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來,若你明日還不能湊齊三十萬手術費,恐怕只能給你父親準備後事了。」
「那是你爸,不是蓉蓉爸!想要賣房看病,沒門!」
「什麼,銀行的五萬存款?那是蓉蓉存的錢,怎麼能用在跟她不相幹的人身上,想都別想!」
「……」
主任醫師的話,丈母娘楊翠花的話,一字一句在林東來腦海中不停盤旋,讓他內心無比憤恨痛苦。
雙拳緊握,攥得發白。
昨晚他幾乎跪着求馬蓉蓉配合賣房,可得到的答案依然只有三個字,不可能。
他好恨,恨自己無能,賺不到足夠多的錢。
更恨自己幼稚,直到現在才認清了馬蓉蓉一家人的真面目。
但如今父親病重,自己是父母唯一的依靠。他不能一直沉浸在絕望痛苦中,必須想辦法。所以擦了擦眼角無助的淚水,轉身走出衛生間。
因爲心神不寧,不小心撞到一個刀疤臉男子。
「瞎了你的狗眼,看不見人啊。」對方霸道慣了,頓時怒罵道。
林東來臉色微沉,剛想說話,腦海中出現一段信息,讓他瞬間呆滯。
人物:李輝,綽號刀疤,道上混子頭目,喜好女色,心黑手辣。
信息1:喜歡大嫂,也就是老大剛哥的老婆,並且兩人曾偷偷在一起。
信息2:昨日低價將一幅畫賣給了聚寶齋,他只以爲是普通的近代臨摹品。卻不知畫中另有隔層,是價值數千萬的畫聖真跡。
老板也只當是相對精致的臨摹品,四萬就會出售。
林東來先是驚愕,接着震驚,價值數千萬啊。若是能低價買到這畫,何愁沒錢給父親手術?
可腦海中怎麼會出現這些信息?
異能?超能力?還是幻覺?
「看什麼看,還不給老子道歉,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李輝罵道。
「你叫李輝,人稱刀疤?」
林東來此時顧不得對方威脅,只想確認腦海中信息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不但手術費不再是問題,他更可能從此逆襲翻身。
李輝楞了下,問道:「你認識我?」
他真的是李輝,是道上的刀疤,這是真的!
這一刻,林東來整個人都一震,眼中欣喜若狂,心跳加速,壓抑着冷冷道:「不認識,但我想提醒你,有些人不能碰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丟下這話,他轉身離開。
李輝本就因爲玩嫂子的事提心吊膽,聽到這話,頓時打了個激靈。剛哥向來心黑手辣,又極其在乎嫂子。
若果真暴露,他絕對會死的很慘。
可是那小子怎麼可能知道,肯定是胡言亂語。但是林東來說的話,讓他心神不安。
林東來出來後,足足好一會才讓心情平靜,只是卻不知要怎樣才會觸發這樣的信息顯示。
這時耳邊傳來丈母娘楊翠花的聲音。
「林東來,碰到你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事?」
面對着昔日總是討好的楊翠花,此時林東來眼中全是厭惡。
他爲了這個家全心全意付出,幾乎是一個人養着這好吃懶做的一家人,甚至利用自己父母辛苦存的錢首付買了房,可換來的結果是什麼?
