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這是怎麼了。」邱少陽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不,應該說是邱少陽想努力地睜開雙眼,卻發現怎麼也睜不開。
這時,只聽見一少女驚呼道:「娘,娘,快來快來,哥哥醒了。」
不多時,一陣輕快的步伐慢慢靠近這裡。片刻後,一個成熟又很親切的女聲幽幽歎道:「這孩子傷得太重了,也不知道能否熬過去。」說著就去給床上昏迷的邱少陽掖被角。
迷迷糊糊中,邱少陽感覺有一雙手撫摸著自己,很溫暖,就像自己母親的雙手。
「蘭兒,不要打擾哥哥了,我們先出去。」那女的對一旁的少女說道。正當她起身要離開時,手臂卻被床上的少年緊緊地抓住了。「媽,媽,我不要離開你。」
邱少陽潛意識裡由於割捨不下母親,所以迷糊中把剛剛身邊的女子誤以為是母親,也正是因為這樣喚醒了自己。而當他醒來發現自己抓住了一個陌生人的手臂時,整個人呆滯了。這是哪裡,我記得自己好像是和同學一起游泰山時坐纜車出了事故,結果掉進了峽谷
邱少陽本是一地球人,16歲剛上高中時,爸爸在外出差,因車禍離開自己和母親,自那以後,母親整天鬱鬱寡歡,邱少陽那時就下定決心要好好讀書,要出人頭地,讓母親開開心心的過完下半輩子。終於18歲那年高考,邱少陽以優異的成績被北京某知名高校錄取了,那天邱少陽見到了母親那久違的笑容。然而就在那年暑假,幾個同學邀著一起去放鬆一下,於是悲劇就發生了
「哥哥,哥哥,你沒事吧。」少女在一旁喊道。
思緒被喊聲拉了回來,邱少陽急忙回應:「哦,我沒事,沒事。」話一出口,邱少陽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怎麼自己的聲音變得稚嫩了許多,再看看自己的身板,13、4歲的樣子,我了個去,這是自己麼?等等,難道自己穿越了?一個自己覺得絕無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想法突然出現在腦海裡
於是邱少陽又一次呆住了。「我們先出去吧,讓他一個人靜一靜。」自邱少陽醒後,那一直未開口的女子突然說道。
兩女走後,房間裡只剩下邱少陽獨自一人思考著自己的境遇,不知不覺中,又昏昏睡去。
日已西斜,夜幕將臨,邱少陽悠然醒來,覺得自己好想出去走走。剛欲起身時,腦袋一陣眩暈,於是又跌倒在床上,還發出了幾聲咳嗽。
這時被喚作「蘭兒」的少女走了進來,「哥哥,你醒了?你沒事吧,大夫剛剛說了,你很虛弱,需要休養一陣子才能下床走動。」
「沒事,就是渾身酸軟無力。」邱少陽回道,「對了,小妹哦,姑娘,你能不能叫你媽媽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想問她。」邱少陽本來想喊少女為小妹妹的,但忽然意識到自己目前這個身體看起來比不比少女大多少。
「媽媽?你說的是娘吧?」少女略帶疑惑。
邱少陽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頭示意,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一定不是自己出事前所處的時代。
少女歡快的轉身離開,在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來嬉笑著:「哥哥不要叫我姑娘,叫我蘭兒就行。」說完又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對此,邱少陽又是無語地搖搖頭。
不一會兒,蘭兒拉著一位30歲左右面目清秀的女子走了進來。「娘,哥哥說他有事問你。」蘭兒對女子說道。
「嗯,我知道。」女子回道,又轉過身來對著邱少陽柔聲說:「孩子,有什麼話你就問吧。」
「哦,大姐?」邱少陽試探性的叫了一句。
「你這孩子,叫我劉姨就好了,」女子笑嗔著,「什麼大姐,我都人老珠黃了。」其實女子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女人的通病如此。
