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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煉魔

破局煉魔

作者:: 時間胎記
分類: 仙俠武俠
老大失蹤,被所謂的「盤古」捉弄,,蚩尤借給老大的時間胎記,為了這胎記尋找靈記,蓬蒿澗底的豬婆龍,殷氏古鎮的祖孫倆,擬空間的變異上古神獸,修仙界的爾虞我詐,越來越靠近答案了,可是,朋友們卻相繼離去。力量的制衡,守護的淨土,開天闢地以來的執念,一切一切都是誰無聊的遊戲,......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他們的棋子,只有我一個人是棋子,去你X的棋子!我倒要看看,那幕後操縱著這遊戲的傢伙們到底都是誰!(9月開始恢復每天爆更~求收藏~另外,最近網速很慢,你懂得~) 我絕對不會告訴你,文藝范兒的名字是肉——感謝小C同學

正文 序章:賭約

序章:

賭約

雲端之下,暴雨、響雷、驚閃,不斷交錯。

凹凸不平的草地上,站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年,潔白的衣服上未沾一滴雨水。

少年左眼中一抹紅色葫蘆型的陰影一閃而過,同時,前方不遠處的湖面瞬間浮起大片的血跡。

轟隆隆!雷聲驟然變大,少年抬頭,露出微笑,頭也不轉地飛向與湖相反的方向。

哧!湖面沖出一個黑影,黑影頭頂懸著一把巨斧。

巨斧出水之時,湖面就被巨斧掀開,湖水就那麼懸在半空,湖底直直袒露出來。

露出了湖底中央部位的大洞,裡面跐溜一下,鑽出一條鯰魚精。

黑影頭部開了一條縫,似乎是在咧嘴笑。

「你叫什麼?」

鯰魚精並不害怕,很淡然地回答:「翀伶。」

「翀伶,」黑影頭頂的巨斧移到足下,「看在方才相助的份上,你就暫時接任他的金座之位吧!」

說完,黑影就踏著巨斧飛向遠處的山峰,黑影一走,湖水就猛然落下。

這個叫翀伶的鯰魚精,眼神漠然地看著旁邊的巨型蛟的屍體,突然用尾巴把屍體掃到了不遠處的草地上。

「千年後的劫,你現在不用擔心了。」

……

「如來佛祖!你放出此等妖孽,作何解釋?」一白眉白須的老者,手握拂塵,眼神犀利地看著蓮花座上慈眉善目的胖和尚。

「道德天尊駕到,原來為此,請天尊隨我去人間一看。」和尚說完就從蓮花座上消失不見。

太上老君略微一笑,沖其它在座的僧人一拱手,也跟去了。

凹凸不平的草地上,如來環視周圍後,突然半跪在地。

「恩師,您?」如來臉上雖然還是一種看破世事的樣子,但卻少了很多銳氣。

老者微笑著打斷如來:「天庭玉帝讓我來問你那個小神的事情。」

「恩師,那小神自被奪去情根軟禁在烏蒙界,短短千年,實力大增,卻也增加了執念,正是這執念,釀成大禍。」

如來撩起袈裟跪坐在地上,低著頭向老者陳述。

氣勢完全跟剛才不同,現在更像是師徒。

「多寶,你是說,‘執念’?」太上老君雙手背後,想要尋找前方不遠處激戰留下的痕跡,卻沒有一絲線索。

殊不知就在剛剛,巨型蛟的屍體被那個眼神裡有葫蘆陰影的少年收走了。

「嗯,是‘執念’。」被喚作多寶的如來連忙點頭,卻也不敢抬頭觀看。

太上老君想了想,轉身看著如來,語氣溫和:「你的過錯。」

如來一聽,便坐在地上,看著不遠處的湖水。

「我本來想要引他來西方,畢竟他也是有功德的,可誰想從前的一絲意念,如今卻變成如此強烈的執念,現已釀成大禍,恩師,您看?」

太上老君抿嘴一笑,從背後甩出拂塵,指向不遠處的天邊:「不必多說,那邊輪回桃花開得正豔,咱們也去看看。」

說完,一佛一道兩束光飛向了天邊。

……

天邊的一朵厚實的雲上,有一顆碩大的桃樹,桃樹開滿了桃花,桃花朵朵都嬌豔欲滴。

桃樹下面,有幾個石墩,石墩的擺放猶如北斗七星。

兩個道人模樣的老者站在樹下,一個似乎是龍翼,另一個長相普通,卻隱隱有一股邪氣。

