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轟隆隆……」
酷暑午夜,烏雲密佈,那黑壓壓的雲層仿佛隨時能夠壓下來一般,壓抑沉悶。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的搭在屋頂上,在這炎熱的天氣裡讓人聽著有些煩躁。明明是在下著雨,卻不減一絲熱氣。
一道道閃電接踵而來,看著讓人有些驚心。一聲比一聲響的響雷更是石破天驚,聽得人心顫。而在一個平凡的家庭裡正上演著在平凡不過的一幕。
「小齊該下來吃飯了。」齊母正在樓下喊自己的兒子陸奇下來吃晚飯,心知那孩子肯定又在玩遊戲了,也不知道肚子餓。
「好的在玩一會就下來,媽你自己先吃吧。」陸奇雙眼緊緊的盯著電腦一刻也不放鬆,只是嘴上卻快速的答。
聽到這個話的齊媽媽有些無奈,只是輕輕的歎了口氣便自己一個人去吃飯了。頓時房間又恢復了安靜,只聽得到外面的雷雨聲,還有房間裡玩遊戲的機器聲。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一聲巨雷。這一聲出奇的響,把正在玩遊戲的陸奇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就不小心把遊戲裡的人物走到了怪物堆裡面,結果被怪直接給秒掉了。
這一看就不得了了,心中頓時充滿了怒火,在這炎熱的天氣裡本就悶得厲害,這會兒就像有個火爐子在心裡燒著,燒得人理智全無。一個轉身就對著窗戶外的天空大聲吼道:「死老天,你怎麼早不嚇我,晚不下嚇我,就這會兒嚇我?你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個破雷嘛。臭老天,就只有這個時候會大顯神威,還有別的用處嗎?高高在上,其實還不是一無是處……」
憤怒的話剛剛說出口便又響起了一聲巨雷閃電,直接朝著他窗戶這邊打來。陸奇心中的憤怒還沒有完全消失殆盡就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恐怕醒來之後只能鬱悶的詛咒了。
陸奇意識清醒的時候只覺得頭疼得厲害,昏沉沉的,整個人都使不上力。連睜眼都覺得眼皮很重,用盡力氣睜開眼睛卻發現入眼的一切都無比的陌生,而身下躺著的地方也是極為不舒服的,硬梆梆的。腦袋裡的第一個反應好像不是在床上更不可能在家裡。
仔細一看,眼睛無意識的睜大著,這是什麼鬼地方?醫院?怎麼什麼時候這麼空蕩蕩的?如果他沒有記錯,他好看到那道雷是朝著他劈來了,聽說被雷劈到應該是會燒傷的,應該很痛才對,可是現在除了覺得身體很累之外就沒有別的感覺了。真是怪事?
好不容易支撐起身子卻發現知道原來自己不在醫院,也不是在家裡。首先浮現在心底的是一片空落落,找不到一個地方落下來的感覺。原來不在陌生的地方是這樣的感覺,不安,無助。
只是他怎麼會在這種鬼地方而且邊上還沒有人,而那個唯一讓她感覺到安全感的人就是那個永遠都對自己好的媽媽了。朝著四周喊自己的媽媽。一聲比一聲響亮,可是始終都沒有人應,就算是喊道喉嚨發疼了,也依舊沒有人應自己。
自己突然在這麼奇怪的地方的。陸奇極為的不安,不由得亂想著:「難道我媽認為我不聽會不要我了,不會啊,我媽對我那麼好怎麼可能不要我啊。這不太可能……」
坐在原地的他動彈不得,在原地越想越害怕,不知道到底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眼眶有些發熱,他想哭,可是作為一個男生的倔強硬是將淚水逼了回去。就在他胡思亂想的這個時候。卻聽到了腳步聲,而且不止一個,而是許多。
沒過一會兒就隱隱的看到遠處黑壓壓的一片。
