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婚戀言情 > 痞子高手:絕色校花倒追我
痞子高手:絕色校花倒追我

痞子高手:絕色校花倒追我

作者:: 北月西
分類: 婚戀言情
一個高中廢渣無意中獲得一枚戒指,從此他的人生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校花、冷美人、熟女都喜歡上了他,而他更是考上了理想大學,開始一段輝煌的人生。

第1章 勇救校花

  「小子,放開這妞,讓我來!」蕭鼎瞬間就沖了過去,伸出右手,將歐陽穎拉到身前。

  蕭鼎左手一個環抱,就將歐陽穎抱在懷裡,湊到歐陽穎耳邊,小聲地說:「快跑,我是你同學,我來對付他們。」

  而後,為了演得逼真一些,蕭鼎又在歐陽穎臉上親了一下,裝作特別失望地說:「這小妞漂亮是較為漂亮,可惜的是,身上有一股臭味,你們沒聞到麼?有臭味的小妞小爺不喜歡。」

  說完,把歐陽穎往身後重重地一推。

  蕭鼎前面是三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另類之人。看到他們臉上那種憤恨、不屑的目光,蕭鼎心裡有些發虛,他也不知道怎麼就這般沖了上來。他只覺得那時心底生出一股銳不可擋的勇氣,驅使著他沖了上來,將面臨三個流氓欺負的歐陽穎拉開。

  「小子,你是哪根蔥?」一個染著金黃頭髮的高個子眼神一抬,睨了蕭鼎一眼。

  「天哥,跟他廢話幹嘛,直接廢了他,再去抓那妞。」另一個染著豔紅頭髮的人瞪了蕭鼎一眼。

  那個頭髮金紅的人瞟了蕭鼎一眼,側著身子往蕭鼎身邊擠了過來,想從蕭鼎身擠過去。

  蕭鼎知道這人是想去追歐陽穎,自然不能讓他得呈,伸手拉住了這人,鄙視地看著他:「這位兄弟,那麼臭的小妞,你也喜歡麼?口味倒重啊。哥為了你不至於倒胃口,還是勸你一句,別去追了。」

  「你才臭呢,你全家都臭!」「金紅相間」張嘴就罵道,「你小子想壞我們好事,沒門。告訴你吧,那小妞是一中的校花,你曉得什麼,你連你媽胯下那東西都不知道吧。快讓開,別攔大爺我,否則有你好看。」