「沒什麼,就是要你籤個離婚協議!」
楊翠花一臉理所當然,接着道:「你也別覺得委屈,要怪只能怪自己沒用。就靠你這樣做苦力,一年到頭能賺幾個錢。而我女兒堪比女仙,哪是你能夠配得上的。」
林東來都要氣笑了,現在說自己配不上她,以前花自己錢的時候怎麼不說。
而且自己好歹是大學生,只不過剛出來工資低,被楊翠花一家勸說去工地做架子工,各種苦力。
因爲從小力氣大,動作靈活,他平均每天收入比很多白領都高多了。不過離婚正合他心意,正好遠離這奇葩一家人,所以強忍着心中憤怒。
「怎麼,你兇什麼!你別以爲這樣就可以不籤,我告訴你……」
「不用廢話,我籤!」
林東來打斷話直接拿過協議,但還是看了下內容。
大概內容就是淨身出戶。需馬上準備戶口本。下午二點就去辦離婚證,從此雙方再無瓜葛。
他毫不猶豫地直接籤了。
楊翠花驚愕,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搞定了,高興道:「哼,這才對嘛,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也是我們倒黴攤上你這個廢物,耽誤了我女兒大好青春。」
「不過幸好,以後再也不用被你這廢物拖累了。」
丟下這話,楊翠花傲嬌興奮地離開。
等下午把離婚證拿到,女兒就徹底自由,再嫁給馬大翔公子,自己很快就要成爲豪門貴婦了。
看着得意洋洋離去的楊翠花,林東來暗暗憤怒。
你就笑吧,得意吧,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會成爲你們高不可攀的存在。
不過當務之急是趕緊把畫買下來,正好工地工頭老李給他的五萬還沒存進醫院。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林東來出現在古玩街大門口。正要往裏走,耳邊傳來一道驚訝悅耳的聲音:「林東來?」
他轉頭一看,來者竟是數年未見的大學同學周心怡。
只見她一襲高檔雪紡長裙,容貌精致,皮膚白裏透紅,窈窕身材搭配着一雙細腿,非常迷人。
在他身邊還有一個男子,叫郭成。
郭成家是開公司的,當初因爲周心怡喜歡他,導致郭成一直追求不成,沒想到他們還是走在一起了。
「咦,真是林東來!」
郭成呵呵一笑,道:「聽說你一直在工地做苦力,來這裏做什麼?」
「隨便看看!」
林東來敷衍道。
「呵呵,也是,以你的能力在這種地方也就只能參觀看看了。是不是準備拍幾張照片,回去好跟工地上的農民吹吹牛?」
林東來眉頭皺起:「郭成,咱們終究同學一場。數年未見,至於嗎?」
「同學?別,我可沒你這種低等同學,堂堂大學生跑去工地做苦力,簡直丟盡了我們大學生的臉面!」郭成嘲諷道。
「郭成!」
周心怡制止住,心中暗暗嘆息。想當初林東來在學校也是頗有才能,自己還喜歡他,怎麼落到如今這種地步。
「算了,看在你面子上,就不說他了,但跟他做同學太丟臉了。」
林東來雖然惱火,但此時懶得搭理他,跟周心怡打了個招呼,快步前往聚寶齋。
周心怡欲言又止,她想說留個聯系方式,自己可以幫他找個更體面的工作。
林東來走得很快,沒一會就到了目標地聚寶齋。
聚寶齋裝飾古樸,周圍擺放了不少的花瓶字畫。其中只有一幅山水畫落款是畫聖吳道子的,看來這就是自己的目標了。
老板早就注意到林東來目光所向,立刻上前笑道:「小兄弟好眼光,你是行家吧,一進來就看到了我們店的鎮店之寶。」
「鎮店之寶?」
「沒錯,這可是畫聖吳道子的真跡,非常罕見。」老板吹道:「不信的話,你看看這一筆一劃,這線描,簡直鬼斧神工,世所罕見。」
