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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是滿級大佬,死對頭掐腰狂寵

真千金是滿級大佬,死對頭掐腰狂寵

作者:: 春山可望
分類: 總裁豪門
【真假千金+馬甲大佬+團寵打臉+無腦爽文】 白家的真千金回來了,努力討好白家多年的葉瓷要被掃地出門。 不僅如此,還突然得知自己原來結了婚,葉瓷一臉懵逼:等一下,我什麼時候結的婚?!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葉瓷的笑話。 卻不料葉瓷轉身迴歸A國首富葉家,一邊虐渣教做人,一邊千層馬甲跟著掉:天才神醫、黑客大佬、新銳藝術家、頂尖珠寶設計師、知名編曲人、黑手黨繼承者…… 更有三位身懷絕技的親哥哥爭著寵。 金融巨鱷大哥:小妹不喜歡白家?天涼了,那白家也該破產了! 繪畫天才二哥:敢侮辱我小妹?呵,名字將從藝術界徹底抹去! 三棲巨星三哥:什麼犄角旮旯出來的玩意兒,也配跟我小妹爭?封殺! 從萬人嫌到萬人迷,葉瓷手握正確劇本:明牌了,我不裝了! 破產之日,白家悔得腸子都青了,渣渣們也在跪地痛哭求放過。 而那位與葉瓷閃婚的死對頭,反手將她摟入懷中,心甘情願臣服於她:阿瓷,我對你蓄謀已久,能不能給我一個名分?

第1章 趕出豪門

「果然是個賤種,居然揹著我們偷人,還偷領了證?」

「虧奶奶當初善良收養了你,真是瞎了眼,敗壞我們家的名聲!」

白家大少爺白祁將一張支票甩到葉瓷面前,嫌惡道:「這裡有十萬,夠你在鄉下賣,去過上好日子了!」

「現在奶奶不在了,你識相點就趕緊滾!」

葉瓷沒有去碰那張紙片,精緻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我什麼時候領證了?」

一旁,剛被認回來的真千金白知璃捂住嘴,滿臉的不可置信,「姐姐,你難道不清楚嗎?爸媽為了幫你找到親人,特意拿你的身份信息去查……結果發現,你居然是已婚狀態!」

說到這裡,她眼圈微紅,拉住白祁的手臂,「姐姐肯定知道錯了……大哥,你勸勸爸媽,讓姐姐留下來吧,外面那些人說得多難聽啊,姐姐一個女孩子,揹著這種名聲以後可怎麼辦……」

白祁心疼地拍著她的手,看向葉瓷的目光愈發冰冷刺骨:「妹妹,你才回來,不知道這女人的下作!她能瞞著全家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還想拿家裡的股份?她就是個養不熟的賤種!」

「你啊,就是太善良……這種不知檢點的女人,根本不配你為她求情!」

白父和白母臉色也沉得難看,他們盯著葉瓷,眼神像在看什麼髒東西。

葉瓷站在客廳中央,脊背挺得筆直。

任由那些夾雜著「野男人」、「賤種」、「不知廉恥」的鋒利字眼砸在身上。

她算是看明白了。

什麼領證,都是藉口。

反正這一家子的目的就是要趕她走,白奶奶剛去世,他們就坐不住了。

奶奶去世前說了——

白氏集團30%的股份,平分給所有白家人,包括她這個養孫女。

但在他們眼裡,哪怕1%,她葉瓷都不配拿。

可白家根本不知道,這些年,是她念著奶奶當年把她領回來的恩情,一次次暗中動用人脈和資源,才撐住了白氏搖搖欲墜的生意。

否則,白家早就成了一具空殼。

至於那30%的股份?

