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竟然沒死?」
林天峯感覺自己的腦袋發脹,突然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他前世乃是玄黃大世界的符武聖皇,天羅六境的巔峯強者。只因為觀想天道聖紋,窺視了天道本源,從而被一羣老不死的追殺。
被迫無奈之下,他只好將靈魂投入輪迴,兵解轉世。
本來想著,有幾個老不死的幹預,成功轉世的機會十分渺茫。可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轉世成功了。
記憶剛剛覺醒,他對於這具只擁有後天一重養氣境的虛弱身體很不適應。他一邊慢慢適應著身體,一邊梳理著兩世交融有些雜亂的記憶。
「老大,咱們現在雖然還沒死,可是離死也不遠了啊。」一個略帶驚恐的聲音,從身後飄了過來。
林天峯微微皺起眉毛,擡起頭靜靜的打量著周圍。
這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後山,站在他對面的是一羣天武門的外門弟子。他們人人手持鋼刀,面色不善的將他團團圍住。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後天二重運氣境的小胖子。剛剛說話的人就是他,名字叫做杜峯,是他最忠實的小弟。
林天峯搜尋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就想起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原來在記憶沒有覺醒前,林天峯是林王府世子。不學無術,色膽包天,典型的紈絝子弟。他被父親林劍通送進天武門以後,惡性不改,竟然敢公然調戲雲阡陌!
雲阡陌乃是天武門最出色的弟子,不僅天賦極高,更是容貌絕美,是每個天武門弟子的夢中情人。
林天峯調戲了雲阡陌,頓時就引起了所有天武門弟子的不滿。他才剛剛離開了天武門,就被一羣外門弟子給堵在了後山。
搜尋完了記憶以後,林天峯偷偷查探了一下自己的乾坤戒。乖乖,裡面竟然全部都是迷藥,春藥和女性的衣服。
看來在沒有覺醒以前,自己還真是一個殺千刀的混蛋啊!
「林天峯,這次我看你往哪裡逃!」
一個身姿挺拔,儀表不凡的少年越眾而出,怨毒的道:「好你個林天峯,竟然敢公然調戲雲阡陌!雲仙子性格淡薄,沒有和你計較。不過我周延,可咽不下這口氣。今天我要好好教訓你這個狂徒,替雲仙子出一口惡氣!」
周延的父親是天武門的一位長老,他在外門弟子當中很有威信,同時也是雲阡陌的追求者之一。
「這小子就是個廢物,宰了他算了。」
「閹了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調戲雲仙子。」
一羣天武門的外門弟子們紛紛叫囂著,好似和林天峯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老大,不行咱們趕緊跑吧?」杜峯雙腿發軟,不停的張望著四周,似乎是在尋找逃跑的路線。
「跑?為什麼要跑?」
林天峯轉過身,一巴掌就拍在了杜峯的腦袋上,訓斥道:「周延他們幾個雖然人多,可都是一羣後天一重養氣境的廢物。你好歹也擁有後天二重運氣境的實力,怎麼連一羣廢物也害怕?」
林天峯的聲音極大,並沒有任何掩飾,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周延幾個外門弟子的耳朵裡面。周延臉色一沉,雙眼漸漸升起了一股兇狠的殺氣。
「老大,他們人多啊,十幾個呢。我雖然擁有後天二重運氣境的實力,可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啊!」杜峯哭喪著臉說。
「整個世界,都是以武為尊。實力低下者,碌碌無為,受人欺凌,意不能平,志不能伸。只有問鼎武道巔峯,才能開山斷水,鮮衣怒馬,萬人之上。如果你沒有一顆無所畏懼的武道之心,還怎麼問鼎武道巔峯?如果你連一羣後天一重養氣境的廢物都無法擺平,那你一輩子能有什麼成就?」林天峯板著臉,對著杜峯毫不留情的喝道。
練武之道,分為後天三境和先天三境。除此之外,還有更高的境界,卻已經脫離了武道的範疇。
