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現代都市 > 神級狂婿
神級狂婿

神級狂婿

作者:: 花蝴蝶
分類: 現代都市
一年前,被逼無奈,他成了上門女婿。 驚天修為被封,忍氣吞聲,飽受欺淩。 一年後,磐涅重生,他終將洗刷所有屈辱! 什麼?女神為我神魂顛倒? 蘿莉非我不嫁? 什麼入贅豪門! 我就是豪門第一人!

第1章 死殘廢

嶺東市胡家別墅的客廳。

胡光忠正眉飛色舞地炫耀,「大哥,我去過趙家了,他們已經答應給咱們的那筆五千萬的借款延期三個月。」

「太好了,」胡光耀高興地一拍大腿,「還是老二有辦法。」

「那個趙少人不錯的,」胡光忠一臉諂媚到欠抽的樣子,「他一聽說嘉儀遇到了資金困難,立即就答應延期,晚上還要請嘉儀吃飯,當面商量這件事呢。」

「這……」胡光耀微微皺起了眉頭,欲言又止。

趙氏集團的總經理趙鵬程是商二代圈子裡有名的紈絝,為人極是好色,讓女兒去和他吃飯,心裡總覺得有些彆扭。

「那誰誰,給我倒杯茶去!」胡光忠假裝沒看出大哥的心思,鬼叫了一嗓子。

被叫成那誰誰的陳天奇此時正背了身慢騰騰的拖地,無動於衷。

「差點忘了,這小子又聾又啞,」胡光忠先是恍然,然後便開始假惺惺地感慨,「大哥,你就是心太好了,才會收留他,還把嘉儀嫁給這種廢物。要是我的話,早就趕出去了。」

胡光耀厚著臉皮敷衍了一句,「沒辦法啊。」

陳天奇繼續拖地,心裡卻是一生冷笑。

心好?

要不是老爹陳君候答應胡光耀,只要照顧自己滿一年就給二十億的話,他才沒這麼好心呢。

他其實不聾,更不啞。

一年前陳氏集團遇到了一個很厲害的仇家。強勢如他爹陳君候都無法倖免,無奈之下,只得把陳天奇封住了氣穴入贅給了胡家。

氣穴被封,驚天的修為無法施展,一籌莫展之下他只能另闢蹊徑找到其他的修行方法,但是陳天奇心知肚明,在這一年裡,他做什麼樣的廢物都可以,就是不能再作那個天賦奇才的陳天奇。

自打他進了胡家的門,他便再沒說過一句話,別人說什麼他只當聽不見。

於是在別人的眼裡,他就是個聾子,啞巴,甚至比腦殘也好不了多少。

發現陳天奇沒反應,胡光忠乾脆脫下鞋子甩到了他的背上,然後開始比劃,「給我倒茶去,死殘廢!」

陳天奇轉過身,面無表情,手卻是不露痕跡地攥緊了。

胡光忠繼續作妖,指著陳天奇罵道:「倒茶去啊!看什麼看?!垃圾!」。

「二叔!您怎麼又拿天奇了出氣?」隨著話音,胡嘉怡走了過來。

找不到任何瑕疵的臉蛋,配以精緻的身材,胡嘉怡被稱為嶺東市第一美女,絕對是名至實歸。

看見胡嘉怡來了,胡光忠立即眉開眼笑,「嘉儀,我這不也是心疼你嫁了這麼一個廢物,替你出出氣嗎?我就是想喝杯茶,這廢物弄不懂我的意思。」

胡嘉怡微微皺眉,然後轉身沖著陳天奇指了指桌上的茶葉桶,做了一個喝水的動作,陳天奇這才去了。

「還是嘉儀有辦法,」胡光忠並不真心地奉承了一句才道:「我按照你的意思去跟趙鵬程談了,趙少人很爽快,答應給咱們四個月的延期,他還說……哎!」

此時陳天奇正端著茶杯走過來,腳下忽然拌蒜了一下,一杯滾燙的熱茶正好傾倒在胡光忠的身上。

胡光忠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然跳了起來,沖著陳天奇就是一巴掌,「你他媽瞎嗎?看著點啊!」

