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酒綠,一片觥籌交錯。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音樂下,一對對來夜場尋求歡愉的男女瘋狂扭動著腰肢,散發出一陣強烈的荷爾蒙。
那個小兔崽子,居然敢來這種地方!
葉楚楚心裡一邊暗罵,一邊捂著耳朵,什麼鬼地方!吵死人了!
本來剛從超市買了一大堆零食和可樂,準備了一部評分很高的恐怖片,打算下班後好好消遣放鬆一下,這可倒好,突然接到她那個死老弟葉誠的電話,說什麼今晚不回來了。
哼,不回來就不回來,滾去哪管她屁事!
但是從電話裡面,聽到了那邊動靜的葉楚楚一下明白過來葉誠是在哪。
未成年居然敢跑去夜總會!
葉楚楚要被葉誠氣得心肌梗塞了!
立馬二話不說,立刻打開GPS追蹤他的位置,抄起傢伙就往雲樂夜總會沖過去。
可到了這,葉楚楚幾乎要被這咚咚鏘的聲音給淹沒了。
葉楚楚找了個稍微離音樂場比較遠的位置,然後給葉誠撥通電話。
彩鈴響了好一陣子,卻一直沒人接聽。
葉楚楚緊緊皺著眉,美眸裡染上一絲火氣。
「……那個臭小子,幹什麼,居然敢不接我的電話?」
葉楚楚又再打了一遍,耐著性子繼續等。
突然——
一雙手從葉楚楚的身後伸了出來,一下摟住了她,一股熏人的酒臭味撲鼻而來,葉楚楚大喊:「我靠!」
一邊喊,順道一肘子狠狠往後。
「敢占老娘的便宜,不想活了!」葉楚楚正火著呢,這送上門的鹹豬手,找死呢這是!
一轉身,看到幾個膘肥大漢在她面前一排站開。
而那個被她一肘子給搞得哀聲大叫的男人正用手指著她:「臭娘們……給老子把這臭娘子按住,媽的!老子要辦了她!」
葉楚楚一看,哎呀!這形勢可不妙!
她立馬認慫了,轉身撒蹄子就跑!
心裡埋怨著葉誠這個混小子,都怪他來這破地方,要不然她能讓人吃豆腐,能落到現在被追的地步嘛!
幸好,葉楚楚這幾年一直在健身房沒落下過,她跑的飛快,這一時半會幾個大漢還追不上她。
但這群人看樣子要和她死磕到底了,怎麼辦?要是真被追上……葉楚楚想了想剛才那個胖的和頭豬一樣的傢伙……
天啊!她趕緊搖搖頭,她可不要被那頭豬再碰一下!
咦——
那裡沒什麼人,去那邊!
葉楚楚朝著一條沒人的寬道使勁跑……
寬敞昏暗的大堂內,一群人四散開來,坐在質地上佳的真皮沙發上。
每個人身邊都圍繞著好幾個嫵媚動人的女人,有幾個撐著啤酒肚的老男人,笑的一臉猥瑣,伸出手在身邊穿著暴露的女人胸口摸來摸去。
唯獨一個人,躺在真皮沙發上,手裡舉著紅酒杯,輕輕搖晃著酒杯裡濃郁的紅葡萄酒,酒液在他那指骨分明的修長手指間,仿佛要洩露出來一般。
他的身邊圍繞著一群身材凹凸有致,裝扮豔麗的女人,這大堂內就屬他身邊的女人最多。
那些女人的眼神癡迷愛戀,不停朝著他拋媚眼。可不管拋了多少媚眼,他卻仿佛看不到般,連眼睛都沒瞥一下。
深邃如浩海般的瞳眸點墨如漆,望過去深幽而不見底,神態裡帶著幾分慵懶之意,仿佛一點沒受到場上內淫穢氣氛的侵染。
他就像是雜誌上那種精緻的模特,明明處在這種環境之下,仍舊不染一塵,乾淨的甚至有幾分禁欲的味道,卻顯得格外令人嚮往。
「少東家,這些女人可都是這家夜總會的極品了,全部都在這裡了,難道少東家,沒一個看得上的?」
這些女人,極品?
