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古代言情 > 盛世王朝之仁烈帝傳
盛世王朝之仁烈帝傳

盛世王朝之仁烈帝傳

作者:: 飄渺銀舞
分類: 古代言情
他是整個王朝最尊貴的男人,她是豔冠天下的美麗公主 他與她本是毫不相關的兩個個體,當他們因一場和親陰差陽錯的指婚而成為夫妻,命運將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力挽狂瀾,他無限柔情只為與他琴瑟和鳴…… 改名換姓,她忍辱負重只為與她白頭到老…… 第一卷是軒轅灝卷 第二卷是皇甫冬琳卷 不喜歡看第一卷男生視角的可以從第二卷看起,沒有什麼問題。

卷一臨安事 序章:站五國夏臨一統(上)

泰康19年,正樑末帝盛安帝蕭進海繼位,並改國號為盛嘉。

盛嘉11年,盛安帝殘暴無情,登位十年來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用以修建華美宮室,並廣征美女入後宮,終日荒淫無度,于後宮三千佳麗夜夜笙歌,對於大臣們的諫言不理不睬。

盛嘉13年,荒淫五度的盛安帝在國宴之上向其餘諸侯國的使者提出要眾諸侯過立刻送上本國絕色美姬一名,黃金百萬。

此言一出,立刻引得眾諸侯國議論紛紛。對於兵力薄弱的小諸侯國而言,沒有反抗的能力,國主只得在國內尋找絕色之人送予盛安帝。得到眾多小國進貢的盛安帝氣焰更盛。遂要求將景照國主的愛姬淑夫人和夏臨國主的新貴卿夫人獻于自己,舉國大驚。

淑夫人和卿夫人是何許人?

哪怕你不知當今天子之名也會之下淑夫人和卿夫人。

淑夫人閨名王淑鳳,卿夫人閨名紀羽卿。此乃當世兩大絕色美女,淑夫人王淑鳳以一舞名動天下;卿夫人紀羽卿乃是正樑第一才女,其文采便是當朝欽點狀元也不可相比。若是論其姿容,凡見過她二人容貌者皆傳言其二人乃是瑤池仙子下凡,非是凡間物。盛安帝對二人垂涎已久。此番得了意,便對二人起了賊心,也不管二人已經嫁作人婦,卿夫人更是剛剛誕下一子。

兩個國主皆是幾大諸侯國的國主,本就不願進貢美姬,這會兒盛安帝一開口就索要自己的愛妾更是大怒。尤其是景照國主商轍本就脾氣暴躁,衝動易怒。忍耐已久,此時怒不可遏,第一個揭竿而起,誓要手刃盛安帝。而穩重的夏臨國主雖然在自己謀臣的勸說下暫時壓下了衝動按兵不動,但也高舉反旗。

兩大國共舉反旗,共同討伐昏庸的盛安帝。

盛嘉14年,盛安帝分別發兵5萬和4萬征討景照、夏臨。

盛嘉16年年初,九萬大軍先後全軍覆沒,盛安帝大驚。在國內大肆徵兵在都城周遭加固城防。最初只是精壯男子,到後來只要過了束髮年齡甚至只要是男孩就抓去充軍,致使老弱顛沛流離,百姓民不聊生。而這位盛嘉皇帝,依舊高坐御座,與美酒佳人朝夕相伴,兩耳不聞窗外事,直到景照大軍殺至國都門前。

盛嘉16年春,景照大軍攻破國都,盛安帝被斬殺,頭顱懸掛在宮門外,城內百姓歡呼慶賀,但噩夢並沒有過去。景照國主商轍佔領國都燕涼,將原來城池內的老弱婦孺貶為奴役,城內頓時哀聲一片。商轍聰明的沒有稱帝,而是向所有諸侯藩王表明自己要與眾王共立新王的意思。但說是所有諸侯,實際只有夏臨和青鸞兩大國而已。

