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的冬天,大地一片銀裝素裹,狂風吹打著樹幹吱吱的響,勝德孤兒院門外響起了一陣嬰兒的低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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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燦今年已經四歲了,父母出車禍離開了人世,只留下剛出生的她。孤兒院院長——瑪麗修女今年40幾歲了,心慈善良,給她取名張燦,小名燦燦,希望她能擁有太陽般燦爛的笑容。張燦也不負她的名字,擁有燦爛的笑容,調皮搗蛋的性格,認真開心的過每一天。調皮的燦燦,哼著新學的兒歌……「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24678,故噶故噶,真呀真多呀,數不清到底多少鴨……」。
調皮的她在修女不注意時溜出去玩,走到了門口,回頭去吐了吐舌頭,悄悄地打開大門,這時她聽到了嬰兒的哭聲「嗚嗚嗚嗚嗚…」。燦燦從門的細縫看過去,發現了一個小籃子,她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好可愛的嬰兒耶」燦燦還用她的小手揉了揉嬰兒紅通通的臉蛋,「我做夢都想有一個妹妹,以後你就當我的妹妹吧,我會照你拉」。說完開開心心的抱著小籃子吃力的將小嬰兒帶回了她的屋裡。
「妹妹你就跟著我了,其他人不可以和我搶你的,以後我到哪裡你就要跟到哪裡,知道不?可是如果讓瑪麗修女知道了,你又要被送走了,所以你就待在這好不好,我把我的玩具都給你好了。給你取個名字吧,我在夢中常有個妹妹陪我玩,你就叫夢兒吧,張夢好了,夢兒,夢兒…」。夢夢將她的小毯子蓋在了嬰兒的身上。
「嗚嗚嗚嗚餓餓」
「乖乖不哭啦姐姐唱歌給你聽,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24678,故噶故噶,真呀真多呀,數不清到底多少鴨……」
「嗚嗚嗚嗚…」
瑪麗修女喜歡每一個小孩,希望他們都能找到一個完整的家,得到一份完整的父母愛,她盡她自己最大的努力給孩子們找領養的家庭,可以燦燦是她最頭痛的一個,燦燦每次在領養的家庭面前都調皮搗蛋,要不就是跑出去躲起來,瑪麗也知道燦燦是個好孩子,她將勝德孤兒院當成了自己的家,不想離開,可是瑪麗還是希望燦燦幸福。
瑪麗來到了燦燦的屋子,天很冷看看燦燦有沒有調皮,冷不冷。這時她在燦燦的房間聽到了嬰兒的哭聲,立刻打開了房門。
燦燦想將夢兒藏著,卻被瑪麗修女發現了。
「這是怎麼回事?燦燦?」這麼陌生的嬰兒,好像發燒了,邊說邊邊將嬰兒抱到醫務室,。
燦燦將拾到嬰兒的經過告訴了瑪麗修女,「瑪麗,她是我的妹妹,張夢兒,不要把她送走好不好,讓我們一起留在你身邊還不好。瑪瑪麗,我不想離開勝德孤兒院,這裡是我的家,不要趕我離開家好不不好,讓我和妹妹待在家裡好不好。我知道大家都想我們擁有父母,可是我只要有你們就好了,你就是我的媽媽,我和妹妹叫你瑪麗媽媽好不好。」燦燦緊緊的抱著瑪麗修女,邊哭邊說道。