兩人看著盛開得燦爛的桃花,相互微笑說著什麼。

突然一個白眉白須,身著百衲衣,頭頂雖無戒疤,但儼然一個和尚模樣的獨臂人,笑著來到兩個道人身邊。

兩個道人老遠就拱手笑稱:「見過佛師。」

獨臂和尚一落地,也抬起那一隻手舉在胸口,口稱阿彌陀佛笑著:「焉介見過敖明、正悔二位道友。」

敖明微笑著:「佛師今日怎麼有雅興來看桃花啊?」

焉介從懷中掏出一個葫蘆,拔開葫蘆蓋兒,長袖一揮,樹上掉落了很多的梅花,但都掉進了葫蘆裡面。

焉介喝了一大口:「桃花煉酒,酒更香啊!」

敖明和正悔相視一笑。

焉介把葫蘆遞給敖明,敖明擺擺手不要,正悔也連忙揮手不要。

「可惜啊!」焉介把葫蘆收回懷中,「那小神逃了,二位都應該知道吧?」

正悔撫了一下長須:「聽說了,那小神如果不逃,估計現在就是西方如來架下的弟子了,竟然放棄無量的前途去作亂,嘿!」

焉介還沒說,敖明就反駁道:「去世間當主宰者,跟去如來身邊當小弟比,可好了不知多少。」

「哈哈!敖明道友的話,正和我意,如果不是我老了鬧不動了,我也去那世間弄個天翻地覆。」

敖明看向焉介,焉介咂咂嘴,用衣服又接了一些桃花。

「各位,有如此雅興看這輪回桃花盛開啊!」太上老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場的都驚訝了一下。

「各位道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眾人看向石墩上盤坐的如來。

一時間,眾人都覺得蹊蹺,西方如來佛祖、道德天尊太上老君,還有佛師焉介,前一位是從不離天竺,後二位也向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怎麼今兒都出現在這兒了?

「如來佛祖今日也到此地,想必不是來看桃花的吧!」焉介很自然地坐在如來旁邊的石墩上。

「焉介佛師不也是和我的來意相同嘛!」如來緩緩地說著,聲音洪亮而清澈。

其餘人不敢多言,太上老君笑著說:「在場的各位對那小神之事有什麼想法?」

「想法?哈哈!這無聊的神仙日子想必大家過得也膩了,這小神之事到是帶來了一些樂趣。」

「焉介佛師果然與眾不同,可這樂趣卻是以世間的生命為代價。」

「道德天尊,如果是你被奪了情根,又被軟禁在烏蒙界那麼久,你怎麼辦呢?」

「那是劫,正所謂歷經萬難方可成道,如果是在下,在下絕不會如此。」

「哦?哈哈!你們呢?」

眾人都很整齊地抬頭觀看桃花。

焉介歎了口氣:「哈哈!果然都夠無聊!夠無聊!」

如來雙手合十:「佛師不必動怒,我命五百羅漢前去拿回那小神便可。」

太上老君在如來雙手合十的時候,點了點頭,算是默許。

敖明也點頭,正悔還在猶豫地看著焉介。

焉介立刻把如來擲出去的金箔截住,如來仍舊面帶微笑,不慌不忙。

「佛祖,我們不如玩個遊戲如何?」

如來一聽焉介說遊戲,便微微睜開眼睛:「是何遊戲?」

太上老君眯了一下眼睛:「世間人命豈能遊戲?」

「哈哈!道德天尊不用擔心,我所說的遊戲就是讓這一切停止。」

「如何?」敖明一隻手背在身後。

「這樣,我們放出那小神的對頭,當然只是放出元神,你們來找宿主,那宿主必須是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當然,元神入駐後可以學習法術,之後……我們就是來猜結局,怎麼樣?敢不敢賭一把?」

「結局?」敖明問。

「是的,看你們找的宿主能不能敵得過那小神,抑或被那小神感化,抑或不敵那小神,等等。」

「如果兩敗俱傷,怎麼算?」敖明看著正悔。

「兩敗俱傷就算平局。」

「既然有賭,那賭注是什麼?」如來閉上眼睛,緩緩地問。

焉介抬頭看著飄落的桃花:「不如,賭注就拿世間的主宰者之位,怎麼樣?」

「世間主宰者之位?!」正悔驚訝。

這焉介雖然是佛師,比如來高出一個輩分,但也沒那麼大的權力拿世間主宰者之位來當賭注啊!

