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簡歷顧小憐性別女,愛好男,不會洗衣做飯,只會逛街花錢。
老爸、老媽、都是教授、所以佔用了太多IQ基因,生下了顧小憐這個弱智加小白的女兒,他們經常背地裡討論是否在醫院抱錯了孩子,可惜了父母優良基因,無論智商、相貌、身高、無一出眾的地方,掉人堆裡找不到那種類型。
顧教授酷愛釣魚,小憐總找藉口陪老爸去魚場,因為老爸最得意的學生是個超級大帥哥,同老爸一樣是釣魚迷。
小憐去釣魚場的目的當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魚。
遠遠看到老爸身邊的帥哥,她興奮地沖過去,「哇!有魚上鉤。」不顧眾人的反感,大聲嚷嚷著。
帥哥見剋星魔女小憐來了,厭惡之情無以言表,心想這條魚又要泡湯了。
「魚上鉤了,我幫你。」小憐抓起帥哥昂貴的魚竿,拼命地拉著魚線。
「小憐別胡鬧,你總是越幫越忙。」顧教授實在看不下去,急忙制止自家不懂事的女兒。
場面有些混亂,小憐拉扯著魚竿不放,父親上前制止,帥哥想把糾纏在一起的兩父女分開。
結果慘劇發生了,小憐不慎落水,撲騰幾下沉了底,儘管老爸帥哥都跳進水裡,還是沒有撈出溺水的顧小憐。
可能是被池塘裡的魚精給吃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雜草堆裡,衣衫襤褸,奇怪掉進水裡,難道整個人都縮水了?個子這麼小,像個十來歲的孩童,再看看周圍,好像是間破廟,身邊躺著幾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小乞丐,顧小憐心想自己是到了地獄,還是進了專門收留乞丐的鬼門關?
一個十五六歲,長相清秀的男孩,手裡拿著幾個熱包子走進破廟,「都起來吃包子,吃飽好幹活。」看樣子他是乞丐頭。
「這是哪裡?」小憐迷惑的環顧眼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面孔,心中莫名的恐慌。
「你發燒,燒傻了吧,快吃飯去幹活。」乞丐頭不耐煩訓斥小憐,扔給他個熱包子,小憐接住包子,發現潔白的包子被自己的小髒手,抓出漆黑的小爪印,好噁心怎麼吃。
她厭惡的丟掉髒包子,被身旁的小乞丐撿了去,狼吞虎嚥的吞進肚子。
「吃完隨我上街開工,」乞丐頭吩咐著,領著一群小乞丐往巷子口走去,出了破廟外面是另一番天地,古色古香的建築,清一色古裝打扮,熙熙攘攘的人群,小憐張開嘴嚎啕大哭,完了我肯定是穿越了,還是到了沒有電燈、電視、電腦、總之與電無關的古代。
「我要死了,鬱悶死了!!!」小憐哀嚎著。
「別理她一整天都古古怪怪的,傻掉了!」乞丐頭吩咐其他小乞丐孤立小憐,把她留在在橋頭人多的地方行乞。
「告訴你今天再要不到東西就別回來了。」惡狠狠留了話,領著其他小乞丐揚長而去。
小憐坐在橋頭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叫一個傷心,為什麼穿越到古代?不是美女、公主、小姐、卻是個乞丐!越想越傷心哀嚎變成狼嚎,引來圍觀者駐足,人們見小乞丐身體單薄,哭的淒慘,紛紛扔了銅錢給她,小憐不撿地上散落的銅錢,那點錢她那看在眼裡,怎麼沒人扔給他銀子或金子什麼的,哪怕把頭砸個包包也值得!
