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給我滾出去,你不是趙家人了,趙家的財產你別想得到。」
已經二十歲的我,一臉淡然的望著正在發飆的女人,仿佛她罵的人不是自己,趕的人也不是自己,冷眼旁觀,直到女人說出她的最終目的後,才一聲冷笑,,「哼~該滾的人是你才對吧!你只是我家保姆。別忘了,我才是姓趙的」
沒錯,她是我家保姆,而這些叫駡,我每天都得經歷。
事情是這樣的——
我本名叫趙念琳,是趙氏集團的千金。我的母親在生下我時就難產而死,父親也一直未娶過,我知道的,父親很愛我的母親。
可是好景不長,我的父親在我十歲那年出了車禍,意外身亡,永遠沉睡了……之後我一直是爺爺照顧大的,跟著爺爺相依為命,日子也過的不錯。
十五歲那年,爺爺覺得他已經快不行了,可是,他不放心我。但是,我的姑姑,也就是爺爺的女兒卻無暇照顧我,因為當時的姑姑家庭正面臨著破碎。
爺爺看家裡的保姆看似很疼愛我,於是只好請求保姆代替照顧年幼的,直至我有能力獨立為止,才能離開趙家。在我能獨立時,她會得到一筆豐厚的獎金,而我則代為掌管集團。
一切交代妥當,爺爺放心的閉上了眼……可是呢?那個保姆起初的幾年,還對我好言好語,細心照顧著我。可笑的卻是為了騙取我手中的集團股份。哼,別以為我未成年,就真是小孩心智,我一直未讓她得逞。
而現在,她早已對我失去了耐心,不想再等我點頭答應轉讓股份給她,而是直接強搶。算了,我已經二十歲了,姑姑已經處理好了她的私人事務了,過不了多久,她就會來我幫我了。到時候,她也該功成身退了!她似乎知道我的意圖,開始著手搶了。可笑,將我趕出趙家,你又能住多久呢?
意識到那女人趁我走神想甩我一巴掌,我伸手擋下,哼,我可是練過的,她反而被我提手擋下反衝力使得手腕吃痛。
她看我一臉輕蔑的看她,她握著手腕,氣急的說:「趙念琳,別得意,別以為你姑姑來了,我就怕你們了。」「我也沒多大得意啊,我是可惜,你死到臨頭了還不知反省啊~」我站起身,無意跟她在此演一場可笑的鬧劇,她卻攔住門口,「怎麼?有本事出了這個門就別回來。」我拉下她的手,一字一句的說:「我有本事出的了這個門,也就有本事再進這個門!」我打開門,在關門時說道:「對了,我姑姑下午就到了,我要去看望我爺爺了,你要好好盡到你做保姆的本分!」說完門也不關了,頭也不回的走了。沒什麼,家裡的保姆就是做這些的,要不請來做什麼呢?只是想不到,我真的出了這個門就回不了這個家了。
買了爺爺最喜歡的風信子,來到爺爺的墓前,換下舊花,重新插上新買的風信子。拿出紙巾,擦乾淨墓碑。清理完後,蹲在墓前,開始向爺爺一一述說家裡的境況。「爺爺,琳琳來看你了。今天的風信子很難買到哦!呵呵,但你聰明了孫女還是幫你買到了!爺爺,你知道嗎?姑姑離婚了,她算是解脫了,我想,我也快了吧!那個女人我一定不能把她留在趙家,放心,我會跟姑姑,還有堂妹一起照看好公司的。」看著碑上的照片,爺爺笑的是眯起了眼,是多麼的開心啊。伸出手輕輕撫摸,眼中含淚的很小聲說:「爺爺,告訴你一件事哦……」靠近爺爺的相片,好似以前在爺爺耳邊說悄悄話一樣「琳琳昨晚夢到你了,你和爸爸媽媽都笑著朝我招手,你們是在呼喚我嗎?呵呵……還是,你們已經知道我快要去陪你們了?」我轉而靠坐在墓碑的邊上,爺爺,我很快就能跟你們團聚了,那個女人,我不能原諒她所做的一切,我要毀滅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欺騙你,有負你所望。我要她在閻羅王面前跪著向您懺悔,請求您的原諒。而且,我好累哦。爺爺,我跟你打賭好不好,如果我還能活過今日,我一定好好管理公司,如果我不能,我會親自到您的面前道歉的!
