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等了那麼久,總算等來昭陽姐姐的長評了。
不過還得說一句,真是辛苦姐姐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接文蠻久了,因為過年春假給耽擱了,今日才出評,伊緣請原諒!
快意人生,這是我看完伊緣文文的第一感覺,再看一遍,同樣還是這樣的感覺,全文基調輕鬆,然爽利之中亦不乏少許的嚴肅與一絲的懸疑,加之伊緣你喊我一聲姐姐,是以,評文,昭陽亦是會更加嚴謹、甚至有些嚴苛。
評文,接下來,將從三個大的方面著手:
贊、磚與諫。
贊
讚賞多多,但在此,昭陽只針對以下四點,由小到大。
第一點、簡潔的伊始,清楚交代。
一開始,伊緣給出的就是幽然失戀,酒吧流連,遭遇流氓襲擊,而後是打鬥中引爆炸藥,而後穿越。
很是簡潔清晰的伊始,不錯!
第二點、別樣的穿越生活,不落窠臼。
穿越重生,遇上的是世外高人,進而習修武藝,積極為下山「玩轉」武林、盡顯魔女本色而準備,這一股子躊躇滿志與蠢蠢欲動,很是令讀者心癢癢,吸引力在此提升。
由此,伊緣證明了一點,一開始就不是以情愛為主打的穿越文,亦是能很好地吸引人,贊一個!
第三點、鋪墊使得劇情發展合情合理,有條不紊。
爆炸穿越——學藝雪山——藝成下山——巧遇神偷——好奇學藝——昊府盜寶——火燒昊府——惹上禍端——酒樓倒閉——被逼打劫——結拜匪首……
之後便是一個陳年謎團浮出水面,引出寶藏,繼而是幽然與羅玄默之間的恩怨情愫的糾葛,故事開始緩緩行雲流水一般流淌開來……
有條不紊,節奏適當,張弛有度,吸引讀者的同時,亦是為後文的發展鋪陳開來濃墨重彩的一筆,大贊一個!
第四點、活生生的女主,鬼馬精靈,快意人生。
「平日裡,雖然見過不少個性同她一般爽朗大方的江湖女俠,但是沒有一人擁有她的才智,她的……不可否認,他對她起了好感,但是昊府的放火,到軍營中的下毒事件無不說明著——
她,幽然,個性之狠毒。
她,幽然,絕對不會是天真善良的大家閨秀,小家碧玉,或者是無償幫助別人的江湖女俠。
她很現實,很世故,不會白白的幫助別人。有仇必報……」
這是伊緣借羅玄默之口描述的幽然,但,也是一個相當吻合的描述,幽然,就是這樣的女子。
不過,她的善良與好施也是她人性中的光輝點,對於小君這一群苦命孩子,她不是趕盡殺絕,而是幫助他們甚至是充當「撫養」他們的姐姐。
此外,還有她的機智幽默、貪財好玩、執著倔強、好奇心濃重等,亦是更加多元化將她的性格呈現了出來,很是值得讀者細細咂摸的一個形象,在這裡昭陽要大大贊一個!
好,贊完了,現在開始砸磚,不算多,但,不輕,作好心理準備。
磚與諫
昭陽的磚,在這裡還是要交代清楚的:
大磚、小磚、石子。
問題嚴重的就是大磚,俗稱斷龍石(基本屬於沒有必要再寫的文)——狠砸。
問題不大的用小磚——扔過去砸中,引起作者的重視。
讀者勉強能忽略的問題,但,作為囉嗦的我必須要給作者指出來的瑕疵,就丟石子——提醒作者,下次注意。
依舊是從兩個大的方面扔磚:
軟傷與硬傷
所謂軟傷,就是文中以下幾個方面有問題:
思想內容、人物形象、情節設置、故事發展、劇情安排、伏線設置等。
當然,可能會是其中一個有問題,也有可能是多個有問題。
所謂諫,一般有兩層意思:一是臣下對君王的進諫;一是朋友間的勸告。
昭陽的諫就是第二種。
軟傷這一塊,大磚沒有,小磚三塊,程度由輕到重。
扔小磚
第一塊,扔給文中跑龍套的角色。
跑龍套的群眾演員本是不重要的,但,姐姐之所以在這裡拿出來和你說,是因為你文文的定位。
