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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兒國之一國之君

穿越女兒國之一國之君

作者:: 蝴蝶風沙
分類: 穿越重生
林巧巧是個二十一世紀的社會精英女強人。 但是,她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強人。 啊,你問我為什麼啊? 這個麻…… 要問林巧巧生平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答:找一個有男子氣概的男朋友。 要問林巧巧生平最大的樂趣是什麼? 答:找一個有男子氣概的男朋友。 最後再問林巧巧此生的人生格言是什麼? 答:找一個有男子氣概的男朋友!!! ………… 可惜啊,天不從人願。 所謂主角的願望,就是要被作者用來踐踏的。 (某蝶:巧巧你別打我啊,劇情需要,我也不想的。) 總之,這是一個關於改造的故事。 啊,你問我關改造什麼事?這個麻…… 林巧巧:廢話!女兒國的男人會有男子氣概嗎?那我不得自己改造! 一個有著滿腔少女情懷卻不慎落入女兒國的倒楣穿越女的故事。

奪權篇 一、穿越

林巧巧睜開眼的那一瞬間,首先看到的是刺繡精美的床帳,還有床柱上雕著的龍圖騰,雕功之精緻,栩栩如生,仿佛真要直入雲霄一般。林巧巧閉了閉眼,頭有點疼,但沒其它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然後她又打量了一下自己周圍的環境。打量完了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痛!那就證明這不是夢。這房間古香古色又美倫美幻的,活脫脫是古時候的皇家貴族住的地方。然後林巧巧就放了一半的心,不用懷疑,她穿越了,但還好是穿到了一個家境不錯的人身上。(某蝶:真現實)

接著林巧巧伸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靠,變小了這麼多!不過還好是有的,沒變成男人。雖然自己是同人女,但她只喜歡YY,沒打算親歷親為的體驗一把。

為什麼沒人呢?林巧巧把自己最擔心的事都落實了一下,心裡坦然了,然後就開始奇怪了。看這房間佈置的,自己不是公主也大概是個什麼富家千金吧,又似乎受了點什麼傷,怎麼服侍的人都沒有一個?難不成象電視劇裡演的那樣自己是什麼小妾生的不受寵?

正胡思亂想著,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端了盆水走進來,一看到躺在床上雙眼炯炯有神的的林巧巧,哐啷一聲就把銅制的水盆仍了,尖叫著往外跑,「來人啊!陛下醒了!」

林巧巧還沒對那陛下兩個字反應過來,門外就呼啦啦湧進來一堆人,把原本很寬敞的房間擠的水泄不通。

剛才那小男孩拿了張椅子放到林巧巧床邊,一個相貌端正的中年女子坐了下來恭敬道,「陛下,容臣為您診治。」

女子象電視上的那些古代大夫一樣為她診了脈,一臉深沉的沉默了半天。旁邊一個衣著華美,似乎有些年紀,但保養得宜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男人焦急的追問,「陛下怎麼樣了?」

「陛下的脈息已經平穩,應無大礙了。」女大夫收了手,問林巧巧,「陛下,您還有那裡覺得不舒服嗎?」

林巧巧搖了搖頭,「就是頭還有點疼。」

「這是皮肉傷,只要好生調養就不會留下後遺症的,請陛下儘管寬心。」

「哦。」林巧巧又點點頭,想著要不要按小說的套路說她失去記憶了什麼的。可是,他們都叫她陛下,那她是這個國家的女皇嗎?那如果說她失憶了,萬一有什麼心懷不軌的亂臣賊子要乘機造反什麼的,她不就頭大了嗎?還是算了吧,反正她有的是辦法從別人口中套出她想知道的事。

林巧巧正想著,剛才那個追問她病情的男人忽然哭著向她撲了過來。林巧巧愣了一下,那男人緊緊抱著她,一身的的脂粉氣熏的她難受,「我的皇兒啊,你怎麼就為了那兩個小賤人弄成這樣,這些天我和你其他父後們是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就怕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我們還有什麼面目去見你死去的母皇,你是父後們的命啊!你要走在我們前面,我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嗚嗚……」

林巧巧傻了,只見屋裡其他男人們都是柔柔弱弱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幾個魁梧的女人齊齊向她跪下,「臣懇請陛下賜死權、德兩宮!」