焉介笑了:「哈哈!我就那麼一說,我可沒那麼大的權力。」

正悔這才松了口氣,心說這焉介的確不是很靠譜。

太上老君問焉介賭注到底是什麼,焉介用手指著如來的蓮花座。

如來半睜開眼睛:「為何?」

焉介看看如來,看看太上老君:「這西方該是佛家之地,對嗎?如果我贏了,這位子就由我來坐。」

太上老君心裡一震,難道這焉介知道他跟如來的關係?

不管他知不知道,太上老君趕緊轉換話題:「那你賭宿主能不能敵得過那小神?」

「敵得過!」

「好,那我賭敵不過。」正悔看著焉介。

其餘三人沒出聲,良久如來緩緩說道:「我等找宿主,如果我們也賭敵不過,那隨便找人便可,贏的不義,所以還是換佛師來找宿主吧!」

正悔一聽,也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冒失了。

焉介問一聲:「如果只是我自己找,怕各位不服,所以我們一起找都認同的宿主,如何?」

「好!如此便好!那期限呢?」太上老君問。

「萬年後的世間大劫,各位都應該能知道,所以,世間的大劫結束之時,就是賭局結束之日,是勝是敗自然分校。」

「這遊戲是你定的,你使詐怎麼辦?」正悔問道。

焉介暗自覺得好笑,雖然自己經常開玩笑,但也不至於這麼小人。

所以,他立刻回答:「那大家都使詐好了!隨便使詐,你使詐,我也使詐,就看誰能炸到最後,怎麼樣?」

「好!」如來洪亮的聲音響徹雲霄,「如果我們讓宿主敵不過那小神,我們就贏了,你輸什麼?」

「那給位想要什麼?」

「早聞焉介佛師的酒清冽之極,焉介佛師也是嗜酒如命,不如就——」

「拿我的元神祭酒,是吧?」

「沒錯!」

「太上老君,就這麼定了!」

焉介說完,看著敖明,現在只有敖明還沒有表態。

敖明想著,這焉介佛師雖然有些不羈,但實力卻是在場最高的。

不過,如來佛祖加上太上老君,還有正悔道長,更是有利。

如來不用說,西方佛祖,太上老君更不用說。

這正悔道長雖然看似很平庸,但實力也是高深莫測。

如果跟著如來一起,雖然勝算很高,但是難免落得個攀附之名,還是跟著焉介佛師比較合算。

焉介佛師既然敢提出玩遊戲,就肯定有辦法贏,至少應該知道贏得關鍵所在。

想來想去,敖明覺得不吃虧,就站在了焉介佛師身後。

此時,輪回桃花樹下,如來、太上老君、正悔三人,面對焉介、敖明二人。

而世間已經亂作一團,那小神為了尋找一個秘密,攪亂了世間安寧,幻化成人,有的還成了史冊中的名人,這個暫且不提。

當那小神得知秘密在修仙界,因為各種抗拒,小神一怒之下,便把修仙界清洗了一番!

……

正文 第一卷 前奏 第一章 炮灰

第一章炮灰

當女孩兒醒來的時候,坐在她旁邊的男人站起身,離開了房間。環視四周,是一個普通的房間,一面是陽臺,一面是門,一面是書架放著一堆書,一面是鏡子,她的床就是靠著鏡子放著。

女孩兒試著活動自己的身體。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短裙和一條黑色的長褲。裙子上繡著幾朵奇怪的花,有些歐洲中世紀的感覺。她下了純白色的床,走向陽臺。陽臺上擺滿了盆景,種滿了粉色的玫瑰。女孩兒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拿起床頭櫃上放著的一本書:《政府經濟學》(第二版)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女孩兒坐在床上,她抬著頭看著墜有吊燈的天花板,瞬間跳了起來。天花板上有一個血紅色的手印,五指分開拍在上面。

