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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惡雌想跑路,反派逼我當團寵

穿成惡雌想跑路,反派逼我當團寵

作者: 五月晨夏
分類: 幻想言情
【遠古獸世+雄競修羅場+1vN+雄全潔+成長型女主】 加班猝死後,穿到獸世小說中的黎月麻了! 五個被流浪獸阿父搶來強行結契的獸夫被原主虐得奄奄一息,很快他們就會集體黑化,她會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 她連夜想好計劃,打算找戰力天花板阿父投奔、跟反派們滴血解契劃清界限! 她利用隨身空間,忙着攢獸晶,種植物,搞生存時,幾個反派獸夫看她的目光越來越不對勁。 桀驁劇毒白蛇用蛇尾纏住她,目光深情:月月,我活着的一天休想和我解契。 貌美人魚摟上她的腰,嗓音蠱惑:我唱歌給你聽,不要拋棄我。 黑鬃毛雄獅低下頭顱,蹭她的臉:黎月,只要你不離開我,我都命都給你。 嫵媚赤狐纏上她,吐氣如蘭:你之前對我做的,我要加倍從你身上討回來。 清冷祭司仙鶴俯身看她:我不管你是誰,來自哪裏,只有你是我唯一的雌主。 黎月:誒?你們不是因爲強行結契而恨我嗎?都要解契了,怎麼又不願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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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滿身傷痕的頂級帥哥

模糊間,黎月聽到鞭聲,緩緩蘇醒。

視線裏首先撞進的,是一頭及肩的銀灰發絲。

那銀灰發的主人正跪在地上,脊背繃得像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賁張着力量,卻被縱橫交錯的鞭痕切割得觸目驚心。

新裂開的傷口還在滲血,順着緊實的肌理往下淌,在腰側匯成細小的溪流,最終滴落在獸皮短裙的邊緣。

暗紅色的眸子掀起時,黎月感覺心髒像是被毒蛇的獠牙攥住了。

那是雙淬了冰的眼,裏面翻涌着不加掩飾的恨意。

他微微偏頭,視線落在她手裏的皮鞭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他的聲音低啞,每個字都帶着刺,「這就停手了?今天的力氣用完了?」

黎月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響。

劇痛從太陽穴炸開,屬於原主的記憶碎片瘋狂涌入。

她是個初入職場的社畜,卻意外加班加到猝死,穿進了剛看完的一本獸世小說,穿成書中同名同姓的惡毒炮灰。

原主的阿父是流浪獸,很寵這個唯一的雌崽,她剛成年就給她找了五個雄性回來強行與她結了契。

可她並不喜歡阿父抓來的獸夫,天天變着法子折磨他們。

眼前帥哥的獸形是帶有劇毒的白蛇,行事作風狠辣,最後會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斷。

黎月猛地鬆開手,皮鞭「啪」地掉在地上,鞭梢的血珠濺在她的腳踝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幽冽的眉峯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以往這個時候,這個惡毒雌性只會更用力地揚起鞭子,或者用燒黑的木棍去燙他。

可她現在卻扔掉了鞭子?

「又想到什麼新花樣……」

「別說話。」黎月打斷了他的話,她需要時間消化這驚悚的現實。

獸世雄性等級由弱到強分爲赤橙黃綠青藍紫,而原主的阿父是紫階蠍獸,在獸世等級金字塔頂端,正因如此,才能強行抓來這五個天賦異稟的雄性給她當獸夫。

可按照小說劇情,阿父這次外出給她找獸夫,再也回不來了。

而阿父死後,這些被折磨到極限的獸夫會集體反抗。

他們冒着反噬的風險剜掉伴侶獸印,五個本該暴斃的雄性卻憑着一股狠勁活了下來,最後用比原主殘忍百倍的方式,將她分食殆盡。

想到書裏描寫的斷指之痛,黎月的指尖瞬間冰涼。

她不能死!

尤其不能死得那麼慘!