「皇兒,事到如今,你還要姑息那兩個小賤人嗎?」抱著林巧巧的男人見她一臉茫然,誤以為她猶豫不決,眼淚更是大滴大滴的往林巧巧身上砸,林巧巧的肩膀瞬間濕成一片。

「陛下,權正宮與德正宮背著您私通,淫亂後宮。必須從嚴處理,而財正宮與育正宮知情不報,欺君妄上,論罪也當廢除。」說話的似乎是那幾個魁梧女人的領導。她一臉堅毅的向林巧巧重重磕了個頭,「此事關係著我陛下的顏面及我朝天威,臣懇請陛下當機立斷,處置四宮!」

「皇兒,應將軍所言極是,你乃一朝天子,豈能受此奇辱。父後知你天性善良,但此事你絕不能心慈手軟!」

「陛下!」

「皇兒!」

「都給我閉嘴!」林巧巧一聲大吼,周圍安靜了。

舉目四望,還抱著她的男人被她的吼聲鎮住了,不再說話。但眼淚還在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掉,一臉的胭脂水粉被粘的一塌糊塗,眼睛卻楚楚動人,比瓊瑤劇裡的女主角還惹人憐愛。再觀之屋裡的其他男人,都是這個樣子。楚楚可憐,身如柳眷,性如憂花。

林巧巧開始覺得太陽穴有青筋突突的跳,她的世界灰暗了。

正這麼想著,林巧巧就覺得眼前一暗。

「陛下!」

林巧巧昏過去了。

在二十一世紀2009年的新年開始的時候,林巧巧出了車禍,然後不能免俗的穿越了。

穿越無所謂,反正林巧巧在二十一世紀是個無牽無掛的孤兒,沒什麼留戀到割捨不下的東西。

穿越過來做了女皇也無所謂,反正林巧巧在二十一世紀是個企業女強人,除了找有男子氣概的男朋友,剩下唯一的樂趣就是管理底下的一撥人。和有取代她野心的人鬥智鬥勇,其樂無窮。天生的女皇性格。

可是…………

天啊,地啊,為什麼是女兒國?

雖然林巧巧是一個強勢而又獨立的女人,雖然她曾經在工作的領域裡把無數的男人踩在腳下,雖然她公司裡的很多男下屬都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被她管的服服貼貼。可是……

她今生最大的願望,最大的樂趣,就是找一個非常有男子氣概,鐵拳與純情兼備的好男人啊!(請參見那小子真帥裡的智銀聖。)

老天我恨你!!!

奪權篇 二、改名

林巧巧醒來的時候,那一大屋子的人都圍在她床邊看著她,一個沒多一個沒少。看來她沒有昏多久。

那個女大夫又在一臉深沉的為她診脈。看她醒了,沒什麼創意的問,「陛下,您還有那裡覺得不舒服嗎?」

林巧巧還是搖頭,趕在那個剛才抱她哭了半天的男人又要撲過來之前先開了口。

「我今天會躺在這,是不是就是那什麼權宮德宮害的?」林巧巧問那幾個魁梧女人的領導。

「厄……是。」那領導有些怔怔的,她還從來沒見過這個個性溫和的陛下有這麼可怕的表情呢,「權德兩宮私通,被陛下您撞見。陛下您氣極攻心,昏倒的時候撞在了桌角上,已經昏迷了三天。」

「好,下旨,把那兩人砍了!」林巧巧咬牙切齒,你們要搞同什麼的就別入宮啊,現在好了,把那帶綠帽的氣死了也就算了,還把我給害了。

「臣遵旨。」領導沒想到這次陛下竟然這麼果斷,甚是欣喜,陛下終於有些一國之君決斷力了。

「那請問陛下財正宮與育正宮如何處置?」

「既然和他們也逃脫不了關係,就按你先前說的,廢除,趕出宮去。」

「是,臣領旨!」領導又重重磕了個頭。

「你們都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會。」林巧巧歎了口氣,其實就算把那些人怎麼樣了,她也回不去。

「皇兒……」先前抱著她的男人有些怯怯的喚了她一聲,雖然以往一直覺得這孩子性格有些優柔寡斷,不似她母皇有魄力。但現在她雷霆大怒的樣子,又讓他有些陌生。

「父後,孩兒有些累,您為孩兒操心了這麼久,現在孩兒沒事了,您也回去休息一下吧。等孩兒能下床走動了,再去向父後請安。」林巧巧照電視上的套路說道。總之得先把這一屋子人,尤其是這幾個還梨花帶雨的男人打發出去,現在她看著他們,她更想哭。

