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染!你怎麼不去死!跟我裝什麼聖女,你個賤人!」男人吐着不屑諷刺的語氣,雙腿橫跨在女人身上,雙手狠狠鎖住她的脖頸。
沐染掙扎得睜開眼,眼眶通紅,「白澤寒,你放開我!」
她不是已經被這個渣男老公毒死了嗎?
身上的白澤寒不顧沐染的掙扎,大力得撕扯她身上的衣服,「放開你?怎麼,跟別人上牀就可以,我就不行?」
「賤人!你是不是從來沒把我這個男朋友放在眼裏!」巨大的掌風煽動着女人凌亂的鬢角。
「啪——」
猩紅的鮮血從沐染嘴角淌出。
憤怒衝昏頭腦的白澤寒徵服欲更甚,他湊到沐染耳邊,假意柔聲道:「乖乖得伺候我,咱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也該盡女朋友的義務了,等節目結束我們就公開,聽話,沐染。」
沐染錯愕得盯着身上的男人,臉上的疼痛如此真實。
等等,節目?
什麼節目?
自從她和白澤寒結婚,準備相夫教子,自己便淡出娛樂圈,現在......是怎麼回事?
這裏?牆角的攝像頭!
沐染再次震驚,這裏是五年前她參加的戀愛綜藝《旅行中的戀愛》所下榻的酒店。
她慌張得看了看牆角的攝像機,確認攝像頭是關閉狀態,心情稍微平靜些。
要不剛剛的一切可真變成現場直播了。
《旅行中的戀愛》是當年最火的直播綜藝,無劇本無剪輯,八位嘉賓四男四女兩兩配對,在旅途中贏得與心儀嘉賓約會並戀愛的機會。
但當年,她僅參加一期節目就退出了。
沒想到,她竟然死而復生回到了五年前!
「沐染,你老實一點,我是想娶你的,以後你不用再累死累活的拍戲了,與其在娛樂圈繼續糊着,不如我養你,嗯?」身上的男人低着頭,親吻着她嘴角的鮮血。
男人的哄騙引得沐染一陣惡寒。
上輩子,她輕信這個謊話連篇的男人,退出了娛樂圈,成了爲他忙前忙後的老媽子,甚至爲了他的事業,竟被送到了別人的牀上。
來不及多想,沐染一只手用力抵住男人的胸膛,二人之間騰出一些空間,她另一只手迅速抓住自己扎滿碎鑽的鏈條包包,狠狠地往白澤寒頭上一砸!
「沐染!你個女表子!給臉不要臉是不是,嫁給我是你的福氣!」男人吃痛起身,卻被女人一記力道十足的巴掌甩到一邊。
沐染靈敏地躲開白澤寒摔下來的身子,轉身拿起牀頭櫃上的花瓶,照着男人的頭又是一砸!
「你——」白澤寒徹底沒了力氣,昏倒在牀上。
沐染盯着牀上男人這張英俊的臉,冰冷一笑,看來她真的重生了。
她走上前,手臂微微揚起,「啪」「啪」「啪」幾巴掌下去,白澤寒的臉徹底紅腫。
腦海中的記憶回籠。
剛剛那一幕,是插在她心上的刺。
五年前,她在娛樂圈裏是一個十八線小透明,剛入圈時,因爲在一場電影節上穿了盜版晚禮服與影後高天歌撞衫,自此她天天被人挖黑料,網爆她是某些著名導演的情人。
只有男朋友白澤寒相信她,帶着她參加當年爆火的戀愛綜藝節目。
原本白澤寒說好的,趁着節目和她湊CP,然後理所當然的公開。
結果節目剛播出第一期,白澤寒便收到幾張她的牀照,白澤寒惱羞成怒要了她,便提出結婚。
隨後她火速退出節目,與他暗中結婚。
可沒曾想,結婚是步入深淵的第一步。
婚內,白澤寒出軌她的好閨蜜,爲了給情人更好的資源,男人便將她送到各個出資方的牀上。
她拼命反抗,可還是晚了一步,被他活活毒死。
「沐染,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怒火與難以置信使男人的英俊的臉猙獰無比。
男人起身準備撲向沐染。
沐染迅速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狠狠扎入男人的大腿,「正當防衛。」
倏然,女人莞爾一笑,俯視着他那被英俊的皮囊下包裹着的醜惡的嘴臉。