「燦燦,好孩子,我們不知道你是這樣的愛這裡,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瑪麗抱著燦燦,留下了感動的眼淚,燦燦真是個好孩子。「夢兒,恩,這是個好名字,你是怎麼想到的?」
「哈哈我做夢都想有個妹妹何我玩,她是上帝賜給我的我就叫她夢兒了。嘻嘻,我聰明吧」。
「燦燦以後不可以欺負夢兒知道不?」
「不會的,我會保護夢兒的,不讓其他人欺負我妹妹。」燦燦眼中閃著堅定的目光,瑪麗修女的臉上也泛著慈愛的目光。
「好可憐的女孩,這麼冷的天被丟棄在門外,還好救的及時,否者不堪設想,可是以後怕會留下病根,這孩子身子骨弱,要好好照顧才行。」醫務室的修女說道。
「修女,我們醒了嗎?我可以去看看嗎?」燦燦拉著修女的手問道。
「她剛睡著,要小點聲哦。」修女摸了摸燦燦的頭。
「知道啦.」燦燦蹦蹦跳跳的去看夢兒了。
就這樣夢兒來到了勝德孤兒院,燦燦也很疼夢兒,在孤兒院她們兩姐妹快快樂樂的長大了,長成了美麗大方的女子,特別是夢兒就像古代畫中的侍女一樣高貴美麗,加上從小身體就不好,大家都很照顧她。在大學填自願的時候,燦燦想讀管理專業,為了方便照顧夢兒,軟硬兼施的勸夢兒也選了和她一樣的專業,她們對管理都沒興趣,夢兒喜歡安靜,喜歡畫畫,夢兒筆下的畫生動,活靈活活現,燦燦好動喜歡唱歌跳舞,可是她們都希望學成之後可以幫助孤兒院,讓更多的孩子能在孤兒院裡健康快樂了長大,也為了兩姐妹不分開,她們就選了管理專業,平時有空的時候回來孤兒院幫忙,繼續學習自己的興趣。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兩位都是20幾歲的大美女了,燦燦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了,也有了不小的成績了,夢兒也快畢業了,瑪麗修女也老了。
生命無常,瑪麗修女近來身體不好,時常暈倒,經醫院證實她患了肝癌,還是末期,她自己知道時日不多了,可她最擔心的還是夢兒和燦燦,這兩個由她帶大的女兒。
「夢兒,我是燦燦啦,有沒有想我哦?在學校有沒有人欺負你?告訴姐,姐幫你出氣」
「沒啦,燦燦姐,我畫了一幅瑪麗媽媽的畫,想不想看?」
「我也做了一個廣告片給瑪麗媽媽,瑪麗媽媽明天就過生日了,她生日那天我們一起給她個驚喜好了。」
「燦燦姐那我們就在勝德孤兒院見面一起去給瑪麗媽媽過生日。」
「哈哈,想想就開心,好久沒回去了,好像瑪麗媽媽,還有你哦。有沒有交男朋友啊?」
「姐,不和你說了,拜拜.」夢兒臉都紅了。
「夢兒,不要不好意思嘛,姐給你評定,看配不配的上咱家的夢兒。」
「好了啦,姐,我們明天見。」
天空下著鵝毛般的小雨,勝德孤兒院的大門一直都沒變,孤兒院今天特別的安靜,想和,聖母瑪利亞臉上慈愛的光芒依然在那了閃耀。夢兒和燦燦懷著激動的心情在勝德孤兒院門口見面。
「夢兒,想死我了」燦燦看見夢兒飛奔過去,抱住了夢兒。
「燦燦姐,輕點,我快喘不過氣了。」一邊還輕推著燦燦。
「夢兒,越來越美了哦,走我們去看瑪麗媽媽」。兩姐妹手挽著手走進我她們的家——勝德孤兒院。
「燦燦姐,覺不覺得今天勝德孤兒院特別的安靜,也沒看見小弟弟妹妹們。」
「是啊,該不會是他們想給我們一個驚喜吧,瑪麗媽媽,我們回來了哦,瑪麗媽媽……」
「瑪麗媽媽,瑪麗媽媽……」
「小明,心心,姐姐回來了哦,還帶了很多好吃了,快出來吧。」
「嗚嗚嗚你們終於回來了,瑪麗修女等你你們和你們很久了,快到醫務室,瑪麗修女快不行了。」