只見一個身著士兵服的黑壯男子跟一個馬上的俊朗男子回稟著剛才聽到的消息。
「將軍,前面好像有人在叫喊。聽聲音看來似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
「恩,走,去看看。」應聲的人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又無比的威嚴,那氣勢沒有人敢提出任何的質疑。
聲音剛落下那雄壯的那馬就緩緩的移動,這匹馬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馬頭看似像兔頭,鼻以上部分微微向外突出,棗騮色。是難得一見的汗血寶馬。或許也只有這樣的馬才能配這樣不凡的男子。
身後的士兵整齊有序的跟了上去。而騎在馬上的這個偉岸男子是他們眼中的戰神,這世間沒有人能夠打敗他。他是誰?不管是什麼人,都是聽過的,那就是戰無不勝的呂將軍,呂布。
陸奇坐在原地動彈不得好一會兒才感覺好些了,心中絕望的感覺並沒有消退多少,這裡的環境是他不熟悉的,而剛才聽到腳步聲也越發的接近了。心裡原本是有些放下心來的,但是當看清來人身上穿這盔甲、騎著馬的時候他震撼了。第一個反應是這不會是某個拍攝現場吧,可是不對,拍攝現場應該會有現場佈置,至少會有攝像機才對導演才對。這麼想來心中升起一股極為怪異的感覺。
仔細看,前面那個帶頭的人騎的是紅色的馬,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那些東西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道具了,一部電影那用得起這樣的東西,雖然他知道得不多,但是網上經常披露道具的事情,這點點嘗試還是有的。而這人身上那氣勢也足夠的逼人,與其他人不一樣。
而對面的士兵也感覺這事奇怪了,怎麼面前的這少年,穿著奇怪,不知道是哪裡人,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敢直視打量他們將軍。只是暫時沒得到將軍的命令,誰也不會妄動。只能緊緊的盯著這個奇怪卻膽識不凡的少年。
坐在馬上的呂布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少年,看著自己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坦然,未見一絲膽怯之意。這可是不多見的,便示意身邊的人去問個清楚。
陸奇一看那馬上的人只朝身邊的人點了個頭,那人就開始朝著自己這方走了過來。
這個朝著陸奇走去的人是呂布的偏將張遼,自認也是膽識過人,卻還是第一次見著這般少年,無懼無畏,見將軍向自己示意,自然是快步上前。
「你是何人?為何一人在此喧嘩?」這裡人跡罕至,這少年卻是孤身一人,莫非是敵方派來的奸細不成?
陸奇心中震驚不已,聽到這問話腦袋裡可是轉了又轉,最終決定死馬當活馬醫,相信自己定是到了什麼拍攝現場,雖然如何想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這樣一想,下定了心,露出一抹傻笑:「你好,我叫陸奇是XX市XX區的陸奇,請問你們拍的是什麼電影啊?還有你能給我簽個名嗎?我可是很喜歡演員的。」
陸奇這方說得是很起勁,可惜這些對方可是一句都沒有聽懂。
待到他說完了,張遼臉上是一臉的茫然。心道莫非是個傻子不成,可是這雙眼卻是不像的,又覺得自己問不出什麼就直接一隻手把將少年拎到什麼自己馬背上。一個眨眼就直接扔到了呂布面前。
「哎呦。」陸奇被摔倒了地上才反應過來,剛才他竟被人輕鬆提起又被扔到了剛才那個他覺得是老大的人面前。
