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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女配的生存紀實

穿書女配的生存紀實

作者:: 有匪冰糖
分類: 總裁豪門
洛落穿進了一本書, 一本揮灑着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狗血氣質書, 並且倒黴的成爲了隨時等待男主臨幸的女n配。 男主性格冷漠,陰晴不定。 她想,還好。 女n配危險系數低 女n配自由度高 女n配可以轉型和女主做閨蜜,順便再幫倆人牽牽紅線走劇情…… 然並卵,霸道男主盯着她的時間越來越長 周圍氣壓越來越低, 怎麼回事? 在線等,急…… 本書前寵後寵中間寵。男主不是一下子往死裏寵,而是一點一點的合理寵。 愛大家呦~

第1章 穿了

  凌晨四點的城市,暗沉天幕的盡頭泛着點點微光,男人靜立在落地窗前,如天神般俯視着外面的風景,指尖一點猩紅,在仍然漆黑的公寓裏時明時滅。

  室內,煙草味濃重。

  洛落意識稍稍清醒,身體的疼痛驟然襲來。

  「嘶~」

  說不清具體是哪裏疼,好疼,哪裏都疼。

  「醒了?」男人的聲音像是醇厚的酒,自窗邊遙遙傳來。

  洛落身形一僵,想要坐起,驀然發現被子裏的自己竟然沒穿衣服,姣好的身體緊貼着絲滑的綢被,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敢說話,也不敢動,只是抓緊身上的被子,將自己裹得更加,只露出一顆毛茸的小腦袋。

  透着微許的暮光仔仔細細打量了一圈,雖然大多漆黑得看不真切,但也依稀能看清牀頭上方精致的壁燈輪廓,窗邊的男人隱在夜色中。

  不是宿舍,也不是家裏。

  她在心中隱隱確定着,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給你五分鍾,滾回你的房間去。」

  男人的聲音淡淡的,似乎說得很隨意,但卻透着說不出的威嚴。洛落被被嚇了一跳,瞪着溼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還愣着幹什麼?等着我幫你穿嗎?」男人的語氣突然凌厲。

  洛落這才回過神,咬着脣披着被單慌亂的下牀。

  空,真空。


  被單裏脖子以下全部真空。

  洛落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此時的狼狽,滿腦子都是找衣服。可是屋子裏還很黑,她像個無頭的蒼蠅仔細瞅了半天,也找不到半點衣服的影子。

  男人雖然距離很遠,但她卻依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她怕極了,索性咬咬牙,沿着牆摸索着拐進了最近一道門。

  門內變得更黑了,她試探性的摸了下牆側,咔噠一聲開了燈。

  是浴室。

  洛落頓時覺得頭大一圈,誰能告訴她這鬼地方到底是哪?!

  她煩躁的抓抓頭,那個男人明顯不喜歡自己,她就這麼毛手毛腳的滾進了浴室,出去了會不會被掐死?

  還沒來得及猶豫,門倏然間被打開,這回借着浴室的燈光她總算看清了男人。寒星般的眼,薄情的脣,身形高大挺拔,如鬆如柏,似雪似冰。

  和她從前見過的所有男生都不同。

  男人的眼含陰翳,俯視着她,眉頭開口,但意思卻已經很明了,洛落在心裏默默爲他配上了旁白:不是叫你滾出去嗎?你滾到浴室裏來幹什麼?