三月以後,在所有諸侯都在等待這三國的結果之時,三國突然正式宣戰,刀兵相向。各國捲入戰火之中。

盛嘉28年,十二年戰亂依舊沒個結果,但在這十幾年間已成五國鼎立態勢,混亂之狀減緩。除夏臨、青鸞、景照之外,還有新崛起的鳳儀和映宣。

盛嘉30年,大勢初定,景照和鳳儀相繼退出皇權的爭奪。三國鼎立,‘映宣國主與民同樂,實乃當時明君仁主。’最被大儒學士看好的是映宣,最得民心的也是映宣,但最沒可能奪得大寶的也是映宣,因為映宣兵力稱得上是可憐,能存活至今,只能說是明哲保身罷了,若要奪權,可以說是癡人說夢。

如果從國力兵力上來講,青鸞絕對是力壓夏臨。青鸞新君登位,前線更是連傳捷報,氣勢大振;而夏臨卻連年遭遇天災致使國庫空虛,士氣低迷,更別提夏臨君主軒轅皓日已是病重之身,連近幾月早朝也是一直病著的。

而夏臨非但不倒還淩駕于其餘三國的原因便是在軒轅皓日臥于病榻之時,把持朝政的四王子軒轅灝,這位年僅十六的四王子和少長他兩歲便登位的青鸞國主皇甫雲正並稱當世雙雄。

夏臨就是靠著一群忠臣良將和四王子暫時穩住了態勢,但暫時的和平在兩年後被打破。

盛嘉32年,也就是西曆487年三月,夏臨國主軒轅皓日薨。隨即讓人不可置信的事發生了,被稱為當時雙雄之一的四王子沒有繼位。在同年六月,十二王子軒轅清繼任夏臨國主。這位幼主更是超越了皇甫雲正以十四幼齡登位,當然明白人一聽他登位後的詔令,自然知道這位幼主是怎麼登上王位。

夏懷王軒轅清登位後追封其父為夏德王,任命左右相輔政,而四王子軒轅灝更是被委以重權——攝政王。

盛嘉32年秋,夏懷王命其四王兄領兵八萬征討四方。

也許你會說夏懷王是不是太幼稚了,他老子傾國之力打了十幾年的仗都沒拿下來,他就出八萬向踏平四國,簡直是做夢。青鸞的大儒士孫晉茂更是皆諷其不自量力,並宣稱這八萬大軍不僅拿不下一國,而且會在半年之內全軍覆滅。

接下來的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軒轅灝所帶領的八萬精兵不僅沒有覆滅,並且在半年內就將其餘三國收入囊中,在青鸞還來不及做出應對之時拿下了被稱為青鸞的三大糧草庫之一的邊關糧庫——益陽。

益陽,青鸞三大糧草庫中的邊關倉庫,用以隨時補給軍隊所需的糧草。

可如今益陽城樓所插的旗幟之上鸞鳥已經被雄獅所取代,就在五天前,益陽被勢如破竹的夏臨軍隊所攻佔,益陽的百姓只得無奈的看著夏臨大軍的鐵蹄踐踏在自己故鄉的每一片土地上。

而主帥和眾將領就暫時居住在守備府,連日來所有的商議都是召集將領在重兵把守的守備府商討。

「四殿下,我們應該乘勝追擊,如今四國強敵已有三國被我們收入囊中,只餘青鸞一國而已,就算他皇甫雲正聰明絕頂,也比不上我大軍的勇猛和殿下的才智計謀。」開口的是董淳,左右相派到軍中的監軍。說是監軍,董淳還是要看這位元帥的臉色說話,單說這位是斬殺了所有異母兄弟,把自己同母幼弟推上國主寶座的狠角色,更何況扒了這身監軍官服,他董淳就是一個小小的從五品禮部員外郎而已。

「末將不贊同監軍大人的觀點,元帥這一仗已經驚了皇甫雲正,但所幸拿下了益陽,我軍雖是氣勢如虹兵馬卻已經疲憊不堪,實不宜發兵進軍。」董淳話音剛落,一名身著墨綠軍服的高大男子就提出異議。