「別打他!」胡嘉怡擋在了陳天奇的身前。

這種維護只是最簡單的對於殘疾人的憐憫,並沒有其他任何情緒摻雜其中。

「滾一邊去!」胡光忠怒氣衝衝地沖著陳天奇揮手,那樣子像是在驅趕蒼蠅。

陳天奇放下茶杯,轉身走開,眉頭卻是緊緊皺了起來,他剛才是故意那麼做的。

胡光忠開始對胡光耀說的是延期三個月,等到了胡嘉怡這裡延期卻變成了四個月。

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剛才您說趙鵬程答應延期了?」胡嘉怡自然不清楚其中的貓膩,也有些欣喜地問道。

胡光忠看陳天奇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惡形色,轉回臉便是眉開眼笑,「是啊,他還說要請你在帝豪大酒店吃飯,當面說一下這件事。」

「二叔,既然都說好了,吃飯就免了吧。」胡嘉怡皺起了眉頭說道。

「嘉儀,現在是咱們差趙家的錢。好在趙少大度,這個面子總不能不給,你也別擔心,我陪你一起去。」胡光忠開始慫恿。

「好吧,」胡嘉怡無奈地點了點頭,「坐坐就回來。」

站在不遠處地陳天奇冷眼旁觀,心裡忍不住有些著急。

胡光忠絕對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小人,甚至對自己的親哥哥,親侄女也是能坑則坑。

這麼熱心的為胡家斡旋這件事,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眼看著胡嘉怡換了衣服出來,真的要跟胡光忠去赴宴。

陳天奇忽然橫跨了一步想要擋住胡嘉怡,卻被胡光忠一把推得差點摔倒,「滾開!沒用的東西!養條狗都比你強,至少還會叫喚兩聲!」

胡嘉怡沒有阻止,只是微微地皺了皺眉,大概在她的心裡也把陳天奇當成是一條流浪狗。

陳天奇看著兩人離去,心裡總覺得不大對勁。

於是走出門去,發現車子已經開走了,只能從街邊找了一輛連撿破爛的都不願意要的自行車一路狂追了過去。

縱使如此,陳天奇趕到帝豪大酒店的時候,還是比胡嘉怡他們足足晚了半個多小時。

抬頭看看,發現胡光忠正坐在自己的那輛奧迪車裡數錢,樂得跟個破夜壺似的,胡嘉怡卻不在身邊。

一定是出事了!

陳天奇再也顧不得許多,一路跑進了帝豪大酒店。

沖進了雅間,發現胡嘉怡正仰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應該是被下了迷藥之類的東西。

而趙鵬程的幾個手下圍攏在旁邊,都是一臉的淫笑,正看著趙鵬程動手解胡嘉怡的衣服。

陳天奇狂怒地猛撲過去,卻被一個反應奇快的男人一酒瓶子砸了回來。

鮮血自額頭流下,流進了嘴裡,一股鹹腥的味道。

「你他媽是什麼人?!」趙鵬程盯著陳天奇,驚怒交集地喝道。

剛才那一下被砸的不輕,陳天奇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身子微微有些打晃。

趙鵬程先是楞了一下,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恍然道:「臥槽,想起來了,你是胡嘉怡的男人。」

他得意沖著周圍人笑道:「都過來認識一下,這位元就是胡大美女的啞巴老公。」

「啊吧……啊吧……」趙鵬程學著啞巴,還做著各種下流手勢,逗得幾個手下轟然大笑。

「你是來救你老婆的?」趙鵬程奸笑了一聲,伸手摸向胡嘉怡的頭髮,「來呀,過來救啊。」

陳天奇又一次撲了過去,瞬間就被幾個人高馬大的手下打翻在地。

趙鵬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伸腳踩在陳天奇的臉上,不屑地罵道:「就憑你這個死殘廢,也敢來救人?」