「難倒是?瑪麗媽媽我們回來了,不可以,不可以這樣…」邊說燦燦邊擦著眼淚向瑪麗媽媽飛奔而去。
「瑪麗媽媽,瑪麗媽媽,嗚嗚嗚嗚,我給你畫了肖像畫了」
在醫務室,瑪麗修女躺在素淨的白傳單上,依然是一副慈祥的面容,口上戴了個氧氣罩。看見夢兒和燦燦回來了,露出了安詳的笑容,向她們吃力的招了招手。
修女取下了瑪麗修女的氧氣罩,讓夢兒和燦燦來到了瑪麗修女的床邊,她們立刻撲在了瑪麗修女的身上。
「瑪麗媽媽,我們回來了,對不起,我們回來晚了。」
「瑪麗媽媽,瑪麗媽媽,瑪麗媽媽」
「嗚嗚嗚嗚」
「孩子們不要哭,瑪麗媽媽…要到上帝那去報到了,上帝允許我去服侍他了,咳咳,你們該替我開心是不是…孩子們你們是不是給我準備了禮物?」
「瑪麗媽媽,不要離開我們,我們需要你,我給你畫了一幅肖像畫,嗚嗚」
「瑪麗媽媽,我很調皮搗蛋,你還要罵我啊,不要走,嗚嗚。」
「孩子們你們都長大了,學會了自己照顧自己,以後要相親相愛,相互扶持咳咳。」嘟嘟聲響起了,意味著瑪麗修女的生命正在流失。
「瑪麗媽媽,看我畫的像不像。」
「瑪麗媽媽,我給你看我做的廣告片。」
「好好你們都是好孩子,我會在天上祝福你們的」將夢兒和燦燦的手緊緊的拉在一起。「不要哭,你們要堅強,祝福你們我的孩子。」
…………………………
「瑪麗媽媽瑪麗媽媽瑪麗媽媽瑪麗媽媽」
「瑪麗媽媽瑪麗媽媽瑪麗媽媽瑪麗媽媽」
「瑪麗修女瑪麗修女」
「瑪麗修女瑪麗修女」
此時,聖潔的音樂響起,瑪麗修女回到了上帝的懷抱,夢兒的畫詮釋了瑪麗修女,不管瑪麗修女在哪裡,她都會祝福她們,夢兒和燦燦懷著悲痛的心情舉行了瑪麗修女的葬禮。
「瑪麗媽媽,請放心,我們會好好的照顧孤兒院的,我和夢兒也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
「瑪麗媽媽,嗚嗚我們會想你的。」
「夢兒,不要哭了,瑪麗媽媽一直會活在我們的心裡。」
「是啊,瑪麗媽媽還活在我們的心裡。」
一連幾天夢兒和燦燦都做噩夢,夢兒的身體用負荷不了,看著傷心的夢兒,燦燦想了一個辦法。
「這樣吧,夢兒,四川有一處樂山大佛,很靈的,我們去給瑪麗媽媽上香吧。」
「可以嗎?瑪麗媽媽又不信佛教,嗚嗚。」
「心誠則靈,我們去試試好不好,我擔心你。」
「好。」夢兒知道自己身體不好,為了讓大家放心她答應了。
就這樣一對姐妹便開啟了她們的人生,一段奇遇旅程在向她們招手了。
樂山大佛是一尊彌勒佛,位於四川省樂山市,開鑿于唐玄宗開元初年,是海通和尚為減水勢,普渡眾生而修鑿的,唐德宗貞元19年才完工,歷時90年。被詩人譽為「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
夢兒和燦燦兩姐妹帶著對瑪麗修女的思念來到了樂山大佛的山腳下
「燦燦姐,樂山大佛是什麼佛哦?」
「來的時候不做功夫,現在知道我的好了你吧,樂山大佛是一尊彌勒佛,彌勒佛是三世佛中的未來佛,象徵著未來世界的光明和幸福,走啊,我們上去看看,去看看我們的未來是不是光明和幸福的。」燦燦心裡想到,夢兒你從小身體都不好,希望你的未來是光明和幸福的。
「燦燦姐,你說瑪麗媽媽在天堂是幸福的嗎?」
「肯定是啦,瑪麗媽媽在上面一定是快樂幸福的。」燦燦敲了下夢兒的頭。
「那,燦燦姐我們快上去吧。」
「姐,快看那裡有一首詩耶。」
破陣子遊樂山賦
百櫓輕搖帆影,三江匯注嘉州。
水勢山形朝大佛,南北東西引客遊。
幾多複春秋?
