坐到了離蘇暖遠遠的餐桌對面。
甚至就連在得知到蘇暖說不會喝酒的托詞後,他也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悅,反而是樂呵呵地就幫蘇暖點了杯現榨橙汁。
然後就有一句沒一句地跟蘇暖閒扯著一些題外話,可每當蘇暖試圖將話題引入正事的時候,齊光榮就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將其岔開。
於是漸漸地,蘇暖就有些坐不住了。
「齊主任,您看,現在都已經九點多了,我們是不是該儘快把合作的事情敲定下來啊?」
聽到這話,齊光榮不動聲色地移了移視線,見蘇暖桌前那杯橙汁已消滅大半。
當下心中大定,終於是放下了手裡的碗筷,笑呵呵道。
「小蘇啊,你們天海的方案呢,我已經看過了,非常好,很有新意,也特別符合我們集團這次團建活動的主旨,我個人也確實是很想把這次的業務交給你們來辦...」
聽了前半句話,蘇暖還沒高興多久呢,緊接著便聽到齊光榮話鋒一轉。
「只是小蘇啊,你應該也知道,我們集團往年的團建或者旅遊活動,都是交給像青旅、長陽這樣的專業團隊來操辦的,可你們天海呢,既沒經驗,也不具備什麼名氣,萬一要是出點什麼狀況,別說你們天海了,就連我都得被集團問責...所以,茲事體大,你得理解我的難處啊。」
沒注意到齊光榮隱晦又猥瑣的打量目光,蘇暖只是突然覺得有點頭暈犯困。
偏公司的前景現在就擺在這兒,她也來不及去多想。
甩了甩頭,便立馬急聲辯解道。
「齊主任,我們天海雖然的確是從來沒有接待過如此大型的團隊,但無論是人員的配置,還是對活動的策劃以及執行等方面,我們都是非常有經驗的,再說了,您剛才不也說非常看好我們天海給出的方案嗎?」
齊光榮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所以嘛,正是因為我非常看好你們的方案,我今晚才會專程親自到你們天海跑一趟的,這是我齊某人為了這次合作所表現出的誠意,而與之相對應的,小蘇你是不是也應該表現一下你的誠意呢?」
聽齊光榮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另有所指,蘇暖還以為對方這是在暗示他想拿筆回扣。
便在稍稍一頓後,認真回道。
「您放心,哪怕只是看在齊主任您的面子上,我們也絕對會給您一個最優惠的友情價的,另外我還可以保證,只要我們天海能成功拿下貴公司這次的團建業務,到時候肯定少不了給您包一個大紅包以示感謝的。」
「小蘇啊,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齊光榮端起一杯酒起身,笑呵呵地走到蘇暖身邊坐下。
「我所說的誠意,指的可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嘿嘿,像你這麼聰明的女人,應該能猜到我的意思是什麼吧?」
「齊主任,我...我聽不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還請你明示。」
蘇暖單手扶住額頭,注意力的愈發難以集中,讓她保持清醒都已十分勉強,自然察覺不到齊光榮臉上愈發明顯的下流笑容。
見狀,齊光榮笑面佛的偽善面具終於撕下,色眯眯的雙眼中毫不掩飾他心裡的猥瑣意圖。
「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清楚麼,你應該明白,以你們天海現在的財務狀況,要是錯過了鼎源的這筆生意,接下來恐怕連一個月都很難撐過去了吧?不過沒關係,誰讓我對小蘇你這麼賞識呢...」
「這樣吧,只要你今天肯乖乖陪我睡一個晚上,別說是這次的團建了,就是今後鼎源集團的所有旅遊業務,我都可以交給你們天海來辦...怎麼樣,小蘇,我這筆買賣,很划算吧?」
話一說完,齊光榮當即伸出一隻鹹豬手往蘇暖的柔荑上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