後天三境,養氣境,運氣境,聚氣境。
先天三境,通脈境,開元境,破元境。
根據這一世的記憶,他投胎的靈武大陸天地靈氣稀薄,修煉起來十分困難。如果想要問鼎更高的境界,就必須披荊斬棘,不畏艱險,擁有一顆無所畏懼的強者之心。
杜峯是個孤兒,從小被林王府收養,和林天峯一起長大,感情莫逆。林天峯來到了天武門,順便把他也給帶了過來。
杜峯本身的資質並不差,小小年紀就擁有後天二重運氣境的實力。只是孤兒的身份,讓他的性格十分懦弱和自卑。
林天峯出言提醒,就是想看看杜峯能不能擺脫以往的懦弱和自卑,變得堅強起來。如果杜峯能夠覺醒強者之心,那就是可造之材,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如果杜峯無法跨過內心的難關,那麼他就只能做一個平常的武夫,一輩子沒什麼成就了。
杜峯聽了林天峯的一番話以後,頓時熱血沸騰,戰意高昂。可是他看到對方手中明晃晃的鋼刀時,整張臉再次擠在了一起,道:「老大,他們手裡有刀……」
林天峯微微嘆了口氣,如果是其他人,他才懶得理睬。不過看在杜峯跟隨他這麼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自己就再幫他一次吧。
「你過來。」
林天峯走到了杜峯的面前,突然掏出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猛的劃破了他的右臂,撒了滿手的鮮血。
「啊……老大,你這是幹什麼?」杜峯被林天峯的舉動給嚇住了,他抱著受傷的右臂痛苦的嚎叫了起來。
「不許動。」
杜峯看著滿臉威嚴的林天峯,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不敢亂動。他感覺今天的林天峯,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再也沒有了以往的浮誇和吊兒郎當。
林天峯皺著眉頭,用右手食指沾了沾杜峯的鮮血。然後勾起手指頭,耐心的在杜峯圓圓的小臉上畫了一個詭異的符文。
「好了。」
林天峯看著杜峯臉上那個血色的符文,滿意的拍了拍手,說:「你去吧,有了這道靈紋的保護,那羣廢物根本就傷不到你。」
「老大……」
杜峯哭喪著臉,他才不相信林天峯在他臉上隨便畫了幾下,就能夠免疫鋼刀的傷害。
「杜峯,既然你叫我老大,我就實話給你說了。只要你能夠打敗對面那一羣廢物,覺醒了武道之心,以後飛黃騰達,萬人之上,完全不在話下。如果你連這羣廢物都擺平不了,以後一輩子也就是一個低等的賤民,任人屈辱。究竟是萬人之上,還是低等的賤民,你自己選擇吧。」林天峯揹負著雙手,臉上的表情一絲不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杜峯震驚的看著林天峯,仔細的咀嚼著他說的話。究竟是鮮衣怒馬,萬人之上,還是一輩子做個任人欺辱的下等賤民?
回想曾經,杜峯在天武門也是出類拔萃的弟子,小小年紀就擁有了後天二重運氣境的實力。可是儘管如此,他卻仍然被那些實力不如他的外門弟子欺負。
就因為欺負他的那些人,乃是王貴之後。而他,只是一個下等的賤民。
「不,我杜峯,絕對不能做一輩子的賤民!」
杜峯怒吼一聲,曾經的回憶讓他感覺到心底有一團怒火在燃燒。他猛地擡起頭,宛如餓狼一般盯著對面一羣外門弟子,揮舞著拳頭衝了過去。
「周延,這小子衝過來了,怎麼處理?」
這羣外門弟子的實力雖然只有後天一重養氣境,比杜峯的境界低了一重。可是他們人多勢眾,並且手握鋼刀。他們並沒有任何畏懼,反而看著衝過來的杜峯鬨然大笑。
「上,把這個小子給我砍了,出了事情我來負責!」
周延大手一揮,雙眼閃爍著兇光。林天峯乃是林王府世子,好歹有些地位,讓他心裡顧忌。可杜峯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孤兒,就是殺了他也沒什麼大不了。
「兄弟們都在旁邊看著,讓我去把這小子給解決了。」一個外門弟子獰笑一聲,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刀,迎面向著杜峯劈了下來。
杜峯雖然被林天峯激勵的滿腔熱血,可是卻沒有任何戰鬥的經驗。他看到了對方的長刀劈了下來,心中一慌,連忙擡起雙手擋在了頭上。
當!