他若有似無的笑了一聲,帶著幾分譏嘲的意味,隨後視線朝著剛才發聲的人瞥了一眼過去。
那人肥胖臃腫的身軀不由地顫了一下。
這位遠近聞名的豪銳集團少東家,眼神怎麼這麼可怕啊……
被男人稱為少東家的男人,正是豪銳集團開創人的獨子——姜明遠。
豪瑞集團可是世界前五百強的企業,在亞洲則是第一,姜明遠作為首富之子,身份可想而知。
而姜明遠的父親,姜天龍年紀已大,這豪銳集團不用說,肯定是這位少東家接班了。
薑明遠不單身份惹人注目,連長相都帥氣逼人。
他的母親是英國人,但薑明遠從小就在國內長大,作為中英混血的他透著英國人獨特的紳士氣質,內斂而俊朗,一米八五的高個,身材欣長挺拔,隨便一個抓拍都是雜誌封面的級別,而追他的女人更是排排站,如過江之鯽。
然而薑明遠現年二十六,卻連正式的女朋友都沒有對外宣佈過,就是緋聞女友的消息都不曾有過。
有些人懷疑薑明遠是GAY,不喜歡女人,可姜明遠在煙花場所並沒少去,只是從來不帶任何一個女人出臺。
今天,鑫誠的老總特意邀請姜明遠來,為了一項大投資,女人和酒自然不可避免。
請的是C市最高檔的雲天夜總會,開的最大的包間,最貴的女人,可是姜明遠看起來,卻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鑫誠老總不明白了,難道是他的資訊來源錯誤了?這薑大少,真不喜歡女人?
就在鑫誠老總這樣想的時候,突然有個身影飛撲而來。
「站住!臭娘們!」
粗吼聲響徹了一整片。
薑明遠目光一沉,餘光朝鑫誠老總瞥了一眼:「不是說,這裡絕對不會有外人嗎?」
鑫誠老總一看姜明遠那暗沉的眼神,頓時慌了,心中暗道這幫吃白飯的廢物,怎麼能在這種關鍵時刻讓外人進來,要是壞了他的事,投資飛了,他可要虧損好幾個億呢!
鑫誠老總連忙解釋:「少東家放心,我立刻給您解決!」說著站起來大吼,「把閒雜人等給我趕出去!」話剛說完,就看到一個人影朝這邊飛快的跑過來,像閃電一樣,唰一下就繞過了鑫誠老總的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撲薑明遠的胸口。
鑫誠老總直覺眼前一晃,一個女孩就撲入薑大少的懷裡,攥著薑大少的西裝襟口,大聲哭叫起來。
「姜、薑明遠——有人欺負我!」
撲入薑明遠懷裡的,正是被一群壯漢窮追不捨的葉楚楚。
葉楚楚順著寬道跑,還以為能找到出口逃出去,哪裡想到跑來跑去也沒見到出口,反倒看到一群聚眾的人,再仔細一瞧,誒——這不是經常出現在雜誌封面上的薑明遠嘛!
亞洲首富的獨子,英俊帥氣,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
她閨蜜筱曉在她耳邊念叨了快上千遍的薑明遠。
在看到薑明遠的那一瞬間,葉楚楚的腦子裡立刻閃過一個絕佳的辦法,她毫不猶豫的朝著薑明遠撲了上去。
「明遠……」葉楚楚緊緊攥著薑明遠整潔的西裝,把頭埋在他懷裡假哭。
薑明遠低下頭,皺著眉頭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
她還真是膽大,投懷送抱的女人他見了多了,用這種方式的……可少見了。
薑明遠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葉楚楚的手腕。
葉楚楚哎喲一聲,疼疼疼——這人力氣怎麼這麼大!