  「一中的校花?」蕭鼎裝作驚訝地問道,睜大眼睛看著「金紅相間」,搖了搖頭,又說:「你沒弄錯吧。這貨色,也是校花,應該是你看錯了。」

  「金紅相間」拉了蕭鼎一把:「小子,趕緊讓開。」

  蕭鼎一個趔趄,身子往前一撲,剛好傾倒在「金紅相間」身上。蕭鼎順勢把「金黃相間」一推,將他推往「金頭髮」與「紅頭髮」身上。

  這是一條小巷,剛好可能兩人並排走過,蕭鼎這一推,剛好就把「金黃相間」推到他後面的兩人身上。

  蕭鼎非常明白自己一個高中生,哪裡是他們三個的對手,只能是能儘量地拖時間,讓歐陽穎跑得遠一點。

  「金頭髮」與「紅頭髮」都不由自主地往後一退,靠在牆上,才穩住了身子。

  「金黃相間」火了,惱怒地說:「這小子,還真不知好歹,想死了不是。」將蕭鼎拉到身邊就打。他一拳打在了蕭鼎的臉上,打得蕭鼎眼冒金星。

  蕭鼎不敢反抗,只怕會引起他們更加憤怒,那就更加不得了。他只是雙手抱著頭,委屈地說道:「兄弟,我可是為你們好啊,那樣臭的小妞還是別惹為好,免得壞了你們的胃口。」

  「紅頭髮」對「金頭髮」說道:「天哥,我們去追那小妞,這個小子交給飛崽了。」

  「算了,方崽。」「金頭髮」搖了搖頭,「被這小子壞了好事,揍他一頓算了。那小妞,這會怕是走到人多的地方,哪還好下手。」

  「紅頭髮」想了想,也覺得天哥說得有道理,看著蕭鼎,眼睛一睜,憤恨地說:「小子,你壞了我們的好事,你就等著死吧。」說完,他一拳往蕭鼎臉上打來。

  蕭鼎這會有了防備,歪了歪頭,避開了他這一拳。

  「金紅相間」恨恨地說:「小子,你還想躲,你躲,你躲,你躲。」他邊說邊往蕭鼎身上招呼。

  蕭鼎後退了一步,快速地瞟了後面一眼,發現身後不再有歐陽穎的身影,心裡想:她應該走遠了吧。

  這下,蕭鼎放心了。只要歐陽穎能安全脫險,他就放心了。

  「紅頭髮」與「金紅相間」走上前一步,又揮拳打了過來。

  不用顧忌歐陽穎的安危,蕭鼎也就不再忍場吞氣,不管三七二十一,左手擼住其中一個人的手,右手握拳猛打起來,也不管打在哪兒,臉上、身上、額頭上……只要能打著就成。

  應該是「金紅相間」被蕭鼎抓住了,還被打了幾拳,哇哇大叫著,喊道:「方崽,快幫我拉開他,媽拉個巴子,竟然敢打我的臉。我打得你回娘家!」右手揮拳向蕭鼎頭上打來。

  同時,「紅頭髮」也一拳擊在蕭鼎額頭上。

  蕭鼎吃痛,知道不可硬敵,便往後一退了一步,再猛力一拉,將「金黃相間」拉到身前,頭迎了上去,狠狠地碰在「金黃相間」頭上,撞了他一下。

  然後,蕭鼎放開了「金黃相間」,轉身撒腿就跑。蕭鼎十七年的人生經驗告訴他,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走是唯一的出路。

  蕭鼎一路狂奔了十幾分鐘,直覺頭暈得再也支撐不下去,才停下,迅速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後面並沒有人跟來,這才放心地站住身子,手撫著胸口,直喘粗氣。

  好一會,蕭鼎才緩過氣來。這時,他突然發現左手好像握著一個東西。

  「咦!」他驚異地叫了一聲,他張開手掌,低頭看了看,發現是一個黑黝黝的東西,是戒指形狀。這戒指不是黃色也不是銀色,顯然不是金銀的。放在手上有點壓手,估計是鐵的。

  蕭鼎猜想很有可能是方才猛拉那「金黃相間」之時,從他手上擼過來的吧。

  蕭鼎喪氣地歎了一聲,運氣還真背,好不容易擼了一個戒指過來,卻還是一個鐵的。

  蕭鼎又在心裡痛駡著那「金黃相間」:沒錢顯什麼擺啊,就算再窮也要戴一個銀的啊,戴一個鐵的來哄小爺我。

  就在這時,蕭鼎突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終於遇著了一個啦!」這聲音有些乾澀,就好像被太陽曬了許久,又窩在一間黑屋裡躲了許久的聲音一樣。

  這聲音讓人有點毛骨悚然,蕭鼎左右望瞭望,卻沒有發現有誰。

  是誰在說話?蕭鼎身子顫了顫,忽然感覺到一股微微的冷風吹過,讓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可是現在正是下午時分,太陽正明晃晃地頭頂上照著,難道還遇到鬼啦!

  「小子,剛才看你英雄救美,實在演得太爛了。」蒼老聲音歎息一聲,仿佛還搖了搖頭,「你這哪是英雄啊,完全是一個任人宰割的豬頭。」

  「你才是豬頭,你全家都是豬頭。」聽得這蒼老的聲音竟然罵自己是豬頭,蕭鼎頓時火了,也忘記了害怕,破口大駡起來。

  「豎子可惡,竟然還罵老夫。」蒼老聲音喝斥起來。

  只聽得清脆的一聲響,蕭鼎感覺到臉上被哪個拍了一巴掌。

  「誰在打我!」蕭鼎皺著臉,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一個人,他是走到了離學校不遠的一處公路上,這兒沒什麼人,空曠一片。

  可是,剛才卻是明明被打了一巴掌,現在還有些隱隱作痛。並且,蕭鼎也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的聲音。

  「你小子要值得口德,別時不時就罵人!」方才那蒼老的聲音又出現了。

  「你是誰?」這下,蕭鼎稍微明白了一點,方才應該是這個蒼老聲音的主人打了自己。他轉動著眼珠子左右看了看,還是沒有發現人。又快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偏頭左右瞟了瞟,還是沒見人。

  「別看了,你看不到我的。」蒼老的聲音歎息一聲,「你要想看到我,不知還得修煉多少年呢。唉,資質太差,根骨也不行。可惜的是,等了千年,才陰差陽錯等來你這小子,也只有湊合著用了。」

  「什麼意思?」這人竟然說要用了自己,把自己當作一個東西麼,蕭鼎心中一陣顫慄,難道真是遇到了鬼。

  蕭鼎雖然成績不咋地,也學過幾天馬列主人,知道這個世上並沒有鬼,那是迷信之人編出來的,在哲理學上是唯心主義。

  而且現在正是下午,紅日當照,鬼也不敢出來啊!

