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陽,寧少主!您聽我一句勸,老爺子已經不行了,您父親也因為過度酗酒無法理事,您現在是寧家唯一的子嗣!」
「寧家分佈全世界的三百個區域總裁,都在等待您的指令,全世界半數以上的豪門世家家主,都準備好等您的接見。」
「您一天不答應成為新任家主,羣龍無首,會引起全世界範圍的經濟危機!少主,您別再猶豫了!」
吳老站在一旁,對著面前一位二十左右的年輕人苦口婆心的勸誡道。
「第一!我不叫寧陽,我改名叫寧軒了!寓意是擡起頭做人,再也不用當那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第二!寧家與我何幹?當年老爺子把我逐出寧家,包括我那個有實無名的父親都未曾替我求過一句情,我和你們已經劃清了界限。」
「第三!你們若是想讓我當家主也不是不可能……」
見寧軒鬆口,吳老臉色一喜,立刻說道:「少主你吩咐,你想要什麼?就算是一張去月球的船票,我也能搞來,畢竟國際宇航局有我們寧家一半的注資……」
沒等他說完,寧軒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沒有那麼麻煩,只有一個要求,我不找你,你別來煩我,更不要打擾我的家人。」
「至於那些什麼總裁、家主要見我,讓他們等著吧,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再說。」
說完,寧軒開啟車門,從這輛全球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幻影下了車,徑直走進了夏家大門。
夏家,不過江陵市的一個小家族,夏氏集團甚至在江陵市連前百都算不上。
寧軒的父親,是百年豪門世家,寧家下一任的掌舵人,而他只不過是那個酒鬼父親,醉酒後和一個服務員所生的私生子。
寧家身為百年豪門世家,家風極嚴,容不得族人出現一絲汙點,寧軒也只能隱姓埋名在寧家當個下人,苟且偷生。
直到三年前,他的私生子身份曝光,被好臉面的老爺子逐出家族,險些餓死街頭,所幸被夏家收留,後來夏老爺子力排眾議,讓寧軒娶了他最疼愛的小孫女,這件事一度轟動整個江州。
「寧軒!你給我站住!」
正當寧軒準備回房時,身後傳來一道嬌吒。
不遠處,站著一位青春靚麗的女子,身材苗條,雙眉修長,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宛如明珠生暈。
夏月如,寧軒有名無實的妻子,是江陵市有名的美女,更是夏家的掌上明珠,因為嫁給了寧軒這個一事無成的廢物,成為了整個江陵的笑柄。
夏月如有些惱怒的望著寧軒道:「我讓你去公司當保安,你為什麼不去?是不是嫌棄當保安太丟人了?我告訴你!像你這種什麼都不會,一無是處的廢物,我爸同意讓你去公司當保安,你就偷著樂吧!」
說完,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望著寧軒,當年爺爺把她嫁給這個廢物,成為了所有人的笑柄,每每自己私下找爺爺商議和寧軒離婚,都會讓爺爺一反常態的大發雷霆。
三年過去了,爺爺因為一場大病走了,她也漸漸習慣了,不再掙扎了,權當為了讓九泉之下的爺爺安心。
可總有人私底下拿這件事說三道四,她也努力過,嘗試接受寧軒,讓寧軒成為了夏家的頂樑柱,可現實無情的打臉了她。
三年來,寧軒除了吃喝玩樂就是無所事事,為了讓她不再嘮嘮,主動去洗衣做飯,可這讓夏月如愈發瞧不起他。
男人就該頂天立地,活成這幅窩囊樣子,真是可笑!