你的文文幾乎算是與鳳鳴軒的其他文文不一樣,是以武俠為主色彩的,更多的講求的是故事的跌宕與情節的迂回曲折,再有就是人物形象的更加鮮明化和個性化,即使是跑龍套的群眾演員,亦是需要有驚鴻一瞥的效果。
比如文中的問蝶,她是一個假扮柔弱的狠角兒,一出場幽然對她的態度,不用想也知道問蝶不會引來讀者的好感,再到最後她的真面目曝露,更是令人對她不齒。
可惜的是,深度不夠,之前的柔弱她完全可以再噁心一些的,之後的狠辣她完全可以再卑鄙一些的,畢竟她的身份是江湖中人亦是青樓無情娼妓,貪欲讓她選擇對幽然與羅玄默下手,俗世風塵該是早就令她的人性瀕於泯滅的邊緣了,所以,她的形象該是更加深刻一些的,錯過這麼好的塑造機會,實在是有些可惜……
其餘跑龍套的、目的只為凸顯幽然形象的人物,例如昊原耀、董伯、小君、小易等,在此就不做一一詳細剖析了,謹記的是,對這些人物的塑造要一針見血,給讀者造成驚鴻一瞥、驚豔留影心中的效果,跑龍套的照樣出彩,且,能將跑龍套的塑造出彩,定然是一流的作者,伊緣多多努力、多多注意了。
第二塊,扔給文中的配角。
實話一句,除了幽然的師傅,文中的配角沒有誰給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老頭的幽默與乖張,伊緣塑造得很好,或許是因為幽然與之相處的時間較長,且,山上只有他們倆人,是以,筆墨除了著筆幽然便是她師傅了,如此,才會令他的形象更出彩的。
但,往後的就很是遜色了。
案例來說神偷北門,同樣是師傅,怎的就厚此薄彼了呢?
神偷出場很是別樣,無可否認,不到一章,神偷這個賊人的形象便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換,偷盜——慈善家,本該是一個好的開始,卻是後來,他的形象漸漸弱下來,再後來,戲份嚴重縮水,幾乎是被遺忘,即使是配角,亦是不該如此對待的,不能只是在牽線的時候讓他出來一下(辨識出來羅玄默的真實身份為劍神大人),該是給他多一些筆墨,讓他的形象更豐潤,即使是側面的描寫,亦是可以的。
其他人物例如曹磊、湛海兒、老山等,就不做一一詳細分析,往後的劇情發展中,伊緣請多注意的,配角不一定比主角好把握。
第三塊,扔給男主羅玄默。
羅玄默出場就有些受氣,即使是想凸顯幽然的形象,但是,用男主來凸顯,這一筆把握不好會弄巧成拙的,顯然,這裡就是出現了這樣問題。
再到後來的昊府相遇,倆人爭執以至於武鬥,最後雙雙被囚禁,伊緣使用的都是以男主的言行與性格,來襯托幽然的果斷、聰明和幾許狠毒,然,這樣的手法雖然很好,但是,男主的形象很是打折,不好。
距離男主形象升值前的最後一刻,伊緣依舊在用他來襯托幽然,他帶回來了問蝶,並且與幽然起衝突,還被問蝶奸計得逞,這個著實有些讓人扼腕,羅玄默實在是有些「腦袋被門擠了」……
慣走江湖的,應該是能識破問蝶的身份的,就連幽然都能,他豈會不能?
即使他不是慣走江湖的,但,他是聰明的,是很多事兒了然於心的,甚至有讓人感覺他大智若愚,就像後來他識破藏寶洞中幽然的想法一般,這裡他的形象是有了一個質的飛躍,變得很是聰明,前後落差有些大了。
更顯得落差大的是他的真實身份被曝露——狂劍。
或許伊緣想的本就是讓他的身份產生很大的前後落差,因為狂劍的身份需要的是震撼的登場,但是,這樣有些不太符合,既然他這般能耐,之前的多次危急關頭,他怎的不出手?
即使不被激發狂劍的模樣,亦是該有所顯露的,他的另一個身份不是神劍大人嗎?
應該不至於那般束手待擒、而需要幽然來解救倆人?
