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接到上頭密令,說今晚S市有一單黑暗交易,要我從遙遠的D市去那裡拿證據,目前,我正在去的路上,今晚很安靜,可是你只要認真聽聽,就會聽到清脆的聲音。
「真是的,為什麼這麼遙遠的距離不給我飛機要給我風箏,可惡,真我可惡!」一臉的不願,撇撇嘴,不停呢喃道:怎麼還不到,怎麼還不到,老天啊!
「嘀、嘀」通訊器的聲音響起。
我接通通訊器「上頭,有何貴幹,我正在天上呢。」
通訊器那頭傳來低沉沙啞而好聽的聲音「小晨,不要這樣嘛,我也沒辦法啊,你要知道,風箏比飛機方便得多了,而且啊,你也知道嘛,我們要節儉,你想想呀,風箏多省錢啊,又不用油,又通風,又有風景看,多好啊,你說是不是」
天哪!
我要暈了,這樣的理由都能想得出來,他還真是無所不能啊,我不開心的嘟嘟嘴,咬咬牙,對著那頭的人說:「是,你老就儘管說吧,反正每次你都能死的說成活的,你老的就繼續掰,說吧,找我幹什麼?」
那邊沒有聲音傳來,就這樣,靜靜的過了幾分鐘,那邊終於傳來聲音「小晨,小心我、等你回來。」
雖然,只有短短幾個字,卻在寒冷的夜晚,把我的心漫漫暖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回答「好!」
「嘀——」通訊器那頭斷開,我看著遠方,沉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在S市的目的地的樓頂上,降落,望向D市,在心裡默想:為何,這次的感覺這麼不安,我能安全回去麼,頭,你會在家等我,我,會儘快回去的,等我。然後轉身,走向無知的未來。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你該知道的,這樣的結果,你註定是失敗的,可是為何還要這麼做,你是不是該給我答案呢?蕭奕!」
我冷冷的看著前面那個有著一頭瀟灑的短髮,漆黑的眉毛下有著暗沉的鳳眼,高挺的鼻樑下微紅性感的唇,加上削尖的臉蛋,整一個酷型男,手上卻把槍對著我。
我不懂,真的不懂,他——蕭奕,我的好朋友,視為親人的他,對從小就是孤兒的我來說,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
可是,就在剛才,我任務完成,打算把證據帶回去的時候,他卻出現在我面前,可是,他卻把槍對著我,他,會是叛徒麼,他會開槍麼,他,會傷害我麼,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知道我的身份,卻從不揭穿我,可現在卻心,很痛。
那生不如死的感覺好痛,不懂,他為何要這樣做。
他,忍心麼?
對面的人,眼底帶著一絲疼痛,扳動手槍,對著前面那個可愛的人,性感的唇微啟「晨,對不起,可是,我別無選擇,他是我的父親,我不能看著他走近牢獄,我真的對不起,請、原諒我!」男孩閉上雙眼,皺起眉頭,毅然開槍。
不,我不能就這樣,我往旁邊躲去,躲開了子彈,也許是因為太失望了,也許是因為這些年太累了,就這樣我昏了過去。
痛,真的很痛,可是,卻比不上心裡的痛,奕,這就是你的選擇麼,明知道你父親的錯,卻為了他忍心一錯再錯,忍心就這樣無情的把子彈射向我。
眼角的淚水無力的留下。慢慢閉上雙眼,心裡卻在說無數的話:頭,對不起,對不起,小晨不能回來了,我、真的對不起,不要傷心,我,會想你。
蕭奕看著病床上得我,眼裡滿師疼惜,可是我卻看不到,我正陷入了自己的夢,夢裡,我看見一個很漂亮的女子,她穿著一身古裝,飄到了我的面前,我看著她「這裡是哪裡,你又是誰,我要回去」我不停地說著。
眼前的女子疼惜地看著我,那不點而紅的唇慢慢開啟「對不起,你不能回去了,你也不屬於那裡了,你我本就是一個人,只是活在了不同的空間而已,現在,我在我的那個時空活不下去了,我已經當了天上的神仙,可是,我放不下那裡的一切,我希望你能代替我,去好好愛那一個人,在那裡,你會收到你這一世所沒有的幸福,你能答應我麼?」
我看著眼前的女子,她說的話讓我覺得好荒唐!我不停得搖頭表示不。可是那女子見我如此表情,臉上馬上流露出悲傷,漸漸落下了淚水。
她看著我,蒼白的面孔毫無血色「你是不能答應我麼?你能不能就當是幫幫我,去那個時空幫我,只是想你幫我讓那個人的心溫熱起來,幫那個人開心起來而已,你在現代的身體我可以幫你護住,讓它不會死亡,依然有心跳,只是想你幫我到那裡做一件我不能做得事了,只要事成了,我會讓你回來的,好麼?」
我看著眼前的女子那一臉的悲傷,實在不好再拒絕,只能點點頭,表示應許,只是幫她,她愛的人而已,我只要快點事成就能回來了。
那女子見我點頭了,臉上馬上露出了開心的表情,然後說了聲謝謝,手一揮,我就暈了過去!