忽然眼珠轉了轉,獰笑著叫道:「既然來了,也不能讓你白來一趟。把這殘廢給我拖起來,按住了,老子要當著他的面把他老婆辦了。」

陳天奇被揪住了頭髮提了起來,按在一張椅子上,他拼命地掙扎,卻怎麼也擺脫不了幾個如狼似虎的保鏢。

趙鵬程俯下身子,在一個很近的距離上審視著陳天奇,「胡嘉怡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居然會嫁給你這麼一個殘廢。不過也沒關係,我今天就來解救你的女人。」

他說著從兜裡掏出一遝錢,然後甩在了陳天奇的臉上,撇了撇嘴道:「不白綠你,這些錢算是老子賞你的。」

說完便嘿嘿笑著走向胡嘉怡。

就在此時,牆上的掛鐘發出了當當的響聲。

九點了!

從丹田爆發出一股熟悉的力量霸道的湧上陳天奇的四肢百骸,鍛造!重生!慢慢散開!

陳天奇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詭譎的微笑。

那個天縱奇才的陳天奇,又回來了!

第2章 我來了

趙鵬程的幾個手下,一邊按著陳天奇,一邊滿懷期待的想要看一場好戲。

忽然聽見有人問了一句,「好看嗎?」

「好看。」一個手下隨口答應了一聲,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才發現問話的人竟然是陳天奇。

那人瞪大了眼睛,「你他媽不是啞巴嗎?」

陳天奇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原本被那人抓著的手反過來抓住了對方的手。

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身子就被掄了起來,自空中劃了一個圓,然後狠狠地摔砸在地上!

也沒見他怎麼費力,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趙鵬程的幾個手下,憋得臉都紅了,卻再也無法將他按回椅子上去。

「該我了。」

陳天奇淡淡地說了三個字,便是一拳轟了過去。

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體重超過二百的男人,臉瞬間就塌陷了下去,身子到飛出去,直接撞進了牆裡!

剩下的兩個驚呆了。

「是你剛才揪了我的頭髮,」陳天奇平靜地沖著其中一個說道,然後伸手揪住了那人的頭髮。

但他這個揪法有點嚇人,他是直接把那人揪離了地面,全然不顧那人疼得鬼哭狼嚎。

以一個仰視的角度又看了對方兩眼,似乎覺得也沒什麼好看的,便很隨意的向上拋了一下,沒等落下,又補了一腳。

那人的身子猶如出膛的炮彈一樣,橫著撞碎了幾把椅子,餘勢未消地撞在了牆上!

剩下的一個親眼目睹了駭人的一幕,身子抖得像是篩糠一樣。發現陳天奇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臉瞬間變得慘白。

「大哥,我……」

他的頭上在不停地冒著冷汗,因為牙齒打顫,連話也說不下去。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陳天奇把耳朵湊近那人,然後問道。

那人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嘴唇哆嗦著說道:「大哥,我……啊!」

隨著一聲慘叫,也沒看見陳天奇怎麼出的手,那人的兩條腿猛然間向後擺起,整個人平著拍在了地上!

「你想說什麼,老子現在沒興趣聽了。」

陳天奇很隨意地說了一句,便轉向了趙鵬程。

趙鵬程被嚇尿了,不是形容,他是真的尿了!