「我沒有嫌棄,只是區區一個保安讓我去當,也太小覷了我。」
寧軒心平氣和的解釋道。
他在寧家待了十八年,偷偷學習了世界上最上乘的功法祕籍,醫術、武技乃至術法卜算都有所涉獵,以他的能耐,就算是夏氏集團董事長的位子給他坐,他都沒興趣。
「小覷了你?你除了洗衣做飯還會什麼?」
夏月如無比失望的望著寧軒,她的努力都是白費,這個人永遠都無法成為她想要的男人。
「老婆,你看你衣服有些舊了,都捨不得丟,所以我準備出去給你買幾套漂亮衣裳。」
寧軒咧嘴一笑,轉移話題道。
「給我閉嘴!我跟你說過了,沒有人的時候,不許喊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你這輩子也別指望讓我成為你真正的妻子!」
夏月如越說越來氣,寧軒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摟住了夏月如安慰道:「好好好,月如,你消消氣。」
面對夏月如萬般侮辱,寧軒絲毫都沒有在意,當年夏家老爺子收留了他,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老爺子已經走了,他要把這份恩情全都用在夏月如身上。
「別碰我!」
夏月如深吸了口氣,抗拒的推開了他,皺眉道:「今天是我爸的五十大壽,晚上會在河源酒店擺壽宴。」
「這是兩萬塊錢,你去買點禮物,包裝弄漂亮的,晚上送給我爸。」
寧軒接著夏月如塞到他手裡的銀行卡,微微一怔,搖了搖頭道:「這錢你留著吧,我還有錢。」
「我讓你拿著就拿著,別以為我是為了你,我是怕你送的禮物太寒酸,丟了我的面子。而且爸爸最近因為和天豪集團的專案談崩了,心情很不好,你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惹惱我爸!」
夏月如冷聲道。
「你放心,我今晚送的禮物,一定會成為全場焦點,給你掙夠面子!」
「少說空話了,就憑你?你別讓我在家裡那麼多人面前丟臉,我就謝天謝地了。」
夏月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寧軒望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道:「從今天起,我要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拿出電話撥通了吳老的號碼道:「吳老,幫我準備一個禮物。」
「少主,您是要什麼檔次的?我讓人去盧浮宮買幾件稀世藏品來給您?」
「不用弄這麼扎眼的禮物,你去……」
……
傍晚,河源酒店。
夏月如的父親,夏長淵在此過五十大壽。
夏長淵是夏家大房房首,老爺子生前名下有眾多股票、地產、公司,其中最賺錢的夏氏集團被長子夏長淵繼承,在夏家,他是除了老太太之外,最有權勢的人,因此夏家不少旁親外戚紛紛趕來,為夏長淵賀壽。
閣樓上,夏長淵和其他幾房房首坐著閒聊。
「大哥,今天你大壽,幹嘛這麼愁眉苦臉的?」
說話的人是二房的夏長虹,也是夏長淵的二弟。
「哎,別提了,前些日子,我和天豪集團談一筆三千萬的專案,他們的要價太高,談崩了。」
夏長淵搖了搖頭道。
「你也不要自責了,天豪集團是江陵一流的大公司了,我和他們也打過交道,合同是出了名的霸王條約,像我們這種小門小戶,也壓根入不了人家法眼,搶著和他們做生意的公司多的去了。」
「可不是嘛?為了這專案,我家長淵都消瘦了好幾斤。」
夏長淵的妻子江琴也嘆了口氣。
「時候差不多了,客人都來了,我們先下去吧。」
一行人起身下了樓,在大堂等候的客人紛紛起身,對著夏長淵道賀。
「寧軒?你怎麼也來了?」
江琴臉色不悅的望著寧軒,滿臉厭惡,她最疼愛的小女兒嫁給了寧軒這個窩囊廢,這件事一直讓她耿耿於懷。
平日裡,她和親戚好友閒聊,聽著別人家的女婿多麼優秀,多麼孝順,心中滿是羨慕嫉妒恨,一想到自己家的廢物女婿,就氣不打一出來。
她女兒可是江陵有名的大美人,來她家提親的豪門世家公子哥多不勝數,可偏偏老爺子選中了他,真應了那句話,好白菜被豬拱了!
「嶽母,我是來給嶽父賀壽的。」
寧軒不卑不亢的說道。
「賀壽?你帶了什麼東西來賀壽了?空手而來?」
江琴掃了一眼兩手空空的寧軒,鄙夷道。
四周看熱鬧的眾人,也紛紛捧腹大笑。
「寧軒,不是我說你,嶽父五十大壽,你就算隨便買點禮物,也比空手來的好啊?你該不會是故意想駁嶽父面子吧?」
說話的人叫楊弘,是夏月如的二姐夫,因為在縣政辦當了個副科長,所以總覺得高人一等,三年來,經常刁難寧軒,利用寧軒的一無是處,間接表明了他的優秀。
「誰說不是呢?他三天兩頭被爸媽罵,說不定就等著這個機會報復呢?」
楊弘的妻子夏映雪也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
剛下了班趕來的夏月如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一沉,滿臉羞憤,自己白天明明給了兩萬塊錢讓寧軒去買點體面的禮物,結果他居然空手而來!
