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九天之上,風捲殘雲,巨大的能量漩渦盤旋在空中,伴隨著雷電交鳴,方圓萬里之內鳥獸盡散,人畜不寧。
突然,一顆火球從能量漩渦之中射出,快速在夜空中劃過,朝著天啟大陸極速墜落。
與此同時,在天啟大陸一座古老而神秘的殿堂外,跪伏著足有上千人,皆是修為登峰造極的強者,眼中滿是期待與崇敬的光芒,直視著殿堂緊閉的大門。
雖然心中急切,但是卻沒有一人敢有絲毫怨言,也沒有人敢靠近殿堂一步。
為的,只是能夠見到那傳說中的人物一面,得到哪怕是一句話的指點。
而在殿堂裡面,一位老者正盤膝靜坐,對於外面的眾人毫不在意,如同入定的老僧一般。
這時,突然闖進來一位紅發青年。
紅發青年極其激動,來不及行禮便急聲道:「神尊大人,天罡星出現了。」
雙目緊閉的老者猛然驚醒,一下子躍起。
老者蒼老的面龐上幾乎在一瞬間掛起了狂喜之色,身子一動,下一秒已經到了殿堂之外。
眾人見到老者出來,皆是大喜:「拜見神尊。」
「神尊大人,請您收我為徒。」
「神尊大人,這是我走遍天啟大陸尋得的寶物,特意來獻給您的。」
「大人,大人……」
……
眾強者爭先恐後地和老者打招呼,然而,老者卻是根本沒有看他們一眼,迫不及待地望向天空。
可是,當他看到天空中正極速墜落的火球時,面色突然大變。
「噗……」
突然,老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眼中盡是驚駭之色:「不,怎麼可能,這不是天罡星。」
老者嘴唇顫抖著:「九霄雷鳴天地變,昊明辰光深淵陷……」
紅發青年伺候老者已近十年,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失態,連忙問道:「神尊,難道不是他?」
老者的雙目中充斥著疲憊:「這個人集正邪於一身,融善惡於一體,稍有不慎就可能給天啟大陸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紅發青年滿臉不可思議:「可是,您不可能錯的,天罡星一定存在的。」
老者急忙看向紅發青年:「立刻發佈命令,讓各大勢力協助搜索,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帶到這裡來,如果讓他在奸邪之人的身邊長大,勢必會給這個世界引來大禍。」
「是!」
……
伴隨著老者的一道命令,整個天啟大陸快速沸騰了起來,各大超級勢力紛紛派出精銳地毯式尋找。
而天空中那個巨大的火球,如同電光一般快速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最後砸在了一座大山上面,直接嵌入了地底深處。
在一片充斥著炎熱氣息的地宮內,火球轟然炸裂,一個年約五六歲的男孩從角落中爬出,全身髒兮兮的一絲不掛。
男孩的眼中充斥著茫然,眨了眨大眼睛自喃道:「我在哪,我是誰?」
男孩眉頭一皺,舉起小拳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該死,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呢?」
男孩正在努力猜測著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地宮中的空氣突然一陣扭曲,一個身穿血紅色戰甲的壯漢抱著一個嬰兒憑空出現。
壯漢一下子躺在了地上,連續吐了幾大口鮮血,嬰兒的哭聲不斷在這地宮之中回蕩。
男孩見有同類來了,嘻嘻一笑,邁開小腳丫跑了過去問道:「叔叔,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壯漢斜眼看了男孩一眼,想他縱橫大陸那麼多年,即使是這世上的巔峰強者見到他,也沒有人敢對他用這種口氣說話。
看著男孩,壯漢心中不禁一陣哭笑不得,真是虎落平陽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壯漢的眼中閃過一道凶光。
壯漢的目光極其滲人,但是男孩無知者無畏,氣呼呼道:「我在問你,你怎麼反過來問我了,這裡是哪裡啊。」
壯漢仔細盯著小男孩,雙眼逐漸變成了紅色,正在男孩以為他愣神了,抬起手想要敲他腦袋的時候,壯漢突然全身一震。
「真是萬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天才,這是天不絕我龍家啊,哈哈哈……」
壯漢仰天狂笑著,笑著笑著又吐了幾口血。