若沒有她背後支持,不過是一堆無人接手的廢紙。

既然這家人鐵了心要劃清界限,她也無需再多費唇舌。

葉瓷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行啊,我走就是了。」

「只不過……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那笑容很淡,甚至沒什麼溫度,卻莫名讓白祁心頭一刺。

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徹底流失了。

「這些是你的衣物。」白母從傭人手裡接過一個行李箱,推到葉瓷腳邊,語氣複雜,「都給你收拾好了,到了那邊……估計也買不到這些了。」

昨天,他們順帶查了葉瓷親生父母的情況。

據說是住在中西部一個叫溪石鎮的地方,全國排得上號的貧困鎮。

別說這些定製衣裙,去了那兒,怕是連件像樣的衣服都難找。

葉瓷的目光掃過那個行李箱,「我用不上。」

她沒接行李箱,也沒看那張支票,只是平淡地留下這句話,轉身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揹包。

白母當即變了臉色:「瞧瞧這態度!真是被老太太慣出毛病了!等到了那種窮地方,有她受的!」

「媽,您別生氣……」白知璃連忙柔聲勸慰,眼底卻掠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得意。

她頓了頓,用恰好能讓葉瓷聽見的音量低語,「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時接受不了。畢竟,我聽說姐姐親人那邊不僅有三個遊手好閒的哥哥,還有一對殘疾的父母,一家人擠在漏風的破木屋裡,日子肯定艱難。」

她嘴上說的善解人意,心底卻像浸了蜜糖似的竊喜。

葉瓷畫畫厲害,才華出色又怎樣?

那種低賤的家庭,指不定哪天就把葉瓷拿去賣了換錢!

從今往後,她白知璃可以理所當然地用葉瓷留下的作品,為自己鋪路。

而葉瓷,只配永遠在泥巴地裡打滾,再也別想沾到上流社會的邊!

葉瓷將那副母慈女孝的畫面盡收眼底,眸底的譏誚如寒星一閃而過。

三個哥哥,殘疾父母,貧困鎮。

聽起來,真是糟糕透頂。

可比起這群恨不得立刻將她剝皮拆骨、吞掉股份的「家人」,那片陌生之地,反倒讓她覺得乾淨。

葉瓷不再停留,轉身走向別墅大門。

白知璃見她要走,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假惺惺地追了上去。

待離客廳稍遠,確保父母和哥哥聽不見時,她表情變得尖刻而猙獰。

「葉瓷,看到了嗎?我不過是在爸媽和哥哥面前裝裝樣子,他們就信了我,迫不及待要趕你走!」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炫耀與惡意:「哦對了,還有那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的野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給你個忠告,那些貧民窟出來的男人,可是會打老婆的,你小心點,別被打死了!」

「而我,很快就會跟司澤哥哥訂婚……司家這種豪門大家族,只有我才配嫁!」

葉瓷完全將她的話當耳旁風。

直到聽見司澤這個名字時,葉瓷才頓住腳步。

司澤?

那個表面斯文紳士,實則陰險狹隘、私生活混亂的花花大少?

以前白、司兩家老一輩關係還不錯,便給兩家孫輩定了娃娃親。

後來,白知璃走丟,葉瓷被白奶奶收養。

司澤見過葉瓷美貌後就揚言要追她,甚至為了讓別的男人知難而退,到處造她的黃謠。

葉瓷實在忍不下去,暗中找人教訓了司澤一頓,他才老實。

就這種貨色,白知璃居然還把他當成個香餑餑?

「是嗎?那你太幸福了。」

葉瓷偏頭,對上白知璃挑釁的目光,彎唇道:「多謝你撿走了他,為垃圾回收做了貢獻。」

「我覺得你們還挺般配,一定要鎖死,永遠不分離。」

「你……!」白知璃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漲得通紅。

葉瓷懶得再看她的反應,頭也不回地抬步離開,身影很快融入門外的夜色中。

直到徹底走出白家別墅的範圍,葉瓷在路邊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快速撥通了一個沒有存儲的號碼。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沉穩恭敬的男聲:「大小姐。」

「老太太留下的那份人情,我還清了。從現在起,不必再有任何顧忌,白家名下那些生意,儘快撤資,另外,公司投資的那60%的白氏股份……」

她頓了頓,語氣平淡地補充:「全部掛牌,價格低一點也沒關係,儘快出手。」

掛斷電話後,葉瓷從揹包裡拿出一部精心組裝過的筆記本電腦。

剛才那一家子反覆指責她偷偷跟人領證,這事葉瓷可沒忘。

白家應該不至於用這種隨便一查就能知道的事情來嚇唬她……所以,她真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結婚」了?