一陣金屬交擊的聲音響起,預料中杜峯被砍成兩斷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長刀斬破了他的衣服,可是卻沒能傷害到他一根毫毛。
「這是怎麼回事?」
「這小子,怎麼刀槍不入了?」
天武門的一羣外門弟子,包括周延在內,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老大果然沒有騙我,這道靈紋果然能夠保我平安。」杜峯摸了摸臉上被林天峯刻畫的詭異符文,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他猛地擡起了自己的右腳,一腳就揣在了那個外門弟子身上。
嗷!
那個外門弟子慘叫一聲,臉上一片醬紫。他捂著自己的受傷的地方倒在了地上,痛苦的來回翻滾了起來。
「你們,還有誰?」杜峯宛如一頭飢餓的老虎,在挑選食物一樣,雙眼巡視著對面外門弟子們。
「刀槍不入,那是先天強者才能夠做到的。杜峯只有後天二重運氣境的境界,怎麼可能會刀槍不入?兄弟們,咱們一起上,把他給砍了。」周延臉色一沉,率先提起了鋼刀,宛如旋風般向著杜峯衝了過去。
「殺!」十幾個外門弟子,也都跟在周延的身後狂衝過來。
「老大說的沒錯,你們就是一羣廢物。真是可笑,當初我杜峯怎麼會害怕你們?」杜峯一掃以往的懦弱,臉上露出了極其狂傲的神色。他大喝一聲,衝進了外門弟子當中,雙手連連橫掃,竟然沒有一合之敵。
看著縱橫披靡,無人能擋的杜峯,林天峯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他相信經過這次的事情以後,杜峯一定能夠覺醒武道之心。
「長老,在這裡……」
「林天峯和杜峯兩個人,被周延幾個給堵在這裡了。」
忽然有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了過來。林天峯擡起頭,還沒看到任何人影,就有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了過來:「大膽,竟然敢在天武門內私鬥,你們幾個也太不把我柳如煙放在眼裡了吧?」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身材高挑,肌膚如雪,容顏極美的女子,殺氣騰騰的從後山拐角處走了過來。跟在她身後的,則是一羣湊熱鬧的弟子。
「聽說周延帶著一羣外門弟子,找林天峯的麻煩,是為了雲阡陌。」
「整個天武門,誰不知道周延喜歡雲阡陌?」
「林天峯公然調戲雲阡陌,被揍一頓也是活該!」
柳如煙聽著背後弟子們的議論,忍不住的皺起了黛眉。她也很討厭林天峯這種典型的紈絝子弟,可是她們柳家和林王府乃是世交。林劍通曾經親自叮囑過她,讓她在天武門多照顧一下林天峯。
如果不是這樣,她才懶得管林天峯的死活。
不過在來時的路上,柳如煙故意放慢了腳步。對於林天峯這樣的紈絝子弟,挨一點教訓也是對他好。省的他以後目中無人,給林王府惹是生非。
現在,林天峯和杜峯兩個人,一定被揍的滿地找牙,連親爹親媽都認不出來了吧?柳如煙一邊想著,一邊走進了天武門的後山。
「這是怎麼回事?」
當柳如煙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景時,頓時大吃一驚。只見在荒涼的後山上,一個微胖的身影傲立。他雙眼猩紅,煞氣沸騰,宛如一個戰無不勝的將軍。在他的腳底下,則是滿地呻吟的外門弟子。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盤坐在一塊石頭上。他滿臉的無辜,一副事外人的模樣,赫然就是林天峯。
「我沒有看錯吧?」
「杜峯一個人,將周延一羣人給幹趴了?」
「周延一羣人,雖然實力比杜峯低些,可是人人都拿著鋼刀。杜峯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
跟在柳如煙身後的那羣弟子們,這個時候也都是目瞪口呆,一臉的不可思議。
柳如煙雖然心中充滿了好奇,可現在人多眼雜,不是詢問的時候。她轉過身,命令幾個內門的弟子去聯絡門派的治療師。然後大手一揮,冷著臉道:「林天峯,杜峯,你們兩個立刻到我的行宮,我要聽你們的解釋。」
對於柳如煙的命令,林天峯自然懶得理睬。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修煉,將自己的修為給提升上去。無論在任何地方,實力都是安身立命之本。有了強大的實力,才不會有性命之憂。
林天峯轉身想走,可是卻被杜峯給拉住了,說:「老大,你不要害怕,柳長老是不會責怪我們的。而且柳長老是一級靈紋師,如果她知道你會刻畫靈紋,她一定會很高興,說不定會將你收為弟子啊。」
恩?