董淳一瞪眼,呵斥道:「孫校尉,你不過區區從六品的昭武校尉,竟敢質疑本監軍的命令。」

孫棋被這麼一斥駡,加上他本就看不起文官,更是氣紅了眼,掄起袖子就要衝上去,被身邊的江承佑拉住。

「江兄弟你放開我,我今天非要跟他好好評評這個理!」江承佑雖然身形相較孫棋可以說得上是嬌小,但力量卻是大得很,此刻他就死死拉住孫棋不讓他沖過去與董淳‘理論’。

「游騎將軍,人家讓你放開呢!」董淳好死不死又火上澆油似的來了這麼一句。

「董大人,恕末將多嘴一句,這三軍的兵馬大元帥還沒有說話呢!您著急發號施令做什麼?!」江承佑一邊使勁拽住孫棋,一邊溫和地笑笑沖董淳說道。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從五品游騎將軍憑什麼教訓本監軍,本監軍持有國主欽賜的玉佩信物,別說你們,就連元帥、副帥本監軍都可以先斬後奏……」被一個小小的從五品將軍和從六品校尉教訓了,董淳氣急敗壞的搬出監軍的身份,卻忽略了主座上因他的話眯起丹鳳眼的元帥大人。

‘咚’的一聲,軒轅灝把手裡的茶杯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木桌上,微笑著看向董淳;「原來董大人這麼想試試斬殺王族,那本帥怎麼能逆了董大人的意思呢?!」

「四殿下……不是…王…王爺,下官沒有這個意思,下官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把王爺怎麼樣啊……」董淳一聽就知道勢頭不對,不管面子和所有在場武將,幾乎是話音剛落就跪下來請罪,到最後去抓軒轅灝衣衫下擺。

在場所有武將都面露鄙色,軒轅灝臉色不善,冷笑一聲吩咐道:「這怎麼行!得讓監軍大人滿意才行!宣威將軍蔣卿、明威將軍鄭明達何在?!」

右列座下兩人起身高聲應道:「末將在!」

「傳本帥軍令,即日起大軍休養生息十日,十日後攻打開陽、豐辰兩城。眾將可以退下了,江將軍稍留片刻!」

「末將領命!」眾人領命散去,屋內只留下軒轅灝、董淳和江承佑三人。

軒轅灝示意其餘兩人坐回原位,董淳吃了教訓老老實實地坐著不說話,等待軒轅灝的召喚。

「董大人,本帥留下江將軍是想向你引薦這位游騎將軍。他乃是你恩師左丞相的長子。」 董淳不可置信的看向江承佑,對方回以一個燦爛的微笑,董淳頓時有種五雷轟頂、天塌地陷的感覺。不去看董淳已經呆住的模樣,軒轅灝抿了口茶吩咐道:「董大人,本帥有件事想請董大人幫忙……」

一聽這話,還在發呆的董淳立刻跳起來表明自己的立場:「王爺儘管講,下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呵呵……沒那麼誇張,只是要大人代國主下令提拔江將軍為從四品歸德中郎將,董大人意下如何?」

「下官一定辦妥,下官告退了!」董淳急急行了大禮退出書房,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翌日,軒轅灝一身墨色輕衫和兵馬副元帥黃興老將軍在益陽的大街小巷策馬巡察益陽的情況。

「老將軍覺得這皇甫雲正如何?」軒轅灝策馬,突然開口向黃興詢問。

閒暇時依舊一身輕甲的老將黃興搖頭淺笑道:「四王子何意?」

「呵呵……梓卿不過是稍加詢問,沒有別的意思,還請老將軍指教一二呢……」軒轅灝聞言立時擺出一副謙卑的晚輩模樣。因為他知道,黃興雖是一名威望甚高的老將卻生性孤傲之極,只要稍加逢迎便不足為懼。

搖頭淺笑,軒轅灝暗歎右丞相竟將這從二品震軍大將軍看得如此之透徹,同時暗暗歎息有如此過人的帥才卻驕傲自負,註定無緣高位啊……

「那老夫就不吝賜教了……那皇甫雲正隨學富五車,文武雙全頗負盛名,但終究是個方及弱冠之年、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罷了!不足為患,老夫馳騁沙場多年定會在半年之內拿下青鸞,獻于國主!」黃興這話雖然說得過於自負,但其為人確實正直剛勁,忠心耿耿。

「老將軍說的是,但梓卿卻覺得皇甫雲正並非那麼簡單,若是如此也不會力壓父王那麼多年!」軒轅灝不動聲色又將問題拋回去。兩人帶火藥味的交談一直持續到策馬尋城回到守備府。

