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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大佬抽盲盒選妻子,我換嫁竹馬後他瘋了

瘋批大佬抽盲盒選妻子,我換嫁竹馬後他瘋了

作者:: 白了個白
分類: 總裁豪門
商界帝王傅寒聲是個瘋子。 他把一百個女人關在別墅裡當盲盒抽,抽中誰就娶誰。 所有人都以為中籤是幸運,只有我知道那是劫數。 上一世,我就是那個中簽者。 重生一回,我本想毀掉盲盒磁條避開這段孽緣。 可陰差陽錯,我還是成了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 婚禮當天,歷史重演。 傅寒聲接了一個電話,神色慌張地摘下胸花: 「溫晴不想嫁,她要自殺,我必須去帶她走。」 原本溫晴的聯姻對象,京圈太子爺陸妄,帶著一身寒氣闖了進來。 他沒去追逃婚的新娘,反而大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著我。 「傅寒聲搶了我老婆,跑了。」 陸妄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夫債妻償,算你頭上,你做我的陸太太,很公平吧?」

第1章 1.

商界帝王傅寒聲是個瘋子!

他把一百個女人關在別墅裡當盲盒抽,抽中誰就娶誰。

所有人都以為中籤是幸運,只有我知道那是劫數。

上一世,我就是那個中簽者。

重生一回,我本想毀掉盲盒磁條避開這段孽緣。

可陰差陽錯,我還是成了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

婚禮當天,歷史重演。

傅寒聲接了一個電話,神色慌張地摘下胸花:

「溫晴不想嫁,她要自殺,我必須去帶她走。」

原本溫晴的聯姻對象,京圈太子爺陸妄,帶著一身寒氣闖了進來。

他沒去追逃婚的新娘,反而大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著我。

「傅寒聲搶了我老婆,跑了。」

陸妄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夫債妻償,算你頭上,你做我的陸太太,很公平吧?」

看著眼前這個上一世從未有交集的男人,我擦乾了原本準備做戲的眼淚。

既然傅寒聲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我笑著點頭。

「很公平,我嫁。」

傅寒聲會如願娶到溫晴。

此後他和溫晴是恩愛或怨侶,都再與我無關。

我的話音剛落,所有賓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陸妄勾起唇角,眼底的寒氣散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鬆開我的下巴,轉而攥住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燙。

「走。」

陸妄只說了一個字,就拉著我轉身。

我的婚紗裙襬拖在紅毯上。

傅家的保鏢試圖上前阻攔。

陸妄的人擋在前面,形成一堵牆。

「陸少,這不合規矩。」

傅家的管家臉色慘白,顫抖著聲音開口。

陸妄頭也沒回,他只是抬了抬手,他的人立刻架住了管家。

現場徹底失控,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們大概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刺激的場面。

豪門新娘,當場改嫁,我能聽到身後傅寒聲母親氣急敗壞的尖叫,能聽到賓客們此起彼伏的議論。

「瘋了吧?江眠她怎麼敢?」

「那可是陸妄,陸家的太子爺,跟傅家向來不和。」

「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些聲音都離我越來越遠。

陸妄把我塞進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所有喧囂。

他傾身過來,為我係上安全帶。

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和冷杉混合的味道。

那味道不像傅寒聲身上的古龍水,那麼有侵略性。

「怕不怕?」他忽然問。

我搖搖頭,上一世,我怕的東西太多了。

怕傅寒聲不高興,怕他身邊的溫晴,怕到最後,連死都怕得那麼窩囊。

這一世,我不想再怕了,陸妄看著眼前的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呵,有意思。」他在心裡冷嗤一聲,「傅寒聲那個瞎子,居然把這麼一隻有趣的帶刺野貓給扔了。」

他沒再說話,只是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去,駛離了那座見證我兩世屈辱的婚禮會場。