一級靈紋師?
林天峯這下來了興趣,靈紋之道,代表著玄妙,代表著深奧,被稱為天之語言,也被譽為法則語言。利用靈紋,可以佈置玄妙的陣法,可以刻畫神奇的靈符,可以煉製變化多端的法寶,也可以施展恐怖的禁制。
只不過靈紋之道實在太過玄妙龐大,就是想要入門,也是極難。想要成為精通靈紋之道的靈紋師,更是難上加難。
根據這一世的記憶,靈武大陸的靈紋之道處於十分落後的階段。不過落後到了哪個地步,林天峯就不得而知了。
「正好,我就去看看靈武大陸所謂的靈紋師,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林天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和杜峯並肩一起離開了天武門的後山。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兩個給我老實交代清楚。」
天武門的如煙宮,柳如煙換上了一套白色的羅裙,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勾勒的更加迷人。杜峯用眼角不停的瞄著柳如煙大咽口水,林天峯則是目不斜視,處之泰然。
「長老,是這樣的。我和老大準備去後山修煉,可是卻被周延帶著一羣外門弟子堵在了後山。我是為了保護老大,這才被動防禦,將那羣外門弟子給揍了一頓。嘿,那羣只有後天一重養氣境的廢物,也敢來找我老大的麻煩,簡直就是不想活了。」杜峯冷笑一聲,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
柳如煙眯著眼睛,微微皺起了眉頭。以往的杜峯,自卑而懦弱。可是今天對方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突然變得強硬了起來。
而且曾經色膽包天的林天峯,也突然變的正經了起來。美色當前,竟然還能夠目不斜視,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
究竟是真正經,還是假正經?
「杜峯,就憑你一個人,撂倒了十幾個外門弟子?」柳如煙緊盯著杜峯,似乎想要從對方的表情裡面找出蛛絲馬跡。
「那是當然了!長老,周延他們幾個雖然人多,可都是一羣後天一重養氣境的廢物。我身為後天二重運氣境的強者,撂倒一羣廢物,難道不正常麼?」杜峯哼了一聲,身上竟然隱隱流露出一絲霸氣。
柳如煙驚訝的看著杜峯,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她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杜峯心中那種無所畏懼的心態。
有了堅定的武道之心,以後杜峯的成就不可限量。
「好,杜峯。我本來還有些疑惑,你是怎麼打敗了周延幾個人,沒想到你竟然覺醒了無所畏懼的武道之心,恭喜恭喜,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啊。」柳如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迷人的笑容,杜峯也是天武門的弟子,她是發自心裡的為杜峯感到高興。
「額,長老。其實我能夠打敗周延幾個人,完全是因為我老大。」
原本還充滿了霸氣的杜峯,忽然身體一矮,縮到了林天峯的身後,恭敬的說:「這都是老大的功勞,如果沒有老大給我畫的那道靈紋保護,我恐怕早就被周延幾個人砍死,也不可能覺醒什麼武道之心了。」
「靈紋?什麼靈紋?」
柳如煙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杜峯臉頰右側那個血色的符文。她原本以為那是一片血跡,可是現在她才發現,這竟然是一道靈紋!