「不,劉姨,你年輕著呢。」邱少陽急忙回道,「哦,對了,劉姨,這是哪裡?還有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不想在那個問題上過多糾紛,邱少陽趕緊接著問道。
「我們這是屬於天陽城勢力的,是天陽城一個邊遠的小漁村,這裡大多數人都是靠打魚為生的。」劉姨娓娓道來,「而你之所以在這裡,是蘭兒發現你的。」
「是啊,昨天早上,我去河邊洗衣服,就看見你躺在岸邊,於是我就叫來了爹娘把你弄回來了。」蘭兒接著說道。
「天陽城,這是什麼地方?」邱少陽疑惑的說出口。
這時輪到女子疑惑了,「孩子,難道你不是天龍帝國的人?」
「呃?這個我不知道,我現在腦子裡很混亂。」邱少陽趕緊回答。不過心裡還是擔心劉姨起疑心,畢竟這回答太含糊了。現在看來自己應該是穿越了。
幸好這個時候外面弄出了很大的動靜,注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接著聽見一男子大聲喊道:「蘭兒,蘭兒」
「爹,我在這裡。」蘭兒大聲回應著。
不多時,一高大魁梧的漢子走了進來。看到醒來的邱少陽時,訕訕的笑道:「呵呵,小兄弟,你醒了。」
邱少陽對此微笑著點了點頭,而一旁的女子卻微帶怒色的對剛進來的男子說:「滄海啊,不是我說你,家裡有病人你又不是不清楚,還在外面叫那麼大聲。」
男子憨厚的回著:「嗯嗯,是是,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對此,女子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算了,你們聊吧,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
通過晚飯時間的一番交談,邱少陽對著一家三口也有了一個簡單的瞭解,那年輕的少女叫周若蘭,女子叫劉婷,是蘭兒的娘親,憨厚漢子叫周滄海,是蘭兒的爹。
邱少陽雖然肯定自己已經穿越了,但還有一個重要問題困擾著他,這個世界的自己是誰,有什麼身世。為此,他向周氏夫婦要來了自己的隨身衣物,看能否從上面找到什麼線索,然而結果卻令人極其鬱悶,因為隨身衣物就一件外袍。不過邱少陽並不是那種悲觀的人,他拿著外袍仔細的研究了起來,希望能發現什麼。認真的看了看這件外袍,發現除了衣飾華麗點外,也沒有什麼其它特別之處,這讓人頗受打擊。正當他灰心想放棄時,手卻似乎抓到了一個東西,這讓他的希望又重燃起來。仔細一查看,原來是口袋裡裝著一個小荷包,而小荷包裡則裝著一枚平安符。
然而關鍵之處就在那個荷包上面,因為荷包上繡著「三皇子」三個字。「三皇子」,邱少陽輕輕的念了一遍,忽然感覺自己腦袋「轟」的一聲,被強行灌注了許多資訊,此時此刻,邱少陽頭痛欲裂,痛苦不堪,雙手抱著頭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嘴裡不斷呻吟,不一會兒,嘴角都有絲絲鮮血流下來,而邱少陽的痛苦看上去卻愈演愈烈。又過了許久,突然感到胸膛處一陣清涼感傳來,頓時整個人失去了知覺,昏睡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了。而這時他也已理清了剛剛湧入腦袋的那些東西,那些資訊是關於自己所佔據的這個身體的。原來這個身體的本人也叫邱少陽,是天龍帝國的三皇子,今年15歲,前些天父皇邱正龍帶領著年滿12歲以上的5位皇子去郊外狩獵。而他卻不幸遭遇刺客,被逼無奈跳下懸崖,然後不知怎麼的就到了這裡。
邱少陽對此也深思了一下,覺得這幅身體的前任主人的遇害並不是偶然的,而是有人蓄意為之的,而最有可能就是其他四位皇子背後所支持的勢力合謀的。想到這裡,邱少陽本來對自己是皇子這個身份很有前途的美好想法頓時灰飛煙滅。看來自己目前還是很危險的,相信外面應該有很多人正在找我,表面上是說護送我回宮,實際上怕是殺人滅口吧,畢竟謀害我的人不知道我到底是死是活,看來我需要隱藏身份,等待時機再回宮。