「你們不就是演員嗎,有什麼了不起,幹嘛亂下手,摔斷腿了怎麼辦?哎呦誒,疼死我了。」這地上都是小石子,被這麼一扔身上倒是多了好幾道小傷口。平日裡嬌生慣養兒的陸奇更是是疼得皺眉不已。
「你這廝,見到我們呂將軍還耍起潑來了,你知道我們呂將軍是什麼人嗎?小心你的小命。」
張遼見那少年無奈一般似的,立馬呵斥。
呂布見此情形,皺眉,立馬責問張遼道:「如何?問出了些什麼?怎的還需帶到本帥前面?」
身為男子,身為軍人自然是最討厭這般罵罵咧咧之人,一見心頭便是一陣不爽快。
張遼見呂布神色不太好看,立馬回道:「末將懷疑他是個傻子,剛才他與我說的話十分怪異,就如剛才他說什麼拍攝之類,若是奸細,必定知道什麼精密之術。」
陸奇一聽那人一會兒是傻子,一會兒是奸細的說,心中很是不舒服,立馬怒道:「你們說誰是奸細、誰是傻子?這是在做人身攻擊,人身攻擊知道嗎?你們拍電影就拍電影吧,需要這樣說人嗎?我不過是誤闖,我立馬走就是了。哼,你們才是傻子呢。」由於剛才那一扔,陸奇只好把後面那句話說得很是小聲,怎麼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慢吞吞的站起身想要離開,卻發現有人攔在了自己前面,個個都拿著兵器,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道具,但是那上面泛著的冷光確實不太讓人有安全感。
陸奇不知道,他說得小聲,卻不知這在場的都是學武之人,自然是將他說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呂布一聽這少年竟然如此狂妄,怒道:「你這少年到底是何人所派,是誰借了你膽子在我呂布面前竟然狂妄至此,這天底下有幾人敢如此辱駡本將軍。」說到此話,一雙虎目緊緊的站著的少年,雙眼中金光閃爍,甚是灼人。
所有人只見到那少年聽到將軍這句話立馬白了臉色,還當他是害怕了,心虛了。正在為他的身份紛紛做出猜測,卻不知道少年的心底此時像是塌方了一般。
陸奇一聽呂布這名字腦子就懵了,這場景很熟悉,這名字好熟悉,如果沒有記錯,某本世界名著,電視劇翻拍了許多次的三國演義中有個人就叫呂布。三國第一猛將。
又愣愣的抬頭看著那雙儘管四射正盯著自己的人,一身鎧甲,身邊的那些士兵也是……
難道……難道……
不會……不會吧……
他又想起了電閃雷鳴,他還罵來著,這麼靈驗?
到了古代了?
剛才他們好像說奸細了?如果這是真的,那他是不是該擔心他的這條小命?
越想越不只所錯,也越來越害怕。
見少年一臉嚇蒙的樣子,呂布馬上就笑了起來:「無名小卒,知道害怕了?」
陸奇只在哀歎自己所在的地方,心裡慌亂得不知道要如何辦才好,這會兒根本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他擔心自己的小命啊,自己什麼本事也沒有,現在不死,在這麼戰亂連連的地方遲早會被亂軍殺死的。他想到這裡,鼓起勇氣,心中忐忑不已出聲確定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便馬上對有幾分無畏的對呂布問到:「將軍莫非就是呂布呂奉先將軍?」
呂布聞言心中的疑慮,卻看這少年的表情不像是假,不知道自己是誰,所以之前才會那般膽大?聽到少年問,倒是直接道:「是啊!怎麼?」
陸奇一聽是啊想想都有點想哭,他還不想英年早逝啊?而且還是在三國時期。
心頭的那股無名火又起了,還帶著怨氣。但很快念頭一轉。心想眼前的這位將軍可是個「萬人敵」啊,若是能夠到他那裡學習幾招那不是什麼都不用怕了,只是這事不會這麼容易的吧?不過總算是有出路了,由此心裡又有種莫名的高興,傻傻的覺得是老天爺故意這麼安排的嗎?難道要自己在這裡幹一番大事業嗎?