男孩咧了咧嘴:「你就別笑了,再笑你就死了。」
「死了也值了。」
說了一聲,壯漢突然伸出大手抓住了男孩的肩膀。
「你要幹什麼,好疼啊,打死你,咬死你。」
男孩掙脫不開壯漢鐵鉗般的手掌,對著他的胳膊又抓又咬。
壯漢稍稍一用力便將男孩扔到了空中,同時將懷中的嬰兒扔到了與其平齊的位置,用能量束縛住。
「我要將你的天賦轉移給我兒子,要怪就怪你自己倒楣跑到這裡來。」
一邊說著,壯漢的眼中射出滲人的狠芒。
可是,奇怪的現象出現了,正在男孩感覺體內的一些東西在向外移動的時候,在他的額頭突然出現了一道奇怪的紋路,光芒大放。
「上古天玄印?是他派你來的?」
看著男孩額頭的奇怪紋路,壯漢仿佛遭到電擊一般全身一顫。
但是就在他想要將男孩與嬰兒之間的聯繫斷開的時候,地宮中突然又出現了一群人。
「找到了,這男孩一定就是神尊要找的人。」
為首一人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老人看著漂浮在空中的男孩,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在他們的眼裡,這已經不是個孩子,而是一座巨大的寶庫。
因為找到他所能得到的獎勵實在是太豐厚了,豐厚到足以讓他這個隱居多年的老前輩瘋狂。
壯漢看著突然闖進來的眾人,冷聲道:「他是我的人。」
「龍傲天?快跑。」人群中一人看見壯漢,轉身就想跑。
老人攔住眾人喊道:「大家不要怕,龍傲天剛剛才和數千強者交戰,現在已經沒有戰鬥力了。」
「殺了他不但能得到那個男孩,還能得到朝元幻天鼎。」
聽到朝元幻天鼎的名字,眾人再次激動了起來。
朝元幻天鼎,是來自天外的一尊神器,沒有人知道其背後藏著多少秘密,也沒有人知道它最初的主人是誰,只是在其出現的時候江湖上便有了一條傳聞……
勘破朝元幻天鼎的全部秘密,就能成為天地至尊,甚至破境成神,獲得永恆的生命。
那些站在大陸巔峰的強者,想要再進步光靠自身修煉已經沒用了,而這充滿神秘色彩的神鼎,最有可能給他們的突破帶來契機。
匹夫無罪懷璧有罪,龍家之所以被滅族,只剩下父子二人,與這神鼎有脫不開的關係。
「大家一起上,殺了龍傲天,為民除害!」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眾人同時朝著壯漢圍攻過來。
而壯漢早已經是強弩之末,逼不得已直接取出了他們所說的朝元幻天鼎。
「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想要將我龍家趕盡殺絕,我就算死也要你們陪葬。」
神鼎一出,整個地宮的氣流仿佛凝固了一般,恐怖的吸力湧出,竟然直接將迎面襲來的眾多強者吸了進去。
這一切說起來慢,可是從眾人進入地宮到死亡,總共沒有一分鐘的時間。
可憐這些強者,隨便拿出一個都是一方霸主,但在神鼎面前竟然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全都被煉化成虛無。
「一幫酒囊飯袋。」
收起神鼎,壯漢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仰頭看向空中。
只見嬰兒的哭聲早已停止,同時紅嫩的臉蛋變得極其蒼白,氣息也逐漸變得微弱。
而反觀男孩,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是臉色卻變得越來越紅潤,周身還流轉著一層血紅色的光流。
壯漢想要斷開兩人的聯繫,但是猶豫了一下,又收回了手。
過了足足十分鐘的時間,嬰兒已經徹底消失,什麼都沒有剩下,仿佛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消失,壯漢竟然沒有阻攔,看向男孩的目光反而變得有些親切。
「你還真是命大,如果不是我已經沒了力量無法發揮神鼎的威力,恐怕你也要被能量餘波震死了。」
壯漢將男孩抓在手中,目光極其複雜:「你竟然吞噬了我兒子的靈魂,煉化了他的戰鬥血脈。」
「也罷,既然你是他派來的,也就是我的兒子。」
男孩抖動了一下身體,意識猛然清醒,感覺全身熱乎乎的,而且腦袋裡好像還多了一些東西,似乎是另外一個靈魂與自己融為一體了。
這個靈魂雖然弱小,但是信念卻異常堅定,使得男孩不由自主地朝著壯漢喊了一聲爹。
男孩之前處於半昏迷狀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撓了撓頭問道:「你剛才說是他派我來的,他是誰?我又是誰?」
壯漢此時的臉色已經接近了灰色,這是瀕死之兆。