「那,好吧。」男人拿了塊手帕把臉上慘不忍睹的淚痕擦了擦,說道,「既然陛下累了,我們就先告退,讓陛下休息。」

「皇兒,你要保重身體啊。」另一個男人說道,仔細數來這屋子加上抱著她哭了半天的那個也就六個男人,有兩個看打扮是傭人。剩下四個都是衣著華美尊貴的樣子,想必都是先前她那什麼母皇的妃子吧。不過,按理說,只有抱著她哭的那個才是她親爹吧,怎麼這人也叫他皇兒?可能這兒的規矩和自己那世界的古代不一樣吧。

「那請陛下好生修養,臣等告退。」

終於,一屋子人都走乾淨了,就剩那兩個服侍她的男孩子。

「你們也下去吧。」林巧巧揮揮手,「有什麼事我再叫你們。」

「是。」其中那個林巧巧最先見到把水盆掉在地上的男孩子動了動嘴,想說什麼,又沒有開口。

「還有什麼事?」林巧巧皺了皺眉,她就煩人吞吞吐吐的。

「奴才該死!」那男孩見她皺眉,以為惹怒了她,慌忙下跪。今天見識了陛下的怒氣,他心裡有些後怕。

「我問你有什麼事?你回話就是,該死什麼?」

「奴才……奴才……」男孩慌的語無倫次,話都說不出來了。

真是,我很可怕嗎?林巧巧眉皺的更緊了,加上額頭上的傷口疤痕未愈,顯得更加面目猙獰。(某蝶:不可怕才有鬼。)

「陛下。」另一個男孩跪下回了話,「請陛下見量,來喜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稟報陛下,陛下忘了自稱朕,請陛下恕罪。」

「哦。」她還真忘了,原來女兒國的這個習俗和中國古代一樣。不過也是那男孩膽子小,一句話的問題,半天說不全,再反觀他旁邊這位,比他有出息多了。林巧巧忽然來了點興趣,正想問回話的男孩叫什麼名字,又一想,這兩人既然是貼身服侍她的,她要說不知道他們的名字,那多奇怪。

再想想,膽小的這個叫來喜,他不會叫來福吧?那多俗啊。

「你們起來吧。」林巧巧道。

「謝陛下。」很有可能叫來福的男孩把哆哆嗦嗦的來喜拉了起來,低著頭道,「那請陛下安歇,奴才們告退。陛下若有什麼吩咐,只要招呼一聲,奴才們就在門外伺候著。」

「等一下。」林巧巧道,「你抬起頭來讓我……厄……讓朕看看。」

那男孩愣了愣,「陛下,按規矩,男子是不可抬頭直視女子的,何況是陛下這般尊貴的身份,奴才怕汙了陛下的眼。」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但他的語氣卻並不卑微惶恐,僅是帶著尊重。和剛才說話的時候一樣不卑不亢的。林巧巧越發來了興趣,「朕叫你抬頭你就抬頭,你要抗旨嗎?」

「奴才不敢。」男孩道,終於抬起了頭。並不算特別出眾的一張臉,只能算是清秀乾淨,但對剛剛被那個是她父後的男人的脂粉香和眼淚折磨過林巧巧來說,這張臉怎麼看怎麼賞心悅目。而且這男孩有一雙非常清澈的眼睛,漂亮的雙眼皮,眼底隱隱透著一抹倔強。沒有林巧巧挺反感那種懦弱的神情。林巧巧心情更好了,看來也不是所有女兒國的男人都象剛才那一群一樣。就象中國古代男尊女卑的世界裡也有能與男人比肩的巾幗女英雄一樣。

這麼一想,林巧巧覺得原本一片灰暗的世界又似乎光明起來了。

對啊,她可以去尋找這個世界裡那些與眾不同有男子氣概的男人啊。要實在沒有,她不還能在原有的一些基礎上進行改良嗎?(某蝶:你種植蔬菜呢。)眼前這個男孩就是一個好苗子啊。

要怎麼套出他的名字呢?林巧巧盯著面前的男孩,好似黃鼠狼見了雞。(巧巧:你這什麼爛比喻,誰是黃鼠狼啊!某蝶嘻嘻笑:乖女兒別生氣,你看,你媽我不都為你寫出一條光明的大路了嗎?)

