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春節到了,大街小巷裡洋溢著幸福和快樂的氣氛。家家戶戶的門前和窗戶上都貼上了精美的福字。一群孩童正四五成群地放著鞭炮。「劈劈啪啪」的聲音飄蕩在邢臺市的上空。似乎要傳達給所要的牛城兒女。
一臉陰沉的劉楓正緩緩地走在人行道上,他的臉上似乎都要冷出冰霜一樣,與周圍的歡樂氣氛顯得格格不入。高高的身上穿著並不合身的校服,顯得身材格外消瘦,像一隻大馬猴一樣。一雙潔白堪比女人的手正緊緊的攥著,手上的青筋像一條條虯龍一樣顯得格外嚇人。
正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的劉楓沒有發現自己身前已經沒有了路,他走進了一條死胡同。
「該死,」就在劉峰的頭距離牆頭還有三四十釐米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走進了一條死胡同,趕緊止住了腳步,狠狠地罵了一句。
「哎,堂堂的劉楓,劉同學,咋會這樣糗呢?嘻嘻!!」就在劉楓又沉浸在悲傷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劉峰的身後響起。
「哼,李四,閉上你的狗嘴!如果你不想要下個月的工資的話,你也可以繼續說話」劉楓頭也不回地,瀟灑地說到。
就在劉楓剛說完這句話,一道身影已經竄到了他的身前,一把拉住了劉峰的肩膀。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哀求道「嗚嗚嗚…劉楓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就指望那個那點死工資了。你千萬別這樣做啊!」說完他又把剛才的鼻涕抹在了劉楓的肩膀上。
「啊!滾!」劉楓已經暴走了,在有潔癖的劉楓身上抹鼻涕,還不如一刀殺了他來得痛快。
「呼」的一道破空聲,劉楓用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李四扔了出去。
「啪」李四一個不太標誌的燕子翻身穩穩地站在了地上。掏了掏耳屎,沖劉楓喊道「喂!你剛才想什麼呢?那麼入神,我都走到了你的身後你都沒發現,這可不像你啊!不會是在想哪家閨女?嘻嘻!」
劉楓翻了翻白眼說到「滾!你腦子裡一天天能不能光想女人啊!」
李四信步走到劉楓身前「深情款款」地說到「吆,那你在想什麼呢?」
劉楓迅速地離開了李四,拍了拍衣服說到「走,去荔園。到那裡我跟你仔細說說。"說完也不搭理李四,快速的奔向遠處。
李四那雜亂的劉海下的雙眸幽幽地盯著遠去的劉楓,嘴角優雅的上揚,用一種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已經「醒了」不知道你「醒了」沒有,嘻嘻」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李四直了直身體,潔白的手在雜亂如雞窩的頭上理了理也疾步跟上了已經遠去的劉楓。
荔園,一個名字優雅其實就是一個破亂不堪的小吃店。屬於那種最最次,只要有點身份的人都不會在那裡吃飯的小吃店。
李四站在荔園外,看著那大大的破舊不堪的招牌。上面不知道已經蒙了多厚的灰塵,甚至都能看到兩三隻蜘蛛在招牌上面建網。
李四的嘴角抽了抽,低聲地罵道「媽的,這麽破的飯店竟然也不倒閉,真是沒天理!」在心裡問候完荔園老闆的母親,深深地吸了口氣,快速地竄進了裡面。
當李四看到劉楓已經在裡面胡吃海塞的時候,心裡不禁抽了抽,心裡惡狠狠地想到「這傢伙難道不怕有人在這飯菜裡面下毒嗎?好!就算沒人下毒,這麽難吃的飯菜他怎麼能吃的這樣盡興呢?「李四最後得到的結論就是「天生的賤貨!」
李四嘴角抽了抽,坐到了劉峰的對面沖劉峰說道「喂!有甚麽事情,說吧!」
劉楓並不搭理李四,又吃了幾口,看到李四已經有暴走的傾向的時候才施施然地停下筷子說到「老蒲那邊出事了。」
「什麼?」李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當他看到周圍的食客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他的時候,又悻悻的坐了下來,壓低了聲音對劉楓說道「到底怎麼回事?那邊不是已經能跟警察局的局長打好招呼了嗎?"