壯漢知道自己來不及解釋了,手中光芒一閃,一塊龍形玉佩出現在了手中,粗魯地掛在了男孩的脖子上。
「在你達到魔師的境界之後,玉佩中的朝元幻天鼎自會出現,它能夠助你快速成長。」
「我在黑森林深處留下了我的武器和一篇功法,在你有了能力之後一定要取回來,不要辱沒了我龍家威風。」
「還有,在你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擁有戰鬥血脈和朝元幻天鼎的事,不然會引來無窮無盡的追殺。」
男孩聽得一陣發蒙,終於意識到自己遇到了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而且他還成了自己的爹。
不過,男孩明顯是個執著的人,對著壯漢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我是誰?」
壯漢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地喘著粗氣:「想要知道就努力修煉,如果有一天你站到了世界的巔峰,會有人告訴你的。」
說完,壯漢聚起一股力量將男孩包攏在內。
「天啟大陸上各大超級勢力幾乎都與我龍家有仇,我只能將你送到小地方去。記住我說的話,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龍傲天的兒子,你的名字……」
「龍昊辰!」
說完,壯漢拼盡了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將男孩扔出了地宮,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北方飛去。
第二天清晨,在天啟大陸白域,正陽宗後山的溫泉中。
兩位年紀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女正在裡面美滋滋地泡澡,絕美的嬌顏上皆是掛著一團紅暈。
兩位少女在水中嬉戲著,大片的水珠飛濺而起,在陽光的照耀下綻放出七彩的光芒,伴著這溫泉中無邊的春光,分外迷人。
其中一位上下打量著身邊的少女,調笑道:「霜兒年紀不大,身材都這麼好了,怪不得大師兄被你迷得死死的,你什麼時候嫁給他?」
叫做霜兒的少女氣得錘了她一拳:「要嫁你去嫁,誰會喜歡那個跟屁蟲。」
「大師兄可是咱們正陽宗的第一天才,如果他喜歡我,我一定嫁給他,哪怕當個小妾也好啊。」
「師姐,你這麼沒出息,你爹娘知道嗎?」
正在說著,少女突然看向天空,大喊一聲:「有人。」
兩人抬頭望去,只見一顆血紅色的光球從天而降,而且目標正是這片溫泉。
霜兒眉頭大皺:「混蛋,敢到這裡來,這次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叫陸如霜。」
說著,陸如霜手一揮,一件輕紗披在了身上,又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根棍子,眼光緊緊地盯著從天而降的光球。
這光球之中有一男孩,正是龍昊辰。
龍昊辰感受著自己快速下墜,聽著耳邊的破風聲,嚇壞了。
「啊……我要摔死了,你們快點接住我啊。」
「接你的大頭鬼。」
陸如霜哼了一聲,看準時機一棒子揮了過去,直接將龍昊辰像是球一樣給打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座山上。
「疼。」
龍昊辰大喊一聲,然後暈了過去。
「這麼小就不學好,跑來偷窺……這棍子怎麼這麼不結實,師姐,把你腳下的石頭遞給我,不是這塊,要那塊大的。」
看著陸如霜真要下手,少女趕忙阻攔:「霜兒,宗主可是警告過你,如果再打人就罰你不許下山了。」
陸如霜哼了一聲,將手中的石頭扔掉,蹲在了龍昊辰旁邊。
其實龍昊辰根本沒有暈,只是他看出來這大姐姐正在氣頭上,而且很厲害,他打算先搞清楚狀況再‘醒過來’。
龍昊辰雙目緊閉,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少女拍了拍龍昊辰的臉,發現他確實是暈了,問道:「霜兒,咱們把他帶回去嗎?」
「帶回去?上次只是教訓了幾個偷東西的小賊,我爹就關了我半個月的禁閉,如果讓他知道我打了一個小孩子,不狠狠懲罰我才怪呢。不如……」
「人家只是偷了一隻雞,誰讓你把人家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啦。」
陸如霜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嘴角浮起一抹奸笑,「咱們把他埋了吧。」