不過要是他的名字真是來福什麼的,那多煞風景。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嗎?」那男孩見林巧巧一會兩眼放光一會蹙眉癟嘴的,心裡有些不安。一旁的來喜抖個不停,要不是他扶著,似乎站都站不穩了。

切,瞧你那點出息。林巧巧特鄙視的看了來喜一眼,你看看我家那位可比你強多了。(某蝶:咋就成你家的了?)

林巧巧看著他倆忽然道,「朕給你們倆改個名字吧。」對啊,這最好了,好歹也是她來這看中的第一個男人,(某蝶:我說你矜持點成不?)她一定幫他取個好聽點的名字的。

誰知道,她話剛說出口,那男孩就一臉見鬼的表情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請陛下收回成命!」

這是怎麼了?林巧巧奇怪,再看看一旁的來喜卻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反差也太大了吧,況且就算他不願意也不用這種表情,活象她剛才是說要拉他去砍頭一樣。

「你不願意?」林巧巧問。

「不是!」那男孩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惶恐,「陛下的厚愛奴才受寵若驚,但奴才出身卑微,不敢高攀了陛下,請陛下收回成命。」

改個名怎麼就和高攀扯上關係了?林巧巧遇上不明白的東西就習慣性的皺眉,一旁的來喜一看,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陛下恕罪!來福他不是有心違抗陛下的,請陛下不要降罪於他!」

靠,還真叫來福啊。林巧巧一聽更下決心要給他改名了,「朕不會降罪於他的,但今天他的名我是非改不可!」

那男孩死死咬住唇,林巧巧道:「別咬,咬傷了朕可心疼啊,新頁你過來。恩,對,以後你就叫新頁了。」

來福,厄,不,新頁,新頁一下子面如死灰,木木的站起來向著林巧巧走過來。

咦?他不喜歡新頁這名字嗎?林巧巧看他的臉色猜測道,她可是很喜歡這個名字的說,人生新的一頁就從這男孩開始了,多有意義啊。

新頁走到她床邊跪下,林巧巧坐起身,撫上他的嘴唇,把咬在嘴唇上的牙齒移開,手指在破了皮的下唇上輕輕劃過,「真是,都叫你不要咬了嘛,看,都出血了。」

少年的嘴唇很單薄,但形狀很優美,用力咬過的關係,顏色顯得特別鮮豔,帶著說不出的誘惑。林巧巧一向是個非常禁不起誘惑的人,所以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永遠減肥不成功。如今美食當前,等林巧巧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覆上了新頁的嘴唇。

新頁明顯的震動了一下,掙扎著要退開,林巧巧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更深的探索著少年清爽乾淨的氣息。

感覺真好,與那個父後的脂粉香比起來,這簡直是天堂啊。

新頁終於安靜了下來,僵硬的緊閉著眼睛,等林巧巧滿意的離開他的唇的時候,他依然維持著這個表情。林巧巧撫過他的臉,心裡那個激動啊。他沒哭他沒哭,本來她還擔心新頁會不會跟那幾個父後一樣也跟她梨花帶雨一把,可他只是僵硬的閉上眼,臉上卻顯出了不甘的倔強。這個表情,新頁啊新頁,你果然是一棵能往男子氣概方面培養的好苗子,我是說什麼也不會放開你了。(某蝶:你個變態。)

「這個改名有什麼意義你是知道的。」林巧巧對新頁道:「現在你說一遍給朕聽,朕改了你的名,意味著什麼?」

新頁有些微微顫抖,還是閉著眼,沒有回話。林巧巧從他和來喜的神情表現慢慢明白過來,這兒的習俗主子改下人的名一定有著什麼特殊的含義。雖然她大概也可以猜個八九不離十啦,不過總覺得有些荒唐。改個名就要以身相許了,那也太扯了吧,還是設計讓他親口說出來比較穩妥一點。

「怎麼不回話?」林巧巧又撫過他緊閉的眼睛,見他又有咬唇的跡象,複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也不再勉強他,轉過頭向跪在不遠處發呆的來喜道:「他既然不說,那你說吧,再提醒他一次,朕改了他的名,意味著什麼?」

來喜又哆嗦了一下,動動唇,聲音小的像蚊呐。

「大聲點!沒吃飯嗎你!」林巧巧拿出了平時訓斥下屬的氣勢。

來喜重重的顫抖起來,聲音裡帶了濃濃的哭腔,但終於清晰可聞,「陛下改了奴才的名字,即是指要收了奴才進房,以後,奴才就是陛下的人了。」

「恩。」她果然沒猜錯。又親了親新頁的額頭,林巧巧那個美啊,「新頁啊,以後你就是朕的人了,朕一定會好好待你的。」(某蝶:新頁啊,別怪娘,把你犧牲給這個女色魔娘也很心痛啊。巧巧:滾!又有你什麼事了?)