車子開進了陸公館,這是一座比傅家老宅更氣派的莊園,燈火通明。

陸妄直接把我抱下車,婚紗的裙襬掃過地面,沾上了夜晚的露水。

他抱著我穿過長長的走廊,管家和傭人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他一腳踹開一間臥室的門,把我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你先休息,換洗的衣服等下會有人送來。」

他看著我,眼神很深。

「別擔心,傅寒聲敢來要人,我打斷他的腿。」

說完,他轉身帶上了門。

我環顧四周,黑白灰的色調,像極了他這個人。

我走到書桌旁,想找紙巾擦擦臉上的灰,卻不小心碰倒了一個扣在桌面上的相框。

我下意識地扶起來,目光卻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凝固了。

照片有些泛黃,像素也不高,顯然是偷拍的。

背景是十年前的少年宮後巷,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正蹲在地上,給一隻斷了腿的流浪貓喂火腿腸,女孩扎著馬尾,側臉稚嫩,眼神卻很專注。

那是十年前的我。

我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十年前,我還沒遇到傅寒聲,還沒成為那個所謂的盲盒新娘,那時候的我,只是江眠。

陸妄為什麼會有這張照片?而且還擺在書桌最顯眼的位置?

原來,在我滿心滿眼追逐傅寒聲的那些年裡,竟然有一個人,在我也未曾注意的角落,默默注視了我十年。

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手忙腳亂地將相框重新扣回去,退回到沙發邊,心跳卻久久不能平復。

房間裡很安靜,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陌生的庭院。

這一世,真的可以不一樣嗎?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我拿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傅寒聲三個字。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我不想接,可手機執著地響著,一遍又一遍。

最終,我還是劃開了接聽鍵。

「江眠。」

電話那頭,傅寒聲的聲音冰冷。

沒有質問,沒有憤怒。

「在哪?」

我握緊手機,沒有出聲。

「溫晴只是鬧了點小脾氣,我已經處理好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彷彿今天逃婚的人不是我,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阿貓阿狗。

「現在,立刻,滾回來。」

我深吸一口氣,說:「傅寒聲,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我聽見一聲輕笑,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和暴戾。

「江眠,你是不是忘了,你媽還在瑞金醫院的ICU裡躺著。」

我的心臟猛地縮成一團,他總是這樣拿捏我。

「就在剛才,我停了她的呼吸機供電,手術費也被我撤回來了。」

「醫生說,她最多還能撐半小時。」

傅寒聲的聲音慢條斯理,像在談論天氣。

「天黑之前,我要在別墅看到你。」

「否則,你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第2章 2.

我掛了電話。

傅寒聲,他總是知道我最怕什麼,母親是我唯一的軟肋。

我不能拿她的骨灰去賭傅寒聲的人性,他根本沒有人性。

房門被敲響,傭人送來了換洗的衣服和晚餐。

我沒什麼胃口,只是機械地換下了那身沉重的婚紗。

看著鏡子裡穿著陌生睡衣的自己,我感到一陣恍惚。

陸妄,我該怎麼跟他解釋?

說我必須回去,回到那個我剛剛逃離的地獄?

我做不到,我不能把他拖下水。

傅家和陸家勢均力敵,一旦因為我起了正面衝突,對陸妄沒有任何好處。

我欠他的,已經夠多了。

凌晨四點,我趁著所有人都睡熟了,悄悄離開了陸公館。

我叫了一輛網約車,報出傅寒聲那座私人別墅的地址。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奇怪。

大概是覺得,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去那種荒郊野嶺的富人區,很不正常。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巨大的鐵門緩緩打開。

客廳的燈亮著,傅寒聲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他聽見聲音,抬起頭。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眼神陰鷙。