少年不知愁滋味,這時陸奇不顧眼前的是些什麼人,完全興奮了。心中暗暗的決定要在三國裡幹出一番大事業。又想著自己多少知道一點關於三國的歷史的,也許能夠派得上用場也說不定。
呂布和張遼一看那站著的少年一會兒愁眉苦臉,一會兒傻笑,有些莫名了。
張遼皺眉,上前推了一把陸奇的身子。
陸奇這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剛才自己在他們面前失態了。便馬上收起笑容,表情嚴肅的對呂佈道:「請將軍見諒,我是覺得自己能在這裡見到將軍真的是太興奮了,所以才會失聲大笑。」
陸奇知道現在自己拜師的機會機會就在眼前,而呂布的性格,他也清楚一點,至少他認為自己如果不這麼嚴肅,而是嬉皮笑臉說的對他說這句話,那呂布絕對會認為自己剛才只是在隨口說說,弄不好的話還會認為自己奸細,直接把自己宰了。所以才會如此嚴肅的對呂布說這些。
呂布和張遼一看,眼前這人,剛剛還在哪裡嘻嘻哈哈的傻笑著。怎麼一下子就表情就便的這麼嚴肅了,心裡也覺得,眼前這位少年,剛才說的話很奇怪像是在暗示著自己什麼。
雖然呂布心裡覺得奇怪,但還是面無表情,只是語氣上帶點好奇的對陸奇問到:「你小子,說這話是何意?」
張遼這時聽呂布這麼問,也用好奇的眼神,盯著眼前的這位小夥子。很想知道他接下來會是怎麼回答的。
陸奇看到呂布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改變,還是和原來一樣是那麼的冰冷,只是話語裡帶點疑問的來問自己。心裡更是佩服呂布此時的鎮定了。還心想「為將者就當如此,真不愧是我認定的師傅,我一定要拜師成功。」心裡是更加堅定了要拜呂布為師的信念。
陸奇雖然心裡高興,但他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呂布可能會以為自己是在嘲笑他,說不定會把自己殺了。便還是表情嚴肅的對呂佈道:「我對將軍之名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非平凡人也。因為太高興了所以方才失聲大笑,還望將軍見諒。」說著便馬上雙手抱拳,低下頭對呂布請罪道。他雖然不是三國的人,但他看到電視上面。如果遇到這種情況都是用這樣的動作的,便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而這時呂布和張遼看到,眼前眼前這個現在變的如此的有禮貌,就是連呂布也用驚訝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位少年,心裡也為之一驚,這完全和剛才看的少年派若兩人嗎,要不是他們親眼見到他的轉變,那他們兩人絕對會以為他和剛才的那位少年是兩個人,只是長得一樣而已。
陸奇抬起頭時,發現眼前的兩人都用奇特的目光看著自己時,也沒多想,便又對呂布不慌不忙一字一頓的道:「不知將軍可否願意收我為徒。」說完了他卻很鎮定的站在哪裡,望這呂布,想聽聽他的答案。
此時呂布一聽眼前這個少年說想拜自己為師,也為之一驚,當表情馬上恢復了平靜。用冰冷的眼神望著眼前的少年。雖然只是一下子,可是還是沒有逃過陸奇眼睛,也看到了呂布當時驚訝的表情。但當他的眼神與呂布的眼神對視一眼之後,發現呂布的眼神好冷,看的他好像被冷空氣包圍住一樣渾身不自在,雖然這是夏天的中午,炎熱的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全身上下顫抖抖了兩下。
這時他們都保持了沉默,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很靜,很靜,靜的甚至有些可怕。
張遼見到自己的將軍呂布沒有說話的意思而是看著對面的那個少年,於是便打破當時沉靜的氣氛,指著對面的少年對他怒道:「你這廝,好生無理,竟然得寸進尺想拜我們將軍為師,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人。來人給我拿下,就地正法。」說完便對自己身邊的兩個士兵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去把陸奇抓起來,直接就地處決。
那兩個士兵一見張遼在對自己下命領,便馬上看了呂布一眼,見他也沒反對張遼說的話。便馬上,上去一人抓一隻手把陸奇的兩隻手往身後反扣著。