劉楓緩緩的說道「不怨那個局長的事情,是老蒲不小心讓巡山隊捉住了。」
「媽的,人倒楣就是沒辦法。我們…該怎麼做呢?總不能管老蒲吧?"李四悻悻然地說道。
「恩,等幾天我親自往東北跑一趟,怎麼也得把老蒲撈出來吧,恩……你和我跑一趟吧。」劉楓雙手拄著頭邪邪的說到。
「不會吧,你這個吸血鬼這回是怎麼了?肯帶著我去,這算不算公費旅遊啊?李四一臉看到鬼的表情說到。
「呵呵,你愛咋想就咋想。」
「呃…我們是坐汽車,坐火車還是做輪船啊,我看乾脆包個飛機行了…」李四又在那裡胡思亂想了起來,完卻沒有看到已經滿頭黑線的劉楓。
就在李四還在胡言亂語的時候,劉楓已經折斷了手中的筷子大聲吼道「滾!還包飛機,包你媽的大頭鬼!給你一條狗騎就不錯了,我們是草民,不是國家領導人!」
「呃…玩笑玩笑,你別生氣啊。」李四看到劉楓已經暴走,便毫無誠意的道歉。
「呼,就這樣定了,後天上午十點,在火車站等我。」劉楓翻了翻白眼說到,對於李四的厚顏無恥他可不想多說什麼。
「呼,老蒲這次盜了長白山一個東夏貴族的墓,光青銅器就十幾件,這可是死罪啊。"劉楓使勁的揉了揉頭,小聲的說道。
「呃…那老蒲找沒找到那個啊?」李四聽到劉楓說道東夏的時候,連臉色都凝重了幾分。
「恩,找到了,卻無法破譯,他原本打算帶回來交給我來破譯,卻不想碰到這事……」當劉楓聽到李四說到「那東西時」臉色也不禁凝重了幾分,緩緩的說道「這次不管怎麼樣都要救出老蒲,拿到拿到那東西!」
「恩,拿東西關係到我們的人生不管怎麼樣都要拿到!其餘的東西,都不重要…」李四緩緩地拿起筷子夾起一顆生米放到嘴裡,邊嚼著花生米邊說道。
劉楓眯著眼睛,任呼嘯的寒風吹過他的臉龐,吹亂了他長長地劉海。心神卻又神游四海去了,不知道又在內心盤算著什麼。
李四也眯著眼睛,眼神悠悠的看著劉楓。
不知過了多久,李四先回了神,咳嗽了一聲,緩緩地說到「你心裡也清楚,老蒲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除非我們動用那層關係,要不然……」
劉楓低著頭說到「可是,除非是關係到我們會所的生死危機…要是現在動用了。哎…看看再說吧。」說完這句話劉楓又沉默了下來。
「唉…」李四迷茫的眼神又看向了劉楓,手裡卻把玩著一枚古樸的玉佩。心思卻飄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身為初中畢業生的李四結識了劉楓,也就是那時,他們作為高一新生卻在學校裡建起了一座歷史考古會所,劉楓出任了會長,李四出任了副會長,手下設了三隻小隊,每支小隊有五名隊員加上隊長共六人。這個世上最年輕的考古隊,憑著對考古的癡迷和對中國古董文華的熱愛,完成了許多不可能完成任務,受到了業內的一致好評。但他們卻異常低調,從不到處誇耀,卻也贏得了極好的口碑。
就在三個月前有一個神秘雇主找到他們要他們去長白山一帶挖掘一個東夏貴族的墳墓,並表示他只要陵墓裡的一個紫色的青銅大鼎,其餘的都送給會所,並出價三百萬美金作為勞務費。
碰巧會所也有一個在吉林的業務,便接下了這個訂單,更是派出了會所內唯一一個精通東夏文化的老蒲-第一分隊的隊長領頭前去。
本來老蒲順利的發掘了東夏陵,完成了任務,更是無意間發現了那個東西,正當他急匆匆的往回趕的時候卻被巡山隊捉住了…
李四回了回神,深吸了一口氣,右手緊緊地攥住了那枚玉佩,對還在垂首的劉楓小聲說道:「我定完成任務,當好你的左膀右臂,救回老蒲。」
劉楓緩緩地抬起了頭,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四,聲音顫抖地說到:「我相信你…兄弟…你是我兄弟,老蒲也是我兄弟…你們都是我兄弟!」
「嘿嘿…」