怪侶飛淩雲渡,狂朋登碧津樓。
孤卓啞然煙際處,九頂崢嶸兢自由。
看一葉扁舟。
「夢兒,你說古代的人是不是很落後啊?每天之乎者也很累人吧,還好我們是生活在現代,好幸福啊!!」
「不會啊,故事後的人寫詩很有詩情畫意,用簡單的字就描繪出一幅美麗生動的畫,畫中有詩,詩中有畫,我現在的山水畫造詣敢都敢不上古時候的文人學者。」
「好了啦,夢兒,我在想你是不是投錯了時空啊,你生在古代肯定是大才人一個!」
「其實生活在古代的女子也有幸福的一面,不用擔心材米油鹽,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專心的照顧家庭,有空時彈彈琴,畫畫詩,很幸福的。」夢兒的在腦中幻想著美滿幸福的生活。
「旁邊還要加個男主角,你作畫,他題詩,在黃昏下你弄我弄,分都分不開,哈哈,現在可找不到書生了,這個世界的男人啊都有目標,有奮鬥的激情,哪裡還找得到整天只知道舞文濃墨的呆子。」
「有啊,學者,瘋狂的愛著文學的人。」夢兒的臉微微泛紅。
「夢兒,那種男人是最可恥的,你絕對不能將那種男人當做生命的伴侶,男人就是要有魄力,敢開創,夢兒,我希望你能被未來的他保護,疼愛,找伴侶一定要找強悍的知道不?」
「燦燦姐,還早啦,我們去給瑪麗媽媽祈福吧。」說著拉著燦燦繼續走了,她心裡想到:我未來的伴侶覺對不可以是大猩猩,最好好是文弱書生,這樣我才不會被欺負啊,對不起啊,燦燦姐,嘻嘻。
轉眼間兩姐妹來到了烏龍寺,一起跪在了佛像前面,雙手合攏,非常虔誠的向佛主說到:
「佛祖啊,我是夢兒,請求你保佑瑪麗媽媽在天堂裡幸福,請你保佑燦燦姐以後的人生順順利利,平平安安,也希望我和遇到真命天子,希望她能和我有共同的愛好。」
「佛祖,你真的存在嗎?不存在是不是,真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來朝拜你,哎,我跟你說,如果你存在的話一定要保佑夢兒將來找個好男人愛她,還要有能力保護她,絕對不可以是文弱書生,也不知道瑪麗媽媽在哪裡?怎的消失了是吧?以後的路我會努力的,會靠我自己來保護對我重要的人,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拉,聽我說了這麼多,嘻嘻,謝謝啦。」燦燦看見夢兒虔誠的祈禱,默默的對她說:「夢兒,你永遠都是我的妹妹,我會保護你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負你。」
「夢兒,起來啦,跪久了會頭暈的,佛祖看見你這麼的虔誠會滿足你的原味的,艾,說說,你許了什麼願?」
「我啊!希望快有個姐夫。」燦燦姐,我知道你為了我,為了勝德孤兒院犧牲了很多,我希望你幸福,佛祖你會答應的是不?
