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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夫人叫你回家跪鍵盤

秦先生,夫人叫你回家跪鍵盤

作者:: 墨十二
分類: 總裁豪門
十年前,她的出現給了他活下去的勇氣。十年後,兩人再次相遇卻忘了彼此。愛恨糾纏間,斬不斷似水柔情。「秦斯承,我要你只寵我一人。」「芸芸眾生,唯你至上!」

第1章 那個男人是誰?

華燈初上。

五星級酒店1001總統套房門口。

一個長髮美女被一隻大掌從房間裡推了出來,女人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她大氣也不敢出,甚至連頭都沒敢回,便呼呼朝走廊盡頭跑去。

好似裡面是豺狼虎豹一般。

室內,秦斯承如刀削般雕刻的俊顏上眉頭狠狠蹙著,任他意志再堅定也不能分解這股燥熱的萬分之一。

「嘩嘩……」

秦斯承把水池開到最大……

溫暖揹著雙肩包找了好久都沒等到要餐人的電話,看到前面一扇門虛掩著,想著應該就是這了,她想也沒想便推門進入。

「有人嗎?」溫暖大喊一聲,回應她的是滿屋的寂寥。

「奇怪。」溫暖把餐盤放到客廳的桌子上,隨後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但號碼還沒撥出去,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入目處,一個男人站在那,腹部的八塊腹肌及其惹眼,男人眼裡似有萬千流火,直看的溫暖雞皮疙瘩都要跳起來了。

「你……你點的餐?」

面對男人的灼熱視線,溫暖後退了一步。

「陪我,價錢隨便開。」

秦斯承聲音沙啞的道,每走一步,水就從拖鞋裡面流出來,潔白的地板瞬間淌出一地水跡。

溫暖怒目圓睜,「你有病吧?」

溫暖知道自己走錯房間了,雖然面前男人長得很好看,但她可不想和這種沒人產生關係。

也顧不得拿東西了,溫暖抓著揹帶就要從秦斯承面前跑過去,只是秦斯承的手輕輕一撈,女人便鑽進了他的懷抱。

「讓開。」溫暖大驚失色,她彎起胳膊肘想要掙脫鉗制,卻被攥的更緊了,而秦斯承抱緊溫暖時,很意外的沒有了對女人慣有的抵觸情緒。

相反,還莫名其妙的感到心安。

秦斯承溫熱的氣息噴薄在溫暖臉上,引得溫暖羞惱不已,她抬起腳狠狠踩下去,地面發出一聲尖細的摩擦聲。

第二天,太陽從滾金邊的縫隙爬了進來。

下一秒,溫暖陡然睜開眼睛,入目處,是一雙深邃似潭水般不見底的眸子。

「醒了?」秦斯承斜靠在床背上,姿態隨意慵懶,無可挑剔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多少錢?」

溫暖朝地上瞅了眼,隨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揚起好看的嬰兒肥臉氣鼓鼓鼓的說,「我要告你,你就等著坐牢好了。」

「告我?」秦斯承好看的臉上閃過一抹戲謔,「試試看,誰會贏?」

男人篤定的神態,臉上處變不驚的俊容都讓溫暖自愧不如。

溫暖拋了個白眼過去,隨後用特別公式化的口吻說,「開支票啊,愣著幹什麼?怎麼說也是第一次,價錢最好不要讓人失望。」

這個男人她有些眼熟,但不記得是誰了,她在心裡預估了下價格,看著男人在支票上寫著。

半晌,溫暖接過支票,看到落款是秦斯承的名字,金額卻是空著的,難道要她隨便填?

大概是猜測到她心中所想,秦斯承點點頭,餘光瞥到床上那一抹紅,眼裡一絲精光閃現,最後消散。

「你可以走了。」

秦斯承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溫暖拿著手機想科普下秦斯承的信息,只不過剛輸上名字就被一個電話打斷了,是家裡座機打來的,要她立刻回去。