新頁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了眼睛,依然是清澈的倔強,「新頁謝陛下隆恩,請問陛下,可以放開新頁了嗎?」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林巧巧有些惋惜的放開了新頁,新頁站起身退開了幾步,又重新跪下來。

「朕沒讓你跪啊。」林巧巧道:「也沒別的什麼事了,你們退下吧。」雖然想把新頁留下來好好培養一下感情,但看新頁的樣子也不太情願,還是算了吧,這種事也不能逼的太急了,總得在新頁心中留下點好印象吧。(某蝶:你的印象早八百年前就毀了。)

新頁卻一臉吃驚的樣子,「陛下,還有來喜。」

來喜?來喜怎麼了?林巧巧看了眼還跪著抽泣的來喜,終於慢半拍的想起來,她剛才好象是說要給他們一起改名來著。但那只是為了不讓新頁起疑,她又還不知道改名的意義。

「來喜就算了。」林巧巧道:「朕只想收你一個。」

「可是陛下……」新頁還想說什麼的樣子。

「行了!」看他那樣林巧巧有些煩躁,雖然知道新頁現在還不喜歡自己,可他這麼迫不及待要把她往別人身邊推的樣子讓林巧巧很不舒服,「朕要收誰,還要你來過問嗎?」

「奴才該死!」新頁倉皇的低下頭。

「行了行了,下去吧。」林巧巧是真有點累了,向他們揮揮手,「朕有事,自然會招呼你們,下去吧。」

「是。」

新頁攙扶起哭的渾身顫抖的來喜,退了出去。

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林巧巧猛的把自己摔回枕塌間,不愧是女皇的床,那叫一個高床軟枕,一點也沒摔痛她。錦衣玉食、榮華富貴,還有至高的權勢。怕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吧。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個國家的制度了,世事總是不盡如人意啊。

不過她是誰啊,她是林巧巧。林巧巧的字典裡沒有聽天由命,她想要的,她一定會得到,我命由我不由天!

先休息一下,等醒了,再去好好把自己目前的處境弄清楚吧。畢竟有很多統制者都是面上風光,背地裡辛酸啊。從剛才醒來時的情況看,她這個女皇當的似乎不怎麼受人尊敬,這可是個問題,得好好解決。

奪權篇 三、名分

林巧巧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個月,其實她的傷並沒有這麼嚴重,除了頭幾天,剩下的時間她完全是在裝病。裝病期間從每天來看望他的各式各樣人的嘴裡,林巧巧基本上已經把她需要的各種資訊收集整齊了。

首先是自己現在來到的國家以及所佔據的這個身體的大致情況與處境。

這個國家叫鳳潮,是個存活了兩百年的泱泱大國。鳳潮周邊還有諸多小國,其中權勢可鳳潮比擬的卻少之又少,僅風亂、夕照兩國而已。三個強國還有過一段非常水火不容的戰爭歲月,但在應該說是林巧巧現在這個身體的曾太奶奶,據說是鳳潮開國以來最英明的一位女皇的領導下,鳳潮在軍事及政治上取得了決定性的突破。風亂夕照兩國最終遞上了降書,臣服於鳳潮之下。直到現在,鳳潮依然是最諸國之首,最強的國家。

而林巧巧現在所佔據的這個身體是鳳潮的現任國君,已登基四年。她是風潮前任女皇的長女,名喚鳳宏瑞,鳳是皇姓。風潮的上代女皇,也就是林巧巧這一世的親媽已經因病逝世。聽說光給她陪葬的男妃侍寵就有上百個,外加留下來的那四個父後,林巧巧強烈懷疑她是不是精盡人亡死的,要不就是得了花柳什麼的。而鳳宏瑞底下還有三個妹妹五個弟弟,大妹鳳宏章鎮守邊關,是個握有金鳳皇朝五分之二兵權的大將軍。二妹鳳宏豫被封為護國公主,現在朝堂之上為自己做事,那地位大概也就跟宰相差不多。而三妹鳳宏淺據說是個無心朝政的閒散公主,現留在離風潮首都離京有很長一段路程的封地裡,極少回京。至於她那五個弟弟就沒什麼說的了,有四個已經嫁了,最小的一個也早早定好了親,就等著再過一年滿十四了再出嫁。(汗,那不還是一未成年少年嗎?)