一位羽扇綸巾的帥哥,悠閒地搖著摺扇,一襲白衣優雅若仙,吸引了小憐的視線,她停止哭鬧雙眼泛光,哇!古代也有如此極品的帥哥。
真是帥呆了。
顧小憐胡亂用衣袖擦了下小花臉,上前抱住帥哥的大腿,(注:由於帥哥個子太高,她只能抱住大腿了)
「大哥哥賞點銀子吧。」自己很有乞丐天賦,討錢很得心應手,還能順便調戲美男,真是愜意,剛才的傷心事早就拋到腦後。
「混帳東西,哥哥是你叫的嗎?滾遠點。」白衣帥哥身後幾個相貌兇狠的彪形大漢,揪住小憐的衣領,把她扔出老遠。
小憐被扔在地上,摔得小胳膊小腿不會動彈。太殘忍了,光天化日殘害兒童,還有王法沒有,天理何在呀,小憐沒敢叫囂出聲,生怕惡徒的大手,一巴掌呼死自己,只敢在心裡控訴著幾個,彪形禽獸的惡行。
眼瞅著,沒有一點同情心的白衣美男,身影越走越遠,小憐眼圈泛紅,到嘴邊的鴨子就這麼飛了,不知道今後是否有緣再見。
「你叫什麼名字?」略帶磁性的男中音傳來。
小憐尋聲望去,又冒出一位帥哥,比剛才那個還要養眼,今天一定是帥哥聚會日,她眨巴著眼睛乖巧的回答「小憐」,這回她可不敢再冒失了,剛才也許自己太魯莽嚇跑了美男,這次一定要小心,自己遇到帥哥的幾率實在太低了,必須珍惜每次機會。
「你是否願意隨哥哥走?」帥哥一對細長的鳳目,鼻樑高挺,性感的嘴角微揚,一頭漆黑長髮,柔順的散落在淡灰色袍子上,真是個極品男人!小憐在心中暗自稱讚。
「我願意。」她急忙答應,能被如此帥氣的男人拐走,真是三生有幸。
「今後叫我哥哥吧。」
小憐感動得熱淚盈眶,眼前的男人不但長相帥氣,溫柔體貼,還心地善良。
哥哥牽著小憐,上了停在路邊的軟轎,她的哥哥沒有閑她髒,一路牽著沒鬆手。
走了不遠轎子在一處宏偉的建築前停下,家丁急忙上前挑開轎簾,恭迎侯爺回府,帥哥侯爺一擺手,家丁恭敬退後。
顧小憐花癡般讚歎,哥哥舉止派頭十足,真是帥呆了、酷畢了、簡直沒法比喻了!
「李嫂,給小姐沐浴更衣。」侯爺尹文謙牽著小憐進入前廳,吩咐下人前來侍候。
李嫂見到小憐先是嚇了一跳,隨後無奈的搖頭,嫌棄的拉著她去洗澡,這個老女人狗眼看人低,搓澡的手勁能把皮給拔掉,這不是洗澡,是扒皮。小憐不停地哀嚎著,「輕點,好疼!」
「不洗乾淨那行,侯爺有潔癖,讓你個小叫花子給噁心著。」
「哥哥不會嫌棄我。」小憐據理力爭。
「對哥哥怎麼會嫌棄妹妹呢。」尹文謙手裡拿著衣物進來,給小憐送來幾件換洗的衣物。
哥哥不會特意跑來看我洗澡吧?
小憐害羞的下意識捂住身體,躲進木桶中,心想雖然喜歡帥哥,但人家也是個矜持的女孩子。
「你那點東西用捂嗎?不看看自己瘦得和個猴子似的。」老女人在一旁不分場合的嘟囔著,讓小憐好不尷尬,確實小身板上面除了肋骨什麼都看不到。
侯爺放下衣物,搖頭微笑轉身離開。小憐盯著他瀟灑的背影入了迷。
「別看了,早沒影了。」
死老太婆,沒有一句話,態度是友善的。
洗完澡換了衣服,再梳上兩個小髮髻,眼前已經不再是街邊的小乞丐了,怎麼端量都是富家千金小姐。
李嫂領小憐去飯廳吃晚餐,哥哥命下人準備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小憐感激的看著眼前陌生哥哥,實在太幸運了,被既帥氣,又多金的哥哥給撿了回來,不用再去乞討度日了。
這一餐她吃的狼吞虎嚥,天昏地暗,反正身體瘦不用節食。
哥哥吃相優雅,舉手投足一副高貴做派,自己真得像他學習,淑女點,不然如何俘獲帥哥美男心呢。
李嫂把小憐安排在,侯爺房間旁邊的客房住下,房間裡面佈置優雅豪華,無不體現主人高雅品位與雄厚財力,清一色上好紅木傢俱,古玩字畫,一應俱全。小憐躺在雕花大床上,翻來覆去烙餅似地睡不著,這下發達了,榜上大款了,以後又能過上不愁吃穿,不用幹活,花錢逛街的米蟲生活了。
由於太過欣喜,全無睡意,夜深人靜,空曠的大屋子裡越發黑暗恐怖,小憐戰戰兢兢跑出房間,哥哥房裡燈還亮著,夜深還沒入睡,太好了何不與我帥哥哥一起睡,嘿嘿美男在懷,享受!