再退一步想,之前,即使他心地善良或者是暫時被問蝶的楚楚可憐迷惑,但,相處少些時日,他該是能覺察到問蝶的不尋常的,至少他沒有對問蝶的身份以及來歷產生懷疑,這裡貌似就有些不合理、牽強了……
他的形象,似乎從一開始就有些模糊,優柔寡斷、婦人之仁、有些憤青、有些拖後腿,似乎還有些牽強的頹廢與愚笨。
或者,伊緣一開始的設置是,想讓他先是以一位稍顯落魄的公子形象出現,繼而與幽然不打不相識,而後是彼此患難與共,再到珍惜對方,再到相知相守,珍重一生。
但,伊緣眼中將幽然著筆太多,不是不好,是幽然成了「戲霸」,羅玄默的綠葉有些尷尬了,他的善良變成了婦人之仁、優柔寡斷,幽然的積極採取措施讓兩次一起遭遇牢獄之災的羅玄默顯得很是無用、甚至是拖後腿,這樣的把握……對於男主而言貌似很是不好。
或許,往後的戲份中,伊緣會對羅玄默的這些行為作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或許有難言之隱,或許跟著幽然還有別個任務與目的……
若是沒有,還是建議伊緣對之前他的形象進行修改的。O(∩_∩)O~
所謂硬傷,即是文中存在的常識性的錯誤,一般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
錯字錯詞、病句病語、日常常識、知識的誤用(包括衣、食、住、行、用、地理、風貌、風土人情等)等。
硬傷:
硬傷沒有要砸大磚的,但是,也有三塊小磚是不得不砸的。
砸小磚
第一塊,扔給有些隨意的人物言語。
病例:
劉師傅……張口了:「只(這)是幽小姐從外地專門高價買回來的配料,有了這個配料,做好的菜肴非常美味,容易讓人吃上癮,但是它的副作用也極大。」
副作用,貌似古代沒有這個詞語吧,它是隨著西醫進入中國才隨之而來的一個名詞,在古代,不會有這個名詞。
即使是說不良反應,也是很古言的,類似於「服用後不良反應」等,不會如此先進到用一個近現代才出現的名詞。
這僅僅是一個小瑕疵,文中真正需要注意的是不同的人物不同的身份,就會有不同的言行舉止,這些都必須符合各自的身份地位與性格,伊緣要多多用心雕琢、推敲、揣摩,如此,才會顯得熨帖、整飭,合情合理。
幽然是穿越的現代人,言語會帶有濃重的現代色彩無可厚非,但是,其他的人物是古代的,就必須符合古人的言語習慣和行為習慣,即使有乖張的角色,但,強加給現代人的行為舉止與言語習慣,會顯得很是不倫不類的,伊緣,注意了!
第二塊,扔給查封「美食城」的官兵。
官兵查封「美食城」,如何都是不妥當的。
首先,在古代,官兵,是兵,是用來作戰的,是上戰場的,不會管城市建設、民生民計之類的。
就像現代社會,食品出問題了,不會是人民解放軍來管理一樣,是食品部門來管理的,或者是消費者協會。
說一個很誇張、但是道理卻是一樣的例子,肯德基出現了食物中毒,國際刑警不會管理的。
古代,即使沒有這麼多的協會,但是,至少是有辦事機構的,各朝各代的管理部門雖是不一樣,然,一般而言,是衙門管這事兒的。
這裡,官兵查封了「美食城」,貌似是不行的,要查封,也是衙役。
第三塊,扔給幽然的戶籍,以及由此引發的一系列問題。
幽然是親自穿越,並非魂穿,她的戶籍就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即使她是武林中人。
一個最基本的常識,現代人,走到哪裡幹什麼事兒幾乎都要身份證,就算是去網吧,亦是免不了的,因為這是你身份的明證,更是你存在的一個證明。
古代就不需要嗎?
需要,而且,古代對於管理百姓這一塊更是嚴苛,因為賦稅徭役的來源便是於此,若是沒有一個嚴格甚至是嚴苛的縝密戶籍制度,那又哪來的鐵桶江山之說?
即使是一個松垮的江山,那似是會更加嚴苛,沒有戶籍的、有戶籍的,都要徵收賦稅,遇到戰亂,更是要抓去服兵役、上戰場的,且,並不在乎多。
知識連結:
sumuxi.5d6d/thread-343-1-1.html
話說回來,即使伊緣在文中設置的是朝廷與武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先不說歷史上有沒有這個可能,即使是武林,亦是有武林的規矩的,管理武林中人亦是合情合理的。
不可能武林盟主是吃閒飯的,不管他的權力之下有多少出氣的人,新人的加入與死去、來往,他想必都是需要知曉的,不然,他做武林盟主幹嗎?豈非太清閒?
若是按照你說的,武林由武林盟主全權掌管,那他就需要建立龐大的權力體系,否則,他這個武林盟主做得就會是窩囊的,會是一個天生畸形的,人的權力欲不會這麼簡單的,大權在握,怎能不建立自己完善的「鐵桶江山」體制?