  「意思就是說你的身子不行,悟性也不怎麼樣。」蒼老聲音說。

  「那你就放過我吧,我確實不行,要不成績怎麼能那麼差呢,好不容易考了個高中,也是分到了普通班。」蕭鼎順水推舟地說道。不管這聲音的主人要做啥,還是避開為妙。所以,蕭鼎聽他並不看好自己,不由心中一陣高興。

  「唉,還是湊合著用吧。再等也不知要多少年才能等到一個。」蒼老聲音又道。

  「別用別用別用,我可不是一個好人。」蕭鼎且不管什麼,先擺脫這難聽的聲音再說,「我是一個普通班的學生,成績特差,身體也不行,你用我會後悔的。」

  「身體差,成績差,這些都無所謂,有著那麼多的靈藥,完全可以把你的身體改造過來。多花些時間勉強能夠達到我的要求,然後到一定時候,你就可以把我的軀體拿出來了。」蒼老的聲音又說。

  軀體?蕭鼎明明聽到這蒼老的聲音說軀體,那也就是說,他現在只是一個魂魄。

  「鬼呀!」蕭鼎大聲喊叫著,向家裡急奔。

第2章 陰差陽錯與校花親密接觸

  跑了一會,蕭鼎發現自己手裡還拿著戒指,忙隨手一拋,便把戒指丟了。

  裡面藏著一個鬼的戒指,沒有哪個會要,如果是金的或者銀的,還可拿去換些錢。一個鐵戒指,只怕連收廢品的都不會收。

  蕭鼎心裡想著,拼命地往家裡跑。

  「這位同學,這樣同學,你停一下。」正跑著,蕭鼎忽然聽到歐陽穎的聲音,抬頭一看,前面兩步遠處就是歐陽穎。

  歐陽穎離開後,跑回學校叫來了幾個同學,剛想去解救蕭鼎,卻見一個快速奔跑的人跟蕭鼎有些相像,這才叫住他。

  蕭鼎卻是收勢不住,沖到了歐陽穎身前,將歐陽穎沖倒在地,他自己也穩不住身子,跟著倒了下去,撲在歐陽穎身上,兩人面對面緊貼著。

  歐陽穎一下子懵了,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近在咫尺的蕭鼎。

  最為重要的是,蕭鼎的嘴剛好也緊貼著歐陽穎的嘴。

  這一刻,蕭鼎也懵了,他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不過,下一刻,他心中狂喜:終於與心中的女神親密接觸了,而且還親吻了到女神哦,就是不知道女神是不是初吻……

  可惜的是,還沒歡喜幾秒,蕭鼎就感覺到自己被人提了起來,很快,臉上又與一個粗暴的拳頭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此接觸不是彼接觸,彼接觸是香豔的接觸,是蕭鼎人生中第一次里程碑的接觸,是他人生當中第一次劃時代意義的接觸,這一接觸註定要被載入史冊。而此接觸,也就一句話,是血淋淋的教訓。

  很快,蕭鼎的鼻子下流出了兩條紅豔豔的鼻涕,猶如兩條紅色的蚯蚓,曉示著蕭鼎受傷了。

  蕭鼎懵懂之間,睜開眼,想看看是誰打自己,看到一張憤怒的臉:「你個小流氓,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又有一拳打在蕭鼎臉上。

  這個聲音蕭鼎記得,是一中的校草段世文,蕭鼎曾多次聽過他在升旗臺上的發言。

  一中流傳著校草段世文與校花歐陽穎是一對兒。

  蕭鼎心中頓時升起一種愧疚感,自己把校草段世文未來的老婆給親了,難怪他發飆了。

  看到蕭鼎挨打,歐陽穎特別過意不去。這一刻,她已認出,蕭鼎正是救她的那個男孩子,她忙對段世文說道:「段世文,別打了。他就是救我的那個人,大概是對方追來了,他不小心才撞倒我的。」