「哥哥你睡了沒?」小憐輕輕叩門。
尹文謙開門見小憐可憐巴巴的樣子,一臉寵溺的摸摸她的小腦瓜,「怎麼不睡覺呀妹?」
「我害怕睡不著,我要和哥哥睡。」說完不等哥哥同意抬腿進屋,進來後才發現自己太魯莽,哥哥床上躺著個香豔標緻的女子,小憐進退兩難,站在那裡石化不會動彈了。
哥哥示意女子出去,香豔女人極其不情願的,瞪了一眼壞她好事的小憐,轉身離去留下一屋子幽香。
「哥哥那是嫂子嗎?」小憐很不開心的詢問。
「小憐還沒有嫂子呢,妹妹是著急讓哥哥給你娶一個回來?」尹文謙眯著星眸回答,那眼神誘huo人犯罪!
顧小憐未經哥哥同意,徑直爬上他柔軟的大床,床上還殘留著女人的體香,忽然覺得味道很嗆人,令她反胃。
哥哥褪去外衣躺在小憐的身邊,樣子有些拘謹,小憐不客氣湊過去摟著哥哥寬厚結實的胸膛,心裡樂開了花,
發達了,美男在懷,神仙的日子。
她很享受的擁著愁眉苦臉的哥哥睡著了,夜裡夢到,一群一群的帥哥、美男、都是她的夫君,美的小憐直流口水。
清早起來床上的哥哥已經不知去向,小憐鬱悶的嘀咕著,沒禮貌不打聲招呼就跑了。
「妹妹起床了,昨夜睡得好嗎?」哥哥換了身白色的袍子,更顯得清俊高雅。
「我睡得很好,哥哥睡得好不好?」小憐知道昨晚破壞了哥哥的性福理虧,假裝乖巧一臉討好的傻笑著。
「我可沒睡好,你睡覺不老實,翻跟頭說夢話。」哥哥一副戲謔的神情,難道昨天把美夢都說出來了,哭啊!好丟人呀!
「快洗漱吃飯,一會帶你去買些衣物用品。」
發達了,可以去逛街,花錢購物我的最愛!顧小憐一聽逛街興奮不已。
尹文謙沒有坐轎,只帶了一個家丁隨從,牽著小憐徒步在街上溜達,只要她喜歡的見什麼買什麼,眼瞅家丁拿不動了。
「小憐你發財了,照顧照顧自己弟兄」一個小乞丐發現了她,想上前拉住她討些好處。
「滾開拿走你的髒手。」尹文謙厲聲制止,抱起小憐,一腳踢開小乞丐。
小憐被眼前目光狠戾,一臉冰霜的哥哥嚇到了,原來哥哥不是對每個人都好!