扣扣!兩聲敲門聲過後,那個男人進來,手中拿著一條毛巾。走道女孩兒面前。

「沉睡三天」面無表情地將毛巾遞給她,「去哪兒?」

「等等,你是誰?我是誰?這是哪兒?怎麼回事?什麼三天?什麼啊?!」女孩兒情緒激動,無論是誰發現自己失憶,並且在頭頂上有一個血紅色的手印,也會變得激動。

男人仍舊面無表情。

「喂!你沒聽到我說話啊?這是哪兒?你是誰?我是誰?」女孩兒一把揪住男人雪白的衣領。男人撥開她的手,坐在床上盯著她。

在這種情況下,被一個看起來約莫20歲出頭的男人盯著還是有些不舒服。

「你是誰?啞巴?!」

「你記得什麼?」男人仍舊沒有任何面部表情,用手指了一下天花板,女孩兒知道他是在指那個血紅色手印。

「什麼意思啊?!你先給我解釋下行不行?」

「華佗。」

「啊?什麼?什麼華佗?大夫?」

「我叫華佗。」

「華佗?!無所謂了,那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兒,華大夫?」

「不知道。」

「什麼?」

「是你自己找上我,說你的部分記憶被軒汀封印了,讓我幫你解封。然後…….」

「然後什麼?」

「沒有了,你就說解封後要帶我去個地方。」華佗擺了擺手站起身走到陽臺給花澆水。

「等等,那你這是失敗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知道,不是我的問題,我都沒動你,你自己在門口暈了。」

「大哥!難道是我自己的問題?能不能說點兒人能懂的!」

「你自稱是秦宛屏,到底是不是真名我不知道。」

「額,你剛才說了個叫什麼軒的。」

「軒汀,是我的師兄。」男人繼續澆著花。女孩兒低著頭仔細想了想:「華大夫,現在是幾幾年?」

「2012年。」

「這」

「你還記得什麼嗎?」

「不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啊?」

男人坐回床上,拿起那本《政府經濟學》遞給女孩兒:「這是你拿來的,你看看記得什麼?」

女孩兒有些吃驚,打開書,女孩兒發現第一頁的空白處寫著「秦」字。

書的第239頁有一張書簽,是一張硬的長條白紙,上面用黑色簽字筆劃了一堆竹子,右下角寫著尉軒汀。

左上角寫著一首詩:

生禦戎馬踏天下,

逝墜因果待輪回。

梨花源頭擺離坎,

岸然汀芷轉乾坤。

「什麽意思?」女孩兒站在華佗面前盯著他。

「呵呵,師兄出來吧!」華佗轉向床所靠的玻璃牆。

看來這傢伙是演不下去了。

我推開玻璃牆,「月輪!」她大喊了一聲,一個臉盆大小一個金黃色圓環就直沖我面門而來。

哐!她的月輪和我的噬魂(呈花型,直徑大約2米。有64片紫色葉子不停交替轉動,是月輪的最高級狀態。)撞在一起。

華佗無奈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果然是裝失憶的,演技太差了,師兄你就出來收拾殘局吧!」轉身進了玻璃牆內。

「你是誰?冒充別人來這裡幹什麼?」

「引你出來,殺。」

好直接,好簡潔的理由。

「呵呵」我感覺很無奈,「你覺得你能殺了我?」

沒想到,我剛說完,她的月輪就刺穿了她的心臟。

這都是第三個人了,之前的兩個人也是自稱姓秦,通過各種方式進了這個房間,她們的目的一樣:殺我。

但是可惜結果都一樣,雖然她們自殺的動作在我眼裡是個慢動作,但是我不是什麼善人,不會救想殺我的人,而且,我也對她們殺我的目的沒興趣。

雖然梧桐跟我說過,她們是為了那個「秦字竹簡」。可是這秦字竹簡早沒了,內容也在玻璃牆後面那人手裡,我就奇了怪了,為什麼點名殺我?