「什麼?埋了?」
看著少女驚恐的表情,陸如霜滿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上次咱們撿到的那只死豹子,不就給埋了嘛。」
「可是這次是個人啊,而且,他根本就沒死啊。」
陸如霜左右亂看著,一根玉指伸到了嘴裡吮吸著:「該埋到哪裡好呢。」
少女一陣淩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喂。」
陸如霜無奈地白了她一眼:「師姐,你激動什麼,我又沒說要殺了他,我只是想把他埋一半,頭留在外面。」
龍昊辰聽到這裡,心中長出了一口氣,看來這陸如霜還不算太惡,只要旁邊的少女再求求情就沒事了。
見少女還有些猶豫,陸如霜嘻嘻一笑:「你不想看看他求饒的樣子嗎?」
正在龍昊辰耐心等著少女繼續為自己開脫的時候,少女突然笑了,「好啊,我去拿鐵鍬。」
龍昊辰的內心翻起了驚濤駭浪,暗道這都是什麼人啊,忍不住眼睛睜開一道縫隙。
穿過一道刺眼的光線,龍昊辰看見了那個名叫陸如霜的少女。
很明顯,陸如霜剛才上岸的時候光顧著生氣,忘記穿衣服了。
此時她的身上只披著一件輕紗,龍昊辰透過微眯的眼縫能夠清晰地看見那微微泛紅的美妙身軀,不光身材完美,就連臉蛋也極為清秀。
那掛著點點水珠的修長玉腿,更是足以迷倒眾生。
尤其是那雙大眼睛,晶瑩剔透,如寶石一般明亮,仿佛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龍昊辰偷瞄了半天,直到那位少女興高采烈地拿著鐵鍬跑回來,才趕緊閉上了眼。
可是,他等了半天,卻沒有聽到一點動靜,連挖坑的聲音都沒有,於是忍不住睜開了眼。
「啊……」
龍昊辰嚇了一跳,因為他發現原來兩個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穿好了衣服,正蹲在那裡盯著自己。
「小傢伙,竟敢裝暈騙我。」
陸如霜撇著小嘴蹲在旁邊,一臉的氣憤。
龍昊辰見裝不下去了,乾脆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陸如霜胸前的兩團軟肉。
「為什麼你這裡這麼大?」龍昊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為什麼我沒有?」
震驚!
兩位少女全都愣住了,尤其是陸如霜,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冒犯過他,今天竟然被一個髒兮兮的男孩給公然調戲。
場中安靜了足足五秒鐘,沉寂的大山中突然傳出了一道刺耳的尖叫。
「混蛋,我殺了你。」
「別拉著我,我要掐死他。」
龍昊辰莫名其妙地看著陸如霜,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竟然讓她這麼生氣。
看這情形,如果不是那位少女死死地抱住陸如霜,她非要將龍昊辰大卸八塊再剁成肉餡包餃子喂狗不可。
兩個少女還在僵持著,龍昊辰眨了眨眼走上前:「你別生氣了。」
說著,龍昊辰挺起小胸脯。
「我讓你看一下,行了吧。」
「啊……」陸如霜氣得臉色通紅,「你這個混蛋,誰要看你,我打死你。」
說完,陸如霜全身一震,一道白光籠罩在了全身,竟然直接將死死抱住她的少女震退。
陸如霜暴怒之下,直接聚起了全部的力量,一掌拍在了龍昊辰的胸口。
龍昊辰當時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在地上滾出十多米才止住身形,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旁邊的少女嚇壞了,她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剛才陸如霜用了多強的力量。
那可是真正魔嬰境界的力量啊,動用了魔力,哪怕是青年壯漢挨上,恐怕不死也得殘廢。
「我殺人了。」
陸如霜顯然也嚇壞了,她剛才在氣頭上,根本沒想過後果,沒想到竟然失手殺了一個小孩子。
「你不要死啊。」
陸如霜連忙趴在了龍昊辰身前,想也不想便低下頭,柔軟的嬌唇印在了龍昊辰的嘴上,往他的嘴裡吐了一口氣。
下一秒,龍昊辰突然像是嚇了一跳一樣站了起來。
陸如霜愣住了:「你……你……你沒死?」
「沒有啊。」龍昊辰咧了咧嘴,「你打得我好疼啊,我想在這裡躺一會,等你冷靜下來再說,你為什麼往我的肚子裡吹氣?」
兩位少女滿臉震驚,那可是魔嬰的力量啊……
以他這個年紀,根本連淬脈境一重都不可能突破,怎麼可能毫髮無損地抵擋魔嬰的含憤一擊呢。
