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踏進家門口,南宮幽月就對著自己的幹妹妹抱怨道:「今天好累啊,」
「怎麼了,我的好姐姐,誰欺負你了,你說出來,我去幫你教訓他去,」幽月的妹妹幽甯故意打抱不平的說道。
「還能有誰啊,不就是公司的那幾個老傢伙,天天仗著自己是公司的元老級人物,以為公司離了他們就不行了,還故意和我對著幹,經常阻擾我發佈的檔就算了,這次居然已經同意的方案在實施的前一刻未經我同意就給我下令停止,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是病貓啊,」幽月火大的說道。
「你是說乾爸臨終前交代幫你管理公司的人嗎,」幽寧說道。
「沒錯,就是他們,雖然爸爸有交代我成年後親手接管公司,但是這幾年在他們的管理下,那個重要位置不是安排他們的人啊,還想怎麼樣啊,我不動動手還真以為我好欺負啊,」幽月冷冷的笑道。
「姐,你們不要鬧的太僵啊,這不是爸爸願意看到的,」幽寧勸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的,等著看好戲吧,」幽月神秘的笑著答道。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表面上笑的甜蜜的人並不一定就是對自己好的人,有時候往往是傷自己最深的人。
「那姐,我就等著看好戲了,」幽寧奸笑道。
「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幽月自信的笑道。
說完兩姐妹就上樓去休息了。
第二天的時候,幽月在到達公司後就開始找助理讓他們發佈了人事任免令,公司幾乎來了個大換血,所有重要的位置都換成幽月自己的人了。
人事令剛一發佈出去,幽寧就來到了公司。
「姐姐,你怎麼突然之間就發佈這麼大動作的人事命令,」幽寧氣憤的說道。
「怎麼了,我也是突然之間決定的,所以還沒來得及和你商量,不好意思啊,下次不會了,我們中午一起去吃飯,」幽月撒嬌的說道。
「下次記得和我說下啊,中午一起吃飯吧,」幽寧說道。
「好,你先去那裡轉轉,等我一起下班啊,我們一起去,」幽月說道。
「好,我去找人聊天啊,」幽寧說完就離開了幽月的辦公室。
幽寧在離開幽月的辦公室後就去了副總的辦公室,這副總也是幽月的裁員物件。
「副總啊,對於這次我姐姐的裁員把你也給裁了你有什麼想法啊,」幽寧悠哉的問道。
「是她把我給逼到角落裡的,別怪我不客氣,」副總齜牙咧嘴的說道。
「說說你的打算,」幽寧說道。
「我的計畫還需要你的説明,怎麼樣,有合作的可能嗎,」副總說道。
「理由呢,我們合作的理由,」幽寧說道。
「理由就是你們實際上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為什麼她就可以繼承公司,而你卻是個外人,這一切本該是你的,為什麼不奪回來,」副總說道。
「好,我答應合作,」幽寧的手緊緊的抓著椅子的扶手,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果然夠爽快,我會幫你除掉幽月,但是條件是我還要繼續當公司的副總,還要分紅,參與公司的一切管理,」副總說道。
「可以,你的條件我全都答應你,」幽寧說道。
「好,那你到時候就把幽月帶到···此後省略一批字,」副總說道。
「好,正好我們中午要去吃飯,這事我來搞定,」幽寧說道。
「那就交給你了,這件事一定要辦好,要不然我們都得完蛋,」副總謹慎的說道。
「放心,我會辦好的,好了,我姐找我,你去準備下,我們出發,」幽寧說道。
「好,去吧,我會準備好的,」副總信誓坦坦的說道。
在幽寧前腳剛走,副總後腳就開始打電話聯繫了,當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妥當後,副總就坐在桌子前開始品著紅酒,慢慢的等著幽寧的消息。
「姐姐,今天我們去海邊的那個酒店吃飯吧,我好久沒去了,特別想念那裡的菜,」幽寧說道。
「好啊,正好我也好久沒去了,那這次就一起去吧,」幽月笑著說道。
「姐,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啊,」幽甯坐在車上問道。
「有嗎,這麼明顯,」幽月笑著說道。
「有啊,說說吧為什麼心情這麼好,」幽寧說道。
「終於除去公司的那些毒瘤了,你說我能不高興嘛,」幽月興奮的說道。
「是嘛,除掉那些人有這麼值得高興的嗎,」幽寧問道。
「能不高興嘛,我受他們威脅都六年了,警報好不容易解除了,能不高興嗎,」幽月說道。