廢物!用廢物都不足以形容寧軒!連送禮都要自己在旁邊看著才行嘛?
一想到,這是自己的丈夫,夏月如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琴聽他們這麼一說,臉色鐵青,絲毫不顧及這麼多人在場,就怒斥道:「滾!給老孃滾出去!當初就該讓你在外面餓死,養了個白眼狼回來!」
「寧軒,你趕緊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今天可是夏伯伯的大壽,你別在這裡惹他生氣了。」
「趕緊走吧,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眾人毫不留情的冷嘲熱諷著,寧軒卻依舊神色如常。
「行了!」
夏長淵擡手打斷眾人,沉聲道。
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眼神複雜的望著寧軒,當年老爺子讓月如嫁給寧軒,自己也是十分反對,但是根本就沒用,老爺子還告訴他,不能讓寧軒和月如離婚,一定要留住寧軒!
三年過去了,他始終不明白老爺子當年的話,到底有什麼深意,望著這個讓自己臉上無光的廢物女婿,他也百感交集。
自己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攤上了這麼一個窩囊廢女婿!
「算了!都別說了,寧軒你回去吧,這裡沒有你的位置。」
夏長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嶽父,等我的禮物來了,我就走。」
「禮物?你的禮物在哪兒呢?我沒心情跟你在這猜啞謎。」
夏長淵皺眉道。
「寧軒的‘大禮’可真夠神祕啊,爸,我這次來也給您準備了一份賀禮。」
楊弘不動聲色冷嘲完,又對著夏映雪使了個眼色。
「爸,這是楊弘給您準備的賀禮,白玉壽星公!寓意您壽比南山!」
夏映雪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尊玉像呈上前。
「這尊白玉打造的壽星公,質地剔透、做工精細,想必價格不菲吧?」
「那當然,楊弘為了給爸爸準備賀禮,花費了不少心思,才託朋友花了二十萬給他買來的。」
夏映雪得意洋洋的炫耀道。
「呵呵,楊弘真是有心了。」
江琴眉開眼笑的收下了禮物。
「嗯,楊弘這小子確實有心,今天這麼多人送的禮物裡,就屬你的最稱心。」
夏長淵也點頭讚許道。
「只要能讓嶽父開心,這才是最重要的。」
楊弘的謙虛,愈發讓夏長淵越看越順眼了。
「寧軒,你的禮物呢?」
楊弘得意的望著寧軒,他這份賀禮,基本上碾壓全場了,二十萬的大手筆,除了他誰還能拿得出來?
「我送您的賀禮,是天豪集團價值三千萬的專案合同!」
寧軒話音剛落,再次爆發出鬨堂大笑。
「寧軒你又在做什麼白日夢呢?就憑你?你有什麼資格讓天豪集團把專案給我們做?」
楊弘肆無忌憚的大笑著,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寧軒!今天不是你開玩笑的日子!你給老孃滾!越遠越好!」
江琴氣得身子顫抖,恨不得上前抽他兩個大嘴巴子,打醒這個廢物。
夏月如聽到這話,差點一個踉蹌沒摔倒在地上,他能把天豪集團的專案拿下?開什麼玩笑!這可是父親談了半個月都沒有搞定的事,為此頭疼了很久。
在這麼多人面前,寧軒空手而來給她丟臉就算了,還敢拿這個開玩笑!這不是成心要氣死父親嗎?
