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過正文的朋友,可以跳過此處。
看正文的不明白的朋友可以參照此處說明。實際這些內容在正文中作者都提過,但是前期太模糊。
目前境界練體:調氣、通脈、易筋、練皮、淬骨、換血、造髓、沖竅、脫胎共九階,每完成九階,稱為一輪,最高傳說有九輪
修士境界通稱:練體、築基、火宮、通玄、大化……
築基每一層之前差距就是一個小境界,相差一個小境給對手造成一成的實力壓制。比如對方有一百點的力量和速度,壓制之後就只剩了九十。
火宮每一星之間的差距都是一個大境界,相差一星就是五個小境界的壓制。通玄之間差距作者還沒想好,應當也是一個大境的差距。但火宮和通玄之間幾乎是絕對的差距,不在境界。
戰技,小成、大成、宗師、超凡、入聖、出神、入化共七個境界
小成五百氣力的身體素質、大成一千氣力、宗師兩千氣力、超凡四千氣力、入聖八千氣力、出神一萬六氣力、入化三萬八氣力
戰技從小成之境到宗師之境,相當於一個小境界,宗師到超凡之境,也相當於一個小境界,超凡到入聖之間相當於兩個小境界,入聖到出神是四個小境界,出神到入化是八 個小境界。
一門意境小成之前只相當於一個火宮的大境界。
目前越階殺人,實力推算以此為根據。
「內門弟子宋暮陽是嗎?」七雲山紫彤宗內門執事李可法看著站在草屋前的瘦弱少年,明知故問道。
「弟子在。」宋暮陽垂著頭,藏起略帶桀驁的面龐,等待要來的處罰。
「查,內門弟子宋暮陽在門內期間,懶惰自傲、目無前輩,更甚者竟做出玷污同門之醜事……」
李可法聲音清朗,字字清楚,周圍紫彤宗數百普通弟子或露出不忍、同情,或露出嘲弄、鄙視的神情幸災樂禍。
「哼,這個廢物得罪了李師兄,還不知悔改,這下好,腸子都青了吧。」
「現決定如下,廢去修為,貶為雜役!」
李可法宣佈完決定,負手而立似乎在等待宋暮陽下跪懺悔、痛苦流涕,到時他再鐵面無私厲聲訓斥,給所有弟子以警醒。
然而,並沒如他想像那樣,紫彤棄徒宋暮陽已經默默轉回草廬,很快就收拾完東西拎著一個小包走了出來。
「哼,真是死不改悔!」一直站在李可法身邊看著一切的李子明突然沖出,一把將宋暮陽的小包奪過道:「需得檢查一下,有沒有夾帶本門重要物件下山。」
「師兄說得對!」幾個趨炎附勢之徒跑過來兩三下把小包裡的所有衣物揚得像野合現場一般。
幾隻盛裝丹藥的瓶子滾落在地,連著一些散碎的銀錢,也被手腳不老實的趁機拿去。
李子明卻仍不肯放過宋暮陽,冷笑道:「將他身上也好好搜搜,不能讓他夾帶東西。」
「是!」幾人上前按住宋暮陽,並不是搜身,而是開始脫他的衣服。
宋暮陽無力反抗,只是冷笑。很快一個瘦骨嶙峋像長期營養不良的身體露在所有人面前。
「這也太瘦了,別人習武越變越強,他怎麼像癆病鬼似的?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錯,也不看他犯的是什麼事兒,聽說這廢物無女不歡,旦旦而伐,別人的師兄個個努力用功,他卻跟女人身上用功……嘿嘿,變成人幹兒也全是活該!」
李子明變著花樣折辱宋暮陽卻並沒等來求饒,心中怒氣暗升道,做出一副悲憫嘴臉道:「好好一個人,怎麼就管不住下半身呢?也罷……哪位師弟幫他切了這禍根吧,也算是他玷污肖師妹的報應。」
原本逆來順受模樣的宋暮陽眼中終於綻出怒火道:「你敢!」
「呵,有何不敢?你以為你還是紫彤門徒不成?」李子明冷笑道。
「是!師兄!」一個忠心走狗兩眼放光,從後腰摸出一把短刀,欲給宋暮陽施以宮刑。
宋暮陽像一尾困在網中的大魚,鱗血飛濺,還在奮力掙扎,口唇翕張厲聲大吼:「人在做,天在看!你做過的醜事,須得隱瞞一輩子。」
