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樣使不得,少爺吩咐過不准你出門的,你才……」
「噓!」南靈兒一手抓住用床單綁好的臨時繩子,雙腳穩穩的踩在牆壁上,像蜘蛛俠樣的用食指觸在嘴唇上,表示讓盈媽閉嘴。
盈媽見南靈兒發了手勢也不敢再說什麼,悄悄的閉了嘴,眼裡卻全是擔心。南靈兒微微笑,她知道盈媽很疼自己,但自己今天必須出去,拍了拍盈媽的手小聲的道:「盈媽別擔心,我好著了,我一會走了你一定要把床單拉回去,被他看到可就露餡了,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回來的哈,我先走了。」
說完,做了個緩衝的姿勢,背一彎手腳一松就蹬在了地上,看得樓上的盈媽一陣心驚膽戰。南靈兒拍拍手站起身活到了手腳,抬頭朝盈媽微笑著揮了揮手,見四下無人看到她,彎著背就朝醫院外跑。
一路狂奔,見到計程車伸手就攔,可都沒有一輛願意停下來的。這樣的結果她是早有了準備了,但也沒想到會那麼的難攔,不虧是超級明星的演唱會。
南靈兒也不多停留,乾脆放棄打車的念頭自己跑過去,反正也跑了有一段路程了。她調整呼吸,才包紮好沒幾天的手臂還有點痛,但這不礙事,做了個起跑的姿勢,南靈兒咻的一聲朝前跑去。
豪華炫酷的奧迪A8L裡,南邵秦挽著巧秀雲的手臂,為難的道:「奶奶,靈兒都說她沒事了,你還非要去,一會她看到了又要說我了。」
巧秀雲伸出手臂環抱胸前,做出氣憤的樣子道:「出那麼大額事也不和我說,你們當我死了是吧!你爸媽不管,我可不能不管,她可是我寶貝孫女。這次是打球弄傷了手臂嗎誒什麼大礙,下次了下次再出事你們是不是也要瞞著我?」
「哎呦!」南邵秦拉下巧秀雲高舉的手,勇於認錯的聽她發完牢騷,幡然悔悟的道:「奶奶我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會瞞著你了。」
「下次!」巧秀雲又扯回被南邵秦握住的手,橫折眼問:「臭小子,你是不是希望靈兒再受傷才好過啊!」
「奶奶!」南邵秦委屈的看著她,心裡難過極了,低著頭悶著嗓子道:「怎麼說靈兒是我妹妹唉!我怎麼可能希望她受傷了,這次她受傷我還是心急如焚,沒告訴你還不是怕你瞎想,你看現在不是亂想了。」
巧秀雲微微歎氣,齜牙咧嘴的戳了他額頭下說:「臭小子,下次不管什麼事都得告訴我,你們瞞著我我才會亂想了,就算真的要有什麼事,活要見人,死要……哎呀!呸呸呸,瞧我這嘴都是被你帶壞了,哼!」
南邵秦揉著被戳痛的額頭,嘟囔道:「怎麼又事我的錯了,我也很冤的。」他不敢說大聲,只能小聲的別過臉去,看著車窗外用機的車流。
巧秀雲也不理會南邵秦的嘀咕,焦急的按下車窗朝外看著,又戶口過頭來道:「哎!這車是要堵到什麼時候啊!老王你去看看是怎麼了。」
「是,太太。」司機老王應了巧秀雲吩咐,下車朝前不動的車流跑去,問清情況跑回來道:「前面發生了車禍,正在處理了。」
「哎!」巧秀雲閉上眼靠在靠背上,挽在手腕上的黑色佛珠被她取下來搭在大指母下食指上頌起經來。
南邵秦百無聊賴的看了眼早司空見慣的巧秀雲,只要一遇到死人事故她都會頌經。他按下車窗不想聽低沉的經文,寧願聽嘈雜的喇叭聲喝人聲。
突然「唰」的一下,他鼻頭冒汗,臉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疑惑了下覺得這感覺很熟,撐起身朝後看,只見一黑影越來越遠……
南邵秦疑惑的摸著下巴琢磨,這人怎麼看著那麼的眼熟了,難道是……
他暗叫聲不好,趁著巧秀雲默唸經文時,偷偷給盈媽發了條短信。
等盈媽回過來一張哭臉和說南靈兒跑出去的消息時,本就黑得臉更黑得厲害。