「月如,你來了啊!你快來把你這個廢物老公帶走,大喜的日子都被他攪和了!」
夏映雪對著夏月如招了招手,嗤笑道。
看到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夏月如臉色青紅一陣,根本擡不起頭來。
寧長淵深吸了口氣,眼中寒芒閃動,他已經徹底被寧軒給惹惱了,正當他準備發作時。
夏映雪衝到了寧軒身旁,拉起手就準備往外走。
寧軒皺了皺眉頭,拉住她道:「月如,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明明給了你兩萬塊錢,讓你去給父親買賀禮,你卻空手而來,現在還敢拿天豪集團的專案開玩笑!是不是還嫌不夠丟人?」
夏月如火冒三丈,越說越氣,直接被寧軒給氣哭了。
「居然要女人給錢買禮物,真是夠窩囊的!我要是他啊,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楊弘滿臉冷笑的譏諷道。
「在我們夏家待了三年,白吃白住,還什麼都不會,連給父親買賀禮,都得找女人要,老爺子當年怎麼瞎了眼,看中了他?」
夏映雪搖了搖頭。
四周眾人無不滿臉鄙夷的望著寧軒,男人做到這個份上,太他媽窩囊了吧?
可偏偏他還娶了個貌美如花的老婆,真是老天瞎了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我說了,我送給嶽父的賀禮,是天豪集團的專案合同,你信不信?」
寧軒輕輕摟住夏月如,拭去她臉上的淚痕,柔聲道。
三年來,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麼親密的摟著,自己嫁給了寧軒這個廢物,常常在外面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她為了讓自己堅強,全心全意投入了工作,希望當個女強人,希望能有資格在夏家說上話,好掌握自己的命運,跟寧軒離婚。
如今被寧軒摟入懷中,第一次有了安全感,彷彿眼前的男人是一座巍然的大山,可以替她遮風擋雨。
「我……」
沒等夏月如說出最後那個字,忽然緩過神來,冷冷的推開寧軒道:「我最後問你一遍,跟不跟我走?」
「哎,連你都不信嗎?」
寧軒微微嘆了口氣。
「夠了!」
一旁的寧長淵再也忍不住了。
「寧軒,你現在趕緊給我滾!今天我大喜的日子,別逼我派人趕你走!」
這時,門外突然跑進來一位下人。
「老爺!天豪集團的徐經理在外面等您,說是要和您籤什麼合同。」
此言一出,場面為之一靜。
楊弘夫婦、江琴等人滿臉錯愕,目光不自覺移到了寧軒身上。
天豪集團的專案合同,真的被寧軒搞定了?
夏月如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自己的丈夫有多大能耐,她豈能不知道?
可寧軒真的把天豪集團的這份專案合同,當成賀壽送來了,目光掃過眾人詫異的臉色,心中別提有多解氣了。
這算是她三年來,唯一一次在這麼多人親戚長輩面前,揚眉吐氣!
「爸,您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看看。」
夏月如提醒了一句,夏長淵也緩過神來,連忙一路小跑到門外。
外面停著一輛商務捷克,後車門開啟,坐在裡面的徐經理,滿臉不耐煩的望著手錶。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突然接到了公司高層的大人物,親自打來的電話,讓他負責和夏家合作這個專案。
「一個小小的夏家,還非得讓老子親自來。」
徐經理不滿的嘟喃道。
「徐經理!您來了,怎麼也不進去坐坐?」
夏長淵一路小跑過來,滿臉堆笑道。
「免了,我還有事要做,長話短說,明天派個負責人過來,商議一些專案合同的細節,就可以簽約了。」
徐經理撂下一句話,便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夏長淵眼中笑意盈盈,樂呵呵的回到酒店,拍了拍寧軒的肩膀道:「女婿啊,今天的事,我錯怪你了,你不要介意了,去和月如一起坐下吃飯吧。」
看到父親當眾這麼親切的對寧軒道歉,顯然專案合同的事搞定了,夏月如也轉憂為喜,挽著寧軒的手,徑直走到席位上坐下。
夏映雪臉色十分難看,有些埋怨的望著楊弘道:「你看看你!花了二十萬,結果連個浪花都翻不出來!現在寧軒幫咱爸搞定了專案合同,夏月如以後在公司的地位肯定水漲船高了!」
「我怎麼知道,他居然能把天豪集團的專案合同拿下了,這屬實意外啊。」
楊弘有些畏懼的望著夏映雪,聲音越來越小。
他其實和寧軒是一樣,也是夏家的倒插門女婿,在家裡的地位自然不高,雖然進了機關幹部,但面對性格強勢的夏映雪,始終不敢放肆。
「哼!本小姐要是討不到好,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夏映雪氣鼓鼓的甩臉色走了,讓楊弘心中愈發惱怒了,他眼角餘光陰沉的瞥向寧軒,全是因為寧軒!搶了他風頭,他還被自己老婆臭罵了一頓!
