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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傻廢柴三小姐:醫手遮天

癡傻廢柴三小姐:醫手遮天

作者:: 一鉤彎月
分類: 穿越重生
她是聞名華夏的國手鬼醫,囂張狠辣,嗜金如命 穿越第一天,遇到神祕尊貴看著就很有錢的他 於是打昏了他,搶劫了他,剝光了他,捆綁了他,跑了 他是暗夜之皇,金面鬼王,從來只有他整人的份,哪有他人敢惹他 直到他遇到了她 女人,招惹了本王還想跑?做夢! 兜兜轉轉再相遇 她頂著個傻子醜女的名號,虐虐渣男,鬥鬥重生白蓮花,小日子過的不亦樂乎 還舔著臉說,「診金萬兩,拿來!」 女人,錢沒有,人有一個,敢要嗎? 她咬了咬牙,值錢不?值錢就要!

第1章 什麼情況

溫暖,安逸。

太過舒服的感覺,讓安然下意識的蹭了蹭,如上好的絲綢般溫潤滑膩的觸感給了她最美好的享受。

安然近乎嘆息般撥出一口氣,然後蹭了又蹭,滿足的深深的嗅了一口。

馥鬱香氣撲鼻而來,狂野,尊貴,神祕,安然忍不住又嗅了嗅。

馥鬱濃香後有淺淺淡淡的奇異冷香,似有若無縈繞在她鼻間,再去探尋,卻杳無蹤跡。

安然皺了皺眉,執著的去尋那一縷奇異冷香。

忽然,一對鐵臂死死的圈住了她的腰身,將她牢牢的固定在身下,一動不能動。

安然眉頭皺的更緊,一雙修長的腿用力的掙扎著,下一刻,一雙更有力的腿便死死的壓制住了她。

不對!

刷的一下安然睜開了雙眸,映入眼簾的是破舊露天的屋頂,安然甚至看到頭頂有一隻蜘蛛在網上晃盪。

漆黑冷靜的眸,劃過一絲迷茫。

這是哪?

她艱難的轉過頭,眼神狠狠一縮,瞳孔放大甚至有些渙散。

就在她不遠處,有數十具屍體散落在地,身上沒有多餘的傷口,只有脖子間細細的一條血線。

這是一招斃命。

最讓她無法理解的是,她身上壓著個男人,一個味道很好聞的男人。

破舊的寺廟,數十具屍體環繞,身上壓著個男人。

固然從小到大,人人稱讚的鬼才,安然,此刻那顆聰明的頭腦也有些轉不過彎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安然想不通,也不敢輕舉妄動,保持著現狀,努力的轉動著她的腦袋。

她記得,她是去給吳老看病,一個肺癌晚期的老頭,基本上是沒救了,就是她出手也最多再吊五年性命。

就是那五年,吳家願意出一億,看在一億的份上,她勉強同意上門救治。

她上了吳家的車,小睡了片刻,然後,發生了車禍。

對,就是車禍!

在她似醒非醒間,看到一輛冒著火的車飛速砸了過來,她瞬間被嚇醒,然後清醒的看著車被砸,爆炸。

在那樣慘烈的車禍中,她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安然理清了前因後果,瞬間就不淡定了。

作為中醫世家唯一傳人,作為聞名華夏的鬼醫安然,她二十多年,兢兢業業,辛辛苦苦存下的基業,竟然因為區區一億,全部和她說再見了。

這一刻,安然想問候吳老頭他老母。

她的錢,她的房,她的車。

安然的心在滴血。

淡定,淡定。

安然安撫著自己,好歹她活下來了,只要活下來,錢會有的,房也會有的。

至於眼前的情況,安然並不在意。

穿越或者說借屍還魂,只要她活過來,這些並不重要。

她看著破舊的寺廟,估計還在華夏的可能不大,應該是穿越到某個時代。

至於被她借屍還魂的倒黴鬼是哪個,她腦子混混沌沌的,暫時沒有什麼記憶讓她猜測。

這個男人睡的正熟,安然也不打算驚醒他,她的手來到他背心穴重重的按了下去。

「唔。」

男人悶哼了一聲,低沉微微有些沙啞,於結尾處卻略微一勾,染上了幾分魅惑。

安然眼睛亮了亮,聲音很棒,身材很不錯,就是不看臉,這也是一個極品男人。

男子悶哼過後,身體便徹底軟了下去,安然輕輕鬆鬆推開了他,然後伸了伸懶腰,伸到一半安然就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被撕的破破爛爛隱隱約約露著雪白肌膚的衣服,頓時就出離憤怒。

她攏了攏破爛的衣服,發現壓根就沒有再攏的價值,安然把視線移向男子。

深紫色的雲錦,在月光下隱隱泛著些許銀光,低調中透著無與倫比的尊貴。

安然挑了挑眉,直接上手剝了雲錦外袍,外袍下是雪白的冰蠶絲裡衣,安然沒有片刻猶豫,繼續剝。

忽然一聲清脆的響聲,只見一塊泛著柔光的玉佩從男子懷裡掉了出來,安然眼睛亮了亮,放了剝了一半的裡衣,撿起了玉佩。

玉佩被安然拿在手裡,柔光更亮了幾分,她湊著月光,看到上面雕刻一龍一鳳,交頸飛舞,極為漂亮。

錢!