劉楓優雅的站起身,伸了伸胳膊,緩緩地走到還坐著的李四的身邊,撫了撫頭上的劉海,貼近李四的耳邊輕輕地說到「人們都說失去後才懂得去珍惜,但…我已經失去了一次…不想再失去第二次…兄弟!」
李四的思緒隨著劉楓的話又回到了六十年前。原來,劉楓、李四以及他們的一眾兄弟在六十年前似乎是遭到了什麼意外,以至於到現在還是保持著年輕的容貌,只是,李四和劉楓的記憶好像是被什麼神秘的東西阻擋住了般,對六十年前的事情只是殘存著模模糊糊的印象,至於一眾人為什麼能保持年輕,李四不知道,劉楓也不知道。
從回憶中醒來的李四也輕聲說道「對,就讓我們這次完成未完成的任務…」
劉楓直起了身體,慢慢的向門外走去說到「目標—長白山!」
第三天,上午十點。陰沉的天空飄起了點點雪花,地上也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雪,像一層白白的棉被一樣。
一身潔白外套的劉楓早早地站在火車站外。劉楓身背一個大大的棕色旅行包,顯得那消瘦的身材格外的瘦小。一雙白皙的手緊緊地插在了上衣的口袋裡。額前一縷長長的劉海正在隨風飄舞,雙目惺忪地眯著。正隨意的看向這蒼茫的大地。
「呼—」一陣冷冽地寒風吹過,又帶起了劉楓的心思,也帶起了劉楓地劉海。在著寒風中劉楓的身材顯得格外的渺小。一身大大的外套也在寒風中晃動著。
吐了一口寒氣,劉楓的心思又回到了眼前「這個李四怎麼搞的,都十點了怎麽還不到。」劉楓不耐煩的抬頭看了看火車站對面那大大的鐘錶,低聲地嘟囔著。
正在劉楓又準備神游四海的時候,一個陰邪的聲音傳來「嘿嘿…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遲了。」劉楓不用想也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李四,你不知道我們幹這行最重要的就是守時嗎?」劉楓從口袋中抽出他的雙手,十分危險的說道。
「嘻嘻…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的為人了」李四卻對陰著臉的劉楓視而不見,正用小拇指扣著耳屎。
就在劉楓要發飆的時候,李四彈了彈手指上的耳屎說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還不行嗎?下次哦一定注意,OK!」
劉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李四,感情這廝又拿這句話當擋箭牌,「你這句話說了沒有一千也有五百了吧,你那會改過?唉…算了,車快出站了,快點上車!」
說完這句話,劉楓頭也不回地像火車停站處走去。李四聳了聳肩低聲說道:「那,還那麽多廢話,真是的…」說完也跟上了劉峰的步伐。
「各位乘客朋友,由X市開向J市的TX2050號連車將要駛離本站,請沒有上車的旅客朋友…」伴隨著報務員那優美的聲音劉楓和李四登上了火車,踏上了東北之行,殊不知,等待他們的是一個怎樣兇險的征程…
「呼—他媽的,這火車上真擁擠啊。我早說過還不如包架飛機得了…」就在李四絮絮叨叨的時候劉楓悄悄的貼近他的耳朵悄悄地說到:「小心,這火車上有情況,山嘎子么,月亮山,海猛子么,碧蓮城…」
聽到了劉峰那莫名其妙的話語,李四的瞳孔驟然放大,呆呆的站在那裡。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滑到了下巴上,「滴答」冷汗滴在了車地板上,卻被擁擠的人群囂雜的聲音所淹沒。
「咣當咣當」火車發出了不和諧的聲音。李四卻置若不聞,放到平常他一定早抱怨了起來。
「你,確定他們在哪裡?」李四偏了偏頭悄悄的說道。
劉楓裝作漫不盡心的隨手一指說到:「看!那個土包子!媽的!竟然還穿著蘇聯服裝,他當他是列寧啊,媽的!"