這時邱少陽又想到了剛剛出現的另一個問題,剛剛自己明明感到很痛苦,突然胸膛處一陣清涼感傳來,自己就昏睡了過去。胸膛處,想到這,邱少陽忽然想到了一件東西,那就是他脖子上掛著的一個月亮型玉墜。說起這個玉墜,邱少陽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這個玉墜是父親出事後,母親害怕再次失去了自己,就親自去寺廟求來的,送那玉墜的老和尚告訴母親這玉墜可是某位法力通天的大神煉製出來的護身符,好不容易幾經流轉才到他手上的,母親當時將信將疑的付給老和尚一筆不菲的資金後,才將東西拿了回來。母親將東西拿回來以後就讓邱少陽立刻戴上,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許他摘下來,邱少陽當時還腹誹了好一陣,但不好忤逆母親的意思,只能無奈的戴上。不過說也奇怪,自那以後三年來,邱少陽無病無害,一切都似乎很順利。難道撿到寶貝了?邱少陽很是興奮的想到。邱少陽這時突然記起了自己坐纜車掉到峽谷裡昏迷前的一件怪異之事,他看到那時自己胸前的這個月型玉墜發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然後自己就沒知覺了。剛開始沒怎麼注意,以為是自己眼花或是人臨死前的一些幻覺罷了。但現在一想,覺得一切都跟這個玉墜有關,邱少陽也越發的覺得這個玉墜的不平凡。邱少陽拿著玉墜看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有發現什麼,不知不覺中已湧上了些許倦意,於是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也許是昨天太累了,邱少陽直到第二天正午才醒來。醒來後即刻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勢恢復了不少,試著活動了一下關節,發現並無大礙,這才將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農家服飾穿上,起了床,來到屋外,溫熱的陽光照在身上暖哄哄的,格外舒服。這時在屋外擺弄幹魚的蘭兒發現邱少陽已經起來了,急忙上前問候道:「小哥哥,你身子還沒好,大夫說不能亂動的(昨天的一番交談使得雙方關係親近了不少,於是蘭兒就稱呼邱少陽為小哥哥了)。」
「哦,蘭兒,我感覺自己好多了,已經沒事了,」邱少陽回道,「老是呆在屋子裡悶得慌,想出來走走。」
「真的嗎?小哥哥你真的感覺好多了麼?」蘭兒很是高興的說道「小哥哥你先等著,我去看看娘回來了沒,她去給你抓藥去了。」
看著小丫頭漸離漸遠的歡快背影,邱少陽感慨良多,在這裡他感受到了溫馨的親情。
接下來的幾天,邱少陽漸漸地融入了這個溫馨的家,周滄海和劉婷夫婦也是把邱少陽當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待,對他百般照顧。慢慢的邱少陽也對這個世界有了進一步的瞭解,這個世界武風盛行,主要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三大主要帝國天龍帝國、天聖帝國、天靈帝國連年戰爭不斷,雖然不至於有什麼大規模的戰亂,但小摩擦卻是家常便飯。知道了這些後,邱少陽也有了習武的想法,畢竟在這個尚武的世界,沒有武力是很難生存的。
這個世界武者分為人級玄者,地級玄者,天級玄者,而每個級別又分為九段,這是周滄海告訴他的。整個天龍帝國絕大部分修玄者都是人級玄者,像士兵們都是人級玄者,而地級玄者則也不是很多,像一些將領和一些大勢力的大部分客卿、幕僚。而對於天級玄者周叔也不是很清楚,能成為天級玄者需要莫大的機緣,天級玄者一般都是一些大勢力的壓軸底牌,一般不輕易動用。在瞭解到周叔是一個人級7段的高手時,邱少陽還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畢竟在這邊遠的漁村人級7段還是非常罕見的,一般有這種修為的都被城裡富貴人家招去當護院了。邱少陽還從周滄海那裡打聽到,帝國每年都會舉行一次玄者測評考試,主要是針對16歲左右的玄者的一個潛力考核,如果能達到人級中3段,證明你還是有潛力的,會被招到王城去培養的;如果能達到上3段,就會送到都城天龍城去深造;如果只有下3段的修為就說明你沒什麼潛力,也不會有上面所說的機遇。邱少陽頓時心裡有一個想法,也許可以借助這個契機回到皇宮,雖然皇宮裡的大多數人和他沒什麼關係,但因有了皇子的記憶,也對這個身體的母親產生了一些思念,因為這個身體的母親是極其疼愛自己的。想到自己的兄弟在迫害自己之後,很有可能對母親下手,邱少陽回宮的欲望顯得更加迫切。