黎月強迫自己直視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聲音盡量平穩,「起來吧。」

幽冽沒動,只是挑了挑眉,眼底的嘲諷更濃了:「怎麼,想換個花樣折磨我?」

他仰起頭時,胸口上的蠍子獸印更加明顯。

那是伴侶獸印,也是束縛他們反抗的枷鎖,「還是說,想試試用鹽水澆傷口?」

黎月的呼吸一滯,原主的確幹過這種事。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石屋角落的竹筐。

裏面扔着些幹枯的草藥,是阿父在部落換來的,原主從來不會把草藥用在他們身上,反而喜歡用有毒的藤蔓冒充草藥,看他們疼得滿地打滾。

她從竹筐裏翻找着能止血的草藥,說道:「你的傷需要處理。我不會再……」

「不必了。」幽冽打斷她的話,緩緩站起身。

他比黎月高出一個半頭還多,陰影壓下來時帶着強烈的壓迫感。

「收起你那套把戲。是想等會兒用木棍燙我,還是想到了更惡毒的法子折磨我?」

黎月拿着草藥的手僵在半空。

她忘了,原主的暴虐已經刻進了這些人的骨子裏,任何一點反常的舉動,都會被當成是新的折磨手段。

就在這時,石屋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三個身影出現在山洞門口,個個帶着傷,卻都用同一種冰冷的眼神盯着她。

走在最前面的是銀白色長發的司祁,作爲黃階祭司的仙鶴獸人,本該氣質出塵,但此刻神色憔悴,身上布滿了燒傷的痕跡。

那是原主用燒紅的木棍燙出來的傷。

他垂着眼,長長的睫毛掩住情緒,只有攥緊的拳頭暴露了隱忍。

紅發赤狐池玉緊隨其後,那張本該嫵媚妖嬈的臉,被從眼角延伸到下頜的刀疤破壞得猙獰可怖。

他看到黎月時揚起一抹嫵媚的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這是怎麼了?怎麼不繼續‘疼’幽冽了?」

最後是個身材高大的雄性,有一頭烏黑的短發,卻凌亂地貼在額前,上身布滿了刀疤和鞭痕,是獅子獸人燼野。

黎月的目光在他們之間轉了一圈,心髒沉得像灌了鉛。

明明是風格迥異的四個頂級帥哥,她卻沒有半點欣賞的心思。

五個獸夫,來了四個。

「瀾夕呢?」她脫口而出。

這個名字讓山洞裏的氣氛瞬間變了。

池玉笑得更歡了,「你這麼快就忘了?昨天你說你想看看把人魚的鱗片拔掉埋到沙土裏會是什麼樣子,你讓我們把他埋到山上去了呀。」

黎月的指尖冰涼。

瀾夕,五個獸夫中唯一一個海族獸人,剜掉伴侶獸印後會一寸寸劃爛她身上的皮膚。

因爲,她讓他承受了對人魚來說極其可怕的拔鱗之痛……

她看着眼前這四個渾身是傷的雄性,又想起拔掉鱗片的瀾夕,猛地打了個寒顫。

幽冽看出她的走神,暗紅眸子裏閃過一絲譏誚:「怎麼,又在想新的玩法?」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血腥味更濃了,「不如一次性都用出來。」

黎月猛地擡頭,迎上他的視線。

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但她必須做點什麼。

「幽冽,你去把瀾夕帶回來。我有話要說。」

幽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低地笑出聲:「黎月,你又想玩什麼把戲?一個一個折磨已經不夠,要五個一起?」

黎月深吸一口氣,將止血草放回竹筐裏,說道:「我們談個條件,如果你們答應下來,我會和你們解契。」

這話一出,石屋裏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司祁垂着的眼睫顫了顫,池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燼野攥緊的拳頭發出咯咯的輕響。