「白澤寒,你曾經對我做過的一切,我會一點點還給你,讓你生不如死,身敗名裂。」
沐染掩住眼底的陰戾,微微勾脣。
「白澤寒,我們分手。」
沒等男人回答,沐染轉身準備離開。
倏然,沐染瞳孔驟縮,戒備的盯着敞開着的門。
此時,一道高大的身影斜靠着門口,顯然是站在那裏「看戲」許久了。
「這位先生,你懂禮貌嗎?沒經過允許就擅自別人的房間?」
男人徐徐開口,嗓音仿佛來自寒域,帶着無盡冷意:「我沒進。」
顧北城剛剛準備去接他的副總,臨走時,看着隔壁的房間大敞,裏面傳出白澤寒的叫喊聲,便想着去看看,沒想到竟看到了如此狠辣的女人。
「顧北城?」三個字脫口而出。
男人濃眉一挑,饒有趣味得俯視面前這個「彪悍」的女人,薄脣輕啓:「認識我?」
「不認識。」沐染微微擡頜,提防着男人進房間。
顧北城一雙鷹帛般深邃鋒利的黑眸毫無遮掩的打量着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女人。
沐染討厭他此刻的直射人心的目光,上輩子他侮辱她的時候也是這般目光。
面前這個男人行事狠絕,是城星集團總裁,掌握着娛樂圈的命脈。
上輩子,她結婚後,白澤寒爲了入股顧北城的影視公司,親手將她送到顧北城的牀上。
而當時的顧北城只是厭惡的看了她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好像多看她一眼就能髒了自己的眼睛一樣。
她怎麼可能不認識這個男人。
收回思緒,沐染眯着眼,盯着顧北城。
他怎麼會出現在節目組安排的酒店裏?
總裁需要親自監工?
顧北城雙手插兜,無視沐染眸中的敵意,漫不經心得越過她,冷眸瞥了一眼那狼藉一片的房間。
當男人看到白澤寒癱軟在地,狼狽的樣子時,濃眉一蹙,冷聲道:「丟人。」
「幫我叫...120...」白澤寒看到門口的男人,目光中出現了一絲希望,激動得虛喘着。
「這位先生,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沐染勾脣,一雙上挑的狐狸眼豔治冰冷,素手推了顧北城一下,隨後抓住房門把手,重重關上。
顧北城愣了一下,眼眸中的慍色加深,薄脣微勾,轉身擋在女人身前。
「讓開,好狗不擋道。」
沐染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衝男人低吼到。
她感覺一股熱意順着她大腿下流。
顧北城視線下移,看到潔白纖細的長腿上的那抹血時,濃眉一挑,脣角微勾,「你的腿......需要幫忙?」
兩人目光相對,一道寒冷無比,一道意味深長。
「不需要,給我讓開,和白澤寒有關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沐染下意識抓着包包擋住腿部,利落得越過面前的男人,步伐急速得走回自己房間。
看着女人的背影,顧北城眸光一深。
這時,顧北城身後傳來一道男聲:「北城,你幹什麼呢?你好好的總裁不當,當什麼飛行男嘉賓啊?我這個副總真是越來越難當了。」
顧北城回答得很敷衍:「省經費,這個綜藝,你把好關,對了,我的身份,隱瞞。」
沈慕白倚着房門,幽怨得看着顧北城,「我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就是當你的副總。」
顧北城淡淡一笑,掃了一眼那道緊閉的房門:「慕白,白澤寒住我隔壁?」
「啊?我不知道啊,都是節目組安排的。」
顧北城徐徐開口,嗓音冰冷:「你去看看。」
沈慕白隨意得打開隔壁的房門,「臥槽!這屋子裏的迷情藥夠量!玩得真大!」
看到地上躺着的白澤寒時,沈慕白厭惡得白了一眼,熟視無睹得關上房門。
「怕是跟他的女朋友玩嗨了!看樣子沒什麼大礙。我就說白澤寒這個人不像表面那麼老實。」沈慕白大大咧咧得調侃道。
