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如約而至的出現在了天空上,但是韓風卻還懶懶的躺在床上。他睜開眼睛看了看窗外,慢慢的坐了起來,嘴裡嘀嘀咕咕的說著話:「這殺千刀的徐慕雪,早不約會,晚不約會,偏偏雙休日約會,我看她是小時候被豬親過。」如此喋喋不休的穿好了衣服,來到衛生間,開始洗漱。剛出衛生間,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衛生間走來,韓風一聽,知道不好,又一溜煙的鑽進了衛生間。果不其然,才進衛生間一分鐘,門口就想起了敲門聲,一個女人的聲音道:「小風,快出來,試試這個西裝合適嗎?不合適,媽在給你改。」
從小到大,韓風每做一件事,父母都要過問。韓風也不是沒有獨當一面的本領,只是父母出於不想讓子女受傷害,故而管的多一些,就連韓風這次相親,都是父母幫他選的。至於這個徐慕雪,韓風對她並不陌生,畢竟兩人是從初中一直到大學的同學,一次兩人放學從校門口出來,碰巧被韓風的媽媽看到,一眼便看中了她,從此就開始沒完沒了的嘮叨。從韓風考上醫學院以後,便開始跟他談結婚的事情,現在韓風成為一名實習醫生,父母便開始催促兩人結婚。韓風本是不同意的,但徐慕雪好像是吃錯藥一樣,很爽快的答應了跟韓風相親。
現在老媽堵在了廁所門口,還要自己穿西裝,想想自己才二十多歲,就要像三十多歲的成功人士看齊,讓人看到了,還不笑掉了大牙。聽老媽在門口不停的叫,不答應也不行了,叫道:「媽,我在跟我家的馬桶做更深層次的交流,等會兒我出去試。」
「這孩子,什麼更深層次的交流,」老媽在門口笑道:「拉屎就拉屎嘛」
我暈!您能文明點嗎?心裡這麼想,嘴上道:「知道了,您放門口吧,我等下出去試試。」
過了一會兒,韓風悄悄打開門,見西服就放在門口的椅子上,韓風來到自己房間,將西服穿起來,然後找了個袋子,將一件T桖衫、一條運動褲、一雙旅遊鞋放進袋子裡,出了房門,來到門口,叫道:「媽,我走了。」還不等老娘答話,便開門出去了。
來到約定的地點,韓風第一件事情便是來到廁所,將西服換下,穿上自己準備好的一身休閒裝,對著鏡子看了看,笑道:「鏡子裡的那個人,你是哪來的?怎麼那麼帥?」自嘲了一陣,走了出去。
徐慕雪已經在這裡等了許久,咖啡都喝了三四杯了,見韓風來了,便站起身來,像他微微一笑,韓風一股涼氣從背脊處「嗖」的一下直撞後腦勺,跟她相處那麼久,還不知道她也有溫柔的一面,笑得人都有點發毛。
韓風做了下來,道:「你等我很久了嗎?」徐慕雪道:「也沒有多久,兩個小時而已。」韓風看了看表,笑道:「不錯,你九點就在這裡坐著了,還算對我的尊重。」韓風「嗯」了一聲道:「九點的時候我在幹嘛呢?啊,想起來了,我還在跟周公討論為什麼趙本山的公雞會下蛋呢?」徐慕雪一聽,心頭火起,自己大清早的來咖啡廳坐著,點了三四杯咖啡,知道的以為我是在等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沒喝過咖啡呢!徐慕雪強壓怒火,道:「那你們討論的結果是怎麼樣的呢?」韓風嘿嘿一笑,道:「天機不可洩露。」徐慕雪一聽,這分明是在耍自己,什麼跟周公討論趙本山家的公雞會下蛋,完全是扯淡,別以為老娘不發威,你以為我是hellokitty?拿起面前的一杯咖啡,全部潑向了韓風。
韓風正在嘿嘿的笑,這杯咖啡毫無徵兆的向自己飛來,躲避是來不急了,只有照單全收。韓風站起身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徐慕雪,這眼神就像是貓見了老鼠一樣。
徐慕雪知道自己這一下有點過分,急忙眼神裝出可憐的樣子道:「你別生氣,我剛才手不聽使喚,我不是故意的。」
靠,手不聽使喚?你以為你在拍鬼片啊?韓風突然笑道:「沒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值了,這一趟來值了。」見韓風又是在跟自己耍寶,不僅臉頰通紅,略帶哭腔的道:「你……我以後在跟你說一句話,我就不姓徐!」說完,非一般的向門外跑去。
韓風微微一笑,拔腿追追去。韓風見徐慕雪穿過大街,朝人群中跑去。韓風左右看了看,準備穿過馬路追過去。剛走到馬路中間,一輛大貨車疾馳而過,只聽韓風「啊」的一聲,摔倒在了血泊之中。
等韓風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周圍有粉紅色的帳子,他左右看了看,見這間屋子不大,放著一個竹子做的茶几,門也是用木頭做的,他站起身來,來到茶几旁,到了杯水,剛要送到嘴邊,突然覺得不對勁,往自己身上一看,「噹啷」一聲,茶杯摔的粉碎,自己身上穿著一套粗布衣,腳上穿著草鞋,第一反應便是自己糟了小偷了。