心中埋怨了一句,葉楚楚抬起頭,忍住被薑明遠攥住腕子的痛,美眸裡泛著晶瑩的光,泫然欲泣的模樣:「明遠……明遠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會帶我去見你的爸媽嗎?我找了你好久,今天知道你在這裡,我就想著來找你……可是卻碰上這群人想要非禮我,明遠我真的好怕啊……」
葉楚楚嘴裡說著好怕,面上卻沒多少害怕的情緒,一顆寶石般的眼珠滴溜溜亂轉,仿佛打著算盤,而身子還不停的往薑明遠身上拱。
薑明遠感到她的身軀還散發著一股奔跑過後的熱氣,隔著西裝仿佛滲透進來,視線之下,餘光瞥見一段細白如藕般的脖頸,黑眸不由一點點加深,而她的聲音糯糯的,有股軟綿綿撒嬌的意味,令人聽著十分舒心。
就在薑明遠打量著懷裡女人的時候,突然,葉楚楚伸出一隻手環住了薑明遠的脖子,頭往上聳靠近了他的耳邊。
「姜明遠,薑大少,拜託你幫我一回,我葉楚楚發誓,之後一定會報答你的!」葉楚楚急匆匆的掐著嗓子在薑明遠的耳邊壓低聲說道。
薑明遠目光微微一眯,原來是這樣……
但之前變著花樣想接近他的人太多了,誰知道這個看起來不像是會撒謊的女孩……是不是為了接近他而設局?
想著,薑明遠感到女孩的身軀似焦躁的在他身上又蹭動了一下,女孩身上似乎帶著一股很好聞的淡淡香氣,纏繞在鼻尖,沖淡了鼻尖之前那股縈繞著,令他感到厭煩的萎靡之氣。
而眼簾底下,女孩一臉著急的模樣望著他,烏溜溜的大眼裡滿是請求,薑明遠看在眼裡,精緻眉眼微微挑起,一雙濃墨般的深邃烏眸裡閃過一點極為淺淡的笑意。
他忽然覺得……幫這個小東西,應該會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此刻趴在他身上的葉楚楚卻急死了,這個薑明遠,一直不出聲,他到底幫不幫?
正焦急萬分之際,薑明遠忽然出聲,低沉而帶著幾分興味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幫你。」
他說……幫她?
太好了!
葉楚楚一聽,漂亮的杏眼裡暫態升起一簇煙火般的驚喜之色。
這種歡喜的情緒仿佛感染了薑明遠,薑明遠亦一勾嘴角,噙著半點不明笑意。
「謝謝你啊薑大少,之後我會給你報酬!」
聽著她的話,薑明遠有著哭笑不得的感覺,報酬?他堂堂豪銳集團少東家,會需要她這種平民的報酬嗎?
不過,從剛才……薑大少就一直很想做一件事。
薑明遠目光驟沉,冷不丁一下扯過葉楚楚,低頭又快又准的俘獲了她柔軟的嬌唇。
葉楚楚被薑明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傻了,她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反應能力,任由薑明遠靈活的舌尖探入口齒之間,盡情掃蕩她未曾被人開掘過的禁地。
吻來得又快又急,葉楚楚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吻過。
不,她根本就沒和任何人接過吻!
該死——這是她的初吻!
「唔——你,薑明遠!」葉楚楚後知後覺的反應,隨後伸手推他,「你幹什麼——」
「報酬。」他終於捨得鬆開她,然後一直鐵臂已經緊緊攬住葉楚楚不盈一握的蠻腰,薑明遠一面笑一邊低頭伏在葉楚楚耳邊吐氣,「你不是說,我要是幫你,你就會給我報酬嗎?你覺得……我薑大少會缺錢嗎?」
葉楚楚壓著嗓子,惱羞成怒的喊:「你薑大少是不缺錢,可是,你怎麼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吻我?」
姜明遠聽到葉楚楚的話,似乎感到些許詫異,女人送上門他都不一定要,他主動獻上的吻,這個小女人……怎麼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薑明遠眸光微深:「我的吻,價值千金。你不會吃虧。」
「你——」葉楚楚被氣壞了,這個看上去斯文矜貴的豪銳少東家,沒想到骨子裡就是個敗類!