「這樣啊,」幽寧淡淡的說道。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但是明顯的可以看出幽月的心情很好,但是幽寧的心情可不好了,因為她知道在接下來的時間中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幽月不知道,所以結果形成很明顯的對比。
「怎麼會這樣,」幽月鬱悶的說道。
「怎麼了,姐,」幽甯說道。
「我們被人跟蹤了,但是那跟蹤又不像是純碎的跟蹤,好像想致我們於死地,」幽月說道。
「不會吧,副總答應過我的,不會危及到你的生命的,」幽寧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說什麼,今天的事是你和副總合作出來的,」幽月問道。
「姐,對不起,但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你的命,你相信我,」幽寧說道。
「你沒有想過,那就是你還想過其他的了,」幽月問道。
「姐,我只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公司,這有什麼不對的,」幽寧說道。
「我知道你是爸爸的私生女,而且我也打算在除掉那些人後把公司交給你,我對公司的事物沒興趣,我打算在把公司交給你後就去旅行,但是你太心急了,你以為你鬥得過副總他們嗎,你太天真了,他們是不可能對你這麼好的,就算你是公司總裁,你也只是個空殼子,」幽月說道。
「對不起,當時我沒想這麼多,只是···」幽寧說道。
「你做好了,我要甩掉他們,要不然我們不管誰出事都說不清的,記得抓好安全帶,」幽月著急的說道。
「那姐,你小心點,我不想死啊,救我,」幽寧假惺惺的說道。
幽月看著幽寧,心裡不知道該說什麼,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是這樣的想法,算了,既然她想活就讓她活下來吧,算是還爸爸欠她的債吧。
「幽寧,我知道你恨我們,但是我想說的是我也恨你,如果不是你的母親趁著醉酒爬上了我父親的床,而且我母親還把你母親當做是自己最好的姐妹,最後我的母親陰鬱而終,害的我幸福的家庭從此破碎,你說我該不該恨你,」幽月說道。
「姐,你你說的是···」幽寧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去看我爸爸的日記,在我房間的抽屜裡,你不是有去過我的房間找東西嗎,應該很熟悉啊,」幽月平靜的說道。
突然在車子的前方橫空出現一輛大卡車,所以幽月的車子就理所當然的撞上去了,乓的一聲巨響,車子就徹底毀了,但是當場死亡的人是幽月,她為了就幽寧而甘願犧牲自己,而幽寧也因為車禍而造成終身癱瘓。
幽月悠悠的醒過來後的第一感覺就是怎麼輕飄飄的,看下去居然看到了車禍現場,而自己的樣子已經模糊不清了,自己的妹妹也被醫生弄上了車子,然後再跟著車子去了醫院聽了醫生的診斷結果是終身癱瘓,緊接著幽月又跟進了警察局,聽了員警對車禍的定案,最後的結果是意外,但是由於有人在其中動了手腳,所以就只能這麼定案了。
我現在該何去何從呢,在前世的時候自己為了和公司的那些老狐狸鬥智鬥勇,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現在死了也不得安生,居然不能投胎,變成了幽魂野鬼,這世道還真是會開玩笑啊。
幽月還在半空中飄蕩著,不知道去哪裡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的前方出現了一個白色長頭髮發的鶴皮老人,初一看感覺特別恐怖,但是仔細一看呢又會感覺特別的親切與慈祥。
「孩子,你從何處來啊,又往何處去啊,」老奶奶說道。
「奶奶,我也不知道我該去哪裡啊,你怎麼也在···」幽月說道。
「孩子啊,你的猜測沒錯,我們還是在冥界,每個人都會落葉歸根的,所以從哪來回哪去吧,」老奶奶說道。
「從哪來回哪去,落葉歸根,」幽月輕輕的說道。
「對啊,有做好心理準備嗎,」老奶奶問道。
「你想讓我去哪裡,」幽月說道。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一切老天爺都有註定的,我們誰也沒有辦法改變,」老奶奶說道。
「好吧,我只是希望去一個沒有煩擾的地方,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幽月說道。
「好啦,去吧,孩子,」老奶奶說道。