小乞丐,被哥哥踢出老遠,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著,樣子很可憐。
「哥哥施捨他們點錢吧,他們很可憐。」小憐用微不可聞的聲音,祈求著哥哥。
尹文謙看了眼懷裡嚇得快哭出聲來的小憐。
「今後不許與這些賤民接觸知道嗎。」哥哥一改往日的隨和,嚴厲警告小憐,轉身便走。
小憐在哥哥懷裡,回頭張望著那個趴在地上的小乞丐,留下同情的眼淚。
哥哥發現小憐哭了,用帕子為她擦去淚水,轉身回到小乞丐的身邊,扔下一錠很大很大的銀錠,小憐初來咋到不懂古代銀錠的數額。
小乞丐也許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銀錠,呆愣愣的捧著銀子,不住的磕頭「謝謝大爺,謝謝大爺。」
逛街歸來後小憐變得很乖巧,她怕自己淘氣任性激怒哥哥被趕出去,今天街上的情景至今歷歷在目,看來要要從新審視這個侯爺尹文謙。
夜裡李嫂照舊為小憐沐浴,大木桶裡注滿水,連片花瓣都沒有真小氣!一雙粗糙的老手搓的肉皮生疼,小憐沒敢抱怨,她不敢惹是生非。
「你的玉佩哪裡來的?」李嫂抓著小憐脖子上的玉佩反復端詳,情緒激動。
「一直戴著的。」小憐的靈魂穿越到這個小身體裡時,就一直戴著,她哪知道玉佩的來歷。
「快收起來,讓人看到要殺頭的,更不能讓侯爺看見。」李嫂神情有些慌亂。
「為什麼呢?」一塊普通的玉佩而已,李嫂一定貪財想要,又說不出口,所以嚇唬自己。
「這是本朝反賊並肩王的玉佩,你看上面有個赫字嗎。」李嫂把玉佩擦了擦,像是為了讓小憐看個仔細。
細細端量,墨綠色的翡翠,雕刻成水滴狀,龍紋環繞的中心,果然刻了個赫字。
「姓赫的人多了,怎麼見得就是並肩王的玉佩呢?」小憐不屑。
「整個西夜國的赫姓,全被屠殺株連,沒死的都逃到其他國家,或是隱姓埋名,那裡還有姓赫的人了!」聽了李嫂的話,小憐覺得頭皮發麻。
「姓赫的人做了什麼壞事,要把他們滅門?」
「我也不知道,並肩王以前與皇上平起平坐,何等微風,這玉佩便是皇上御賜的,上面的龍紋一般百姓是不能用的,後來聽說並肩王造反,皇上下令誅殺,一夜之間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所有赫姓族人,都成了刀下亡魂。」
這麼重要的玉佩在自己身上掛著,想必一定是只漏網之魚,沒想到這個身體的前主身世如此悲慘,值得同情。
「你是並肩王什麼人?」李嫂狐疑的打量著小憐。
「不知道我從小沒爹沒娘,玉佩說不定是撿來的。」小憐嬉皮笑臉的搪塞著。
「我以前在王府做過下人,王妃對我不薄,出事那年她產下一名女嬰,皇上特賜了這枚玉佩,同年抄家的時候女嬰下落不明,算來今年應該有十二歲了,你該不會是王爺的後人吧?」說著說著李嫂居然老淚眾橫,看樣子她與原主人感情深厚。
「小姐千萬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的身世,尤其是侯爺,把玉佩毀掉吧,不祥之物。」
小憐拿著這枚燙手的玉佩,扔——不捨得,留——怕出事,最後放在錦囊中藏在床下。
晚餐吃的如同爵蠟,一天發生這多事,哪有心情吃的下,李嫂說話吞吞吐吐,但是反復叮囑不要讓侯爺知道自己的身世,繼續留在這裡,萬一哪天露餡會惹來殺身之禍,如果逃走,舉目無親能逃到哪裡去呢?再說也捨不得這裡優越的環境,好容易過了兩天溫飽日子,又要顛沛流離,死也不肯吃苦的她,索性賴在這裡愛咋咋地,死了也做個飽死的富鬼。
「妹妹有心事?」侯爺用他深邃精明的眸子打量著小憐。
「沒有,我在想要不要對你說」小憐支支吾吾。
一旁的李嫂嚇得臉色發白,一勁的沖她使眼色。
「說什麼?」侯爺哥哥漫不經心的問。
「說我晚上害怕想和哥哥一起睡。」她小白的智商也找不出,什麼更充分的理由了。
一旁的李嫂不知道是因為神情緊張,還是被小憐剛才大膽的請求,嚇的身子一晃差點暈倒。
「我當什麼事情呢,原來我們小憐也會害羞有說不出口的話,多吃點飯晚上和哥哥一起睡。」尹文謙很痛快答應了小憐的請求,一旁的李嫂卻掛著一臉的擔憂。
小憐爬上帥哥哥的大床,身體舒展成大字形仰面感歎,「還是哥哥的床舒服!」
「既然妹妹喜歡哥哥把床抬到你房間。」
「哥哥也過去睡嗎?」小憐一臉認真的問。
「你是喜歡床,還是喜歡我?」尹文謙眼中帶笑問道。
「都喜歡。」小憐呲牙奸笑。
帥哥哥躺在身旁,寬大的棉制內衣松垮的穿在身上,裸露出瓷白色肌膚,他的五官標緻精巧,堪稱完美,一雙鳳目更是星眸迷離攝骨誘魂。為什麼自己要穿越到小孩子身體上,帥哥在前,只能看不能吃,折磨人!!!!!!