誰要他價值千金的吻了!
就算她的初吻一文錢不值,那也是她極其珍視,想獻給心裡喜歡的人,而不是在這種場合,這種情況,獻給這個人!
葉楚楚的心情糟透了,可是初吻已經被奪走,而她現在……一刻也不想繼續呆在這裡,更不想看到眼前這個笑眯眯的人!
她紅著眼,咬牙切齒道:「薑大少!希望你遵守約定!」
薑明遠看著面前氣紅眼的葉楚楚,勾了勾唇,這小女人,真有意思。
如果,這是她別出心裁吸引他的手段,很好,他的確產生興趣了。
長臂一伸輕輕鬆松就把葉楚楚的嬌軀給攬入了懷裡,葉楚楚提防不及,整個人在他懷裡撞了一下,腦袋深埋在薑明遠的胸前。
隔著一層西裝,葉楚楚都能感覺到他結實有力的胸肌。
這男人……真霸道!
心裡吐槽了一句,可不得不承認,剛才還慌亂的心此刻慢慢平靜下來。
有薑明遠給她出頭,這幫人就拿她沒辦法了。
不過薑明遠奪走她的初吻,他斯文敗類的形象,還是讓葉楚楚心裡對他印象分打了一個大大的折扣。
先借著薑明遠逃出這裡再說,反正,這種大人物,她以後也再不會和他碰面了。
「薑大少……」
葉楚楚兜著她的小心思,手悄悄拉了一下薑明遠,小聲提醒他趕緊出面替她解圍。
薑明遠低頭,視野裡的人眼神急切,一副催促的模樣,微勾唇角,薑明遠扭頭看向鑫誠老總:「我不想任何閒人在這裡,全部都出去。」他一出聲,聲音極冷,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力道。
鑫誠老總還發愣了,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女人,是少東家的女朋友?
他可從沒聽說過啊,但剛才那一幕……
「儘快。」薑明遠冷淡的聲音再度響起。
鑫誠老總不再繼續往下想,揮手大喊:「你們,把這些不知好歹的傢伙全部都給我打一頓丟出去,不要壞了少東家的興致!」
薑明遠說的話果然很有效,葉楚楚偷偷用目光瞅著前邊那群追著她過來的人,此刻被打得不斷慘叫,不由偷笑了一聲,哈哈,遭罪了吧?誰讓你們不長眼非要追她!
葉楚楚笑了一陣,忽然覺得有人在看她。
她抬頭,是薑明遠的視線。
黑寶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的鎖在她臉上,葉楚楚被薑明遠瞧得心裡發毛,不由地用手推了一下薑明遠,小聲道:「姜、薑大少,謝謝你了,我也該走了。」
葉楚楚說著,就想離開這。
薑明遠身上有一股危險的氣息,她覺得,自己繼續呆下去……可能會遭重。
她剛準備逃離現場,人往前還沒踏出一步,就被薑明遠攥住腕子,一下子給拽了回來。
後背噗通一聲,撞上他纖瘦卻堅硬的身體。
葉楚楚啊的叫了一聲,雙手被交叉扣,薑明遠另一隻手也隨之伸了過來,以一種連體嬰的姿勢將她給緊緊抱住。
懷裡的人,有一股很好聞的氣息,薑明遠低頭,深深呼吸了一口,微微眯著的眼再度睜開的時候,深沉如海,透著股野獸一般狩獵的氣息。
「小女人,我要的報酬……還沒完。」
葉楚楚心頭一抖,連聲音都開始打顫:「姜、薑大少……你、你別亂來,說好的報酬,不是都給你了……」
「你們,也都給本少離開。」姜明遠一對黑眸朝上一抬,透著不怒而威的氣勢。
鑫誠老總見他這個樣子,又看了一眼他懷裡的女人,一下明白過來,立馬開啟狗腿子模式,低頭哈腰的諂媚道:「好好好,少東家好好玩,玩盡興了。我們立刻就走,你們,還有你們,全部都起來,都走了走了,別在這礙著少東家辦事!」
大堂內所有閒人都走光了,就剩葉楚楚和薑明遠兩個人站在場中央。
葉楚楚見人都走了,還試圖掙扎了一下,誰知道薑明遠這人力氣出奇大,她根本就無法動彈!