在D市的另一個人,在做著宵夜,嘴角帶笑,晨,等你回來,看到這麼多好吃的,肯定很開心吧,你這只小饞貓,呵呵。
「鈴——鈴——」黔放下手中的菜,走到電話旁,拿起,聽。
「喂——」突然,黔手中的電話從手中掉落,男孩跌坐在地,耳邊響起剛剛蕭奕的話「小晨,她,為了躲避子彈,昏了過去,已經送醫院了,但是……醫生說,她醒來的幾率很渺茫,幾乎為……零!」這句話一直圍繞黔,黔雙手抱頭,臉上帶淚,在這個夜晚,在一座精緻的歐式別墅裡,一個帥氣的男孩滿臉呆滯地坐在地板久久不能回神。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小姐!」在一張類似古代的木床旁,有一個穿著綠衣輕紗古裝服的女子,大約14、5歲的樣子,大大的眼睛水靈靈的帶著淚光,臉頰旁綁著幾條小辮子,還有兩條彎曲繞過耳朵上邊與後面的發綁在一起。
女子正雙眼通紅的望著眼前那女,那女子雙眼緊閉,眉頭微皺,顯得不安,臉色蒼白,額頭上有汗水不停冒出,突然,女子的眼睫微顫,緊閉的雙眼慢慢張開。
「恩?這是哪裡,痛,好痛,我,不是摔了麼,對了,我答應那個女子來這裡的。莫非這是?看這裡的裝潢!肯定是了!」我睜開眼睛那刻,看清了這間房的結構。
想說話,但是,喉嚨好幹,我的口微張,說出了一字:「水……」旁邊的丫頭,雙眼呆楞的望著眼前的女子,一時不能回神,直到一聲沙啞的聲音喚回她的神志,她馬上跑去拿水,走到我旁邊,慢慢扶起我,把水送到我的嘴邊。
我看著眼前的丫頭,真的……很可愛,我慢慢得喝著她送到嘴邊的水,感覺頭部好痛。
喝完水,喉嚨舒服了點,看著眼前綠衣的小丫頭,問道:「你是誰?我這是哪裡啊?」我眼睛不停得顫著,希望她可以回答我。
丫頭貌似嚇壞了,睜大了眼睛望著我,好象過了很久似的,她終於說話了「小姐,你怎麼了,你、不記得小恬了麼,小姐,你真的不記得了麼?」
那個叫小恬的丫頭一直問「怎麼了」「不記得了麼」可是雙眼的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過我。
我望著她,慢慢陷入沉思,那個女子沒有告訴我在這裡的一切,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呀!
天!我到底要怎麼做呀!
不會這麼倒楣吧,什麼都不告訴我卻要我幫她!
天哪!我真的快要暈了!
怎麼辦,怎麼辦,黔,還在等我回去呢,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呀!
還有,他,就算我回去了,該怎麼面對他……!
原本無措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沉痛。
蕭奕,他,會懊悔麼?