至於林巧巧(反正大家都喊她陛下,宏瑞那名放著也沒用,還是叫林巧巧習慣一點。)現在的處境,倒還真不好說。觀察來看過她幾次的二妹鳳宏豫的言行舉止,林巧巧感覺的出,她這個二妹對她還是很尊敬的。那種親人間的關心不像是裝的,要不是她太會演戲,就是她是真的對自己這個姐姐忠心一片。不過林巧巧還是不敢輕易相信。倒不是她太生性多疑,只是從別人口中她多少瞭解到,鳳宏瑞是個非常優柔寡斷而且有些懦弱的人。要不是風潮有長女即位的傳統,這皇位肯定是怎麼也不會落到她頭上的。鳳宏豫絕對是個非常精明能幹的女人,不然自己臥床這麼多天別說奏摺什麼的,連需要她決策的事情都沒有。全被鳳宏豫一人打理好了。而群臣竟然一點意見也沒有,沒一個人站出來說她把持朝政於理不合什麼的。這就說明兩點,一是鳳紅豫常幫她做本該是她工作範圍的事,已經得心應手。二是她在朝中很得人心,群臣都很服她。強者只會歸順於比自己更強的人,就算自己是她的親姐姐,光沖著骨肉親情,她就讓肯自己甘心屈服於一個性格懦弱比自己無能的君主嗎?實在很難讓人相信。

林巧巧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自己這個二妹如果真能當親人那絕對是她天大的福氣,不過如果是當敵人的話,那可就很棘手了。

一邊給她喂藥的新頁看到她這個神情手不自覺抖了一下,藥汁濺出幾滴落在林巧巧淺色的衣服上,暈染開幾點淺淺的痕跡。

「奴才該死!」新頁馬上放下藥碗跪下請罪。

「無心之失罷了,朕還沒殘暴到被濺了幾滴藥汁就要降罪於誰的地步。」林巧巧伸手扶了他一把,「以後別動不動就跪著說什麼奴才該死,朕不是已經收了你了嗎?你現在,不是奴才了。」

新頁卻顯得有些惶恐,還是低著頭,「奴才不敢。」

「朕說了你不是奴才!」

新頁的身體抖了抖,咬住下唇,卻沒有回話。

「朕說過不准咬唇,你這臭毛病怎麼就改不好?」林巧巧抬起他的臉,手指曖昧的從他唇上撫過,調笑道:「要朕幫你改改嗎?」說著湊上前去,眼看要吻上新頁單薄青澀的嘴唇了。

「陛下,四太夫到!」門外傳來來喜清脆的聲音,經過林巧巧這麼多天的調教,這已經算是很洪亮了。

新頁睜大了眼,剛想退開一步,誰想林巧巧反一下子拉近了他,狠狠吻下去。

四太夫,也就是林巧巧的那四個後父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四人具是一驚,都愣住了。

新頁的臉一瞬間變的面無血色,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力氣,用力推開了林巧巧,被用力親吻過的嘴唇顯得顏色很鮮豔的微微顫動著,他向著四太夫跪了下去,「奴才參見四太夫。」

林巧巧被他這麼一推險險往後倒,還好及時穩住身形,坐穩後向那四個男人露了個笑容,「皇兒見過後父。」

這一聲後父是對那四個人一起喊的,若說她現在還有什麼問題沒弄明白的,那就是她到現在還搞不清楚這四個男人誰才是她親爹,原本她以為第一天到這的時候那個抱著她哭的男人才是,可後來這四個男人經常來看她。但說的話好象每個人都是她親爹一樣,什麼她小時侯怎樣怎樣,什麼她母親生她的時候他們如何的激動云云。而有一個這麼說,其他三個還附和個幾聲,然後開始感慨,是啊,是啊,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害她越來越糊塗,敢情她有四個親爹?還是這兒的孩子都是不知道自己的親爹是誰的。因為還是女人生孩子,可男人卻有那麼多個,沒法確定?林巧巧特好奇,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合著她也不能就問一句,你們到底誰是我親爹啊?肯定不行不是。