「老板是覺得我年輕好忽悠嗎?」林東來淡淡反問。
「哈哈,小兄弟說笑了。」老板莫名覺得這年輕人非同一般,總感覺自己被對方完全看透了。
「我可沒說笑,一口價,四萬塊,這畫我要了。多一分,我都不會給。」
林東來語氣堅決道,既然知道對方底線,他就想盡快得到這幅畫,避免節外生枝。
老板暗暗納悶,這小子怎麼脫口就說出自己心裏價位,口中卻忙道:「才四萬,這可不行。你看看這畫,雖然不是真跡,但絕對是最精致完美的臨摹品,你要想再找出第二個……」
「不賣算了,再見!」
林東來轉身離去。
老板愣了下,現在年輕人性子也太急了,忙道:「小兄弟,別走啊,價錢好商量。這樣,我少賺一點,四萬賣給你,就當交個朋友。」
林東來努力保持神色平靜,把錢交完。
「就這破畫,四萬塊,林東來,我看你真是搬磚把腦子都搬出問題來了。」這時,郭成的聲音再次出現。
林東來皺眉。
郭成滿臉嘲諷,正要繼續開口,這時一道驚訝的聲音傳來:「這是吳道子的畫……」
林東來轉頭看到一個六十來歲老者,腦海中再次出現提示。
人物:王欽,古玩協會會長,王氏家族族長,王氏家族也是臨海市的首富家族。
信息1:對畫聖吳道子非常有研究,一直渴望得到一幅畫聖真跡。
信息2:下午乘坐自己小車,車子在東興大道橋上跟一輛大貨車相撞。小車遭受重創,沉入大江。
「小夥子,這畫可否借我一閱?」只要是吳道子的畫,不管是否贗品,王欽都非常樂意觀上一觀。
林東來正需要第一時間把畫轉化成金錢,點頭把畫遞出去。
老板看見來人,認出來後嚇一跳,忙道:「王會長!」
王欽擺了擺手,示意安靜,鋪展着畫卷仔細觀察,很快搖了搖頭:「雖然是近代贗品,但臨摹的確實還行。」
他看到的贗品太多,早已不感興趣,隨手把畫遞回給林東來。
老板暗暗鬆了口氣,嚇死了,還以爲自己看走眼呢。
林東來猶豫一下,他現在需要把畫盡快脫手,所以道:「王會長這麼說,說明你只看到表面。」
衆人愣了一下,特別是王欽後面跟了不少人,還有部分圍觀人都愣了,這小子敢這麼反駁王欽判斷,瘋了吧。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可知道眼前這位是哪個大人物?」
「他知道個屁,一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少年,我來告訴你吧,這位是古玩協會會長,專家中的專家。」
「沒錯,關於畫聖的畫全世界都沒有人比王會長了解,小子,還不滾過來給會長道歉。」
郭成更是暗暗冷笑,自己這同學可能真是在工地搬磚搬壞了腦子,竟然敢對王欽胡說八道。
就連王欽也是有些生氣,他什麼身份地位,誰敢質疑他,更何況還是關於吳道子畫。
不過大家的誇贊和對林東來的攻擊讓他舒服不少,道:「年輕人,以後說話做事要多動動腦,小心禍從口出。」
「我只是實話實說,這幅畫表面看起來是一副臨摹贗品,但其實另有隔層!」林東來需要錢,並不想跟無關人等廢話。
他們都告知身份了,竟然還敢這麼說,衆人都對他無語。
倒是王欽對於吳道子的畫,確實有耐心,而且這年輕人哪怕被圍攻都不卑不亢,道:「好,那我就再看看!但你要是敢耍我的話,就別怪我以大欺小了。」
完了吧,真是自己找死!
此時王欽已經拿過畫,拿起放大鏡仔細觀察,真的發現一些端倪。
他甚至讓老板拿出了專業設備小心翼翼地處理,終於掀開了外面薄薄一層,現出了畫的真跡。
裏面的畫跟外面幾乎一模一樣,非專業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但這顯然逃不出王欽的眼睛。
這,這畫是真的!