李四的目光隨著劉楓的手指看道,只見一個估摸著四五十歲的中年漢子,身穿一襲大大的五六十年代的蘇聯服裝,正在那裡抱著一隻醬豬蹄狂啃著,只是他的膚色透露出一股白色,對!就是那種不健康的白色,好像一幅失血過多得樣子。一雙大手也是慘白色,只有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是淡藍色!
那個中年男子貌似感覺到了什麼,猛的抬起了頭,眼中射出了炯炯的神色,但是當他發現劉楓的時候卻又收起了那咄咄逼人的眼光,雙眼變得古井無波。「嘿嘿」的笑了一聲舉了舉手中的醬豬蹄又埋頭苦啃了起來。
中年男子身邊坐著一個俏麗的少女,她正用一種玩味的眼光看著劉楓和李四。嘴角翹了翹,伸出了一隻白皙的小手向劉楓和李四指了指,又垂下她那小巧的臉龐。如烏雲白的髮髻上戴著一隻長長的鳳頭釵。釵頭卻鑲嵌著一顆散發著幽藍色的寶石,寶石散發出若有若無的藍色光芒。
「吸—」李四向自己臉龐上拍了拍,神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這次我們麻煩大了!」
劉楓邊找著自己和李四的座位邊小聲地向李四說到:「對啊,你沒有發現嗎,那個海猛子的右手的食指和拇指都是藍色的!」
李四湊到劉楓身邊低聲嘟囔到:「靠!那個月亮山的小娘皮頭上的鳳釵好像是傳說中的極炎九金藍鳳凰!這可是只有月亮山的頭頭才能戴的…莫非莫非」
「恩!那個海猛子估計也是碧蓮城長老以上的職位的存在…」劉楓滿臉無奈的說道:「碰到他們算我們倒楣,希望他們不要找我們的麻煩才好…」
沉吟了一會,劉楓對李四說到:「晚上注意一點他們!」
「好,知道了…」
就在劉楓和李四絮叨的時候,他們也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劉楓提了提褲腿坐到了李四的對面,面色凝重地說道:「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連月亮山河碧蓮城的人都出動了,還是一名長老和山主…這次的東北之行恐怕沒我們想像的簡單…唉,萬事小心吧…」
李四也是搔了搔那雜亂如雞窩的頭「嘿嘿」地苦笑了兩聲。
劉楓雙手交叉在一起拄著下巴滿腦子地想起了關於月亮山和碧蓮城的往事……
月亮山。原本是一群靠雜耍和變戲法生存的藝人的據點,後來卻演變為一支在中國盜墓界舉足輕重的勢力。他們盜墓靠的是驚人的毅力和出乎意料的障眼法。據說他們盜過的古代陵墓不下七八百座,更是曾經挖掘過東漢和大唐諸位皇帝的陵墓……上個月月亮山的上任山主霍光天在挖掘一座西晉的皇帝陵墓時被一只用來鎮守陵墓的千年巨蟒「九幽碧天蚺」撕咬成了碎塊。他的獨生女霍燕燕接替了他的山主之位,成為了月亮山成立一來最年輕的山主。
碧蓮城,也是一支活躍在中國東南沿海一帶的盜墓賊,據說他們本是從廣西一帶逃難到福建的難民,卻憑藉著天生對巫蠱術的精通,在短短幾十年內一躍成為中國盜墓界僅次於千機派的存在,甚至地位在月亮山之上。就在半年前,碧蓮城的大長老王無憂正式退位,擔任起碧蓮城太上長老一職,算是樂得悠閒。大長老一職正式由他的兒子王賢擔任。
「呼——-——」劉楓的心神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用力的捏了捏了手,理了理額前的髮絲。沉聲的說到:「李四,傢伙都帶齊了沒有?千萬別出什麼差錯……」