葉楚楚心肝兒直顫:「薑大少……要不打個商量,再親一下,就放我走?好不好?」
初吻都已經被他奪走了,再親一次也沒差了,要能就此離開,葉楚楚拼了!
葉楚楚抱著僥倖心理,以一種討好的模式和試圖和薑明遠打商量。
姜明遠烏眸深深,聽到葉楚楚的話,半勾的嘴角始終噙著一絲笑,幽潭般的瞳孔裡星光閃爍,似乎盤算著什麼。
葉楚楚沒得到他的回應,只覺得薑明遠的呼吸越來越重,她渾身發毛,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
「薑大少,你就說一聲,行不行?」
「不行。」薑明遠終於說話了,可他就只說了簡潔的二個字——不行。
葉楚楚心一涼:「那、那你想、想怎麼樣……」
「我給你兩個選擇。」薑明遠的聲音在耳畔邊低沉響起,揪著葉楚楚的心。
葉楚楚沒吱聲,屏了屏氣,豎起耳朵專注聽。
「一,做我的女人。二,做本少一週期的專屬女傭。」
「……」
有區別嗎?
她想知道,有沒有第三條?
葉楚楚好想回身一個巴掌抽在薑明遠臉上,抽得他那張俊臉變成豬頭!
可是,她不能……
葉楚楚深深吸氣,控制住自己瀕臨爆炸的情緒,乾笑了一聲,憋著氣繼續問:「那請問薑大少,請問第二條……做……做你一周的專屬女傭,要負責做什麼?」
打掃做飯幹粗活?
葉楚楚總覺得……薑明遠應該不會那麼好心。
「還沒考慮好。」
「……」
她好想踹他一腳!
忍住,葉楚楚,你必須要忍住!只要先把薑明遠給唬弄過去,等她離開這,她就逃之夭夭了。
像姜明遠這種大人物,估計轉眼就忙得忘記了。
葉楚楚在心底打著完美算盤,一邊裝模作樣和他商榷:「只要……只要不涉及那一方面,我可以答應你。」
「女人,男人在這方面……永遠無法保證。」
就像他對女人一直不感興趣,今天卻意外對這個莽莽撞撞的小東西產生了興趣。
薑明遠是行動派,既然感興趣,他就要把這份興趣延續下去。
「薑、大、少,那請問,第一條,和第二條……有——區——別——嗎?」葉楚楚磨牙,一個字一個字蹦。
「第一,在這裡。第二,我會考慮要不要之後換一個地方。」
薑明遠笑眯眯的口吻幾乎就在耳旁,葉楚楚聽到了腦中神經哢嚓一聲斷掉的響動。
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這個薑明遠,有病,還病得不輕!
外表都是騙人的,她回去就讓筱曉趕緊換偶像,絕不能對這種禽獸繼續迷戀下去!
可是……她現在,要怎麼回去……
葉楚楚朝薑明遠吐口水的魔鬼衝動,不斷吸氣平緩之後,葉楚楚忽然大喊:「好!我選第二條!」
薑明遠挑了一下眉。
葉楚楚繼續道:「那……能不能先請薑大少放開我?這樣……我有些沒法呼吸了。」
薑明遠抱著她,抱得很緊,一對臂腕好像鐵一樣,將她禁錮在懷,連動都動不了。
她的聲音低低的,有一絲柔弱的求饒,還有一絲歎息過後的妥協,姜明遠莫名心裡軟了軟,便鬆開了錮住她的雙臂。
葉楚楚從他懷裡解脫,一下逃出來,用手抱著肩一副防備的姿態,目光抬起直視薑明遠:「我……我既然答應你了,我先回家收拾一下。」
「不用回去。」姜明遠盯著葉楚楚,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