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太古時代,神州本是一體。誰知一場鋪天蓋地的火山運作,神州被一一劃分開來,據說那場災難無一倖免,萬物皆化為灰燼。據說現在的四世五國,也就是這麼旦生的。
傳說歸傳說,歷史只被記在那永恆的瞬間而已。
幾千年幾萬年以後,誰能瞭解那場滅世災難的背後有著多少故事,誰又能記得清那個為了天下蒼生而逝去的女子。
正如傳說中說的,這個世界是由四世五國組成。他們皆拜兮神,四世更是尊崇兮神到了極至。
四世五國
四世說的是離世、隱世、風世、乾世。
四世皆處在一處隱秘的地方,那方的君王百姓皆姓兮。
五國說的是風華、碧月、蒼藍、皓天、淩雲。
其五國之中風華與淩雲勢均相等,兩國表面雖友好和諧寧靜,但暗地裡的較量確是真真可怕的。
問今天下,高位的那些霸主誰不想一統天下,誰不想自家的基業千秋萬世。
就這樣,五國暗地裡就這麼爭鬥了二百多年。只是,風華與淩雲爭的更勝!
隱世
一白衣華服少年躬身說道:「主上,離夜觀星象,驚五國帝星晦暗,紫微星有隕落之兆。」
只見貴妃椅上斜躺著一男子,看男子約摸三十歲上下左右。男子頭戴紫金冠,身著一襲紫衫白袍。腳踏青龍靴,雙腿並開交叉著。
男子在聽完那個喚離的少年的話時,心中一時悲戚。「一切皆是天意,欠了債無論過去多少年,終是要還的!」
「離,起身吧,將阮兒給我叫來!」
「是,主上!」兮離順從地悄悄退了出去,紫微星隕他不是不知道其中的意義。心中竟生出些許悲涼,終是輕搖了搖頭,加快了腳步往阮閣走去。
隱世位於蒼藍以北五百里開外的一座峽谷中,谷外群山依抱,險象環生。谷內鳥語花香,生機岸然。
阮閣
兮離走到阮閣門外,見房檐下只站了一侍女。那侍女見兮離到來趕緊彎腰見禮,便急急忙忙進房通報去了。
兮離今年年方二十,外貌出眾,文武雙全,性格溫和,任隱世護衛!
「公子,離護衛找您!」
「珠兒,你下去吧,叫離護衛進來!」
兮離進的房內,環視一圈才見主上讓尋的那湘人兒竟還在床上躺著。輕搖了搖頭,說道:「公子,主上有事尋你過去。」
床上一道庸懶的聲音響起,「兮離,你可知父君尋我何事!」
「天象有變,兮離告退!」兮離說完轉身匆匆而去,只餘床上那人逕自發呆。
兮阮聽見兮離的話,心中不由的驚了。胸口隱隱有了一絲痛,他突然有些怕。口中喃喃「父君,父君……!」
只見他迅速起身穿衣,然後徑直往父君的房間奔去。兮阮在奔跑的路上,花盆碎了一地……
聽見外面急促的喘氣聲,紫衣男子嘴角微勾,輕輕問道!「是阮兒嗎?」
「父,父,父君……!」
「小雪,給公子倒杯水,水倒好了你就退下吧!」
「是!」綠衫女子輕輕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放置桌上便悄悄退了出去。
「父君,兮離說天有異象?」
「阮兒,你也不小了,若是父君哪一日去了,你一定要好好守護隱世,還要保護好那個女子。」
「父君,難道真的別無它法了嗎?」
「萬世的宿命,怎能說改就改了的。記住父君的話,無倫何時,千萬不要逆天而行!」
房內一時安靜,天命豈如兒戲,兮阮知道。
身為下一代的隱主,他的使命已然來到,然而卻是要失去自已從小一直尊愛的父君。他心裡有些恨,恨那個突然到來的女子。
2011年三月天的一個月黑風高夜,正是好夢時!
只見一張窄小的單人床上躺著一女孩,漆黑的夜裡看不見女孩的五官與容貌,但卻可以聽見她微弱的夢囈聲。
「君稟,你竟敢負我,我永生永世都不會原諒你……!」
女孩一下驚醒,起身開起床頭的燈,臉上盡顯悲哀蒼涼。
女孩輕拍了一下臉,自言自語說著。「我是怎麼了,怎麼老做同一個夢。」
一夜過去
「死丫頭,還在睡,一天到黑就只曉得睡,哪天睡死了就不睡了。你看你弟弟都去上學好久了,就你還在睡,你睡你睡,中午就不要吃飯了。」一婦女身拴一塊花邊圍裙,一手指指著門吼道。婦人
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知道了,馬上就起來。」女孩子一臉的疲累,顯然是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
「死丫頭,快去洗臉刷牙然後給我開門市去,不然中午就……你就別想吃飯!」
「媽,別生氣,我很快就好,你不要凶嘛。」女孩一臉的無奈,習以為常的她倒不在意這些事情了。
女孩匆匆忙忙弄好一切以後就出去了,她心裡自然是很苦的,可是她卻不哭。
「小塵,這麼早就開門了啊,吃早飯了沒!」一大媽年紀的人問道,眼裡滿是同情。
女孩微微笑道,「李阿姨啊,我吃了早飯的,您也好早喔,我還沒開門呢。」
「這不是早上說下麵條,沒有醬油了嘛。」
「馬上,李阿姨,您梢等一下,我去給你拿。」
女人笑了笑,說道:「好孩子,不用急的。」
「李阿姨,您就不怕您煮的麵條等下糊成一團啊!」女孩手拿鑰匙,邊開門邊笑道。
「呵呵,沒關係,反正吃到肚子裡也會糊成一團的啦。」
卿塵笑笑,趕緊從櫃檯上拿過一瓶醬油。「喏,這裡是您要的醬油,老牌子。」
婦女伸手遞上一張5元的鈔票,臉上還是笑呵呵的。
「小塵,錢給你,多的一塊錢就不要找了,去買兩個包子吃嘛。」女人接過醬油,轉身飛快的跑走了。
女孩望著那張5塊的鈔票發呆,久久的凝望。
回神,她將錢收進了錢櫃裡面,然後從那裡面拿出了一張一塊的零鈔放進了自已的衣兜裡。
嘴唇微動,口中呢喃。
「謝謝!「女孩淡淡的笑了,臉上充滿了無盡的希望。
中午
「小傑,快吃,一會我還給你姐送飯去。」
「媽媽,為什麼每次我們吃肉你都不給姐姐帶去一些啊!」
「你吃你的飯,管那麼多做什麼,媽媽曉得。」婦人一聽這話,臉一下涮白了。
「小傑,以後這話不能出去亂說的,聽見了沒!」
「曉得了!」男孩子揚了揚頭,終是又埋頭吃起飯來.