車都在嘶鳴著,車主們也不停的按著喇叭。南邵秦眼睛急轉,他要想個辦法。如果幸運的話,這車堵上一兩個小時應該就可以拿了,那麼自己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可是……老天好像在和他開玩笑,過了不到十分鐘,隨著員警的解決,肇事的車主各回各位,憤憤不滿的啟動引擎跟在警車身後朝警局駛去。
排著長隊的車隊終於緩緩的動起來了。
「靠!怎會麼那麼快?」南邵秦不滿的盯著緩動的車。
巧秀雲睜開眼白了他一眼,又看著前面說:「都弄了那麼久,看來現在的員警是越來越美魄力了。」
「奶奶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南邵秦指著滿地灑的油道:「能那麼快弄完我覺得還不對了,你還說沒魄力,我看是魄力得太好了。」
「盡瞎扯,這藥是換做以前全拉進局裡,有什麼在局裡說,還能讀那麼長的車。」
「奶奶,你說的那是國外吧!現在可是在國內了。」
南邵秦和巧秀雲互鬥著嘴。對於南邵秦的不屑,巧秀玉本想反駁的,聽他那麼一說,才知道自己把地區搞錯了。
因為剛回國,還以為還在外國的巧秀雲別過頭看向窗外,故作輕鬆的道:「我說的就這意思。」
「呵……」南邵秦竊笑,心想這老婆婆也會有認輸的一面啊!
道路暢通了,車速自然也加快了。而南邵秦心臟跳得比車速還要快,再那麼下去非露餡了不可。
突然看到還在建設的子公司,南邵秦突發奇想微微笑道:「翔叔到子公司去椅趟。」
「是。」翔叔微打方向盤就朝子公司駛去。
巧秀雲微皺眉道:「不是去看靈兒嗎?怎麼要去子公司啦?」
「呵呵!」南邵秦先下了車,從車尾繞過去給巧秀雲開了車門,伸出手扶她出來道:「不是剛好經過嗎?今天爸爸打電話說讓我來看看,我一下忘記了,現在看到就當將功補過咯,要是被爸爸知道我把他交代的事忘了的話……你也是知道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巧秀雲排掉他撒嬌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捏了他鼻子下朝還未建好的子公司走去。
南邵秦捂著胸口,重重的緩了口氣
呼……哈哈……哈……
南靈兒喘著粗氣,咽著口水終於跑到了舉辦演唱會的目的地——體育場。因跑了太多路的腿不自覺的打起顫來,她隨便揉了下,放下背包把用書夾著的入場門票取出來,拿給工作人員剪了後,激動的朝會場跑去。
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合著臺上明星聲嘶力歇的吼叫聲。南靈兒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忐忑不安的望著舞臺上。
一個又一個得明星下了又上,眼見演出就要接近尾聲了,她等待的卻還沒出現。她開始焦慮不安,不停的左顧右盼,想問身邊的人又不好意思開口。
直到又下了一明星,上來的還是別人後,她終於問了身邊的人。她拍拍身旁聽得聚精會神的女孩,抱歉的道:「請問屈仇安還沒上嗎?」
女孩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盯著南靈兒說:「他早下了,你不知道嗎?」
「什麼?……哈!」南靈兒頹然的坐在位置上,自嘲的笑了聲,又捶了自己頭幾下。心裡不停的罵著白癡,白癡,朝女孩點了下頭說了聲「謝謝」後,南靈兒癟著嘴失望的朝外走。
「啊!」南靈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撞翻在地上,她抬起頭憤怒的看著撞自己的人,那知那人只是瞟了自己一眼就匆匆的走了。「喂!你撞到人都不道歉的嗎?」那人聽到她的話停頓了下,還是什麼都沒說加快速度朝前走。
「唔!」南靈兒委屈的嘟著嘴,今天怎麼那麼倒楣,沒看成演唱會還被人撞到地上,真是黴上加黴。