葉瓷十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一行行代碼顯現出來。

很快,她的婚姻狀況,以及男方的詳細信息。

從出生到現在,只要留過痕的一切經歷都暴露在葉瓷視線內。

在看清那人長相的一瞬間,葉瓷瞳孔一縮。

盛宴!

那個名字在特定圈層裡如雷貫耳,又諱莫如深。

傳聞,盛宴不僅掌握著橫跨數洲、滲透多國的龐大商業帝國,更是盤踞在陰影裡的無冕之王。

手中握著的財富只是表象,真正令人膽寒的,是他那足以撼動軍閥、甚至左右總統選舉的隱形權柄。

關於他的核心信息,是連最頂尖黑客都望而卻步、不敢觸碰的禁區。

可她剛才……竟然就這麼調取了他的信息?

不對!

重點不是這個!

葉瓷猛地站起來,口中情不自禁地罵了一句:「結婚?我跟他?!」

盯著屏幕上那張屬於盛宴的證件照,葉瓷捏著電腦邊緣的手用力到泛白。

她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又操縱電腦,剛才入侵民政局系統和深挖盛宴信息的痕跡,在短短幾秒內就被抹除得一乾二淨。

然而,就在葉瓷合上電腦的瞬間,引擎低沉有力的聲音突然切入安靜的街道之中。

葉瓷倏地抬眼看去,一輛黑色庫裡南悄無聲息出現在路邊。

後座車窗滑下,一張俊美得近乎完美的臉映入葉瓷眼中——不是誰,正是她那位「丈夫」,盛宴!

第2章 突來閃婚

空氣好似凝固住了,葉瓷全身的肌肉不由地緊繃起來,大腦中的每一根神經都拉響了警報。

另一個穿筆挺西裝的年輕男人從駕駛座下來,快步來到葉瓷面前:「是葉瓷小姐嗎?我是盛總的特助景佟,盛總有事找你,請你上車。」

葉瓷的目光從景佟移向車後座的盛宴,一動不動,仍保持著蹲在路邊的動作。

讓她上車就上車?開什麼玩笑。

她莫名結婚的事,還沒找他算賬呢!

想到自己被結婚這件事,葉瓷心裡不爽著,正想冷聲拒絕時,景佟好似知道葉瓷想說什麼,又微笑著補充一句:「盛總說,如果葉小姐你不配合,就會把結婚證件照印在全安城所有報紙和網站的頭條上。」

葉瓷:「……」

景佟:「葉小姐,現在上車,還是明天名震安城,你自己選。」

不是威脅,勝似威脅。

葉瓷磨了磨後槽牙。

很好,這筆賬她記下了。

葉瓷站起身,深吸一口氣,然後把電腦塞回揹包,上前一步拉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嘭地一聲,車門被洩憤似地關上。

葉瓷把揹包放在腿上,靠著後座,面無表情地說:「盛先生,威脅一個剛被趕出家門的人,很有成就感?」

「談不上成就感。」盛宴嗓音淡漠,「只是解決麻煩的效率比較高。」

「效率?」

葉瓷輕扯嘴角:「效率指的是,你不聲不響就給自己找了個法定配偶?」

盛宴的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這場突如其來的婚姻,對我而言同樣是個計劃外的麻煩,我找你,就是為了和你談這件事。」

葉瓷壓下滿腔的火氣,冷哼:「正好,我也要跟你說清楚,這樁婚姻不作數,我們離婚!」

盛宴拒絕得很乾脆:「不離婚。」

葉瓷以為自己聽錯了:「以你的權貴身份,在安城要什麼有什麼,女人更不會少,我不過是一個剛被趕出家門的棄女,在你眼中也不會有什麼吸引力,我不懂你為什麼不離婚。」

盛宴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點一下:「我外公,盛南歸老先生,患有嚴重的心臟病,情況危急,需要頂尖的心外科醫生立即介入手術。」

「我也不隱瞞你,和你結婚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我外公與你養父晏庭先生曾是戰友關係,我外公也向我坦言,必須要我娶他戰友的女兒才能瞑目。」

葉瓷心頭一震,盛南歸?!