「你不要每次都順著那些女人的話忽悠她們行不行?」

「是她們先假暈、假摔、碰瓷的好不好,每次不是裝失憶就是裝受傷,她們精心準備的表演,我還真不忍心直接點破。」

「那你也不至於騙她說什麼昏迷三天吧!」

「反正她都沒在聽我說話,無所謂。」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跟這姑娘的對話,亂七八糟的,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不明白她,她不明白我,各演各的唄~」

「不過,我的家族詩怎麼被你放那本書裡了?」

「你的家族詩?那是什麼?這可不是我幹的,那本書真是她帶來的,我也不知道裡面怎麼有那個。」

「真不是?」

「真不是,你還有家族?怎麼沒聽你說過?」妖孽的驚訝看起來是真的。我也的確沒跟任何人提起過我的家,除了帶我進修仙界的姤外,也沒人知道我原來的事情。

「這次的配有月輪,來殺你的人越來越厲害了。不過,還真沒人能殺你。」妖孽靠在門框,看著手裡的倉鼠。

我苦笑,不去理會他。

心說這哪是來殺我,明明是來自殺。

「不過,時間快了,你打算怎麼做?」他突然站直盯著我。

「我還不確定。」其實我已經確定了,我不想回去。我這話不是說給華佗,而是說給玻璃牆後面的那兩個人聽的……

從古至今,都有很多人想著長生不老,但是這些人最多得到了一些長壽的秘術。

長壽並不是長生,長壽的人終歸會死,長生的人每500年一次劫難,過了就過了,沒過就連靈魂都歸為塵土。

我們是修仙中最為隱秘的一派,因為隱藏著一個秘密,所以只能跟其他的修仙派斷去來往。

在歷史的長河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很多派別因為各自的目的也彼此沒有來往。

所以任何一個修仙派出事,也不會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來幫忙。

這種狀態持續了很久,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正文 第二章集結的傳統

他叫盤古,跟上古開天闢地的神一個名字,他的神器也是一把開山斧。這種巧合讓所有的人都心存懷疑,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可以說給修仙界帶來了巨大的震撼。這個男人來到各個修仙派別的所在地,殺了所有的金座。

能在一派中坐上金座的人都是被選出來的,但是一旦坐上那個位子,就獲得了仙人之身(同時也被下了不知名的詛咒),仙人之身是一千年一次劫難(其他的修仙者不論級別都是五百年一次劫難),只要等大劫一到,為了大道而拋棄肉身便可立即升格,成為一個真正的神。但是,很多的金座都因種種原因而錯失機會,要麼就是沒真正領悟自己的大道,這樣就只能等下一次的劫難。所以,幾乎所有當時的金座都是幾千萬年的修為。能被這個人殺死,可見此人不凡。

這個男人殺死了這些金座之後,糾集了所有的修仙人,在一個虛無的空間進行了一次討論,其實用命令更為恰當。從此修仙界各派的金座都由盤古挑選,一千年集結一次。目的顯而易見,服從的他便幫助其渡過最後一次大劫成為神,但是目前只有我們的金座成為了神。

自從我們的金座成為了神,集結就由他來主持,盤古再也沒有露過面。我們的金座:佐食,至今修煉了已經有三千年。據他說上一任的金座,已經等了一萬年,是所有金座中最老資格的,由於經歷了那些對普通人來說是傳說的事情,所以知道很多秘密。但是,這樣一個厲害的人也沒有躲過那個男人,據說在那個男人的開山斧落下的時候,金座還是微笑著對還是護座的佐食說了這樣一句話:「聽,梧桐樹葉的重生。」

這句沒頭沒腦兒話我們的老大想了很久都沒有明白到底指的是什麼。之後,盤古竟然就讓老大當了金座,並且在老大第一次大劫的時候幫他平穩度過。那時候老大和現在的我一樣有一千五百多年修為,那個男人為什麼對我們老大這麼好?我曾經一度懷疑老大可能跟盤古有某種關係,但是看到老大那獨特的樣子,我就打消了我的念頭。

五百年多前,我經歷第一次的劫難,不過我運氣不好,是火山爆發加地震。我已經提前算出了劫難的內容,因為當時正處戰亂,不想牽連更多的無辜,我就來到了一個無人島。剛開始我想躲入水裡,但是水溫太高,而且所有高的地方都慢慢變低。我想著我是躲不過去了,就在一個沾滿晨露芭蕉葉子上閉目打坐……