「嘿,都照你的吩咐,帶齊了……」;李四輕輕地拍了拍褲腿,陰險的說到。
夜,深了。當夜幕降臨人間的時候,火車上的旅客都也睡去,偶爾只有兩三人在輕聲道說著話,整個車廂顯得各外寂靜,火車行駛時發出的「咣當咣當」的聲音也顯得分外溫馨。
李四也在和劉楓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皮條,車廂裡傳出了李四嘻嘻哈哈的笑聲。
當李四正準備給劉楓顯擺他那第九十四個馬子的時候劉楓卻低聲的喝了一句:「他們有行動了!跟我過去看看……」
說完,劉楓拉起李四向那個中年漢子和少女離去的地方走去。當他們走到一扇車門跟前的時候,卻聽見車門的那一面傳來了低聲的說話聲。
當劉楓推開車門的一霎那卻看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不禁大聲說到:「怎……麼……是你!!!!」
就在劉楓推開車門的那一刹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禁大聲喊到;「怎…怎麼是你!」
因為他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他那位被巡山隊捉住的兄弟—老蒲!劉楓原以為他這位兄弟正蹲在大牢裡,誰知道竟在火車上看到了他。這讓劉楓又驚又喜,同時心裡充滿了疑惑。
劉峰身後的李四也正用一種驚疑的眼神看著老蒲,和他身後的中年漢子和那位俏麗的少女。
看到眼前的老蒲,劉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摟住了老蒲激動地說道:「你小子搞什麼鬼?不是被巡山隊捉住了嗎?我還以為你現在正蹲在大牢裡呢,你怎麼跑出來的…」
劉楓懷裡的老蒲也激動地說道:「楓哥!是這兩位救了我…」老蒲從劉峰的懷裡騰出了一隻手,
指了指他身後的中年漢子和那俏麗的少女。
劉楓鬆開了老蒲,走到了這兩人的身前沉聲說道:「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的到我劉楓的地方儘管開口!」
這時,李四也徐徐的走到老蒲的身旁,並隨手關上了火車的車門,拍了拍老蒲的肩膀沉聲說道:「敢問您兩位是…」
中年漢子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了親切的笑容。那名俏麗的少女笑吟吟地說道:「你們不都知道了嗎、還明知故問?」
劉楓向前走了兩步,做了個揖,說道:「劉楓見過月亮山山主,見過碧蓮城大長老。」
那名少女笑著說道:「別山主,山主的叫,我叫霍燕燕,那位叫王顯。」
「我就是王顯。」那位中年漢子裹了裹身上的蘇聯服裝,開玩笑的說道「就是你說的那個土包子。"
劉楓的臉龐抽了抽「呵呵」的笑了兩聲說道:「是晚輩唐突了…」
王顯低聲得笑了兩聲,說道:「什麼唐突不唐突的,沒關係,老子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在家裡我老爹還叫我二狗子呢…」
霍燕燕掩面笑了笑,又向劉楓說道:「其實救出你這位兄弟是王顯大長老的功勞。」
王顯擺了擺手說道:「不值得一提,也沒費什麼功夫舉手之勞罷了。」
劉楓身後的李四走到了劉楓的身邊,臉上掛滿了「真誠」的笑容。其實,明白李四的人都知道,這廝又要坑人了!