「你這個小滑頭!!」
「不要敲我的頭嘛,我都被你敲笨了。」
此時此刻,佛祖好像有靈,露出了慈祥的目光,好像在說:孩子們,幸福是掌握在你們自己的手中。
「燦燦姐,今天的天空好暗啊,是不是要下雨了。」天空烏雲遮掩,黑暗好像要來臨。
「是啊,今天有點不尋常,感覺有點恐怖呀,呼呼。」
「姐不要嚇我啦。」夢兒拉著燦燦的手,站在她的身後,露出驚恐的表情。
「騙你的啦,瞧你嚇的,快下雨了吧。」燦燦仰頭瞧著黑暗的天空。
天空真的下雨了,還是傾盆大雨,豆大的雨珠如奔流的急水打在烏龍寺,拉也拉不住,好像要發生什麼是一樣。
「好大的雨啊,我們今晚不能下山了,只能在寺中借宿一晚了。」燦燦啦著夢兒的手,「我們去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收留我們。」
「這雨下的真大,還好我們現在在寺中沒被雨淋濕。」
此寺的主持是個得道高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從不輕易見人,可是此時,他卻在暴雨中觀察著天象,還不停的搖頭,感歎:真奇怪的雨,這個時候不應該下雨啊,太蹊蹺了,我要去算算。
「燦燦姐,你看那個和尚為什麼要站在大雨中還仰頭看天空?」夢兒拉著燦燦問道。
「管他的,他也許在悟禪吧,走啦我們去找正常的僧人。」
「可是,萬一打雷了,他不擔心被雷擊嗎?」
「夢兒,人們不是說雷只會劈不孝子。」
「燦燦姐,我知道你最好了,會陪我去的對不對,我們去勸勸他,一直站在雨中會感冒的。」
「你啊,真拿你沒辦法,我去你就留在這裡。」說完燦燦立刻沖了出去了,她很擔心夢兒也去,夢兒身體不好,不可以淋雨的。
「燦燦姐,你等等我啊,你還沒帶傘啊!真是的,總是很衝動。」夢兒拿著傘也來到了雨中。
「我說,老頭,你有病啊?大雨天的不待在你屋裡念經,跑出來看天,要跑出來看天也要找個沒人看的見的地方看,不要害人害己。」
「燦燦姐,等等我啊!」夢兒在雨中追著燦燦,手裡緊緊地握著雨傘。
「夢兒,你來幹什麼快回去。」燦燦著急的好道。
「傘,傘,哎呦」路太滑,地太濕,夢兒跌了一跤,趴在了路上。
「夢兒,有沒有怎麼樣,快起來,讓我看看。」燦燦將夢兒扶起來了。
「兩位施主,有沒有怎麼樣,到我的禪房去將雨水擦乾吧。」和尚來到她們身邊說。
「你還說,都是你這個臭老頭害的。」燦燦盯著和尚不放,「還不帶我們去。」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這邊請。」
來到了禪房裡,這裡一片肅靜,禪煙寥寥,有很多的佛學著作堆砌在書架上。
「兩位施主,可好些了。」
「多謝師傅的關心,我們好多了。」夢兒說到。
「兩位施主好像不是本地人?」
「是啊,我們來至…」
「夢兒,不要說,老和尚你在雨中看天空幹什麼?有什麼好看的還害夢兒跌了一跤。」
「此次雨下的蹊蹺,阿彌陀佛,老衲感謝兩位施主的關心。」
「誰關心你拉。」燦燦扭過哦了頭。
「兩位施主面善,不知老衲可不可以為兩位施主看看手相。」
「好啊,看看夢兒什麼時候找到如意郎君。」
「姻緣天註定,請施主伸出右手。」夢兒伸出了右手拿到的高僧面前,過了幾許。
「阿彌陀佛,施主有自己的路要走,一切不要強求。請這位施主也將你的手伸出。」過來許久,高僧面露難色,一片烏雲。
「請兩位施主稍等片刻,老衲去去就來。」
「真不知到他在搞什麼鬼?夢兒放人之心不可無,知不知道。」
「燦燦姐,他不像壞人啊?」
「你啊,老和尚你出來了,算出來沒?」
「阿彌陀佛,天機不可洩露,一切都是天意,望兩位各自珍重。兩位施主如果晚上沒什麼事就不要出門了吧,阿彌陀佛。」
「老和尚,沒本事就不要吹了吧,啊?你要留我們在這裡住一晚是不是,總算你有點良心。」燦燦笑嘻嘻的說的到。