溫暖慌忙收起手機,放好支票走了出去。

二十分鍾後。

溫家別墅。

溫暖的大伯父溫嘉良坐在那看著一檔財經頻道,看到溫暖進來,溫嘉良快速從沙發那邊走過來,臉上的焦急顯而易見。

「溫暖,你昨天晚上怎麼沒回來?去哪了?可急死大伯了。」溫嘉良有些責怪的說,他的手想要牽著溫暖的,被溫暖一閃身避過去了。

「大伯,我去朋友那湊合了一晚,不用擔心。」溫暖大大咧咧的擺擺手,想到什麼,她坐下捏起個葡萄很是漫不經心的說,「大伯,秦斯承這個男人你聽過吧?」

溫嘉良聽後錯愕的轉過頭,他探究的看著溫暖,不解的問,「你說的這個男人可是秦家二公子秦斯承?」

溫暖搖搖頭,「不知道,應該不是吧。」

溫暖吐出葡萄皮,微酸的葡萄水讓她感覺舌頭澀澀的很不舒服,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漱漱嘴,溫曼淑和汪美麗標誌性的笑聲便傳了進來。

溫暖在心裡默數著一二三,三字剛落,汪美麗便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進來。

步伐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暖都能想象出她步步生風的樣子。

汪美麗後面跟著的,是她的廢柴姐姐溫曼淑。

一個購物狂,佔有慾爆表,看到別人拿個地瓜都想分一半的女人。

她這一臉白吃樣,是又淘到寶貝了?

第2章 蓄謀什麼

「溫暖,你回來了?」汪美麗眼裡閃過一抹失落,只是一瞬便被笑容代替,汪美麗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溫暖笑著道,「溫暖啊,這是你姐專門為你挑的,最新款的香奈兒。」

「是嘛,謝謝姐了。」溫暖伸手接過,溫曼淑做別的不行,花錢卻很在行,更會投其所好。

溫曼淑選的這款香奈兒邂逅香水,聞起來特別清新,是溫暖的最愛。

溫曼淑坐在那擺弄她買的東西,汪美麗則很是周到的拉著溫暖坐下來,「溫暖,昨天晚上怎麼沒回來?」

汪美麗說完看向坐在那喝茶的溫嘉良,眼神有過片刻交流後又投到溫暖身上。

溫暖不動聲色的咬咬牙,一臉的雲淡風輕,「我去朋友家住了一晚,對了,嬸嬸,我們家公司不是遇到點問題嗎?」

怎麼花錢還那麼大方?

溫暖沒有說出來,只是這句話就讓溫嘉良垮下臉來。

溫暖假裝沒看見汪美麗的抱怨眼神,又摘了顆葡萄,只是她沒吃,而是在手裡把玩著。

溫暖自幼父母便出了車禍,她自然而然的跟了大伯父,她父親的股份也由溫嘉良代為管理。

只是溫暖手裡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在溫暖十八歲那年,溫嘉良以公司週轉不開為由要過去了。

最近她聽說公司又遇到危機了,所以她斷定,溫嘉良又惦記上她剩下的股份了。

果然,溫嘉良清了清嗓子,訕笑了兩聲看著溫暖道,「溫暖,你也知道最近經濟不景氣,公司確實出了點問題。」

溫暖在心裡冷笑了幾聲,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站起來,「大伯父,這商場上的事情我也不懂,您也不用諮詢我的意見,您看著辦就好。」

溫暖說完朝二樓那走去,溫曼淑放下一款高端手鐲,摸著玉石道,「溫暖,爸還沒說完呢,你這麼著急走幹什麼?」

溫嘉良臉色也不好看,但他還是笑著道,「溫暖,你知道公司於你意味著什麼,我想等你能獨當一面的時候交到你手上。所以,現在挺過去很重要。」

「那我可以去公司上班的,不要工資那種。」溫暖快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餘三個人聽到這個答案相互交流著眼神,最後還是溫嘉良開了口。

「你一個女孩子,上什麼班,明天晚上有個上流社會的聚會,據說是秦斯承舉辦的,你們都去。」

溫暖知道溫嘉良的用意,溫嘉良不過是把她和溫曼淑全都當成了釣金龜婿的肥肉。

她們兩個誰釣到都可以,溫嘉良只是想和秦斯承攀上關係。雖是如此,溫暖還是很痛快的答應下來,「大伯,我去。」

「爸,我也去,只要能和秦斯承搭上關係,什麼問題都能解決。」溫曼淑邊說邊手舞足蹈起來。

要知道秦斯承向來不近女色,對女人有強烈的排斥感,人人都懷疑他不能人道。

如果有個女人能證實秦斯承的能力,不管跟與不跟秦斯承,這錢是少不了的。

秦斯承向來出手闊綽。

溫暖無心討論,很快便回了屋。

被欺負了一晚上渾身乏力的很,她一甩腳,兩隻高跟鞋落地,溫暖趴在那很快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溫暖打扮好便和溫曼淑去參加晚宴了。