幽冽的笑聲也停了,死死盯着她,像是在判斷這句話到底可不可信。

第2章 和反派們解契投奔阿父才是正解

幽冽和燼野出門去找瀾夕了,池玉和司祁在山洞中等着。

黎月覺得尷尬,背對着他們,打量起這個山洞。

原始社會的居住環境說不上好,洞口用粗壯的樹幹和藤蔓加固過,擋住了大部分寒風。

洞壁被打磨得相對平整,地面鋪着厚厚的幹草,上面疊着七八張不同種類的獸皮。​

這些都是阿父的功勞。

那個紫階流浪獸,雖然常年在外,卻把唯一的雌崽照顧得無微不至。

洞壁一側堆着二十多張處理好的獸皮,石架上的食物更是豐盛,風幹的獸肉掛滿了半面牆,竹筐裏的野果還帶着露水。

黎月走到陶罐中盛滿的清水前,看着水中的倒影,忍不住感嘆。

倒影中的雌性有着一頭微卷的紫色長發和精致漂亮的五官,那雙黑色的眸子亮得像是落滿了星辰。

黎月沒想到這身體的外形會這麼漂亮,和喜歡施虐的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她已經想好了,這幾個獸夫都是書中心狠手辣的反派,和他們在一起,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殺,所以她決定去找阿父。

只有阿父是無條件對她好的,而且阿父的等級已經是紫階,只要她在阿父遇到危險前找到他,然後再和幾個獸夫解除契約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

但這裏是各種猛獸出沒、環境惡劣的獸世,如果沒有強大的雄性保護,沒有戰力和獸形的雌性,根本無法自己生存下去。

這個世界雄多雌少,雌雄比例大概是1:100,一個雌性一般都會有很多獸夫。

只有幾個強大的獸夫聯手,才能保護好柔弱易嘎的雌性。

「是在琢磨什麼新的玩法嗎?」​池玉的聲音突然響起,好聽的嗓音帶着嘲諷。

黎月轉過身,看到他正用手指摩挲臉上的刀疤,蒼綠色的眸子在火光下閃着冰寒。

旁邊的司祁依舊垂着眼,銀白色的柔順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攥得發白的指節暴露了他的情緒,顯然,他們都以爲她又在盤算如何折磨他們。​

黎月的聲音帶上一絲無奈:「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洞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幽冽和燼野回來了,兩人一前一後擡着一個半人高的木桶,裏面盛着從溪邊打來的清水,瀾夕就浸在水裏。​

黎月的呼吸驟然停住。​

木桶裏的人魚獸人有着一頭微卷的淺藍色發絲,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襯得那張臉白得像透明的玉。

紫水晶般的眸子半睜着,長長的睫毛上掛着水珠,眼神卻空洞得可怕。

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魚尾,原本應該覆蓋着細密鱗片的地方,此刻布滿了血肉模糊的傷口,血水在清水裏緩緩暈開,像一幅破碎的畫。​

哪怕遭受了如此酷刑,他的五官依舊精致得驚人,高挺的鼻樑,飽滿的脣瓣,還有那線條優美的下頜,組合在一起竟比雌性還要奪目。

可這份美麗,此刻卻因爲痛苦和絕望而蒙上了一層死寂。​

黎月的心髒像被鈍器狠狠砸了一下。

她終於明白,爲什麼這五個雄性寧願冒着被反噬而死的風險,也要劃掉伴侶獸印。

原主日復一日的折磨,不僅摧毀了他們的身體,更碾碎了他們的驕傲。

幽冽放下木桶,語氣沒有一絲溫度,「滿意了?看到他這副樣子,是不是覺得比昨天用木棍燙我更有趣?」​

燼野站在旁邊,冰藍色的眸子裏翻涌着怒火,卻因爲契約的束縛而無法發作。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手臂上的舊傷因爲用力而裂開,滲出了新的血珠。​

司祁的睫毛顫了顫,銀白色的長發下,琥珀色的眸子裏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痛惜。

他和瀾夕關系最好,都是被原主重點「關照」的對象。

看到瀾夕,池玉臉上的嘲諷也僵住了,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臉上的刀疤,眼神復雜地看向木桶。​

黎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澀意說道:「我知道你們恨我,和你們強行結契也不是我的意思,我會和你們解契。」