果不其然,李四沖霍燕燕和王顯說道:「好像我們並不熟悉,我們研究會也和你們月亮山,碧蓮城沒有利益上的合作,二位救下我這位兄弟所為何事,還請二位明講。」
「李四,不許放肆!」劉楓伸手按在了李四的肩膀上,充滿歉意的向霍燕燕和王顯說道:「我這位兄弟向來說話直,還請二位見諒。」又扭頭向李四說道:「阿四,退下!」
李四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知道了。」
霍燕燕充滿笑意的想劉楓說道:「沒關係,這位兄弟所說不錯,我們正是有事想要和你們研究會合作。」、
劉楓看了看李四和老蒲,沖霍燕燕說道:「你們月亮山和碧蓮城家大業大,為什麼還要和我們合作,劉楓也是為了會下的兄弟姐妹著想。還請二位見諒."
霍燕燕看了看王顯,看到王顯點了點頭,便說道:「據說你們研究會正在尋找一樣東西,並且讓這位老蒲兄弟找到了?有沒有這回事?」
當劉楓聽到這句話時雙手驟然攥成了雙拳,他身後的李四和老蒲也是像通了電一樣,渾身一顫。
「嘿嘿,不錯!看來月亮山的情報而成功嘛!」劉楓那劉海下的雙眸充滿了血色,聲音中途露出了一絲危險的問道。
霍燕燕擺了擺手說道:「其實你們尋找什麼東西,我並不關心,只是我要好心的提醒一下你們,你們要尋找的那個東西總工有四份!其餘三份分別藏在東夏六個諸侯王的陵墓裡。|」
劉楓沉吟了會,說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霍燕燕面露微笑的說道:「合作!因為我想和你們合作。我們月亮山和碧蓮城幫你找到你們想要的東西,而你們幫我們挖掘東夏皇帝和東夏靖南王的陵墓,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當劉楓和李四聽到靖南王這個名字的時候,腦海中不禁想起了前世的事情,充滿了咬牙切齒的恨意。不正是這個靖南王和他的手下殺了他們那麼多兄弟和夥計嗎?
「好!就算你們不救老蒲,我們也答應你!」劉楓咬著牙答應了下來。連霍燕燕都充滿了疑惑,至於嗎,他和靖南王有仇啊,怎麼自己一提他,眼前的傢伙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霍燕燕殊不知劉楓眾兄弟和靖南王豈止是有仇簡直是仇深似海。
王顯點了點頭,向在場的人說道:「好!那我們就四天后行動!劉楓,你們研究會的人馬什麼侯到呢?」
劉楓揉了揉頭,緩緩地說道:「我們除了第三小隊的三個人看家,其餘的人估摸著後天就能到。你們的人呢?不要告訴我救就你們二個人。」
「呵呵,其餘的人都在東北等我們了,我和王顯大長老讓他們早早的出發了,人太多了容易引起有心人的狐疑。」霍燕燕笑了兩聲說道。
「那就這麼定了。劉楓,你們也早點去睡吧,往後幾天恐怕想睡都不能睡了。」王顯搔了搔胳肢窩,說到「唉,真是個勞碌命啊。」
劉楓領著李四和老蒲向二人告了辭便向自己的座位走去。等到三人都坐了下來,劉楓對老蒲低聲說道:「海牙子,度咯哥,土耗子,牙子服?」這是劉楓為研究會的成員獨創的暗語,只有研究會的成員知曉。
在江湖上行走得多一份小心,要不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原來劉楓是怕這個老蒲是月亮山的人徦辦的,畢竟月亮山就擅長這個。
劉楓身邊的老蒲面露苦笑的答道:「山大王,獨臂鬼,貓呀在,死耗子,大哥,我真的是老蒲,你不用試我了。」
這時李四卻嬉皮笑臉的對老蒲說道:「嘻嘻,暗語裡沒這句。」
劉楓和老蒲齊齊的向李四翻了翻白眼,一起在心裡鄙視起這個白癡兼混蛋。