秦斯承主辦的活動和一般人不一樣,晚宴是從下午三點開始的。

所以,溫暖和溫曼淑到的時候,太陽還掛在那發著耀眼的光芒呢。

「溫暖,待會不要搶我的菜,秦斯承不是你這種女人能碰的。」溫曼淑照著鏡子揶揄道,白皙的皮膚上塗的腮紅很重,像一隻極具幼惑力的蘋果。

而溫暖則是慣用的「清湯寡水」,雖然只是化了個淡妝,但是其姿色和氣質不亞於當今的流量明星,甚至更勝一籌。

溫曼淑恨不得把溫暖的臉皮撕下來糊到她臉上。

兩個人進去的時候,大廳裡已經有很多人了,看到溫暖進入,不少男性端著酒杯朝這邊走過來。

溫曼淑有自己的特定目標,根本不屑敷衍這些蝦兵蟹將,她和溫暖說了聲便去尋找獵物了。

而溫暖笑著從侍應生手裡拿過一杯紅酒,禮貌的點了點頭,接著和幾個男人碰了下杯,引得男人們笑個不停。

「溫二小姐,你今天真漂亮。」男人們毫不吝嗇的恭維著。

溫暖笑著點點頭,「各位富家公子們,來的挺早啊,今天好好喝幾杯吧。」

溫暖好看的臉上揚起一抹淡雅的笑容,今天溫暖做的髮型是丸子頭,露出了寬寬的額頭,陽光打在臉上,讓綻放在臉上的笑容更加引人注目。

秦斯承進來後一眼便看見了被一群男人圍住的溫暖,他不屑的冷嗤一聲,只是一會,那些男人們便一鬨而散,朝著秦斯承這邊走來。

溫暖也不惱,她找了個位置坐下,順便掃視了一圈眾人。

這些人在溫暖眼裡都是獵物,因為溫暖要進入公司,就難免要和這些人打交道,或是有求於他們。

今天溫暖來的目的不是接近秦斯承,而是每一個富家公子,名媛貴婦。只有牢牢的和這些人打好關係,她才有可能把自己公司接管下來。

現在,她連進公司做個小職員都不可能實現。

那麼,她現在就要讓自己變的有價值一點。

幾個男人在秦斯承耳邊說著奉承的話,秦斯承一句也沒聽進去,而是冷冷的看著溫暖,恨不得把她轟出去。

女人貪財也就罷了,還號色,這些個貨色也能咽的下去。

「秦總。」溫曼淑從那邊走了過來。

溫暖本來是想和溫氏的一個股東套近乎的,那個男人看到溫曼淑,直接越過她走了過去。

「尼媽。」溫暖低聲咒罵一聲,她視線不經意間看向溫曼淑那邊。

秦斯承,那個男人,竟然朝她這邊走過來了?

什麼情況?

溫暖害怕秦斯承把他們的事抖落出來,連忙別過臉去,她剛走兩步就被人從後面叫住了。

「你是誰?」秦斯承冷冽的聲音傳來。

溫暖嘴角扯了扯,隨後轉過臉去,她怕啥?