等了許久,我聽到有人靠近的腳步聲,我的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意,她還是來了。也是,像她這種鄉野莽婦,能想著什麼好招呢?一塊白布從後面伸出,捂住了我的鼻子,我的意識開始渙散,即將閉上眼時,我輕輕的叫了聲「爺爺」,就閉上眼,似乎我還聽到若有若無的譏笑……
她下的**似乎不多,我能感覺的到,我是被人拖著離開了爺爺的墓地。我努力想睜開眼,大叫一聲:「喂,笨女人,你知不知道拖著很痛。」可惜,我睜不開眼。不一會,我就放棄了睜眼,因為如果我想的沒錯,墓地山下是一片大海,她會拖我拖到海邊,不長的路程,所以她不怕拖死我。
果然,我感覺到了我躺在沙灘上。沒一會,便有冷水潑到我的臉上,我並不急著睜眼,而是先甩甩頭,坐起身再睜眼。海水是鹹的,如果我急著睜眼,那麼我的眼不瞎也痛個半死。「呵~知道要醒啦?」我望向那個女人已經扭曲我臉龐,她在忍著怒氣,「心平氣和」的跟我說這句話。「別裝了,怎麼不好好照顧我姑姑,跑來找我啦!」不是疑問,而是肯定。不用說,姑姑今天的任務是趕這個女人出家門,而這個女人就會來找我算帳,之後的就交給我了。只是,姑姑並不瞭解這個女人,所以,她不知道她會來找我,而我,早向她透露出了我的行蹤。
那個女人不說話了,她只是盯著我,憤怒,不服,她的手緊握著,像在極端忍耐著什麼。我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她緊握的手,一抹譏諷的笑意。她算是被我徹底的激怒了,她轉身壓下我,狠命的掐著我的脖子,嘴裡罵著聽不清晰的辱駡。很快,她停止了,她笑的像惡魔般,拿出小巧的水果刀,我並不驚訝,只可惜,我全身使不上力氣,本來還有**的作用,再加上一路被拖著來,早已腰酸背痛了,她拿著刀抹過我的臉,突然一個用力,我的臉就多了一道血痕,咬緊牙關偏不叫出聲。「我…要…毀…了…你…!」舉起刀,對著我的心口就想插下,我絕望的閉上眼,看來爺爺還是想見我的!
怎麼了?為什麼我還會感覺到痛?我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有知覺?爺爺~爸爸~媽媽呢?他們不是都出來接自己了嗎?
多想無益,還不如睜開眼一探究竟,只希望睜開眼看到的不是一片白色世界,不是姑姑……呵呵……但除了姑姑堂妹,我還有什麼親人呢?還能見到誰呢?也許,我該希望,我能聽到正義的裁決,對,正義的裁決,所以,我要醒來,我要好起來。但是,當我睜開厚重的眼皮時,嚇,我真的傻眼了。這還真是……老天,你咋就喜歡跟我對著幹呢?先不管入目的都是竹傢俱,什麼竹桌子啊竹床的,完全古色古香的竹房子,這是怎麼回事?還有還有,這個握著我的手,還趴在我的手上睡覺的人是誰?不過他怎麼一身古裝呢?還有一頭柔順的銀髮,一對看似是小貓咪一樣的耳朵,這說明他不是人,正確的來說,他是異類。我不反對美男這樣對我曖昧,但是沒唱過也聽過吧「曖昧讓人受盡委屈」啊?但是,看他睡覺的樣子應該不是壞人,因為,「喂,帥哥,你的口水流出來了!」可是,他這個罪魁禍首鳥也不鳥我,轉過臉,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趴我手背睡覺,居然還一臉稚氣的砸吧砸吧的囈語……鬱悶啊!雖然你是帥哥兼美男,但是我總不能因此而委屈自己吧!所以,我最後警告一次哦~「喂~要睡去別處睡,再不醒來,我打到你飛外太空去!」1~2~3~好,給臉不要臉!我毫不客氣的一腳把他踹飛,慢慢抬起已經半麻痹的手,難怪會有怪怪的感覺,原以為是在醫院輸液,可沒想到……便宜這小子了!再看看那個罪魁禍首,汗,還真當他是貓啊,居然還跟無害的小貓咪一樣乖乖趴角落捲縮著身子繼續睡覺!看到就來氣,轟~我走下床,眼一花,腳一軟,靠,我很不爭氣的滾下床,直直滾向那個美男,「嘣」的一聲撞上他才停止滾動,真丟臉啊!可是,他居然還在慵懶的睡覺,我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啊!不管了,管他是懶羊羊還是喜洋洋呢~通通給我滾一邊去,本小姐要找水洗手!