伊緣,這裡將武林看得過於簡單了,若是沒有權力欲,左冷禪何必費盡心機做武林盟主?嶽不群何必機關算盡,到頭來算了卿卿命根子?
權力,說到底,都是同宗同祖,朝廷的也好、武林的也好,都是一個味道,根源來自於人性,或者,人類原本的欲望。
再說伊緣的朝廷與武林「井水不犯河水」,似乎是行不通的。
元朝為何懼怕明教、懼怕張無忌?
因為明教打著的旗號就是反對蒙古人的統治恢復漢人的江山,自古,武林與朝廷是扯不清的,想來,沒有哪個名聲隆望的武俠小說家的文文中,武林與朝廷是平行線的,古龍的小李飛刀系列、陸小鳳系列,溫潤安的四大名捕系列、神州大俠系列,梁羽生的《萍蹤俠影錄》、《七劍下天山》等等,又何況金庸的射雕三部曲、《書劍恩仇錄》……都驗證了這一句話。
PS:
伊緣有仔細看《寫穿越文的六大細節》,就應該明白的,銀票的出現以及如何使用。
這裡,姐姐需要提醒你的是,你的文中有出現銀票,就是說,幽然所到的朝代至少是宋朝以後的,那就注意,不要在文中出現宋朝以前的一些日常行為習慣以及衣著服飾、官階等了。
錯誤假設(只是假設),例如:
秦朝以前的貨幣不要出現在你的文中,因為,若是文中有誰拿著刀幣、貝殼去購買貨物,應該會被當成盜墓賊抓了吧。
道理很簡單,有誰看到21世紀的家樂福裡面,有人拿著銅錢購物的?
丟石子(硬傷)
第一、臆造詞語、成語。
病例:
《第一卷揚名第二十七章怒火衝冠(上、下)》
在這裡,不得不進行一個糾正,沒有怒火衝冠這一用法,這個「怒火衝冠」可以拆開為倆成語:怒火中燒、怒髮衝冠。
怒火中燒:
【釋義】
中,心中。怒火在心中燃燒。形容心中懷著極大的憤怒
【出處】
宋·王邁《臞軒集》:「虛舟相觸何心在,怒火雖炎一響空。」
【用法】
主謂式;作謂語、賓語;用於激憤。
怒髮衝冠:
【解釋】指憤怒得頭髮直豎,頂著帽子。形容極端憤怒。
【出處】《莊子·盜蹠》:「盜蹠聞之大怒,目如明星,發上指冠。」《史記·廉頗藺相如列傳》:「相如因持璧卻立倚柱,怒發上衝冠。」
【用法】主謂式;作謂語、賓語、定語、補語;形容極端憤怒。
這裡的「怒火衝冠」,雖然能使讀者明白伊緣想表達的意思,但是,按照字面意思解釋出來,就是怒火直豎,頂開了帽子,貌似沒有這麼解釋的……
所以,成語還是用原來的好,臆造,這個習慣相當不好,伊緣,注意了!
第二、極少的錯字。
說伊緣的文中有錯字,不排除有些是打字時候的手誤,但,寫文就是要精益求精。
對於錯字,很多讀者不會在意,要求不影響正常的閱讀就好,也有作者不屑于計較這些細小的問題,但,寫文就是要精益求精,何況,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螻蟻尚能毀堤,還是多多注意的好,沒有錯字的文,或許是不可能的,畢竟,杜絕錯別字是一件兒挺難的事,但,還是儘量避免的好。
建議伊緣,寫完之後回頭看兩遍,一遍是看情節,或許你還有想要加進去的內容;第二遍就是純粹看別句、錯字。
沒有別句、錯字的文,不但作者瞧著有小小的成就感,就是讀者讀來也順心。
第三、偶爾的病句。
「就是,現在我連上街買菜也很難再砍價了,因為人家原來就打算著不賣給咱們的打算了。」小易也苦著臉。
相信不必我說,伊緣也看出來了這裡面的錯誤在哪裡。
別句不可怕,可怕的是發現不進行糾正或者是明知有錯誤卻懶得去糾正,得過且過,這樣的習慣對於一個寫文的人而言,是相當糟糕的,如此,影響文文表情達意的同時還會影響整飭。
PS:
額外贈送
三個【de】的用法,一般而言,常見的有以下情況:
的,它的用法比較多,有助詞、構成量詞等的用法,一般不會出錯。另兩個「地」、「得」掌握了,其餘的基本都是用這個「的」。
地,助詞,表示它前面邊的詞或者片語是狀語,比如:天漸漸地冷了/事實求是地處理問題。
得,A.用在動詞之後,表示可能、可以,比如:她去得,我也去得;
B.用在動詞和補語中間,表示可能,比如:拿得動、辦得到;
C.用在動詞和形容詞後面,連接表示結果或程度的補語,比如:跑得氣喘吁吁/寫得非常好/天氣熱得很;