我一步步朝他走過去。

我以為他會發怒,會質問,甚至會動手。

但他沒有。

他只是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

「外面冷,怎麼穿這麼少?」

他聲音溫柔,我卻一陣寒意竄上脊背。

他拉著我坐到沙發上,然後轉身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他手裡多了一條幹毛巾。

他坐在我身邊,動作輕柔地幫我擦拭著頭髮。

「頭髮都溼了,會感冒的。」

他的指尖偶爾觸碰到我的頭皮,帶著一絲滾燙的溫度。

我僵硬地坐著,一動不敢動。

我不知道他又在玩什麼把戲。

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比直接的狂風暴雨更讓人恐懼。

「眠眠。」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我知道你在氣什麼。」

「我不該在婚禮上丟下你,我跟你道歉。」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但是溫晴她......她有抑鬱症,我不能不管她。」

又是這套說辭。

上一世,他就是用溫晴的抑鬱症當藉口,一次次地傷害我。

我看著他深情款款的眼睛,只覺得無比噁心。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他從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

「這是什麼?」

我問。

「一份協議。」

傅寒聲的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溫晴最近對設計很感興趣,想進軍設計界。」

「但她沒什麼基礎,需要有人在背後幫她一把。」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你很有天賦,眠眠。」

「你來做她的畫手,幫她畫完這一季的新品。」

他撫摸著我的臉頰。

「等這季新品發佈會結束,我就安排國外最好的專家團隊給媽做手術,並且,准許你去醫院陪護。」

他撫摸著我的臉頰:「只要你聽話,她能活得長命百歲。」

我不能拿母親躺在ICU裡的命去賭傅寒聲的人性,只要還有一線生機,我就得妥協。

他要我做溫晴的槍手,用我的才華,去鋪就溫晴的星光大道。

還要我對此感恩戴德,我看著他虛偽的深情,垂下眼簾,掩去所有的恨意。

「好。」

我聽到自己說。

第3章 3.

我被關進了別墅三樓的畫室。

這裡曾經是我最喜歡的地方,現在卻成了我的牢籠。

我的手機被沒收了,傅寒聲說,是為了讓我專心創作,不受外界打擾。

我知道,他是為了切斷我和陸妄的一切聯繫。

畫室裡有獨立的衛生間和休息室,一日三餐由傭人定時送來。

除了不能離開這間屋子,一切看起來都和以前一樣。

但只有我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碎掉了。

溫晴成了這裡的常客。

她每天都會過來,名義上是監工,實際上是來羞辱我。

她會端著一杯咖啡,在我畫好的設計稿前晃來晃去。

然後不小心手一抖,咖啡就毀了整張畫。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江眠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捂著嘴,眼睛裡卻滿是得意的笑。

「反正你畫得這麼快,再畫一張就好了嘛。」

我面無表情地拿起一張新的畫紙,重新開始。

她見我不生氣,又換了新的招數。

她會坐在我對面,一邊修著自己新做的指甲,一邊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跟我講述她和傅寒聲的甜蜜日常。

「寒聲昨晚帶我去看了星星呢,他說,我的眼睛比星星還亮。」

「對了,他還給我買了一條新的項鍊,就是上次你在雜誌上看了好久的那條。」

這些話,我左耳進,右耳出。

傅寒聲偶爾會過來,他從不理會溫晴的所作所為,他只是走到我身邊,拿起我的畫稿,皺著眉。

「怎麼畫得這麼慢?晴晴等著要。」

他的眼裡只有溫晴,從來沒有我,我抬起頭,看著這個我愛了兩輩子的男人。

心裡那點殘存的,可笑的期盼,終於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中,徹底消磨乾淨。

我不再反抗,不再爭辯。

我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畫畫機器。

溫晴潑了咖啡,我就換一張紙,她說惡毒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我畫得很快,一張又一張,設計稿堆滿了整個畫室。

傅寒聲很滿意,他以為我終於學乖了,被馴服了。

他甚至獎勵了我一支新的畫筆。

我接過那支筆,看著名貴的筆桿在燈光下折射出的光芒,只覺得諷刺。

他不知道,我每畫一筆,心裡的恨就深一分。

靈感是什麼?靈感是我流出的血,是我死去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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