當我雙腳剛踏出大門,我就被眼前的美景驚訝住了~這裡是世外桃源嗎?是的,絕對是!正如陶淵明的《桃花源記》中所寫一樣「忽逢桃花林,夾(jiá)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真美,而我,似乎看到正是時候,滿園桃花,競相怒放,一目視過,猶如一片粉色海洋。微風吹過,桃花紛飛!真是人間仙境啊!漫步走進桃林,好似自己走進了一幅畫中……
穿過桃園,是清澈的湖水,靜靜的躺在四面環山的美景中,更是一處妙筆,栩栩如生!我蹲下身,本想洗手的,可是……啊!這是我嗎?倒影中的女人唇不點而朱,眉不畫而黛,肌膚賽雪,腰若柔柳盈盈不及一握,她精巧絕倫的五官美得無與倫比,出水芙蓉,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芬芳淡菊,不足以形容她的雅!
佛是上天最得意的傑作,那俏生生的人兒能令萬物失色,傾國傾城,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完美的人兒呢?微微側過臉,一條淡淡的粉色疤痕!看似是新痕,剛結痂。如果不細看下,還真看不大清楚,不過,想完美是不可能了!如果沒有這道疤痕,你會是多麼的傾國傾城的絕色啊!我不禁感到惋惜……
小巴砸吧砸吧嘴巴(小巴就是那個慵懶帥哥,他可是靈狐哦),順著牆壁慢慢坐直腰板,再愜意的伸個大大的懶腰。他看看周圍,不禁嘀咕著:「我怎麼睡地上去了呢?」突然,他呆住,主人呢?小主人呢?床上的人哪去啦?他趕緊起身,看著一望無際的桃園,他第一次覺得這片桃林是那麼的礙眼啊!他咬咬牙,「該死!」說完就縱身一躍,足尖親點花枝,眼睛四處亂瞄。當他飛出桃林時,他終於看到了小主人了。他舒了口氣,「呼……還好……還在……」可是小巴從側面觀察著這個表情豐富的小主人時,他不禁汗顏,這個……主人在幹嘛呢?
就在他還在輕輕拍著安慰他的小心肝時,他又忍不住吊起了心,大叫一聲:「小主人!」接著一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沖前方,一把抱住了我們的女主……
當念琳再往前走一步想看清楚自己的整個身子時,突然,她聽到有人大叫一聲,還來不急轉身看是誰在叫,叫什麼時,一個不明物體抱住我。可是由於衝擊力太大,一個重心不穩,「啊!」「撲~」沒錯,我趙念琳落水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嗆了幾口水,差點就溺死湖中了!幸好,有人把我從水裡撈起。坐在地上時,趕緊嘔出幾口水,還沒喘夠氣,又被人猛的抱住了,「嘔……天要亡我嗎?那就給我個痛快的!」小巴一聽,誤以為念琳真的是想不開而投湖自盡的,提心吊膽的抱得更緊了,激動的說:「小主人啊,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你是不是不要小巴啦?是不是小巴不乖,惹你生氣啦?你不要想不開啊!即使你不想想小巴,也要想想你的哥哥啊!對啊,主人,得趕緊通知主人!」我還雲裡霧裡的,突然那個自稱小巴的人一把放開我,兩指併攏,聚精會神的閉上雙眼,開始用傳音術呼叫主人:「主人啊,小主人瘋了,她要投湖自盡啊!你快來啊!」「主人?小主人?……」我剛想問小巴,怎麼一會叫我小主人,那那個主人是不是他剛激動時說的我哥?我哥?我喲哥哥嗎?老師說過,不懂不要裝懂,要問清楚為止!本著這種精神,我拉了拉小巴寬大的衣袖,討好的說:「小巴……」可是小巴卻認為我這是認錯態度,所以自作聰明的舉起手,意識她不用說了,接著他有一把鼻涕一把淚,苦口婆心的勸我不能想不開,什麼前途一片光明?什麼要死也不選簡單點的死法?什麼哪個死法才不會那麼的痛苦?……聽的我是目瞪口呆,而他講的可是滔滔不絕,又如黃河之水一發不可收拾。當我終於聽出了點眉目時,汗,原來是誤會一場啊!我小心翼翼的插話:「那個,我能發表一下我的感言嗎?」小巴苦著臉問我:「你聽懂了嗎?」我汗顏的點頭!「那好吧,你說!」「那個,我沒想自殺,只是想看清楚自己現在長什麼樣!對了,你是誰?就叫小巴嗎?我認識你嗎?」我一氣呵成的講完,深怕小巴又再接話,滔滔不絕的講。正在我拍著胸口順氣時,「碰」!我抬頭看小巴時,他已經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