要不是看在白澤寒是大老板顧北城高中同學的份上,沈慕白是不會籤下白澤寒這個藝人的。
「女朋友?」那道紅色的倩影浮現在顧北城腦海裏。
沈慕白「滋」了一聲,擺了擺手。
「沐染啊,這種黑糊黑煳的十八線小演員說了你也不認識,她這次勾搭上了白澤寒,走了後門,當了戀綜的女嘉賓,你看這兩人在房間裏玩得多嗨,都出血了。」
顧北城森寒的眸子掃了一眼神經大條的沈慕白,虧他想得出來。
剛剛那個女人明顯是掙脫反抗出來的。
沈慕白饒有興趣得拿着手機在顧北城眼前晃了晃,「去你房間,我們聊聊劇本,我最近看好一個電影。」
沐染回到自己房間,準備處理一下大腿上被花瓶誤傷的傷口。
進了衛生間,她坐在馬桶蓋上,漫不經心得擦拭着腿上的血。
「叮——」
手機響起。
沐染剛接通電話,經紀人馮天池便開門見山道:「沐染,我看了第一期節目,你和白澤寒之間是怎麼回事?你還想不想混了!你沒有看到高天歌的表情嗎?!」
馮天池是朝陽影業的金牌經紀人,沐染和高天歌都是她帶的藝人。
論咖位,高天歌是影後,而沐染只是一個十八線小演員。
兩人簡直是雲泥之別。
沐染思索片刻,第一期直播中的細節她不怎麼記得,只記得自己一直對白澤寒示好。
「天池姐,請你幫我公關一下吧。」
她剛剛看了一眼微博熱搜,「沐染」二字赫然出現在榜單上。
不用想,又是一波黑粉給她頂上去的。
電話那頭的馮天池不想管這個爛攤子:「公關?你這麼糊了 還有必要公關嗎?沐染,要不是你去招惹白澤寒,你的名聲也不至於現在這麼垃圾!最後一次警告你,白澤寒你惹不起!」
「你看看微博裏的人說你什麼!說你成天勾引男人!有點姿色不知道怎麼玩好了!」
沐染冷哼:「首先,白澤寒我不稀罕,其次,我糊成這個樣子,你家影後功不可沒。」
沐染無聊得擺弄着水龍頭,這些年自己爲什麼這麼糊,馮天池能不知道?
高天歌僱黑子黑她的那些錢,比她一年賺得錢還多。
沐染原本以爲高天歌討厭自己僅僅是因爲當年的撞衫事件,其實是因爲自己搶了人家大影後的小男友。
「胡說,你不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明天的第二期直播,要麼離白澤寒遠點,要麼就給我退出節目!「電話一邊的馮天池有些着急了。
馮天池怎能不知這些年高天歌在暗地裏的小手段,但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沐染嗤笑一聲,纖細白嫩的手指戳着面前的鏡子,「嗯,你不用管我,管好你的影後就行,對了,告訴高天歌,這些年她對我做的一切,我該還了。」
馮天池怒了:「沐染,我跟你好好說話,你最好給我聽進去,要不就給我滾蛋!」
總統套房裏,高天歌看着不遠處嘀嘀咕咕的馮天池一臉不耐煩:「馮姐,你在給誰打電話呢,過來給我弄一下裙子。」
馮天池急忙捂住手機話筒,不自然得看向高天歌。
「天歌,你等我一下,公司的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高天歌的聲音,沐染眼中溢滿了譏諷與恨。
「那就解約好了。」
馮天池錯愕:「沐染,解約會有大額違約金的。」
「賠。」
「你哪來的錢......」
沐染掛斷了電話。
褪去髒兮兮的衣服,打開淋浴。
熱水騰起的熱霧圍繞着女人的身體,這一刻的安寧是她上輩子從未享受過的。
浴室門打開,女人赤着腳走了出來。
沐染披散着一頭棕色柔順的長發,穿着鬆鬆垮垮的白色睡袍,被熱氣烘了許久的臉蛋嬌嫩無比,眉眼間勾勒着無比的妖豔。
躺在牀上,她無聊得翻着手機。
雖然她是混圈的,但是圈子很小,誰願意和一個臭名昭著的花邊明星有聯絡。
沐染打開某銀行軟件,數着自己的賬戶餘額。
「零?我明明記得還有幾萬塊!」
打從她當了演員,和沐家斷了聯系,她的生活便是入不敷出,可以說是泡在黃蓮罐子裏。
苦到家了!