夏臨大軍棲于益陽休養生息十日,養精蓄銳為了十日後攻打開陽、豐辰。

卷一臨安事 序章:站五國夏臨一統(下)

而遠在國都欒業的皇甫雲正坐不住了,他竟然算漏了軒轅灝大軍竟會不間歇的只奔自己的糧草庫——益陽。更沒想到的是,擋在益陽城前的封慶國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一夜間把擋在門外的軒轅灝大軍趁夜引進自己的糧草庫。

皇甫雲正一方面痛失益陽,另一方面立刻召見軍中將領。皇甫雲正早已在國內立威,從武將到言官沒有不對皇甫雲正死心塌地的。

「眾卿覺得本王當作何應對才是?」年方弱冠的諸侯王高坐御座之上,俯視著堂下的眾謀士和將領。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人出列,面如冠玉、俊朗非凡。

青年諫言道:「主公不必動怒!益陽雖被軒轅灝占去,但其餘兩大糧庫皆距都城不遠,況且……」

「哦?李丞相有何妙計……」皇甫雲正此時已斂了怒氣,好整以暇地聽著年輕丞相的分析。

「微臣斗膽,請主公摒退左右與微臣石心庭一敘。」李議沒有說出後面的話,躬身說出自己的要求,眾臣先是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皇甫雲正已帶著李議離開。

石心庭,顧名思義是個單獨的別院,但這個別院有些特殊,四周都是皇甫雲正親手所部的奇門陣法,石心庭可以說是個最好的密室了。

石心庭桃林中,君臣二人對做石桌之上,皇甫雲正笑著執起面前薄酒一飲而盡,指著腦袋偏過頭懶懶的問向李議,沒有半分君主的架子。

「子銘啊,以你猜測軒轅灝下一步會怎麼做?」

「主公不是早已猜透那人的思慮,怎麼還來問子銘……」李議搖搖頭笑答道,仰頭飲盡手中薄酒。

「沒錯,軒轅灝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對手,如此計謀若是換了旁人非得中計不可!哈哈……可惜他遇到的是本王,本王又豈會讓他如願奪得我辛苦收復的江山呢?哼!軒轅灝,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本王期待與你的會面!」皇甫雲正大笑數聲攜李議離去。

幾日後,皇甫雲正收到了軒轅灝的戰書,群臣聚集商討對敵之策。

「眾卿不必驚慌,丞相前日一席話正中本王思慮。丞相,把你的對敵之策告訴眾卿家吧!」皇甫雲正雖斂了石心庭暢談之時的隨意,但卻仍是散漫的很。

「是,主公!」李議領命出列面向群臣高聲道:「眾位,主公已料到那軒轅灝名為攻佔開陽和豐辰,實則目標則在盧郡。對兩城,大軍也必是佯攻,則攻而不占,主公認為當派兵把守盧郡!」

一襲甲胄的水軍統領出列詢問道:「丞相憑何斷言不會真的大軍壓境?」

「呵呵……這個問題提得好,敢問列位,對於一群不善水戰的軍隊來講,是硬拼兩城隔著琅琊江如此天險以一群殘兵與我青鸞十五萬精兵硬碰硬好,還是聲東擊西直接擒賊先擒王方便?」李議反問道。

「這…這……」水軍統領被堵的沒話說,只得退回列中。

「大家再想一想,軒轅灝是何許人?怎麼會傻到和我們硬碰硬,若是如此,他便不配被冠以雙雄之名了,所以他寧可趁夜長途跋涉,以精兵直襲盧郡這樣看似無用的小郡小城,也不去費力拿下天險。各位大人再想一想,如若我們把心思放在天險上,不去理會軒轅灝一次次拿下的不足掛齒的小城,所謂積少則成多,到那時我青鸞國土多數落於那人手中,就算依靠天險,又能護我都城到何時?因此,應當嚴加小心的不是他的大舉進攻,而是零碎的散攻和小部分人馬的調度……」李議又分析道,穩了眾臣的心,恭敬的向皇甫雲正行禮後退回自己的班列。「請主公下令!」