安然似乎看到了大把大把人民幣向她湧來,她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順手就把玉佩揣到了懷裡。

算是嫖資吧,安然拿的那叫一個心安理得。

「唔。」

一聲悶哼卻驚的安然差點跳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間她重重的又在背心穴上按了一下,男子掙扎了幾下,似乎有些不甘心,但無可奈何又安靜了下來。

安然拍了拍胸口,平常人被按了背心穴,至少昏睡了個三五天,這人竟然能迷迷糊糊醒過來,夠強大!

安然不敢再磨蹭,三五下剝好了衣服換上,這才有時間去看這個不講究的男人到底長什麼樣。

第2章 當真是極好

一個金色面具將男子容貌完全遮住,只露出一雙眸一張脣,雙眸緊閉,卻可以看到濃密的睫毛挺翹,微薄的脣瓣有些白,但脣形完美的讓人垂涎欲滴。

似乎被這樣的男子當做發洩物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事。

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的時候,安然馬上唾棄了自己。

你也算是閱盡美男了,金面具一遮,只露出一睫毛一脣瓣罷了,連臉都沒有看到,就被誘惑成這樣,丟不丟人?

等等,金面具?

錢啊!

錢串子安然頓時又興奮了,美男神馬的已經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她現在滿眼都只能看到金面具了,好嗎?

安然興奮的上手開始剝,但是這次沒有如剝衣服一般那麼簡單,那面具像是長在他臉上似的,根本無從下手。

而且,安然每動一下男子的面具,他似乎都會輕微的動一下,安然能感覺到他的掙扎。

一個強大的意識,雖然被壓制在身體之中,但是安然有一種感覺,只要她剝了他的面具,他就會在昏迷中醒來,然後一瞬間便會要了她的命。

這個感覺十分強烈。

安然是死要錢,但絕不是不要命。

安然不敢再動面具,但是視線還流連在面具之上,質量十分好的金,在右眼角的位置雕刻了一朵上揚的玫瑰。

安然能想象到,當男子睜開雙眸時,在玫瑰的映襯下,這雙眸會怎樣的奪人心魄。

可惜。

面具她拿不到,這個男人,她也不打算再見。

拿不到面具,安然有些不痛快,她看了看被她扔在地上了那些破爛衣服,又看了看只剩下一個四角內褲的男人,不懷好意的笑了。

「好了!」

安然拍了拍手,看著男子,笑容滿面。

男子靠在柱子上,雙手後翻捆住,八塊腹肌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亂七八糟的也捆了不少布條,修長的雙腿亦被捆在一起。

這樣的他,看著有一種凌虐的美感。

安然哈哈一笑,腳上抹油溜了。

她能感覺到男子過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還不趁早溜,她絕對會死的很有節奏感。

刷!

男子猛然睜開了雙眸,漆黑如墨的眸冷厲異常,趁著眼角的玫瑰,沒有絲毫魅惑,卻驚心動魄!

男子擡手就想去摸臉上的面具,卻發現手動不了,他後知後覺低頭。

愣住了。

泰山崩於頂都面不改色的男人,生平第一次愣住了,第一次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沒有辦法思考。

「主……主子?」

零廢了幾番波折才找到自家主子,一進去就看到男子那副模樣,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他矜貴驕奢的主子何時這般狼狽過?

「主子,屬下……」

「滾出去!」

男子猛然擡頭,朝零惡狠狠的吼道。

「是!」

零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站起身來,走了出去,「去準備一套主子的衣服!」

零說完,在眾位侍衛疑惑的目光中,又跪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在他身後,眾人跪拜。

男子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站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那些捆住他的布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成灰。

男子摸了摸臉上的面具,還在,他鬆了一口氣,然後就尋玉佩。

眼睛掃一圈,便知玉佩已經不在,男子眼中的寒意豁然間凝聚成冰,好,當真是極好!