幾百萬的違約金可怎麼辦?
沐染點開微信好友列表,手指迅速翻找。
「安瀾......找到了。」
如今的安瀾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經紀人,手裏沒有藝人,但人路子倒是很野,爛資源倒是不少。
安瀾多次想要挖她,但當時的她怎麼能放棄馮天池這邊的資源跟着安瀾受苦。
但誰也沒想到安瀾這個撲街經紀人最後成爲帝都最厲害的經紀人,幾代影帝影後皆出自她手。
現在的沐染重生了,她要逆天改命,選擇最合適的那條路,待她到了頂峯,一定讓傷害過她的人後悔活在世上!
沐染:「安瀾,在嗎?我要解約了。」
沐染有些忐忑,她不知道安瀾如何回復她。
安瀾:「解約了好!我一直很看好你,你要是剛出道的時候就跟着姐,早就成影後了。」
沐染笑了笑:「我們合作?」
安瀾秒回:「必須合作,但你現在解約的話,大額的違約金?」
安瀾:「你缺多少錢,我先給你拿。」
沐染原本冰冷的心軟的一塌糊塗,她沒有想到安瀾對自己這般慷慨。
安瀾:「我相信你有潛力在半年賺得一千萬,跟姐混,吃香喝辣!」
沐染感動:「好,安瀾,謝謝你。」
沐染從未想過的這個沒見幾面的女人會對着自己這般真心。
安瀾:「別光感動了!你現在的綜藝我看了,對你的發展百害無一利,退出這個破綜藝吧,我擔心你更糊。」
沐染:「糊?不一定誰糊呢。」
沐染擺脫了馮天池的控制,心裏安穩了許多,有了安瀾自己在娛樂圈的路能更加好走些。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嘴角帶着笑意,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第二期正式開播。
「小染,起牀沒?」副導演陳亮急促得敲沐染的房門。
久違安穩的睡眠使得安寧有些舍不得下牀。
「嗯,起來了。」
房門緩緩打開,陳亮掃了一眼沐染隨性的運動風穿着,順帶着看了一眼牀對面的攝像機。
「小染啊,攝像機打開吧,第二期直播開始了。」
沐染眼眸一深,輕抿嘴脣,打開攝像機。
後臺導演組立刻將直播間的鏡頭轉到沐染的房間。
直播間原本不多的人數瞬間暴漲。
「第二期終於來了!終於等到沐染了!」
「不會真有腦殘粉喜歡沐染吧!」
「理性觀看。」
「小染,你準備一下,我們準備去荒島。」
副導演還要去叫其他嘉賓起牀,便沒有多待。
「去荒島?荒島逃生?」
「荒島最適合孤男寡女了,我愛看!」
沐染將行李箱扯到攝像機前,若無其事得開始收拾行李。
「她帶醫療箱幹什麼?怎麼不帶衣服?」
「沐染是怕到荒島被黑粉打死吧??」
「沐染,別勾引我家影帝了好不好!」
「沒人覺得沐染的身材很好嗎?雖然穿運動服!」
「身材不好,怎麼會被大佬看上,狗頭?」
女明星的自我修養便是時刻精致,但沐染只帶了一套換洗的運動服,她這波操作明顯真的要去荒野求生了。
收拾好行李,沐染匆匆趕上節目組安排的飛機。
飛機上,沐染舉起行李箱。
「我幫你。」