「眾將聽令!」皇甫雲正正色道,「徐正茂聽令!」

「末將在!」先前的水軍的將領高應一聲出列。

「本王命你隨時監視軒轅灝佯攻大軍的動向,已有異樣立刻回報!」

「末將遵命!」徐正茂應後回列。

「六弟,你率五千暗衛,一千近衛與丞相共隨本王移駕盧郡,本王要親自會會這位名動天下的勁敵!」

「臣弟遵命!」

「主公不可!主公若是有個萬一,我青鸞豈不是痛失賢主!」一名老臣出列高呼道,一些保守的臣子也紛紛出列諫言勸阻。

「好了鎮國公,那軒轅灝還不是一樣,如若不去豈不是會讓天下人恥笑我空有智謀卻膽小如鼠!我意已決,各位將軍各司其職,切莫小心軒轅灝的小動作,此人行軍不講套路,聲東擊西之法更是屢試不爽,眾將要小心莫著了他的道。還有,傳聞軒轅灝俊美不凡,通令所有守城者謹防身份不明的俊美公子!但不要打草驚蛇!好了,眾卿退下吧!養精蓄銳,三日後迎戰軒轅灝!」

與此同時的益陽守備府——

「還有三日便是兩軍的初次交鋒之時,這一戰關乎我軍士氣,只許勝不許敗!」軒轅灝的表情並不是很好,連日來一直研究退敵之策,根據探子送回來的消息,這個心思縝密的皇甫雲正果然看出了自己的計畫,竟然自己率八千精兵在盧郡等著自己。

不過真正在意的還是皇甫雲正遣人送來的東西。那東西只是一張布帛,沒有下毒沒有機關,不過卻比毒藥暗器更讓軒轅灝心驚,上面只有皇甫雲正龍飛鳳舞的六個大字:且看鹿死誰手。

三日後,除了留下一萬駐守益陽,其餘人兵分兩路分攻兩城。軒轅灝則攜江在錦與自己的暗衛隊再加上挑選出來的三千精兵,秘密向盧郡攻去。

三千人馬悄悄出發,為了避免被發現,甚至連旗幟都沒有擺出來,幾千人秘密突襲直奔盧郡。

「江統領,吩咐下去!從現在起,三千兵士中命兩千士卒互相拉開距離,高舉旗幟。在本帥下令之時高聲呐喊,用嘈雜之聲製造大軍壓境的假像,以迷惑守城士兵,消磨其戰鬥的意識。」在距離盧郡只有十裡左右的地方,軒轅灝吩下令道。「莫戀、朱璃!你們把一百暗衛分為四組,兩組充作先鋒,兩組殿后。挑選箭術卓越十人,攻城之時,每人三箭一發,給我瞄準守城之人,我要把皇甫雲正從城內逼出來!」

「屬下遵命!」

「末將領命!」

這一日卯時還未到,所有人還沉浸在睡夢之中時,夏臨的三千精兵已經在軒轅灝的帶領下逼近盧郡。卯時三刻,盧郡五裡之外突然想起車騎之聲,聲勢浩大。旌旗招展,喊聲震天,盧郡守城被震天的喊聲驚醒,急急忙忙披衣趕往城門上。

城門樓上,皇甫雲正和李議二人一夜未睡,遙望逼近的夏臨‘大軍’。這時,守城將軍急急忙忙趕來回報探子送回來的情報。

「主公,據探子回報夏臨大軍壓境,少說也有三萬人之勢,請您退回守備府,萬一傷了您的萬金之體,末將就成青鸞的罪人了。」

「無妨!子銘怎麼看?」皇甫雲正揮揮手讓守城將軍下去,問向身邊的丞相李議。

「軒轅灝不出我們所料對盧郡用兵,但我們部署周密,任他通天本領,也休想攻破盧郡。」李議自信的回道。

然而事實再一次證明了軒轅灝的計謀高於李議,軒轅灝擺出的陣勢名為玄襄陣,這是一種迷惑敵人的假陣,佇列間距很大,多豎旗幟,鼓聲不絕,且模擬兵車行進的聲音,通過嘈雜的卒聲,製造軍隊數量龐大的假像,以欺騙敵人。

此時,軒轅灝的大軍仍在攻打兩城,當皇甫雲正接到水軍統領的密報和兩城守將的告急書時,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美豔絕倫的男人,然後憤憤的甩下一句話,匆忙帶著大軍回援,只是為時已晚,歷時兩天兩夜的浴血奮戰,夏臨大軍攻破兩城,並且傷亡很小,一戰過去僅僅損失了五千人馬。