說完後幽月就感覺身體全身都被車輪碾過的感覺,特別難受,但是又不會失去生命,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而且周圍是一片漆黑黑的,這時突然在前方出現了一片光明,然後幽月就向著光明的地方走出去,不到一會兒就看見了世界的陽光,但是一出來就感覺不對勁了,為什麼自己所處的地方那麼古老,難道在21世紀還有這麼喜歡古典風的人啊,而且還喜歡到這麼嚴重的程度啊。連床、窗戶、被子、桌子等所有的東西都是古香古色的,而且最奇怪的是他們的頭髮還是長的,不管男女都一樣。
幽月感覺自己做什麼都提不起力氣來,所以瞧了下自己的手腳,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自己的手和腳都變小了那麼多,和嬰兒的手腳差不多了,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難道自己也潮了一把——穿越。
那自己的父母是誰啊,希望自己的父母可以感情很好,並且對自己好點的就可以了,家境窮點也沒事,人可以靠自己的,更何況要那麼多錢幹什麼,有錢不一定會快樂,還會有那麼多的勾心鬥角,就在此時一個大媽級得人物出來了。
「奶媽,老爺還沒有來嗎,」大夫人問道。
「夫人,老爺說,老爺說他還有事,等他有時間的時候會來看夫人的,」奶媽說道。
「三夫人是不是和我一起生的,他們是不是都去三夫人那邊去了,」大夫人說道。
「是的,夫人,」奶娘說道。
說完後大夫人就繼續躺在床上沒有說話,奶娘也就退出去了。
看來自己父母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如自己所希望的那麼好,也許在以後的日子中又會受到什麼東西也不一定,難道自己又要回到前世的日子中嗎。
在這段時間裡大夫人一直都這麼悶悶不樂的,就這麼到了幽月的滿月酒,在這個世界裡幽月還沒有取名字呢。
「奶媽,今天是女兒的滿月酒,老爺應該會過來吧,」大夫人說道。
「大夫人,這個老爺說他要等下才過來,現在沒時間,」奶媽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等老爺過來再開始吧,你先去準備下,」大夫人說道。
「大夫人,我們已經沒有人可以用了,所有的人都去三夫人那邊幫忙去了,」奶媽說道。
「這樣啊,那就這樣吧,你先出去吧,」大夫人咳嗽著說道。
「大夫人你要注意身體啊,如果你出事了那小姐就沒有靠山了,更會受欺負了,」奶媽說道。
「知道了,如果我有一天出事了,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我女兒,」大夫人說道。
「大夫人,你千萬別這麼說啊,小姐還要你來照顧啊,」奶媽說道。
「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想老爺也不會過來幫我女兒取名字了,那就叫她幽月吧,希望她能活的渺小一點,快樂一點,在以後的日子中能有個疼她珍惜她的人來照顧她,」大夫人說道。
「大夫人,老爺也不是···」奶媽說道。
「算了,別說了,你帶小姐下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還有我這裡有點首飾,你拿走,我死後你和幽月的日子會更難過了,所以拿去貼補貼補吧,」大夫人說道。
「這,大夫人,」奶媽說道。
「沒事的,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了,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好我的女兒,我在世上沒有什麼好留戀的,只是不放心我的女兒啊,」大夫人看著幽月說道,眼裡是溶溶的深情。
「大夫人,我會幫你照顧好小姐的,」奶媽說道。
在奶媽出去後,大夫人就睡覺了,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了,幽月又成了孤兒,在這個世界活了這麼久還沒見過自己的父親,卻親眼見證自己母親的離去,而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是在母親的葬禮上,第一眼見到自己的父親的時候還真是看不出來,那麼的年輕,那麼的英俊還真看不出來是自己的父親,只可惜是個薄情漢,自己的母親死了都沒人管,而且連葬禮都被那些小老婆們東拉西扯的給縮水了,儀式一點都不像是正妻的葬禮,連死人都被欺負的那麼慘,那自己這個活人還不知道會被欺負的怎麼樣。
「奶媽,大夫人給我留下的女兒呢,抱過來給我瞧瞧,」幽月的父親南宮卿尊說道。
「是,老爺,」奶媽說道。