震驚過後,陸如霜想了一下,忽然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也就是說,你先是偷看我洗澡,又占我便宜,還裝死騙了我的初吻。」
看著陸如霜的笑容,旁邊的少女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識地和她拉開距離捂住了雙眼,不忍心再看。
龍昊辰不知道什麼叫做洗澡、佔便宜和初吻,但他會不懂裝懂,於是咧嘴一笑點了點頭道:「對啊。」
「很好。」
陸如霜的笑容越來越甜,手中光芒一閃,一條紅色的軟鞭出現在了手中,毫無預兆地朝著龍昊辰甩了過去。
「我殺了你。」
龍昊辰直接被一鞭子抽飛了,在落地之後喊了一聲‘疼’,撒腿就跑。
陸如霜在後面緊追不捨,足足追打了龍昊辰一個多小時,最後將他抓住帶到了一座山頂的小房子外面。
……
「呼呼……累死我了,你……你為什麼打不死?你到底是誰?」
打了一個多小時,陸如霜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她雖然脾氣暴躁,但還不會真的對一個小孩子下死手,她現在倒是對龍昊辰的來歷更加好奇。
龍昊辰身上滿是鞭痕,坐在那裡呲牙咧嘴,塗著陸如霜給他的傷藥。
聽她問起,龍昊辰激動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只知道自己是從石頭裡爬出來的,然後我爹把我扔上了天,我就在天上咻……咻地飛,最後啪嘰,掉到這裡來了。」
上完藥,龍昊辰穿上了陸如霜丟給他的衣服。
陸如霜聽得莫名其妙,得意一笑道:「不管你是誰,從今天開始你就加入我們正陽宗,你就是我的手下了。」
「什麼是手下?」
陸如霜氣得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暗道這小子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手下就是,你以後什麼都要聽我的。」
「當你的手下可以變強嗎?」
「變強?」陸如霜有些驚訝,「看不出來你還挺有上進心的嘛,只要你聽話,幫我幹活,我就教導你修煉。」
龍昊辰聞言大喜,他時刻都記得龍傲天說的話,想要知道自己是誰就要努力修煉,站到世界的巔峰。
想到可以變強,龍昊辰毫不猶豫地便答應了,做陸如霜的手下。
陸如霜雙臂環在胸前,一副大姐大的架勢,指揮著龍昊辰做這做那。
最後,陸如霜指著遠處的一堆乾柴道:「你去把那些柴裝在車上,弄到這邊來。」
龍昊辰乖乖聽話跑了過去,裝了滿滿一大車的木柴。
可是,他不知道車怎麼用。
龍昊辰一雙小手緊緊地抓著木車,想要把它搬起來。
陸如霜見狀哭笑不得:「你怎麼這麼笨啊,車是用來推的,你……」
話還沒說完,陸如霜突然閉嘴了,因為她看見龍昊辰竟然鑽到了車底下。
雖然小臉憋得通紅,但是他竟然憑藉兩隻小胳膊,將足有三百多斤重的木車給舉過頭頂,然後快步跑了回來。
陸如霜咽了一口口水,自言自語道:「娘,我好像撿到了一個怪物。」
急忙跑上前,陸如霜伸出玉手按在了龍昊辰的腦袋上。
片刻之後,陸如霜收回手掌,喃喃自語:「果然是從來沒有修煉過,連一重淬脈境都沒有突破,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真是天生神力。」
仿佛是在一瞬間就下了一個決定一樣,陸如霜拉著龍昊辰問道:「你想快一點變強嗎?」
聽著陸如霜這沒頭沒尾的問題,龍昊辰愣了一下,旋即咧嘴一笑:「當然想了。」
陸如霜一副‘早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嘻嘻一笑道:「半年之後,宗主要進行一次選拔,優勝者可以做他的親傳弟子哦。」
宗主?
龍昊辰眨了眨眼:「宗主很強嗎?」
「當然了。」提起宗主,陸如霜滿臉的驕傲之色,「宗主可是我們正陽宗最強大的人,真正的四階魔尊。」
接著,陸如霜說了很多宗主的風光事蹟,雖然半真半假,但是說得極為精彩,也說得龍昊辰熱血沸騰。
「好厲害,那你怎麼不去做他的弟子?」
陸如霜撇了撇嘴:「我這麼厲害,還需要人指導嗎?」
「再說,做了宗主的親傳弟子就要長期住在正陽殿,不能隨便下山去玩,我才不要。」
龍昊辰一陣擔憂:「那我也不去了,萬一他死活要我做他徒弟,到時候什麼都要聽他的,我才不幹。」
聞言,陸如霜哭笑不得,暗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呢。
「你少臭美了,就算你跪地拜師,宗主都不一定要你,以你的年紀,至少要達到二重淬脈境才有機會。」