一灘黃色的液體正順著褲管不停地滴淌下來。

「你想辦我老婆?」陳天奇皺著眉頭問道。

趙鵬程如喪考妣,連連擺手,「誤會啊,大哥,我哪兒敢對嫂子有非分之想。」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重重地打在他的臉上。

趙鵬程的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擠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哇地一聲吐出了一口血,幾顆牙齒也隨著掉在地上。

他再也撐不下去了,噗通一聲跪在陳天奇的面前,開始號嚎:「大哥,我錯了,您放過我吧,求你了,別殺我。」

陳天奇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趙鵬程的面前,眼神觸及地面上散落的鈔票,冷聲道:「撿起來,全部吃下去。」

「這……」

趙鵬程微微一猶豫,陳天奇便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他的另外一邊臉也腫了起來。

「別打,別打了。」趙鵬程殺豬般的尖叫著,然後趴在地上開始往嘴裡塞。

陳天奇悠然點了一根煙,面無表情地看著趙鵬程把一張張鈔票團起,放進嘴裡,費勁地咀嚼了半天,皺著眉頭生生地咽下。

四個花幾十萬雇來的保鏢,在陳天奇的面前弱的像是嬰兒一樣,簡直就不是個人!

「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別殺我……」趙鵬程除了號喪一般地哀求,也想不出別的辦法。

「從明天起,我不想在嶺東市再看到你們趙家的人,明白嗎?」陳天奇盯著趙鵬程,冷森的說道。

「明白,明白,我夜裡就搬走,再也不會回來了。」趙鵬程的牙關打著冷戰,顫抖著說道。

陳天奇這才起身,走過去把還在沉睡中的胡嘉怡橫身抱起,大步離開。

之所以沒有再整趙鵬程,一來是他確實已經被嚇破膽了,二來也是擔心胡嘉怡醒過來。

陳天奇暫時還不想讓胡嘉怡知道他本來是個正常人。

……

胡嘉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省略了惺忪的過程,猛然坐起,先是低頭看看衣服穿的很整齊,再抬頭看看發現是在自己的臥室裡,這才放下心來。

回想了一下,自己和胡光忠去帝豪大酒店赴宴,趙鵬程殷勤地給他們倒酒,事關債務延期的事情,胡嘉怡只能勉為其難地喝了一杯。

至於後邊發生的事一律沒有印象,她應該是喝醉了,然後被二叔送回來的。

這時傭人李嬸走了進來,關切地問道:「小姐,您醒了?」

「李嬸,」胡嘉怡揉了揉太陽穴,「我二叔走了嗎?」

她是想問問後來發生的事,結果李嬸卻是一臉的困惑,「他晚上沒來啊。」

「什麼?!」胡嘉怡愣住了,「那我是怎麼從酒店回來的?」

「是傻姑爺把您抱回來的,」李嬸笑著說道:「老爺問他出什麼事了,他沒反應,急得老爺脫了鞋要打他。」

胡嘉怡一臉的震驚,「他是怎麼知道我在帝豪酒店的?」

說著便從床上跳了下來,急匆匆地走向陳天奇的臥室。

兩人結婚之後,胡嘉怡聯手都沒讓陳天奇碰過,所以兩人一個住在樓上,另一個和傭人們一樣睡一樓的客房。

輕輕地打開門,借著走廊裡的燈光,能夠看見陳天奇正在睡覺。

胡嘉怡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忍住了,轉身走了。

陳天奇的眼睛這時睜開了,又等了半個多小時,確定胡家的人已經全部睡了,這才打開了窗戶,跳了出去。

無聲的穿過院落,只是助跑了兩步,騰身而起,腳尖自牆上點了一下,身子便像飛鳥一般地越過三米高的院牆。

……

嶺東市最好的夜總會包廂裡,胡光忠左擁右抱,不亦樂乎。

今天的晚宴是他和趙鵬程事先商量好的,趙鵬程為此還給了他二十萬的好處費。

至於趙鵬程會對胡嘉怡做什麼,胡光忠不怎麼上心,不管怎麼說總比嫁給陳君候的那個殘廢兒子要好的多。

正在他醉眼朦朧地和一個小姐和交杯酒的時候,包廂的門打開了,陳天奇一臉陰沉地出現在了門口!