  說完,歐陽穎關切地看著蕭鼎,問道:「這位同學,他們追來了麼,別怕,我已經叫來了幾個同學。」

  蕭鼎也看到了段世文周圍站了好幾個人,他把鼻子下的血抹去,搖了搖頭說:「沒有,他們沒追來。」

  「那你?」歐陽穎滿臉疑惑地看著蕭鼎。

  蕭鼎怔住,他總不能告訴歐陽穎,他碰到了一個鬼。這話晚上說說還有人相信,大白天的誰會相信啊!蕭鼎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張了張嘴,又合上。

  段世文見蕭鼎這模樣,憤慨地說:「穎子,他就是想占你的便宜,看到你在前面,還沖過來撲上來。」

  歐陽穎轉身瞪了段世文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段世文,別亂說,這位同學真是救我的人。」

  段世文卻是忘不了蕭鼎撲在歐陽穎身上的事,心中氣憤還沒消,冷哼一聲:「穎子,你別相信他,他就是想占你的便宜。我再來教訓教訓他!」

  說著,段世文拉開歐陽穎,抓住了蕭鼎,揚起手就向他臉上打來。

  歐陽穎那一會來不及阻止段世文,不忍心看著蕭鼎被打巴掌,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果然,沒多久,就聽到了「啪」的一聲脆響,顯然是蕭鼎的臉被段世文打了。

  緊接著,歐陽穎聽到一連好幾聲手掌拍在臉上的聲音。雖然歐陽穎事後想來,也在心裡責怪蕭鼎將自己撞倒,而且還偷吻了自己,可是段世文這樣打他,可有點過了。

  歐陽穎睜開眼睛,卻是看到了一個驚震的畫面:段世文抓住蕭鼎的衣領,右手定在離蕭鼎的臉幾釐米的地方,而蕭鼎手右手卻在不停地扇著段世文的臉。

  這是怎麼一回事?歐陽穎心裡萬分疑惑,她看了看蕭鼎與段世文,發現蕭鼎臉上盡驚疑之色,而段世文神情複雜,有疑惑、有震驚、更是屈辱……

  「不得傷我們文哥。」這時,有兩人沖了上來,伸手拉住了蕭鼎的手。

  這兩人是段世文的死黨,也是段世文一個班的同學,一個是宋月青,一個是蘭天朝。

  可惜特別令人費解的是,就算這兩人拼命地拉著蕭鼎的手,還是無濟於事,蕭鼎的右手仍然不停地扇向段世文的臉。

  眼看著,沒多久,段世文臉上就紅了,而且有著五個明顯的手指印,因為每次都是扇在同一個地方。

  歐陽穎忙喊道:「這位同學,停住,停住,別打了。」

  蕭鼎卻是悲苦著臉,無奈地說:「我也想不打了,可是,我停不住啊!」

  「停不住?」歐陽穎驚疑地看著蕭鼎。

  蕭鼎點點頭,苦著臉說:「是啊,我感覺我的手不愛我控制啦,上他自己在打。」

  歐陽穎臉色一沉,狠狠地盯了蕭鼎一眼。若是說方才,歐陽穎還對蕭鼎有些好感的話,現在是一掃而空了。她沒想到蕭鼎如此無賴,竟然說自己的手不受自己控制。

  其實,歐陽穎有所不知,蕭鼎確實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他感覺有一股大力在捉著自己的手,不停地扇著段世文的臉。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麼!有誰相信。

  歐陽穎喊另外一個還呆站在一旁的蕭杭:「蕭杭,快來幫忙,快阻止這人,否則段世文被打壞啦!」

  呆愣的蕭杭才醒悟過來,趕緊沖上來,抱著蕭鼎就往後拖。

  蕭鼎被蕭杭抱起,身子淩空,讓人感到詭異的是,蕭鼎雖然身子被拉到了後面,然而手卻還是伸到段世文臉旁,依然扇著巴掌。

  倏忽間,蕭鼎想到了那個蒼老的聲音,忙大聲喊道:「該死的老頭,是你在作怪麼?快給我停手。」

  「爽不?」瞬息之間,蕭鼎的手停了下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蕭鼎心裡罵道:爽你個頭,這下我可把校花歐陽穎給得罪了,瞧她方才那臉色,肯定是恨死我了。