「淬脈境?」
「沒錯,其實在我們四周到處都有看不見的魔力,只要將其煉化納入體內就能讓自己變強大。但是普通人的經脈承受不住魔力入體產生的衝擊力道,所以在吸收魔力之前需要利用丹田中的內力淬煉經脈。」
「人體內共有二十四條主經脈,每成功淬煉四條突破一重淬脈境。當成功淬煉二十四條主經脈之後,就有機會感悟到天地間的魔力。」
龍昊辰聽得興起,拉著陸如霜問東問西,而陸如霜像是突然有了耐心一樣,對他的提問知無不言,一直講解到了天黑。
龍昊辰也對宗門有了大概的瞭解,大陸上的宗門分為一二三四五,五種品級,而正陽宗正是五品宗門,最弱小的一種。
當然啦,即使是最弱小的宗門,也被陸如霜給吹得天花亂墜。
不過這一代宗門中卻是人才不少,一階魔嬰,二階魔師數不勝數,就連三階魔靈也有數十人,更有兩個達到四階魔尊境界的高手,分別是宗主和執法大長老。
陸如霜的一根玉指放在口中吮吸著,喃喃道:「如果有彩尾雞就好了。」
彩尾雞屬於靈獸的一種,尾巴共有七種顏色,如果吃掉可以大幅度提高淬脈境的修煉速度。
只可惜,彩尾雞價格昂貴,普通弟子是不能食用的。
而且獸靈院由執法大長老親自管理,想要從那個頑固的傢伙手裡要來一隻,簡直比登天還難。
聽陸如霜把彩尾雞說得那麼厲害,龍昊辰的大眼睛直放光。
看著他那激動的樣子,陸如霜撲哧一笑,敲了他的腦袋一下道:「你就別惦記了,雷霆長老是不會答應的,我也惹不起他,有時間我幫你找些藥材補身體吧。」
說完,陸如霜就走進房間,做起了晚飯。
晚飯間,平靜的小屋中傳出了龍昊辰的哭聲。
「師姐,你做的飯太……我不懂得欣賞,你還是打我吧,別再讓我吃了。」
在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過後,龍昊辰從小屋中飛了出來。
不過他可沒有停留,對陸如霜招呼了一聲便跑掉了。
正陽宗中弟子數千,平白多出龍昊辰一個人根本沒人在意,所以他很輕鬆地就打聽到了獸靈院的位置。
遠遠地看著門口上面寫著‘獸靈院’三個大字的匾額,龍昊辰咧嘴一笑,邁開兩條小腿就跑了過去。
此時在門口正有兩個守衛在喝酒聊天。
「大晚上的也不讓人休息,這獸靈院有什麼可看守的。」
「這獸靈院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守的,裡面飼養的靈獸個個珍貴,可不能有半點閃失,萬一丟了一隻咱們兩個可就慘了。」
「話是這麼說,但這裡可是雷霆長老管轄的地方,就算是宗主大人需要靈獸也要和他老人家打招呼。兄弟,放心喝酒,有我在沒人敢闖,我在這裡這麼多年連一隻蒼蠅都沒放進去過。」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矮小的身影無視了他們兩人一般,直接穿門而過,跑了進去。
兩人大眼瞪小眼,全都愣住了。
「剛才是不是有人進去了?」
「好像是個小孩子,怎麼辦?」
「廢話,追啊。」
剛才闖進去的正是龍昊辰,他根據陸如霜的描述在獸靈院內左突右撞,將整個獸靈院轉了個遍,到處找彩尾雞,好幾次都差點被兇猛的靈獸抓住當了飯後甜點。
當兩個守衛找到龍昊辰的時候,龍昊辰正站在一座院子內,院子中趴伏著數十隻雞,皆是長著七彩的尾巴。
守衛小心地看了一眼四周,小聲道:「你這孩子,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你知不知道私闖獸靈院是什麼罪過?」
「如果被執法長老知道了,非把你逐出宗門不可。」
龍昊辰看著兩人,指著前面的雞反問:「這是彩尾雞嗎?」
「是啊。」
龍昊辰說了聲‘謝謝’,直接走上前抱住一隻熟睡的雞,轉過身就走。
兩個守衛嚇壞了,暗道這是哪裡來的孩子,怎麼什麼都不害怕。
守衛連忙走上前,搶奪龍昊辰懷中的彩尾雞:「你一個普通弟子,怎麼能偷彩尾雞呢,快點放下離開,我們就當沒看見你。」
「沒看見誰啊?」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兩個守衛看見來人,當時就嚇得倒吸一口冷氣,直接跪在了地上:「見過雷雲少爺。」
兩個守衛嚇得直哆嗦:「完了,這下完了。」
龍昊辰抱著彩尾雞,看著五個十幾歲的少年迎面走來。
為首一人氣態高傲,鼻子都要揚到天上去了,手中拿著一條皮鞭,走路都是一晃一晃的,就連他身後的手下,也滿臉的狂傲之色。
「兩個狗奴才,一會再收拾你們。」
為首的雷雲將兩個守衛踹倒,徑直走到龍昊辰面前,冷笑道:「你一個低等弟子,也配享用彩尾雞?」
說著,雷雲直接揮動皮鞭,抽在了龍昊辰懷中的彩尾雞身上。
頓時一片雞毛散落,血液飛濺而起,彩尾雞慘叫一聲,掙扎著飛走了,結果沒跑出多遠又被雷雲抽了一鞭子。