邱少陽按照周滄海所教的功法進行玄功修煉,卻怎麼也感覺不到經脈裡玄氣的存在,而蘭兒在周滄海的教導下,現在已是人級2段的修為。對此,邱少陽也是鬱悶加無語,難道自己真的這麼沒用,期間,蘭兒還對邱少陽嬉笑道:「小哥哥你不用擔心,將來誰欺負你,我幫你打他們。」
蘭兒的話雖是無心的,但對邱少陽卻更是打擊,想到自己將來要靠一個女孩去保護,自己還是一個男人麼?邱少陽於是更加努力的去修煉玄功,去感應玄氣的存在,然而一次次的結果都是一樣,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努力而出現奇跡。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邱少陽還是毫無所悟,漸漸地他也就看開了,覺得自己需要一個機緣,既然老天安排自己來了這裡,那麼自己應該就不會這麼平平凡凡的過一生。
又是一天早晨,吃過早飯後,周叔就去打漁了,前兩天一直下雨,今天應該收穫會不小。邱少陽本來想去河邊走走的,結果蘭兒粘著他要他一起去采蘑菇。邱少陽反正左右無事,就陪著蘭兒一起上山了。蘭兒生性好動,一路上圍在邱少陽身邊蹦蹦跳跳的,和他解說著路上遇見的一些花花草草的。邱少陽也是大長見識,這個世界也是有一些奇怪的事物。
大約中午時分,邱少陽覺得該回家了,而蘭兒似乎有點意猶未盡,蘑菇都采了滿滿一竹筐,還在往裡塞,看著蘭兒那興奮勁兒,邱少陽還真有點不忍去打斷。但害怕劉姨擔心,邱少陽還是說道:「好了,蘭兒,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不然劉姨又要擔心了。」
「哦。」小姑娘有點不舍的回道。於是蘭兒背著水壺,邱少陽提著竹筐下山去了。一路上蘭兒還是像來的時候一樣,很是高興的給邱少陽說著這個世界的一些事,而剛剛那份不舍的心情早就不見了。
快到村口時,他們感覺有些累了,就依著一塊大石頭休息一下,期間,蘭兒問向邱少陽:「小哥哥,以前的事你真的一點就想不起來麼?」
「嗯,怎麼了?」邱少陽反問道。邱少陽為了不引起他們一家三口疑惑,同時更不希望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世後,捲入到這場權力爭鬥當中。所以編了自己「失憶」這一謊言。
蘭兒這時有點傷感地說:「小哥哥你記不起以前的事,就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誰,我想你的家人一定很擔心你的。」
「嗯,我也想快點恢復記憶,可是這也不是我說然他快點就能快點的事情。」邱少陽敷衍著說道。
正在這時,幾個和邱少陽年紀稍大的少年走了過來,蘭兒看到這幾人時,趕緊拉起邱少陽的手腕,「小哥哥,我們快走」。
邱少陽正在疑惑當中,就聽到那群少年中一個長相俊朗的微笑著說道:「若蘭妹妹,你就這麼討厭哥哥我啊,真讓我傷心,我可是特意千里迢迢回來看你的。」
蘭兒正準備說什麼,卻被邱少陽制止道:「蘭兒,我們走。」邱少陽不想徒惹事端,給家裡添麻煩。
可是事情總是向不好的那一面發展,見他們要離開,剛剛開口的那少年用眼神向旁邊示意了一下,接著走出了兩個少年攔住了邱少陽他們的去路。
「李光,你什麼意思,不要欺人太甚。」蘭兒怒斥道。
「欺人太甚?我怎麼會欺負你呢?我對你的心意你一直都明白的。」那叫做李光的少年還是面含微笑的說著。
「哼,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蘭兒將臉轉向一邊,氣呼呼地說道。