夏臨與青鸞的這場戰爭一直持續了近兩年,期間夏臨增兵三萬支援前線。

西曆390年四月,夏臨大軍攻破青鸞國都欒業,逼得皇甫雲正簽下了降書,向夏臨俯首稱臣。七日後,夏臨大軍班師回朝,老將黃興于途中意外‘病逝’,夏懷王念其勞苦功高,追封其為榮國公,諡號忠侯。只是其中真情鮮為人知。

同年六月,夏臨大軍凱旋,攝政王軒轅灝的名號也被五國人們所熟知,軒轅灝自然也成了夏臨百姓心中的英雄。

西曆490年十月,夏懷王軒轅清正式稱帝——夏威帝,並定國號為景和、大赦天下,史稱景和元年。

卷一臨安事 第一章

景和二年,未及弱冠的夏威帝軒轅清宣佈:將於半年後迎娶右丞相杜天策之女杜月如入主東宮,並舉行封後大典。

禦書房內,軒轅灝摒退了宮人侍從。

「灝皇兄,朕真的非娶那個女人不可嗎?就沒有轉換的餘地嗎?」年尚不及弱冠的少年天子頗為不願道。

「陛下!」看軒轅清不善的臉色,「清兒……」良久軒轅灝才語重心長的勸道,「你該知曉的,這兩年我一直在外領兵,朝裡的事只能依靠兩位丞相,本來父皇在世之時朝裡就盡是他們的門生,這兩年更甚。雖說這二人向來水火不容,但如果不稍稍安撫一下,若是他們真造起反來……你忍心看皇兄這兩年的心血全部付諸東流嗎?……」

「朕不要!」軒轅清乾脆耍起性子,死活不鬆口。

「好、好……清兒,我們各退一步,你這回老老實實娶了杜月如,皇兄承諾半年之內必將瑾兒尋來送入後宮可好?……」軒轅灝不願看弟弟眼中的落寞應承道。

「好!灝皇兄可記住了!」

這時一個小太監推門走入,恭敬的行禮稟報道:「皇上,右丞相到了!」

軒轅清聞言立刻斂了玩鬧的神色,端坐在龍椅之上,淡淡吐出一個字:「宣!」

杜天策被引進來,立刻行禮拜道:「微臣參見吾皇萬歲!」

「丞相請起,此處不是大殿不必拘禮!」

「謝陛下!」杜天策起身後向身邊的軒轅灝微微躬身,「見過王爺!」

「丞相有禮!」軒轅灝側身回禮後又對王座上的人行禮,「陛下,臣告退……」

「恩!」

………………

軒轅灝退出禦書房,向玄武門走去。想起那人立時威嚴疏遠的神情,軒轅灝頓時覺得心中一陣悔恨與苦澀,那個活潑開朗的人兒已經有了帝王的冷漠與疏離,自己所作的一切究竟是不是對的,軒轅灝對此也沒有答案。

出了玄武門,已經是王府侍衛長的朱璃上前道:「主人,崔太傅已經在府上了!」

「我知道了,回府吧!」

待軒轅灝坐入馬車中,朱璃側坐在車轅上,手中馬鞭一抖,輕喝道:「駕!」

約摸一炷香的工夫,馬車停在王府門口。軒轅灝下了馬車逕自進了府,朱璃也跟了進去,馬車自有馬夫來處理。

「崔太傅能在百忙之中拜訪我這王府,本王真是有失遠迎!」走進正廳,軒轅灝便看見那身著青袍的中年男子正品著手中的香茗。

男子看到軒轅灝進來,起身道:「王爺嚴重了,下官怎麼擔得起!」

「太傅不必多禮,太傅是清兒的師傅,本王自是要以禮相待!」軒轅灝與軒轅清同為卿夫人所出,兄弟年齡相差四歲,感情卻是極好。光憑直呼皇帝名諱這點就可以看出來。

「下官不敢,左相命下官來是想聽聽這些日子裡王爺的意思,還有上次商議的結果?」

「後一件事好辦,勞煩太傅轉達。丞相的條件本王應了,不日詔書便會送至丞相府,還請左相稍作等待。不過……這另一件事本王還需思量數日,還請太傅代本王向丞相大人告個罪!」