第3章 我來了,所以你該死了

「咦?」胡光忠詫異地看著陳天奇,「怎麼是你這個廢物?你來做什麼?」

先是下意識的陳天奇的身後看了看,發現只有他一個人,便放下心來,沖著身邊的幾個小姐笑著說道:「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侄女婿。」

「這個人啊,又聾又啞,完全是個殘廢!你們幾個一起叫死殘廢,誰叫的聲音最大,老子有賞!」

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提出這樣的要求,那幾個小姐咯咯地笑了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大聲叫著:「死殘廢!死殘廢!」

隨著「啪、啪、啪、啪」的四聲清脆的響聲,叫聲戛然而止。

陳天奇只是揮動了一下胳膊,手掌便從四個女人的臉上挨個打過。

幾個小姐同樣也沒見到過一個人同時打四個人耳光的,懵住了,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敢打我?!」

剛有個小姐不知死活地張嘴,陳天奇的胳膊又揮動了一下,於是幾個小姐的另外一邊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全都出去!」

陳天奇連看那幾個女人的興趣都沒有,低沉地喝了一聲。

胡光忠愣怔了一下,隨即站起身囂張地指著陳天奇罵:「你小子原來會說話啊!小兔崽子,你還真他媽會裝蒜!」

他恍然道:「肯定是你那死鬼老爹陳君候教你的吧?這麼做是為了偷我們胡家的錢?……啊!」

就在胡光忠說話的時候,陳天奇忽然伸手在他的頜關節上一捏一拉,胡光忠的下巴徹底脫臼了!

他的眼睛驚恐地四下亂轉,發出呀呀嗚嗚的聲音,嘴卻怎麼也合不上。

想用手把下巴推上去,又有些不得其法,疼得面目扭曲。

「憑你也配提我爹的名字?」陳天奇語氣森冷,轉身又沖著幾個女人喝了一聲:「不想像他一樣的,滾!」

看著胡光忠那大張著嘴,詭異如僵屍片的樣子,幾個小姐被嚇壞了,連滾帶爬,頭也不回地跑了。

陳天奇斜睨著胡光忠,嘴角勾起了一絲揶揄,「不能說話的滋味,好受嗎?」

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拿起一根烤串的籤子,淡漠道:「不光是不能說,還得讓你聽不見,這樣你才能完全體會一下又聾又啞的滋味。」

看著那尖利的籤子,傻子也能想到陳天奇要做什麼了。

胡光忠的臉色變得慘白,原本有的醉意此時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轉身就想向外跑,一支空酒瓶飛過,正砸在胡光忠的後腦勺上。

胡光忠被砸得一頭栽倒,陳天奇信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胡光忠提了起來,「你爹給你取名叫光忠,你還真是對得起這名字。」

「你願意禍害你哥我管不著,但想害胡嘉怡就不行。」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籤子伸向胡光忠的耳孔。

胡光忠嚇得渾身直抖,拼命地掙扎。

陳天奇皺了皺眉,像是覺得麻煩,索性伸手抓住胡光忠的胳膊一拉。

「哢嚓」的一聲,胡光忠的胳膊也脫臼了,自喉嚨裡發出一聲號嚎,疼得滿地亂滾。

陳天奇伸腳踩住了胡光忠的臉,俯下身子,直接用籤子刺穿了他的左耳膜。

又是一聲慘嚎,胡光忠的耳朵裡開始向外流血。

陳天奇冷冷地看著,眼神如刀,「給你留下一個耳朵,是讓你聽清楚我要說的話。」

「明天去找胡嘉怡,把你所做的齷齪事全都告訴她,要是讓我知道你有所隱瞞,那以後永遠也不會有人再看見你了。」

說完,隨手一甩,那根帶血的籤子擦著胡光忠的臉飛過,直接釘進了堅硬的大理石地板裡!