我暫時不能回去了,或許對我們都好吧。
奕,他,為什麼就一定要這麼對我,難道這就是他最後的選擇嗎?
也好,他最起碼有親人呆在身邊,而我,本就是孤兒,在哪裡都是一樣,在這裡還可以幫到別人,也能舒適一下。
想到這,我抬頭看著小恬,開口道:「小恬,這是哪裡,現如今什麼時代了?而我又是誰呢?我到底怎麼了,你能告訴我嗎?」我一臉冷淡的看著小恬,可能是間諜做了,習慣對著陌生人用冷淡的表情吧,呵呵,還真諷刺啊!
小恬雙眼閃著淚光,看著我「小姐,沒關係,小恬慢慢告訴你。」
大概時辰左右,我終於清楚我在哪裡了,我現在的國家是夜殤國,西元169年,我這具身體也叫蘇慕晨,今年16歲,是蘇慕邢將軍的女兒,我是夜殤三王爺夜邶宇的王妃,可是,他卻認為我是我爹派來的奸細,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冷言相對,並且一次也沒來過我的「晨閣」,也罷,反正我和這個王爺也未曾謀面,不必弄虛假下去。
就這樣,我在這呆了大約半個月,王爺也始終沒有來過裡。
銅鏡面前的我,仔細斟酌起來卻有大家閨秀的風範,柳月眉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閃啊閃的,秀麗的鼻樑下面是一張粉嫩漂亮的嘴唇,有點嬰兒肥的,顯得整張臉不但可愛而且清秀,很吸引眼光的臉,身高也有167。算的上是一個美人胚子了。
這半個月以來,也因為太過無聊,我又重新拾起了以前的那些架勢。
在晨閣外的荷塘旁,有一道身影,穿著白色的輕紗,頭髮散落,舞著劍,挑花飄落,給人一種飄渺的感覺,這就是我。一個嶄新的自己。
前幾天我叫小恬去買了幾本練劍法的書,內力在現代的時候就有學過,所以,練起劍來很順手。
如今身在此處,反而落得了空閒,不比以前的打打殺殺。
這裡風景好,空氣清新,定是修身養性的必來之地。
看著這樣的異國風景,我情不自禁手持劍,挑、劈、刺、旋轉,各種劍路套式都巾幗不讓鬚眉,而中又不失帶有女子的秀氣。
遠初傳來小恬的呼喊聲「小姐,小姐,該吃午膳了,小姐!」
我看向屋裡穿著粉色輕紗的小恬,道了聲「好」然後就跑向她。
看著一桌的菜,聞了聞。
呀!真的好香啊,在以前,我也是最喜歡吃了。
我滿意的笑著,兩頰有淡淡的酒窩露出來,顯得更可愛,眼帶笑意的看著小恬,說「來來來,吃飯吃飯!」
小恬似乎已經習慣我的大大咧咧似的,坐了下來,夾了道菜給我「小姐,來,吃青菜,對身體好,多吃點」
我看著眼前的青菜,不滿的嘟起了嘴,看向小恬「不要,青菜不好吃,我要吃肉,那才有味道,小恬,我不要吃青菜」
小恬眼帶無奈的看向我「小姐,不要這樣,多吃青菜對你有益,你身體才剛好,多吃好,來,你若不吃,那我要稟告王爺禁你的肉了!小恬戲謔的眼光看著我。
我又何嘗不知道小恬都是為我好呢。所以每次看到小恬這樣我都會不忍推脫,明知王爺根本無暇兼顧我的日常,平日連面都見不著,又怎麼會多管這般閒事呢?
撇撇嘴:「是,我吃,對身體好,要多吃!!」
小恬滿意得看著我,笑呵呵的吃著飯。
午飯過後,我到荷亭裡坐著,做這半個月來一直做的事——彈琴!