「醜事?可笑,我李子明堂堂正正,你不要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般的卑劣骯髒,什麼人在做,天在看,說的就是你!」李子明說著又放聲大笑:「來人,給我好好弄他,讓老天好好看看!」
「好嘞!今天就讓這小子知道知道什麼是報應!」
狗腿子們大聲答應著,踩住宋暮陽四肢,眼看就要把那是非根切下之時。
宋暮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你們夠了!」場中一個帶著三分慍怒的女聲突然說道。
「徐師姐好!」
不忍看的早就走光了,在場所有人都收斂起臉上不該有的笑意,向一個青色衣衫的高挑女子問好。
「殺人不過頭點地,即便他真的玷污了肖師妹,諸位也不該如此折辱他。門規己經做出處置,如果你們心有不甘自然可以等他離山后再去清算。
此時當眾折辱一個棄徒,沒得給紫彤宗抹黑!」
徐巧倩看向宋暮陽的眼神說不出厭惡。這種大惡之徒如果行走江湖早就一劍斬了,可是眼前這些普通弟子對一個昔日同門極盡侮辱讓她同樣地看不下去。
「徐師姐說得對,宋暮陽還不趕快給徐師姐磕頭道謝,快點滾去雜役堂領罪!」
李子明大聲斥責著宋暮陽,又快步走到徐巧倩跟前儘量擺出一副瀟灑姿態跟對方說話。
然而,徐巧倩似乎因為眼前這事,將之前李子明重傷淫賊勇救肖芳芳的好印像全都抵消了,這讓他對宋暮陽更加的痛恨。
徐巧倩不但生得貌美非常,而且是門中紫彤宗長老的孫女,在內門之中也是萬千寵愛的存在。
李子明自見到這位徐師姐第一面就有了非份之想,不過他隱藏得很好,大膽追求、百般討好也並沒引來徐巧倩的反感,好不容易借著肖芳芳之事讓她對自己產生了一絲好感,誰想居然弄巧成拙被宋暮陽這賤骨頭給毀了。
想到這,他看向遠處正在離去的單薄背影,眼中全是濃濃陰毒之色。
「宋暮陽,絕對不能讓你死得太容易了!」
……
七雲山,方圓萬餘裡,山勢巍峨造化神秀。
它東臨大魏國、西接大秦國、南北都是無盡荒莽大山,資源豐沛曆萬世而不竭,端地是塊開宗立派風水寶地。
在七雲山上共有四個宗門,紫彤宗便是其中之一。
宋暮陽被人驅趕著來到了宗門之外。
眼前是一條山路,曲曲折折繞山而下,仿若巨蟒大半隱沒在雲中。
他被李子明偷襲打得丹田破碎一身修為盡毀,就連一個普通人也不如。離開紫彤宗大陣庇護範圍只走了幾裡路單薄的衣衫就抗不住寒風,冷得幾乎要停下來升堆火。
回望山門,那巨大的石牌之上蒼勁欲飛的十四個大字,讓他不由地癡了。
七宗妙意驚天下,雲繞魚台得全真。
兩年前何等意氣風發拜入紫彤宗,只覺天下無不可爭鋒之人,今日卻落了這般收場,這一離開,冤屈不知何日能伸,如果傳到了家鄉父母又將如何面對,還有師父……,如果有一天他老人家回來了,知道我被人陷害,淪落成了這樣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正發楞時,身後一人陰聲道:「宋暮陽,在這裡想一死了之嗎?那豈不是便宜了你。」
見宋暮陽沉默不語,李子明做出一副貓哭耗子的神情,搖首歎息道:「當年你開脈十一條,號稱宗門中百年第一天才,覺醒八階上品命魂‘梧桐’,半年突破練體九階完成築基,又半年達到築基六層,一月一層。所有人都當你是未來的宗門之主一樣,連長老們也看好你。
只有我,看出你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果不其然,參加一次福王選秀,你就全漏餡了吧?」
提起福王選秀,宋暮陽被凍得鐵青的臉頰有了一絲抽動。顯然那才是他一生最不堪回首的事情。
自知今日就算再如何下跪哀求對方也不會放過自己,他索性冷聲道:「李子明,只要我宋暮陽不死,今日之辱必當報還!」
「你覺得我會怕嗎?」李子明冷笑道:「早在兩年前,我就應當打敗你,只是我習慣低調,一猶豫就讓你這種廢物成名,還給門派丟了大臉,真恨沒早點出手!