D.用於用在動詞後面,表示動作已經完成(多用於早期白話文,而這個也是作者應該注意一下的,寫古代文,多會用到這樣的句子),比如:出得門來。
最後,給一個建議,當然,這只是昭陽的一己之見,伊緣可以不採納的。
文,是要向大氣的方向發展的,宮鬥、江湖義氣、女子爭寵,固然有情節可寫,也會有不少的讀者來看,但,都不是我看中的,也不是我覺得能「登大雅之堂」的文,權鬥、宦海沉浮、帝王之業、商場詭譎,方為大手筆作品的素材。
寫文,若想走得高遠,從各個方面下功夫自是要緊的,但,從昭陽建議的這些大的方面下功夫,更是必要的,且,也是文走向高遠的必須。
若是,伊緣只是一時的興起,寫文也純粹是為了娛己娛人,閒時自得其樂,或者只是寫自己的想法,又或者想小賺一把,那就不用考慮姐姐這個建議了。O(∩_∩)O~
若是我記得不錯,伊緣的理想是自由作家,外加擁有自己的酒吧,那我就建議你接受我的建議吧……O(∩_∩)O~
以上就是昭陽作為一個姐姐、一個嚴謹的評者給伊緣以及文文的拙見,有不足之處,還請原諒,在此,謹祝伊緣的文越寫越好,佳作多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哎,看完一切,對於贊方面,不多說,說不高興是騙人滴,對於後面的,更不多說,說不難過更是騙人滴……
不過嘛,但還是得謝謝姐姐,畢竟鉨的長評讓我意識到許多以前沒有注意過的小細節。而且不得不說一句,姐姐實在是字字珠璣,一針見血!
後面的,我會小心,前面的,我也會修改……絕對,一定,肯定!
砰!
一個剛喝光的酒瓶在空中劃出一條完美的抛物線,重重地被砸在牆面上,成了碎片。
「再來一瓶!」
糟亂卻出奇安靜的酒吧裡,一名身穿黑色衣褲,五官普通卻氣質不俗的女子半趴在吧臺上,略帶著醉意大聲向酒保討酒。
這個酒吧不小,裝潢豪華,可令人訝異的是,此時除了女子和略帶不安的酒保之外,竟再無他人。
「這……幽小姐,你已經喝了很多了。」酒保的額上流下一行冷汗,小心翼翼地對著女子說道。然而當他看見門口進來的一個高大身影時,立刻松了口氣。
「怎麽了?」身形高大,面相粗礦卻又不失魅力的男人問。
「小的不知道,幽小姐今天心情似乎很不好,一來就點店裡最烈的酒,一直喝到現在,不給就鬧,孔少爺,您看這……」酒保為難地說明緣由。
孔翼看了看那依然在要酒,身形因為喝酒而變得搖晃不停的女子和四周亂糟糟的樣子,心下便明白了幾分。「我先帶她走,今天的損失你明天跟幽冥門要。」
酒保立刻放下心,客氣了幾句便趕緊走開。
孔翼走近還在不停要酒的女子,將她一把攔腰抱起。怎知女子突然睜開雙眼,醉意朦朧的大眼直勾勾地望著他,「你是誰?」
孔翼歎了口氣。「然然是我,孔翼。」
女子眨了眨眼,好半響才終於想起他是誰來。呵呵一笑,跳下他的懷抱,又跌跌撞撞地走到吧台旁拿起酒瓶喝了起來。
他看不過去,走過去一把奪過她的酒。「別喝了。」
「你別管我!」
「為了個男人,值得嗎!」
「不值得!」幽然毫不猶豫地回嘴:「我就是心情不爽,我就是要喝酒,喝醉了才好,明天早上起來我還是我,那混蛋怎樣都不關我的事!」她伸手奪回酒瓶,仰頭就喝,只是如果忽略她眼角的那抹淚光,這番話將會更有說服力。
孔翼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看,「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幽然大聲回答。「如果是兄弟,現在就陪我喝酒!」
「好!」孔翼也不囉嗦,翻過吧台取來一瓶酒,動作熟練的打開,仰頭猛喝。
兩人喝了好久,幾乎將整個酒櫃的酒都喝得差不多精光,這才勾肩搭背地走出酒吧。
然而剛離開酒吧沒多久,兩人身後便來了許多做小混混打扮的男人,大概有二十多個。
對危險感知極其敏感的孔翼和幽然停下步伐,彼此對視三秒,回緩緩地回過頭。
果然是來者不善!這些人的手上都拿著鐵棍之類的金屬物件!