  洛落面有難色,她很想問問他這裏是哪兒,也很想跟他解釋剛剛太黑了她進錯了門,但是一觸即對方冰冷的目光,她就嚇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男人涼颼颼的目光順着少女的臉向下,墨色的長發披散在胸前,身體被纖薄的被單牢牢的包裹着,隱約能看見白嫩的脖頸兒上帶着點些微粉紅,臉也紅紅的,美麗中竟然還透着點純真可愛。

  視線在少女的脖頸兒處定格一瞬,男人皺起眉頭,周遭的氣壓就又低了低。

  「跟我來。」男人的聲音冰冷。

  洛落傻傻的跟在他身後,只見男人就像是在黑暗中開了夜視鏡一樣的走,隨即打開一扇門,洛落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推了出去。

  砰的一聲。

  門在背後被重重的關上。

  洛落依然裹着那個巨大的被單,撫了撫胸口,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個精致的老太太迎面而來,洛落下意識又緊了呼吸。

  優雅、高貴、知性,即使對方只是一個年近半百的老太太,那她也一定是個有身份的老太太。

  ‘有身份的老太太’來到她跟前,身後還跟着一名僕人,僕人手上端着一個餐盤,餐盤裏放着一杯清水。兩人停在她身前一臂遠的距離,微微鞠躬示意。

  洛落扯着被單也趕緊跟着鞠躬,不過她則是九十度鞠躬。

  ‘有身份的老太太’微微有些驚訝,不過轉瞬斂取,只是微笑道:「鍾小姐,您該吃藥了。」

  「?」

  對方看洛落一臉迷糊的樣子,解釋道:「因爲您來的時間不長,又是第一次服侍先生,可能不太了解咱們這裏的規矩,服侍先生以後都是要吃藥的。」吃避孕藥。

  服侍……先生……

  這……這……

  這狗血的稱呼怎麼有點詭異的耳熟?

  洛落一時間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還在怔愣間,那名僕人已經恭敬的地上餐盤,這回洛落看清了,放在餐盤裏的不止是一杯清水,還有一個小小的量杯,裏面盛着一粒小小的白色藥丸。

  洛落的嘴角有些抽筋,直覺是不想吃,但礙於老太太壓迫的目光,還是拿起那顆藥丸,就着水吞了。

  吞了藥,那人滿意的笑笑,說:「跟我下去吧,別擾了先生休息。」

  這是一個很長的走廊,每隔大概一米左右的距離就會有一盞壁燈,壁燈散發着昏黃的光,打在地面的紅毯上,更凸顯着不一樣的底蘊。

  洛落被趕出來的匆忙,腳上並沒有鞋子,開始還有些尷尬,但看着那名貴婦人似乎也不覺意外的樣子,自己也就沒那麼窘迫了。

  她安靜的跟在貴婦人後面,下了樓,一路上三人都沒有再說話,直到到了一樓,直到又走了許久,那名貴婦人才微微站定,回過頭疑惑的看着她。

  洛落立即低下頭又不敢說話了。

  「鍾小姐可是有什麼事?」

  「我……」洛落心一橫,「我在哪個房間?」

  貴婦人微微有些吃驚,按理來說這位鍾小姐來了也有一個多月了,怎麼這會兒卻又問起自己的房間了?不過多年身居高位的她自然不會去細究這些小事,只是給了身後僕人一個眼神,那名僕人立即會意,來到洛落身側,恭敬的開口:「鍾小姐,請跟我來。」

  洛落鬆了口氣,立即露出釋然的微笑:「謝謝。」

  在僕人的帶領下她被帶到了一樓左側的長廊,穿過長廊似乎是進入了另一棟建築,與之前高調奢華的裝修風格完全不同,這裏是更注重景致與色彩,入目兩側都是精致的陳設,有一種夾道歡迎來賓的感覺。

  「這裏是……」洛落試探着問。

  「回鍾小姐,這裏是來賓公寓,來桁檀宮的客人都住這裏的。」

  直到房間的門被僕人從外面關上,洛落才木木的回過神。

  桁檀宮,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室友小雪看的那本寵文裏男主住的地方好像就叫桁檀宮。她們剛剛叫她鍾小姐,裏面的女n配可不就姓鍾!