她慢慢的站起身,縫合了的手臂傷口傳出陣陣疼痛,看來是剛才那一下把傷口弄開了,痛得她眉頭緊皺。
「你沒事吧!」
不知什麼時候來的人,南靈兒抬頭去看立馬明白了他的身份。面前的男人胸前掛了個加長的相機和工作證,一看就知道是專門拍隱私的記者。
「我沒事。」她沒有去理會男人伸出的手,潛意識裡她是很討厭幹這行的人。自個順著牆站起身,拍乾淨褲子上的灰塵。男人苦笑了下收回手道:「沒事就好,那……就那麼吧!」他張著的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說再見嗎?他們是不會再見了的吧!對於他們來說還沒到能和她說這話的時候,也許這樣最好。
南靈兒沒心情理他,整理了下自己又看了下表,嚇得趕緊朝外跑。男人看著她跑遠的背影,也轉身追上早沒了黑衣男子的通道。
一直等在車旁的司徒景見屈仇安一到,趕緊掩著他坐上車,他左右看了下確定沒人跟蹤才上了車,一上車就抱怨道:「怎麼那麼慢?不是早結束了嗎?」
「呼……」屈仇安摘掉帽子,口罩和墨鏡緩了口氣道:「被記者和歌迷攔著了,哎呦!累死了,快給我一瓶水。」說完又去脫黑色風衣。
哐!「咦?這什麼?」剛拿過水的司徒景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拿起來一看螢幕上是個很自戀的女孩,笑的無比燦爛的。他看了眼屈仇安調戲道:「沒想到啊!還有那麼直白的歌迷,怎麼樣今晚是不是有戲呀!」
「去!說什麼了,滿腦子齷——齪想法,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屈仇安白了他一眼,槍過他手裡的手機,不注意按亮了螢幕,就見南靈兒快樂的憨笑,屈仇安既然有那麼一會看失神了。
見此狀的司徒景忙不失的湊過臉來賊笑道:「怎麼樣,我說得沒錯吧!長的挺水靈的,要不要改變主意,要不然……」
「去死!」屈仇安推開靠在身邊的司徒景,把手機揣進衣服內口袋裡鄙視的道:「有想這亂七八糟的快幫我安排好一切吧!還是經濟人了,一點也不稱職。」
「吔!」司徒景也不示弱的白他一眼,轉回自己的位置竊笑了會才道:「你真的想好在這了嗎?」
「恩!」屈仇安隨意的盯著窗外道:「如果沒有準備怎麼會回來,現在是到我出擊的時候了。」他不明白這手機怎麼會再自己身上,難道真的是有人塞在他包裡的?
「哎!那好吧!既然你都決定了我會幫你把海外的活動安排了,只是……」他話鋒一轉擔憂的看著屈仇安道:「絮兒可會來了……」
「恩……什麼……」屈仇安聽到他那麼一說大叫起來。
回去的路比來時好走多了,一出體育場大門,成排結對的計程車停在外面,這些全是等著演唱會結束拉生意的,搞得好拉上幾個瘋狂的歌迷還能得不少錢了。
她看了眼坐在車裡抽煙看報的司機,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敲了一司機的窗問:「請問你走嗎?」那司機看了南靈兒一眼又看了體育場一眼,最後看了下在移動的車後收回搭在方向盤上的腿和手裡的報紙,嘴唇粘著煙道:「上車吧!我也該走了。」
南靈兒愣愣的盯著他嘴上的煙看,壓根沒聽到他的話。司機件她愣愣的看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不自在,吼了聲:「你到底走不走。」
「哦!」南靈兒被吼聲嚇了跳,急忙拉開車門做進去道:「走,走。」
試探的瞟了他一眼,注意著後面的車緩緩的調著車頭。等車轉好了彎,開上公路後,南靈兒才疑惑的問:「師傅不是在那等演唱會結束的嗎?」
「你很想我調頭的話直說。」司機盯著前面頭也不扭的說。