「零,進來!」

「是。」

零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抱著衣服,走了進去。

男子張開雙臂,眼神冰冷,微薄的脣緊緊的抿著,微微泛白。

零一絲不苟的伺候著男子穿衣,最後他將一塊上好白玉掛在男子腰間後,跪了下去,「屬下未能盡到保護主子職責,以致主子……」

零說著頓了頓,磕頭下去,「屬下罪該萬死,請主子降罪!」

男子神色更冷了幾分,大步往外走,「查出來誰幹的,殺無赦!」

零嘴巴張了張,想著還是先將功贖罪的好,「主子放心,三天內,必將那人屍體帶到您面前!」

聽到零響亮的聲音,男子步子頓了頓,漆黑的眸幾度變化,最終染上三分嗜血笑意,聲音溫柔話尾帶勾,像是說著世上最動人的情話,魅惑十足。

「有如此膽量的人,爺還是第一次見,找到送過來,爺親!自!調!教!」

零擡頭看了男子一眼,只見皎潔而溫柔的月光將男子的身影被拉的很長,但卻掩不住他的暴烈氣息。

零看了一眼便低下頭去,「是!」

第3章 傻子燕三

「傻子,喝藥了!」

安然躺在躺椅之上,斑駁的陽光透過繁複的綠葉灑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肌膚白皙,看去甚至有幾分透明。

她脣角緊緊抿著似乎在為什麼發愁,手裡把玩的卻是從男子那裡拿來的玉佩。

那玉佩許是離開了主人,原本散發著的柔柔亮光消散殆盡,現在看著只是一塊質地頗好的玉佩,和那晚看著絕世珍寶完全不同。

安然聽到聲音,手微微一動,便把玉佩收進衣袖中,嘆了口氣,沒有理聒噪的女人,繼續想她的心事。

她貌似惹事了,還是事關生死的大事。

那天,她從破廟中溜出來,努力從腦子中殘餘的記憶挖出了原主的身份,半夜溜回了府中。

她穿越到了一個稱為大安國的地方,她的身份是大安國燕王府的三小姐,身份挺高貴,可惜原主是個傻子,一個被遺忘到角落,人人都能欺負一把的傻子。

但是安然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她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說起那人只有七個字能形容,狂霸酷帥刁炸天,他穿的深紫色雲錦衣,天下無人敢用,他帶的金面具更是他身份的標誌。

他與大安國皇帝同輩相交,四大附屬國國王向其行半禮,江湖人稱沈公子,暗夜之皇,金面鬼王更是他不傳的稱號。

天下無人知他真正身份,無人見過他真容,但是深紫色雲錦衣,金色面具一出,所到之處,不說人人跪拜,至少也是退避三舍。

而她,打昏了他,搶劫了他,剝光了他,捆綁了他。

當安然知道那人身份時,明晃晃三個字,死定了,咔嚓砸到她頭上,把她砸的那叫一個頭昏眼花。

穿越第一天,把這個世界的第一大boss得罪死了,腫麼破?

冬梅端著藥碗半響不見那傻子有動靜,頓時怒了,一腳踹到躺椅上,「傻子,趕緊把藥給我喝了!」

躺椅猛然晃動了起來,安然慢慢睜開了眼睛,瞥了冬梅一眼,漆黑的眸帶著刺骨的冷意直直射向冬梅,冷的她打了一個哆嗦。

冬梅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傻子什麼時候有這般凌厲的眼神了?

「我不喝,我不喝,苦!」

下一刻,安然就像是三歲稚兒一般,紅紅的嘴脣不滿的撅著,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可憐兮兮的望著冬梅。

冬梅仔細的打量著安然,她和以往一般,清澈的大眼中透著幾分憨傻,那一絲徹骨的冷厲似乎只是她的錯覺。

冬梅鬆了一口氣,把藥碗往前送了送,但到底客氣了一些,「苦也得喝,這是老太爺吩咐的!」

「我不喝!」安然生氣的大喝一聲,一擡手把藥碗打翻了,泛著熱氣的藥汁盡數潑到冬梅身上,藥碗跌落在地,摔成數瓣。

還沒等到她發脾氣,腿似乎被安然踢了一下,隨後整個人瞬間軟了下來,一下子跪倒在地,好死不死跪在碎片之上,頓時鮮血直流,疼的冬梅只有呻吟的力了。

安然冷笑一聲,這個冬梅是原主身邊的大丫鬟,專門伺候原主喝藥的,只是這個丫鬟卻比原主這個主子還像主子。

原主的衣服她穿,原主的吃食她吃,甚至連原主的房間都是她睡的。

而她卻每天端給原主一碗毒藥,風雨不間斷。

今天只是先收一點利息。

「好玩,好玩!」

安然拍著手歡笑著,冬梅惡狠狠的盯著安然,安然卻笑的更加歡快。

看著笑的歡快的安然,冬梅簡直是怒火中燒,她今天竟然被一個傻子害的這麼慘,「藥是老太爺親自吩咐讓你吃的,你敢灑了它,簡直就是找死!」

安然嘴巴一撇甚是委屈,「藥,你灑的,你還兇我!」說著對著冬梅一陣拳打腳踢,「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安然拳頭雖然小,但是每一拳都是照著穴位砸的,保證拳拳讓她痛的後悔從孃胎裡爬出來。

「你這個傻子,快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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