  洛落內心驚懼,被單包裹下的身體都跟着微微顫抖起來。她慌亂的在屋子裏跑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鏡子前,鏡子裏的少女滿面的驚慌,杏眼圓睜,眼底霧蒙蒙的噙着一絲淚水,鶯紅的嘴脣緊咬着,紅得像要沁出一絲血來。

  很美,但不是她。

  洛落無力的軟倒在地,絲滑的綢被順着肩膀優美的滑落。

  她真的穿越了。

  她竟然穿越了!

第2章 寧時

  洛落穿了,穿進一本名叫《霸總愛上我》的狗血言情小說裏。

  洛落通常是不看小說的,因爲現在正值高三,高考倒計時26天,所有人天天都在埋頭苦學,生怕自己考場發揮失常。洛落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三次模擬考試她的成績都不錯,穩居全校前五,但依然每天勤勤懇懇的做着雪花一般的卷子試題。

  她的家境並不好,父母早年飛機失事遇難,奶奶受不住打擊臥牀不起,勉強支撐了幾年也跟着撒手而去。她從小被爺爺帶大,住在城市周邊的一個小鄉村裏,靠着爺爺的退休金度日。

  當年中考統考時一不小心拿了個省三甲,這才被耀華中學破格免費錄取並達成協議,只要高考能考得省狀元,耀華中學董事會將獎勵她20萬元作爲提升學校榮譽的獎勵金。

  然而同人不同命,耀華高中作爲b市的重點高中臥虎藏龍,班裏的好幾個富家子弟早就準備好去國外念書,因此對高考並不上心。

  同寢的小雪就是這樣,整日捧着手機看那本《霸總愛上我》,跟找了魔似的。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吐槽一會兒贊美的,住在她臨鋪的洛落想不知道都不行。

  這段時間,她每天聽小雪說的最多的就是寧時兩個字,說得第二多的就是桁檀宮三個字。至於自己這副身體的主人,她還是聽小雪和她念叨什麼重名不重名的問題才知道的。

  「我勒個去,洛落,這裏面這個大美人兒竟然和你重名啊!」

  「什麼?」洛落茫然的擡頭。

  「你看你看,」小雪舉着個手機湊過來,「鍾落落,我男主大大的三號暖牀工具,嘿嘿……」說着還奸笑幾聲。

  洛落紅了臉,推開她的腦袋,「死開,別妨礙我做題。」

  ……

  後面再發生什麼洛落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小雪「死開」後,她頭就暈暈的,結果一轉眼醒來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洛落再站起來已經冷靜了許多,看着鏡子裏的嬌俏美人自己都不自覺暗暗贊嘆。

  美,真美。

  她們學校的丁校花都不及她十分之一。

  這讓長相本就普通的洛落一時間不知道是哭好還是笑好。

  視線再向下掃,洛落的瞳孔不自禁縮了縮,從脖頸開始,瓷白的肌膚變得青青紫紫,她又無端想起小雪的那句「三號暖牀工具」,一時間又覺得全世界都亂了。

  她……她被強 暴 了!

  就在剛剛。

  那個房間裏的男人。

  他是寧時,原身的金主。

  她下身縮盡了牆角,窗外已經大亮,屋子裏並沒有遮擋窗簾,房間裏的燈還是打開的模樣,是剛剛僕人送她進來時打開的,燈光亮得有些刺眼。

  洛落抓着被單裹在身上,將自己整個人都掩在窗簾後,身體靠着有些冰冷的牆面,低聲抽泣。

  ……

  早晨六點,僕人準時敲門。

  「鍾小姐,起了嗎?」

  僕人喊了好幾聲屋內都沒有人應,心中不禁有些着急,畢竟已經這個時候了,再過一個小時該是鍾小姐陪先生吃早餐的時間,以往這個時候鍾小姐都會早早起牀,精心裝扮一番,然後坐在餐桌上恭候先生駕臨。