今天,就讓本公子最後送你一份大禮。
親自把你這個曾經的門派笑柄、宗門之恥送到雜役堂讓他們好好關照你!」
李子明對這種他人生死握在掌中的感覺很爽,一把拎起宋暮陽展開步法向著山腰處雜役堂而去。
宋暮陽幾次想朝路邊深谷一跳了之,不過一個念頭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重活一回居然和地球上一樣失敗,就這樣甘心接受嗎?
山風冷徹骨髓,他心裡倒更清醒了——不管怎麼樣也要咬牙堅持下來,總有翻身的那一天!
李子明築基五層修為,奔行速度飛快,帶一個人也不顯得如何,不一時就來到一片依山而建的巨大建築群落之前。
他也不停步,直接穿過一條條山石鋪成的寬窄不一地街道,最後在一片氣勢宏大的大院前停下腳步。
隨手扔下宋暮陽,李子明十分傲慢地對幾個正在賭錢的守門雜役大聲道:「讓杜幸森出來。」
雜役自然認出他,忙陪笑:「李公子稍等。」
不一會,一個四十歲許身穿青綢長衫的短須中年人一臉笑容出來迎接道:「李老弟今天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走,走,進去一起喝幾杯。」
李子明對杜幸森的態度很滿意,搖頭笑道:「進去就不必了,這個人玷污同門被貶為雜役,我順手給你們送過來了。」
杜幸森微微一呆,馬上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道:「是宋暮陽吧,接到通知就派人去領人了,沒想到李老弟倒是先給送到左役鎮來了,多謝多謝。」
李子明意味深長地說道:「這人罪不可恕,但是我又不想他那麼快就死掉,所以特別來跟杜執事討個人情。」
「人在這兒就放心吧,李老弟。我一定安排人‘好好’照顧他的。」杜幸森滿面笑容,拍胸脯保證道。
轉頭對身後的雜役道:「你先把這個新來的罪役帶下去按規矩辦,等郭松回來了讓他來見我,連接個人都接不到,還得讓李老弟跑一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雜役一直在邊上聽得分明,自然知道該怎麼辦事,正要動作,突然一個高瘦的青年急急地走進來,臉上一對大大金魚眼滿是討好地對杜幸森道:「執事,我沒接到人,還好打聽到有位師兄把人送來了,就趕忙趕回來了啦。」
杜幸森隨意指了指高瘦青年:「郭松,下次別在出錯了,把這個人交給你帶走吧。」
郭松連連點頭,擦了一把頭上的虛汗,金魚眼陡然變得淩厲兇狠起來。
一把拎起宋暮陽,像抓小雞似的朝院外走去。
宋暮陽屈辱萬分,在那郭鬆手裡幾次想掙脫,卻因為修為被廢最後只能徒勞放棄。
郭松提著他繞過這大院來到後街,景色一變。再不見前街光鮮清靜的模樣,而是臭哄哄滿地污水和牲口屎尿。
還有蒼蠅蚊子,蠅蠅嗡嗡地往臉上不停地亂撞。
宋暮陽一個不留神不知被什麼東西飛進嘴裡,還沒等吐出來,便順著喉嚨咽了下去。
臭哄哄的街道越走越窄,兩邊的房屋也越發的殘敗破舊,而且氣味也越發的難聞起來。
突然從前面巷子裡毛毛燥燥走出一人,差點一頭撞到疾走的郭松身上。
「蠢騾子你特麼瞎了!」郭松一腳踹在那人身上,把對方踢得一個跟頭摔倒在泥坑裡。
這人中等身材十分結實,又驚又怒地抬頭,看到是郭松馬上變成敬畏模樣,也不顧一身半新不舊的衣服全被髒水濺濕,趕忙爬起來陪笑道:「哎喲,是郭師兄你怎麼來這邊了?」
郭松冷哼一聲,將宋暮陽推給對方道:「這人是新來的罪役,跟你住一起,帶回去吧。」
蠢騾子連忙點頭道:「放心吧郭師兄,這人交給我羅當友,絕不會耽誤您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