「呵呵,你總有一天會改變心意的。」少年溫和地說著,並沒有絲毫生氣,他雙手反插在後背,而雙眼也沒有去看蘭兒,而是低頭看著自己右腳不時地撥弄著的一塊石頭。說完了這句話後,他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有點戲謔的看著邱少陽,「小子,聽說你是一個練武廢材,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蘭兒的好。像你這種廢物,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有什麼資格留在蘭兒身邊。」
「我喜歡怎麼決定是我自己的事情,好狗不擋道,讓開。」邱少陽冷冷的說道。
「好小子,還挺橫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少不得要教訓你一頓,讓你知道,橫,也是要付出代價的。」李光略帶怒色的說道。
看到這劍拔弩張的一刻,蘭兒大喝道:「李光,你敢?」
聽了這話後,李光語氣稍緩了緩對著邱少陽說道:「小子,躲在女人背後算什麼本事,是個爺們的話,你出來,咱兩較量較量。」
這時蘭兒急忙拉著邱少陽制止道:「小哥哥不要」
是人都是有脾氣和尊嚴的,只見邱少陽推開蘭兒的手,走到李光面前,「好,較量就較量。」
這時蘭兒被李光的同伴拉住了,不讓她靠近邱少陽。而另一方面,李光和他的幾個同伴都被邱少陽的舉動驚住了,在他們看來邱少陽這是自尋死路。其實他們本意只是嚇唬嚇唬邱少陽的,好讓他服軟。過了好一會兒,李光開口道:「好小子,有骨氣,就讓你接我兩掌,今天的事咱們就這樣算了。」
邱少陽極度憤怒的望著李光,而李光看著邱少陽這幅神情更是惱火,當下便一掌打出,李光這時也很憤怒,儘管這一掌沒出全力,但也有了7、8分力道,李光的同伴都覺得有些過了,教訓一個非修玄者不用這麼狠吧,李光可是有人級4段的實力,他的7、8成力道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且說邱少陽,在那一掌打在身上之後,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飛射了4、5丈遠,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此時他感覺整個身體火辣辣的疼痛,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似的,最難受的是身體裡氣血翻湧的厲害,邱少陽強憋著一口氣沒有吐出來。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沙啞的咆哮道:「再來,還有一掌。」
一旁的蘭兒看到這一幕後,在一旁哭喊道:「不要,小哥哥不要。」
李光很是震驚,沒想到邱少陽還能站起來,「好小子,你這是自找死路。魔焰掌。」說完,只見李光的右手掌心凝聚一團火紅色的玄氣向著邱少陽打出。
看著這一招,李光的同伴都覺得李光瘋了,別人不清楚這魔焰掌,他們還不清楚,李光在去年的玄者測評考試上獲得了去王城培養的資格後,天陽王親自賜給他們家的,當然能得到這個賞賜最主要的不是因為李光,而是他的哥哥李浩,李浩在前年的測評上以上三段的成績被帝都招去了。鑒於他們家兩兄弟的貢獻,天陽王才將這魔焰掌賜給他們家。據說這魔焰掌可是人級上品武技,而李光的這些同伴則是他在王城學院的一些好友,這次陪他一起來這裡是因為今年的玄者測評考試又快到了,王城的一些導師讓他們一起來組織一下
當這魔焰掌力靠近身體時,邱少陽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然而來不及過多的思考,他再一次的向倒射出去,這一次飛出去的更遠,在半空中就能看到邱少陽嘴裡噴出一道血霧,然後靜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時李光和他的同伴都慌了,不會出人命吧?帝國雖然不禁止武者打鬥,甚至還會鼓勵,但不允許弄殘或者鬧出人命的事情出現。李光慌張的說道:「你你們都看到了吧,這這是他自找的,不管我的事。」說著就轉身跑開了。他的同伴也是悻悻的跟著離開了。