離開了夜總會之後,陳天奇沒有回家,而是到了南城區的舊巷,才在一家古舊的四合院門前停下了腳步。

依舊是翻牆而入,可以看到正屋的燈還亮著,陳天奇直接推門而入。

書桌邊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正在伏案疾書,看見是陳天奇,絲毫沒有驚慌,眼神中反而閃過一絲欣慰,「你終於來了。」

陳天奇負手而立,神情冷漠,冷漠之下隱隱有些感情要傾瀉而出,他有好多話想問眼前的老人。

張嘴卻只一句。

「我來了,所以你該死了。」

吳遠山,陳君候生前最為倚重的幕僚,陳氏家族的人喜歡稱他為‘軍師’,而仇家們則更喜歡叫他‘毒士’。

「倒酒。」老人放下手裡的筆,淡淡地說了一句。

書桌的角上就擺放著酒瓶和酒杯。

看著面前的老人,陳天奇神情複雜。

自打他記事的那天起,吳遠山把他放在膝上,教他如何謀斷,甚至比自己的親生女兒還要疼愛。

在陳天奇的心目當中,世上最尊敬的人,除了父親就是這位義父了。

但讓他不能釋然的是,正是吳遠山在一年前親手殺了他的父親陳君候!

沉吟了半天,陳天奇最終還是給老人倒了一杯。

「痛快啊,」吳遠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酣暢地舒了口氣,緩緩道:「天奇,你可以動手了。」

陳天奇的眼角抽動了一下,沉聲道:「為什麼殺我爹?」

老人看向窗外的眼神裡充滿了蕭索,「你爹反正都是要死的,死在我的手裡,我能給他收屍,至少要比死在那些王八蛋的手裡要好。」

陳天奇的拳頭攥緊了,聲音有些嘶啞,「這就是你的答案?」

老人回過頭看著眼前的雙眼赤紅的男人,神情落寞,「他要是不死,你就得死。我不光殺了你爹,把你送到胡家入贅,封了你的氣穴,讓你一年來受盡欺淩,也是我的主意。」

他頗有些欣慰地笑,「你在胡家做得很好,沒有讓我失望。」

野獸般銳利的眼底隱隱有淚光閃爍,陳家局勢複雜,就連父親死的時候都告誡自己不要恨老人,誰背叛陳家都可能,但唯獨他,吳遠山,不可能!

道理他都懂,他之所以來找老人對峙,不過是因為放不下自己心裡的執念。

一個是自己的生父,一個是教養自己多年的義父。

這於他,太過殘忍!

老人畢竟是叢小看著陳天奇長大的,怎麼會察覺不到陳天奇的心情波動,剛想說些什麼笑容卻忽然僵滯住,身子晃了晃,「哇」地一口血噴在了面前的紙上,殷紅了一大片。

吳遠山咳嗽了半天才緩了過來,神色變得萎靡,陳天奇下意識的就上前攙扶,老人搖頭道:「老毛病了,不要緊的。天奇,我給你留下一個人,回頭去找他,他會幫助你重建陳家。」

老人看向陳天奇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疼愛,「天奇這個名字是你爹讓我給你取的。也正是因為你天賦奇才,所以在修習龍象訣的時候,升境太快了。」

「你只用了短短的十六年就達到了常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修為,封你一年的氣穴,也是怕你會遭到反噬。」

「在胡家忍辱負重一年,何嘗不是為了磨礪你的心性,讓你知道事緩則圓。現在氣穴解封,你的修為又要升境一次。」

「假以時日,你陳天奇必將視天下英雄若無物!」

「而這個天下!也會是你的!」

吳遠山的臉上露出了微笑,眼神也漸漸變得渙散,歎息一聲道:「可惜我看不到那一天了。」

「殺你爹我不後悔,我後悔的是不能陪著你走下去了。我死了之後,你要記住,對外一定要說是你殺了我,切記……」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吳遠山的頭靠在陳天奇的肩膀上,漸漸地合上了眼睛,臉上還保留著一絲笑意。

這個一生都在為陳家出謀劃策的老人早就已經被肺癌折磨的不成樣子,硬挺著等到陳天奇回歸這一天,才安然去世。

陳天奇緊緊抱著老人,再也抑制不住地淚流滿面。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