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帝國首都最大的銷金窟,夜色魅族。
擁有世界各地的絕麗美人,專門提供給達官貴族娛樂享受的休閒場所。
你能在這裡見到平日裡預約排隊幾個月都無法見到的達官顯貴,甚至能看到某個小國的王子在這裡一擲千金,那些平日裡衣冠楚楚的翩翩君子,到了這兒可能跟禽獸沒什麼差別,但是,對夜色魅族而言,不過是稀疏平常的事情罷了。
這是個分三六九等的場所,高達108層的高樓的最頂層,今天終於為某位大人物而開啟。
頂層的套房裡。
瀰漫著叫人面紅耳赤的曖昧氣息,以及一陣陣難耐的呻吟。
少女眼中透著一絲迷惘,望著眼前的男人。
負責人曾對她說過,這個男人的身份高貴無比,今後整個帝國都會是他的囊中之物,要是有幸能被他看中,就有機會離開這裡。
只是失去一張膜,她就不會再被欺壓,也不會再餓肚子,甚至還能找到自己的家人,她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要想獲得什麼,相應的就要付出什麼。
就算失憶了,這句話她也一直謹記在心,從未忘記過。
當男人的吻細細密密的落下來,少女緊閉著眼,全身不由自主的緊繃,心中告訴自己,不要怕,不要怕,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句,「先生,你會帶我離開嗎?」
赫連城精悍的軀體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少女,眼前這個女人是夜色魅族競拍初夜時被他高價拍下來的,可她此刻的風情卻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
天神般俊美的臉龐劃過一滴汗水,滴落在對方的嬌豔欲滴的脣瓣上,讓原本溼潤的脣瓣更是增添了一抹亮色,叫人下腹一團火熊熊燃燒著。
赫連城性感的薄脣一勾,嘴角噙著一絲壞壞的笑,低沉沙啞的聲線響起,「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只要能取悅我,我就帶你走。」
少女垂眸思索了一下,然後重重點頭,認真道:「我會努力取悅你的!」
赫連城揚眉,俯身向下,在她嬌豔欲滴的脣瓣上輕咬了一口,聲音富有磁性,曖昧無比道:「這可不是說說而已,你要拿出行動來。」
「我……」
不等少女繼續再說點什麼,他就再一次封住對方的脣,身體一沉,開始下一輪美妙的淪陷。
月色正濃。
夜,還很長。
第二天。
日上三竿。
剛恢復寧靜的夜色魅族卻迎來了一場不小的騷動。
一個踩著十釐米高跟的冷豔女子帶著她的一眾保鏢,浩浩蕩蕩地來到夜色魅族的大廳,負責人一見到女子胸口上的玫瑰徽章,頓時變了臉色,然後對身後的下屬道:「去,快去通知城少爺!柳家小姐來了。」
他還沒說完,就被柳飛燕推開,她冒著火光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電梯,一字一頓道:「不必通傳了,我親自上去見他!」
說完,就走向電梯。
負責人擦著額角的冷汗,趕忙要上去阻攔,「哎喲,柳大小姐,您千萬不要衝動啊,我們去見城少爺,您現在這裡休息片刻。」
可惜,負責人的話根本沒人理,柳飛燕還是帶著人上了樓。
頂層套房裡,一男一女相互依偎著,正在熟睡中。
一記震耳欲聾的砸門聲響起,赫連城倏然間睜開雙眼,迅速坐起身來。
門也在這一刻被砸開,柳飛燕踏著高跟鞋,怒氣衝衝地走進來,看到赫連城赤裸的上半身,以及還在牀上熟睡的女人,那露在外面的光潔背部遍佈吻痕,充滿了凌虐的美感,可見昨晚是何等的瘋狂。
嫉妒之火熊熊燃燒,柳飛燕手中的長鞭直接打碎一邊的價值連城的工藝花瓶。
「赫連城,你給我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赫連城率先蓋住少女的身體,他冷眼瞧了發怒的柳飛燕一眼,嗤笑道:「你長著眼睛不會自己看?少爺我現在玩的就是一夜情。」
「不要臉!」
柳飛燕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她死死地瞪著那個被赫連城護在身後的女人,恨得磨牙。
少女也因爭執而被驚醒,她縮在被窩裡,低聲嚶嚀著,慵懶中透著一絲撓人的媚,還未見人影,就叫人開始浮想聯翩,心癢難耐。
讓人忍不住想扒開被子看裡面又是何等的風採。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屋子裡的人時,瞳孔緊縮了一下,並沒有尖叫出聲,只是彈坐起來,眼中透著一絲茫然,赫連城眼疾手快將被單蓋在她身上,才避免了她走光。
柳飛燕看清楚少女的容貌後,又見到對方脖子上的咬痕,本就燃起來的怒火更是要將整個屋子都燒起來,她一個健步衝上去,一巴掌打在少女的臉上,「賤人,竟然敢勾引我男人!」
少女被打得臉偏向一邊,雪白的小臉頓時高高腫起。
柳飛燕打了一巴掌還不解恨,又想打第二巴掌,手高高揚起,少女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正準備還擊,可有個人比她更快。
柳飛燕的手被赫連城緊緊握住。
柳飛燕掙脫不了,氣急敗壞道:「赫連城,你給我鬆手!」