陸奇發現自己的手被扣住了,而且怎麼用力都甩不開眼前這兩個扣住自己手的大漢,這下真的急了,只見他臉色有點蒼白,他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懼,加上這大熱天他的頭上都已經出現了豆大的汗珠了。他現在是害怕急了心想「這下玩了,自己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又有了想法,於是便馬上脫口而出,對呂布怒駡道:「呂布,我本以為你是真英雄,所以才一心想拜你為師,卻沒想到你卻如此居高自傲,這樣對待對於我,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就算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便用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看。那兩個士兵,聽陸奇這麼一說便想把他要把他拉走。
當呂布聽到陸奇這麼說時,便看向了陸奇被扣住而站在哪裡不會動的身體,當他的眼睛與陸奇眼睛對視只時,呂布也被眼前的這個少年的眼神給鎮住了。
陸奇用已經憋的紅紅的而充滿殺氣的眼神跟呂布的眼神對視著,呂布頓時感到身體周圍一片恐懼,好像自己隨時都會被對方殺掉一樣。於是便馬上把自己的視線往邊上移了開來,同時他也心裡納悶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會怕一個看上去十幾歲大的孩子的眼神。同時也想到看來這孩子如果好好訓練,將來的前途一定是不可限量的。
而當張遼的眼睛跟陸奇的對視時也是很呂布當是一樣的反應,馬上感覺到自己四周充滿殺氣,好像隨時都能把自己殺死一樣,也乖乖的把視線轉移到了一邊,同時心裡大感驚訝「這還是人的眼神嗎?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眼神?我以前總是覺得,呂將軍的眼神才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沒想到還有比他眼神更可怕的人,而且還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他有人種眼神真是太讓我感動驚訝了。」
其實士兵也和張遼的想法差不多,都覺得意想不到,這世間上還有比呂布的眼神更讓人心寒的人,便也都不敢朝陸奇的眼神處看去。現在只有扣住他雙手的兩個人沒有看到他現在的眼神,不然肯定不敢在這麼扣這他。
當後面兩個士兵剛要開始把陸奇拖時,呂布便用冰冷的眼神盯著他們對吼道:「住手,你們兩個把他放開。」然後便對他們揮揮手,意思就是讓他們可以歸隊了。他們兩個一看呂布用冰冷的眼神瞪著自己,馬上憋開了他的眼神,把陸奇的扣住的手給放開了,然後便匆忙走到了自己原來的隊伍裡面。
陸奇聽了呂布這麼一說他們,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手也回復自由了,他內心的「怒火」也慢慢的平靜了一下,馬上就恢復了鎮定。
呂布看陸奇差不多恢復鎮定後就平靜的對著他問到:「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士?為何想找我當你師傅」呂布一向都是這麼說話的,至少在陌上人面前絕對都是如此的。
陸奇一聽呂布這麼問自己,便知道自己肯定有戲,馬上鎮定下來,就隨便想了一個位址,但還是很平靜的對呂布回復到:「我姓陸,單名一個齊字,洛陽人士,因生於亂世方才想拜將軍為師,為朝廷貢獻一己之力。」
呂布一聽眼前這個少年這麼說,就更覺得奇怪了,心想「他怎麼知道世道將亂啊?要知道這件事在他的軍隊裡,可是只要他和張遼兩個人知道這種機密事件啊。而且還是義父告訴他這世道可能要大亂了,而眼前這個少年怎麼會知道世道要亂啊。」他雖然心裡早已感到大驚,但臉上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卻還是很平靜的對陸奇說道:「誰說天下會大亂啊?現在還太平的很哪。」
而當張遼聽陸奇這麼說便馬上張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陸奇。他聽到陸奇說天下要大亂當時可比呂布要吃驚多了,他萬萬沒想到連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會知道這等大事,才會有這時的表情。
當陸奇一聽呂布對這麼說,也以為自己說錯什麼了,但當他看到張遼的表情時。他便心想道「看張遼的表情我才應該被我說中什麼了,他才會那麼吃驚。後來想想他終於明白了,可能是天下還沒大亂,不過應該快了。這樣也就可以解釋張遼為什麼會對自己說的話有這麼大的反應了。肯定是已經聽到風聲了。」而他心裡也更加佩服呂布的那份鎮定了。