「謝謝師傅。」
「請兩位施主跟我來,旁邊就是廂房了,阿彌陀佛。」
兩姐妹來到了廂房,天空依然下著大雨,雷聲隆隆。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
「師傅,為什麼這雷聲打了這麼久還沒停啊?」
「一切都是天意,兩位施主還是順其自然吧,阿彌陀佛,老衲就不打擾了。」
「聽不懂啊,夢兒不要想了,快休息吧。」
「好,燦燦姐你也休息吧。」
夢兒一直都睡不著,好像有什麼是要發生似的,晚上來臨了,她悄悄的下了床,來到了門外,這是天空中的雨更大了,還伴隨著閃電雷鳴,還行在催促著什麼。
「這雷怎麼這樣大啊,我還是回去吧,啊,那是怎麼回事,在閃光啊,我去拿照相機拍下來。」
「夢兒,你去哪裡了?」
「燦燦姐,外面有很漂亮的光,我去拍下來。」說著就跑出了。
「等等我啊!!」
「啊,好痛。」夢兒又跌倒了,撲進了光圈了。
「小心啊,夢兒。」說完燦燦姐奔進了光圈裡。
「燦燦姐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啊?燦燦姐。」
「夢兒,快抓緊我,不要鬆手。」
「啊啊啊」
「啊啊啊就命啊。」
轉眼間雨停了,沒有了閃電雷鳴,大地一片寧靜,這是那個高僧也出現了,感歎到:一切都是天意,希望你們幸福,阿彌陀佛。
一切都沒有改變,只有一對姐妹開啟了她們的命運之輪。
在一片茂密的樹林裡,聽不見蟲鳴鳥叫,只有不斷的雷聲伴著閃電,天空漆黑不見五指,怪陰森恐怖的。特別對於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來說無疑變得更恐怖。
「該死,這是什麼鬼天氣,殺個人老天都要來參一腳。」張老大抱怨到。
「老大我們還是不要追了吧,,看看這天氣,加上羅昊天已經中了我們的斷魂砂,他跑不遠的,前面就是劉裡的管區了,弄不好得罪了他就不好了。」小李對張老大小聲的勸到。
「該死的,姓羅的已經看到了我們的臉了,他必須死。」張老大臉上的肌肉已擠壓在了一起,眼露凶光,手使勁的握著刀柄,好似不把人殺掉心不甘。
「老大,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冤有頭債有主,他不該找我們報仇,我們回去可以給買主說他跳崖身亡了。」
「恩,好主意,走。」張老大想了想有理。
說完,他們二人拿著大刀,在雨裡飛奔離去。
雨中的樹咿咿呀呀的作響,羅浩天——羅家堡的堡主,30歲性冷如冰,不苟言笑,待人待己苛刻,最痛恨有人背叛他,有一段悲慘的過去,造就了現在的個性。最尊敬母親,可是母親因年輕時的一段情已在家代發修行。羅浩天表面的身份是商人,不管各行各業都可以見到羅家堡的分行,可以說羅家堡富可敵國。
劉家——方圓百里的書香門第,祖上三代在朝做官,如今劉裡的同胞姐姐是當朝皇帝的寵妃,劉家更是如日中天。劉家的當家主母,個性剛硬,在劉家一切全憑她做主,而劉家的老爺和少爺劉裡每天只知道舞文弄墨,不思生產。劉家從裡到外劉主母全全掌控,憑著她的精明能幹,在鄉里鄉外劉家也成了首屈一指的名門望族。
雨一直的下個不停,越下越大,雷一直打個不停,越打越大,閃電一直的閃個不停,越閃越亮。
「想殺我也沒那麼容易,這點小毒也拿出來現眼!哼!」羅浩天兩腿屈曲而坐,運行著真氣,憑著他多年修來的雄厚內功化解著體內的劇毒。
在雷聲、雨聲、閃電的伴隨下,夢兒和燦燦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這這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歷史書上沒有的地方。
天宇皇朝。