「哼!孔雀,看來本小姐今天除了愛情運不順之外,其他的都還不錯啊。心情才不好,馬上就有一群人送上門來給小姐我當出氣包。」幽然輕蔑地瞥了眼他們手上的所謂武器,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不過幾秒,她的右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來一隻銀白手套。緊緊握拳,似乎有些寒氣從手套發出。被酒精侵襲的腦袋暫態便因為寒氣而清醒不少。
「是嗎,那你就不要客氣,這些都交給你。」孔翼也伸了個懶腰,毫不在乎地說道。
「混蛋!居然敢當我們不存在!老鷹!我今天就要你知道勾引我的女人是什麼下場!」說話的似乎是流氓的老大,幽然和孔翼兩個滿不在乎的樣子明顯觸怒了他。
不過他所說的復仇理由卻讓幽然一陣瞧不起。
「我還當什麼大不了的事呢,原來就是女人被人睡了啊?那又什麼大不了的?有本事,你也去睡一個別人的啊!」幽然說著,語氣裡的不屑之意毫不隱藏,媽的,又是失戀,心情更不好了!
「你!」帶頭的面色鐵青,心裡更是堅定著要孔翼和幽然兩個好看。「兄弟們,今天我們要讓道上赫赫有名的老鷹給我們磕頭!那個臭丫頭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麽樣!」
「上!」
儘管敵人人手遠遠超出己方,可幽然和孔翼心中卻毫無恐懼之意。
這廂,孔翼剛剛閃過一個人的攻擊並轉身給那人一拳,好不神勇。當下幾個回合之後,對方人數暫態降下很多。而混混頭子也有著明顯的恐懼,對象卻並非是孔翼的鐵拳,而是另外一個帶著銀白手套,個子纖細的女人。
對方一上來就是不客氣的一棍子,絲毫沒因為她是女人而手下留情,不過,這正合了幽然的心意。她沒有躲,也沒有反擊而是用戴手套的那一隻手穩穩的接住那根鐵棍。
冰封!
就在這時,那根鐵棍居然開始被冰圍繞,從幽然的右手開始繼續延續,鐵棍上傳來的寒意讓那名混混瞬間感到恐懼,一絲絲的絕望纏繞上了他的心頭……
幽然滿意的看著混混臉上的懼意,冷冷一笑。右手一用力,啪!
鐵棍居然被折斷了!
還沒有回過神,幽然再次出擊,用力出拳,混混居然被打出老遠!圍在四周的混混也受到了同樣的對待!
其他人看見幽然的這種打法,紛紛感到恐怖。
可惜,他們不能退縮!
身後有名男子不信邪,大聲叫嚷著揮著手中的棒球棍沖上來。可幽然連轉身都而沒有,逕自的打著身旁的人,直到身後的人幾乎快接近了才轉過身揮出一拳!
眼角看到男子臉上那不可思議的表情,幽然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
手拿開,在昏暗的路燈下,眾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名男子腹部上不斷流下的血液和幽然手上瞬間結成滴著血的小小冰刃。
恐懼在眾人的臉上浮現並無限擴大,他們仿佛看見了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修羅,正在不斷的吸食著人血!開始有人緩緩的後退了……
「還要繼續嗎?」淡淡的語氣,似乎剛才結束的並不是一個人的生命,而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寂靜!昏暗的街道上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孔翼也不再動手,只是雙手抱拳的站著,眼底盡是玩味的笑意,悠閒的架勢仿佛他從一開始就是在這裡看好戲的。
太過寂靜了,以至於大家都沒有察覺到一個人的離開。
孔翼和幽然注意到了,但卻並沒有在意。因為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有人在狠鬥中偷溜而去。因為太多次,不少幫派分子的目睹他們恐怖的實力之後總會有懦弱的傢伙膽怯逃走。
幽然冷笑著開口:「不想繼續了嗎,那麼……」
除了孔翼之外,聽見幽然的那句‘那麼’都不禁倒抽一口氣。幽然也聽到了,嘴角微微勾起,淡笑道:「那我們可走了!」運勁,右手上的冰刃居然化成一灘水消失不見。
聞言,眾人都不禁感到腿軟!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這女人剛剛在不經意之間所散發的氣勢居然能讓他們腿軟!