或許是這局身體以前的記憶吧,總會在不經意間做沒做過的事,比如,彈琴,女紅,寫字,作畫,原來有些事真的會身不由己。
小恬看著我,問「小姐,你今天彈哪首?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呢?」
我望向小恬,無奈的搖搖頭,21世紀的歌曲你又如何能知道呢,這首醉清風,多次彈起,仍是喜歡甚及。
「換一首歌,彈給你聽吧。」不知不覺之中就再次的想起自己在21世紀的那些孽緣。
紅塵中,浮沉多少個夢,到底多少個夢,生死與共。
愛匆匆,轉眼又一個秋,再過多少個秋,才到盡頭。
回首半生如夢,何處停留,住在心裡的那個人。
藏在淚中,回首半生匆匆,恍如一夢。
優美的琴聲響起,我那清脆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卻又不失甜美,這首《半生緣》,真的唱出了我的心聲。
路那麼長,緣分卻那麼淺,黔,你現在還好麼?
小晨真的好想你,可是,小晨還不能回去呢。
你聽到我昏迷的消息,是不是心很痛很痛呢?
想著,不知覺間落下了淚水。滑過臉龐,冰冰涼涼,滲入我心。
小恬在旁邊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我,好像有些話想說但最終沒有開口。
就這樣的回想著過去,過去如昨,卻傷透我的心,真的很痛,為何,命運如此待我。
如今強顏歡笑的我,你們卻看不到了。
那時候,明明知道可以拒絕的,可是我卻不願醒來,去面對一個想要傷害我的人,我不知該如何面對,所以選擇逃避……
我抬眼看著小恬,就算我來到這裡,我始終不是她的小姐啊,自我醒來的那天,這個丫頭小恬就一直很盡心得照顧我,寸步不離,我真想知道,那個女子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居然能讓一個丫頭這麼盡心盡力的待她。
以前看古戲的時候,那些丫鬟都是狠角色,但是,看著我眼前的這個丫頭真的很不一樣。
倘若她知道我並非他家小姐,會不會怨恨於我呢?那麼盡心,看到我醒來開心得不得了,每天晚上也陪著。
這樣的丫鬟真的是千金難買,真是羡慕啊,能有一個人對自己噓寒微暖。
反念又想既然我來到了這個世界,成了他家的小姐,那麼,現在就換我來保護你這個善良的小丫頭吧。
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在這個時代待我最好的人,那麼我就是拼盡一切來保護你,就當時謝謝你的前小姐的身體讓我重生吧。
我就這樣看著的小恬,在心裡默念著,揚起一絲微笑,風吹在臉上,涼涼地,而我的思緒也唄這樣的拉開了……
在不遠處的夜邶宇聽到蓮塘傳來的歌聲,突然覺得很迷惘不解。
奇怪,這個時候誰會在蓮亭那裡,除了家裡的幾個妾侍,到底還有誰?
夜邶宇慢慢走向蓮亭,靠近時,看見一女子正在悲傷的唱著歌,臉上的表情悲鬱而帶點逞強。
不知為什麼,看到這樣的她,他的心突然有點痛,對這樣的感覺,夜邶宇感到不懂。
但,更多的是迷惘,為何這女子會在此處唱歌,又為何如此悲傷。他繼續走近
在沉迷以往日子的我,根本沒發現不遠處的夜邶宇。
我還在想,如果這一切能重來,是不是結果就會不一樣?奕還會毅然把槍對著我麼?
但是,能有如果麼?是啊,這個世界怎麼會存在如果呢?