一陣喘息聲從我的身後響起,並且伴隨著叫駡。「XX的!還以為這地方是個洗澡的好地方!」

我轉過身,看到了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顯然他也看到了我,一時間很尷尬。然後,他盤腿坐在我對面,他的噬魂擋在我和他的中間:「這位仙友,在此不走想必是劫難躲?」我心說明知故問,但是表面上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我就發現不對,有噬魂擋著他看不到我。

我剛想說話,我的月輪就飛快地在我周圍徘徊。岩漿迅速地向我卷來,我坐著的地也出現了斷層,我還沒站起來,就見他坐上噬魂擋在我的面前。淡淡地說:「在下幫你度此劫。」一瞬間,我有一種莫名的感動,但是隨即進入了緊張的狀態。

我算這次劫數並沒有把他加進去,所以如果他幫我,那麼就會發生更大的劫。具體來說,如果你這次的劫數是水,你被洪水淹死,但是你卻用仙術懸在半空,那麼劫數就會發生改變,也許就會出現天雷這種恐怖的東西。所以,能少用仙術就少用,或者拖時間,只要熬到明天的天亮,我就安全了。當然只是安全五百年,之後還會有劫難。我也坐上月輪,心說既然有幾分的生機沒必要浪費。

「小心!」一道天雷打下來,他的噬魂把我的月輪撞開,然後我聞到了一股頭髮糊了的味道。他的鬍子正在燃燒,我迅速念動口訣用芭蕉葉引海水向他。隨即他就大罵:「你有病啊!澆那邊澆那邊!」我飛在島的正空,心說來吧,反正有個神在,我豁出去了。後來我一直懷疑,那真的是我嗎?

不出所料,控制住了岩漿溫度,躲過了地震,卻引來了天雷,而且還不止一道,我和他躲來躲去,最後他念了個口訣在我們的頭頂呈現一個保護罩。但是接下來又一陣海上龍捲風,把整個島都卷了,還有奇怪的海妖也出現了。

「前輩!咱不能再用仙術了,忍忍還有幾個時辰就化解了。」我此時已經是筋疲力盡。他正站在海妖的頭頂,抓著海妖的一根類似觸角的東西,海怪拼命甩著。他身上的某物也甩來甩去,鬍子燒的剩下一半。這情景,用疤子的話來說,就用該打上馬賽克。

他聽到了我的建議,就將噬魂從五米高恢復到了原來的兩米,自己仍舊死死抓著那根觸角。我坐上月輪,剛要上前幫忙,就聽他大喊:「喂!你別過來,這玩兒意死了不一定又出現什麼,所以先讓它活一回兒!」我心說那海妖忍得了我都忍不了了,太噁心了。

一個赤裸的男人「駕著」一隻渾身滑溜溜,背上長著一排硬角,沒有五官,只能大約估計那是一個頭的東西,在你面前晃來晃去,現在想想都覺得噁心。

他就那樣堅持了很久,直到天邊有一點泛白,我就立刻上去用月輪把那海妖砍成了幾節。幾乎就在同時,無數的隕石從我的頭頂落下,我心中大叫不好!

等我醒來,發現在一個洞中,洞內滿是花草。但是沒有蟲子,也沒有香味。我嘗試動了一下,沒有想像中的疼動感。我打開月輪的記憶,結果看到了更噁心的一幕。

我被一塊巨大的隕石壓在海底,當然除了我的腦袋,身體都在隕石下面。他和我正好相反,上半身在隕石底下,下半身在外面,我的腦袋正好卡在某個位置。

我感覺我滿臉的黑線地看著走過來的裸男,心說你就不能找個衣服穿上啊!「作為報答,」他完全不理會我的黑線,坐在我旁邊,「你跟著我吧!做我的護座。」

我雖然獨自進行修煉,但是對於這裡面的事情一直是知道的,我也會跟其他的修仙者交流。護座是個非常高的地位,當然如果你的金座特別厲害,你的地位就更高。我本來想拒絕,但是看到他一臉的「我救了你啊!你要報答我啊!」表情,我只得答應:「好吧!我就跟著你了,不過……」「怎麼了?」「您能不能穿上一件衣服啊?老大!」

第一次見到華佗是在一個斷崖邊,他被一群老鷹啄食著,本以為他死了。但是老大讓我把他抬回去,在老大手裡呆了兩百多年,雖然大部分時候不靠譜,但是重大的事情面前還是很正經的。當然,這兩百多年沒有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