  蕭鼎停下之後,宋月青、蘭天朝也停止了用力,方才兩人可是用了吃奶的力氣,仍然沒有拉住蕭鼎的手。只有蕭杭仍然抱著蕭鼎往一旁拉著,直到拉開十幾米的距離,才放開了蕭鼎。

  蕭鼎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自己的手通紅,就像冬天冰天雪地裡冰紅的一般。

  那邊段世文伸手摸著自己生痛的右臉,不知所措地看著蕭鼎。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手就快要打到蕭鼎的臉時,卻一直打不下去,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手就是接觸不到蕭鼎的臉。而且,在蕭鼎打自己之時,他也是一直想避開,卻總也避不開。

  真是遇見鬼了!段世文心中想。

  歐陽穎關切地看著段世文,伸手撫摸了一下段世文的臉,問道:「痛不?」

  段世文心為之一蕩,忽然覺得,就算是被蕭鼎打了這麼多巴掌也還是值得的,至少獲得了歐陽穎的關心,還有她溫柔的撫摸。

  雖然,一中的校園裡一直在瘋傳自己與歐陽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金童玉女。可是,段世文清楚地記得,自己連歐陽穎的小手都沒拉過。

  當然,也有許多女同學向他表白,可是段世文生怕歐陽穎心裡不高興,一直不敢答應其他女同學。

  就在蕭鼎看自己手的同時,蒼老的聲音又響起:「也就紅了一點,又沒傷元氣。我幫你教訓那想打你的二貨,讓你在美女面前如此英雄了一把,難道不爽麼?」

  蕭鼎苦笑,這老鬼盡幫倒忙,還想來請功。蕭鼎懶得跟他廢話,得趕緊摔開這老鬼才是正經,否則成天身邊跟著一個鬼,誰都會覺得心驚膽顫的。

  想著,蕭鼎用力摔開幾人的糾纏,又撒腿往家裡跑去。

  跑到家後,蕭鼎沖進房中,扯過被子,展開,馬上跳上床去,拉著被子的一角一掀,就把自己完全蓋住。

  可是,讓蕭鼎特別鬱悶的是,蒼老地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小子,小子,你不感謝我一下就算了,總得讓我跟你談談嘛!」

  「老鬼,你放過我行不?」蕭鼎苦笑。

  「我不是鬼!」蒼老的聲音辯解道,「我是一個靈體,只是因為軀體被限制在戒指裡,出不來,只有用靈體在外面活動。」

  還說不是鬼,人哪有靈體!蕭鼎心裡嘀咕著,忽然想到自己是將戒指丟棄了的,怎麼還有這聲音,莫非這戒指追著自己回來了。他忙掀開被子,爬起來,仔細察看起來,果然,在書桌上發現了那個黝黑的戒指。

  想也不想,蕭鼎抓起戒指,身子一傾,右手往窗外用力一拋,將戒指丟到了外面。

  蕭鼎心想,這下總安靜了吧。轉過身,蕭鼎躺到床上。

  可是,只一會,蒼老的聲音又響起:「我不是鬼!」

第3章 與冷美人親近

  聽到這聲音,蕭鼎馬上如僵屍一樣從床上彈起,看著眼前,果然,在書桌上,一枚黑黝黝的戒指好好地躺在那兒。

  這是什麼節奏?蕭鼎記得剛才自己分明將這枚黑黝黝的戒指丟到了窗外去了,難道它自己能飛上來?

  仿佛是為了解答蕭鼎的困惑,蒼老的聲音說:「別鬱悶啦,這戒指是我撿起來,丟在這桌上的。你就算是靈體,也是洞虛中期的修為啊。從外面上到你這兒,還不跳一下的事。小子,聽我說,你就跟著我學功夫吧,保證讓你有多牛就有多牛,別人再也不能欺負你了。還有,你有實力之後,泡妞自然就有了資格,別說方才那妞,就算再漂亮十倍的妞也會倒追你的。」

  「不聽不聽不聽……」蕭鼎不停地揮著手。他心裡想,有誰願意身邊有一個靈體跟著,說得好聽點是靈體,難聽點就是鬼。他才不相信這老鬼的花言巧語,什麼靈體,這騙人的鬼把戲可瞞不了蕭鼎。