小憐把頭埋在被子裡,不去看眼前的誘人春色,被角卻被尹文謙拉開,「憐兒怎麼啦?」
尹文謙關心詢問著。
受不了了,把頭埋起來居然還引誘我,等我長大了一定把你吃幹抹淨。
尹文謙用手摸摸小憐的頭,「身體不舒服,臉這麼燙。」
小憐心想能怪我嗎,我雖然只有十二歲的身體,卻有二十歲的靈魂,一個正常成熟的好色女人,近距離接觸這麼個超級帥哥,不臉紅心跳才怪呢。
小憐伸出色爪摟住哥哥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嗒親了一口,心想吃不到先肯口再說。
「哥哥我剛才太熱了,沒關係睡覺吧。」
尹文謙心想,這孩子熱還把頭蒙起來,舉動好生奇怪,眼神感覺有些曖昧呢!
小憐神經大條,早已經摟著美男入夢了,苦了侯爺尹文謙偌大的床被小丫頭占了一半,小胳膊小腿一起上,黏在他的身體上,扔下去再拿上來,小傢伙仿佛樂此不疲。
昨天晚上與小手小腳的一通戰鬥,哥哥終於崩潰,沒精打采,打著哈欠,潤白的臉上一對大大的熊貓眼。
「憐兒今天晚上你回房睡好不?」尹文謙終於按耐不住,驅逐入侵者了。
「為什麼?」小憐睜著清澈的大眼一臉無辜。
「憐兒慢慢會長大,要學習慣己睡,不能永遠讓哥哥陪。」尹文謙耐心解釋著。
「難道哥哥是生氣我昨夜親了你?」小憐面帶委屈。
尹文謙把剛剛入口的茶水,一併噴出,警覺的環顧四周,他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這個丫頭一定是白癡,居然大庭廣眾之下,明目張膽說出如此讓人想入非非的話,會被人誤會傷風敗俗的,畢竟不是親兄妹。
看著對面一臉單純長相酷似妹妹的小憐,尹文謙陷入痛失親生妹妹的回憶中
當年尹文謙只有十二歲,妹妹小他兩歲,聰明伶俐、乖巧可愛,兄妹倆感情深厚。
一次外出回城的途中,遇到仇家的埋伏,眼看寡不敵眾,父親在兩難中二選一,選擇兒子放棄了女兒,他交代貼身侍衛,「把少爺帶走,一定為本侯保住尹家唯一香火,」所有侍衛們拼死抵抗,掩護他逃出包圍圈,最後只剩兩個侍衛活著,帶著只有十二歲,驚魂未定的尹文謙回京求援,不久接到消息父親與妹妹都被殺害,一行百於人除了他和兩個護衛,無一活口。與妹妹自小感情深厚的他陷入自責中,他覺得是因為救自己才讓父親妹妹陷入危難中,剝奪了親人逃生的機會,他承襲了父親的侯爵之位,查出刺殺父親的兇手,只有十二歲的尹文謙手刃仇人,滅其全族為父親與妹妹報了血海深仇。
十二年過去了,當他慢慢淡忘了妹妹的容顏,卻在偶然的機會,遇到這個在橋邊行乞的小憐,他驚奇的發現眼前的小乞丐,與去世的妹妹長相出奇的相似,他難以抑制心頭的興奮,他覺得是上天憐憫他的兄妹情深,送來這個小女孩,讓他有機會彌補長久以來對妹妹的深深愧疚。
尹文謙從回憶中收回神,一臉寵溺的看著眼前這個,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吃沒吃相的女孩,與自己的妹妹只有長相酷似,舉止談吐卻天繞之別,也難怪,從小被遺棄的野孩子,哪有人教導他禮義廉恥。
「憐兒,哥哥為你請位先生,教你琴棋書畫,知書達理如何?」
小憐一聽先生頭都大了,自己本來就不熱愛學習,好容易大學畢業不用再學習,現在居然又要她學習學習學習顧小憐被學習纏繞陷入崩潰中。
「哥哥女子無才便是德,妹妹不想請先生。」她不情願的嘟著小嘴,用眼角偷瞄尹文謙的反應。
「不求你蘭心蕙質,才學五車,只想讓先生教你待人接物,知禮儀懂廉恥,你現在舉手投足太過粗俗,不請個先生來管教還了得!」
「哥哥是嫌棄小憐?。」小憐一臉委屈可憐巴巴的看著尹文謙。
他的裝可憐手段很管用,尹文謙心軟下來。
「哥哥那裡會嫌棄妹妹,我請個不嚴厲的先生,你只需懂得一二就可。」
「見哥哥放寬條件,她也不敢再得寸進尺,常言道見好就收,憑自己的小白功底,學習未必行,把先生氣跑的本事還是有的。」
尹文謙不愧是少年才俊,年輕有為,做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當天就找來了個白鬍子老頭,老先生開口閉口之乎則也的,小憐實在聽不懂,也不想聽,所講的內容大致就是些,女子要三從四德什麼的,聽著就犯困。
先生見學生第一天就不給他面子,居然打起瞌睡,氣的白鬍子直翹,想他教書育人幾十年,聲名遠播桃李遍天下,從未有學生對他如此不敬,他哪裡知道眼前的黃毛小丫頭,是個極品調皮搗蛋生,她的父母兩位教育界知名教授對她都束手無措,區區一個老夫子又能奈她何!