「李光你給我記著。」蘭兒對著離開的李光大吼道,沒有了李光同伴的束縛,蘭兒飛快的跑到邱少陽身邊,抱著他非常傷心的哭著,「小哥哥,你沒事吧,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而此刻的邱少陽感覺身體除了剛開始像有一團火在燒自己似的,現在並沒有覺得什麼不適,反而他似乎發現了胸前玉墜的秘密。剛剛在空中噴血的一刹那,他又看到玉墜發出了一道奇異的白光,由於是在強烈的太陽光下,其他人並沒有發現什麼,而他自己卻清晰的感受到了,此時此刻他感到胸膛處一絲絲清涼感連續不斷的傳來,只不過這次沒有昏迷,只是不能動彈罷了,而自己原本極其嚴重的傷勢也在一步步的恢復著。而身邊的蘭兒不知道實情,人就在那抱著邱少陽傷心的哭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邱少陽漸漸地感覺四肢有了些知覺,睜開雙眼看到自己上半身躺在蘭兒的懷裡,而蘭兒則坐在地上,緊緊地抱著自己,還在一個勁的抽泣。看著蘭兒紅腫的雙眼,邱少陽感覺自己的心被刺痛的厲害
「蘭兒」邱少陽微弱的叫道。
小姑娘本來以為自己聽錯了,當看到邱少陽那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時,才感到這一切是真的,當小姑娘反應過來時,第一件事就是緊緊地抱著邱少陽再次的放聲大哭著,「嗚嗚,小哥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以為你要永遠的離開我了,嗚嗚」
過了好一會兒,等蘭兒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之後,邱少陽才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蘭兒的後背,「好了,蘭兒,我怎麼會不要你?我怎麼會離開你呢?」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蘭兒,先扶我起來。」
「哦,」蘭兒隨口答了一句,然後將邱少陽扶了起來。「對了,小哥哥,你覺得怎麼樣了?你傷到哪兒了?」蘭兒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行了,我們先回去。」邱少陽回道。
「真的嗎?我剛剛都看到你吐血了。」蘭兒疑惑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能有什麼事,再說了,我騙你幹什麼?」邱少陽接著說道。
「哦,」蘭兒將信將疑的跟著邱少陽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裡時,劉姨不在家,而周叔叔還沒回來。邱少陽由於虛弱,就躺在床上休息了,並告訴蘭兒不要打擾他,讓他一個人靜一下。邱少陽一個人躺在床上後,就立即整理在玉墜發出白光後自己不能動彈的那一段時間內,玉墜向自己腦袋裡灌注的一些資訊:餘求道幾千載,誤已窺得天道,然一日,終知天道渺茫,餘所悟甚少。餘又複悟幾千載,終成帝劍訣然後就是帝劍訣功法,這完了之後,還有一套武技:帝劍訣武技——帝劍七式,但只有前3式。邱少陽思考著這功法名字倒是霸氣,不過最後的那個武技為什麼說是帝劍七式,但實際上只有前三式?難道說這個玉墜傳給我的資訊並不完整還是說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自己需要機緣從而得到下一部分?不過不管怎麼說,邱少陽還是很興奮的,他有一個預感,這部姍姍來遲的功法一定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
晚上周叔叔和劉姨都走進邱少陽的房間來探望他,劉婷關切的問道:「孩子,傷著哪沒有?」