門「呀」的一聲開了,走進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韓風見有人進來,急忙問道:「這是哪裡?」這老者笑道:「公子,你醒了?這裡是我家,大家都叫我彭大夫,我叫彭漢良。」韓風大量老者的裝扮,跟自己差不到那裡去。腦袋「嗡」的一聲,問道:「這是什麼朝代?」老者笑道:「公子,你是不是摔糊塗了,這是夏朝啊?」韓風心道:「難道,我穿越了?」
韓風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臉,直把自己掐的生疼,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突然縱聲哈哈大笑。彭老頭看的莫名其妙,韓風忽然轉過身來,對彭老漢道:「你們這的皇帝是不是夏桀?」彭老漢搖了搖頭,道:「姓夏是不錯,不過不叫夏桀,叫夏康。」韓風一愣,又哈哈大笑起來,心想:「穿越到中國歷史上沒有的朝代了,我完全可以篡改歷史了。」又問彭老漢道:「彭大爺,您是從哪裡把我弄回來的,我的衣服呢?」彭老漢笑著做了下來,道:「三天前我去林中采藥,發現你掛在樹上,我就把你背回來了,這是我女兒的房間,你睡得習慣麼?」韓風點了點頭,道:「多謝彭老爹了,不過,我的衣服你把我弄哪去了?」彭老漢道:「我見你衣服上有些泥土,便叫小女去洗了,但是怎麼洗也洗不乾淨。」
當然了,咖啡漬有那麼容易洗乾淨麼?笑著說道:「那就請您把我的衣服拿來我看看,或許我能洗乾淨。」彭老漢點了點頭,不一會兒,把衣服取了來。韓風看了看衣領,這個時代沒有立白,算是洗的乾淨的了,韓風嘻嘻一笑,道:「彭老爹,麻煩您去幫我賣一塊大堿、一根豬骨頭。麻煩您了。」彭老頭不知道他要幹嘛,但既然說了,就去賣來看看。
待彭大爺出去後,韓風覺得無聊,便出門去,順著一條湖慢慢的走著。
這條湖我怎麼越看越像秦淮河呢?順著湖的周圍走了一圈,來到一棵樹下,見一個身穿白衣,手中抱著一把琵琶的少女正坐在樹下,韓風仔細一看,徹底愣住了。
這、這不是徐慕雪嗎?他加快腳步,走向前不,笑道:「你怎麼也穿越了?」那少女並不理他,繼續彈著自己的琵琶,韓風靠著湖邊的石牆,笑道:「你丫的還跟我裝深沉。不過,跟你認識那麼長時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彈琵琶啊?」那少女還是恍若不聞,韓風見她還是不理自己,一伸手,將她的琵琶拿了過來,道:「呦!還是古董型的。」那少女站了起來,淡淡的道:「拿來!」韓風抬起頭,嘻嘻笑道:「拿什麼來?」少女道:「琵琶。」韓風道:「你現在不跟我……哈哈哈,你幹什麼?」韓風話還沒說完,那少女手一抬,一根銀針已經射入韓風笑穴。那少女慢慢的從他手中將琵琶接過,伸手拔出了銀針。
韓風喘了幾口氣,道:「沒想到你還會這一下,但是這一下是中醫的手法,我們學西醫的怎麼會呢?」那少女問道:「西醫?是什麼?」韓風道:「你是不是穿過來的時候,把腦子摔壞了,怎麼連自己的本行都不記得了?」那少女淡淡的道:「什麼穿過來,我行醫七年,從沒聽說有什麼西醫。你既然知道我戳了你的笑穴,看來你也是懂醫的,但那西醫又是什麼?」韓風道:「你還跟我裝瘋是吧。好,你要裝我就陪你裝。所謂西醫,就是在人類歷史的早期,醫學是以哲學形式出現的。人類在對自身身體理解的基礎上,提出了各種各樣的醫學理論。西方醫學起源于古希臘,它強調心與身。」韓風一口氣說了那麼多,也不知道她聽明白沒有。那少女問道:「古希臘是什麼?」
韓風差點從石牆上摔到湖裡,他笑道:「你非要裝傻是吧?」那少女道:「請公子明示!」韓風道:「希臘呢,就是奧林匹克的發源地,二零零四年奧運會的舉辦地。」那少女睜大了眼睛看著他。韓風一拍腦袋,笑道:「我跟你說這個幹嘛,看來我是認錯人了,請問小姐芳名?」那少女道:「小女子冷清雪,還請問公子姓名。」韓風心道:「看來我真認錯人了,難道是徐慕雪的前世?」聽少女問自己名字,笑著道:「我叫韓風。」那少女道:「原來是韓公子,剛才多有得罪,還請韓公子見諒。」說著盈盈拜下。韓風急忙將她扶住,道:「冷姑娘多慮了。」冷清雪道:「剛才公子說的西醫到底是什麼?」韓風苦笑道:「以後我慢慢跟你解釋,我就住在那邊。」說著向彭老頭的住處一指。
冷清雪道:「你認識彭老爹?」韓風點了點頭,問道:「你也認識他?」冷清雪也點了點頭。韓風笑道:「我請彭老爹給我賣東西去了,現在估計也回來了,你跟不跟我去看看?」冷清雪道:「我正好也有事情要跟彭老爹說,就跟你去一趟吧。」說著兩人像彭老爹的住處走去。