這個名字,她確實在養父晏庭口中經常聽到過,是他曾經情同手足的好戰友。

養父已失蹤有些年,蹤跡全無,生死未卜,作為養父戰友的盛南歸,又會不會知道一點她不知道的線索?

這些念頭僅存心頭,葉瓷面上不動聲色,甚至帶上一點恰到好處的困惑和疏離:「我很同情盛老先生的遭遇,但你應該去找醫生,不是找我這個普通人。」

「而且,我確實是晏庭的養女,但他失蹤好些年了……不管是你還是你外公,誰都不能拿我的婚事做決定。」

「普通人?」盛宴終於正視女孩,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探究,「傳聞中能醫死人肉白骨,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醫夏天,就是你吧?」

聽言,葉瓷的心臟狠狠一顫!

她這個馬甲捂得很嚴,出手救人也會隱匿行蹤,抹除痕跡……盛宴是怎麼查到的?!

葉瓷自認是個遇事不亂的人。

但前腳被結婚,後腳又被扒了馬甲,這個男人竟讓她生出幾分陌生的不安感。

葉瓷下意識把手伸向衣袋,她嗜甜如命,在感覺到緊張時會吃糖緩解,但一摸口袋才發現糖吃光了……

盛宴察覺到女孩的小動作,眸色幽深了幾分,從車內的置物箱取出一盒咖啡糖遞給她。

葉瓷看到眼前的咖啡糖,唇瓣微抿,最後還是從盒中拿起一顆糖,撕了包裝丟進嘴裡。

苦中帶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讓葉瓷的情緒慢慢平緩下來:「盛先生的情報能力,真是讓我歎為觀止。」

這句話等同於默認,她不知道盛宴是怎麼查到的,但再否認也毫無意義。

「過獎。」盛宴似乎對她現在的反應很滿意,「情報是合作的基礎,我相信神醫夏天有能力處理我外公的心臟問題。」

「我們可以協議結婚,為期一年,你全力救治我外公,一年之後,我們以情感破裂為由離婚。作為報答,我動用我的力量,幫你尋找你失蹤的養父,如何?」

葉瓷斜視盛宴:「你怎麼確定我能救?盛老先生的情況,在我沒看到詳細報告之前,不會做任何承諾。」

「報告和前期診斷數據,景佟稍後會發給你。」

盛宴眼睛微眯:「至於你的能力……能被多國政要稱之為上帝之手的夏天,不需要再去特地證明。」

葉瓷心中一片凜然,看來盛宴所掌握到的情報,遠比她想象中的要多!

車內的氣氛短暫地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葉瓷突然輕聲問他:「你真的能找到我的養父?我一定要知道他的行蹤,無論他在哪裡,無論他……是生還是死。」

最後四個字,葉瓷說得尤為艱難。

盛宴望著葉瓷,她身上有一種矛盾的特質,堅韌與脆弱交織,能用【夏天】這個名號震撼全球,卻也有如此無助的時候。

「只要這個人在地球上存在過,想要找到,不過是時間問題。」

盛宴沒有拐彎抹角,很直接地回答,「你找你養父也找了這麼久,不差這一年。」

葉瓷捏了捏指腹,深吸一口氣:「好,成交。」

盛宴聽言,面容上的冷峻緩和了下來,景佟也很默契地遞來一個密封文件袋。

葉瓷詫異地接過:「什麼東西?」

「這裡面,有你丈夫的一些基本資料。」

盛宴的語氣帶著一絲近乎惡劣的調侃,「既然我知道你是神醫夏天,我們又是夫妻,你很有必要瞭解我,免得葉小姐對自己的法定伴侶一無所知。」

葉瓷:「……」

她被噎了一下,強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忽略男人話語中的揶揄。

指尖觸碰到厚實的文件袋,葉瓷心中卻在冷笑:盛宴,你以為你給我看的,就是真實的全部?

咱們彼此彼此!