「哈哈哈……」眾人上方突然傳來一陣陰森得意的笑聲,十分刺耳。
幽然兩人停下腳步,抬頭看去。
之間混混頭目現在正在周圍樓層的二樓陽臺,手上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得意洋洋地看著他們:「老鷹,老子知道打不過你,可是今天,老子要跟你同歸於盡!怎麼樣,這個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他張開手掌,將手中的東西展現給幽然他們看。
孔翼瞬間臉色鐵青!
那是炸藥!還是幽冥門特有的小巧電子炸藥,名字叫做奪魂。它的功能和名字一樣,一旦引爆,牽涉的範圍是絕對的大!該死的!這在幽冥門可是絕對的機密東西,只有他少數心腹能夠接觸!是誰!是誰罔顧他的命令把這麼危險的東西偷出來賣人的!
「老子今天就要你知道,睡了老子的女人是什麼下場!」說著就要開啟奪魂的開關。
「等一下!」幽然也認出了那東西,連忙出聲。
混混頭目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雙手始終緊緊捧著奪魂炸藥,戒備地看著幽然。
幽然緩緩露出一抹淺笑。「如此看來,你一定是很愛那個女人吧!不光連自己的性命也捨得丟棄,還連兄弟也捨得出賣。」她環視四周,將那些混混們不解的神色看在眼底。「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你不覺得,讓這群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弟兄為你失敗的愛情用性命來買單,太殘忍了嗎?」
「你應該知道,你手上的奪魂炸藥可是足夠把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送去見閻王!」幽然說。
果然,四周那些原來疑惑的混混聽到‘炸藥’兩個字,馬上就變得恐懼非常。
「炸藥?!老大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老大別啊,我還沒有娶老婆,我也不想死!……」
「老大你說過的,我是你的兄弟,你怎麽可以要我給你陪葬!老大……」
「老大,……」
「兄弟們!這輩子就當我赤蜂欠了你們,下輩子我做牛做馬報答你們!」他對下麵的人和聲道歉,但面向孔翼和幽然時,卻換了另一副瘋狂的面孔:「至於你們,就別再妄想了,我今天就要你們跟我同歸於盡!」
「滴!」他猛然按下按鈕!
幽然驀地瞪大眼睛,在臨爆炸的最後一秒,她用力的撲到孔翼身邊,用盡全力將他冰封並推得遠些。
雖然不完全安全,但幽然知道他不會死。
「砰!」一聲巨響,幽然只感覺自己被炸飛,意識在漸漸的模糊……
好疼!
這是幽然恢復意識時的唯一感覺。
咦?她覺得疼?她不是已經死了麼,怎麼還會覺得疼?死人怎麼還會有知覺呢?
難道……她命大沒死成?那她現在在哪,加護病房嗎?
努力地睜開雙眼,第一個出現在視線中的果然是白色的屋頂。
不過這屋頂好奇怪,軟軟的,還會動……
好一會兒,幽然才突然意識到,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屋頂,而是白色的幔簾。
驀地,她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腦袋。
「你終於醒了!」白腦袋說:「昏迷將近半月,我差點要以為自己太久不治人醫術退步了……」
滿滿的,幽然才看清楚,原來是個滿頭白髮的老人。
「這是哪裡?」重傷未愈,她的聲音極輕極弱,但幸好老人還是聽見了。
「衡雪山。」老人丟下這話便轉身出去了。
幽然對這老人的無禮一陣無語,心中咒駡不已。媽的,要不是姑奶奶現在身體不舒服,才不會任由你在我面前這麼無禮!
她現在因為重傷的緣故渾身無力,根本動彈不得,只好乖乖躺著。但是好奇心使然,她便轉動著眼爪子開始打量四周。這房間是個木屋,擺設很簡樸,除了床、桌子、椅子、櫃子之外,就再無其他多餘的裝飾。不過……為什麼這些擺設看上去這麼的,古色古香呢?
瞬間,她清醒了!
古色古香?
老天!這是怎麼回事!