彩尾雞抽搐了幾下,死了。
龍昊辰眉頭一皺:「你幹嘛殺它。」
雷雲滿臉冷笑,看著龍昊辰就像看著一件玩物:「彩尾雞是珍品靈獸,只有對宗門有大貢獻的人和長老才能吃,你抓它的時候它沒有跑,就該死。」
見龍昊辰一臉不舍地盯著慘死的彩尾雞,雷雲哼了一聲:「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這小子無視宗門規矩,私闖獸靈院,還想偷走靈獸,把他抓起來。」
聽見雷雲的吩咐,其身後一名少年立刻答應一聲,皮笑肉不笑地湊上前,直接將龍昊辰抓住。
龍昊辰心中氣憤,立刻揮動手臂,將其甩了出去。
「有點意思。」
雷雲笑了一下,隨意地揮了揮手,一道白光離體而出,直接轟在龍昊辰的胸口。
龍昊辰感覺自己仿佛被一股千斤巨力砸中,頓時倒飛出去,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四人見狀同時出手,分別抱住龍昊辰的四肢。
龍昊辰毫不在意,使出全身的力氣,即使四人合力,眼看也要按不住他了。
就在龍昊辰使出全身力氣打算將四人甩出去的時候,突然肚子咕咕一叫,龍昊辰的氣勢頓時萎靡了下來。
「好餓,使不出力氣了。」
雷雲見狀,狂妄一笑:「小畜生,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給我打。」
見龍昊辰沒了力氣,四個少年立刻興高采烈,對著龍昊辰拳打腳踢。
見狀,跪在旁邊的守衛勸道:「雷雲少爺,他只是個小孩子,教訓一下就好了,他下回不會再犯了。」
雷雲哼了一聲:「你們兩個私自放人進來,還沒教訓你們呢,來人,給我打。」
聞言,四位少年立刻分出兩人,對著兩個守衛拳打腳踢。
兩個守衛不敢反抗,不敢躲避,不斷跪在那裡磕頭求饒。
龍昊辰恨得直咬牙:「是我闖進來的,他們沒有錯,要打就打我一個人。」
雷雲對於龍昊辰的氣憤不屑一顧:「兩個狗奴才,打就打了。」
「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有自知之明。」
「就像我,生來就是執法大長老的孫子,要什麼有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但你們就是奴才的命,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就算今天殺了你們喂靈獸,也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會在乎。」
雷雲狂妄地笑著,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兩個守衛和龍昊辰當人看。
「你不是想替他們兩個求情嗎?」雷雲站到龍昊辰身前,故意將腳伸到他的前面,「跪下,把鞋給我舔乾淨,我就放了他們。」
「跪下,舔啊,舔啊,哈哈哈哈……」
龍昊辰努力掙扎著卻使不出力氣,被兩個少年死死地按在地上。
雷雲囂張的樣子,狗腿子們的狂笑,兩個守衛淒厲的求饒聲,不斷刺激著龍昊辰的神經。
不知不覺間,龍昊辰的氣息變得越來越粗重,同時雙眼逐漸變成了紅色,淡淡的血紅色氣流透體而出。
這時,雷雲已經將腳踩在了龍昊辰的臉上。
「說話,怎麼不說話了,快點向我求饒,快點。」
「啊……」
雷雲的腿突然被龍昊辰咬住,疼得大叫出聲,連忙收回。
就在這時,龍昊辰突然全身一震,渾身散發出令人心顫的氣勢。
可是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龍昊辰已經全身一震將兩個少年震飛了出去。
下一秒,龍昊辰站起身來,一腳踹在雷雲的胸口,雷雲頓時噴出一口鮮血,滾出十多米遠。
「我殺了你。」
龍昊辰縱身躍起,坐到了雷雲身上,揮起小拳頭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的臉上。
「你憑什麼欺負人,長老能吃憑什麼我不能吃,他們兩個只是為我求情,他們有什麼錯,我打死你,打死你。」
眾人一時之間被嚇蒙了,雷雲大喊著:「我錯了,我不該打你,我認輸了,饒了我吧。你們幾個狗奴才,還不快來救我。」
幾個少年上前拉住龍昊辰,卻再次被他打倒。
見狀,兩個守衛也連忙上前拉住他:「不要再打了,雷雲少爺是大長老的孫子,不能打啊,你再打我們兩個就完了。」
龍昊辰氣得咬牙切齒,但也顧慮到兩個守衛的處境,無奈退下。
深吸幾口氣,他的雙眼逐漸恢復,渾身的氣勢散盡。
雷雲剛才確實被龍昊辰嚇壞了,不過那只是因為沒有防備,他畢竟已經是魔嬰境界,雖然被龍昊辰打了幾拳,但是並沒有受重傷。