柳如煙身為臨安城最年輕的一級靈紋師,不僅有著極其豐富的學識,更是在靈紋之道有著極深的造詣。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認出杜峯臉上的那個血色符文,乃是最簡單的靈紋符咒,鐵甲咒。
凡是被鐵甲咒施法的人,就宛如穿了一層鐵甲,可以防禦刀劍傷害。
不過杜峯臉上的鐵甲咒,和她平時理解的鐵甲咒,有著極大的不同。要知道,靈紋乃是天之語言,法則語言。若想刻畫靈紋,就必須運用各種珍貴的材料,才會和天地產生共振,從而引發各種奇異的能力。
柳如煙還是頭一次見到,用鮮血就能刻畫靈紋的。
而且靈紋威能無窮,人的身體是無法承受的,必須有一個載體。可以是符篆,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各種介質。
但是就這麼刻畫在人身上的靈紋,她也是頭一次見。
「林天峯,這道靈紋,真的是你刻畫的?」
柳如煙扭過頭,終於將目光落在了行宮的一角,那個不起眼的人物身上。她的聲音當中,仍然充滿了質疑。她打死也不相信,一個成名已久的紈絝弟子,竟然是一個會刻畫靈紋的高手。
「難不成這道靈紋,是你刻畫的麼?」林天峯並沒有理睬柳如煙,他的目光落在了柳如煙桌子上面那一疊疊的靈符上。
「呵,你小子,口氣還不小。」
柳如煙有些生氣,她自問姿色不比雲阡陌差多少,可是卻被林天峯這般忽視,讓她的心裡極不舒服。她雙手環胸,冷笑一聲,說:「既然這道靈紋是你刻畫的,那你就給我解釋一下,你是怎麼用鮮血刻畫靈紋的?」
這個時候,林天峯終於擡起了頭。他看著橫眉豎眼的柳如煙,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玩味。這個小妞生氣的時候,還挺有風情的。
「用鮮血刻畫靈紋,這是特殊的‘血靈紋’,效果比尋常的靈紋要差一些,可是消耗卻比尋常的靈紋少的多,而且沒有各種各樣的限制。你身為一級靈紋師,難道連這點普通的常識都不知道麼?」林天峯暗暗搖頭,柳如煙連血靈紋都不知道,看來整個靈武大陸的靈紋之道十分落後啊。
「血靈紋,普通的常識?」
柳如煙心中怒火大作,聲音頓時變得無比冰寒,道:「我柳如煙雖然不才,可是我已經完全掌握了一千兩百道基礎靈紋,並且能夠融會貫通,馬上就能晉級成二級靈紋師。我學習靈紋之道,已經有五六年,卻從來沒聽說過什麼血靈紋,而且也從來沒聽過能夠用鮮血刻畫靈紋的。」
柳如煙的聲音中,隱隱透露著自豪和驕傲。靈紋之道,玄妙而龐大,有的人終其一生也難以鑽研透徹。她年紀輕輕,二十出頭就已經掌握了一千兩百道基礎靈紋,並且馬上就能夠晉級二級靈紋師,可以說是十分罕見的。
如果這個訊息被天武門的掌門知道,一定會歡喜如狂,馬上給柳如煙各種好處,拉攏人心,以免她被其他的門派挖走。
要知道,靈紋師在整個靈武大陸,都有著極其崇高的地位。只要掌握了靈紋之道,就能夠源源不絕的生產靈符和法寶,是各方勢力必爭的物件。柳如煙年紀輕輕,就能夠當上天武門的長老,和她靈紋師的身份不無關係。
「我甚至都有些懷疑,杜峯臉上畫的究竟是不是靈紋。不過你刻畫的鐵甲咒,倒是有模有樣,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柳如煙猛地皺起了眉頭,看著林天峯的目光當中充滿了狐疑之色。靈紋,並不是誰都能夠學到的。林天峯雖然是林王府世子,可是也沒有學習靈紋的資格。
「誰告訴你,我刻畫的是鐵甲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