  僕人又陸陸續續的叫了幾聲,最後不得已拿出了房間鑰匙。每個房間都會有備用的鑰匙,便於房間主人不在時進行打掃。

  咔噠,鑰匙轉動,門應聲而開,屋內詭異的安靜,窗戶敞開着,白色的落地紗簾在對流的風吹動下呼呼啦啦的飄起,牀鋪整整齊齊不見一絲褶皺,女僕走進去,一轉眼就看到了敞開的衣櫃櫃門,櫃門下散落着一張華貴精美的被單。

  空氣裏散發着一股潮溼的腥氣。

  「鍾小姐……」

  女僕試探着叫出聲,仍然沒有人應,一絲詭異的感覺浮上心頭。

  就在這時,風忽然吹開了半掩着的浴室門,女僕定了定神仔細看去,頓時尖叫出聲。

  浴室裏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水,鮮紅的血水!

  ……

  這一天早上桁檀宮異常的喧鬧,一輛白色的救護車悄無聲息的來又慌慌亂亂的走,所有人都議論紛紛,一時間先生的女朋友割腕自殺的消息不脛而走。

  寧時自晨練室出來正好看見了窗外白色救護車的尾巴,不過他向來不管下面的事,自然也不會過問。

  季美芝走進來,烏黑的頭發被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盤成一個精致的發髻,恭恭敬敬站在距離男人兩米遠的地方,微微鞠躬,「先生,早餐已經備好了。」

  寧時淡淡的嗯了一聲,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隨手拿過僕人地上的水,一口氣喝了個幹淨。

  「走吧。」

  餐桌上並沒有日常會見到的那抹倩影,寧時坐上主位,立刻就有僕人擺上各種餐品,桁檀宮的飯菜向來以西式爲主,主要是因爲寧時從小在國外長大,對中國菜不是很感冒。

  「我來蹭飯啦!」

  人未到聲先到,寧時頭也不擡,只專注的吃着早餐,崔博文整個人已經黏上了餐桌,僕人爲他擺上早餐,他興致寥寥的用叉子翻了翻,吹了記口哨,「時哥,你這的飯這麼精致,我看得都舍不得吃了。」

  「食不言,寢不語。」

  崔博文噎了一下,再不敢說話,老老實實的開始吃飯。

  一餐罷,寧時坐在主位上沒有動,隨意的拿起手邊的報紙,崔博文忽然開口,「咦,時哥,你那個小女朋友今天怎麼沒陪你吃飯?」說着他有些揶揄的笑笑,「不會是你昨天晚上太猛,人家害羞了吧。」

  寧時的目光陰陰冷冷的看過來,周遭的溫度陡然降低幾度,崔博文幹巴巴閉了嘴,心裏暗罵自己蠢貨,時哥怎麼可能容許別人開他這種玩笑!但他臉皮厚,向來不把這些放在心上,別人都怕寧時,他雖然也怕,但再怕也敢上。

  這就是爲什麼他能在寧時面前稱兄道弟的原因。

  崔博文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時哥,我新得了艘遊艇,不然咱叫上幾個妹子一起開個遊艇趴怎麼樣。」

  寧時撂下報紙,淡然起身,「不去。」

  「別啊,這我都宣揚出去了,你這不去我多掉面兒啊。」崔博文急了,他可是打了保票的,這人帶不過去,那幫人還指不定怎麼笑話他。

  寧時,時風集團的總裁,也是寧氏財閥的第九任家主,在整個北半洲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衆多家族仰望跟隨的對象,即便是他的祖父崔四海見了也要恭恭敬敬的人物。

  當年寧時被寧老先生祕密送去國外,崔博文恰好也因爲家裏的原因被帶出國,兩人竟然好巧不巧的在同一所學校讀書。寧時低調啊,崔博文也只當對方和自己一樣,誰知道背後竟有這麼大的來頭……

  這一晃倆人也相識了許多年,寧時似乎還是當年那個寧時,冰冷淡漠,驕矜自閉,卻無端端多了些年少時所沒有的殺伐狠戾,怪誕詭譎。

  突然好慶幸當年那一籃球沒真的砸到他腦袋上……

  「那是你的事。」寧時輕飄飄扔下一句話,自顧自上了樓。

  「別啊時哥……」

  崔博文還要跟,人已經被攔在了樓梯口。寧管家恭敬道:「崔先生,沒有先生的首肯不能放您過去。」

  崔博文扯了扯嘴角,人家不讓過他也不好硬闖,只得在心裏腹誹着:現在不讓進?昨晚那個鍾美人怎麼就能進了?