現在見龍昊辰氣勢散盡,必定是沒有力氣了,立刻一腳踢在龍昊辰的肚子上。
龍昊辰頓時如同煮熟的大蝦一般彎下腰來。
雷雲臉色漲紅,被一個六歲的孩子打,這件事傳出去他就不用混了。
手中光芒一閃,一把刀出現在了手上。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打我,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殺了你。」
說著,雷雲便舉起刀,徑直朝著龍昊辰的腦袋砍去。
而龍昊辰全身使不出力氣,根本躲避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危險越來越近。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刀刃距離龍昊辰的腦袋不足一釐米的時候,只見空中閃過一道紅光,一條紅色的軟鞭纏在了雷雲的手腕上,竟是直接將刀甩了出去。
下一秒,一個身穿淡綠色長衫,容貌秀麗的少女走了進來。
「住手。」
來人正是陸如霜,之前她到處找龍昊辰找不到,還以為這小子跑掉了。
結果她聽說一個小孩子到處打聽獸靈院的位置,就猜到他要遭殃,於是趕緊追了過來,還好來得及時。
陸如霜扶起龍昊辰,瞪著雷雲道:「二師兄,這麼欺負一個小孩子,你還要不要臉。」
雷雲的鼻子被龍昊辰打破,臉上滿是鮮血,現在暴怒之下更顯猙獰。
「這個小子私闖獸靈院,還敢偷靈獸,我只是好心提醒兩句他就大打出手,你看他把我打的。」
陸如霜看著雷雲那慘樣,忍不住撲哧一笑。
低頭看著龍昊辰,陸如霜同樣震驚,雷雲的實力怎麼樣她最清楚不過,雖然性格極為張狂,但是在年輕一輩絕對是名列前茅的高手,想不到會被打得這麼慘。
陸如霜雙臂環在胸前,一點不怕他:「我不管他幹了什麼,他是我弟弟,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他,你再敢鬧事我就去告訴大師兄。」
「大師兄?」聽到大師兄的名字,雷雲明顯有些忌憚,但是不肯服軟,「這小子壞了規矩,大師兄也不能包庇他,等大長老回來我一定去稟報。」
「好啊,那我也去告訴宗主,就說你偷吃靈獸被人撞上,於是倒打一耙冤枉好人。」
雷雲被雷得外焦裡嫩:「我什麼時候偷吃靈獸了。」
「你可以試試,看看宗主是信你的還是信我的。」
雷雲被氣得臉紅脖子粗,他知道,現在陸如霜插手,自己今天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見雷雲說不出話來,陸如霜哼了一聲,對著龍昊辰說了聲‘走’,便大搖大擺地朝外面走去。
龍昊辰咧嘴一笑,跟在陸如霜後面。
但是沒走出多遠,龍昊辰又跑了回來,撿起地上那只被殺掉的彩尾雞。
本想直接離開,但是看見雷雲正用一種很惡毒的目光瞪著自己,於是跑到院子的角落又抱住一隻雞才美滋滋地離開。
見雷雲忍不住要發作,陸如霜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有事去找我爹說。」
雷雲雙拳緊握,臉色氣得通紅,最後也沒有說出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離開,眼中不斷閃爍著凶光。
……
回到住處,還不等龍昊辰道謝,陸如霜一拳敲在了他的頭上:「多虧我去得及時,要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龍昊辰一臉不服:「我才不怕他呢,你沒看到他被我打得多慘嗎?」
「得了吧。」陸如霜打心底裡拿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沒辦法,「要不是雷雲輕敵被你偷襲,你以為就憑你能打得過他嗎,十個你都不夠人家打的。」
「打不過也要打,誰叫他欺負人。」
「你還敢頂嘴。」陸如霜又敲了他一下,不過轉臉又笑了,「不過今天你打得不錯,那個傢伙我早就想教訓他了,下次遇到這種事就和他打,我陸如霜的弟弟,只有我能欺負。」
龍昊辰一陣哭笑不得,雖然明知是好話,但是怎麼聽都覺得彆扭。
想了一下,龍昊辰一臉正色道:「師姐……我和他的差距真的很大嗎?」
陸如霜無奈地聳了聳肩:「如果是正面對決,他一上來就拿出全力的話,你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聽著陸如霜的話,回想著之前的情景,龍昊辰臉色迅速變得堅定。
「師姐,教我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