一家人落座,正式開宴後。
眾人全都直起身子坐好,沒有一個人敢先動筷子,直到夏長淵隨便夾了一筷子道:「都吃飯吧。」
眾人這才拿起碗筷夾菜吃,酒過三巡,夏長淵把目光投向了寧軒。
「寧軒,你倒是說說,這事你是怎麼辦到的?」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自己廢了半個月勁,磨破嘴皮子都沒能談攏的事,寧軒這小子有什麼能耐,給他搞定了?
「依我看,這件事壓根就不是寧軒的功勞。」
楊弘不鹹不淡的插了一句。
「你什麼意思?不是寧軒的功勞,還能是你的不成?」
夏月如皺了皺眉頭,她好不容易長臉一次,雖然她也不相信寧軒有這麼大能耐,但是也不願意看別人拆臺。
「小姨子啊,我什麼意思,你難道還不懂嗎?寧軒有幾分能耐,你這個枕邊人最清楚不過了,難道不是嗎?」
楊弘陰陽怪氣的冷嘲道。
「我也覺得不對勁,天豪集團可是市值十幾個億的大公司,壓根就瞧不上我們夏家,這件事八成就是另有其人幫忙。」
夏映雪也附和道。
「月如,不是我們不相信寧軒,實在是這件事太蹊蹺了,反正我也不信。」
江琴也斜瞥了眼寧軒,嘲弄道。
「其實,我有一個朋友在天豪集團當高管,我就花了錢請人家吃了頓飯,酒桌上的事嘛,您也知道,三杯下肚,啥事都好談。」
寧軒隨便編了個理由解釋道。
「吹什麼牛逼呢?就你還認識天豪集團的高管?」
楊弘不屑一顧。
「我看啊,八成就是映雪說對了,是有個大人物幫忙了,寧軒這小子打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藉機頂替功勞。」
江琴冷笑道。
夏月如聞言,也有些懷疑起來,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人。
‘難道是他幫忙的?’
想到這,她瞥了眼坐在一旁,臉色淡然的寧軒,心中再次升起厭惡,沒用就算了,居然還好意思頂替邀功,真是夠無恥的!
但表面上,她依舊笑著維護寧軒道:「那都是你們瞎猜的。」
「爸,您看寧軒這麼能幹,要不然在公司裡,給他安排個正經差事?」
她是公司的高管,自己老公卻是公司的看門保安,每次去公司上班,都會被人指指點點,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行,正好我需要人明天去和天豪集團的徐經理,敲定合同細節,就你們兩個去吧。」
夏長淵略一沉吟便吩咐道。
「那我替寧軒謝謝爸了。」
夏月如臉色一喜,上前敬了杯酒。
一旁的楊弘夫婦悶悶不樂,夏映雪陰陽怪氣的開口道:「爸,這件事您可要好好考慮清楚,月如的能力自然是值得肯定的,可寧軒就……」
不用多說,大家也能明白夏映雪的言外之意。
江琴斜瞥了眼寧軒道:「這麼重要的事,讓他去負責,萬一搞砸了,他擔待的起嗎?」
雖然徐經理同意把專案給他們做,但是合同還沒簽,一切皆有可能。
夏長淵聞言,也重新考慮了一下問道:「寧軒,你有沒有信心?」
「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寧軒自信滿滿道。
「呵,你要是搞砸了,以後也想進我們夏家的門了。」
江琴冷不丁撂下一句話。
「嶽母,既然寧軒這麼有把握,就讓他去吧,說不定人家真的有關係呢?」
楊弘壞笑的瞥了眼寧軒,他已經認定了寧軒不過是頂替邀功,到時候原形畢露,搞砸了這件事,他們就等著看笑話了。
寧軒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頭,他處處忍讓,是因為夏月如,可這些人未免太不尊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