「這是真畫,是真正的畫聖真跡!」
王欽脫口而出,神色更是越看越激動,但同時又小心翼翼的保護着畫,生怕損壞了絲毫。
「我的天哪,真是吳道子真跡,那這小子豈不是發財了。」
「何止發財,簡直是一夜暴富。聽說吳道子真跡極其罕見,他的天宮圖那些若能找到,隨便一件都價值上億了。」
「……」
「小夥子,這畫留在你手裏也沒用,不如賣給我,我可以出一千萬。」
「一千萬?」
聽到這數字,老板兩眼一抹黑,差點直接倒下。
郭成也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家全部資產也就兩千萬內,現在林東來一幅畫都快趕上自己家資產了,自己竟然還一直嘲諷他買這畫。
「喲,老劉,你剛剛還罵人家無知,要人家跟王會長道歉,現在好意思買人家畫?而且,一千萬就想買吳道子真跡?」
老劉臉上略顯尷尬,其他之前嘲笑林東來的一個個頓時尷尬着不吭聲了。
「好了,都別想了,有王會長在這,哪裏能輪到咱們。」
這話一出,立刻打消了衆人爭奪的心思。他們可都知道,王欽最渴望擁有吳道子真跡。
果然,王欽壓抑住激動心情,帶着歉意道:「小夥子,剛剛是我態度不好,還懷疑你,請你原諒。」
若換以前,面對如此人物,林東來一定緊張,甚至慌亂。但此時此刻,卻覺得底氣十足,不卑不亢道:「王會長客氣了。」
「小兄弟年紀輕輕氣度不凡,着實難得。只是這畫,你可願意出售,價錢方面盡管放心。」王欽滿臉熱切地問。
林東來倒沒矯情,直接道:「當然,不知王會長給什麼價?」
「小兄弟如此爽快,我也直說了,這幅畫正常出售應該在五千萬內。若是進了拍賣場,有可能七八千萬,我出六千萬吧。」
六千萬?
這數字,老板直接躺地上了。
郭成臉上更是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衆人一個個都無比驚嘆羨慕,但林東來卻忙道:「不用,就五千萬吧,但我需要立刻到賬。」
「沒問題,我馬上辦!」王欽高興地拿出手機,問了一下林東來的銀行卡號和名字,讓人立刻辦理。
大佬辦事就是迅速,如此巨額金錢沒一會就辦妥了。看着手中銀行短信,林東來手都微微發抖。
長這麼大,他還從未見過這麼多錢。
若是馬蓉蓉一家知道自己現在有這麼多錢,恐怕不知道多後悔。不過暫時還不能張揚,必須盡快把離婚證領了,否則還不知道他們會幹出什麼。
王欽心情非常好,笑道:「小兄弟,這一次多謝你承讓。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盡管給我打電話。」
只是這麼一句話,其他人都非常羨慕。
畢竟,這可是能夠在江海市呼風喚雨的王會長。
郭成更是羨慕的要死,他們家不知道多想攀上王家關系,好多拿些王霸集團的項目工程,可哪有機會。
但林東來卻語出驚人:「王會長如此照顧,我也有句話想提醒您。我觀您印堂發黑,今日恐有血光之災。」
衆人聽到,頓時無語呆滯。
這是詛咒王會長嗎?
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麼找死的。
郭成懵了一下,更是心中暗罵大傻逼。
這小子,生生把一副好牌打的稀爛,枉自己還想利用同學關系跟他套套近乎,好能夠搭上王家。
果然,頓時有人爲了討好王欽,出頭罵道:「小子找死,別以爲跟王會長攀上關系就可以胡言亂語。」
「就是,簡直不知天高地厚。再敢胡說,休怪我們不客氣。」
林東來卻神色平靜,道:「不管您信不信,今天下午最好不要乘坐自己車子,否則可能會有意外。」
丟下這話,他轉身離開。
有人幾乎要動手發飆,但王欽制止住了,搖頭道:「算了,不管如何,終究是他讓我得償所願。」
得到五千萬,林東來心潮澎湃,這不止讓他有了第一桶金,更重要的是證明了異能能給他巨大幫助。
有了這個,總有一天,他一定能在這個世界闖出一番名堂。
既然有了錢,他第一時間趕回醫院。只是剛到門口,就被馬蓉蓉弟弟馬燦飛就堵住了。
「林東來,幹什麼,你是不是想躲着不出現?」