「這就是我的女兒啊,還真是像啊,」南宮卿尊說道,幽月躺在父親的懷抱中感覺很溫暖,也許這就是血緣的天性吧,突然南宮卿尊的手就一松,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奶媽沖過去把幽月給抱起來了,就這樣奶媽墊底幽月在上面所以才逃過一劫。
「老爺,求求你放過小姐吧,你就看在大夫人剛剛去世的面上放過小姐吧,我會帶小姐住在北邊的小院子裡,一輩子不會踏進主院,」奶媽說道。
「北邊的小院子,好吧,你們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一輩子都不准踏進主院,」南宮卿尊冷冷的說道。
「是,老爺,」奶媽說著就馬上帶著小小的幽月離開了,然後去大夫人的房裡收拾東西開始搬進北苑。
「哦,搬家呢,」二夫人悠悠的走進來說道。
「二夫人,我準備帶小姐搬進北苑,請問二夫人有什麼事嗎,」奶媽說道。
「沒有,只是希望你能夠好自為之,不要以為老爺同意你們住進北苑就沒事了,告訴你,事情沒那麼簡單,哈哈,」二夫人說道。
「謝謝二夫人的忠告,我會注意的,」奶媽說道。
就在二夫人走後沒多久,三夫人又來了,說的事都差不多,就是威脅奶媽,並讓她自己小心。
而躺在小床上的幽月卻在想這一家子到底有什麼事,還有就是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再怎麼說也是親生女兒啊,這樣都下得了手,真不知道這家人都是怎麼回事,看來自己以後又是孤兒了。
細軟都收拾好了,所以奶媽就帶著幽月去了北苑。而幽月在看到北苑的時候,的確被嚇到了,她以前從來沒看到過這麼破的房子,牆都是斜的,而瓦片都沒有蓋好好多都是爛的的,窗戶都是破的,風一吹就瓜瓜的響,門也東倒西歪的,然後幽月就這麼看著奶媽,想看看奶媽有什麼能力可以收拾這麼破的地方。
奶媽把幽月放在一旁後就開始收拾房子了,幸好幽月已經活了一世了,所以比別的小孩子都要安靜,所以奶媽才能這麼放心的在一旁收拾屋子,就這樣奶媽一直從上午收拾到下午快到晚上的時候才勉強把屋子收拾的可以住人。
「小姐,都是奶媽沒用,讓你住這種地方,也辜負了夫人的託付,」奶媽對著幽月說道。
「奶媽,其實你不用這麼說的,我能有你已經很好了,我不奢侈其他不屬於我的東西,不用自責的,可惜我不能說話,你也聽不到,」幽月在心裡想到,沒辦法誰讓自己還是一個小嬰兒呢,什麼事都幹不了。
「小姐,我們以後的日子應該會過的很苦,真是可憐的小姐啊,明明是嫡出,結果比庶出還不如,如果可以去找你外公的話就好了,可惜啊!!!」奶媽說道。
「我外公?哇塞,我還有外公啊,奶媽快點說啊,」幽月在心裡急急的喊道。可惜夢想照進不了現實,奶媽還是沒再透露一星點有關外公的事宜。
「小姐啊,我們該睡覺了,明天奶媽得去買點生活所需的東西回來,」奶媽對著小幽月說道。
在第二天的時候奶媽帶著幽月出門,一路上幽月對著各種各樣的事物好奇的不得了,這種好奇連奶媽都看出來了,所以一路上在不停的對著幽月說著各種不同的玩意,特別新鮮。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幽月得出結論,這個社會不是自己所知的任何一個時代,但是卻有點像唐朝的風氣,宋朝的經濟能力,元朝的軍事實力,雖說是像但又有不一樣的地方,這個地方稱為軒轅世界,女人尤其是有能力、有地位的女人會得到出奇的尊重,但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只會是男人的附屬品,這男人包括自己的父親、丈夫以及自己未來的兒子。
走在大街上可以隨處看見在外做生意的女性,而且經濟看起來不錯,整個洛城被分成了東西南北四大塊,每一板塊都有自己獨特的地方,但是最中心的地方還是城中,在這塊芝麻大的地方聚集了全東唐最富有的人,而在洛城的東面是皇城,易守難攻,全國最高的地方,也是人人都嚮往的地方,在離皇城不遠的地方住著一大批的達官貴人,所以人們只要一聽到是住城東就沒人敢惹了,這也就導致了城東沒什麼做生意的,倒是富麗堂皇的府邸一大批,閉著眼睛隨便一找都是一個三品官的府邸,而幽月就是住在城東的南宮府。
南宮家是將軍世家,整個東唐的將軍基本上都出自南宮家族,所以這也就招致當權者的惦記,到幽月的父親那一輩正是南宮家族的鼎盛時期,人只有在雲端的時候摔下來才能長記性,所以在日後會出什麼事,誰也不能預測。
終於逛完了大半個洛城,幽月也大飽眼福了,心甘情願的回去了,一路上乖乖的,所以奶媽都以為幽月不正常,以至於經常向上天祈禱,讓幽月變成正常的孩子,能哭能鬧,聽到奶媽的說話後,幽月會時不時的配合下奶媽,要不然被人家懷疑不正常還真是不大好。
日子湊合著過,至少暫時沒有人來找麻煩,所以先過下安靜的日子,以後就沒的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