「啊,救命啊!救命!」夢兒淒慘的叫著,命運的捉弄將夢兒帶來到了這裡。
在昊天化解體內毒素關鍵的時刻,夢兒卻掉在了昊天的身上,意外的襲擊,打亂了昊天體內的真氣,真氣亂穿,直達頭頂,昊天眼露兇殘,冰冷的劍眉射向夢兒,口吐鮮血,用亂竄的真氣順手將夢兒打在了地上。
此時,夢兒還沒回過神,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甩在了地上。
「頭好痛,嗚。」啊,夢兒的頭被砸在了地上的石頭上,鮮血順流而下,侵紅了石頭,暈倒了。
「吐,該死,難道是天要亡我羅浩天,我永遠不會放過你的。」昊天用手狠狠地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爬到了夢兒旁邊,「要死我們也要一起死。」將手掐在了夢兒細白的脖子上,可是力不從心,只是附在了夢兒的脖子上。
「也好,有人陪我死,我也不孤單,我永遠不會忘了你的,好累,也許是該休息了。」昊天用手摸摸了夢兒的臉頰,跟著暈過去了。
「堡主,堡主,你在哪裡?…」來了一群穿家丁服的人,手拿火把,燈籠。
「堡主,堡主……」
「快看,那裡有人,快,我們過去瞧瞧。」說完提著燈籠,跑了過去。
「是堡主啊,快將堡主抬回去,請大夫醫治堡主。」
「那這個姑娘怎麼辦?」
「救命……」夢兒虛弱地喊道。
「沒看見啊,堡主想要掐死她,就留她在這裡自生自滅吧,堡主的命令誰也不敢違背。」羅總管說道,「哎,希望有人來救你。」羅總管是府裡的老總管了,昊天就是他一手帶大的。他心裡想到,將堡主送回去了,在來安置這個姑娘。
「不,不!」昊天想把夢兒也帶走,可以沒力氣說話了,就這樣,夢兒被留在了樹林裡。
過了片刻,雨停了,天黑了,此時,樹林裡來了一群人。
「表哥,我明明記得我的玉佩上次在樹林裡玩還在的,表哥,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我一定要找到,春,夏,秋,冬,快,快幫我找。」
這是劉裡的表妹鳳兒,年幼喪父母,被劉家主母帶在身邊養大,對其極為寵愛,一心將其培養成她的接班人,是劉裡的准新娘,可是劉裡只把她當成妹妹,所以婚禮一推再推。
「鳳兒,我再買個玉佩送你好不好,天很晚了,我們回去吧!」劉裡對鳳兒說到。
「表哥,再找找吧,那很重要啊!」鳳兒拉著劉裡的衣袖喃喃的說道。
「少爺,小姐,那好像有人啊!」
「我們過去看看,春,留在這裡照顧小姐,你們和我一起過去。」
「不要,表哥,我也要去。」說完拉著劉裡一起向夢兒走過去。
「啊,是個姑娘啊,她怎麼穿成這樣,好奇怪耶,該不是被欺負了吧?」
「鳳兒,不要亂說,來人,將這位姑娘扶回府裡。」好可憐的女子。
「表哥,我的玉佩呢?」鳳兒嘟了嘟嘴,一臉的不高興。
「好了,鳳兒,改天表哥陪你逛街,回家了,不然母親要生氣了,笑一個吧,我們的鳳兒是最漂亮的姑娘,生氣就不美了哦!」
「好吧,表哥,這次就原諒你,不可以有下次了,表哥,還是你對我最好了。」風兒拉著劉裡的衣袖開心地說道。
就這樣夢兒來到了劉府。
劉府的大門是銅器而做,有3米寬,門前有2個石獅子,雕刻的活靈活現,府邸整個占地面積300畝,裡面有假山,花園,草地,是典型的園林式佈局,從外而觀,整個建築氣勢輝煌,從裡而評,有不失書香門第的典雅與清新,可以說是富貴與高貴的結合。
劉當家主母今年已60有3,風華依舊,晚年得子劉裡,對其萬般疼愛,也賦予了無限的期望。取名劉裡,是希望她兒前程萬里,為祖爭光,為家族爭耀,從小對其非常苛刻嚴厲,而劉裡也十分尊重母親,對其言聽計從,不敢違背,可是劉裡從小見慣了父母親的「相見如冰」,不想自己的婚姻也是利益的結合,希望自己的婚姻美滿,所以對於母親安排的婚姻抗拒不從。
夢兒被帶進了劉府,劉裡請了大夫來看夢兒。