幽冽嗤笑一聲,暗紅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她:「你以爲我們還會信你?」​

黎月道:「不過,和你們解契,我有條件。我要在雨季之前去找我阿父,你們一路保護我,誰的表現好,我就會給你們滴血一次。」

黎月的話像驚雷炸響在山洞裏,五個雄性同時僵住,瞳孔驟縮。

「你說……滴血?」

幽冽的聲音裏帶着難以置信的震顫,暗紅色的眸子死死鎖在黎月臉上。

他下意識地擡手按住自己胸口處的蠍子獸印,那是代表黎月的伴侶獸印。

獸世異常的雌雄比例導致了雌性絕對的尊貴地位,要和雌性結爲伴侶需要兩步。

第一步是血的契約,雌性會把自己的鮮血滴在雄性的眉心處,雄性的身上會出現雌性的獸印,雖然雌性沒有獸形,但顯示的獸印是雌性基因攜帶的獸形。

黎月的阿父是蠍獸人,黎月的獸印也是蠍子。

結契第二步就是真正身體上的結合,這時候,雌性身上才會出現雄性的伴侶獸印,算是真正的結契。

原主不喜歡阿父帶來的這幾個獸夫,因此只進行了第一步結契。

這時候如果想解契,雌性再次把自己的鮮血滴在雄性的伴侶獸印上,滴上十次,伴侶獸印就會消失。

但因爲雌性需要劃開手指滴鮮血會怕疼,加上雌性需要完全自願才能實現,一旦結契,一般不會有雌性劃破自己的皮膚十次滴上鮮血來解契。

而且,只要結契,不管是哪一步,一旦有雌性的伴侶獸印在雄性身上出現,雄性就無法對雌性不利,不然獸印會讓雄性生不如死。

也有雄性受不了雌性的折磨剜掉獸印,但能存活的概率極低。

但就算這樣,雄性也不得不找雌性,因爲雄性一旦成年,每年都會經歷幾次發情期,如果這段時間沒有雌性安撫,雄性體內的狂暴因子會讓雄性發狂,一直得不到安撫,就會爆體而亡。

第3章 現在你們信了嗎?

司祁垂着的眼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銀白色長發下,琥珀色的眸子裏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如果你真有這個心思,早都解契了,何必等到現在。又是什麼新想出來的花招吧?」

司祁和其他幾個獸夫不太一樣,他不是被阿父抓來的,而是自己過來的。

好像和原主從小就認識,至於結契是否是他自願的,黎月從原主的記憶中沒有看出來。

但現在聽他說話的意思,他應該也是想解契的吧?

黎月看了眼這個日後會變成可以呼風喚雨的大反派,說道:「我說了,我的目的是要你們陪我去找阿父。」

她頓了頓,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瀾夕,說道:「司祁,你用你的精神力治愈瀾夕的傷口,我現在就給你滴血。」

司祁是祭司,他擁有精神力,可以給人治療,但黎月阻止他做治療,包括他自己的傷口。

她現在主動提出來讓他治療瀾夕的傷,還要給他滴血解契?

他雖然完全不相信黎月所說的話,但瀾夕的傷勢的確嚴重,正好也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就點點頭,上前給瀾夕治療傷口。

司祁的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那是屬於黃階祭司的精神力。

他將手輕輕覆在瀾夕的魚尾上,柔和的光暈順着傷口滲入,原本血肉模糊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痂。

瀾夕紫水晶般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舒適的喟嘆,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司祁收回手,銀白色長發下的額角滲出薄汗,精神力透支讓他氣息微喘。

他擡眼看向黎月,眼神帶着審視,顯然沒指望她真能履行承諾。

黎月摘下脖子上的項鏈,那是一枚成年人指節長度的尖利飾品,不清楚材質,是阿父早年偶然發現,特意爲她打磨做成了護身飾品。

她攥緊項鏈,深吸一口氣,猛地劃過指尖。

刺痛感傳來,鮮紅的血珠瞬間冒了出來。

她走到司祁面前,擡手將指尖的血滴在他胸口的蠍子獸印上。

原本深紫色的蠍子獸印在接觸到鮮血的瞬間,竟像被稀釋般褪去了幾分色澤,邊緣變得模糊起來。

雖然依舊清晰,卻肉眼可見地淺了一層。

山洞裏徹底安靜了。

司祁猛地睜大眼,下意識地擡手摸向獸印,指尖觸到那片微燙的皮膚,獸印殘留的溫度和明顯變淺的色澤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幻覺。