  簡直是色令智昏!重色輕友!

第3章 醒來

  少女趴在昏黃老舊的牆上翻騰着同樣被煙薰得有些泛黃的日歷,仔細查了查上面的日子,笑着對坐在爐子旁的老人說:「爺爺,我還有兩周就放假了,七天呢,再上學就考試。」

  老人臉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眼中卻是微微的擔憂,「怎麼樣啊?省狀元……」真考下來那可是一大筆錢,學費也就不用愁了。

  少女有些爲難的撓頭,越是這種高強度的學習,她發覺自己的腦子越是後繼無力,累死累活也只是徘徊在全校前五,幾乎進前三都沒什麼可能,更別說是拿省狀元了。

  老人也看出了她的爲難,急忙開解,「爺爺就是隨便問的,考什麼樣爺爺也能供,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有壓力,知道不。」

  少女重重的點頭,暗暗在心中決定,高考她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考出好成績來。

  「醒了醒了。」

  洛落慢慢的睜開眼睛,眼裏一片溼潤,入眼的人就像是自動打上了模糊濾鏡,看也看不真切。

  「快去叫醫生來,就說人醒了。快去。」

  圍着的一個跑開了,立刻就又添上來一個。她們圍着她一聲聲喚着她的名字,她抖了抖脣,發出了一聲幹澀的呻吟。

  「水~」

  她的聲音很微弱很小,那些人也只顧着叫她的名字喚醒她,卻沒有人仔細分辨她到底說了什麼,甚至連她有沒有說話那些人都沒注意到。

  洛落就像一只折翼的天使,孤零零的躺在蒼白的病牀上,眼角含着淚,那顆淚將落不落的樣子,看起來越發的脆弱可憐。

  鍾桓正打着遊戲,百忙之中擡頭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美人落淚圖。他收回視線,遊戲裏的小人兒已經倒下,耳機裏陸續傳來隊友的罵聲。看着黑了的屏幕,頓時覺得心頭一陣煩躁,再也提不起興趣。

  今日來得大多都是鍾家和曹家的女眷,鍾曹兩家向來同氣連枝,把鍾落落送去寧先生身邊也是兩家商議許久的結果。一是因爲鍾落落是鍾曹兩家罕見的適齡美人,二則是因爲鍾落落身份特殊,有朝一日若真成了主母更容易擺布。

  鍾落落父母早亡,鍾家現任家主是鍾落落的爺爺鍾震霆,老人家一共三個兒子,鍾落落的父親排行老二,這就決定了他既不會被寄予長子般的厚望,又不會得到幺子般的寵愛,年輕時便渾渾噩噩,愛而不得,娶了曹家的千金成了家族的聯姻工具。中年時更是與酒爲伴,夫妻倆人成日爭吵,最後在一次車禍中雙雙喪生。

  從此鍾落落在不受寵的鍾家便成了孤女。心思敏感柔弱,常常被人遺忘,終於在兩個月前被鍾曹兩家家主看中,最後作爲禮物送給了寧先生。

  再看她脖頸隱隱露出的青紫痕跡,在場的人想也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卻都自動自發的選擇了忽視。

  既然是送給了寧先生,那就是寧先生的人,寧先生要如何對待,都是寧先生自己的事。寧先生既然肯碰她就是她天大的福分,她們要保證的便是將人養得通透水靈,重新送回寧先生身邊。