「等下你吃完飯就去讀書,媽媽走了喔,路上要看好車子啊!」
「曉得了,媽媽你快去吧,呃,姐姐早上是不是又沒有吃早飯……」
「多嘴!」婦人瞪了一下眼前正在吃飯的兒子,然後提好飯盒就走了。
「媽,你來了啊!」女孩聽見響動,正好是飯點,知是她來了,臉上微微嵌滿了笑意。
「這裡飯,我回去了。」婦人一手遞上飯盒,瞥了一眼正在整理貨物而滿臉笑意的女孩。
「嗯,好!」女孩輕點頭,放下手中的東西,伸手接過飯盒放到小桌子上,打開飯盒就這樣吃起飯來。
「下午我要打牌,你5點鐘回去煮飯,在把衣服洗了,然後看看小傑的作業……」
「媽,我曉得了,你回去吧!」
婦人看也不看女孩一眼便走了,只余女孩一人手托著飯盒發著呆。
下午
「林伯伯,您又無聊了啊!」
「小塵,你真聰明,我就是又無聊才來找你玩的嘛。」
「每天都無聊,林伯伯您太閑了……」女孩輕輕笑著,手裡拿著一本半翻開的唐詩宋詞元曲集。
「小塵還想在上大學嗎?」
女孩輕輕笑笑,沒有搭話。
「你媽媽那裡不用擔心,伯伯會跟你媽媽說的。在說,區裡的那些叔叔阿姨爺爺奶奶都會支援你的,伯伯我就更會支持你去啦!「老爺爺一臉真誠的說道,眼裡滿滿都是心疼。
他從小看著這孩子長大,她不僅懂事又聰明,還很貼心。區裡的那些人都很愛這個孩子,他也一樣。在他心裡,他一直把她當親孫女一樣看待的,所以從他退休以後,每天下午他都會來陪女孩聊聊天,說說話。
女孩的心裡是暖暖的,有時她會在心裡哭,因為太多太多的感動,她無以回報。「林伯伯,謝謝您!」
「傻孩子,不管現在將來或是以後,你都要好好的生活著,知道嗎!呵呵!」
「嗯,知道了,林伯伯!」
是夜
今夜烏雲遮月,漆黑的的世界裡伸手不見五指。
女孩平躺著睡在床上,一雙明亮水汪汪的眼睛半開著,
今夜她早早就上床了,她只希望別在做那個夢,所以眼睛半開半閉著,她想睡又怕在夢見那個夢。或計是夢太真實,所以她很害怕。
女孩緊緊的抓著被角,忽然她耳朵裡傳來了一絲微弱的呼喚。
「卿塵……卿塵……卿塵!」
女孩突然一下從床上跳起,眼睛張的大大的,她那充滿血紅的眼睛裡盡是驚恐。她看見了什麼,她簡直不敢相信。
「怎麼會,怎麼會……!」
只見那紅衣女子邪魅的笑起,那雙鮮紅欲滴的唇瓣此刻正一張一合輕輕的呼喚著。對於眼前女子的狀況,她似是充耳不聞。
「卿塵……卿塵……卿塵……!」
卿塵此刻怕到了極至,她多麼希望那會她睡著了,多麼希望此刻她仍身在夢裡,那樣她也不會像此刻般那麼害怕了。
卿塵手心裡驚出了汗,她顫顫微微的問道。
「你…你…你是誰?」
紅衣女子瞬間來到卿塵面前,嗜血的唇角微微上翹著。
「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咯。」
女子在說完話後輕輕撫上了自已那紅的似血的唇瓣,眼角的笑意更甚。
她等這一刻等了等多久,她早也記不清了。她親見自已的後世一世又一世的在她眼前逝去,每逝去一世,她就多一世的恨。直到這世,她更恨。
卿塵猛搖頭,「不可能,怎麼可能!」
紅衣女子伸手撫上了卿塵的臉龐,口中喃喃。
「這一世的我怎麼那麼醜呢,看見了嗎,這才是我。」女子伸手,又撫上了自已的臉龐。
「看,我是多麼美麗。而你,確是那麼醜……」
「我想,他要是見到你,肯定也會反胃的。君稟,君稟,君稟……」
紅衣女子一下將手移到了下方,狠狠用力便扼住了卿塵的脖子。
「你長這麼醜,那我就將你送與他。哈,哈哈,哈哈……!」
紅衣女子右手漸漸捏緊,下一刻,她聽見了骨骼碎斷的聲音。這時,她笑了,笑如明月,笑如
春風,笑如鬼魅……
倒在地上的女孩的身形逐漸淡去,最後,竟然消失不見了。
「卿塵……卿塵……卿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