「我是溫暖,溫氏集團溫總的外甥,怎麼,秦總認識我?」溫暖淺笑吟吟,她料定秦斯承不敢把她說出來。

看,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明顯沒調查,沒關注嘛。

秦斯承在眾人的注視下朝外呶呶嘴,「不認識才要問,誰讓你來的?」

秦斯承像個帝王睥睨萬物般看著溫暖,溫暖的笑容更加茂盛了,「我有邀請函啊,秦總,您不會趕人吧?」

溫暖心裡早把秦斯承罵了個一百八十遍,秦斯承要敢把她從這裡趕出去,他就不是個人。

哪知,秦斯承很無視的從她面前走過去,沒有其他的語言。

溫曼淑見秦斯承並沒有對溫暖有過多的關注,這才提著裙襬追著秦斯承的腳步道,「秦總,賞臉喝一杯吧。」

「請自便。」秦斯承丟下這句話便上了二樓包間。

溫曼淑恨恨的跺了跺腳,隨後調整心態朝那些富家子弟走了過去。

怎麼著,今天都不能白來的。

第3章 終於開竅了

現在離真正的宴會開始還有點時間,秦斯承可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虛假的客套上。

二樓包間,成漾左擁右抱的坐在那,吊兒郎當的左看看右瞧瞧,就是下不去嘴。

冷不丁看到門口的秦斯承,成漾趕緊推開兩邊的女人,站起來笑著迎接,「呵,秦少來了。」

成漾邊說邊把兩個女人推了出去,秦斯承聞到裡面不耐的味道蹙了蹙眉,走到另一側沙發上坐下,姿態隨意,神態卻是似萬年冰霜般。

「那個,秦少,要不要喝點什麼?」成漾摸摸鼻子,秦斯承這個樣,他都要嚇死了,「昨天晚上……」

「還敢提?」秦斯承聲線清冷,目光灼灼的看著成漾,成漾摸摸鼻子,還是忍不住笑起來,「難道昨天晚上那個女人沒能對你的口味,還是你和傳聞那樣?」

那樣,不能人道啊。

「成漾,我看你是皮癢癢了,要不要我給你鬆鬆?」秦斯承冷眼看著成漾,卻沒有真正生氣。

成漾就是瞭解秦斯承的脾氣,所以說話越來越肆無忌憚起來。

「秦少,能解了毒,說明你能那個啥啊。唉,我還替你瞎操心。」

成漾無奈的搖搖頭,他斜眼看著秦斯承,當看到秦斯承一本正經的樣子,他忽然大笑起來。

「秦少,以後就是男人了,哈哈。」

秦斯承一個冷眸拋過去,成漾的笑聲立刻戛然而止,他總是捉摸不透秦斯承的多變脾氣。

就像昨天晚上,明明已經盡情揮毫潑墨,酣暢淋漓,卻整的現在這麼嚴肅。

秦斯承,到底怎麼回事啊?

「成漾,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把你扔到古非森林,也許那裡才更適合你。」

秦斯承淡淡的揚了揚唇角,成漾卻嚇得臉都白了,他連忙擺手,矢口否認企圖澄清,「秦少,不敢了啊,我這也是助人為樂嘛。」

成漾都要哭了。

要知道古非森林可是非常恐怖的,據說裡面的飛禽走獸數不勝數,裡面還有三條大蟒蛇,數不清的毒蛇。

人進去就是給它們送食物去了,活著出來就是天方夜譚,單是聽聽,他都要尿了。

而關鍵是,秦斯承說話一向說一不二,到時候萬一真被送進去,他連哭都找不著調。

「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知道。」成漾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秦斯承的面色柔和了幾分。

三分鐘後。

秦斯承和成漾走了下去,此時下面已經非常熱鬧了。

高達八米寬敞明亮的大廳裡正放著一曲特別嗨的DJ,成漾跟著節拍忍不住哼唱了幾句。

秦斯承不悅的皺起眉頭,今天的場景佈置都是他的助理和成漾辦的,來的人都是身份顯赫的達官貴人,不放點貝多芬的鋼琴曲目豈不是大煞風景?

成漾哼了幾句便甩下秦斯承朝那邊快速走去,因為他看見了一個老朋友。

「溫暖,真的是你啊。」成漾拍拍溫暖的肩膀,笑得燦爛,身後的秦斯承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

溫暖看到成漾也很驚訝,只是沒有像成漾那般興奮,「成哥,好巧。一起喝點吧。」

「好啊好啊。」成漾連忙答應,視線沒有從溫暖身上移開半分,「溫暖,你今天怎麼這麼美。」

溫暖笑著和成漾碰了下杯,這個男人還算仗義。

那天她和朋友白巧兒在酒吧受到刁難,是這個男人替她們解了圍,一直沒找到機會感謝,沒想到還能再遇見。

溫暖是那種有仇有恩當場就想報了的人,所以想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彌補一下,於是拿著酒瓶倒了滿滿一大杯,看的成漾心潮澎湃極了。