「啊!不是的。」南靈兒連忙擺手,覺得有點尷尬自己又沒得罪他,怎麼說話那麼帶刺,不就是好奇看了下他嗎?用得著那麼嗎?一大老爺們還怕被人看,切。」司機停下車推上空車的牌子,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你的地方到了,一共一百五十塊。
「什麼?」南靈兒吃驚的盯著他,朝後看了眼路程道:「從體育場到這不是這價吧!你這不是敲人嗎?」
司機抬起手,兇惡的說:「你剛不是說嗎?我可是放著大好的賺錢機會送你來這的,收這費還算便宜的,試趣的付了錢趕快快下車我還要工作。」
「你……」南靈兒氣得眼睛瞪得鼓鼓的,胸脯也不規律的起伏著。顫抖著手從錢包裡拿出錢,甩在他身上道:「給你!」氣憤的推門而出。
司機挑了下眉,撿起錢道:「下次還找我哦!」說著甩了張名片在南靈兒腳後跟,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南靈兒一臉恐怖的轉過身,卻只能看到開遠了的車尾,心裡那個氣啊!盯著地上的名片不顧形象的一腳一腳踩在上面還不忘說著:「踩死你踩死你……」
等氣消了點後,她才甩甩頭髮朝醫院裡走,走了一小段,想了下覺得有點吃虧,他又跑回來撿起被踩得很髒的名片,又朝醫院裡走。
一直以為她的計畫是完美無缺的,卻沒想到暴風雨才到來
南靈兒活蹦亂跳的朝住院部走,陰霾的心情被剛才那一下弄得好多了,雖然沒見到自己的偶像,也沒那麼後悔,反正下次還有機會。
她剛走到樓下,眼尖的盈媽不停的在樓上做著怪動作,見南靈兒朝都不朝她這看,她乾脆把還在削的蘋果朝她扔去。
「哎呀!」盈媽故意發出慘叫聲。在一旁黑著臉的巧秀雲不滿的問:「怎麼了?」
「啊!那個……呵呵」她擋住站起身的巧秀雲道:「我手滑了下蘋果就掉下去了。,我重削一個……呵呵……」
「什麼?」巧秀雲驚得跳起來更多是疑惑的道:「你怎麼那麼不小心,下面全是病人要是砸到怎麼辦,快讓我去看看。」直覺告訴她盈媽有問題。
「哎呦小姐沒事的。」盈媽急出一頭冷汗,想看看南靈兒看到她扔的蘋果沒,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是她扔的了。
「你很古怪!」巧秀雲眯起眼道:「我只是說看看你怎麼就……」
「哎呦小姐。」
巧秀雲趁盈媽沒防備的繞道窗外朝外看。而這時的南靈兒已經看到了從天而降的,還拖著沒削完皮的蘋果,骨溜溜的滾到她腳邊。
她憋著嘴,用腳輕輕的踢了下蘋果,抬起頭嘴裡滴滴嘎嘎的說是誰丟的,眼睛不停的在住院部掃射著。
恰巧巧秀雲也再朝下看,當看到皺著眉嘴裡不知在嘀咕什麼的南靈兒時,巧秀雲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再次爆發。她鼓著腮幫子指著南靈兒大吼:「南靈兒……」
「呃!」那靈兒習慣性的答應,回頭見沒人叫自己,恍惚的抬頭一看臉都綠了。只見巧秀雲眼睛瞪得大大的怒視她,一隻手還指著她。
咽了口口水,她扯了扯嘴朝巧秀雲擺了擺手,撒腿就跑。「你給我站住。」巧秀雲見南靈兒跑,一點也不慌張,拿出手機按下幾個號碼說道:「把小姐帶回來」後,理了理弄亂的頭髮,舉止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瞪了眼盈媽道:「你不是說她去廁所嗎、怎麼去到下面了。」
「說得……是啊!」盈媽諾諾的回答,低地下頭苦不可言。
不一會男靈兒就在保鏢的「攙扶」下,張牙舞爪的提著南靈兒進到病房裡。一見巧秀雲,那靈兒就像曬央的茄子,軟了下去。
保鏢放下南靈兒,朝巧秀雲鞠了個躬,走出去關上門。他們一走,巧秀雲臉色一變,站起身舉起手就要打,南靈兒嚇得縮著脖子閉上眼。
「唉!」巧秀雲無奈放下手,那麼多年連罵都捨不得怎麼又忍心打了。南邵秦無趣的別過臉去,還以為會看到意想不到的事,看來自己所期待的不會發生了。
巧秀雲坐回沙發,平復情緒道:「你不和我解釋下是怎麼回事嗎?」