真傻啊!既然都來到這裡了,又何必想那麼多呢,呵呵,真可悲。
「小姐!你又在想什麼呢,傷心的事何必想那麼多呢,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想那麼多有用麼,王爺又不會對小姐好,何必呢!不要想了。」耳邊傳來小恬的聲音,把我從思想中拉回來。
是啊,過去的就過去吧,可是這丫頭怎麼就那麼傻,居然以為我在為那王爺傷心,真笨啊,也難怪,那麼單純的一個丫頭,怎麼能知道我這個經歷了一次生死的人的想法呢,還真是可笑。
我睜開雙眼,看著站在我旁邊手裡拿著一杯茶的小恬,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茶,調皮的眨著眼睛「是呀是呀,小恬說得可真有道理呀,我也該學學呀,來來來,小恬,告訴我,誰教你的,講得好有道理。」
小恬被我說得不好意思,雙頰露出一些紅暈,呵呵,還真可愛呀,「哈哈」我突然忍不住了,就這樣看著小恬的臉越來約紅。
小恬被我笑得越發不好意思,嗔怪的說「小姐!小姐,不要笑拉」
「咕咕咕——」一陣古怪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不解的問小恬
「什麼聲音,好怪呀」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樣子。
只見小恬用絲巾捂嘴,笑著說「小姐,是你肚子在叫呢,大概餓了吧,我去給你拿吃的」
我聽到吃的心情突然轉好,對著小恬不停點頭「好好好,你快去快回。」
看著小恬慢慢遠的身影,起身,轉身,看到背後一個不熟悉的面孔。
「你……」
我看著站在我面前的男子,一頭黝黑如瀑的長髮,用銀簪子束起,前額的劉海隨風微動.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美眸微眯,帶些散漫,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尖挺的鼻樑下,一張性感紅唇.朱唇輕抿,似笑非笑。
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著銀白瑩光一般。傲挺的身高,有種讓人不敢忽視的傲氣,約183的身高讓他顯得越發修長,銀白色的長袍穿在他的身上,沒有一絲秀氣卻更顯俊朗.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他站在那裡,說不出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讓人移不開視線.
夜邶宇審視著眼前的女子,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他見過無數美女,卻沒有一個帶給他如此活動的感覺。
而眼前的她,身著一身白色紗衣,給人一種澄澈透明的感覺,雙肩批著一條淺紫色的紗帶,一陣風吹過,給人一種飄逸的感覺.這樣的女子,夜邶宇確定自己從沒見過,可,為何她卻出現在這裡?
王府一向戒備深嚴,怎麼會有女子在次卻無人通告,她,究竟何人,來此有何目的?
「你是誰啊,怎麼在這裡,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是王府後院,男子不得入內嗎?」我不解得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難道是侍衛?
不可能啊,侍衛不是一般在前院的麼,怎麼可能跑來後院啊,登徒浪子?
有可能,有可能,那……要不要叫人,萬一這丫的突然劫色怎麼辦?
夜邶宇看著眼前的女子表情不斷變化,一會鄒眉一會鬆氣一會緊張,表情一會變一個「我倒想問你是誰,為何出現在這裡,你不知道這裡是王府妃子夫人的住處嗎?」
我抬眼看向他,發現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看上去很清澈但是又不全是,又帶點深沉,真奇怪!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在這裡自然有原因,到是你,不知何許人也卻在此處閒逛」
「你該不會是……管家吧?」我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他,又覺得不對,王府管家不是都很老的麼,難道是侍衛,也不像啊,侍衛怎麼可能穿得這麼體面呢,他到底是誰?
「你不知道我是誰?」夜邶宇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嘿!你是這個王府裡的人吧?」我興奮得問他
「恩!」好簡單的回答哦
「那你肯定見過那個王爺吧,他人怎樣啊?是不是壞人啊,他殘暴嗎,還是冷血啊,或者都不是,他是一個活潑可愛的?你告訴我好不好?」我雙眼放光的看著他。
「你沒見過他?」
「說真的呢,還真的沒見過他啊,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後,一切都好不真實呢,何況是那個從沒見過面的王爺呢」我轉過身,走到亭邊,看向遠方。
「來到這個世界?」夜邶宇低下頭,呢喃著這句話的意思,很是不懂
「是啊!」突然發現說話不對,我馬上改回「不是不是,我前段時間不小心撞到了頭,記憶中很多事都忘記了呢,更別說連那個王爺的樣子了,但是啊,我聽我的丫鬟說呀,自從我進了這個王府的門後,那個王爺一直沒來看過我,就只有那麼一次,但是卻是讓他把我給扔牆上了,我丫鬟說當時我還流了好多血呢,她還以為我會死呢,卻不想我卻活過來了,卻忘記了一切,而且我受傷的時候,那個王爺連探望我都沒有呢」我帶著無所謂的口氣說著,就像在說別人的故事那樣,毫無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