赫連城眸光清冷,看柳飛燕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薄怒,俊美的臉龐像是結了一層冰,只聽他開口,「鬧夠了嗎?」
「沒有!沒有!」
柳飛燕掙扎著,就像個歇斯底裏的潑婦,她氣得快要掉下眼淚,「赫連城,你混蛋!今天是你跟我的訂婚典禮,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早說過對你沒興趣,你非要撲上來,現在還怪我無情嗎?」
赫連城的聲音冷得快要掉冰渣子。
柳飛燕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雖然生氣,卻本能地害怕對方,只能軟下來,哭訴道:「我明明那麼愛你,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可惜女人的眼淚對赫連城沒用,他依舊冷漠,「別在這裡給我哭,礙眼!」
苦肉計不成,柳飛燕收回眼淚,她恨恨地瞪著赫連城,「赫連城,你竟然在我們的訂婚典禮的日子跑來這種地方廝混,赫連叔叔不會饒過你的!」
「呵,你覺得我會怕?」
柳飛燕怒極反笑,「等著瞧吧!」
說完,她又死死地瞪著少女一眼,咬牙切齒道:「小賤人,下次再來收拾你!」
然後就帶著她的那羣保鏢浩浩蕩蕩的離開。
套房再次恢復了平靜。
赫連城心情不佳地抓了抓頭髮,他眼角的餘光瞟到垂眸的少女,看到她高高腫起的臉頰,五根手指印十分礙眼,他看著那手指印,心裡有些複雜,聲音冷冰冰的,「你是傻子嗎?剛才為什麼不躲?」
柳飛燕完全是往死裡打的,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消腫。
少女又是一愣,可想到自己現在處於弱勢,還是識時務地低頭,老實交代,「抱歉,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了。」
赫連城見她輕描淡寫的態度,眯著眼問,「你對我道什麼歉?」
少女睨了他一眼,又垂下頭,悶悶地說:「因為你看起來很生氣。」
如今要依仗這個男人,順著他,總是沒錯的。
赫連城起身,慢條斯理地穿衣服。
一道非常強烈的視線毫不掩飾地黏在他背後,讓他頗有些傷神。
他剛穿上上衣,紐扣都還沒有繫上,就轉過身,看著少女,冷酷道:「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我看?」
少女好看的柳眉擰在一起,決定問出自己的疑問,「先生,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從剛才起,這個男人就一言不發,看起來很冷峻,不容易交談。
「沒有。」
赫連城語氣淡淡的。
「真的嗎?」
少女追問。
赫連城蹙眉,少女的追問讓他不耐,語調也重了幾分,「真的。」
少女一聽,立刻問道:「那你會帶我走嗎?」
聽到這個,赫連城眸光一沉,他走過去,半跪在牀上,挑起少女的下巴,玩味道:「女人,原來你的目的在這兒?」
問他生沒生氣,其實想試探他對他有幾分感興趣?肯不肯帶她走?
少女竟然沒有否認,她直言不諱道:「我想讓你帶我離開這裡!」
她知道自己現在待著的地方雖然金碧輝煌,卻不是個正經的場所,每當那些男人那赤裸裸的目光射在她身上時,都會給她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不能待在這兒。
逃離只會被抓回來毒打,負責人告訴她,能正正經經離開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被金主帶走。
用身體去交換自由,看上去很傻,可現在她只有這個籌碼。
可是在赫連城眼裡,她也不過是為了他的身份地位糾纏不清的女人罷了。
他甩開她的下巴,嗤笑道:「牀上的話你也當真?真以為跟我睡了一晚,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女人,能不能識時務一點?」
本來看著這個女人長得蠻清純的,以為跟那些貪圖富貴的女人有點差別,沒想到他還是想多了。
少女眼中劃過一抹暗淡,她的聲音弱了幾分,像是在自嘲,「原來男人在牀上說得話都不能當真的,抱歉,是我太天真了。」
她把自己看得太過值錢了。
看到少女眼中的暗淡,赫連城眼底也閃過一抹疑色,怎麼總覺得這個女人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如果真的想要巴結他的話,應該會更加賣力點,怎麼會因為他的隻言片語就退縮了?
欲拒還迎?
真是那樣,那還真是個有心機的女人。
看到她裸露在外面的嬌嫩肌膚,那一個個豔麗的紅痕是他們昨晚激情的印記,他不由得回想起昨晚,少女在他身下婉轉呻吟,媚眼如絲,非常動人。
僅僅是回想,他就感覺下腹有一團火在燃燒著,嗓子也渴得快要冒煙,很想,再品嚐一遍這個女人的滋味。
赫連城從來都是個行動派,他直接將少女再次推到在牀上,翻身壓了上去。
「你……」
少女眼中閃過驚愕。
赫連城撥出來的灼熱氣息掃在她的肌膚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沉沉,帶著不加掩飾的慾望,道:「你的確跟別的女人不一樣,至少,你能勾起我的慾望。」
說完,他強健的軀體便附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