陸奇便故意把手往頭上抓了幾下,裝傻著對呂佈道:「剛才說錯了,我想跟將軍學習武功,是因為我身體從小體弱多病,所以想習武強身健體。」說完還故意把手那捂著嘴巴乾咳了兩聲。
而邊上的那些士兵聽著他們的剛才的對話也是為只一振,現在一聽陸奇又說起了這些也都聽的莫名其妙。
而呂布卻明白的很,知道陸奇此時正在裝傻,所以才會故意這麼說的。心中有便對他又有了一絲好感,沒想到這個陸奇知道的這麼多,連這種機密事件都知道,而且他的眼神也很要震懾力,他剛才的反應,也證實了,他的頭腦也非常好。其實能把我這身所學傳授給他,他應該不會辜負我對他的期望吧。這時呂布心裡這樣想到。
這下陸奇看到呂布好像在思考這什麼,便馬上用嚴肅的表情對他道:「請呂布將軍收我為徒。」說完便又雙手抱拳舉起,雙膝跪在了地上。
這時張遼看到這一幕有想對陸奇說些什麼。只是被呂布搶先了一步,所以他也只能在哪裡聽著了。
呂布看到陸奇這麼有誠意了,而且自己現在本來就有收他的想法了,於是對著陸奇冷冷的道:「要收你也可以只要你能通過我的特訓我就收你做徒弟,如果通不過那我是不會收你的。」
張遼一聽呂布這麼說馬上感道驚訝萬分,心想「真沒想到呂將軍竟然也會看上別人,而且還會答應如果他能通過特訓,就收他為徒。」這是他往往想不到的,因為呂布在他心裡可是那種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那種形象啊。所以他萬萬想不到呂布會收陸奇做徒弟。
而這時,陸奇聽到呂布同意要收自己做徒弟了,心裡便美的跟樂開了話似的,但表情上還是沒有多大的改變,依舊嚴肅的對呂佈道:「在下必竭盡全力,定能通過特訓,拜的將軍為師。」而這也是他發自內心想法。
當呂布聽到陸奇這麼說時,就用自己閃著精光的眼神看向了陸奇的眼睛,他發現陸奇的眼神裡現在透露出了一種堅定,還有一張剛毅神色。雖然陸奇被呂布的眼神看的,全身上下不舒服,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把自己的眼睛移開或閉上,依然正面對著呂布。
看來陸奇是真心想拜自己為師的,應該不可能是什麼奸細,在說了奸細也不會有如此誠意啊。於是呂布心裡大喜,自己的平生所學在這裡終於可以傳人了。但還是拉攏著臉嚴肅的對陸奇道:「那好,你就和我們一起回去大帳裡去吧。」
說完又轉頭對著張遼道:「張將軍,這小子就和你做同一匹馬吧,你看他現在連匹馬都沒有,而且他的身子骨看起來是很弱,又怎麼能跟的我們的隊伍哪。」以陸奇現在的體格,確實是跟不上這些身強力壯的大漢的。而且他以前在家還是嬌生慣養的那種。要跟上他們完全是不可能的。
陸奇聽了,便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呂布,像是在道謝一樣,不過呂布好像並不領情,看都沒多看他一眼便對著隊伍道:「全軍即刻出發,必須在天黑前趕到我軍大帳,先調整幾個月在來邊境防禦匈奴。」
而張遼聞言,呂布提出的條件,陸奇竟然想到沒多想就答應了,而且還答應的那麼果斷、乾脆。便以在心中暗暗吃驚,沒想到的是呂布盡然還這麼為陸奇著想,怕他跟不是我們的隊伍,竟然還要自己親自騎馬帶陸奇回帳。這時他心裡更是吃驚了。
其他士兵也和張遼一樣,也想不通呂布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做了太多他們認為呂布不會做的事。於是個個也是在哪裡心裡暗暗驚訝。
當呂布說到全軍即刻出發時,大夥才基本回過神來,不過也有幾個反應慢的,還在那裡呆呆想這先前的事時,突然發現自己的同伴撞了幾下自己這才回過神來。
而陸奇聽到最後盡然說到了匈奴,他也蹦著個臉泛起迷糊來了,在他的記憶裡匈奴好像在三國時期是沒出現過的,就算有也是諸葛亮帶隊去打的啊。這事怎麼會在呂布身上發生啊。難道是自己記錯了,他是越想越搞不清楚了。也是便不去想那麼多了。
張遼來到陸奇身邊也沒說什麼,便一把,把陸奇夾到了自己的前面馬背上,讓他這麼做這就跟著呂布的步伐走了。
陸奇剛做上馬,馬便開始走了,一開始他還有些緊張深怕自己會從馬背上掉下去一樣。走了一段路後的他才發現馬其實走的很穩,在加上自己被張遼的手夾在正中間,這才放下了剛才因為害怕而懸著的心來,在心中暗暗的噓了一口氣。