林東來神色變冷,這一家子還真是迫不及待,冷冷道:「現在才一點半,急什麼?」
「你巴不得永遠糾纏着我姐,當然不急。但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敢不老實配合離婚,我廢了你。」
馬燦飛邊說還揚起拳頭要打人的架勢。
但林東來不但沒有畏懼,反而目光銳利兇悍,冷冷道:「馬燦飛,往日是我不跟你計較。今天你要是敢動一下,我保證你後悔終生!」
馬燦飛心中一震,明顯被林東來突然爆發的威壓嚇到了,手都縮了回去,道:「我,我只是提醒你現在該去民政局,我可以開車帶你。」
「不用!我自己會去!」
去一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林東來轉身走到外面,打了一輛的士前往。
馬燦飛無奈,看林東來真的打車前往民政局方向,忙開車過去,沒一會接到楊翠花電話,追問怎麼還沒把人帶過去。
只能找個理由搪塞一下,總不能說自己被他們眼中的廢物嚇到了吧。
到了以後,林東來非常配合,沒一會就辦好了手續。
楊翠花一家人一個個全都笑臉如花,開心的不行,就差直接放煙花慶祝了。
到了外面,馬蓉蓉道:「林東來,不管過去如何。從今往後,我們再無瓜葛,也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
「糾纏你?」
「你不用不承認,以我的身材美貌多少人追求。我當時也是年輕看你帥,才會糊裏糊塗嫁給你這樣沒本事的人。」
馬蓉蓉道。
「我說這些,並不是爲了打擊你。只是真的希望,好聚好散,不要再過多糾纏,那沒有任何意義!」
「我相信,只要你在工地努力幹,雖然再不可能有機會找到我這麼好的,但娶老婆還是有可能的。」
「哦,那可謝謝你了!我最後也送你一句話吧。希望你們不要後悔!再見!」
林東來不想再聽她廢話,轉身走向遠處去等出租車。
我們後悔?
馬蓉蓉搖了搖頭。
就你這樣的廢物,憑什麼!都什麼時候還嘴硬,就等着吃盡苦頭吧。
一來一去加上辦事,折騰了幾個小時
林東來回到醫院,剛進去就看見母親艱難地要扶起父親,旁邊還有收拾的東西。
「媽,你這是幹什麼?」林東來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把父親扶好。
「出院!」
林母道:「東來,你的孝心我們都看到了。只是不能再這樣下去,你看你,爲了你爸,婚都要離了。」
林東來一愣,問道:「是不是馬燦飛說了什麼?」
林母沉默。
只看母親樣子,就知道馬燦飛不知道說了自己多少難聽的話,甚至恐怕連自己父母罵了,心中無比惱火。
這家子,真當自己好欺負,等着瞧。
「媽,你不用管他。我已經跟馬蓉蓉離婚,以後跟他們家再無任何關系,而且我也籌到錢了。」
「什麼,你離婚了?」林母都顧不得後面的話,急得忙問。
林東來也是嘴快,花了好些時間才安撫好母親。
林母其實早就不喜歡他們一家子,很容易接受,只是覺得他們拖累了孩子。
林東來很快辦妥一切。
何醫生表示因爲林父病情嚴重,可以插隊到明天第一場手術,但嘆息道:「只是你父親情況太嚴重了,手術成功率恐怕不足五成。」
不到一半概率,林母臉色都白了。
林東來也是急了,問道:「這麼低嗎,沒有辦法提高嗎?」
何醫生猶豫一下,道:「倒不是完全沒有,華夏最頂尖腦部專家王老從京都下來視察工作。若是他能出手,或許能有八成把握。」
「可王老是何等身份,根本不可能請到。」
「再說了,就算請到,也不是你這點錢夠的。」
「錢不是問題,我現在有。何醫生,你有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都什麼時候,還在這吹牛!錢要不是問題,你就不會拖到最後一天交手術費了。」旁邊一直照看母親的護士林可人不滿道。
「而且,王老是什麼身份,我們怎麼可能會有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