葉瓷把文件袋放入揹包:「我會儘快評估盛老先生的病情,制定手術方案。」

「作為合作伙伴,盛先生是不是應該為我提供更具體的落腳點?難道打算讓我這個剛被掃地出門的人,在路邊繼續蹲著研究病歷?」

女孩的話中帶著刺,盛宴彷彿沒聽出來,淡淡地對景佟吩咐:「開車,去聖心醫院。」

與此同時。

白知璃因為葉瓷最後那句「回收垃圾」的嘲諷,氣得在客廳裡對著父母和哥哥好一頓哭訴撒嬌。

最後還是白祁豪氣地寫了張五百萬的支票,白知璃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憤恨,精心打扮一番,打算出門去新開的商場瘋狂購物,發洩一下。

剛走出門,一輛黑色庫裡南從不遠處的路口拐彎,朝著另一頭駛去。

白知璃的目光下意識被那輛頂級豪車所吸引。

車窗貼了深色防窺膜,但在因車子轉彎而產生角度變化的瞬間,後座的車窗短暫地清晰了一下——

白知璃的瞳孔驟然放大。

車後座坐著個女孩,那個輪廓……是葉瓷!

第3章 這麼年輕的主治醫生?!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那張精緻到令她嫉妒發狂的臉,絕對不會認錯!

車子速度很快,來不及確認第二眼,庫裡南已加速駛離,嗆了白知璃一大口汽車尾氣。

白知璃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緊包包的鏈條。

葉瓷……不是應該灰溜溜地滾回她那個貧困縣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象徵財富地位的頂級豪車中?

剛才那輛車,白知璃聽司澤提起過,整個A國都沒幾輛,連司澤他爸也沒買到!

想到這裡,白知璃姣好的面容扭曲起來,眼神跟淬了毒一樣:「好啊,葉瓷!」

「難怪有底氣跟我叫板,難怪敢罵司澤哥哥是垃圾,原來是早就攀上了金主!前腳剛被趕出白家,後腳就上了這種豪車……呵,果然是個下賤胚子,離了男人就不能活!」

認定葉瓷就是靠出賣色相搭上了某個富豪,白知璃心中的優越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熊熊嫉妒之火。

咬牙小聲罵了幾句,白知璃拿出手機,對著道路盡頭拍了幾張模糊的車尾照片,眼底滿是陰鷙。

她一定要查清楚,把葉瓷這個賤人的醜事公之於眾!

**

聖心醫院頂層,VIP區域一片肅靜。

景佟早就安排妥當,葉瓷在盛宴的陪同下,通過重重安保,進入盛南歸所在的重症監護病房區域。

隔著觀察玻璃窗,葉瓷看到了病床上的老者。

他身上連接著各種維繫生命的設備,雖面容憔悴,但眉目間依稀可見幾分威嚴。

護士長親自送來幾沓厚厚的病歷,盛宴轉交給葉瓷:「資料都在這裡,你需要多久?」

葉瓷快速進入神醫夏天的狀態,所有的私人情緒都被專注和冷靜取代。

她沒有回答,直接走到提前安排的獨立辦公室,接入數據端口,飛速瀏覽。

心率不穩,血壓偏低,血氧飽和度勉強維持在安全線邊緣……盛老先生的情況,確實兇險。

「盛總!」

一道女聲從醫院走廊傳來,陸瑤大步走來,望著盛宴的目中帶笑:「您來了!」

另外幾名穿白大褂的醫生跟在陸瑤身後,語氣恭敬:「盛總。」

陸瑤是盛宴的下屬,盛宴曾是B國反恐特種部隊的特種兵,而陸家又是B國有名的軍人世家,出身陸家的陸瑤在退伍後,就主動提出跟著盛宴工作。

盛宴對陸瑤微微頷首,陸瑤留意到電腦前的葉瓷,挑眉:「這位是……?」

幾個醫生也隨著陸瑤的目光望向葉瓷,這年輕女孩揹著個雙肩包,穿一身休閒服,怎麼看……都不像是來會診的專家啊?

盛宴沒解釋太多,意簡言賅地對為首的醫生道:「張主任,這位是我外公的主治醫生,葉瓷葉醫生。」

「什麼?!」

張主任身旁的年輕助理醫生沒忍住脫口而出,另外幾個醫生也面面相覷,眼神無不是深深的懷疑。

這麼年輕的……主治醫生?