這才真正恢復了以往的神情,他才想起自己做在馬上,而且還是真的馬。他在電視上經常看到那到那些騎馬的將軍,那樣子簡直是威風極了。在他心裡簡直是認為那些人「帥呆了、酷斃了」。現在想想自己也做在馬上,心裡也開心的不得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做在真正的馬上,而且還是和三國名將做在一起甚至是同一匹馬上面。他現在越想越高興,甚至還有些慶倖起自己能來到三國時期。因為這裡有太多他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就這樣陸奇一路享受著騎馬的樂趣,他在馬上本來想找個機會和這位三國名將聊下天的,但當他把臉嘲到後面時,看到張遼的面無表情的板著個臉,而且眼睛一直死死盯這前方看。好像根本沒有想要理會自己的意思,所以這才只好作罷了聊天的想法,自己心裡獨自享受著騎馬的樂趣。
天黑之後到了營寨,張遼板著個臉目無表情的對陸奇道:「到寨了,你該下來了。」陸奇這次反應過來,發現原來天已經黑了。他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麼快,自己還沒享受好騎馬的樂趣,就已經過去了大半日。而且天都黑了,記得自己來騎上馬的時候可是正直中午啊。
於是他便在心中暗暗的責怪老天,這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在他看來之不過是一會功夫,大半天就已經過去了。
真當他想到這裡時,而張遼看自己叫他,他也沒什麼反應,還是呆呆的做在自己的馬背上不肯下來。還以為陸奇是故意在為難自己,他的火爆脾氣立刻就上來了,於是一隻手,往陸奇那邊伸去,把陸奇的衣領一抓便往地上扔去。
隨後就傳來了「砰」的一聲,還好張遼沒用多少力,不然這一摔非摔死陸奇不可,現在只不過是受了點輕傷,他摔在地上只感覺自己的身子一痛便馬上反應過來剛才的事情。
於是心裡對張遼的嫉恨簡直是無法用無言表達,不過只能怪自己打不過他,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所以他便低下了頭,在心裡默默罵著張遼的祖宗十八代。而嘴裡去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生怕自己又會被這個「莽夫」揍。
張遼見自己把陸奇摔了,而陸奇也沒有對自己大吼大叫,卻只是站在哪裡默默的低著頭,便覺得自己剛才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了。於是便用那種帶有歉意在哪裡看這陸奇,不好在對他說什麼了。如果他當時知道陸奇已經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保證不會想現在這樣,用自責的眼神看著陸奇,而是會氣的馬上走過去把陸奇大卸八塊。
這時走在他們前面數步開外的呂布,也聽到了這邊的響聲,於是便往回走了回來。當他來到他們兩個身邊時,便看到陸奇站在哪裡低著頭,而張遼卻盯著陸奇看。便覺得有些奇怪。
便用帶有疑問的口氣對張遼道:「文遠,這時為何?為何盯著陸奇看啊?」
陸奇聽呂布這麼問張遼,便順水推舟樣送張遼一個人情,而這樣自己也能給他點對自己點好感,正當張遼剛想回答呂布的問題時,陸奇急忙搶在他前面對呂布回道:「師傅,是我剛才不小心,從張將軍馬背上摔了下來。所以才會站在這裡沒有跟上你們。」
張遼一聽陸奇這麼說,心中確實對陸奇產生了點好感,但他嘴上並不領陸奇的情,便對呂布回道:「將軍,剛才是末將把他摔下馬的。」
陸奇聽了張遼這麼說,只是心中對張遼有了一絲欽佩之意。
而呂布卻是非常瞭解張遼的為人的,他這麼對自己說也沒覺得有什麼驚訝的,畢竟張遼可是個敢做敢當的硬漢。便對張遼道:「文遠這是何故?」
張遼便把剛才的事情經過和自己的猜測跟呂布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呂布聽了也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對著張遼點了點頭。
就對陸奇道:「陸奇,該去吃飯了,吃完飯你也早點去休息吧。」說完便叫邊上的士兵吧陸奇帶去就餐了。而自己卻往自己的大帳裡走去,等人送飯過了。張遼也是和呂布一樣往自己大帳去了。畢業他們可是將軍啊,又怎麼會和他們這些士兵一起吃飯啊,當然是到自己的大帳裡等人送飯過來了。
陸奇聽他怎麼一說確實覺得自己有點餓了,便慌忙的跟上了那個士兵。等他吃飽後喝足後那士兵便帶他去了一個帳篷,讓他就住在這裡面休息,跟他說完後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