「呃……」南靈兒怯怯的睜開眼,可憐兮兮的望著盈媽。巧秀雲一拍大腿呵斥道:「你別看,今天你們兩都得交代清楚。」說著又指著盈媽,「小姐出事你們聯合起來不告訴我就算了,她傷還沒好久跑出去,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南邵秦見巧秀雲興師問罪了,趕忙撇清自己道:「這和我沒關係……」
「你給我閉嘴!」巧秀雲一聽他那麼說,矛頭全部轉向他,指著他道:「不管你事,她是你妹妹和你沒關係嗎?」
南邵秦別開臉鬱悶的道:「又不是我親妹妹,我幹嘛……」
啪!他話還沒說完,怒髮衝冠的巧秀雲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他吃驚的看著巧秀雲,一臉的不敢相信。他委屈的說:「奶奶……幹嘛什麼事都是我的錯啊!我有說什麼做什麼嗎?又不是我讓南靈兒摔到手的,是她自己不聽我的話要和別人打球才成這樣的,你怎麼能打我了,要打也是打她不是打我啊!」
回到公寓,屈仇安揉著酸痛的脖子走進房間裡打算換衣服。茲茲……叮鈴鈴……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疑惑的翻過外套拿出手機一看才想到剛才在車裡的情況。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蕭靜,想來一定是把手機放他包裡的人打來的,看來也許真的和司徒景說的一樣。
屈仇安隨手關掉電話,走到垃圾桶前,倒拿手機就想把它扔進去。忽然看到手機吊墜上寫有名字,他拿起來一看,思緒萬千。
本想扔掉的,但當看到吊墜後,他改變的注意。吊墜沒什麼稀奇,只是上面寫著一個人的名字,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走到衣櫃前打開,裡面最顯眼的地方放著一個精美的盒子。他把盒子抱出來,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鋪在床上。
眼裡盡是愛憐。可愛的緋紅小外套被保存得非常好,旁邊還放著一雙咖色的小皮鞋。時光仿佛回到了當初。
屈仇安靠在小外套旁,修長漂亮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小外套,生怕不注意弄壞了一樣。他閉上眼,曾經的一切都像流水般襲來……
淒慘的哭叫聲,媽媽冷漠的面孔,爸爸忙碌的身影……一切的一切都好像發生在昨天。他拉著薛綾不停的叫,沿著長又熱的柏油路聲嘶力歇的叫,但是媽媽還是上了別人的車,至始至終沒有回頭來看過他們一眼。
媽媽走了,爸爸也失蹤了。家裡的一切還是如常,只可惜人已變。
沒有人收養他們,他們像乞丐樣的四處漂泊,最後海是回到了曾經的家。不管他們怎麼求,家的新主人都不曾理會他們。
他們只好悄悄的躲到樹屋裡,那裡是他們的小小世界,還保存著它原有的樣子。薛綾美美的靠在他腿上睡了一覺,以為只要在這久沒人會來趕走他們。
可惜他想錯了,他們被扔了出來,再沒了能住得地方。薛綾病了,他沒有錢,什麼都不會,無奈又去求助南家。
可是還是一樣,他把頭都嗑破了,看到的還是冷漠的面孔。那個男孩是這家人的孩子吧!他說只要和他打一架就救薛綾還收留他們。
他欣喜若狂答應了,可是……當他傷痕累累再回來時,聽到的卻是噩耗。
屈仇安猛然睜開眼,輕撫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揉捏,眼角掛著淚痕,牙關近咬,魅惑的杏眼怒火沖天。他發過誓,發過誓,今生必要讓他雙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