小憐百無聊賴的伸個懶腰,張開大嘴打了個哈欠,然後懶貓狀俯在桌子上睡起覺來。老先生氣的渾身直哆嗦,戒尺敲的當當響,「你課堂睡覺,目無師長。」
小憐一臉無辜相「先生,學生是在閉目思考問題,既然您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學生想請教一二。」
「但問無妨。」老先生胸有成竹,很自信的往小憐的圈套裡跳。
「請問老先生,如果您的母親,與當今聖上同時落水,先生只能救一人,請問您先救誰?」小憐心裡奸笑嘿嘿看你這死老頭,還耀武揚威,不氣跑你才怪。
「混帳這是什麼問題!」老先生對小憐的提問很是不屑。
先生只需回答,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您母親與當今聖上一同落水也不是不可能的,況且學生只是假設。
「當然先救母親。」老先生不加思索的回答。
「哇!!!先生您說這話是要掉腦袋的,您看見當今聖上落水不救是不忠,」
老先生見自己回答錯誤急忙轉向「那我救當今聖上。」
「哇!!哇!!不得了了,先生您老母落水不救,居然去救皇上,您這種不孝之人,怎配活在世上。剛才您不救皇上已經不忠,現在又不救母親視為不孝,不忠不孝之人怎能為人師表?」
老先生被小憐的歪理邪說氣的直翻白眼「混帳東西,明擺著是怎麼回答都不對的問題,你拿來為難我。」
「先生莫要不服氣?我若回答出結果,先生您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好你若是能說出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我便離開,從今往後永不再教書。」老先生情緒激動,想要與小憐拼命地感覺,他這麼多年從沒如此丟人,尤其對方是在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丫頭。
「先生大可不必動怒,書該教還得教,我這樣聰明伶俐的學生就不勞先生費心了,您仔細聽著,如果您的娘與皇上同時落水,您又只能救一人,您救誰都不對,應該一同跳下水去殉葬,這樣既盡了忠又盡了孝,兩全其美。」
老先生聽後差點沒吐血,這是什麼狗屁不通的問題,居然讓自己輸得如此徹底,他顫巍巍拂袖而去。
見老頭賭氣離去的背影,小憐心生同情,自己是否太過荒唐把老頭氣個好歹就不好玩了。
「侯爺,老朽才疏學淺,無法勝任令妹的先生之職,特地請辭,您另請高明吧。」不經尹文謙批准,老先生氣呼呼的離去,留下莫名其妙一頭霧水的尹侯爺。
尹文謙心裡狐疑,妹妹是如何半日之內,把斯文得體的老先生,氣的如此失態?必須找到這個調皮丫頭問個明白。
「憐兒你竟然如此頑劣,氣跑先生,」尹文謙面帶怒色。
「哥哥是那夫子自己要走的,與妹妹無關。」小憐又裝出一臉委屈的楚楚可憐相。
尹文謙看了她的表情越發生氣,自己是否對這個野妹妹太過嬌慣,以至於她持寵生嬌,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收收她的野性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