沒等沐染拒絕,白澤寒一手搶過她的行李,放到座位上面的架子上。
沐染幽幽一笑。
白澤寒不由心中一寒。
「唔」力道十足的一腳狠狠踩住他的腳背。
「呵呵,沐染,鬆開腳。」
沐染面上波瀾不驚,腳上力氣加重,明眸掃到了那個虎視眈眈看着她的女人。
「高前輩早上好。」在鏡頭面前,沐染裝得十分有禮貌。
高天歌心中微驚隨後展顏一笑:「早上好。」
淡淡的笑意僅僅在沐染臉上停留幾秒,轉瞬變成了冰冷:「謝謝白老師。」
腳背上的疼痛消失,白澤寒怨恨的目光鎖着女人的背影。
彈幕——
「白影帝不會對沐染有意思吧?」
「白影帝和高影後才是一對!」
「討厭沐染!」
「沐染的情商是不是喂狗了?面無表情的!」
沐染準備找個離白澤寒最遠的位置坐下。
直升機的座位不多,只剩下靠網劇爆紅的女星傅嬌嬌和二線女星雲芙身邊有空位。
傅嬌嬌起身揚起手衝沐染喊道:「染染,快來我這兒!」
坐在傅嬌嬌前面的雲芙興奮道:「沐染姐,坐我這裏!」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
一道聲音尖銳,一道聲音軟萌。
沐染的目光落在雲芙身上,隨即寵溺一笑,坐在她身邊。
上學的時候,雲芙就喜歡粘着沐染。
雲芙是沐染大學時的小師妹,她們二人都畢業於帝都大學的影視專業。
「沐染,你還是這麼愛遲到?」坐在雲芙身後的傅嬌嬌探過腦袋,笑吟吟語氣帶着諷刺。
沐染轉身,眼眸微眯,寒光乍現,她冷冷一笑:「我沒遲到。」隨後便轉向雲芙,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這個傅嬌嬌曾經是她最信任的人,但她萬萬沒想到白澤寒藏在金屋的情人竟然是這個一切都爲她好的閨蜜。
沐染瞥了眼正與高天歌相談甚歡的白澤寒,脣角微勾,這個渣男真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傅嬌嬌盯着沐染的後腦勺,譏諷一笑:「有些人真的是誰火跟誰玩,你說是不是,沐染?」
沐染嗤笑,拿起水杯優雅的抿一口,沒有搭傅嬌嬌的話。
傅嬌嬌惱火沐染的無視,微微起身,小聲說道:「沐染,自從有了男朋友後,可是很少聯絡我這個好朋友了呢。」
沐染緩緩開口:「那你和我那個男朋友在牀上揮灑汗水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聯絡我呢?」
沐染沒有記錯,這個時候,白澤寒和傅嬌嬌這對狗男女早就搞在一起了。
此話一出,衆人看向二人的目光皆帶着幾分深意。
傅嬌嬌和沐染不是圈中好友嗎?
沒想到如此「親密」?男朋友都用一個?
坐在最前面的白澤寒雖與高天歌說着話,但時刻留意着沐染那邊的動向。
聽到沐染二人的談話時,心中猛得一緊。
他和沐染的戀情並沒有公開,他從來沒有想過公開,就算昨晚他說過要娶沐染,那也是有隱婚的打算。
白澤寒緊握雙拳,額角浮出幾滴冷汗,沐染怕是已經知道他和傅嬌嬌的事情了,那他與高天歌的關系......