「下官豈敢,王爺嚴重了。」

軒轅灝端坐在正位上凝視著手中的香茗若有所思,崔元知道軒轅灝在間接的下逐客令,識趣起身告辭。

「莫戀,送崔太傅出府!」

「是,爺!崔太傅,請……」靜侍在一旁的紅衣青年應道,領著崔元出了府。崔元走了還沒多久,大侍女清荷就跑進正廳來,軒轅灝皺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慌裡慌張的,成何體統?!」這清荷原是軒轅灝還是四王子時先王配給他的大丫頭,自軒轅灝十歲時便跟著軒轅灝了,平日裡一向是冷靜能幹的,何時如此慌張過。

「夫人、夫人她……爺您快去看看吧!」清荷喘著粗氣道。

軒轅灝坐不住了,焦急妻子情況的他立刻往戀音閣趕,不知不覺中竟用上了輕功,把清荷遠遠得甩在後面。

軒轅灝幾乎是沖進戀音閣的,床榻上的女子緊閉著眼,柳眉微皺,略帶痛苦的呻吟,可人卻是始終昏迷著。

莫戀請了郎中來,可憐那白髮蒼蒼的老郎中在肅親王的怒視下顫顫的去把脈,心裡只盼著這位音妃別有什麼疑難雜症,要知道民間人人盡知這音妃乃是肅親王至愛,要不是出身卑微,早就坐上正王妃的寶座了,這萬一自己要是治不好,還不小命不保。

這一把脈,老郎中在心裡笑開了,這音妃乃是喜脈,自己不僅得救了還有可能得到一大筆賞錢。這麼想著,老郎中面帶笑容轉身跪下,口中大呼道:「草民恭賀王爺!音妃娘娘乃是喜脈,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

軒轅灝的臉色微緩,「有勞老先生了!莫戀,送老先生出府!」

「是,爺!」莫戀領著老郎中到了側門口,自懷中掏出一錠銀子塞到老郎中手裡,看著那老頭捧著大元寶直哈腰,匆匆離去的樣子。莫戀冷哼一聲進了府。

回了正廳,軒轅灝依舊端坐在主座上,莫戀上前行禮道:「爺,下一步怎麼做請爺吩咐!」

「朱璃!」軒轅灝輕喚一聲,一身黑衣的朱璃已跪在堂前。

「爺有何吩咐!」

「在影侍裡找幾個資歷較老的喬裝在民間散部妙音有孕的消息,務必在這半日之內讓段誠知曉。記住!做事要俐落些,別讓人知曉是王府內僕所為。立刻著手去做吧,晚些再來和我說!」

「屬下遵命!」朱璃應後立刻消失蹤影。

「去書房!」軒轅灝起身吩咐道。

「是!」莫戀緊跟其後,主僕二人徑直向書劍閣走去。王府有兩大閣,一為王爺辦公的書劍閣,只有少數人能出入,除了打掃的啞僕外,沒有任何侍女伺候。另一個為音妃沈妙音的戀音閣,與書劍閣不同,幾乎王府內大半的僕役婢女都在戀音閣伺候。

「今日有什麼安排?」

「回爺,郁流山莊來報,楚爺送上拜帖邀爺未時匯仙樓一聚,大抵是今日爺進宮時遣人送來的。」

「噢?現在什麼時辰了?」軒轅灝稍稍驚訝了一下,那姓楚的鐵公雞要請客?大半沒好事,搖搖頭軒轅灝笑問道。

「回爺,午時剛過,莫戀稍後就去備馬,這趟可要叫上朱璃?」

「不必了,你跟著就行了!」

「是!」

到了書房,軒轅灝隨手拿起桌上的奏摺,大致的看了一眼。

「莫戀,吩咐人去買些安胎藥和補品。這些奏摺我回來再看,你先下去安排吧!」靠在太師椅上,軒轅灝把手中的奏摺摔在一邊,閉目養神。

「是,未時之前,莫戀會來叫爺。爺請稍作休憩!莫戀告退!」紅衣青年行禮退出書房。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