幽冽死死盯着司祁鎖骨的獸印,瞳孔驟縮,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從未聽說過有雌性主動滴血解契,更沒見過獸印變淺。

池玉臉上的嘲諷徹底消失,表情寫滿了震驚,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獸印。

燼野的呼吸聲陡然變重,眼神裏翻涌着難以置信,他看看司祁,又看看黎月指尖的血珠,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木桶裏的瀾夕掙扎着坐直身體,紫水晶般的眸子裏映着司祁鎖骨上變淺的獸印,眼裏第一次有了除了恨之外的情緒,那是希望的微光。

「現在,你們信了嗎?」

黎月捏着流血的指尖,用按壓的方式止血。

五個雄性沉默着,眼神復雜地看着她。

懷疑仍在,卻已不像剛才那般堅定。

獸印的變化是鐵一般的證據,由不得他們不信。

司祁最先回過神,他看着黎月指尖不斷滲出的血珠,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抿緊了脣。

幽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蕩,暗紅色的眸子裏多了幾分凝重:「你剛才說,要我們帶你去找阿父?」

他頓了頓,拋出關鍵問題,「可我們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她的阿父是流浪獸,行蹤本就不定,這次外出更是沒說具體去向,他們更是無從得知。

黎月回顧了一下小說劇情說道:「阿父應該是去了鷹族部落,他出門前說要給我綁來一個鷹族獸夫。」

司祁一怔,微微蹙起眉頭:「鷹族部落在黑森林邊緣,距這裏至少需要七日路程。」

「那就去鷹族部落。」黎月斬釘截鐵。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黎月看着他們幾個依舊帶着幾分警惕的眼神,說道:「我累了,想休息會兒。你們也……各自準備一下吧,明天一早出發。」

幽冽深深看了她一眼,情緒難辨,最終轉身往外走。

司祁緊隨其後,經過黎月身邊時,腳步微頓,卻沒回頭。

池玉則是意味深長地瞥了她指尖的血跡,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也跟着離開了。

燼野最後看了一眼木桶裏的瀾夕,才大步流星地出去。

山洞裏終於只剩下黎月和瀾夕。

瀾夕眼中帶着探究,卻沒說話,只是安靜地浸在水裏。

黎月轉身走到鋪着厚厚幹草的牀邊,一屁股癱坐下去,長長地舒了口氣。

後背抵着微涼的巖壁,她才感覺自己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至少,讓那些獸夫看到了一絲希望,也暫時穩住了他們。

可僅僅這樣還不夠。

她很清楚,原主留下的那些深仇大恨,不是她主動提出解契就能抹平的。

他們現在願意保護她,更多的是衝着解契。

可一旦真的解契成功,沒了獸印的制約,以這些獸夫被折磨到骨子裏的恨意,她的下場恐怕還是難逃一死。

所以,找到阿父只是第一步。

在這之前,她必須想辦法扭轉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形象。

至少,不能再讓他們恨之入骨。

關系緩和一點之後,就可以和他們和平解除契約,她再找幾個心儀的雄性結契。

獸世的雄性都這麼好看,穿都穿來了,肯定是要多找幾個的。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洞口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池玉手裏拿着一片寬大的綠葉,葉子上放着幾塊烤得油亮的肉。

肉的邊緣微微焦黑,散發着誘人的香氣,顯然是精心烤制過的,外酥裏嫩。

池玉走到離黎月幾步遠的地方停下,高大的身影在投下濃重的陰影。

他脣角掛起勾人的笑意,把手裏的綠葉往前遞了遞,聲音低沉磁性:「餓不餓?要不要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不會想毒死她吧?

黎月警惕地看向眼前這個笑得勾人的狐狸獸人,就聽他說:「你吃了烤肉,能不能也給我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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