林巧巧有些開小差的工夫,四太夫中似乎是地位最高的衛秋,就那時侯抱著林巧巧哭的那個男人最先回過神來,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新頁皺了皺眉,「皇兒,他不是隨身伺候你的那個奴才嗎?」

「現在不是了。」林巧巧還是笑的一臉燦爛,「父後,朕已經收了他了。」

「是嗎?」畢竟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這種事也見的多了,最初的怔愣過後也就恢復了一臉的淡然,衛秋仔細打量了新頁一會,點頭道:「倒是個乾淨清秀的孩子,皇兒打算封他做侍君還是奉童?」

「不。」林巧巧搖頭道:「什麼都不封,他還是象以前一樣跟著朕,但是這宮裡的人都要知道,他是朕的人,不再是奴才就行了。」

「這……」衛秋有些意外。另一個男人道:「皇兒,這于禮不合。」

「沒什麼於禮不和的。」林巧巧的笑容帶一點撒嬌的味道,「父後,朕習慣了他的服侍,真封了他什麼名分,他就不能貼身的伺候朕了。朕會很難適應的。就讓他這樣待在朕的身邊吧,只是以後,除了伺候朕之外,其它的粗活之他就不用做了。父後,你們最疼朕了,好不好嘛。」最後那句拖長了聲調,倒真像是向父母撒嬌的孩子了。不過從這幾日的相處來看,她這幾個父後到真的是還從心眼裡拿她當孩子看的當孩子寵的,估計這和鳳宏瑞本身的性格有很大關係。

果然,四個男人互相對望了幾眼,都心軟了下來。畢竟這孩子剛遭遇了那種打擊,只要能讓她開心振作,這點小事算什麼。

「那好吧。」衛秋說出了四人的決定,看著新頁道:「陛下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奴才明白。」新頁恭敬的回答。這有什麼好不明白的,既然不願給他一個正式的身份,那就是說自己不過是她一時興起的玩物罷了。隨時等她厭煩了,就能乾乾淨淨的丟了他。呵,她和這世間的女子也沒什麼不同,反正他一開始就沒對她存什麼期待,他也沒什麼好難過的。

「恩。」衛秋有些贊許,倒真是個識大體的孩子,「既然陛下說了你不是奴才,那陛下一定已經給你賜名了吧,是什麼名?」

「新頁。」為什麼會覺得心口刺痛呢?是因為那人給他取這個名以後,總是那麼溫柔的喚他,溫柔的讓他幾乎產生了錯覺,仿佛,她是真有那麼一點喜歡他的。自己真是個傻瓜。

「那新頁,以後好好伺候陛下,陛下自不會虧待你的。」衛秋在心裡歎息了一聲,新頁的確是個好孩子,可惜皇兒對他似乎不是真心,不然又怎麼會連個名分都不給。

「這是新頁的本分。」

「那這事就這麼決定了。」林巧巧笑的燦爛,「新頁,去通知禦膳房,今兒個,父後們與朕一同用晚膳,叫他們多做幾個好菜。」

「是,新頁先行告退。」努力控制住神情,新頁面無表情的推了門出去,剛關上門走了幾步,守在遠院門外的來喜就迎了上來,「新頁哥哥,裡面怎麼樣了?」

「沒事。」新頁道:「你快準備些茶水糕點的送進去吧,今兒個四太夫要在這留晚膳,我正要去禦膳房宣旨呢。」

「哦,我馬上去準備。」來喜忙轉身去了專門放置糕點茶水的屋子,新頁也向禦膳房行去。

禦膳房離陛下的寢宮有一路程。一路上過了幾個長廊,一池碧泉映入眼簾。池水清澈,池上荷花婷婷而立,芳香嫋嫋,景色怡人。新頁忽然想起了那個如荷花般美麗清雅的男子,想起他臨終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世間女子皆薄情,最是無情帝王家。

世間女子皆薄情,最是無情帝王家。

新頁苦澀一笑,他怎會因為陛下對他一時的溫情忘了這句話呢?明明對自己發過誓,決不會步上那男子的後塵的。

他,該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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