  蕭鼎二話不說,又躍到桌前,抓起桌上的戒指,拼力往窗外丟去。他心中想,看是你撿容易還是我丟容易,你撿一萬次,我就丟一萬次。

  一聲長長的歎息響起,蒼老的聲音再也沒有說話。

  第二遍上課鈴聲剛落,蕭鼎才沖進教室,昨日遇見了那樣詭異的事情,昨晚有些失眠,今早起得有點遲了。

  還好,蕭鼎是普通班,老師也不算管得太嚴。只是有時班主任會來查出勤,發現遲到的會通知家長,也會罰掃一天的地。

  蕭鼎主要是不想讓自己爸媽知道,他本是一個較笨的人,如果還被爸媽知道自己讀書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那還不被老爸用棍子敲死。

  蕭鼎沖到教室來時,發現班主任古老師慢悠悠地在後面向教室走來,這才趕緊奔跑的。

  讓蕭鼎鬱悶的是,在通過教室課桌間時,碰著一個障礙物,身子重心不穩,往前面急速傾斜。

  蕭鼎知道,這是旁邊的同學張揚在做惡作劇。張揚這人在班上一霸,經常欺負同學。

  蕭鼎極力想穩住身子,將身子扭了一下,可是還是沒有立住,反而向一旁倒去。碰巧的是,蕭鼎整個身子壓在一個女同學身上。

  這相女同學是班上的冷美人陳瑩,成天冷著一張豔美的臉,誰也不理,總是獨來獨往。

  看到蕭鼎壓來,陳瑩尖叫一聲,往後避著。可是,哪兒避得開,蕭鼎一米七多的個子也有一百多斤,重重地壓在陳瑩身上。還好,陳瑩緊緊地抓住了桌子邊緣,沒有倒到地上去。

  霎時間,教室裡一片轟堂大笑,都看著蕭鼎與陳瑩親密的姿勢,放肆地大笑著。

  蕭鼎一陣發懵,心裡幽歎:真是喝涼水也瘮牙。

  陳瑩臉漲得通紅,低聲喝斥:「還不趕緊起來!」

  蕭鼎忙撐著旁邊的桌子,站了起來,轉身正想向坐位走去,忽聽得一聲厲喝:「蕭鼎,你給我站住。」

  蕭鼎身子一頓,停住了抬起的腳步,慢慢收回腳,站定。

  這時,班主任古老師已走到講臺上,看到教室轟鬧,便厲聲喝住了罪魁禍首蕭鼎。

  聽到班主任的喝聲,笑聲了一些,但還是有些零星的笑聲沒有忍住。

  古老師又敲了敲桌子,教室裡才止住了笑聲。

  等教室安靜下來之後,古老師說:「蕭鼎,你下課後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這節課不是班主任古老師的課,是數學老師的課。古老師說完這話之後,對正站在教室門口的數學老師陳老師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教室門。