白澤寒對高天歌溫和得笑了笑,轉身衝着沐染說道:「小染啊,一會到了荒島,跟緊我,島上條件不好,安全第一。」
「呦,白影帝就是憐香惜玉啊!」另外一個男嘉賓祁君目光曖昧得在沐染和白澤寒身上遊走。
「小染是天歌的後輩,我和天歌是好朋友,對她要格外照顧些,其他女嘉賓可不要吃醋哦。」
沐染無視這個油且自信的男人,他此時出來打岔,怕是擔心自己會說出他與自己的關系。
都分手了,還有什麼關系,白澤寒在她眼中僅僅是個惡心透頂的渣男。
提起「白澤寒」這三個字,沐染心裏犯惡心。
傅嬌嬌皺着眉,不甘心得瞟了眼白澤寒,惱火得別過腦袋,嘀嘀咕咕:「女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沐染挑了挑眉,「你罵你自己幹什麼?」
傅嬌嬌語噎。
雲芙略帶鄙夷得看着傅嬌嬌,心裏暗道這女人真是夠不要臉,當面揭穿她是第三者卻絲毫沒有廉恥之心。
飛機到達荒島上空,副導演陳亮開始介紹這期節目的主要環節。
「大家好,我是戀愛綜藝節目《旅行中的戀愛》的導演陳亮,稍後我們會在著名荒島-百花島着陸,開始爲期兩天一夜的荒島求生全程直播。在此期間,8位嘉賓相互比拼,獲勝者即享受擇偶權。」
「八位?高天歌、白澤寒、沐染、傅嬌嬌、雲芙、祁君......怎麼少兩個?」
「對啊對啊!」
「大家別着急,節目組安排了兩個飛行男嘉賓,他們分別比被困在百花島的兩個鄰島中,我們入島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解救他們。」
「白影帝和高影後一對!」
「我站祁君和傅嬌嬌!」
「我只求沐染孤獨終老!」
飛機到達百花島上空。
「導演,怎麼不着陸?」白澤寒望着眼下無垠的大海,有些眩暈。
總導演高明朗意味深長得笑了笑:「跳下去。」
「什麼?跳下去?」
衆人驚呼,剛開始就這麼玩命?
「放心,絕對安全,剛剛白影帝和祁君討論了「吃雞」,節目組就免費讓你們體驗一把身臨其境的快樂。「
高明朗遞給李亮一個眼神,工作人員開始給六人安裝上裝備。
沐染鄙夷的瞟了一眼瑟瑟發抖的白澤寒:「導演,白老師剛剛說他是無敵戰神,要不讓他先跳吧。」
上輩子,進娛樂圈之前,沐染是極限運動的死忠粉。
現在這個高度她完全輕而易舉得安全着陸。
「導演,我......我......我有心髒病,跳傘太極限了,我做不到。」白澤寒愁眉苦臉,雙腿被強風吹得發軟。
陳亮接過攝像機,正面直播白澤寒此時的模樣。
「無敵戰神,無敵「顫」神還差不多!」
「白影帝心梗是不是發作了?」
「我們是不是要給白影帝隨禮了?」
「樓上真損。」
「白影帝剛剛說要保護沐染......」
高明朗瞪大眼睛,衝白澤寒喊道:「澤寒,你說什麼我沒聽到。」
「他說他迫不及待得想跳。」
沐染話音剛落,一旁的白澤寒嚇得直翻白眼,雙腿癱軟沒力氣。
高明朗瞥了眼白澤寒,嫌棄得搖搖頭,「誰先跳?」
「我來。」
下一秒,沐染雙臂展開,縱身一跳。
幾十秒後,降落傘打開,沐染即將着陸。
飛機上的衆人目瞪口呆,直播間人數瞬間暴漲幾十萬。
彈幕——
「沐染解鎖新技能」
「怎麼辦,黑粉轉路人!」
「現在的女明星這麼拼?」
高明朗萬萬沒想到沐染如此霸氣,「下一個誰跳?前兩個跳的人有優先擇偶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白澤寒緊緊抓住陳亮的手,緊閉雙眼,顫顫巍巍得低吟。
「我去!」自稱娛樂圈小王子的祁君慵懶得走上前。
灑脫一跳。
「噗咚——」
「祁君!」
「祁君!」
「導演,祁君掉海裏了。」
高明朗措手不及,誰知道祁君這麼菜雞!
「我馬上派人去救。」
「導演,你看!」
海中央,祁君奮力呼喊,他會遊泳,但他的腿抽筋了。
「沐染!沐染去救他了。」
沐染靈巧得遊到祁君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攬到自己肩上,「這麼垃圾,就不要逞能。」
祁君被沐染拖拽上岸,瑟瑟發抖抱成一團。
沐染展顏一笑,眸中閃現一道精光:「救你一命,記得報答我。」
祁君擡頭看向面前這個自帶光環的女人,眸中流出感激之情。
沐染轉身走進樹林,簡單勘察了一下地形,順便撿了一堆樹枝,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被防水袋包裹的打火機。
團團熱火,烘着祁君溼漉漉的身子,他看沐染的目光裏多了一絲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