「大夫,這位姑娘怎麼回事,幾天了怎麼還沒醒?」劉裡這幾天一直都關心著夢兒。
「劉少爺不用擔心,這位姑娘沒有生命危險,她本來身子骨就弱,加上頭又撞傷,又淋了雨才導致昏迷不醒,過幾天就會醒了。」這位大夫是劉府的專用大夫,醫術不錯。
「恩,恩,頭痛。」夢兒悠悠的轉醒,睜開疲憊的眼睛,用手摸著頭受傷的地方。
「姑娘,你醒了,太好了,我去通知少爺。」春瞧見夢兒醒了,立刻去通知劉少爺。
劉裡推開了房門,立刻奔到了夢兒的床邊輕柔地問道:「姑娘,你醒了,有沒有怎麼樣。」
「請問你是?」夢兒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環境,眼前什麼都很陌生,古色古香的傢俱,牡丹花的被子,眼前的男子高高瘦瘦,濃濃的眉毛,大大的眼睛,親切的對我笑著,他到底是誰啊?不過印象還不錯。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劉裡被夢兒的笑容迷住了,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麼天真無邪的笑容,清新純淨,沒有一絲的雜質,好像天地間就只有這張笑容,劉裡的心通通的直跳,好像心裡有了絲絲興奮,一個聲音不停地說,是她,就是她,就是她。
就這樣他們互相的盯著對方,這人是誰啊?
「請問你是?」
「?哦,我忘了做自我介紹,小生姓劉名裡,是劉府的少爺,不知姑娘的芳名是?」
「我是誰?我來至哪裡?啊,我的頭好痛,嗚,不要」
「姑娘,你怎麼了,快快,傳大夫」劉裡焦急的吼著。
大夫給夢兒做了仔細的檢查。
「大夫,怎麼樣,這位姑娘怎麼了?」
「請劉少爺不要擔心,姑娘你頭還痛嗎?」
「我只要一想事就頭痛。」夢兒迷茫地看著屋裡的一切。
大夫摸著花白的鬍鬚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不要著急,慢慢來,閉上眼睛。」
「名字,有人叫我,夢兒,夢兒。啊痛痛!」夢兒努力地想,虛汗不停地直流。
「好了,不要想了,來,趟下休息吧。」劉裡溫柔地輕扶夢兒躺下。
「大夫,我們到外面說。」夢兒,夢兒真是個好名字。像我夢中的仙女。
「這位姑娘撞到了頭,頭裡可能有血塊壓住了神經,血塊化了也許就恢復了,可以帶她到熟悉的地方,看能不能喚醒她的記憶,身體沒什麼大礙,多注意休息,要好好調養,姑娘身子骨弱,以後怕烙下病根。」
「好好,我會注意的請大夫開方,再貴的藥都可以。」
「這是固本培元,活經去血的方子,每天3次,3碗水煮成一碗。」
劉裡接過了藥方,「來人,這個拿去抓藥,大夫,以後還要麻煩你多來看看這位姑娘,帶大夫下去休息。」老天送來了一個美麗的姑娘,夢兒,夢兒,以後我會照顧你的。
劉裡心裡樂滋滋的。
我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想不起,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頭好痛。啊。
「怎麼了,夢兒姑娘?」劉裡著急的推開房門。
「想不起就不要想了,好不好,我行劉,你叫夢兒,如果你不嫌棄,你就叫劉夢兒,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好不好。」
「夢兒,夢兒,劉夢兒,我的名字。」在喃喃聲中夢兒睡著了。
「是啊,你叫劉夢兒,我劉裡的夢兒。」劉裡此刻露出來燦爛幸福的笑容,用輕輕的受撫摸夢兒的潔白柔嫩的臉頰。
門外,鳳兒目睹了一切,眼中露出來仇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