劉楓不理會正在胡鬧中的李四,向老蒲詢問起老蒲是怎麼樣被巡山隊捉住的,以及又是怎麼樣被霍燕燕和王顯救出來的。
老蒲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香煙點燃吸了一口,望著吐出的煙霧低聲地將事情的經過講給了劉楓和李四…
原來,老蒲一行人在三個月前按那個雇主的要求挖掘好了東夏那個諸侯的陵墓的時候卻碰見了雪崩,當場就有三四個夥計葬身在了茫茫雪海中。老蒲率領剩下的人躲進了那個諸侯王的陵墓中,卻不想又碰見了七八隻只血粽子。也幸虧老蒲的手下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人人都有不錯的身手,在付出兩人的生命後,終於擺平了那群血粽子,並意外的獲得了那東西。正當他們準備撤退時,異變突起!那個東夏諸侯王卻蘇醒了,並留下了老蒲的所有的手。也是老蒲心細,躲在一個陪葬棺槨中並在身上塗上了一層屍油,這才蒙混過那個諸侯王。
老蒲等到了第三天實在是餓的不行了,這才冒險出來,並用衛星電話向劉楓報了平安,謊稱自己這邊沒有事情,就是怕劉楓冒險過來救自己。等打完電話下山的時候卻不想被巡山隊捉了個正著,並驚動了劉楓。
等到自己被關進大牢時,老蒲本來覺得自己要吃槍子了,畢竟自己的包裡光青銅器就四五件。這可是死罪啊!自己死了並沒有關係就是那東西還沒送到劉楓手中,心中又充滿了不甘。就在這時,監獄長卻宣佈老蒲無罪釋放了。就在老蒲心中充滿疑惑時,卻在監獄外看見了監獄長正像一條哈巴狗似的向一個少女和一個中年漢子點頭哈腰的獻媚。老蒲就這樣被這兩人帶到了火車上,並碰見了劉楓和李四。
聽完老蒲的話,劉楓歎了口氣,沉聲說道:「辛苦你了!兄弟!」
「嘻嘻。那你就是沒被死人整倒卻被活人整倒了,嘖嘖,這真是盜墓界的傳奇啊。我還以為要去給你收屍呢?看來這下不用了…」李四斜著眼看看老蒲說道。
對於這話老蒲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想從李四的嘴裡聽到一句正兒八經的話簡直比登天還難。
老蒲扭了扭頭壓低聲音向劉楓說到「大哥,這個女人不簡單,你一定要小心啊…」
劉楓微笑的點了點頭對老蒲說道「老蒲,那東西…你放在了哪裡?」
「奧,在我褲襠裡,呵呵,你也知道,條子搜身很嚴格,放在這裡還安全些。」說著老蒲從褲襠裡掏出了一樣東西,從火車的餐桌下遞給了劉楓。
劉楓低下了頭看向了那樣東西。只見那是一個長棱形狀的不知什麼材質的權杖。八尺見方的神秘權杖的正面有八個用上古篆文書寫的大字,翻了一下神秘權杖,權杖的反面也書寫著十六個小字。
李四湊到劉楓的身邊低聲嘀咕道;「這是什麼文字啊?怎麼看著像鬼畫符啊??」
「篆文。而且是那種最神秘的鬼篆!」劉楓長長地歎了口氣,低聲地說道,「只是不知道東夏人從哪裡找到這種文字的寫法,按道理說鬼篆早在鬼方國中期時就棄用了啊"
「那這上面的文字是什麼意思啊?」李四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問道。並用他的手幫劉楓錘起了肩。
劉楓幽幽地說到:「正面八個字的意思是陰西寶帝,絕世極炎,後面的十六個字的意思。」
就在劉楓要說出這十六個字的意思時,只見火車的燈光驟然熄滅。一聲古怪的笑聲從車窗外響起·~~~~~~「咕咕咕咕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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