「成哥,那天謝了,我先幹為敬。」

溫暖豪爽的舉起酒杯咕咚咕咚全部喝了進去,臨了,還把沾在嘴唇邊上的酒珠用舌頭卷了進去,引得周圍人連連拍手叫好。

「迂腐。」秦斯承心裡及其鄙視這種想要靠喝酒上位的女人。

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溫暖,酒要慢慢品才好,你現在有空嗎?那邊聊聊?」

成漾指了指不遠處的休閒區,那邊人少,很適合聊天,溫暖笑著點點頭。

兩個人並排著朝那邊走去,秦斯承不想幹杵著,端了酒杯湧入人群中,儘管他不需要靠著商場往來做生意,但關係打好,他更省心。

溫暖坐下後看到秦斯承離開了,緊繃的神經算是放下來了,她確保四處無人後才說到,「成哥,剛剛你身後的那個男人是誰?」

「秦斯承秦少啊,今天他組的局,怎麼,給你引薦一下?」成漾摸摸下巴,對於溫暖注意到秦斯承並沒有太多驚訝。

畢竟,秦斯承一直是閃耀般的存在。

顏值在線,智商在線,一個行走的荷爾蒙。

「不用了,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隱疾?」溫暖說的很隱晦,一個正常男人,怎麼可能讓來參加宴會的人難堪?

剛剛,她都以為秦斯承要趕人了。

這句話聽在成漾耳朵裡卻變了意思。

他歪過頭哈哈笑了幾聲才停下來,「沒有隱疾,昨天晚上已經證實了,他是個男人,很正常的男人。」

看溫暖還是不懂,成漾揚起胳膊解釋到,「那個,我可以給你解釋下。」

溫暖剛剛寒暄的也有些累了,臉都笑僵了,所以,她現在還是有興趣聽聽那個男人的故事的。

畢竟,她手裡還有一張沒填金額的支票,瞭解了秦斯承,也就瞭解該怎麼填了。

成漾喝了口酒,開始娓娓道來。

「秦斯承,秦家二公子,秦氏集團掌舵人兼CEO,創建了東南亞最大的財團,其名下財產數不勝數,是業界公認的商界奇才,他做事果斷,雷厲風行,做投資迄今為止沒有失算過一次,只是這些太優勢了,反而那方面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成漾說完搖搖頭,剛剛他只是試探秦斯承罷了,那個女人昨天晚上已經把情況都告訴他了,他剛剛只是假想的以為,秦斯承真的和女人好了。

只是那個女人不是他找的那個而已。

溫暖只在意前半部分,她心裡還是有些慶幸的,即便靠自己的能力不成功,那張支票,或許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成漾見溫暖饒有興致的聽著,覺得自己說的話題溫暖感興趣,於是繼續笑著道,「秦少是秦家二公子,是秦老爺子看好的準繼承人,他家大公子卻是個花名在外的浪蕩公子,你要是見了,準會著了他的道,他撩人很有一套。」

「不像我,純的就像這杯酒,嘖嘖。」

「五十六度。」溫暖笑著指指瓶子,這時侍應生端著酒瓶過來,上面的度數正好對著他們。

成漾撓撓頭,抓了抓領帶,他自認為臉皮夠厚,和很多女人打過交道,唯獨面對溫暖時,有些不自在。

因為他能從溫暖眼睛裡看到很澄澈的東西,一種讓人不忍心渲染的清明。

「宴會開始了。」

大廳裡音樂突然停了下來,人們的神態也變得恭敬起來,秦斯承雙手插兜站在那裡,不怒自威。

他的助理江寒宣佈了今天宴會的主題,這裡的音響效果很好,每一個音符都能清晰的傳到人的耳朵裡。

溫暖百無聊賴的刷了下手機,兀自笑了,溫曼淑的朋友圈裡居然上傳了一張她和一個富家帥哥的自拍照。

溫暖無語的搖搖頭,關上手機離開了宴會場地。

今天來了可以說無功而返。

她聊幾句就知道那些男人們只是視覺動物,要他們幫忙簡直天方夜譚。

遠處,秦斯承把玩著酒杯看著溫暖離開的方向眯了眯眼。

江寒束手而立,對著秦斯承請示道,「秦總,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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