張主任眉頭皺得很緊,他壓下心頭的荒謬感,試圖維持自己的專業形象:「盛總,盛老的病情非常復雜,我們科室聯合國內外頂尖專家進行過多次會診,手術風險極高,任何一點微小失誤,都可能……」

他頓了頓,又盯著葉瓷,語氣帶上明顯的質疑:「這位葉小姐,你看起來非常年輕,請問葉小姐畢業於哪所醫學院?師從哪位心外大師?有過多少例類似複雜先心的主刀經驗?」

張主任的質問格外刺耳,那幾個醫生面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目光在葉瓷那張過分年輕的臉上來回掃視。

「盛總。」陸瑤適時開口,盯著葉瓷的眼神也沉了下去,「盛老的身份和病情都非同小可。」

「張主任是心外權威,他的團隊更是匯聚了國內外頂尖力量,貿然讓一個來歷不明且沒有資歷可言的人接手主刀,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陸瑤刻意強調「來歷不明」和「沒有資歷」這兩個詞,視線掠過葉瓷時,那居高臨下的審視姿態,像是在評估一個可疑目標。

副主任陳醫生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傲氣:「盛總,不是我們自誇,盛老先生的病例極其罕見,放眼全球,能主刀這類手術的專家屈指可數!」

「那位號稱上帝之手的神醫夏天,或許還有幾分把握,但可惜夏天大師行蹤縹緲,我們也沒那個機緣能請動他老人家……」

話音剛落,一個男醫生像是被觸動了,猛地挺直腰桿,清了清嗓子:「張主任,陳主任,說到夏天大師……不瞞各位,其實我曾有幸跟隨夏天大師學習過一段時間!算是他老人家的半個弟子!」

此話一出,連同張主任和陳副主任在內,所有醫生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男醫生身上,震驚又難以置信。

陸瑤也挑下了眉:「你說你認識神醫夏天?」

男醫生知道自己成為了現在的高光,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滔滔不絕道:「那是三年前在B國的一次國際疑難病例研討會上,夏天大師雖然戴著面具,但那淵博的學識和超凡入聖的手法,簡直令人驚嘆!」

「我當時還是個住院醫生,只能偶爾幫忙遞遞器械,夏天大師看我勤快,點撥了我幾句縫合心得!」

他越說越起勁,唾沫橫飛:「大師的手術風格十分獨特,尤其強調無菌操作的細節,就連器械擺放的角度,都要求分毫不差……」

坐在電腦前的葉瓷,正在快速翻閱盛南歸最新的血液分析和影響報告。

當聽到那男醫生口中那些吹噓的言語,葉瓷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站起身,轉眼望向盛宴:「還有糖嗎?」

一句極其突兀的話,就這麼打斷了男醫生。

氣氛詭異地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視線整齊劃一地轉向葉瓷——

她站在那裡,表情平靜,彷彿剛才那句索要糖果的話,與眼前嚴肅的醫學探討毫不衝突。

盛宴眸底掠過一絲淺淺的笑意,轉而看了眼景佟,景佟立即遞上咖啡糖。

陸瑤見此,太陽穴突了突,一時沒忍住出聲道:「這位小姐,不管你是誰,現在是非常時刻,請你不要給盛總和醫生們添亂!你……」

「盛老先生的病例,法洛四聯症合併巨大冠狀動脈瘻,全心衰竭三級,目前的問題是冠狀動脈瘻口過大,嚴重竊血導致心肌缺血加劇心衰,同時肺血管阻力過高,無法耐受常規體外循環下的一期根治手術。」

葉瓷撕開糖紙,將糖丟進嘴裡,不等陸瑤把話說完,慢吞吞地吐出一番話。

每一個專業術語,都敲在在場醫生們的心頭上。

張主任和陳副主任的表情僵住,這些核心數據和術後評估難點,正是他們團隊反覆討論的東西!

可這年輕女孩,只是簡單看了會兒資料,就……就直接抓住了命門?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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