剛到門口,就見到彭老爹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過來,一見冷清雪,丟下東西,急忙過來跪下,道:「冷御醫,我不知道您要來,有失遠迎,還請御醫原諒則個。」
韓風一聽,心中道:「原來你是御醫呀!」
冷清雪急忙將彭老爹扶起,道:「彭老爹不必多禮,羽靈妹妹不在嗎?」彭老爹站起來道:「小女去湖邊洗衣服去了。」韓風一聽洗衣服,急忙問道:「彭老爹,我叫你幫我賣的東西,賣夠了麼?」彭老爹笑道:「夠了,夠了!」說著將地上的大包小包撿起來,遞給韓風。韓風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望廚房跑去。
自從韓風進廚房以後,兩個時辰不曾出來一步,也不許人進去,突然門「砰」的一聲打開了,韓風皮笑肉不笑的來到冷清雪面前,道:「你看,這是什麼?」說著打開手掌。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塊跟轉頭差不多的黃色的東西。冷清雪奇怪的問道:「這是什麼?」韓風笑道:「這是肥皂,洗衣服用的。」彭老爹走上前來,看了看,笑道:「你說這個能把衣服洗乾淨?」韓風笑著點了點頭,彭老爹道:「那你能把你的那件衣服洗了嗎?」韓風笑著拿出了他的那件T桖衫,找了個大盆,將衣服浞潮,抹上肥皂,用力的搓了幾下,在水裡晃了晃,拿起來把水分扭幹,轉過身來,打開衣服,笑道:「怎麼樣,乾淨吧!」彭老爹跟冷清雪一看,見剛才還黑黑的一灘東西,現在完全沒有了。彭老爹道:「呦,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女兒洗了半天都沒洗乾淨,怎麼你一洗就乾淨了?」韓風笑道:「彭老爹,您女兒洗的很認真,只是這東西是咖啡漬,不是那麼輕易能洗乾淨的。」彭老爹道:「那你怎麼就洗乾淨了?」韓風道:「我用了這個啊!」說著指了指旁邊的肥皂。冷清雪走過去,拿起肥皂看了看,道:「你這個東西能洗衣服,能用來沐浴嗎?」韓風道:「你怎麼知道能拿來洗澡呀?」冷清雪聽他說話粗俗,不經臉上一紅。
韓風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笑道:「忘記了,你們管洗澡叫沐浴。其實這個只是洗衣服的肥皂,還有一種沐浴時候用的香皂,那個要加入花瓣才行,等有時間我做個一二十塊送給你。」彭老爹聽的伸了伸舌頭,暗道:「一二十塊,那要浪費多少花瓣呀?還是皂角來的實惠。」
冷清雪笑了笑,道:「那就多謝韓公子了。」跟冷清雪相處了那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她笑,韓風道:「不謝不謝!」冷清雪轉過頭去,道:「彭老爹,我這次來,是要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大補的藥材,最近皇上內體虛弱,我想弄點給他補補。」彭老爹點了點頭,進藥房中拿要去了。
韓風聽冷清雪說皇帝最近內體虛弱,便問道:「他是不是覺得渾身沒力,每日只想睡覺,不想多走動?」冷清雪驚訝的看著韓風,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韓風心下暗笑:「什麼內體虛弱,這分明是皮脂功能減退。」道:「你先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告訴你怎麼醫治。首先,你要讓皇上他老人家多動動,別老想著他身上不舒服,然後你每天吃飯前,調一杯蜂蜜水給他喝,讓他統統大便。咦,你這麼這樣子看著我,我說的是實話。」冷清雪聽著韓風說統統大便,眼神便有些不好意思,但仔細想想,此人說話雖然粗俗,但不無道理。道:「多謝韓公子指教,那些補藥呢?」韓風笑道:「用不上了,你越讓皇上喝補藥,他越難受,還不如多給他吃些清淡的來的痛快。」冷清雪點了點頭,道:「說來也對。」看了看天氣,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這時候彭老爹正從藥房出來,見她要走,道:「冷姑娘,你的藥。」冷清雪回頭一笑,道:「先留著吧。」韓風見她連續露出笑容,心裡一甜,隨即想到:「徐慕雪那傢伙是有她一半可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