  鍾桓不是小孩子,雖然家裏的事情參與不多,但多少還是有些耳聞。鍾落落向來逆來順受,只要是爺爺的命令她絕不敢違抗,這一次竟然會割腕自殺,想來是真的被逼到絕境了吧。

  眸光不禁深了深,那位寧先生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能將她逼到這種地步。

  這樣想着,他倒了杯溫水,走過去。

  「給。」

  聲音冷淡,透着變聲期特有的沙啞,男孩頭上反戴棒球帽,脖子上掛着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耳機,頭偏過去看也不看她。

  洛落看着遞過來的那杯水,凝了凝神,才要掙扎着坐起來,圍着的一羣人立刻手忙腳亂的搖高了牀,右手手背上扎着吊瓶,洛落動了動左手,一陣劇痛,看着手腕上厚厚的紗布,愣了愣神。

  是了,她割腕了,想着如果死了也許就能回去了。

  然而似乎沒用。

  許是她愣神的時間有些長,鍾桓索性將水杯遞到了她嘴邊,親自喂她喝。

  少女懵懵懂懂的就着水杯喝了幾口,幹澀疼痛的嗓子才得以緩解,擡眸投去感激的眼神。鍾桓頗有些不自在,收回杯子就回到了原來的座位。

  再坐下來看着手機屏幕也不怎麼煩躁了,果斷的拿起來又開了一局。只是耳機再沒戴上,豎着耳朵聽着病房裏的談話聲。

  「不是大伯母說你落落,能伺候寧先生是天大的福氣,你有什麼想不開的?」鍾家大奶奶劉玉芬率先開口。

  「可不是,老爺子在家聽了都氣病了,今早險些起不來牀。」

  「女人一生都要面對的,家裏難得爲你找了個這麼好的對象,你這孩子怎麼還不知道珍惜呢。」

  「可不是,人家寧先生可是承認了你女朋友的身份,這是給你面子嗎?這是給咱們鍾曹兩家面子呢。聽舅媽的話,乖乖的養好身體,回去可得好好的伺候寧先生。」

  一羣人七嘴八舌的勸導,洛落從她們的談話中大致理清了關系。

  剛剛第一個開口的中年女人就是原主鍾落落的大伯母,左邊第三個一身淡藍色旗袍的女人是她的舅媽。

  洛落沒有讀過這本書,對於後面的劇情所知不多,只知道小說裏男主身份尊崇,一幫人巴結着也巴結不上,巴結的方式之一就是送女人,從小雪的暖牀工具論就可以看出來了。

  一年後男主就會遇到真正的女主施萌,緊接着給原主一大筆錢,送她出國讀書。而鍾曹兩家也會得到豐厚的報酬。

  直到原主學成歸國,男女主已經歷經磨難,至死不渝,帶着可愛的5歲兒子一起舉辦了盛世婚禮。

  洛落又仔細的想了想,當時小雪好像還吐槽過一個叫什麼幸子的女人。

  那個女人表面無害,手段殘忍,竟然找了個連環殺人犯來侮辱女主。不過她的下場也很慘,不過三個月的時間,家族覆滅,而她本人更是被賣去了布隆迪做 妓 女。

  可見在霸總文裏得罪了男主很可怕,得罪了男主的心肝寶貝更可怕。

  這一刻洛落又不禁有些慶幸,還好自己只是穿成了女n配,女n配危險系數低,自由發揮度高,只要等到一年後男女主相遇,她就拿着那筆錢躲去國外,打死都不回來!

  「我們這口幹舌燥的說了半天了你倒是給句話兒啊。我看這寧先生肯定也是喜歡你的,不然怎麼會讓你留在桁檀宮呢。你說是不?」

  洛落心裏冷笑,那個強 奸 犯,兇巴巴的能嚇死人,一看就是心理變態加孤僻症晚期,喜歡個屁啊!

  起碼她絕對不喜歡就是了!

  就算是以後都回不去了,她也不要給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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