  數學老師陳老師走到講臺上後,幽幽地歎了一聲,看了看蕭鼎,搖了搖頭,說道:「回到坐位上聽課吧。」

  蕭鼎這個班歷來較差,有人鬧事,也是正常的。陳老師一般是憑著良心上課,只要教室裡不太吵鬧,只將內容講完就行,至於學生聽與不聽,那就沒有多管。

  到得高中,如果老師管得太多,反而引起學生反感,特別是像這樣的普通班。

  蕭鼎慢慢地向座位上走著,他的座位靠後,因為他成績較差,按照一中排位置的規矩,不管高矮,都排到了後面。

  數學課平淡無奇地過去,下課鈴聲一響,陳老師拿起書本,說聲休息就走出了教室。

  陳老師話聲還沒落,班上的男生就圍到蕭鼎座位旁,笑著調侃。

  有人說:「蕭鼎,想不以你小子倒有熊心豹子膽,敢去惹冷美人。」

  有人問:「蕭鼎,冷美人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爽,靠在她身上舒不舒服啊?」

  ……

  話語猥瑣之極,反正是避不開男女那點事。

  忽然,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你們煩不煩,都這麼無聊透頂,好意思不?」

  眾男生頓時禁音,回頭一看,是陳瑩。

  陳瑩盯著蕭鼎,狠狠地刮了一眼,提醒道:「蕭鼎,你別忘了,古老師要你下課就去他辦公室。」

  聽到這話,蕭鼎頓時苦了臉,這事明擺是張揚做惡作劇,受害者卻是他與陳瑩。這其中又數他受害最大,他可不認為古老師把他叫去是去喝茶,訓斥一頓是最輕的。

  這時,張揚大笑著說道:「蕭鼎,你可得重重感謝我,是我讓你嘗到了冷美人的滋味,記得,要重謝哦。」

  蕭鼎恨不得敲爛張揚那張嘴,他可沒少被這張揚欺負。他狠狠地盯了張揚一眼,趕緊低下頭,往教室外慢慢走著。

  恰好這一眼被張揚看見,他清楚地看到了蕭鼎眼中的憤恨。他一驚,蕭鼎這小子竟然還敢怨恨自己,看來是許久不曾教訓他了。

  張揚幾步跨至蕭鼎面前,抓起蕭鼎的下巴,往上一抬,喝道:「你竟然還敢恨我?想報仇是不,來啊,小爺我就是用腳攔了你,有本事,你去古老頭那兒告我呀。告訴你,古老頭我根本不怕。要不,你去校長那兒告我吧。」

  張揚重重一捏張揚的下巴,蕭鼎痛得皺緊了臉皮。

  這時,蒼老的聲音響起:「小子,需不需要我為你教訓一下這二貨?」

  「好。」蕭鼎想也沒想,下意識地張嘴吐出一個字。他想昨天自己痛打段世文的情景,雖然自己的手也打痛了,並且不是自己作主打的,但是看到段世文那吃癟的模樣,心裡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所以,聽得蒼老聲音一問,他就不由自主地答應了。

  蕭鼎的「好」還只出口,他的手便揚了起來,抽向張揚。

  張揚哪想到蕭鼎會抽他,不曾防備。只聽「啪」的一聲響,蕭鼎的手重重地抽在張揚的臉上。

  這一聲石破天驚,這一聲創造了吉尼斯記錄——高中二年級十六班從來沒有人敢抽張揚的巴掌,蕭鼎是第一次。

  看到張揚那張愕然的臉,蕭鼎心裡爽極了。他心裡罵道:人個丫挺的,以前不是總欺負我麼,現在也讓你嘗嘗被欺負的滋味。

  蕭鼎的手一連抽了張揚十巴掌在停下。

  這都是一刹那間發生的事,被抽第一個巴掌後,只記得驚震,忘記了還手,等他反應過來,蕭鼎已是連抽了他十個巴掌。

  張揚反應過來之後,怒駡一聲:「媽拉個巴子,蕭鼎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啦,竟然敢打我。今天我不把豬頭打爛,我就不姓張。」

  張揚邊罵邊伸手抽向蕭鼎,可惜記他特別鬱悶的是,他的左手眼看就要打到蕭鼎的臉上,好像是遇到了一堵牆,無論如何也打不下去。

  張揚臉色一沉,睜大眼睛仔細一看,自己的手與蕭鼎的臉之間,沒有什麼阻礙啊,他再次加大了力量,還是打不下去。

  真是見鬼了!張揚嘀咕著,右手用力一捏,捏得蕭鼎臉都歪了。

  能打得到他啊,張揚心裡疑惑起來,左手往後拉了一點,再用力。可是,還是打不到蕭鼎。

  就在這時,張揚感覺到右手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挾著,往後一拉,離開了蕭鼎地下巴。

  蕭鼎伸手撫了撫被捏痛的下巴,忽然大聲地喊道:「打,給我打,只要不打死就行,要打得他喊爹喊娘。」

  蕭鼎的話音剛落,兩隻手便握成了拳頭,對準張揚的胸口猛打。

  張揚哪裡經得起蕭鼎猛力痛擊,只是一下,便被一股大力打得後退了好十幾步才停下,而且還帶得好幾張桌子往後滑動了十幾步。

  蕭鼎沒有跟上去,他驚訝於自己的拳頭的力量,抬眼看了看自己的拳關,發現並沒有什麼變化。

  張揚更驚訝于蕭鼎的力量,心裡暗道:這蕭鼎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醉慓悍了,不但敢打自己,還把自己打得後退這麼遠,這不但需要勇氣,還需要一定的力量。

  兩人都傻呆呆地互相對望著,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景象。

  「蕭鼎、張揚,你們在做什麼?」教室門口響起了古老師的喊聲。

  下課鈴聲響了許久,古老師看蕭鼎還沒來,便又來到了教室,看到蕭鼎與張揚正在對峙著,不用想,他也知道,兩人這是在打架。

  「小子,你麻煩來了。」蒼老的聲音幸災樂禍地笑道。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