我們住在一個山腹之中,裡面修造的很好,亭臺樓閣等各種樣式的建築應有盡有。老大是神,所以下面有很多拜來修仙或者像我一樣被撿回來的,人數很多。

在眾多的建築之中,有個64層的樓。越高的層,住的人的位置越高或者修煉時間越久。我修煉了七百年,修煉時間也就屬於中等。但是位置高,老大說我悟性高,我心裡特別爽。老大讓我把華佗放在最高層,也就是第64層。

由於按照規矩下面的人不能上來,老大又要出去,所以就由我照顧他。

我的月輪已經修煉到了48朵花瓣,已經是魅神了,魅神以上的就擁有恢復元氣的功能。我用魅神恢復了他的元氣,但是他體內的經脈很亂,我無奈慢慢地幫他順經脈。

大約過了五個時辰,老大回來了。看他還在睡,就沖我擠眉弄眼,我跟著他走到窗前。「老大,你又賤笑,發現什麼了?」「哈哈軒汀啊!你看。」我順勢看去,這傢伙竟然從背後拿出來一個酒罈。這老酒鬼,估計趁著西王母不在又去偷酒喝了。

他看我沒興趣的樣子,就把就壇收了回去:「你個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不給你喝,我給華佗喝。」「華佗?誰?」我不記得有人叫華佗,不得不說這裡的每一個人我都認識,畢竟幾百年你不想認識都不行,當然新進來的除外。

老大賭著氣走到了床邊,往那人嘴裡灌酒。我心說真沒轍,對一個傷者竟然這樣。「咳咳咳!」可憐的孩子活生生被酒嗆醒了。

老大迅速站起來把酒罎子放在我的懷裡,那人醒了就坐起來看向我們。

「你是?」他看著我問。

「在下尉軒汀,閣下是?」

「在下華佗。敢問這是哪裡?」

「這裡是升雲塔第64層。」

「我聽過你,你是神的護座,你們金座在那兒?」

老大看我倆一唱一和,感覺有些無聊就去那邊蹲著摘池子裡的花了,這一問老大趕緊站起來正了正襟:「本座佐食。」就見華佗猛地站了起來,可能他沒想到自己的傷都好了。

「有個人說您能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你不是已經知道你是華佗了?斷崖邊參悟的不徹底嗎?」這老鬼還裝出一種禪語的味道。

「我醒來時,在一個海邊的草屋裡,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這家的漁夫告訴我,如果想知道答案就去您發現我的那個斷崖等您。但是,沒想到我暈了過去。」我聽到這兒就樂了,因為我猜那漁夫八成就是修仙界另一個不靠譜的金座:熔岩。

他常年一副漁夫的打扮,而且全身都是魚腥味兒,比起老大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在整個修仙界,他的外號「漁夫」真是家喻戶曉。有事沒事他就來找老大一起出去喝酒,而且上次他們打賭被我聽到了。

漁夫說如果老大能夠讓一張白紙駕馭噬魂,那麼就請老大喝萬年雨水泡的曼陀羅。當時我就偷偷笑了,這能喝嗎?不過老大答應了。

看來這白紙指的是華佗,不過華佗連修仙是什麼都不知道,不要說噬魂了,就是月輪他都不見得能得到。

要知道,月輪可是從修仙者的靈氣中幻化出來的,不到出丹級別是不可能幻化出月輪,而且這月輪的級別是跟著境界的提升而提升的,月輪後是魅神,在後就是噬魂,雖然就三個階段,但一般人也不是能一下成功練就的,需要極強的靈力才行。

老大對白紙還是很上心,給他開了天眼,天天都教導他。就這樣過了五百年,到了白紙的大劫。老大就帶著白紙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囑咐我那萬年古蓮千萬別斷真氣。

第二天,老大和白紙沒有回來,第三天也沒回來,這期間漁夫來問我好幾次。我也沒辦法出去找,作為護座,就是要在金座不在的時候穩定大局。但是有很多修煉時間很長的人一直看我不順眼,還有一些剛入門的小輩氣焰囂張。不過還好,我有魅神和古蓮,即使一百年都不回來也沒事。不過,老大到底去哪兒了?這不靠譜的,也不跟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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