「周叔,劉姨,我很好,你們不用擔心。」邱少陽心裡還是感到很溫暖的,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能有人這麼關心自己,該是一件多麼值得慶倖的事。
這時,蘭兒搶著說道:「怎麼會沒事?,那李光出手那麼重,將小哥哥打出去了好遠,還吐了血。」
周滄海聽了這話後,頓時怒道:「這李家小子太過分了,我這就去幫你討個說法。」說著就準備出門。
「周叔,不要。」邱少陽趕緊阻止道,而一旁的劉婷早就將周滄海拉住了:「你別老是這麼衝動,你說你去有什麼用,不是添亂麼?」
「周叔,劉姨,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們不用擔心。」邱少陽忙接著說。
在邱少陽的幾番堅持下,周氏夫婦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拉著蘭兒安靜的離開了。
晚飯時,邱少陽就讓蘭兒端了碗粥進來。等大家都休息了,邱少陽才再次的將那帝劍訣回味了一下,然後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要修煉帝劍訣了。
這帝劍訣的開篇導引中感受天地靈氣並將其吸收入體的方法與周滄海教給他的是大不相同的,試著按照這帝劍訣引導靈氣的方法運行了幾遍後,邱少陽感到了身體裡有了一些微弱的變化——自己的經脈裡好像有著絲絲氣流順著經脈在全身流竄,雖然很微弱,但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這讓邱少陽很是興奮,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玄氣吧。
靜夜無聲,而邱少陽則一直這樣默默地修煉著,按照著帝劍訣運行的方式引導著靈氣入體並在身體裡運行著,就這樣一邊又一遍的重複著,如果這時有人在旁邊的話,一定會驚得說不出話來,因為邱少陽散發出來的氣質有很大的改變,當然更明顯的變化不是這,而是他的身體表面堆積著一層厚厚的污垢,也許這一切只有窗外的月亮見證著。
待第二天太陽出來時,邱少陽從入定中回過神來,感覺自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全身充滿了力量,整個人神清氣爽,並無一絲疲憊感,他很有信心,如果再讓他修煉幾天,他一定能正面打敗李光。正準備起床穿衣服時,忽然覺得很不對勁,細細一看,自己都嚇了一跳,全身上下髒死了。於是他叫來蘭兒,讓她準備浴水,他要先洗個澡。
蘭兒進來第一眼看到邱少陽時,也是吃了一驚,「小哥哥,你幹嘛了,身上髒死了。」
對此,邱少陽也只是呵呵的笑了笑,而蘭兒也沒有多問,乖乖地去準備熱水了。
洗完澡後,邱少陽出來和周氏夫婦一起吃早飯,當周家一家三口見到邱少陽時,感覺一個晚上過後,有點不認識邱少陽了,發現她整個人少了一分稚氣,多了一分成熟和灑脫,還有似乎比以前更英俊了。
三人打量了邱少陽好一會兒,還是蘭打破了這個沉默的局面,「還是我家小哥哥長得好看。」蘭兒發自內心的說了一句,不過說完之後就臉紅了,害羞地低下頭去不敢去看其餘三人。
本來就讓邱少陽大感尷尬的局面讓蘭兒這麼一說,邱少陽的臉也是微微泛紅,雖然自己可是經歷過21世紀這個如此開放的年代,但不知為什麼,自己的臉蛋任是滾燙的厲害,心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哎,這丫頭
周氏夫婦對此只是微笑不語,心想,他們小孩子的事,自己參合什麼?接著又是一陣沉默。也許是覺得氣氛太過沉悶了,劉姨呵呵笑道:「好了好了,吃飯吃飯」
這頓早飯邱少陽吃的很不自在,總感覺心裡怪怪的。然而邱少陽不知道的是蘭兒比他更不自在,匆匆吃過早飯後,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接下來的一整天都沒看見她,本來還有事想問問蘭兒的,結果也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