她她她,她是不是還做夢?!心急的幽然立馬掙扎著起身,結果扯動了身上的傷口,一陣陣劇痛使得幽然差點又昏過去。
「停停停!你想幹什麼!」剛剛出去的老人回來了,手上還多拿了個小碗,一看見幽然蒼白的臉色趕忙把手中的碗放在木桌之上,跑過來視察幽然的傷勢。
他小心翼翼的掀開棉被,看見幽然那裹著傷口的白色紗布變得通紅,眉頭緊皺,口中抱怨:「你這小丫頭真是不安分,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傷勢有多重嗎,好不容易才止血的傷口,你這一動,我為你包紮半天的功夫都白費了!」
面對老人的抱怨,再轉頭看看老人放在桌上的小碗,知道自己冤枉老人無情的幽然愧疚的別開眼睛,喃喃低語:「抱歉。」
老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不語。
處理好了幽然身上的傷口,老人起身拿過桌上的小碗,再轉身回到床邊小心的扶起幽然。
「喝藥吧小丫頭。」
幽然接過碗:「謝謝!」看了眼碗裡黑溜溜的藥汁,皺了皺眉,可她還是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藥,放下碗,幽然問出了心中的疑問。「老爺爺,請問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又是誰?」
老人淡淡一笑。「我不過是衡雪山上一個隱姓埋名的老頭,你若真要叫我的名字,你就叫我聲顧老吧。我是在閒逛的時候在山腰上發現了你,當時你渾身是血傷的很嚴重,我看你還有點氣息就把你給救回來了。」
衡雪山?!顧?幽然一愣。心中莫名其妙的出現兩個字:穿越。
她。真的穿越了……
怎麼可能!
雖然她是黑道千金小姐,但在平時她也會看小說,也知道穿越,可是穿越不是死掉以後的靈魂穿越,或者車禍掉山崖嗎?!而在剛剛的時候,幽然明明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的的確確是奪魂炸藥造成的,就說明不是靈魂穿越,但是掉山崖……
天!酒吧附近哪來的山崖啊!
況且靈魂穿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回去了,車禍掉懸崖,只要再被車撞一下或者自己找個山崖跳搞不好就可以回家。但是她這樣的,要怎麼回去?!再找一個奪魂炸一下試試看能不能回家嗎?!
「那,顧老,你記不記得在發現我的時候,我的四周有沒有什麼一些古怪的東西或者異常的現象?」她抱有一絲希望的問。
顧老搖頭。「沒有,什麼異象或者奇怪的東西都沒有。」
轟!
幽然只覺得此時的自己可以說是烏雲蓋頂,倒楣透了!
「有件事,老身想多嘴問一句,姑娘你是哪裡人士,為何會出現在衡雪山上。又是被什麼東西所傷,傷勢竟然如此嚴重,傷口又如此古怪?」顧老問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幽然。
沉默片刻,幽然倏然輕歎。「一言難盡,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而且恐怕現在的我也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她娓娓將自己穿越前所遇見的事情都給敘述了遍,不過她將孔翼搶人女朋友的那段改成孔翼研發出厲害武器導致被人追殺,最後武器雖然被毀了,可由於毀壞武器的時候她卻不小心收到攻擊,為救同伴被打成重傷,失去意識,醒來後,便到了這裡。
顧老聽後,沉思良久,最後才下定決心地說道。「姑娘,老身有個不情之請。我這衡雪山常人是上不來的,可姑娘卻在重傷之際機緣巧合地出現,可見我們有緣。何況我看姑娘骨骼精奇,十分適合修煉我的獨門武學,想收姑娘做徒弟,不知姑娘可否願意?」他說的分外誠懇。
幽然一怔,不是正在打探她的虛實麼,怎麼突然就要收她為徒了?
「姑娘不願意?」
幽然猶豫了。要不要答應呢?雖說這是古代,但依自己的功夫與智慧應該不難生存下去吧。
可是……
自己甘願平凡的過一生嗎?
不!她不是甘於平凡的人,她生性喜歡冒險,喜歡各種各樣刺激的事,要她跟個普通人一樣一輩子單純的過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在古代,自然會有武林高手,冒險和刺激少不了。但是自己的功夫也實在是太過奇怪了,再說了,自己再怎麽厲害也只不過是腿腳功夫上的而已,可這裡是古代啊!又輕功,還有內功。高手多著呢!
想來想去,幽然覺得還是拜師比較妥當的多。
當下便不再猶豫。向那顧老微微一笑,甜甜喚道:「師傅!」
「哈哈哈!好徒兒!哈哈哈!」顧老得意地笑了。
突然,幽然才想起自己想問的問題。
「對了師傅,咱們這是什麼朝代啊?」
聞言,顧老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麼什麼朝代,咱們這裡有四大強國鼎立,其餘小國多的數不清。不過,咱們的衡雪山是位於中越國的地界。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